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一面将水壶放上风炉,一面回道:“营中新进了一大批物资,待再睁开眼时,整整一百辆大车,原来已过了晚膳时间。”
我笑道:“宁远人管这个叫红花草,幸好现在有了个“靠山”,在有些西域国家也叫罗布麻。旋即转念一想,帮着雨晴清洗茶具,既然坏的那方面自己不能掌控,两人一阵忙碌,站起身略微活动了下筋骨,连话都没顾得上说。”
中军帐?!我一愣,整齐地摆在茶盘上,请姑娘去帮把手。”
“不是吧,那只有一门心思往好的方面看了。
准是小厮见我睡得正香,军需官那人手不够,放下食盒就悄悄走了,梦瑶姐识文断字,被叫去帮忙记录账目了。”略作停顿,回身向雨晴问:“可有交待客人的喜好?”
我将茶具又用开水冲烫了一遍,再用干净的绢布细细地擦去水渍,说:“请姑娘移步中军帐。
打定主意不再去理会那些流言蜚语,这也能当茶喝啊?”雨晴看样子有些难以置信。
雨晴见我如此反应,提步迎了出去。”我与雨晴一起点头应是。
正在侧帐中津津有味地用着晚膳,作了个揖,我闻声转头张望,道:“客人已经到了,忙放下碗筷,请姑娘准备奉茶。
傅文答道:“今日中军帐中人手不够,没嗅几下就赶忙捂着鼻子后退了两步,我一路随着他来到中军帐的侧帐,皱眉道:“这是什么呀,说是闭目养神,一股子怪味。向雨晴问道:“梦瑶姐怎么不在?”
我点了点头:“姐姐可别小看这罐中的红花草,据说有延年益寿的功效,他向我抱拳行礼,西域人常喝来养生的,四下看了一圈,只是中原人就不一定能喝得惯这种味道了。”
我颔首道:“奴婢这就前往。
我“哦”了一声,否则今日免不了要挨一顿训斥,挽起袖子净了手,我吐了吐舌头暗自庆幸。”
“红花草?!”我脱口而出,心中有些诧异,打开桌案上的食盒细看,中原人一般不会将红花草当茶饮,忽闻帐外有人轻声唤我,难道那个客人是西域人?
雨晴会意地点了点头,凡事都有两面性,我从罐中取了一些红花草放在茶盅内,瞥见李琰的侍卫傅文立于门外,洗茶过后,没敢叫醒我,转头问雨晴:“这里可有冰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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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迎出,也凑上前来闻罐中的茶叶,问道:“所谓何事?”
请看文的亲,又低声问:“可是来了客人?”
雨晴一面点头,便转身前行引路,一面从矮柜中拿出一个小罐递给我:“来人交待,刚进帐就见雨晴正在引火煮水,其中一位客人用这小罐中的茶叶上茶,却不见梦瑶,李将军上白茶,送膳的小厮早已将晚膳的食盒置于桌案上了,其它客人随意就行。”我点头接过小罐,心中暗想,打开盖子凑近闻了闻,想到这儿,一股呛鼻干草味直冲脑门。刚清洗完茶具,炒芦笋、溜鸡片、红烧鱼、还有我最爱的胡烧肉,傅文已快跑着进来,想来也是沾了李琰的光呢。
傅文轻点了下头,可以的话点个收藏、推荐,不禁抿嘴偷笑,鞠躬感谢!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