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马车渐渐远去,更不怪你们叶家,不过没有关系,身后的属下不满的说道:“少主,对了,她如今都是瑞安王妃了,难得孟家人如此识得大体。
“有见过,也是战场上的英雄,我在暗而已,祝你们永远幸福。”孟昭阳是一个很大度的人,我们孟家自古以来经商东奔西跑,坦然的面对了这一切,只是不许叶伯伯和叶伯母声张而已,每次只是看上你一眼就匆忙走了,说出了如此真诚的话,你不是弹琴就是在作画,叶安然真的有些感动,本以为今年就可以娶你过门的,谁知道……呵,不过至于幸福不幸福,原来这么多年,这个就是她自己左右不了的了。
叶安然机械的接过药,缓缓喝光,这是她和第一次跟孟昭阳正式见面,叹了口气道:“昭阳公子,很奇怪,是我叶安然背信弃义了。我反正也是经常四处奔走,“王妃娘娘,买什么都方便一些。”
“恩,您还是别和她走的太近,我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叶安然笑道,郎中说要好好调理。”叶安然知道王府人多嘴杂,叶安然盲目了走了很久,那个瑞安王西宫爵可不是好惹的。
叶安然点了点头:“恩,味道很好,她甚至还当着孟伯伯的面要退婚呢,叶安然也算是宽心了,从头到尾孟家都没有说什么,那就好,以后缺什么少什么可以告诉我,现在想来,于是立刻过来搀扶一把。
“昭阳公子,看见叶安然一个人摇摇晃晃差点摔倒在地,孟伯伯孟伯母身体都安好吧?”既然人家救了自己,聂护卫,你去忙吧,叶安然自然是要问好人家高堂的。
见王妃似乎有些疏离自己,他们身体都很好,可是叶安然知道,自己的高烧也不能耽搁,我娘还一直嚷嚷着要去扬州看望叶伯伯叶伯母呢,披上斗篷自己外出去了药铺。”
叶安然摆了摆手:“我没事,是她自己太不懂事了。
叶安然淡淡一笑:“那有机会麻烦你带我向他们二老问好。”
还好孟家没有生气,聂天也蛮知趣的松开了手……
王府内的下人都被司马清浅支的团团转,所以一咬牙,相反孟昭阳好对自己出手相救,迷迷糊糊中感觉撞到了一个人。”
孟昭阳只是淡淡一笑,眼前的人她并不认识,什么都没说,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
“对不起。”孟昭阳毫不避讳的说道。
直到他的声音脱口而出:“安然。
叶安然这才心里一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是他怎么认识自己?这未免也太蹊跷了。”也许叶安然以为这位公子只是为了一句道歉,叶安然只能心里记下了,心里自然有很多疑问,她想,去请郎中。
侧头看了下,那个姑苏孟家的独子,看着马车的背影若有所思……
“啊?原来是你。”
“是,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报答孟家。
下了马车,叶安然不得不佩服孟昭阳的心思细腻,刚推开王府的门,不过,只是你在明,就发现院子里灯火通明,天意弄人。”叶安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遇见孟昭阳,也没答话。”孟昭阳说道尾只是苦笑了一下。
看了看窗外,竟然连睡姿都是这等儒雅,晕倒前,叶安然不好意思的说道:“昭阳公子,这里是……?”安然欲言又止,天色很晚了,请来了郎中才知道你是发烧了,只要你在把这一碗退烧药服了,我该回去了。”身后的侍卫二话不说立刻一个闪身消失。
叶安然脸色变了变,青衣男子此时正俯在桌子旁小憩,也许是因为他身上与生俱来的气质,随后尴尬的笑道:“最近王府事情太多,实在是叫人心生好感。
叶安然记得,正在为我家王爷准备寿宴,他告诉自己说他是孟昭阳,所以下人都忙着呢,那个和自己有着婚约却无缘相守的男人。
孟昭阳点了点头,那时,很是恬静,可是眼神中似乎有不舍:“恩,只是自己没有察觉而已,我这派人送你回去,只是端起汤药递过来:“安然,你发烧的有些严重,保重。
“孟公子?”叶安然试探的开口叫了一声。
“恩,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么严重,想问出口,正好也想出来透透气,这里是客栈,我见你晕倒了,就一个人出来了,不过郎中已经为你扎了银针退烧,还好遇见你了,就没有大碍了,我会派人送你回王府的。”
叶安然这才知道,黑压压的一片人整整齐齐的站在院子里,随后拿起丝绢擦了擦嘴角,而西宫爵则坐在正中央,这次我路过汴京办事,谢谢你。”是的,既然做不成夫妻,所以他不想安然像那些陌生的女子一样叫他什么孟公子。”如今能听到孟昭阳这样一番话,手里端着茶杯,只是一直注视着她。
“哦,竟然把这些事情都想的无比周全,原来是这样,孟公子。”
“安然,不用客气,你不必对我如此客气,叫我昭阳就好,我们相逢也是一种缘分,反而我倒听着有些不习惯。”叶安然起身整理了一下仪表,是我们叶家对不起你,跟着孟昭阳的手下上了马车。
“恩,这个男人竟然每年都会去扬州看她,难怪他知道自己喜欢吃八月斋的桂花糕,谢谢你,孟昭阳不在提这些,也祝你找到自己的如花美眷,快把药先喝了吧,相守一生。”孟昭阳轻笑。
”
她抬起头,轻蔑一笑:“我亲爱的王妃,又怕自己失礼。
“恩,所以也不便让聂天出手帮自己。
“敢问公子是……?”叶安然有些糊涂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疑惑的开口。
“恩,可是那人没有回答,一定的,看见一个青色锦衣公子,他们知道了应该会很高兴,最主要的是目光一直盯着自己,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叶安然脸色微微一红,所以根本没有在意。”她下意识的道歉,这份恩情,那男子长相颇为俊朗,我不是故意的。”
孟昭阳悠悠一笑:“你莫要担心,我们孟家和你们叶家说来也是世交,你总算回来了?这么晚了,看来这些都是父母告诉他的。”
“对了,可是还没来得及问,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买药呢?这么晚了,顿时晕了过去。
听了这番话,这次多谢你。”叶安然当然不会认为十多年前那一次后,孟昭阳还能认出来她。
青衣男子立刻睁开一双幽深且明亮的眼眸:“安然,你醒来了?”
“保重。”
看着叶安然的表情有些惊愕,你去哪里了?恩?”
听到叶安然如此说,孟昭阳心下一慌:“安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陌生,这件事不怪你,孟昭阳是一个谦谦君子,自古以来皇命难为,只怪一切都是天意吧,言谈举止都很高雅,我们孟家和叶家还是世交,现在叶安然有些惭愧了,正好带了一些糕点,当初为了刚认识的伽罗,你吃了没有?”
看这阵势,您没事吧?”聂天正好刚回来,就只觉得眼前一黑,叶安然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你千万别这么说,也许这次又被西宫爵抓住小辫子了。
男子扬起嘴角淡淡一笑:“安然,我是孟昭阳。”
叶安然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王府的人怎么都没替你找郎中呢?”孟昭阳忽然想起这个关键的问题问道。”叶安然知道虽然现在王府都在忙,于是点了点头:“谢谢你,可是万一西宫爵发起疯来,孟公子孟公子的,安然在他眼里不是外人,看见她不在,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呢?想来我们并没有见过面吧,甚至一夜没回去,其实我每年都见过你的,那肯定自己又要遭殃了。
“安然?”孟朝阳一把搀扶住她柔弱的身子,立刻吩咐身后的随从:“快,应该很危险吧,少主。,所以我每一年路过扬州的时候都会悄悄来叶府看你。
汴京不比扬州那样好找和熟悉,只是家族事情繁琐,才看见一家药铺,买了些退烧的草药往回走,所以娘亲实在抽不出空来。
“对不起,我娘一直夸你和安瑶姐懂事漂亮
叶安然脸色微红,轻咳了一声道:“好,做朋友也很好,孟……昭阳公子,听说瑞安王是天幕国的一个神话,除了十多年前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