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784600000042

第42章

欢娘甩开柳嵩的手:“疯了不成!老爷头七还没过,您身上还戴着孝,猪狗不如的事也敢做,就不怕老爷找您——”

柳嵩急了,这会儿不借姐夫的丧事亲近,下一次不知几时了,家里那母老虎盯着紧呢,见欢娘跑到棺材那边儿去了,跑去抓:“姐姐都允了!姐夫哥晓得我是为了郑家子嗣,也不得找我!别磨蹭,我那口子还给我掂着时辰,晚回去了又得一通好说——一会儿就好,花不了多久时辰!你还能出来守个下半夜呢!”

欢娘呸一口,满脸鄙夷,闪开身子。

两人围了棺材,一个追,一个跑,又是多亏了脚大,一时没叫柳嵩抓个正,再等欢娘转了身子,后面一阵风卷,扬长进来了黑影,还当是吵来了家奴,不想那人挥手就是一掌子劈去,闷声一记,柳嵩还没叫唤,訇然一响,摔倒棺木旁边。

柳嵩昏了,那人还不解气,一脚踏上去狠踩,骏眉倒钩,怒骂:“妈的就知道你这小子转头回来不安好心!妈的!操!日死你!”

室内灯影一晃荡,投在那人身上,照得脸半边阴霾,半边明朗,欢娘呆住:“你不是早走了么,是怎么又闯进我家来了——”又怕他在郑济安的灵堂打死柳嵩,见柳嵩脑际有血渗出,骇得一把上前就箍住他腰,叫他不能动弹:“别打了,别打了,要弄出人命的!”

霍怀勋第一回见她主动抱自己,心里受用,美滋滋地任她揽住腰身,又多踢了几回,才把不省人事,可怜兮兮的柳嵩一脚蹬开,将欢娘揽到帘子后头,见她一张小肉脸儿都吓白了,摸她头发哄着:“死不了,最多睡个半日一日的。这短命的脏病还没好就开始动心思,早知就多给他下些猛料,叫他直接给烂了!”

欢娘这才晓得柳嵩的病恐怕是害在他手上,想自己这大半月为了躲柳嵩求欢,提心吊胆的,都是拜他所赐,扬拳就捶。

霍怀勋捏住她腕子,怒指棺材:“难不成你还想真的跟这没出息的给死老鬼生儿子?”

欢娘一怔。

这还要想?自己跟那种低贱无能的货色比较,她居然还犹豫?

霍怀勋受不了这屈辱,径直冲到棺木前,扬起一脚,武官官靴乌钢头,踢得木身咚咚响,似要随时迸裂。

欢娘吓个半死,扑过去,重新抱住他腰阻止:“您还有没有人性!我家老爷躺在里头,还尸骨未寒呢,您冒犯亡者,也不怕遭报应!您得想想自己家里也有长辈!”

霍怀勋见她泪花子都冒出来了,这才不气死透了的郑济安,见她忍不住了,像是要喊人,扬手一掐,捏住她脖子,眼眸半眯着,大言不惭:“我要是怕劳什子报应,早就死在桐城官衙的铡刀下了,哪还能站在这儿跟你讲话!好人没一个长命,讲什么人性鬼性,你家这老爷,当官时廉贞,退下来也跩个二五八万,不跟人结党,结果呢?一身的病,送终的都没,留一屋的寡妇为他撑门面苦熬!喜欢的就得趁还活着拿到手,这才实惠!自己开心,旁边人也快活!”

欢娘多恨他怎么就没死,在人家灵堂打人踢棺,还说得这样大义凛然悲壮雄浑的,喉咙被他掐得哽住,说不了话,只得翻了个白眼。

霍怀勋连忙一松,这才松了脸色:“娇娇,我下手不重啊!你别跟我装蒜哈!”小心翼翼抬起大爪子,扒了她两下。

欢娘鼓足勇气,颤巍巍:“不愿意做个实诚人,还一堆理由,您可真是脸皮厚到了家。您这一辈子,就算是位极人臣了,我也不觉得您有多高。”

霍怀勋心里凉了半截。

晾她一段时日,没料还晾出鬼了,反倒还越推越远了。

欢娘打着寒战讲完,只当得他得动怒,随时也准备豁出去扯嗓子喊了,没料这厮竟转个身,将柳嵩扛起来,给了个苍凉背影,走了。

^^

次日中午,柳倩娥喊家中人去主院聚集。

欢娘守着灵堂,忐忑了一晚,没料过去后,见柳嵩捂着头,皱着眉在圈椅内坐着,像是什么事儿也没发生,才松了口气,再一环视,郑家大小都到了,包括养好了身子的妙姐也被鸽儿陪着,白着一张小脸,坐在柳倩娥下首。

欢娘打从来了郑家一年,还没见人到得这么齐全,柳倩娥治家后专权,郑济安病危后,她处理家务更是不跟人打招呼,完全就是个一言堂,今天这情况倒是怪异,也不知是有什么大事。

通报下来,举家才知,原来这奶奶意欲重新分派事务,整顿家人,简称,分家。

照例说,如今的郑家,人丁稀薄,儿子没了,女儿外嫁,也没谈不上分家之说,固定家奴要使唤,卖不得,主要对象无非就两个,一个妙姐,一个柳嵩。

柳嵩一听,脑袋都不捂了,显然事先不知情,背挺直了,诧异望住姐姐。

柳倩娥红唇白齿,不紧不慢,一一道来。

言下中心之意是,家主已殁,家业虽不算大,毕竟还有些底子,她一名妇孺,新寡之初,没本事打理得全,恐怕日后出差池给郑家蒙羞,商议之下,对外转出几个铺面,恰好就是柳嵩手头打理的,对内也是能散的则散,尽量精简。

至于妙姐,正当风华正茂,没孩子,跟老爷时日尚短,怕不好管束,稍后找个人家送走。

另外,又叫焦婆子通报,遣了三四名丫鬟婆子,净是原先高姨娘那边的老人。

欢娘见柳倩娥一夜没见,一派扫人出户的架势。连亲弟弟都要打发出门,很是奇怪,柳嵩也跳起来,还不及讲话,见这亲姐姐却是眼神一凛,只得憋下去。

柳倩娥又转向妙姐:“你可愿意?”若是寻常的姨娘,都晓得做生不如做熟,被大妇再卖一回,肯定是越卖越惨,必得争取几句,妙姐却不是个寻常人,哪儿懂,只会在旁边婆子的嗦摆下,茫茫然点头:“奶奶说什么,便是什么。”

打发了家人之后,待众人退干净了,柳倩娥才起了身,这一起身起得太猛,晃了一下,焦婆子上前扶住:“再可得记挂着自个儿情形,爱惜些了。”

欢娘疑虑更深,焦婆子见她神色,与奶奶对望,换了眼色,想她每日来伺候柳倩娥,迟早晓得,这才道:“昨儿郎中来瞧过了,奶奶有了孕,如今家中还在办丧事,郑家如今惟有这么点儿血脉,未足月,怕冲撞了,待过些日子,胎儿大些再公布,你日后也得加倍用心思照顾奶奶,切勿有半点遗漏,舅老爷那边你暂别过去了,奶奶这边需人手,你就待在主院。”

欢娘惊诧,却也晓得了,柳倩娥这是在为自己的孩儿扫除障碍开道呢,那郑济安说可怜,却也有几分福气,到底还能留个遗腹子。

自己被留在主院,也是柳倩娥再不需要那弟弟开枝散叶,倒也好。

车到山前必有路,柳倩娥这一胎,真是一场及时雨。

^^

几日下来,郑家家人走走散散,空了不少。

柳嵩这些年在郑家中饱私囊,捞了不少油水,现在被姐姐打发了,虽心里不甘,到底也算满足了,并没多抱怨甚。

欢娘对妙姐有些记挂,不免替她打听下家,只听焦婆子说安排了几个门户,都是县里几个不错的人家。

欢娘略一打听,晓得都是些三妻四妾的地主人家,男主子好色花心,妇人相互厮杀,苛刻奸险成风,妙姐这样的人一去,哪有什么好活路,怕是骨头渣子都啃得不剩。

妙姐却并不知道,自从怀孕生子又失子后,言语更少,却好像渐通了些人事,见要离开郑家,次次见欢娘来,拉着她手,不晓得说话,只晓得泛泪眼。

这日欢娘又抽空过来,拉了妙姐,在鸽儿陪同下在院外散心,不自觉走远了,过了跨院,到了外屋天井,只见有家丁领着个扛了柴火的布衣汉子进来,朝后院走去,怕是给家中物需的。

汉子是个乡郊的农夫,长得老实敦厚,迎面撞上主家女眷,红着脸低下头,非礼勿视。经过时,欢娘却见他匆匆抬起眼皮,不易察觉望过来一眼。

当然不是偷觑自己。欢娘看一眼妙姐,见她一贯淡泊的脸一紧,也露出几分绯色,心里生了几分疑惑。

将妙姐送回西院,欢娘出来走了几步,见有个人影在外头探头探脑,迟迟徘徊不走,看清楚后,猛一喝:“是哪儿来的登徒子,胆敢在别家偷窥,也不怕被人叉到官府去!”

正是刚才那名送柴的汉子。

他骇得上前作揖:“这位小奶奶,小的并非登徒子,只是送完了柴找不到出去的路了,小的这就走。”

欢娘见他分明在偷觑妙姐居所,将他喊住,压低声:“还敢满口的谎话?你是哪家送柴的,姓什么?刚才便瞧你心怀不轨,盯着别人家的妇人,今日不拿了你,以后还得胆大。”

汉子脸色一变,见她戳破自己心思,也不瞒了,当场跪下,磕了几记响头。

欢娘眉一捻,见左右没人,将他拉到树荫底下,汉子语气萧索:“小人姓赵,贱名阿九,与贵宅那位姨娘是青梅竹马的旧识,打从那姨娘嫁到郑家,小的有了牵挂,一同跟着来了肇县——”

“好啊,竟敢偷跟别家女眷!”欢娘打断。

赵阿九忙道:“只是小的放不下她,自个儿偷偷跟着罢了,这么些年,没跟她见过一次面……刚刚在天井,还是小人与她最近的一回。”说着,糙脸上透出红。

见欢娘不语,赵阿九继续羞道:“这几日听闻郑家奶奶要卖人……小的生了希望,才上门询询,可……”

不用说,欢娘也知赵阿九一听那赎身银需,失望了,这汉子一看就是家徒四壁,柳倩娥又怎会将家中的姨娘卖给个穷得叮当响的砍柴汉。

欢娘见赵阿九年龄二十左右,生得虽不算英俊,但健壮憨厚,一看就是个牢靠人,更可贵的对妙姐儿的一份心,实在难得,迟疑半会儿,问:“赵阿九,你家中有没有媳妇?”

赵阿九答道:“小人至今未娶,打从五岁那年起,就只认她一人作妻房,再不易别人。”

欢娘动容:“这女子再好,也是残花败柳,嫁过人,还生过个孩子,你今日没得到,才觉得珍惜,她是个有病的人,你若是厌倦了,她可就是死路一条了。”

赵阿九一介粗汉,此际唇边却浮出浅笑,露出细腻:“嫁人不是她的错,都怪我两家穷,又碰上瘟疫。小的这些年除了这一身力气,也学了一门手艺,她太苦了,小的今后就算自己没吃没穿,也不会叫她过半点苦日子。”

欢娘怕引来下人,说了两句,将他打发走了。转头回了西院,只见妙姐倚在床边发呆,欢娘闭了门,试探:“有个叫阿九的——”

话音不落,妙姐睫展腮震,忽的落泪:“阿九哥哥,那是小时候给我掏鸟蛋的哥哥。”

欢娘替她拭去眼泪:“他待你好不好。”

妙姐脸上露出奇异神采,竟跟赵阿九刚才如出一辙,语气像个小孩子:“可好了,小时候在乡下,别的孩子骂我傻子,打我,阿九哥哥护着我,不让他们欺负,还跟他们打架……”

欢娘两世没遇到个好男人,不是薄情汉,就是神经病,都快觉得天下乌鸦一般黑了,如今见着一个赵阿九,忽然间又相信爱情了,这是个信仰,无关帮不帮人,就凭着这点儿精神上的食粮,她也得叫他们好。

妙姐的赎身银子,欢娘帮香铺抄单子攒下的铜板还不够,想来想去,拿了那枚珍珠梅花扳指。

这厮,坏了一辈子,总得做些好事儿吧。

待赵阿九再次来郑家送柴时,欢娘将那扳指给了他,叫他当了,当做赎资,也考虑过这物事是出自郡王处,赵阿九这穷汉有这东西,怕遭人怀疑,反给他引来了麻烦,嘱咐他找个私人当铺,不要过了外人的眼。

赵阿九感激不尽,将欢娘的叮咛一一答应下来。

这汉子也是个有造化的,拿了银子后,换了身见人的衣裳,又特地花钱雇了个婆子,一起上门来赎妙姐。

那婆子是四邻八方出名的舌灿莲花,柳倩娥听到了心里,见银子也实惠,再看赵阿九诚心恭敬,也就将妙姐儿的东家订下了。

赵阿九也是个老实人,赎完妙姐的银子,还剩不少,寻了个机会,托人还给了欢娘,又是三跪九叩,感谢了几回,说是来日挣够了钱,一定奉还。

妙姐虽命不好,却能遇到这么一个好男人,欢娘喜乐,不免有点儿伤感。

^^

妙姐一事了结,欢娘也是主意已定。

这会儿正是个出户的大好机会,过了这趟家奴出府潮,下次再难碰到良机。

这奶奶虽再不需要自己继嗣,但自己到底还在柳嵩名下,现在这柳倩娥是想杜绝一切觊觎家财的人,才冷淡了弟弟,哪日她若是又想与弟弟结关系,将自己给了柳嵩,也大有可能。

欢娘这日找了个机会,提入庵堂,为小公子和老爷吃长斋的念头。

柳倩娥但听半会儿,才悠悠望她一眼:“你还年轻,果真愿意?你是老爷给小公子置下的人,我不愿意家人说我连老爷身边一个都不留下来。”

呵,老爷身边真正犯了您眼的,您都打发得渣都不剩了呢。欢娘心里嘀咕,却俯身跪下,表决了心意。

柳倩娥如今将肚内这一团肉看得好比整个前途,比命还重,平日只怕影响了腹内胎儿,脾气都不如平日尖利,这次也只是挥挥手:“我再想想吧。”

欢娘晓得她是不愿意,不甘心错失了这个好机会,狠了狠心,回去拿了剪子,剃了半截发。

柳倩娥那边见她用这种方式彰显决心,也是有些惊异,却仍旧没松口。

欢娘那边等了几日,不见反应,已经绝了大半希望,到了第四日,窝在院子里,听到外面有脚步,竟还掺着柳倩娥的声音,忙将剪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抓了一把,唤袅烟:“快快,将那几碗没吃的饭都端到桌子上去!”

柳倩娥被焦婆子搀进来,见室内鬼气沉沉,桌上饭菜颗粒未动,冷得风干,欢娘披散着乱发,嗤道:“还真是决心大着啊,当我不晓得你心思,离了郑家,去了佛座边上,可不一定就自由了,到时憋屈了,想回也回不来的。”

欢娘叩首:“妾身晓得,妾身只愿长居佛前,不问世事,给奶奶祈福,给老爷小公子超度念经。”只要离了这笼子,没人压制着,哪还没个转机和奔头。

柳倩娥冷道:“还不起来,就算是去侍佛,也得弄得光鲜些,别失了我郑家的颜面!”

幸福总是来得这样快,欢娘也不知道为什么柳倩娥就转了心思,竟答应了。

洗把脸,换身衣,欢娘收罗好了这一年多来的积蓄,择了日子,上了一辆牛车,由郑家小厮领着离了郑家。

除了有些舍不得袅烟,其他都是满满的欢喜。

牛蹄突突,行到一半,欢娘只觉方向不对头。

订好的尼姑庵在郊外,得要出城门,怎的这越走人越多,越发热闹了?

这路,怎的还挺眼熟?

欢娘扒开窗帘望了望,实在忍不住,喊赶车的小厮:“这是往哪儿去?”

同类推荐
  • 妖孽乞丐

    妖孽乞丐

    前世,她是苏氏企业的执行总裁,亦是黑道上所有人闻之色变的风月阁主事---苏少,手下有着世界排名前七的杀手,横扫整个黑道为人阴狠残暴,冷血无情就在21岁生日时,被自己的亲叔叔暗算,死于一场爆炸当她的灵魂得以穿越,依附在一个不满十三岁的乞丐身上,她的人生又将发生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世,她是明月王朝一名枉死的乞丐地牢重生,右手被废,被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医圣--无涯子收为关门弟子,一身医术尽数传与她重生后的她,波澜不惊,淡漠冷血,风华绝代,眼神凌厉如浩瀚深渊扑朔迷离的身世,冷漠淡然的处事态度,体内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能量让她成为两国皇室的头号公敌却在不经意间揭晓她的真实身份——皓月国的七公主!体内拥有半尺神功的天下主宰者!这世的她,又将带给这片大陆怎样的腥风血雨?!人物简介:女主苏格:男装时清冷卓然,一身白衣飘渺如谪仙,三千发丝仅用一根银白的发带束于脑后,俊美邪佞,浑身上下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手执一把银白长剑,煮酒天下女装时妖娆媚惑,额头一簇盛开的殷红紫薇更显她神圣不可侵犯,恍如九天玄女,眉目清冷,疏离淡漠柳君陌:面容邪肆俊美,一双眸子若千年不化的寒冰,冰寒刺骨。身怀绝世武功,创立天下第一杀手阁只为找寻心目中的无忧,与苏格相遇在武林大会前一晚的树林里,两人见面总是打斗居多,以为两人是死对头,后知道苏格的身份,才知道她就是自己苦苦找寻的那个人。。。墨枫:神秘莫测的明月国二皇子,总是一身黑衣加身,遮住容貌身形,武功深不可测,是天下第一情报组织飞鸟阁的阁主,也是青龙山庄的效力对象,为了维持两国的友好,与其说是居住,不如说是从小就被监禁在皓月,是个真正的武学天才,与苏格相遇在武林大会,被擂台上的那抹白色身影吸引墨离:皓月国温雅清润的五皇子,面容也是生得俊美无双,文武全才,从小便体弱多病,被送去凌霄阁救治,后来成为凌霄阁阁主,旧疾也被医圣治好,与苏格相识在他十五岁的时候,是苏格的亲生哥哥,后被苏格逼迫着坐上龙位,一统天下!云清:天山掌门无极最小的关门弟子,亦是明月的四皇子,真名墨阳,一袭红袍加身,长相妖娆绝色,是只倾城的狐狸,与苏格相遇在武林大会,前晚,被苏格一招击败,后在武林大会又被苏格所救无涯子:消失江湖三十年的医圣,一身轻功出神入化,医术亦是,是苏格的师父
  • 美男夫君快上钩

    美男夫君快上钩

    一朝跳下悬崖,被误认为成阮府三小姐,还被一道士逼着喝下了莫名其妙的毒药;一朝女扮男装,被误认成了江湖传闻的粉面公子,还要被迫去娶个女人来做夫人;几经周折,终于摆脱一切,却不想遇到真正的粉面公子被他误认成他所谓的表妹;好吧,看来自己的身份是永远也澄清不了了。
  • 叩玉扃:俏妃戏邪皇

    叩玉扃:俏妃戏邪皇

    李丞相家有花三朵,大姐艳如玫瑰,入宫为妃,一个月后就被打入冷宫,旋即下落不明;二姐雅如百合,封为淑妃,宫室突起天火,生死未卜;俏若海棠的三妹雪雁离家出走,隐瞒身份,诱帝出宫,侍寝之夜,皇帝却吊儿郎当道:你走的路通向黄泉。一番苦心诱君心,难道真的只是诱狼同寝……雪雁不信,这个俏妃戏上了邪皇
  • 绝品弃妃:王爷请自重

    绝品弃妃:王爷请自重

    重生之日,竟是夫君纳妾新婚之日。仕可忍孰不可忍,休夫,带上嫁妆远走高飞。半路遇贵人,岂料他竟是伪君子,想趁她之危,要挟以身相许。什么?弃妇你也要,不行,不行,本小姐没有老牛吃嫩草的习惯。什么?还要封妃,不行,不行,你这样做,会让本小姐认为你太没品了。惹不起,躲得起,走人。想走,先问过本王再说。
  • 主母惊天下

    主母惊天下

    她,是叱咤商界的月氏总裁,亦是令人谈之色变的黑道大小姐。本该风光无限,却不料一场意外让她魂穿异世,从那极巅之峰沦落为月王府的痴傻幺女。低贱如草芥的庶女身份,呆愣似痴儿的行为举止,让她一度成为月王府的污点,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但,蛰伏数年,一朝觉醒。她让漫天的火光洗刷尽了所有耻辱。望着满目灼热的绯红,她冷眸轻笑。自此,世上再无月氏王府,再无月家痴女。*王者归来,她披彩而至。稚龄六岁,却以雷霆之势稳坐萧府当家主母之位。风云世间,天地色变。自此,无数男女皆为她月轻言而痴而狂!————————————————推荐好友文【驭魔】修罗邪妃【相公很难缠】by恋上糖菓(完结V文,强推~)凰焰by言清弦(很好看的女强文)
热门推荐
  • 东宫有本难念的经

    东宫有本难念的经

    宝庆十九年春,大佑国皇太子大婚,大将军之女入主东宫。一个不是淑女的将门千金遭遇一个不是文韬武略的中庸太子,到底是佳偶天成,还是冤家路窄?成婚一年不足,太子忽然休妻。迷影重重,生死茫茫,这样一来,还是不是大团圆结局?
  • 误惹腹黑师弟

    误惹腹黑师弟

    新书已发《傲娇小萌妃:殿下太腹黑》--一朝穿越,别人都在豪华王府,为何她却在道观里……这满地的道士都尊称她一声大师姐,真是感觉倍儿棒!“喂,那边那个小道士,呃,小师弟,你为何不叫我师姐?”“……”“你是哑巴吗?”“……”“给师姐笑一个??”“……”从此她每日的生活都以戏弄小师弟为乐,只是她却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这小师弟竟然长成了一个大腹黑,还将她拆分入腹,吃干抹净…
  • 千年后娘

    千年后娘

    她说:我不是娘,你要叫我姐姐。(她,来自异世的一个后娘)他说:我不要姐姐,我要你做我的妻。(他,女主的便宜儿子)他说:我后悔了,我要把休书拿回来。(他,大将军,被女主设计休之而不甘)他说:你为我解了毒,所以我要娶你。(他,女主的养父)他说:我要把药留下自己用,然后你就可以只给我一个人解毒了。(他,喜欢男人的毒魔,却因为女主的一句话,而改变了性向)她,他,他,他,他,且看他们将演绎出一场怎样精彩的人生大戏......请喜欢本书的朋友都来收藏,投票喔!这样果儿才有写下去的动力哟!果儿新文:《主母当家》推荐果儿的完结文:《迷你女神医》《特工傻后》《粉嫩娘亲》推荐好友的文:-黯香《侧妃罪》月生《失身为妾》好消息:本文现正半价促销,看完全文只要3元。
  • 邪少药王

    邪少药王

    纨绔大少?开玩笑,我不是纨绔大少,看清楚本少爷的身份!本少爷是家主,明玉皇朝最大的家族任家之主,硬要说本大少纨绔,请称呼我为纨绔家主。杀你又何妨?皇宫前杀你又怎样?免死玉牌本家主有好几块呢。看纨绔邪少,如何统领家族做一家之主,走上巅峰。邪气的人生,无可匹敌!!
  • 身边的少女特工:邻家小妹不好惹

    身边的少女特工:邻家小妹不好惹

    她,16岁,和一位工作神秘的叔叔住在一起。有天放学归来,家中突然来了一群陌生的黑衣人,同时告诉她叔叔已身亡的消息。她对叔叔的死因产生了怀疑暗地调查真相。孰不知她的每一行动均落在某个神秘组织的严密监控下……她精通五国语言,会游泳攀岩骑马射击赛车,她是叔叔从小刻意培养出的一名少年特工……
  • 追随你的心:做你想做的人

    追随你的心:做你想做的人

    心灵能够达到自己渴望的高度,也会沦落到无所期望的水平,一切外界的境遇只不过是心灵收获的一种手段。人永远是自己的主人,即使在最软弱和最堕落的悲惨境地也仍然如此。
  • 嫡女为妻:庶夫狠嚣张

    嫡女为妻:庶夫狠嚣张

    丈夫设计害的她家破人亡,将他恨入骨髓,相互争斗不死不休,直至最后病死榻上。重生后本以为和那人再无交际,不想十里红妆,郡主二次下嫁,入住太傅府,再度成为庶子媳。现实却像是和她开玩笑一般,许多前世并未发生的事情接踵而发,在她身边总有那么几个不怀好意的接近。姐妹之间为了利益相互利用、谋算、各种想踩着她上位。阴谋不断,手段层出不穷,躲不过就只能迎面而上!想踩着她上位?你得爬得上来才行。引祸江东到她身?反将一局管你去死!上有嫡母眼不眼存有嫉妒一心想让将她镇压。下有嫡子长媳不渝,妯娌之间各种不对付。在外玩别人,在家玩庶夫,郡主表示,其实这样的日子也挺不错……
  • 为妻不贤

    为妻不贤

    林燕染穿越了,乱世飘零中带着一个五岁的幼子,前有追兵、后有陷阱,可就是没有夫君?林燕染与夫君穆宣昭第一次见面,穆宣昭冰冷的箭锋对准了她的心脏,杀机毕现;林燕染与夫君穆宣昭第一次交锋,穆宣昭冷硬的手掌扼住了她儿子的咽喉,逼她就范;林燕染费尽心机、用尽筹谋,终于打动了布衣粗服却肃杀艳绝的山贼杨致卿,施展平生所学,终于坐拥万贯家财,笑赏风流美男;但,这一切,却在穆宣昭和她争抢儿子时,化作了泡影。穆宣昭冷肃着俊美的脸庞,冷冷开口:“儿子我要,你,我也要。”林燕染咽下喉间心头血,唇角绽放一抹绝丽的笑容:“穆宣昭你今日逼我至此,他日我纵然嫁你为妻,你也要记住为妻——不贤!”【四海阁,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
  • 傻子王爷无情妃

    傻子王爷无情妃

    一只毒蝎子,彻底断送了她年轻的生命!别人只知道,那个软弱没主见的女人被迫嫁给一个痴傻呆闷的七皇子。殊不知,她早已不再是“她”!面对痴傻只会憨笑的美男,她气愤难填!你傻,本美女就医好你,谁知医好后,遭到嫌弃,却换来一纸休书,气愤之下,她恨不得与他同归于尽……
  • 古诗三百首

    古诗三百首

    汉魏六朝诗上承先秦,下启唐代,是中国古代诗歌发展过程中不可缺少的重要环节。从汉诗、汉乐府民歌,有古诗十九首、曹操、曹植、蔡文姬、嵇康、阮籍、陶渊明、谢灵运、庾信等大家名作,也有孔雀东南飞、木兰诗等优秀乐府民歌,《中华国学经典读本:古诗三百首》内容精彩纷呈,最大限度地反映了古代诗歌的全貌。古诗风格有质朴与瑰奇之别。但在直抒胸臆、自然成文上,则精神相通,从而将对声文辞采的追求与对自然情性的崇高统一起来,为唐人完成古今体分流,臻于“格高而律清”的艺术胜境,作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