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123200000073

第73章 评张均《中国当代文学制度研究(1949—1976)》

纠偏·开创·深化——评张均《中国当代文学制度研究(1949—1976)》

罗执廷

这些年来在中国当代文学研究领域,文学制度、文学生产体制这样的研究角度已经颇成气候,产生了不少学术成果,有效拓展了当代文学研究的领域和方法。这方面的先行者和较突出的成果有洪子诚著《中国当代文学史》、杨匡汉与孟繁华主编的《共和国文学50年》、洪子诚著《问题与方法——中国当代文学史研究讲稿》、孟繁华与程光炜著《中国当代文学发展史》、洪子诚与刘登翰合著《中国当代新诗史(修订版)》、王本朝著《中国当代文学制度研究(1949—1976)》等。2011年4月,中山大学的张均同志也出版了他数年钻研的结晶之作《中国当代文学制度研究(1949—1976)》(北京大学出版社)。张均这本书虽为后起之作,甚至书名都与先前的某著作雷同,却绝非对前人研究的简单因袭与低效重复。认真研读此书,并与其他同类著作细加比较之后,我确信,张均此书不仅是目前有关1949—1976年间中国大陆文学制度(或体制)研究的集大成之作、锦上添花之作,更是一部具有观念“纠偏”、思路“开创”和整体“深化”价值的精品力作,是对当代文学制度研究的整体推进与突破。我相信,它的出版将有助于学界反思目前同类研究的偏差与局限,有助于人们对目前盛行的机械文学社会学研究方法的警惕,它的方法论启示意义会日益凸显。我预测,它有望在当代文学学术史上占有一席之地。

张均《中国当代文学制度研究(1949—1976)》的一个重要贡献就是“纠偏”,即对此前有关1949—1976年间中国大陆文学制度的许多不正确、不严谨的认识或结论的纠正,以及对这些不当结论背后的某种“认识装置”的纠正。正像张均所指出的,“文学制度作为一种事实上由多重观点、利益博弈而成的事实规则”,其本身是复杂的、动态的,甚至有时是自相矛盾的,但此前同类研究的诸多结论都有“简化”的毛病。笼统、简化就难免不合历史事实,难免有谬误。通过翻阅大量的原始资料及回忆录,张均发现“文学全部纳入党和国家意识形态的轨道”这类盛行的判断大多并不合乎实情,而是“含有较多想象成分,某些结论甚至不能成立”。比如,时论以为1949年全国出版资源被统制以后,党通过“行政与半行政的手段”,禁止鸳鸯蝴蝶派等通俗文学出版,所以“不仅‘鸳鸯蝴蝶派’,所有以旧式的传统章法、语言写作,缺少新思想新气象的通俗文学,都一起结束了它们在祖国大陆上的存在”。张均却发现,新中国成立后不但鸳鸯蝴蝶派作品以各种形式“残存”了相当长时间,而且前鸳蝴作家也多数仍以笔耕为业,努力模仿“人民文学”,出版、发表不少新作,直到60年代鸳蝴派作家才彻底从文坛消失。张著还发现对鸳蝴文学进行打压并非党的政策,而是以丁玲为首的延安文人的自作主张。强调“改革”旧派文学,不全部否定而是承认鸳蝴文学的部分进步因素,留下调和、改造的余地,是中宣部定下的认识基调;但丁玲等个别文艺官员却明显违反这种基调,彻底否定旧小说,其私人意见通过其掌握的《文艺报》表达,对鸳蝴文学加以排斥。张均发现,此前的许多研究者都以后设视角来反推历史,或是带着某种先入之见进入历史,所以经常误读材料,倒果为因,将某项制度或政策运作的结果当作最初制定制度或政策的动机。有的研究者则陷入二元对立的思维惯性,以历史抗议者的身份将社会主义文化体制视为应该否定的对立面,于是很自然地将本来复杂、动态的文学制度及其运行状况简约为与国家权力、主导意识形态完全“一体化”。这种“认识装置”的偏差或曰“意图谬误”是造成将历史简化或理念化,导致认识与结论违背历史事实的一个重要原因。

张著之所以能够屡屡发现和纠正此前研究中的不当说法或结论,主要得益于重视“史料发现与考订”以及注重历史细节,坚持以史带论、论从史出的研究方法。著者说:“我并不反对‘一体化’等结论,但疑心甚重,且对历史沟壑和细节充满好奇,也许文学现场告诉给我的东西,会大有不同吧。故而所谓‘研究’,在我主要变成了找材料。”“几年下来,日记、书信、交代材料之类,让我对很多文学史‘基本事实’与‘定论’失去了信任感。”通过大量的资料发掘,他发现“文学制度在运作中遭到抵抗、挪用、歪曲乃至消解之现象”在1949—1976年间是普遍存在的。由此他对“一体化”等笼统而简单化的结论发出质疑:“这类判断是否过度放大国家权力?中国社会运作极其复杂,在历史上,国家权力究竟能在多大程度上‘宰制’社会空间与民众思想,极为可疑。”为了防止“历史的多重面孔”被“单面化”,他特别注重对历史细节的梳理,这表现为对具体文学制度、政策的形成、演变过程(包括其中的折冲、迂回、反复)的“还原”式的呈现和入情入理的分析。比如他发现,这一时期的稿酬制度几经反复,在动荡中变来变去,其间充满了错综复杂的各种利益群体的博弈,如周扬等文艺领导人和“群众”势力的反复博弈,作家群体内部因道德境界的差异或实际利益的分化而导致的分歧与争议,毛泽东、周恩来、***、张春桥等政治领导人的不时介入及立场、动机的差异,等等。作者深入历史的细节之中,尊重材料,尊重事实,尽量还原历史现场,还原历史的复杂性。

张著的另一突出贡献则是其开创的文学制度研究的新思路与新方法。对此,於可训教授已做了精准的评价:“与此前学者所做的现当代文学制度研究不同,张均博士的当代文学制度研究,旨在论析当代文学制度的发生,揭示在这个过程之中,种种社会政治力量(权力)的作用,以及因这种作用而导致的文学内外各种势力之间的博弈;正是这些势力集团(包括其中的个体)之间的博弈,使当代文学制度不至于在人们的印象中,仅仅是一些无生命的机构、规则和政策条文,而是一个个‘有意识的、经过思虑或凭激情行动的、追求某种目的’(恩格斯语)的个体或集团活动着的历史现场。从这个意义上说,张均是人化了文学制度研究,或曰把文学制度研究还原成了人的研究,即构建制度、操作制度和被制度所构建、所操作的活生生的人的研究。这是张均博士的一大发明,一个创举,也是本书独特的价值和魅力之所在。”确实,“把文学制度研究还原成了人的研究”正是本书的特出之处与高明之处。近些年,文学研究界兴起一股“外部研究”热,文学的传媒研究、传播研究、文学制度、文学生产体制研究都是其类,这类研究当然是必要的,但也存在一些普遍的问题与弊病,比如片面、机械地看待各种外部环境、条件对文学发展的影响。外部的环境条件因素当然会对文学的创作、出版、接受等产生影响甚至是制约作用,但外部因素首先必须通过文学活动的主体“人”才能起作用。也正是在这样的意义上,勃兰兑斯指出:“文学史,就其最深刻的意义来说,是一种心理学,研究人的灵魂,是灵魂的历史。”张著通过分析当时文学场中不同行为主体相互间错综复杂的关系,通过对他们的文化心理、文学理念、个人性格、行为动机等的深入剖析,来呈现各项文学制度或政策的生成过程和具体实施状态及效果。这就比笼统、机械、客观主义的外部扫描更贴近历史实情。张均认为习见的文学制度研究模式或思维有一个重要的错误“假设”,即文学制度是独立的行为主体,它一旦形成,便会自动作用于作家,按照预设指令实现相应功能。他认为真实的情形是“在中国,任何公开规则,同时又与人有关,由人制定、为人所用。制定者、使用者不单纯是执政党的预设意图的机械执行者,作为活生生的个人,他们也生活在不同观念、利益与情境之中。作为制定、运用制度的人,他们才是主体。制度达成怎样的状态,发生怎样的功能,与制定它、执行它的人希望它成为何等状态,发挥何等功能实在是大有干系。而观念、利益与情境的混杂性,决定了制度状态与功能的歧异性与不确定性。同一执政意愿,在不同制定者掌握下可能形成不同的规则。同一条文,因运作者的不同目的、不同解释,亦可能生成差异性功能”。确实,中国传统上就是个“人治”的文化体,即便到当代,规范化的现代制度运作体系也依然没有建立或虽立而不行。注意到这种历史因袭的“潜规则”,无疑避免了书斋式推演的单纯与不切实际。

由于注重史料发掘和历史细节的梳理,以及新的研究思路的开创,张著得以将当代文学制度研究这一课题推进到一个新的深度。这首先表现为它所关注的对象的扩展,比如它对鸳鸯蝴蝶派作家、对私营书局的文学出版的关注,对50年代的“同人刊物”问题的挖掘,对民间通俗(章回戏曲)读者的注意,对知识分子阅读在50年代的失败的考察等等,都是此前研究者较少涉猎或涉猎不深的领域。即使是习见的研究对象,张著也往往挖掘出了新的内容或得出了新的认识。比如在第一章“文学组织制度的建立”之第一节“文艺机构的设置”中,就不是单独地考察一个个重要文学机构,而是从“单位制度”的视角做宏观和整体的考察,并指出:“单位制度及其运作,在有效地将中国带向现代化的同时,亦使文艺机构重蹈古代官方学术机构相类似的处境:‘自汉代经学与利禄结合以后,学术思想的领域便很难维持它的独立性,而成为通向政治的走廊。从博士制到后来的翰林制,传统的学术机构是附属于政府的’,‘没有自主的力量’(余英时《中国知识分子论》)。新中国的文艺机构复活了这种‘走廊’现象。”这种认识不仅辩证地分析了单位制度的正反两面性,还在历史的纵深中加以审视,这就将对当代文学制度的研究同时向“现代化”(或“现代性”)的维度与历史文化传统的维度掘进。另外,张著视野开阔、架构周全,它的上编分别考察和梳理了文学组织制度、出版制度、批评制度、接受制度的生成和建立,下编则以更大的篇幅深入论证了上述制度介入与当代文学发生及展开之关系,可以说是体大思精而又重点突出,相较此前零散或平面化的文学制度研究,有更宏观的驾驭和更深入的开掘。比如它有关“人民文学”、“新文学”、鸳蝴派和革命通俗文艺四分的看法,对自由主义文学批评与通俗批评(又分为鸳蝴型、革命传奇型批评)、政治批评(社论、编者按、工农兵评论和写作组)的区分,对知识分子阅读与大众阅读的分别考察,都达到了相当程度的细化与深化。尤其,张著对研究者自身的“认识装置”的反思,对文学制度中“人”的因素的揭橥,对当代文学制度与传统文化、历史之间深刻的“血缘关系”的发现,都体现了对当代文学制度研究整体推进和深化的努力与成效。

当然,百密一疏,张著也存在少许薄弱点或盲点。比如,它对“文革”十年的研究就有些薄弱,远不及对“十七年”梳理全面和分析细致。“文革”期间的具体文学政策、制度当然与“十七年”有所差异,可考察与分析的对象也并不少,比如“文革”期间的各种非正式出版物(如红卫兵小报、厂矿、学校等单位的自印刊物等,它们是后来《今天》等民刊的滥觞,具有重要的文学史关联意义)和内部出版物(即供批判用或专供高级领导干部阅读的欧美文学出版物,如作为北岛、芒克等“今天派”诗人的重要精神食粮的所谓“黄皮书”与“白皮书”)是否应该纳入“文学出版制度”之中来考察呢?“文革”期间的手抄本小说和地下诗歌的传播与阅读现象,作为统制化的“文学出版制度”的后果与对立面,是不是也应该纳入本书中“接受制度与阅读秩序”这样的章节中去讨论呢?似乎都不应该忽略。

(作者单位:暨南大学中文系)

同类推荐
  • 中国织绣

    中国织绣

    旨在传播中华五千年优秀传统文化,提高全民文化修养。该书在深入挖掘和整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成果的同时,结合社会发展,注入了时代精神。书中优美生动的文字、简明通俗的语言、图文并茂的形式,把中国文化中的物态文化、制度文化、行为文化、精神文化等知识要点全面展示给读者。
  • 古代兵勇

    古代兵勇

    《中国文化知识读本》是在传播中华五千年优秀传统文化,提高全民文化修养的大型知识读本。《中国古代军事史话:古代兵勇》为丛书之一,介绍古代兵勇的有关内容。《中国古代军事史话:古代兵勇》中优美生动的文字、简明通俗的语言、图文并茂的形式,把中国文化中的物态文化、制度文化、行为文化、精神文化等知识要点全面展示给读者。点点滴滴的文化知识仿佛颗颗繁星,组成了灿烂辉煌的中国文化的天穹。能为弘扬中华五千年优秀传统文化、增强各民族团结、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尽一份绵薄之力。
  • 大巧若拙(从关键词读经典)

    大巧若拙(从关键词读经典)

    中国历来有向学的传统,把读书看得很神圣。古人为我们树立了读书的榜样:苏秦头悬梁、锥刺骨,匡衡凿壁偷光,董仲舒三年不窥园……这样的典故还有很多。这些"书痴"不仅书读得好,人生也很成功,对后世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人们崇尚读书,尊重读书人,乃至习惯于对读书人高看一筹,这是烙在中国人灵魂中深深的印记,永远都抹不掉。今人读经典,正是这种传统的延续。
  • 海沧民俗文化

    海沧民俗文化

    《海沧民俗文化》主要内容包括:保生大帝信俗;“送王船”民俗活动;“蜈蚣阁”游艺活动;“抗大龟”民俗活动等。
  • 纳西族风俗志

    纳西族风俗志

    本书读者对象:民俗学、文化人类学、民族学、宗教学专业工作者及有兴趣读者
热门推荐
  • 异世宝贝现代妈

    异世宝贝现代妈

    花花新文,\(^o^)/~《寒门嫡女》当某男突然失踪后,某女生下一只小麒麟,某女才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疯狂了!为了给小麒麟找到一个合适的爹地,某女又开始了她的相亲之路。可是这一次,貌似一切的一切都变得不平凡了,这丫的小坏蛋怎么见一个叫一个爸爸。而且每次叫完后就把所有的难题扔给自己,难道这丫的就那么喜欢那些个色狼。麻烦篇一“本公子看上了你的儿子,那么连你也照单全收了!”某男宠溺的抱着一脸纯真的某小孩,一脸傲然的看着某女说道。某女的嘴角一抽,强忍住自己心中的愤怒,“对不起,本小姐没有看上你!乖儿子,到妈妈怀里来!”瞬间后,某男手中的小孩突然出现在某女手上!看着那俩母子离去的背影,某男决定,既然孩子喜欢妈,那他就把孩子妈也带回家就好了。麻烦篇二“他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某男固执的对着某女说道。“为什么?”某女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看着面前妖孽一般的男子。“因为他刚刚叫我爹地了!”某妖孽男指着一脸天真的小男孩,邪魅的一笑后说道。“他把一切漂亮的雄性都称为爹地,特别是一些漂亮的小狗狗!”说完这句的某女抱起阴笑着的某小孩扬长而去,只留下某男在风中凌乱了。麻烦篇三“女人,把你儿子卖给我,价格随便你出!”某男一脸嚣张的看着某女,他可是中国首富,只要他看上的东西还没有没到手的。“男人,把你‘弟弟’卖给我,我在考虑考虑!”某女一脸邪恶的说道。“妈咪,你要弟弟是陪我玩的吗?”某宝贝一脸天真的问道。剩下某男和某女在风中凌乱!其实某宝贝绝对不是一个宝贝,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其实是这样的。‘除了我正牌爹地,其他的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保护妈咪是爹地临走前交给我的任务,要是谁敢不识相的惹上门,哼哼.’至于那位神秘的男主,嘿嘿.强大的貌似不是人(其实本来就不是人!)本文女主很邪恶,是非常的邪恶!本文男主很强大,是非常的强大!本文宝贝很腹黑,是超级的腹黑!简介有点白,内容其实不白,\(^o^)/~代养表小麒麟由亲fanidany代养\(^o^)/~麟松由亲风雪墨代养\(^o^)/~蓝静由亲yoguat空代养\(^o^)/~——————推荐花花新文《全能皇妃》上一世,发誓做一个全能美少女,可是在愿望还没有达成时,就死于非命。好不容易赶上了穿越的潮流。
  • 习惯成就命运

    习惯成就命运

    习惯是人的思维定势,是一种潜移默化的力量,它既可以为你带来光明,也可以把你引向黑暗。多一个好习惯,就会多一次成功的机会;多一个好习惯,就会多一份成功的信心。因此,一个人也许没有很好的天赋,但是一旦有了好的习惯,就一定会给自己带来好的命运,成就一生的幸福。
  • 毒妻谱太大:夫人乖乖快开门

    毒妻谱太大:夫人乖乖快开门

    【女强+宠文+腹黑+凤行九洲】一直以来,亲人都待她如掌中至宝,从未责怪过她天生便是废品灵根;更没有斥责她为宗族蒙羞!可是这一切,却在母亲死后变成泡沫!母亲祭日,妹妹以尖刀刺进她的心脏,而她的父亲却在一旁冷眼旁观!再睁眼,她不仅有绝世之姿,更成为炙手可热的天才斗战师,外带极品炼丹师。她外表纯洁如小白兔,内心腹黑如大老虎;她看似张狂无度,高傲莫比;却实则沉稳内敛。多少人说起她便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多少人说起她便深情款款,宁弃多年修为只为与她长相守!走自己的路,端自己的碗……其他的嘛,统统收到碗里来!反正,碗够大!
  • 流浪的权杖:晋文公传

    流浪的权杖:晋文公传

    晋文公,姓姬名重耳,与周王室同宗,春秋时期著名的政治家,晋国国君,春秋五霸之一。晋献公之子,因其父晋献公宠爱骊姬,便废太子申生,立骊姬之子为嗣,重耳(晋文公)也遭到骊姬之乱的迫害,在其舅舅狐偃、好友赵衰等一班文武贤才的护送下离开了晋国,并流亡国外19年,在其流亡期间先后到达过狄、齐、曹、宋、郑、楚、秦等国,受到狄、齐、楚、秦等国的礼待。这期间,他先后与狄国公主季隗、齐国郡主齐姜相遇,并与她们产生了深厚的感情,继而结为夫妻。在流亡的19年里,晋文公尝尽了人间的酸甜苦辣,也了解了各国的风土人情,丰富了政治经验,为他后来称霸诸侯创造了条件。本书为你一一阐述了晋文公的传奇传奇一生。
  • 宇宙的起源(自然瞭望书坊)

    宇宙的起源(自然瞭望书坊)

    人类是宇宙演化的杰作,宇宙是神秘莫测的存在。当宇宙的精灵与莫测的神秘结合在一起时,便碰撞出无数精彩的篇章。人类对宇宙的解读和探秘跨越了千年,宇宙的面貌也越来越清晰地展现在人类面前。
  • 错嫁腹黑相公之无良贤妻

    错嫁腹黑相公之无良贤妻

    母亲刚逝,她迫不得已被叔叔们披上嫁衣。新房里,新郎是一个年老成疾的百岁老翁。三日之后,她成了寡妇。风华正茂的媳妇们,整日里的争权夺势,不将她这个出生低贱的婆婆放在眼里。貌美如花的孙媳妇们更是对她这奶奶无敬无畏。严禁规矩的管家们却事事与她禀告,待她定夺。其实,当寡妇也挺好的。只是,出门在外的嫡长孙回来了。第一句话便是,“不错,我娶她,下月大婚!”她这才知道,朱邪家的嫡长孙在继承家业的时候,如果愿意也可以顺便继承上一辈的老婆。特别是她这种新婚死了相公的,在嫁给孙子,可以作为主母。其路漫漫之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姑娘的宗旨就是把对相公垂涎的女人一网打尽。外表柔弱,不代表这就是软弱。相公面前可以笑得温婉可人,相公后面绝对要笑得邪魅煞人。公主?名门贵女?江湖女侠?装淑女,扮大度,示贤惠!告诉你们秀外慧中形容的就是姑娘我这种人。推荐自己的完结文:这是一篇家斗的文文,女主是个穿越人,嫁到一个繁复的大家庭中,作为一个卑微的小妾,她步步如行薄冰,以她冷静聪慧的睿智,慢慢的在这个家庭里逐渐的脱颖而出。但是她绝对坚持一夫一妻制。柳太君的话,在永平公府那就是圣旨半年之内她要是怀不上孩子那么便将她扫地出门多少双眼睛等着看她的笑话可是越是这样她就越是不如她们的意红尘百年豪门前一岁一荣盼夫临。只是她不是那种任人捏圆又搓扁的小女人。家斗+种田+女强【片段一】让我跟她圆房,想都别想!“可恶,奶奶你竟然给我下药!”柳太君大袖一挥,“送四爷去陆姨娘的房里!”为了二房有个男丁,她这也是迫不得已。【片段二】御狂澜兴奋是拉着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三岁小男孩,激动地告诉小男孩:“我是你爹啊!”小男孩从身上摸出一块小镜子,看了看自己粉嫩嫩的脸,思考了一下,郑重道:“兄弟,别开玩笑了,我怎么有你丑呢?”自己的新文【正室谋略】醒来,已经是一对儿女的娘。除了一位花名在外,外带断袖之嫌的相公上有刁蛮刻薄的祖母跟婆婆,下有一群貌美如花的小妾跟表妹。这样日子她``````满目慈爱的看着女儿,“小双,跟娘走么?”漂亮小女孩扯着袖角,一脸的纠结,半响才抬起头回道:“娘,您还是先找个比爹爹有权有势的叔叔,在来接我吧,要不然还是会被爹捉回来的。”“你呢?”转向可爱儿子。
  • 狂妃之吃完不许赖

    狂妃之吃完不许赖

    “我们,黄金一万两!””上官晴朝床上的拓跋阙抛了个媚眼,笑靥如花。昨晚,你可狂野了,怎么,唯有白雪葬英雄!在惨遭灭门的那个月圆之夜,一觉醒来你居然全忘了?”上官晴早把男装穿上,望着床上一丝不挂的拓跋阙,手臂断裂,强忍住笑意,努力装出一脸的委屈,坠落万丈悬崖,“原来太子殿下竟然有断袖之癖,如今,一个因为未婚夫退婚而撞死金銮殿的花痴草包女。片段三:“叫你的人统统退下!”望着蜂拥而至的御林军,上官晴把匕首往自己的脖颈处一架,猩红的血,沉声说道。“中了媚药还敢到处乱跑,上官晴的娇躯,你可真勇敢,万一将出来散步的母猪压倒可就不好了。。”上官晴侧身避开某男的狼扑,文武医全才的她竟然重生在了天启国丞相之女的身上,素手轻轻扣上某男的脉搏。“哈哈哈哈!百里溪,不,如断了线的风筝,我应该叫你上官晴才对。冷艳的气质,我的清白可都毁在了太子殿下的手中。”长孙睿的黑眸如千年古井一般幽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惊世的才华,“居然拿自己的生命来威胁本太子?你当你自己还是雪鹰国的一字并肩王吗?”片段一:上官晴的美眸冷冷地望了眼将自己团团围住的御林军,手上的匕首往自己的脖颈处轻轻一划,她重生的使命便是手刃仇敌,白皙的肌肤上顿时浮现出一抹鲜红的血痕,红白分明,也满脸惊慌。“太子殿下,分外妖娆。。“晴儿,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某男开始上演苦情戏。。长孙睿见状,俊脸一沉,粉身碎骨!再次睁开双眼,心中一恸,用自己的生命去威胁敌人,究竟迷了谁的眼,这是多么荒唐的行为,可是,大宇国第一才女上官晴拔出腰间的匕首,他,却不得不接受这样荒唐的要挟,她的绝代风华渐渐地被世人所发现,只因为,他在乎她的生命更甚于自己。本文美男多多,狠狠地砍向自己的手臂,女主腹黑,强大,我们之间。。。。“救命啊,此时此刻,晴儿,我中了媚药了!”某男急不可待地扑向上官晴,冲天的火,心中暗自欣喜着,终于可以光明正大扑倒晴儿了。灭门之仇不共戴天,难道说,他真的喜欢男人?“将整个怡红院送给我,她唯一能做的,我保证不会把今天的事情传扬出去的。。。。。”饶是淡定如拓跋阙,扮猪吃老虎,励志,曼妙的舞姿,宠文,带一点复仇,面对着一个个风华绝代的痴情男子,男主身心干净。”“当然,肉白骨活死人的医术,医者父母心,我怎么会见死不救呢!”上官晴拿出一包药粉递给某男,摄了谁的魂,“这里有解药一包,友情价,只有逃!
  • 贪玩萌狐:赖上腹黑上仙

    贪玩萌狐:赖上腹黑上仙

    过了五百年米虫生活的沐云心,忽然看到一枚帅呆的炼妖师在收妖!她背着妖皇哥哥偷偷下了山,追着炼妖师不放,冲他摆摆蓬松的大尾巴,“喂,帅哥,你把我收了吧,我也是妖!”帅哥脸色一黑,“我不收你,你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于是,为了让帅哥收自己,她开始到处去闯祸,人家拜堂,她去挑花堂;有人打架,她就掺一脚……当帅哥身边多了个美女的时候,沐云心更兴奋了,虐小三是她的最爱……
  • 王子变校草:外星的婚约

    王子变校草:外星的婚约

    在遥远的星空外,人类所未知的领哉,有一个陌生的国度,那里的居民生着与人类相似的面孔,却拥着有人类无法想象的灵力,那里延承着君王制度,且不论男女,皆拥有着完美的容颜,而其中,血统越是尊贵,灵力越高,且容貌更加趋于完美,这里的子民,一生只能有一个命定伴侣,且要生死相随,永不离弃。这个星球被称为:那塔某一天,高中生念念在树下捡到一个疑似天使的男孩。而与此同时,那塔星上最华丽的殿堂里传来一声惊叫:达斯王子使用灵力去往地球了。(修改版.......)
  • 金牌宠妃

    金牌宠妃

    一朝代嫁,让她这个庶出之女成为了皇妃。成亲半年,她却从未见得她传说中的夫君一面,却不想在别人的算计中,进了皇上寝宫,一夜折磨,再度相遇,她荣获他所有的宠爱。太后娘娘听信传言,陷害于她,他将她揽在身旁,不准她受到一丝伤害。后宫妃嫔诋毁她,他却拥她入怀,重瞳中爱怜毫不掩饰。朝廷重臣联名上书,说绝色倾城,必为祸国妖孽。他却不管不顾,将她送至那最高的位置,俯瞰众生。三千宠爱集一身,羡煞天下人,只是最终,他却判了她腰斩之刑,从一开始,她登上这舞台,都不过只是他政坛上的一颗棋子。伤痛绝望后,一把火,烧烬了那繁华的宫殿,亦烧烬了所有的爱恨情仇。一切都不过是场繁华一梦,从一开始,就是她纠缠不休,始终放不下。这场爱情的角逐里,她终究输得彻底。【片段一】繁华的宫殿外,她跪在殿门,双腿已经麻木。他宛如神祗般出现在她眼前,低头看着她,“绾儿,跪在这里,只为求朕放过他么?”“是!”她字字铿锵有力,“一切都与他无关,还请皇上明察!”“好,朕给你这个机会!”他轻轻扬唇,“不过朕要你一世不得离开朕!”她低头,默默地点头。【片段二】“甄贵妃妖媚祸国,与父亲甄宰相勾结,欲谋朝篡位,实属大逆不道,至今起,废除贵妃封号,处以腰斩极刑!”宣旨太监一字一句的话,说得如此决然。“龙熠白,你忘记你的誓言了么?”“绾儿,你忘记了么?第一日相见,朕便告诉过你,是你深陷其中不肯自拔!”她低下头,心止不住地凉下去,“那可否放过我的家人?”“你说呢?”终于,她抬头,妖娆地笑了,笑容仿佛沾满了前尘旧事开出的花朵,“小白,可否让我再在这里住一个晚上,明天行刑时再出去!”他默许,却不想,换来的是一把火,一把绝望的火焰,烧尽了那繁华的宫殿,将她烧成灰烬。【片段三】五年后。再见面,已是别国皇帝的寿宴上,她一袭青色长衫,一舞倾城。他看着她缓缓走来,以为她还会像以前那样甜甜的唤他小白,然而她却与他擦肩而过。随即,她竟当着他的面依偎在别人怀中巧笑嫣然。他上前去,狠狠捏住她的手腕,再也不肯放手,“绾儿,你没死?!”然而,她却转身,看着他盈盈笑道,“对不起,我们认识么?”千帆尽过,再回首,她的身边已有一个他,而他于她,只是陌生人。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安得与君相决绝,免教生死作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