“没忘!”怜儿和四月兴泱泱的说道。
苏妙妙哼了一声,转过身子来问道:“没忘,现在是在做什么?还不下去!”
四月却是咬咬牙,上前走了两步:“小姐若是嫌弃奴婢笨手笨脚,大可告诉奴婢,让奴婢的心里有个自知之明。奴婢知道小姐此去各国,是为了寻六姨娘的消息。但是小姐你怎么能够瞒着奴婢们走,只待着绿珠一个人呢?”
“是啊,是啊。怜儿虽然不懂得什么武功秘笈,但一路上也可以照顾小姐的饮食起居。绿珠整日只懂得舞刀弄剑,在这方面怎么及的上奴婢和四月!小姐还是带上我们吧,我们保证一定会乖乖听话,不会惹出任何乱子的!”
绿珠一听:怎么连我扯进去了?虽然知道怜儿和四月一心想要和苏妙妙一起走,她本来的意思也是这样。如今听怜儿的话也双手环腰不好气的说道:“本来刚刚我正打算求小姐带你们两个一起走的,谁知道你们两个居然在我面前还敢说我的不是!我看啊,小姐不带你们两个去才是对的,是吧小姐?”
“绿珠姐姐,你怎么这样嘛?”四月一听当下就急了。要是苏妙妙不在宰相府,府中没有个替她撑腰的人,她的小日子估计又难过了!
苏妙妙看着几人,她还真担心若是不让怜儿和四月一起去,这一路下来得多寂寞。她摆头笑了笑,嗤笑着说道:“你们两个还不赶快去准备准备,晚了可别本小姐不等人!”
两丫头一听,俩没就乐呵了,恨不得上前给苏妙妙一个大大的拥抱。又碍于时间紧迫,二人风一样的冲出苏妙妙的闺房,直直的回去收拾东西。绿珠笑了笑,转身就要离去:“小姐的决定永远都是对的!”
相对于宰相府的小风波,王爷府倒是一片安静。绝影从欧阳弘房间出来,便守在房前,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半步。此去周国,绝影心知自己主子的目的所在,无聊欧阳弘的抉择与否,自己都指挥追随与服从!
屋子里青烟袅袅,淡淡的熏香之味悠然的升起,徘徊在整个房间之中,不免有一丝沉闷之气。东方少顷不语,坐在一侧静欧阳弘的神色,也在等他的回答。
他与欧阳弘四岁相识,交心这么多年虽然不能长久见面,但二人之间也时常飞信来往。虽不能说彼此之间有生死之交,但早已有了手足之情。上次收到的飞鸽传输,东方少顷少顷就知道此事的事关重大,或者欧阳弘的心里是早有答案的。不过他等就是个十足的真相而已。
当年老王爷作战边关,百战百胜,让敌人闻风丧胆,不出两年时间就替皇家收回万里的河山,征得无尚的荣誉。百姓,将士无一不对他膜拜朝奉。
东方少顷依然记得,那年自己才四岁,大周与炎朝达成了共同友好联盟,两国允许百姓相互来往交流。那是东方少顷第一次踏足炎朝的皇朝西京!他的父亲举刀问鼎,被数百人围困最后残忍他人刀下,甚至被割下了头颅插与敌军大旗上,以振奋君威。欧阳弘的父亲赶到之时,将东方少顷从敌人的刀下救了起来,并且以一敌百将敌军杀的片甲不留!
随后东方少顷随着老王爷的军队来到了炎朝,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一个将军回城居然全程迎接,所有的百姓纷纷热舞起鼓,鞭炮名动了整个西京的天空,整整响了三天三夜。甚至有不少的百姓一路纷纷下跪,哭的淅淅沥沥,脸上充斥的却是喜悦的泪水。老王爷下马而来,一路徒步进京,毫无任何架势。
那阵仗,堪比任何一个国家的皇帝出巡来的轰动与盛大。
也是那一年,东方少顷在王爷府与欧阳弘相识!
此去之后,不到半月皇宫忽然降职,说边关出现大批化妆成本国的探子,传百里之外有二十万大军准备突袭炎朝,直捣西京。老王爷闻言惊愕万分,他与敌国交锋近两年,心中很清楚敌国是不可能再有二十万大军的。那么,这其中的深意他在清楚不过。只不过,圣旨已下,抗旨不尊乃是死罪,即便身为大将军,他依旧不得违背皇命!
与家人作别,老王爷堂堂男儿挥泪出塞。也是那一次以后,竟再也没有回来!当王爷府得到消失时,其元配夫人当时的王妃竟然没有留下任何一句话,自刎随了老王爷而去!
对于欧阳弘而言,那一年的盛夏让他永生难忘!
而今,所有的事情真相都已大白,结局如欧阳弘和东方少顷所知的那番,丝毫不差!
屋子里静的很,欧阳弘站在窗口依旧脸色深沉的望着无边的天际,他拳头微握,从来没有一件事情能让他如此的纠结难缠。他想替父亲报仇,诛天子,清逆臣,但是那个杀自己父亲在之人也是一手将他带大之人。再次期间,欧阳弘也能够感受到裴国卿的后悔之意!
也或者是天不藏奸,才使得皇室居然无一人诞下龙子,唯独现在的皇后生下一女,那便是公主裴玖舞!
而更加关键的是此事还牵扯上了宰相府,当年苏城与御史都尉虽有不和,但在政见方面也颇有一些苟合。在朝野之中虽是各为其主,但也算不得敌人。
御史府遭灭门之后,便有人特意将秦氏送到了苏府代为照顾。其中几回曲折的真相,又是几人所得知的?欧阳弘本打算将所有的真相告知苏妙妙,可是他却于心不忍。他害怕苏妙妙那一双清澈如水一般的双眸里迟早有一天会充斥着鲜血,变得污浊。或者让苏妙妙毫无头绪的查,也好过让她身怀仇恨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