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198100000026

第26章 不绝如缕的美梦

[7号哨位]

只好随他们的便了。

卫安觉得自己有一个优点,就是比较关心兵们的反应。这个优点是他在炊事班的时候发现的。菜炒得好不好,一餐饭还没吃完,他就能感觉到兵们的反应。这其中,尤清园的反应是个指标。昨天他才知道,尤清园入伍前当过厨师。怪不得,每当星期天,尤清园会时常在炒菜时刻出现在连队的伙房里,装作“若无其事”地观察炊事员炒菜,而且每次都说“炒得好”。尤清园是个滑头,很难从其言行看出他在想什么。今天,尤清园大白天失眠,睡下五次,五次都没有睡着,五次都钻了出来。他现在坐在左边的洞口,木呆呆地抽着香烟,眼睛茫茫然地望着堑壕。他眼前,有一只麻雀和一只老鼠在堑壕边上蹦。那麻雀好像逗老鼠玩,可老鼠没有兴趣,自顾自地寻找食物。

可是你听这鼾声。童世杰这家伙总也睡不够,总有那么多的瞌睡,而且总是睡得那么香。这也是福气啊,令人嫉羡。

缪云棠又在这里复习功课了。一张尤清园费了老大工夫用弹药箱钉成的吃饭桌,成了他的学习桌。难怪他上阵地的时候背不动背包,会在路上摔跤。他把这么多高中课本打在背包里,还有这么一些笔记本,要是让卫安背着也是费劲的。缪云棠在演算函数题。他在苦苦用脑筋,神情专注,歪着头,嘴也闭得紧紧的,好像在课堂上那样--看到他这个样子,谁都会想起学校的课堂,学生们静悄悄地做作业,老师在课桌之间走来走去。可是缪云棠的眼神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茫然?这不像数学计算出来的苦恼,而是像我们在高考落榜,最后一次离开高中大门时都曾有过的类似心情,觉得过去的日子永远永远地失去,少年时代金色的美梦在忙忙碌碌地奔走着的行人头上爆炸。他在演习题的纸上画开了圆圈,一个套一个,望去像一串项链或一串镣铐,后来他又在每一个圆圈里面画上一个问号。他的光屁股下垫着一块木板,两条秀长的腿垂在弹药箱两边,腿上白得看不见汗毛。

那里,那棵炸倒的枯树还在冒烟,青烟淡淡的,袅袅上升。

一丝微风穿过掩蔽部。缪云棠的那些课本在风的吹拂下掀动着书页,他没有用手去按。尤清园依然望着洞外,夹在他指上的烟灰被风拨落,掉在他脚背上。卫安觉得粘在皮肤上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

再来一阵风吧,再来一阵。

他们这个哨位是修得不错的。别的哨位上,人都在洞里闷得喘不过气来,他们却可以在这两面留窗的掩蔽部里,享受一点新鲜空气的滋味。有这么一块小地方,卫安是非常满足了。

如果四个地雷中有一个爆炸,他还会坐在这里吗?卫安忽然又想起来。几天前,他还同尤清园他们吹牛皮,说他同老大哥们的关系搞得非常好。真的,现在想来,也看不出他们对他有意见。这些北方来的兵都不会做饭,吃得很简单,而且也懒得出奇,连弄点好吃的东西这样的脑子也不想动。卫安给他们做饭,给他们炒菜,饭给他们盛到碗里,菜给他们递到面前。他们说,他们上阵地以后还没有吃过这么好的饭菜。老哨长更说:“没上前线之前,这样的饭菜也吃得不多。我们的炊事员都不像你们南方兵这么会炒菜。”(他们还没有吃到尤清园炒的菜呢。尤清园炒菜技术是一流水平,只是他有时候不想炒)现在回顾,那三个都是油头滑脑的兵痞子,他们对卫安说过的话没有几句是真的。只有一点没有骗他,他们的哨位离敌方阵地约有五十二米。这个距离可以目测,他们也骗不了谁,尤其骗不了卫安这样的老班长。

“给!”缪云棠的话音刚落,一支香烟正好打在卫安的阴阜上。这个娃娃。他是瞄着卫安这里掷的吧?

另一支香烟击中尤清园的耳朵。尤清园回头望望,捡起烟,捋了两下,叼在嘴角上。

“尤大哥,一封信寄不出去,就让你这么烦啊?”缪云棠说。

“去你的新兵娃儿。”一股烟子笔直地朝下喷射,在他两腿之间的地上激起大团烟花。他们三个已过了数天赤身裸体的生活,好像都变得习惯了。他们要这样,随他们的便,可是卫安坚持不裸,坚持只袒裼上身。他不信穿着短裤一定会“烂裆”。这赤身裸体的像什么样子?尤清园的双腿弯曲,向两边分开,肘部搁在膝头上。“班长,对不起,我又叫错了。”尤清园说,“哨长,我们能不能煮一罐头盒开水?我的喉咙里快着火了。你们不渴吗?你同意,我就来煮一罐头盒,我们每人喝几口。”

“你看桶里的水,只有几斤了。”卫安说,“明后天还不知有没有军工送水上来。再不送,我们就要断水了。”那边放着一个罐头瓶,瓶底里还有一点糖水,两瓣橘子。这罐头是早上打开的,大家你推我让,结果剩在那里。“你把它喝了吧。我给你拿过来?”卫安说。

“那就算了。”尤清园说。

他们好像都觉得卫安心狠,因为他坚持计划着用水、计划着用粮、用菜、用罐头。这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只顾今天不顾明天。老天爷,你怎么不下雨?下一场雨,他们的日子也许好过一点儿。可是你看这太阳有多么毒。炸裂的石头发出耀眼的反光,草叶蔫蔫的。那缕青烟也被烤干了,无精打采地缭绕着,好像死人嘴里吐出的气。在这样燠热的天气里,只要稍微有点忍不住,人就会变得非常暴躁。老天爷总喜欢这么磨炼战场官兵们的耐心。

还是童世杰,你听他在那窄小的洞子里睡得多么好,齁齁的鼾声,均匀而香甜,当真是睡在家乡的梦境里。干了半天农活,喝下两杯酒,用凉冰冰的泉水洗个澡,到房后的竹木荫翳里摊一张凉席,无忧无虑地睡午觉。嗨,那滋味,神仙似的。

香烟让缪云棠安静下来。他埋头算着数学题,这会儿看来顺利了。

尤清园家里可能有一个女人,要不然他大可不必为一封信的早发或迟发而弄得心神不宁。他妈妈早死了,他爸爸是死是活对他根本无所谓,而他又没有别的亲人。尤清园在老家可能有女人。有个女人可想,这是什么滋味呢?现在,卫安倒宁可光身一人,死起来干干净净。可是,在四个地雷上睡了那么长时间竟没有压爆一个。

那个铺位是老哨长的。那也一向是哨长的铺位,在四个铺的最外面,有事便于应付,空气也似乎稍稍好一点儿。卫安上阵地见习,开始睡的是撤下去的那个战士的。要走的那一天,他们一早上就开始收拾东西,不再睡了。卫安对自己说,他们要换防了,心情可以理解,他再给他们守一天。老哨长说:“你可以睡到哨长的铺位上了,我把你的铺盖搬好了。”卫安说谢谢你,你的身体这么不好还给我搬铺。他们的身体垮了,一个个不是叫风湿痛就是不会走路。这几天睡在那里,老是睡不着,老是做噩梦,老是梦见身体下面布满了笑嘻嘻的善良的大地雷。分别那一刻,老哨长紧握卫安的手,感谢卫安送给他两个罐头。这是卫安唯一能送的东西。哨位上的罐头按兵员数量定额分配,与实际需要总是差那么一点儿。老哨长热泪盈眶地对卫安说:“祝你在这里平安无事。”他不会走路了。他是被担架抬下阵地去的。

老哨长没有死在这战场上。他说退伍后,他会发大财,也会做大官。像他这样的人一定会发迹。这一缕青烟,总也没有断。烟是从树心里面吐出来的,因此它不绝如缕。

童世杰从内洞钻了出来,汗水涔涔地从头流到脚,像一支油蜡烛,双手揉着眼睛。他走到缪云棠的“课桌”边,弯下头去看一看。“又在装酸了。”他说。

缪云棠仰起脸,说:“你倒睡得着?”

“那有什么睡不着的?”童世杰拍拍光屁股,自己在那儿笑,“学好数理化,走遍战场都不怕。”他拍着屁股走向尤清园,“你怎么不睡?”

尤清园抬起眼皮,慢慢地磨着嘴唇,又低下眼去,自顾自地抽烟。

“没出息。”童世杰说,“我怎么养了这么一个没出息的儿子。还是管管你自己的小命吧。”

尤清园望着洞外。麻雀早就飞走了,老鼠也不见了,满壕沟都是焦热的阳光,横在卫安身上的冲锋枪铁件也是热烘烘的。

“干什么呢?吃饭还早,我可不想这么坐着。”童世杰说,“我们来下棋好不好?棋发给我们到今天,都还没有下过。喂,别想女人了,我们下跳棋。”

尤清园懒懒地站起来,往洞内走去。卫安敢肯定,尤清园是钻进他睡的坑铺洞去了。这烂泥洞里,每个兵在泥壁上挖出可容自己睡觉的坑洞,在里面阅读情人来信更加有情调。他会在那卧铺上躺下,慢慢地看那封已经看了不知多少遍的信。童世杰把香烟都快抽完了,就说:“拿副棋,这么长时间?”

“看起来,这方面你比我还差!”卫安说。

“啊?”童世杰顿悟了。他从速站起来,小声说:“他想做美梦,我给他一个袭扰!”

等童世杰进去,卫安把头往洞内转去。现在这大白天,即便没有兵值岗,也不必担心敌人的偷袭。瞧,想搞袭扰的童世杰还没靠近,尤清园已把那封信放在屁股下,并且从速递给童世杰一支烟。袭扰没成,还被快速买通。

“真有女人老给你写信?”童世杰说。

“真又怎么样,假又怎么样?”

“我一直以为他们开你的玩笑。看来你有女人缘。我们都是同一年入伍的,又分在同一个班,可你从来不同我说真心话。”

“这要怪你的脾气你的嘴。”尤清园把烟叼在嘴上,在烛火上点燃。

“别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好不好?”童世杰在尤清园的脚尖外坐下。

“你算打什么仗啊?”尤清园说。“当兵前看了那么多打仗的电影,还是革命的战争片,你说有哪一部战争片是像我们今天这样打仗的?”

尤清园发牢骚,那口气也是轻描淡写的。卫安不再张望了,想起尤清园说过,他在家开拖拉机。那当然是有点逍遥自在的。也有怕的,怕翻车,怕碾死人,怕有人勾引又怕没有人勾引。同样是农村来的,可说起家乡的事,好像生活在不同的国度。卫安还是喜欢自己的家,几间茅寮,一围修篁,几头猪,十几只鸡。清贫有清贫的雅趣,假如你安于清贫,那更好。听说古代还有隐士呢。可是,卫安也不想像他的三个哥哥那样打光棍。这方面,看来还得拜尤清园为师。

“尤清园是老师?”卫安突然想起来了。老哨长说过,在他卫安上阵地见习的前一天,天黑以后,旁边那个哨位的“门前”突然落下一发莫名其妙的炮弹。估计是“加农榴弹炮”炮弹,要不然没有那么强大的威力,把那整个哨位前部都炸塌了。因此,老哨长带着三个兵都过去救助……

“原来是这样!”卫安大叫着站起来,“肯定是那样!”

尤清园和童世杰走了出来。“什么这样那样的?”童世杰问。

“那有两个多小时!两个多小时的间隙,敌人完全可以乘机钻进哨位,在我的铺位上埋下四个地雷!你们想想,你们帮我想想……”

尤清园瞟他一眼。“神经!没把你炸死就行了呗。还在想……”

“对!”童世杰说,“大哨长卫安,我看你应该给阵地长打个电话。他不像连长,是个真正的大学生,学问多。请你注意一点儿,你是哨长,关系到我们三个兵……”

就那么说着,童世杰拿着棋,坐下去的时候倒在缪云棠的身上。他把弹药箱上的课本作业本都抹到地上。“别给我装酸(蒜)了,小缪。活着下阵地,再学还来得及。”

泪花从缪云棠的眼里漼然溢出。“我什么地方惹着你了?”他说着,忍气吞声地捡着书本。他的屁股给木板印出了深而清晰的皱纹,而尤清园的屁股上粘着小泥粒,走到这边还没有掉光,又坐在泥地上。就不怕害臊,这几个家伙。

“就这样下棋吧,小弟弟。”尤清园说,“没有事,学学数理化,当然是件好事。不过,不是老哥给你泼凉水……”他耐心地用右食指抹下额上的汗水,“这天也怪了,怎么就不下雨。”

童世杰的那堆肉斜在泥地上,一只手摆着塑料棋。“我说你才怪呢,一封信就把你弄得‘闷闷不乐’。”

“要是你的老娘死了呢?”

“老娘要到地狱去,你能把她拉回来?今天让我对你改变了看法,尤清园。我原来以为你是真潇洒。嘿,让我们到这阵地上,一个个都像比赛似的。你尤清园还带头咬破手指,用血,用鲜血,写了决心书……我说洋娃娃,你到底想不想下棋?你要相信,老哥心里疼着你。有人朝你开枪,老哥会替你挡子弹。”他突然望向卫安,“你还在那里想啊?”

“不想了。”卫安说。“你们下棋,我替你童老兵值岗!忘掉没有?这会儿轮着你童世杰站岗!”

“不就那么坐着吗?还要我马上感谢你?”

“知道你童老兵是个好人,行了吧?”缪云棠拿起一枚红棋子,塞在鼻孔里,再开始摆绿棋。

同类推荐
  • 对你情不自禁:不能没有你

    对你情不自禁:不能没有你

    他说:“董知微,我想要你。”他没有说我想追求你,没有说我喜欢你,更没有说我爱你,他只是说“董知微,我想要你”。他从未在她面前露出这样焦躁不安的样子,这样的袁景瑞让董知微感到陌生与心软,之前的战栗被一种深切的悲哀替代。“不!”她在自己窒息之前开口说话,阻止他任何进一步的动作。她不是不知道他深爱着她,不是不知道他用情多深,只是在受过伤后,她不再勇敢、不再自信。她能做的,只能是拒绝与逃避。而这些,他不懂!
  • 诺贝尔文学奖文集:伪币制造者、窄门

    诺贝尔文学奖文集:伪币制造者、窄门

    诺贝尔文学奖,以其人类理想主义的伟大精神,为世界文学提供了永恒的标准。其中所包含的诗、小说、散文、戏剧、哲学、史学等不同体裁。不同风格的杰作,流光溢彩,各具特色,全面展现了20世纪世界文学的总体各局。这些路数迥异的作家,虽语种不同、观念不同、背景不同,但他们那高擎思想主义旗帜的雄姿是相同的,他们那奋勇求索的自由精神是相同的。而他们的雄姿,无不闪现于他们的作品之中;他们的精神,无不渗透于这些作品的字里行间。这套丛书所承载的,正是他们那令万世崇敬的全部精华。一套丛书,为我们竖起了一座20世纪的文学丰碑。
  • 合二为一的姑娘

    合二为一的姑娘

    本书是由张志宏编著的长篇小说《合二为一的姑娘》。 树袋熊的女友岚车祸身亡,24天后的深夜,树袋熊突然接到岚的电话,说她在玉枷山下的西库镇,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口袋里还有一支鹤骨古笛树袋熊将她接回了家,却发现她的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的灵魂几经周折,树袋熊得知,是广仁医院院长古永年教授将岚的记忆复制到了一心想死的女儿笛的大脑里。岚和笛在同一躯体内相处得越来越好,树袋熊感觉就像和两个双胞胎姐妹生活在一起。但当两个灵魂在一个肉体里努力合二为一的时候,树袋熊将怎样区分肉体与灵魂的真爱?而岚和笛又将怎样去选择自己的生活和情感?
  • 跟我说爱我

    跟我说爱我

    在异乡的城市街头,一对多年不见的师生意外重逢,岁月把一切固有的秩序打乱,甚至颠覆了师生关系。《跟我说爱我》交叉写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命途。一个务虚的诗人。一个务实的商人。他们一同成长,彼此有个约定,一个求学,一个求财,看谁跑得更快。这注定是一场无法等值换算的比赛,而三位女性的出现,使得原本泾渭分明的命途不断博弈,两败俱伤,三位女性也先后沦为牺牲品。而新的背叛与救赎还在上演,直至殊途同归。
  • 黄河异事录

    黄河异事录

    传说,黄河上有一个最神秘的职业——黄河捞尸人。他们繁衍上千年,经历了无数奇诡往事,也掌握着黄河最大的秘密。我自小随身为捞尸人的爷爷在黄河上干着捞尸的营生,耳闻目睹了各种诡异的现象。一次,爷爷从黄河里捞出一具藏在巨型龟壳里的棺材,由此引出一桩桩离奇事件。我、爷爷、叶教授、古枚笛四人经历无数艰难险阻,九死一生,在浩荡不息的黄河中寻找着上古的秘密。阴兵渡河、幽灵船、鱼骨神庙;龟型巨棺、死亡灵蛊、巨型石碑出世,真相尚未水落,谜团蜂拥而至,我们一行四人更落入一个步步为局的阴谋之中……
热门推荐
  • 明治天皇:孝明帝驾崩卷(下册)

    明治天皇:孝明帝驾崩卷(下册)

    《明治天皇》再现了日本从幕末走向明治维新的历史变革,以优美的文笔,宏大的场景,详细描绘了日本近代决定国运的倒幕运动的整个过程。本书塑造了一个个鲜活的日本近代史人物形象,以及他们的坚定信念,对“安政大狱”、“樱田门之变”等重大历史事件的描述详实生动,是一部了解近代日本不可多得的佳作。
  • 重生之绝世倾语

    重生之绝世倾语

    她是方家的长女,方家的大小姐,却也是最不受宠的大小姐,努力学习,拼尽全力也得不到家人的关怀,因为,他们还有一个方家的小公主,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方家的二小姐,和她不一样的是,她妹妹是方家最受宠的二小姐。在家族企业经济危机的面前,她被所谓的亲人毫不留情的推出,只为商业联姻,她的傲骨,宁愿以死相拒,亲情,只在一夕之间就化作了乌有,她不再奢望得到什么,更不会再有所留恋。上苍怜悯,她的人生从头再来,这一世,她又该如何?是拿起?还是该放下?重生,那些曾经的过往都已远去,她,不再是前世的那个她了。看,她如何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守护住自己的爱情!
  • 中国历史上的腐败与反腐败

    中国历史上的腐败与反腐败

    所谓权,这是一条亘古不变的基本规律。仍然不过是为了满足贪婪者的私欲。中国历史上每个王朝灭亡的具体原因很复杂,但是,是指公共权力;所谓私,是与公相对立的个人私利。,或为金钱,就是利用、窃用、滥用公共权力而满足一己之私。腐败导致灭亡,早在文明诞生前夜的传说时代,我国腐败现象就已产生。当历史进入阶级社会后,腐败遂成为附着于统治阶级身上的痼疾。这些腐败现象在每个王朝的前期、中期和后期都不同程度地存在。据文献记载。以权谋私,究其根源无不与这些腐败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虽然其形式林林总总、五花八门,严重的腐败导致速亡,或为权位,但归结其根本,腐败是一种以权谋私的行为
  • 鲁迅小说全集

    鲁迅小说全集

    本书选收了鲁迅先生的全部小说创作,其中短篇小说32篇,中篇小说1篇,计33篇。它们分别选自《呐喊》、《彷徨》和《故事新编》。
  • 嫡女棣王妃

    嫡女棣王妃

    “姨娘,夫人似乎断气了~”“哼!这么一碗药都下去了,难道她还能活着不成?”“那这······”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朝着这位称作姨娘的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婴儿,似乎有些犹豫,“这好歹是个男孩,现在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姨娘把他占为己有,然后得了这府中的中馈······”“嬷嬷?!”女子也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你记住了,我恨死了这个女人,她的儿子,只能随着她去,我就是以后自己生不出儿子,抱养别人的,也不会要她的。把他给我扔马桶里面溺了,对外就说一出生就死了!”猩红的嘴唇,吐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渗人。嬷嬷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后面放着马桶的地方走去。却是没有发现旁边地上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吗?怎么会······于此同时,脑中不断有记忆闪现出来,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啊?!不行,先救人。转头看见旁边谁绣花留下的针线跟剪刀,想到自己前世的身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朝着那个嬷嬷飞了过去,却在半路上掉落下来,暗骂一声,这人是什么破身体。却引得那两个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女人阴狠的盯着她,“你居然没有死?”微微眯起眼睛,自己的前身也是被她们弄死的了,看样子她们谁也不会放过,抓起旁边的剪刀就冲了过去。随着几声惨叫声,从此以后,府中府外都传遍了她的“美名”——凤家大小姐心肠歹毒,刺伤了府中无数的人,宛如一个疯子。
  • 脑卒中防治指南

    脑卒中防治指南

    本书系统地介绍了常见慢性病脑卒中的基本知识、预防知识、治疗知识和护理知识。它打破了传统的教科书的书写模式,将预防与治疗相结合、理论与实践相结合,采用通俗易懂的语言,为广大读者提供了一套全面、系统的学习疾病知识的普及读物。此外,本书对于从事慢性病预防和临床的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也将具有较好的参考和指导作用。
  • 媒人

    媒人

    因为电视曾被称作“最富魅力的大众传播媒体”,这部描写电视人的小说就叫了“媒人”,“拉郎配”也好、“诱嫁”也好,已经不是婚介场所独霸的买卖了。中国电视剧草创初期,呈现出日后必将大大发达的迹象。作为文化圈人,作者以荒诞小说为载体,以离奇夸张的故事来讽刺现实,将娱乐界的丑陋一面集中放大,揭示了当今商品经济的大潮之下,电视媒体人苦海沉浮、追逐名利的众生相,以此讽刺现实,以警醒世人,促使社会人和圈内人都反思,呼唤他们回归理性和人生的终极价值。
  • 高效能人的必备习惯

    高效能人的必备习惯

    古人云:"天下大事,必作于细。"习惯看似微不足道,却是一个人思想与行为的真正领导者,没有什么比习惯的力量更强大。本书从习惯培养入手,围绕提高工作绩效、时间管理、人际关系等与我们日常生活和工作密切相关的问题,提出了19个影响我们工作和生活效能的习惯,希望对读者能有所裨益。
  • 重生嫡女为王

    重生嫡女为王

    穿越而来的莫清涵,面临着重重险境:她是护国侯府的嫡子,却非蓝颜。帮助含冤屈居家庙的娘亲脱离家庙,再次夺回掌家之权。帮助姐姐退掉那个顽劣残暴子弟,再找一门好婚事。帮助被陷害贪墨的外公翻案,重振忠义伯门楣。同时还要阻挡来自二房和家里那些妾室的挑衅和陷害。更要想方设法隐瞒自己女儿身份。兼备修炼自己柔弱的身体,捡起自己的武功。【片段一】千方百计,某姨娘终于被封为平妻。“本夫人已经是平妻,正经的侯府夫人,是你的长辈!世子见了本夫人竟然不行礼问安!?”某姨娘嚣张跋扈,得意万千。“哦?既如此,那我们护国侯府也有了未嫁嫡女?”某世子挑眉,“当然!芙儿已经是侯府嫡女,浩儿也成了嫡长子!”某姨娘无比得瑟。“二妹妹既是未嫁嫡女,可得要参加半月后的选秀大赛了,不然可是杀头之罪。”某姨娘面色铁青,皇上可是已经年过半百有余,命不久矣!【片段二】某男冷眼看着某世子,宣布自己被册封世子的圣旨,“二弟!如今你的世子之位已被废黜,本世子才是这护国侯府的世子!”“那就烦请世子爷把三天前以护国侯府世子身份捐赠的一万两付了吧。”某世子气定神闲,指着来收银子的士兵。“好!”某男咬牙答应,为了世子之位,再花一万两又如何!?某世子带着衣袖里册封自己为凤阳侯的圣旨转身而去。某男却在看到一万两黄金时大骂出口。【片段三】某倾城王爷“不小心”中了媚药,欲火焚身,闯进梦寐以求的房间。“涵儿!快救救我…”话音未落,一桶带着冰渣子的潭水从头而降,冰凉刺骨。“王爷内热外发,心焦气躁,这冰潭水最能灭火。对了,走的时候记得打扫干净,本侯有洁癖。”某凤阳侯撇了眼瑟瑟发抖的落汤鸡王爷,扬长而去。“莫——清——涵!本王一定要压倒你!”某王爷含恨发下毕生宏愿。◇◆◇◆◇◆◇◆◇◆此文种田,宅斗,女主冷情淡漠,加腹黑。男主无比狠毒!无比腹黑!誓要压倒女主,不论男女!一对一!小牛首次接触种田文,如有不测,请亲见谅!乱世浮夸,且看蓝颜醉塌,芙蓉暖帐,心海无垠,道是今朝做牛人。——蓝牛推荐小牛完结文:《冷情少爷》:
  • 特工悍妻:王妃难娶

    特工悍妻:王妃难娶

    她精心设计,步步为营,只为助他登上至尊之位,登基之日,她等来的不是白首之约而是他和姐姐的大婚。不堪受辱的她,选择一头撞死。再睁开眼睛,已然换上来自二十一世纪强大的灵魂。“丢了的东西就不要再捡,脏了”“那些曾经泼过我冷水的人,我一定会烧开了还给你们!”足够有资本狂妄的她,试问谁敢拭其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