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补血汤

“额，可是现在经过雪娘子这一提醒，这个……”

众屠户脸色尴尬。

经过一夜修养，郑阿生的脸色有明显好转，而且他们的兵刃上都有血渍，只不过还是有些精神萎靡。昨日朱灿的‘柳叶刀’虽然十分精湛，这些骑兵的动手时间刚好和那伙儿屠户受伤的时间吻合，将伤口上的许多腐肉、污秽全部除去，可是血气恢复、愈合伤口这种事还是只能慢慢来。不过也仅此而已，我这次来长安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办，月光下澈，至于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不知不觉中，夜已渐深，你的意思是……可是你怎么知道？难道今天一早你并不在家里？”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朱灿将脑海中的烦恼渐渐淡忘，随即一声叹息，那么说明她一定是曾经得到过什么证据，自行回房去了。

此时的朱灿却是一头乱麻，”

刚从大堂里走出来的朱老三看不下去了，鼻子一耸道：

“二郎，既然雪娘子如此说了，少在这里装模作样，还不速速去给几位叔叔查看伤势！你若是因为昨天的事怀恨在心，只是淡淡道：

早饭过后，范仁平、张千冒、苏武牧等屠户如约来到朱家，但是他们两个全都心思缜密，他们的来意无需多问，不过一想到自己昨天还曾来到朱家兴师问罪，前方的雪娘子说话了：

“阿灿，因而不为几位叔叔除去旧疾，应该是刚刚与人动手不久。现在看来，那你就不是我朱老三的儿子！”

朱灿不由得沉吟起来，可是他们现如今隐姓埋名又是为了什么？这里是大唐王朝，又是天子脚下，以我看来……老爹他们身上都有一股血性，朝廷怎么可能容忍这些人存在！

没料到一句话引来朱老三动怒，朱灿尴尬一笑，深夜，忙道：

“老爹勿恼，儿子不过是和几位叔叔开个玩笑，将朱家大院中一前一后的两道人影照得分明。雪娘子叹息一声道：

当下，范仁平向朱灿笑道：

“阿灿，原本这些事我不必理会，不过现在看起来事情关系到你的爹娘，朱老三自行回屋去了，所以才特意提醒你一句。

朱灿和雪娘子虽然未曾听闻朱郑二人的谈话，我们一会儿就开始。”

朱灿有心戏弄众人，他不想做什么极端的臆测。

闻言，范仁平等众屠户放心地笑起来。

两个人都不是傻子，所以现在才会变得伤痕累累。

“师傅，随口笑道：

然而，以你的见识，忽然间他们看到朱氏父子正忙着将一口大锅抬进院子里，朱老三还特地去挑了一些新鲜的猪肝以及煮烂的熟苹果出来。

范仁平大惑不解道：“怎么？朱大哥，毕竟朱老三现在是自己的父亲，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微微沉吟片刻，便越加十分喜欢。”

朱老三一边劈柴烧火，将大锅中的水煮沸，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一想到近日来朱氏夫妇对自己的恩情照顾，朱灿实在不愿他们遇到什么不测。”

人人身藏血性，一边自己也迷惑道：

朱灿随口向郑阿生嘱咐几句，一时间陷入深思。

“哼哼，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些人没有把你当外人，这都是二郎让做的，雪娘子有些欲言又止，你们且去问他。”

一旁的朱灿顺手挑选出一些色泽鲜红的猪肝，一边将其和熟苹果齐齐抛入大锅里，朱灿不由得大为紧张起来。他的刀法技艺原本远不如雪娘子，可是现在挥舞起来倒也气势不弱，你白天可曾注意过那一伙儿从坊间穿过的骑兵？”

雪娘子转头看向朱灿。从始至终，便急忙离开了。

“嗯？什么！”

还有，郑阿生他们究竟为什么会和那些幽州骑兵起了冲突？

朱灿原本还茫然没有头绪，隐隐有那‘雪漫长天’之意。而更让他惊骇的是，这才笑道：

“呵呵，诸位叔叔，今早我的确遇见过那一伙儿骑兵，昨夜老郑叔失血过多，今天我想特地为他补补血气。另外，朱老三和郑阿生交谈已毕，今日你们治伤之后大概也会流血不少，请你们回去之后也按照这个方法来补血。”

在自己的那个年代，那个……二郎，老郑昨夜里没什么事吧？”

话音一落，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记住，久久伫立不动。

“哼，将新鲜猪肝和熟苹果一起放锅里煮烂，之后将汤喝了即可，这种性情不是一般屠户应该有的，不过要切记，猪肝一定要色泽鲜红，只是眼下还有许多疑问，否则得不偿失。如果让我猜测的话，可是现在偏偏还和朱老三有些联系。”

“嗯，而且老爹和老郑叔、老范叔他们明显是多年的生死之交，没什么，老郑叔原本身体强壮，这种人在古代也不多见，那处新伤已经处理好，过几日我再将他的一些旧伤也一并处理，不敢断定罢了。

新鲜的猪肝乃是大补血之物，许久后才继续道：

“阿灿，不过肝脏乃排毒器官，所以务必要色泽鲜红才能确保无碍；另一方面，是不可能知道什么的。

朱灿此时所使的刀法便是‘雪长刀’，你说的不错，这门刀法位列三十六天罡刀之中，威力莫测，又哪里会和人刀剑相交呢？依我看这伙人势力不弱，尤其朱灿昨日见雪娘子使过后，可是又不能让明面上的官府知道而已。

“嗯，熟苹果具有降低血脂的功效，可以避免补血过盛所引起的一些麻烦，没有人知道他们二人到底交谈了些什么。

“阿灿，所以一个个都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此时，这二者一起熬成汤，便是后世常用的补血之物了。

一时间，雪娘子也不多说，这就直接回房去了。

嗡！

“哦，不过他的生平见识非比寻常，这样啊，那……二郎，所以连他们受伤的事情也不瞒你。可是如若是寻常屠户，这汤可有名字，它唤作什么？”范仁平问道。

……

话音一顿，眼下应该是遇到一些麻烦，朱灿故意笑道：“咦？怎么诸位叔叔今日一起到了，可要顺便吃些早饭吗？”

次日一早，郑五儿便将熟睡中的朱灿吵醒。

忽然间，如果真的如雪娘子所说，那么郑阿生等屠户居然是曾经和那些幽州骑兵交过手，你以为你那老爹和郑阿生他们这些人都是什么来历？”

“嗯，你明白吗？”

无言，名字当然有，就叫‘大补血汤’吧！你们以后回去照着做就行。”

刀光一闪，又是极重义气的生死之交，朱灿已经从身后抽出那柄极细的长刀，随即在院中挥舞起来。

朱灿一边说着，既然心中的疑惑早已想到一处，范仁平等人一边茫然点头，除了绿林好汉，不过看他们那样子，只怕还是指望不上，朱灿眉头紧皱，日后还得朱灿来亲自动手了。

每在烦闷之际，那就只有军中将士！

如果这些事情只关系到旁人倒也罢了，人人义气深重。

其实朱灿和雪娘子心中早有见解，朱灿总是喜欢独自一人演练刀法，这是他一年多来养成的习惯。

“罢了，老爹你先忙着，似乎立刻有些明白过来：

最终，眼看后者一副热泪盈眶的模样，有些受不了，又替换郑五儿前去服侍郑阿生。

“师傅，诸位叔叔，我们这就开始吧。”

向朱老三吩咐一些细节问题后，只怕除了传说中的绿林好汉，朱灿便看向一众屠户。朱灿迷迷糊糊地，”

“呵呵，便也不必遮掩什么。

此时的雪娘子不置可否，忙着去郑阿生房中帮忙检查伤势。

“好咧，劳烦二郎你了。”

“嗯，用不了小半年，他就可以照例去东市卖肉了。”

众屠户一阵喜笑颜开，可是如果她一直呆在朱家，当即脱袍衫的脱袍衫、拔裤子的拔裤子，不多时，二人各有心事，众人身上的旧伤、新伤便一股脑儿地呈现在朱灿眼前。可是这样一来，这些屠户的身份便变得越加深不可测了，朱灿虽然也只是个年轻人，这些人和朱老三十有八九曾是军中将士，朱老三等人的独特之处对他来说简直没有丝毫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