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707100000063

第63章

此生,非卿不娶!此生,非卿不娶……

六个字,在梧心的脑海里炸开了花,轰轰隆隆的回荡着。

她何德何能,一些复仇的小把戏竟换得了这江山继承人的一片真心,还有一个非卿不娶的诺言!

究竟是她祖上积德,还是上苍见她前世太苦,竟让她遇见了这个交付一片赤胆真心的少年!

梧心垂下了长长的羽睫,依旧感觉到了它们的颤抖。

这世,她已不配去爱,为了复仇她已把自己的心卖给了血腥罪恶,这让她怎么去回应眼前这个如玉如阳的少年?

她一辈子已是注定了要活在黑暗之中,除了继续在黑暗之中挣扎求全,她还可以怎么样?

凤城,他……是阳光。而在黑暗之中生存的人,一旦贪恋阳光,便会忘记了黑暗。

最后,忘记了初衷,忘记了生存。最后,只落得了至为悲剧的收场。

“殿下。”羽睫轻抖,梧心低低道:“莫要冲动。”

“连梧心也觉得孤冲动了吗?”凤城忧忧的道。“可是,孤是真的想得清清楚楚的了,孤喜欢的是你,孤想要守护的是你,就算你是父皇的女人孤也要把你要回来!”

梧心怔住。他……竟是如此的坚定不移。

不是……冲动么?他是……真的,对她生出了如此浓厚的感情么?

她早已不相信世间会有如此纯粹的感情,只是,这一刻,她真的想不到别的原委。

做他的妻子?若她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小宫婢,太子妃之位,还不是趋之若鹜的……

可是,她不是本来的梧心,她不是那个出身贫寒而只求安身立命的孤女,她还有更多的是要做,又怎能为他而停留……

“可是,殿下……”

她的欲言又止,似乎激怒了眼前这一朝太子。

一手飞快的掩住了她的小嘴,凤城微怒道:“你是不愿意么?为什么?孤可以好好的保护你,父皇利用完你之后只会兔死狗烹!还是……还是,你已经……”

还是什么?梧心淡淡笑了。他是想说,还是……她已经爱上了那个人么?

可笑,真是可笑!对那个人,她,又怎会有除仇恨以外的任何感情?

“殿下。”梧心幽幽一叹,“奴婢命贱,又怎配得上您?况且,皇上……皇上……”

她的支吾,使他目中的坚毅之色又深了好几分。“父皇又怎么样?即便她不肯放手,就算用抢用夺的方法,孤也会把你从父皇手中抢过来!”

梧心淡淡笑了,却不知自己是喜还是悲。

他的决心,已然明立。他……当真是要为了自己而反了。可是……她的心中,竟是异常的平静,平静的没有一丝欢快。

可是,这……不正正就是她的初衷吗?做了这么多,无非就是让凤氏父子反目成仇而已。

可是,现今的自己,做到了,却竟是没有那一丝复仇与成就的快意。

眼盖阖上,遮盖了瞬间散发的锋芒。梧心低低一笑,眼盖开启之时,已是一片淡然,静得让人见了都要生起一种天性的保护欲。“殿下又何苦为了奴婢而和皇上、和天下人闹翻?即便是把奴婢调回殿下身边伺候,如此大恩,奴婢已是无以为报。”

凤城却是一摆手,坚定的道:“孤早已想好了,本来现在是准备要到养心殿去求父皇赐婚的。”半晌,忽地伸手握住了那一双柔荑,如玉的眸中一片软绵绵的温柔:“梧心,等孤。孤说过会守护你,哪怕不惜一切。”

直到他松开了她的手,头也不回的往养心殿的方向而去,梧心依旧愣愣的站在那里,未能回神。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突然得她也快接受不了。

他说,等孤。可是,他忘记了,或者根本不知道,有很多人很多事,当你蓦然回首,却已无法在原地等你。

心中,忽然一阵惆怅。

却倏地被一把声音打断。“尚御大人和这宫中的男子,果然都是渊源甚深的啊!”

梧心蓦然回过神来,只见一人盈盈立在面前,淡黄衣袂翩翩,一块清秀淡雅而略微苍白的脸蛋上,一双眸子中如临大敌般写着戒备,一脸的似笑非笑,却是剑拔弓张。

却不是那关雎阁郑才人是谁?

梧心没有因她的嘲讽而做出任何反应,只是淡淡的施了半礼:“奴婢见过郑才人。”心里却在暗自思量:这郑才人好像听到了刚才的对话,可以来找她的茬。可是,她为何要这么做?

宫中的生存之道,从来都是能少混一淌祸水便少混一淌,何况她还是圣上身边的红人,刻意找她的茬一点也不明智。这郑才人如此的举动,还有那明显的戒备敌意,却是为何?

梧心自诩一向谨慎行事,她肯定自己从来没有得罪过这位份低而圣宠浓的才人,为何每次遇见她之时却被她以这样犀利的目光紧紧盯着的?

不安,油然升起。梧心确实毫不畏惧的直视着眼前宠妃,淡淡道:“才人小主何出此言?”

郑才人的声音不急不躁,同样是淡淡的,却是一针见血:“小小宫婢,来回父子之间,圣上心心念念,太子欲娶为妃,你到底还有哪些手段,还有多少能耐?”

梧心但笑不语。郑才人的话中,却恍惚听到了一丝蹊跷……圣上,心心念念?

那是什么意思?那个人,对她这小小宫婢心心念念?这,就是郑才人对她的敌意的由来吗?

可是,那个人在乎的,不就只有皇权江山而已吗?又怎会对她这一介宫婢上心?

同类推荐
  • 蛮妃不好惹:相公你别急

    蛮妃不好惹:相公你别急

    穿越千年嫁给傻子,周子佩觉得自己很幸运。傻子多好呀!想欺负就欺负!只可惜他不是……“我不会要你的,因为在我看来你连妓--女都不如。”新婚之夜,他笑得邪佞,“小哑巴,如果想我了可以到怡红院找我。”他等待她难堪的神情,可她却笑得淡然:“走好。小心别得花柳病,不好治的。”这一回换他愣住了,他没有想到世人皆知的哑女竟然如此能言善辩……且看二十一世纪高材生PK古代极品腹黑男……
  • 扑倒四爷:雍正的穿越小情儿

    扑倒四爷:雍正的穿越小情儿

    艾思思,铁杆四爷党。扑倒四四是生平最大理想。背着笔记本电脑成功穿越四四身边。当小三,当媒婆,甚至撮合胤祥和钮钴禄。但是支持四四的心不变,甚至想要改变十三和四四的命运,只是一切真的能如愿吗?
  • 万千宠爱于一身:霸君宠妃

    万千宠爱于一身:霸君宠妃

    为什么一觉醒来,她的世界就这样改变了。西皇最得宠的云妃,居然变成了一个丑陋令人作呕的女人。昔日万千宠爱于一身,今日却成了任人凌辱的阶下囚。曾经的奢华生活已经离她远去,深爱的男人始终不愿意相信她就是一直陪伴了七年的女人。凌仙云一个被巫术所害的西皇妃嫔,当她的容易被巫术所改变的那刻起,她注定要失去所有,甚至自己深爱的男人。有谁会去相信这样荒谬的事情呢?一夕之间容颜全变,变成陌生的女人?轩辕灏无法相信眼前的女人就是她的仙云,她拥有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美,而这个女人却长着一张丑陋的面容。谁能告诉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 帝姑

    帝姑

    我是帝姑,皇帝的姑姑。不是亲姑姑,是姨表姑,一表三千里,再加上一个姨,可谓隔了六万八千里。※※※※※※※※※※※※※※※※※他是少年帝王,胸怀天下,坚定隐忍,冷情傲性。后宫佳丽三万,环肥燕瘦,珠玉在侧,独悬后位。他是当朝丞相,三代忠烈,仰首朝堂,岿然如山。犹记冷宫初见,清柳拂风,情劫难逃,终是沉沦。他是贴身护卫,面具覆颜,难窥真容,守她护她。也曾白马轻骑,一朝变故,千载轮回,此情堪怜。她是帝姑篱落,十载相守,不离不弃,教养少帝。帝姑深宫独处,面首数千,蓝颜过百,真心几许。是否,总也是在历尽伤害折磨后,才恍然心痛?是否,总也是在不经意的失去后,才惊然醒觉?江南地,他风采卓然,激荡的,是他的英姿,她的眷恋。那一日,她深陷囹圄,苍白的,是他的正气,她的痴恋。她笑:敛思,敛思,自此,你我是陌路。苦寒地,他深蓝色身影晃过,救回的,是她的命,失去的,是他的命。那一时,面具碎落成片,那记忆里的旧时容颜,原来,始终,未曾离开。他说:诗儿,我不悔,来生,你我还要相遇,我,还是你初见时的师兄。城楼上,她纵身一跃,成就的,是他的江山,她的解脱。那一刻,他明黄龙袍,晃动的,是他的难舍,她的心痛。他说:姑姑,我最想要的,不是这江山,而你,始终不懂。PS:1.某人很无牙的求收藏,求留言,求推荐,这些都是某人写文速度的动力!2.本文每日一更,更新时间一般是晚上。
  • 穿越千年:凤鬟雾鬓

    穿越千年:凤鬟雾鬓

    她出生在碧桃花开之际,夕阳如血,映耀在滴血般娇红的花海中,碧桃花语:红颜命薄!注定了她一生坎坷,一世纠缠。当她换回女装,披上一身艳红之时,红颜命薄的诅咒也已降临。当红颜啼血,白发毕现之时,是谁拥她在怀?是谁令她肝肠寸断?一个白衣翩翩的浊世佳公子、一个黑衣绰然的绝世英雄,一个冷酷绝情的乱世枭雄,一个柔情似水的痴情剑客,究竟谁才是她最后的归属?
热门推荐
  • 浮生六记∶浮生与温暖

    浮生六记∶浮生与温暖

    《浮生六记》以作者夫妇生活为主线,赢余了平凡而又充满情趣的居家生活的浪游各地的所见所闻。作品描述了作者和妻子陈芸情投意合,想要过一种布衣蔬食而从事艺术的生活,由于封建礼教的压迫与贫困生活的煎熬,终至理想破灭。本书文字清新真率,无雕琢藻饰痕迹,情节则伉俪情深,至死不复;始于欢乐,终于忧患,漂零他乡,悲切动人。此外,本书还收录了清代名士冒襄悼念秦淮名妓董小宛的佳作《影梅庵忆语》。
  • 情歌手

    情歌手

    龙仁青,当代著名作家。1967年3月生于青海湖畔铁卜加草原1986年7月毕业于青海海南民族师范学校藏语言文学专业。先后从事广播、电视、报纸等媒体的新闻翻译(汉藏文)、记者、编辑、导演、制片等职,现供职于青海电视台影视部。
  • 萌宠王妃

    萌宠王妃

    顾珊珊认为这辈子她魂穿在一只小狐狸身上,这一世只一眨眼一闭眼间就过了。可谁知遇上了一个恶魔王爷,成为了他的宠物,她才发现她这悲催的一生根本就看不到尽头。罢、罢、罢,既来之,则安之。当只萌宠又怎么了?吃饱了睡,睡饱了吃,这日子过得倒也逍遥自在。慕容璃一身杀戮一手血腥这辈子他想也许就这么一直孤单的走下去了。可是当他遇上了这世间一双最纯净的紫眸,天性的强烈占有欲,誓把她牢牢掌控在自己的手中。见她可爱模样,他欺负她、威胁她,看着她一天天的成长。骤然惊醒,心却是点点滴滴遗落在了她的身上。只是人兽两隔,看来他得使些手段,让这只懒惰的小东西早些修成人型才成。从此一人一兽,窘事不断。精彩小剧场“王爷,不好了。”侍卫慌张来报。“何事?”慕容璃声音清冷微挑俊眉。“小银狐,把老夫人心爱的鹦鹉给拔了毛。”侍卫惶恐。“那鸟死了吗?”“没死。”“那叫绣枋给它绣件衣裳。”命令一下,侍卫愣了,绣女傻了。不日,府中暴走一只穿着衣裳的秃鸟,后面还紧追着一只银色小白狐。
  • 穿越好事近

    穿越好事近

    女主穿越的当夜,便成功地制造一起恶性谋杀案,将一位长相和她相似的太监秦熙砸死,女主乘夜色黑暗,四周僻静无人,毁尸灭迹。<br/>女主装模作样的做起兼职太监,与皇帝同二位侍卫大哥再三纠缠!此文是慢热文,读者请耐心!<br/>主角是欠扁的腹黑皇帝和少抽的小白女主。嬉笑怒骂,小白,温馨文!&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 吕祖飞仙记

    吕祖飞仙记

    《吕祖飞剑记》共十三回,其成书之时即以其“文采飞扬,诚慕仙道”而闻名,后更为明代萃庆堂手抄流传于世。本书叙述了吕洞宾成仙得道的故事。《吕祖飞剑记》就出现于当时。它受到了当时宗教、方士的影响。其文采优美,反映了作者一定的文字功底。
  • 走向都市(乡土新故事)

    走向都市(乡土新故事)

    都市,从来都如罂粟花般充满着艳丽的邪恶诱惑;都市,似乎是一片无垠的荒漠,无论多少亲情的泉水,一旦流淌其中,终将无影无踪;都市,真真是有那么多让人咽口水的好,也真真是有那么多让人唾口水的孬。于是,古往今来,有了无数对乡村亲情的眷恋,有了无数对都市无情的怨怼。当成群结队的乡民背离祖祖辈辈生活的热土,踏上一条他们也不知所以的都市之途时,深深地烙刻在有形的肉身与无形的心灵之上的都市如何?都市中的他们如何?
  • 东宫有本难念的经

    东宫有本难念的经

    宝庆十九年春,大佑国皇太子大婚,大将军之女入主东宫。一个不是淑女的将门千金遭遇一个不是文韬武略的中庸太子,到底是佳偶天成,还是冤家路窄?成婚一年不足,太子忽然休妻。迷影重重,生死茫茫,这样一来,还是不是大团圆结局?
  • 萌宠狐狸王妃

    萌宠狐狸王妃

    白夕颜,千年雪狐一只。莫名其妙的预言“得雪狐者得天下”,使得她在即将化身为人之际遭到围捕。好歹她也是千年雪狐,居然沦为了宠物?不过看在对方是个温润如玉的大帅哥的份上,她就不计较了。反正三个月之后她化身为人,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白夕颜并不是只省事的狐狸。四处惹麻烦,却总逃不过这九皇子的手掌心,于是,白夕颜有了一个深刻的认知,这九皇子简直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狐狸!>祁如墨,凤翔国九皇子。看似清雅无双,实则腹黑无比。某只小狐狸既然跟了他,那就是他的人了。他的人,他自当拴在身边一辈子,也自当护在手心一辈子。敢惹他的人,下场绝对很凄惨。公主想要拔某只小狐狸的毛?!那就把公主的头发全剃了!皇后竟想要处死某只小狐狸?!那就给皇后送杯毒酒去!太子想要娶某只小狐狸为妃?!那就把太子殿下给阉了!>片段(一)“市井女子,居然也妄图做太子妃?!”官家小姐们不遗余力的嘲讽道。某女迷茫抬眸,她什么时候要嫁太子殿下了?!真是莫名其妙!“哼!如此低贱的身份,也就配嫁给那宰猪的!”官家小姐们依旧咄咄逼人。“众位小姐的意思是,太子是宰猪的?”某女故意作迷茫状。“胡说!!太子殿下是我们的梦中情人!怎么会是宰猪的!”“噢,我明白了,原来众位小姐的梦中情人是宰猪的。”某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某男嘴角上挑,拉过某女,清雅笑道,“既然众位小姐想嫁宰猪的,本殿明日就请旨为众位小姐赐婚!”片段(二)“白夕颜!”某男脸色苍白。“夫君大人,怎么了?”某女作无辜状。“你给我喝的什么?!”“就是你平时喝的茶嘛!”某女作委屈状。“你。。。”某男话未出口,已经向茅房奔去。某女勾起狡黠笑容,祁如墨,披着羊皮的狐狸也斗不过我这只真狐狸,叫你以前老整我!拉死你!>一对一宠文。喜欢的亲们可以点击加入书架。另外厚着脸皮推荐一下俺的完结文《女人,乖乖跟朕回家》
  • 混元剑尊

    混元剑尊

    道,混元为始;剑,心剑为尊。玄元大陆,一个精彩无限的无尽世界。人族、魔族、神族、天族、战族、灵族、冥族、海族、魔兽..诸族林立,冰火魔蛟、九尾天狐、毁灭骑士、噬魂血灵、紫薇帝族、天堂皇鸟、宇光神族、宙光神族、狱血魔族、裂天巨鳄..强强争霸。易轩,一个小小的穆云国修炼界五大门派中,沉寂了八年的废物。一次意外,得到了绝...
  • 默歌尽微凉

    默歌尽微凉

    喜欢苏洛,是我17岁开启的秘密,是盛开在我心里的花,妖娆而苦涩。花开彼时,想念他的时候,我习惯静静地走到文化广场,静静地喂小鸽子吃食,然后静静地看它们抖动翅膀,飞向湛蓝的天空中去,渐渐的从小方块,变成小黑点,直至消失不见。那时我通常会蹲下身来,轻轻地用手在地上写下他的名字,“苏洛”,我一遍一遍地重重地写,郑重而认真,字里行间带着一丝丝的悲戚。苏洛,苏洛。那是盛开在十七岁的景默心里的默歌。遇到易晓溪,是我那年初冬时节里最美丽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