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166800000009

第9章 人间四月(2)

“我不记得那次是谁带我去的了。宴会是一个年轻女讲师举办的,她以社会学为研究对象的博士论文出版了,于是她就举办了这场开放式宴会,受到邀请的客人都可以带朋友一起去。那天去了将近五十位客人,大多数都是学者。宴会上只有红酒和乳酪,我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就坐在角落里,静静观赏整个宴会的场面。女主人好像叫贝蒂,至于姓什么,我不大记得了,年龄大概二十五岁,看上去不像是位成熟女性,倒更像个学生。她留着一头短发,连耳朵都没遮住,戴着眼镜,门牙有点外凸。从外表判断,她应该是个老烟鬼。她上身穿着一件褐色毛衣,显得有些激动,好像有话要对所有客人说。她走过来坐在我身边。‘请问您是?’我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了她,她对我的身份似乎并不怎么感兴趣,接着问道:‘你练瑜伽吗?’我说:‘我觉得练瑜伽很没意思。’‘你完全错了,’她说,‘瑜伽是世界上最好的运动方式。早晨和晚上各做半个小时,身心都会得到锻炼,你会感到像能驾驭整个世界一样。试试吧,你会体会到它的妙处的。不需要去买教材,我可以免费给你上几课。你请我吃饭就行了。’

“我把自己的名片递给她,她看了看,说道:‘好的,我住得不远,就在国王大道那边,那儿有许多挺不错的酒吧和餐馆。我没有名片,把电话就写在你的名片上吧。我通常晚上五点从学校回家,你有空就给我打电话吧。’

“我并不想表现得太迫切,好像我很想接受她的提议似的,所以之后那两天我没有打给她。但我一直想着她,很想进一步了解她,这愿望越来越强烈,于是第三天晚上我就给她打了电话,邀请她前往我的公寓。她立刻就答应了,还对我说:‘这是我第一次给你上瑜伽课,你要负责晚餐。’我急忙出门,买了几瓶陈年波尔多葡萄酒,把客厅收拾好等着她。

“晚上六点半,她如约而至,穿着浅灰色衬衫和黑色长裙。她在我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参观了一遍我的公寓。‘还不错,’她说,‘你一个人住吧。’

“‘嗯,我喜欢一个人住。早晨自己做土司,自己泡咖啡;中午就开一罐西红柿汤;晚上就出去大吃一顿,九点半回家。现在需要我为你倒些好酒吗?’

“‘现在不用,’她回答道,‘先给你上瑜伽课吧。’

“‘行!开始吧。’

“她在地毯上坐下来,深呼吸,做了个莲花式动作,接着是弓式。她把脖子拱起来,看向天花板。她的胸部有点儿小,两个乳头顶着衬衫。‘懂了吗?’她问道。

“‘我腿弯不下去,做不了莲花式,而且我觉得这似乎没什么效果。我以前试过练倒立,可差点把脖子都弄断了,不像我们的总理尼赫鲁,他每天都在做倒立,一点问题都没有,’我对她说。

“‘这动作很简单,而且很有益处,’她说道,‘我做给你看看。’说着便双手支撑着头,慢慢朝上竖起双腿。她的裙子翻下来,遮住了脸,她的腰部到脚趾全露在外面,内裤上还贴着卫生巾。‘现在是生理期,’她解释道,声音从翻过去的裙子下面传来,‘还有几天。真烦人。’

“她慢慢放低身体,深深呼了几口气说:‘我准备尝尝酒了。’她掏出一支烟,接着说:‘我要先抽根烟,有些人可能不抽烟,但他们会酗酒。’我们坐下来,喝了点儿酒。我问她在哪儿教书,她问我做什么工作。一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那瓶波多尔葡萄酒也喝得一滴不剩。

“‘我们去哪儿吃晚饭?’我问她。

“‘就在附近吧,那里有家酒吧相当不错,叫世界末日。酒吧间在底楼,餐厅在二楼。’

“她挽着我的手臂去了世界末日。酒吧间人满为患,酒保都认识她,他们互相打了个招呼。我们上楼来到餐厅,坐在靠窗的位置,可以看到国王大道的景色。服务员送来菜单,她似乎也认识贝蒂。‘今晚想吃点儿什么,女士?’贝蒂扫了一眼菜单,说道:‘你决定吧,把你认为最好的给我们上过来。不过,先来瓶波多尔葡萄酒。’

“她点了根香烟,从鼻孔里吹出烟,然后靠着椅子说:‘这感觉真是棒极了。’服务员拔去瓶塞,往我的酒杯里倒了点儿,让我先尝尝。我抿了一口,在嘴里细细品了品,说道:‘非常好。’她为我们倒满酒,把酒留在桌子上就离开了。

“‘我也感觉棒极了,’我说,‘跟你在一起很开心。’

“‘谢谢,我们应该多了解一下对方,’她说。

“‘你可是个大忙人。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吧,我随时恭候。’

“她拿出随身携带的记事本,记下我的电话。‘好的,这次该我主动了,’她说。

“服务员端来了晚餐,有牛排、土豆,还有洋葱面包。‘祝两位好胃口。’她说完就离开了。我已经饿了,红酒更激起了我的食欲。”

贝格打断他,问道:“你吃了牛肉?这不是犯了锡克教的禁忌吗?”

“对,”布塔说道,“我就喜欢违犯禁忌。你肯定从来没吃过新鲜猪肉、猪肉火腿和熏猪肉吧,它们可都是美味啊。如果你有勇气,就尝尝吧。”

“天哪,天哪!”贝格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这都是穆斯林的禁忌啊。你还是继续讲你们的故事吧。晚餐后怎么样了?”

“没发生什么,不过,临别时她吻了我的嘴唇,然后用法语说:‘A bientot,’意思是很快就会再见。这听起来有些奇怪,不过我还是一直待在家等她的电话。过了三天,她打来电话,问我有没有空。‘我准备打包把晚餐带过来,是墨西哥菜,这样我们就不用出去吃了。你准备酒,行吗?’我说:‘行。’于是我准备了两瓶意大利红酒,一瓶吉安蒂,一瓶巴罗洛,等她上门。

“她晚上六点半就到了,带着一大盒食物,还背着一个帆布包。我吻了她很久,表示热烈欢迎。她把东西放在地板上,叫我把装晚饭的饭盒放进厨房。‘这要加热才能吃。加热时,我们可以做做瑜伽,然后喝点儿酒。’

“她又做了一遍上次那个倒立姿势,裙子翻下来,遮住了她的脸。这次她没穿内裤,从脚趾尖到腰部,包括那玩意儿和肚脐眼,我全都看到了,我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她重新站好,然后坐到我身边,把手放到我两腿中间。她感觉我那地方有了反应,对我说道:‘我知道,你喜欢刚才看到的东西。’接着,她三两下就把衣服脱掉了,我们在沙发上发生了关系。事情结束后,她没穿衣服,赤裸着身体坐在那儿抽烟喝酒。‘你把晚饭热一下,我去洗个澡。’她走进浴室,衣服还摊在沙发上。冲完澡回来,她坐到沙发上,点了根烟,又喝了一些酒。

“晚饭前,我们又亲热了一次。这次我坚持了更长时间,她到了高潮,身体不停地颤抖,还发出呻吟声。之后我们吃了她带来的墨西哥晚餐,她还是没穿衣服。我们喝完了第二瓶酒,似乎都有些醉了,还有些累。她靠着我,我们一起在沙发上躺了很长时间,后来实在困了。桌子都没有收拾,我就带她进了卧室,像她一样把自己的衣服全脱了。她光着身子睡在我怀里。第二天一早醒来,我们又做了一次,她又达到了高潮。我为她准备了早饭,是咖啡和奶油土司。她吃完就去了学校,临走时告诉我说晚上回来。

“这成了我俩的相处模式。那时离我返回印度还有一个月时间。整整一个月,她都和我在一起,一起喝酒,每天都干那事儿。她在屋里喜欢光着身子。她说,穿衣服是为了外出,在家就该什么都不穿。她裸露的身子看起来跟男孩似的,至今还时常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贝格,想象一下,有个赤身裸体的女孩子整天在你身边走来走去,而且每天倒立两次。我告诉你,贝格,不管是又卷又黑的长发,还是水灵灵的杏仁眼或猩红的嘴唇,甚至连隐在毛丛中的女人阴部,这些男人实现欲望的地方,都比不上从后方看那个浑圆的美妙臀部产生的感觉,太诱人了,”布塔把手掌拢成环状,用来比画自己描述的那种线条,“这可以让本来性无能的男人都产生反应,何况那时我并没有性无能。她那时真是把我全榨干了。”

“你和她后来还有联系吗?”贝格问道。

“联系了一段时间。后来她和一个教授结了婚,生了几个小孩;再后来又离婚了。我听一个也认识她的朋友说,她后来辞职了,也没再写作,成了全职瑜伽教练。我还听说她来过一次印度,到浦那的几家会所进修瑜伽高级课程。她没和我联系,我和贝蒂的故事就这么结束了。”

“故事很不错,”贝格说,“等周围没仆人时,我要讲给莎吉娜听,她肯定会喜欢这个故事。”

“她一定很看不起我。”布塔说。

“绝对没有,”贝格说道,“她认为你是个生活经历丰富多彩的锡克人。”

在东方,大家认为鞋子代表了耻辱,因为它们穿在最下面,常常沾染了灰尘。在进入神圣的场所之前,大家首先要脱掉脚上的鞋。在印度次大陆,大家在进入亲戚朋友家之前,也要在门外脱掉鞋子。因此,大家发生争吵时,会立即脱下鞋子砸向对方,这就叫做扔鞋子,也就是“鞋击”,是最严重的侮辱方式。如果够不着对方,或是那人被保护得密不透风,那么,就算离得再远,也可以使劲儿将鞋子扔过去,这样做也算是异曲同工。美国前总统小布什在伊拉克首都巴格达召开新闻发布会时,有个伊拉克记者就曾经对他这么做过。那个记者抗议美国一口咬定伊拉克正在制造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并借此对伊拉克进行侵略。美国政府随后承认,他们并没有找到伊拉克犯有这种罪行的证据。

不过,以扔鞋表示抗议,损失可不小,扔鞋之人会失去一双鞋。若扔鞋之人因殴打和攻击他人而受到审讯,扔出的那只鞋就会立即遭到没收,成为证物。他不得不再买一双新鞋,剩下的那只成为纪念品,提醒他记得自己曾经做过的事。

2009年4月7日,在德里也发生了同样的事。在内政部长奇丹巴拉姆召开新闻发布会时,一位长须飘飘的年轻记者朝部长扔了一只鞋,这位记者名叫贾奈尔?辛格,是一名锡克教徒,在一家名为《觉悟日报》的印地语报社工作。可惜这位老兄不是神射手,没有砸到部长,自己却立即遭到逮捕,也被报社解雇。这完全是自作自受。部长慷慨地原谅了他,说自己深深地感受到了辛格所处阶层承受的痛苦。贾奈尔?辛格一夜之间成了锡克教的英雄。不仅如此,他尽管没有砸到部长先生,但却达到了自己预想的效果。他立即成了印度全国上下谈论的焦点。毫无疑问,这件事也成了“日落俱乐部”的热门话题。

德里的4月是个不伦不类的时节。你不知道冬天和春天有没有结束,也不能确定夏天到来与否。今天可能像腊月那般寒冷刺骨,而明天可能就是炎炎夏日。同样,有一天可能风雨大作,甚至下起冰雹,而接下来的一周,却刮起炎热的沙漠风和沙尘暴。天气不仅仅是在和人类,也是在和大自然做游戏。4月,木棉脱去了果荚,果中的棉絮迸发出来,随风飘落一地。紫铆的花期很短,很快就又长满褐色斗篷叶。珊瑚花也一样。不过,蓝花楹彻底绽放了。一直到月底,在道路两旁和街心转盘,橙色和黄色凤凰树都在尽情盛开,阔叶合欢树也吐蕊开花。

梵文作家跋娑在其作品《爱的魔力世界》中生动地描绘了令人捉摸不定的四月:

看这旖旎多姿的世界,多有魔力!当大地披上夜装,炎热消逝;

晚风轻抚这奇特的世界,渐渐为它吹走额上的炽烈,静静地为它戴上闪耀的星光之链,将勇气洒向这安眠之城的每个角落,让年轻的情侣水乳交融。

贝格想和两位朋友聊聊那次扔鞋事件,他觉得这会激起沙玛和布塔的愤慨,因为这件事牵涉印度教和锡克教二者的矛盾。他作为穆斯林信徒,可以保持中立,只需听他们说话就成。结果正是如此。

“两位老兄,锡克教徒多年前曾遭到屠戮,可那件事和这位部长根本没有关系。请给我讲一讲,是什么原因刺激了那位年轻的锡克族记者先生,促使他他将鞋子扔向部长先生?”

沙玛敏捷地回答道:“锡克人反应迟钝是出了名的,无论什么事,他们都要花很长时间才能作出反应。他们头脑发热也是出了名的,一旦失去冷静,他们便会狂怒不已,攻击身边一切人和物。我对这条新闻并不惊讶,我对自己说,归根结底,他就是个锡克人。”

布塔觉得自己必须反驳沙玛的话:“专家,你不觉得这位仁兄虽然没砸到内务部长,却砸中了他心中真正的目标吗?国大党推荐了两个曾参与杀害锡克教徒的家伙当候选人,让他们参加议会选举。那位记者这么做,唤醒了大家的良心,全国各地都举行了抗议集会。国大党已被迫取消那两人的候选人资格。你还认为这种行为是反应迟钝和不合时宜吗?”

沙玛和布塔一阵唇枪舌剑,过了一会儿,两人终于开始冷静下来。但贝格还没看够热闹,便又开始煽动布塔:“布塔兄,你还要憎恶那些印度教教徒多久呢?为什么不选择原谅和遗忘?”

“我会一直憎恨下去,除非那些罪人受到惩罚!”布塔答道,“你知道吗?在参与对锡克教徒进行迫害的数千人中,只有不到二十人受到法律制裁。正义没有得到伸张,我们有充分的理由生气。而印度教教徒却还在继续向世界宣告他们热爱和平。给他们一次表现机会,你自己去看看他们究竟有多热爱和平吧!你是个穆斯林,你应该知道的,自从印度独立以来,他们残杀了多少穆斯林?告诉我。”

“成千上万,”贝格承认道,“我们早已习惯了惨遭杀害。他们摧毁巴布里清真寺时,杀了我们几千人;戈特拉车站里,一节火车车厢发生火灾,又夺走了几千位穆斯林的生命。但就像我说过的那样,我们习惯了。”

沙玛感觉这两人正在合伙对付自己,便决定迎头痛击他们:“布塔兄,请你告诉我们,宾德兰瓦莱声称每个锡克教徒都应杀掉三十四个印度教教徒的时候,他的信徒在全国各地把印度教教徒拉下公交车射杀的时候,你又有过什么抗议吗?有哪个锡克教领袖说过一句抗议他的话?没有,他们都畏惧他,怕得要死,因为他从来不怕自己的言论遭到排斥。现在他去世了,你敬仰他,将他视为圣人和烈士。”他又转向贝格说道:“你们穆斯林想得到巴基斯坦,不过大部分穆斯林并不住在巴基斯坦,而是住在印度。如果我们做了巴基斯坦人对印度教徒和锡克教徒所做的事,你们早就全都被赶出这个国家了。我们数量占了国家总人口的百分之八十以上,可我们的总理和计划委员会主席都是锡克教徒,内阁部长、邦首席部长和各邦领导要么是锡克教徒,要么是穆斯林,而我们得到的只是忘恩负义。我问你,这公平吗?”

沙玛知道自己在这场辩论中占了上风。会出现这种情况也是可想而知的,他可是个婆罗门,而婆罗门是世上最聪明的人。就如沙玛常在演讲中提到的,印度的种姓制度就好比人体一样。婆罗门是头部;手臂和躯干则是刹帝利,包括武士族群的拉齐普特人、马拉地人及锡克人;盆骨和大腿是吠舍,比如商业族群的巴尼亚人和玛瓦瑞人,他们负责国家的经济;首陀罗则是支撑起整个身体的双腿和双脚,他们从事琐碎的工作,担任清洁工、皮匠和尸体搬运工。这是按照他们应有的功能来划分的,这样,种姓制度才不会解体,不会成为过时的垃圾。

但不管怎样,沙玛虽然在精神上赢了两位朋友,但觉得自己伤害了他们的感情,应该安慰安慰他们,毕竟他很珍惜这段友情:“兄弟,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这些事对现在的我们来说没什么意义,重要的事情是要说真话,要不顾一切后果地捍卫真理。布塔,你常引用的那首关于真理的诗是怎么说的?”

引用别人的至理名言是布塔最喜爱的消遣。他清了清嗓子吟道:

真理真好。

当有人为真理而死,

你若不是勇于站上绞架的烈士,

最好保持沉默。

同类推荐
  • 古龙文集:风铃中的刀声

    古龙文集:风铃中的刀声

    花错向着白色的小屋里的爱人狂奔而来,可是还未奔到身子便已断开成两截倒地死去,鲜血染红沙地。屋子里面的花景因梦经历从激动到狂喜到恐怖到绝望的心情……
  • 你迟到了许多年

    你迟到了许多年

    有多久没见你,以为你在哪里,原来你就住在我的梦里,陪伴着我的呼吸。曾经人人都当她是玻璃罩里的玫瑰,童话破灭了许多年,她竟似野草般活到今日。爱,爱,爱……这世间的爱于她而言,曾是阳光雨露、蛋糕蜜糖一样唾手可得的东西。直到剧情瞬间坍塌,星光陨落。他的出现,是她平静生活里的狂雷闪电。梦中纠缠多年的无脸人被赋予五官,却愈加狰狞。一个大信封,果断地断她生计,却又峰回路转,与她合演一场险象横生的戏。她久无风浪的心,开始因一个约定而摆荡。他是何时认出她,或许仍在试?无脸人唇角竟漾出笑意,他向她伸出手,是梦境的接壤,抑或另一段故事的伊始?好多好多年过去了,她都忘了,被那铺天盖地毫无道理的爱包围的感觉。她曾经被宠坏,又跌至谷底。他年少动荡,早已忘却温暖的滋味。终于,在迂回的迷藏中找到彼此,轻轻问一句:咦,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就算世界无童话,如你信爱,废墟中亦能开出花来。
  • 小米开花

    小米开花

    既为女孩,打落地,就有一颗种子被播进心田,默默地埋好了。直到有一天,小米睡不着了。同龄的“二霞”已经胸是胸,腰是腰,屁股是屁股了;“胖涛”的小雀子“可怜巴巴”,还是压着咚咚的心跳看清了;“建设舅”的草叶抽动的游戏让她怕了,恼了;“嫂子”硕大的乳房被孩子衔着也被人们馋馋地觑着让她羞了——终于它“来了”,小米却怅怅的了。寂寞的,小米开花了。在成长的每一步,小米们怯怯地大睁着双眼,惴惴地试探着双脚,小心翼翼地迈出每一步。对无知懵懂的孩子,每一步都险象横生,她们走得跌跌撞撞。
  • 禁忌校园

    禁忌校园

    怎么这个校园有这么多禁忌,不可以问时间,又不可以随便进厕所,连寝室也是鬼里鬼气,在这个的校园生活的学生们真是伤不起啊!
  • 白雾

    白雾

    阿舍,女,原名杨咏,维吾尔族,1971年生,新疆尉犁人,西北第二民族学院毕业。银川文学院签约作家。出版长篇历史小说《乌孙》。散文《小席走了》获2004年第五届“PSI—新语丝”网络文学一等奖;散文《山鬼》获2011年《民族文学》年度奖。
热门推荐
  • 嫡女棣王妃

    嫡女棣王妃

    “姨娘,夫人似乎断气了~”“哼!这么一碗药都下去了,难道她还能活着不成?”“那这······”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朝着这位称作姨娘的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婴儿,似乎有些犹豫,“这好歹是个男孩,现在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姨娘把他占为己有,然后得了这府中的中馈······”“嬷嬷?!”女子也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你记住了,我恨死了这个女人,她的儿子,只能随着她去,我就是以后自己生不出儿子,抱养别人的,也不会要她的。把他给我扔马桶里面溺了,对外就说一出生就死了!”猩红的嘴唇,吐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渗人。嬷嬷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后面放着马桶的地方走去。却是没有发现旁边地上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吗?怎么会······于此同时,脑中不断有记忆闪现出来,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啊?!不行,先救人。转头看见旁边谁绣花留下的针线跟剪刀,想到自己前世的身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朝着那个嬷嬷飞了过去,却在半路上掉落下来,暗骂一声,这人是什么破身体。却引得那两个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女人阴狠的盯着她,“你居然没有死?”微微眯起眼睛,自己的前身也是被她们弄死的了,看样子她们谁也不会放过,抓起旁边的剪刀就冲了过去。随着几声惨叫声,从此以后,府中府外都传遍了她的“美名”——凤家大小姐心肠歹毒,刺伤了府中无数的人,宛如一个疯子。
  • 人力资源部管理制度范本大全

    人力资源部管理制度范本大全

    本书是“企业规范化管理制度范本大全”丛书之一,由“时代光华管理培训研究中心”整体策划完成。由中国商学院MBA成就奖获得者李晶编著。本书立足中国企业实际,结合企业管理的实际需要,将枯燥的理论简单化、流程化、制度化,对人力资源部门管理的相关制度、流程、管理表格、文案等进行了介绍。本书囊括了几乎所有的与企业人力资源部门相关的管理制度、管理流程以及相关管理表格。
  • 魔宠天下:天才萌宝腹黑娘亲

    魔宠天下:天才萌宝腹黑娘亲

    某女气急败坏,狠狠地擦拭自己的嘴巴:“不近女色,清心寡欲吗?你刚刚都干了什么!”某男微微一笑,看着她抓狂,心情极好:“不近女色,女儿哪来的?不清心寡欲,你怪我到处留情怎办?”穿越后,有空间戒指,有一亩三分地,只是,为什么还有一个小包子,最重要的是,这小包子还是她的,那……那孩子他爹是谁?不管了,有田有饭吃,一人也是养,两人也是养,平日里没事种种田,背后咱们空间戒指内修修仙,把日子过得美美的……
  • 竹马恋青梅

    竹马恋青梅

    【青梅竹马,双高干,青春无敌,简约家庭风,抽风爆笑型,偶有抒情实属摔坏脑子,全文属于重口味的小清新】【因火结缘】陆溜溜这辈子后悔事就是小时候喜欢玩火柴,却一个不小心给邻家腹黑大哥哥的屁股上留下不可磨没的印记,从此惹上一个大恶魔。从此她就被某只无限制欺压。【爱情来了】“……你虽然欠欺负,但我有没有告诉你,只有我能欺负你呢?”青春气息是有的,流氓气息也是要有的,不然怎么追得到媳妇?所以,只有某只知道,平时谦谦君子、温文如玉的任朗其实就是一只披着死猪皮的操神。【有了误会】媳妇跑了,任朗冷哼,你跑得掉吗?被人欺负了?任朗冷哼要交男朋友么?任朗依旧冷哼但是溜溜发现,凡是欺负过她的人都没有在她眼前出现过。凡是对她示过好的男子第二天见着她便如避瘟疫,附带缺胳膊断腿。【无赖追妻】当某只极度频繁又恰到好处的出现各种骚扰时,妹子火了。“任朗,你特么的有意思么,有意思么,从小欺负我不算,但在还要设计我的人生,你特么的有什么权利。”“媳妇……”“你特么的给我滚,谁是你媳妇,滚,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你胚胎还没有发育就是我媳妇了,媳妇,我都这么老了没人要了,你可要负责!”谁特么的以前嫌她怂,打死也不要她的。谁特么的以前嫌她肥,老是戳她硬伤的。负责?去你祖宗的。【打渣夺权】涉及到家族权势,因为某人的撑腰某只打的实在是欢快,傲娇的让人实在受不了。“陆溜溜,你特么的别太过分。”对方火大吐槽。任朗冷艳眉眼:“我宠的,你有意见?”【幸福生活】腹黑老狼成功扑倒媳妇很多年后,溜溜窝在任朗怀里在阳台晒日光。傻蛋食指不安分的这按按,那摸摸,捏着嗓子轻柔柔问:“老公,当年你为什么喜欢上我的?”“忘了。”狼就从不做亏本买卖某妹子不死心,手指已经滑进衬衫:“老公,说嘛。”最终结果的某只被下锅煮熟,吃干抹尽也未得到答案。老狼看着怀里欺负着长大的媳妇,笑得风华妖孽而满足,语间宠溺:“你那么傻,我怎么舍得离开你让人给欺负去了。”简介无能,欲知详情请细读文章,写文凭良心,严禁模仿抄袭!文文分年幼无知篇,情窦初开篇,赖脸追妻篇,情比金坚篇。男主是要腹黑的,女主是要慢慢成长的,双方家长是要傲娇的,男配女配也是要来串门的。
  • 女神重生:御毒三公主

    女神重生:御毒三公主

    她是21世纪的超级特工,因为魅惑之心,陷入轮回之地,重生为雪域国不受宠的三公主,受尽欺压,娘亲留下丝丝线索,让她步步为营,待到功成名就之时,便会接她回去,为了这一天,她学毒养蛊,终在十三岁之时崛起,成为雪域国的最年轻的大祭司,但这些都不够,她要的,是整个天下,野心勃勃的她,一次次破解阴谋,化险为夷,而又一次次崛起,成为独一无二的不败之地。他是千落山庄的少庄主,是掌握整个天下命脉的幕后神秘之人,更是裴罗家族的传人,外人看来,他只是个病秧子,可无人皆知他内心的孤独,遇见了他,他才懂得,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跟他并肩作战,共享天下!看苗族三公主,谱写女神传奇!
  • 火影之仙术对决

    火影之仙术对决

    水易是个孤儿,因为过度疲劳在修罗魂界与六道相遇,从此,他的世界开始改变。管六道仙人叫师傅,学习六道仙术。与鸣人称兄道弟,让他不再孤独,水易有个梦想,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国家,让和平友爱在这个世界开花结果。已开新书《火影之大灾难》,急需大家支持。惊云QQ群:38514402(满),139816430(空)
  • 疑云

    疑云

    工作是嘉兴市中级法院的一名法官。已发表小说100万余字,散见于《小说选刊》、《中篇小说选刊》、《中国作家》、《江南》、《山花》、《百花洲》等期刊。
  • 邪王宠妃:天才调香师

    邪王宠妃:天才调香师

    权贵公子?江洋大盗?他到底有多少种身份啊!甘田田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没想到却和这个古怪少年屡屡纠缠不清。什么,他的真实身份,居然是……明明是一部寒门少女奋斗史,从小学徒到大香师的励志故事,却因为某人的出现,演成了麻雀变凤凰的狗血剧?且笑看她,素手生暖香,翠袖凝流芳,为妃作歹——成就一场惊艳天下的传奇!---------------已有完结文《竞芳菲》、《御香》、《重生世家千金》、《女主江山》等,坑品优良,保证完本O(∩_∩)O~新书期间,求推荐点击收藏,蔷薇拜谢,亲们么么么么哒!
  • 仙念

    仙念

    【新作《洪荒奇门》,请大家火力支持!】修行,也离不开知识力量,这是一个意念力为尊的世界!·仙与神?原来只是强大一些的‘催眠师’而已!·‘石生!’一个掌握现代催眠理念的人,穿越到了这个神奇的世界!【新作《洪荒奇门》,已完本《仙魔道典》,400万字从无断更记录。】
  • 绣针

    绣针

    李东文, 70后。1999年开始学习写作,以小说及情感专栏为主,曾在《天涯》《长城》《十月》《西湖》《长江文艺》等杂志发表小说,作品多次被《小说选刊》《中篇小说选刊》《读者》等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