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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萧颛绝非偶然出现。

原本莺声笑语不断的东风馆此时很是平静。我忽然想起师兄丢出去的那块玉牌,觉得也许是正好碰上萧颛带人查到东风馆,便恨恨地踩他一脚:“都怨你!”

师兄照我脑门就是一下:“欠揍!”

我俩在雅间内忐忑不安时,脚步声在雅间门口顿住,说话声随即十分清楚地传入雅间:“刚才就是在这儿看见阿顷?”

“是。殿下方才自这间雅间带着惠芳郡主出来。”似是侍卫给萧颛禀报。

“哼,穿成这副样子从这儿出来,”萧颛冷笑,“还说本王诬赖人?!”

越瑶华的声音弱得不成样子:“颛哥哥,你别告诉我父王好不好……”

萧颛低笑一声,“瑶华你身为郡主,却跑到这种地方来,你倒说说让本王如何不告诉你父王?”

我拼命咬牙不笑出声。越瑶华天真如斯,居然傻到跟萧颛求情,萧颛肯放过她就有鬼。更何况萧顷是与他最亲近的皇弟,居然会被她教唆来这里,我估摸着萧颛会明里暗里扒了越瑶华一层皮。

越瑶华急了:“可是……”

“六皇兄,你别怨瑶华了,是我没拦着她。”萧顷低声道。

原来是这两人出去时被萧颛抓了个现行,是我错怪他们了,还以为他们串通了萧颛要诱我现身。

师兄怨恨地看我一眼,“你看看你看看,现在外面全是冤家,我们怎么脱身啊?”

他眼神摆明了外面都是我惹来的祸,我不禁头疼脑热,揉揉太阳穴道:“师兄,不如这样,总之你现在易了容,不如你留下殿后,我从窗子里跳出去?”起码师兄和我的轻功都还不错。

师兄朝旁示意,我蹑手蹑脚溜到窗子边朝外看了一眼,顿时一个寒颤缩了回来。

底下全是萧颛带来的侍卫,已密不透风地将东风馆围了起来,阵势之大,连对门青楼都做不成生意,老鸨正朝这边干瞪眼。

“估计萧颛今日就是冲你来的。”师兄凉凉地加了两句,“你若是不信,大可出去与他对质。”

我白他一眼,“我这时出去还不得被他吃了。”

萧颛今日似是不打算放过门外两个惹祸精:“若非我今日恰好来搜人,还真不知你们居然敢到这地方来消遣,阿顷,你可是嫌贵妃娘娘平日里太纵容你了?还有你,瑶华,”他语气陡然严厉起来,“胡闹也得有个底线!”

门外两人默不作声了一阵,越瑶华忽然问道:“颛哥哥,你今日来这儿搜谁?”

“与你无关。”

越瑶华穷追不舍:“我知道颛哥哥在找谁!一定是那个云家小姐对不对?”

“瑶华……”萧顷声音紧张。萧颛并未出声,但越瑶华十分不识相,大大咧咧地接着道:“颛哥哥这几年一直在找她,肯定是她不会错!她是不是沦落到烟花巷子里了?颛哥哥你该去对门和旁边几家找,这儿怎么能找到女……”

一声脆响十分了当地终结了越瑶华的叽叽喳喳。

我与师兄俱是一呆,不可思议地对视一眼。

萧颛居然打了越瑶华?!

师兄沉默好一会儿,才严肃地对我道:“师妹,你这朵桃花开得太艳了。”

我泪流满面。

“我讨厌颛哥哥!”

越瑶华一声呜咽跑走,有几名侍卫连忙跟了上去。

我极是头疼,越瑶华本就看我不顺眼,此番萧颛又因为我而打了她,我和她这梁子真结大了。况且那晚萧顷告诉我,越瑶华要将我挫骨扬灰什么的……

我不由更加头疼。

“皇兄,你这是何必?”萧顷似乎急了。

“不必多言。”

萧颛闷闷地叹口气,随即一言不发。

外面安静得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我几乎以为他已经离开,忽然听见他说道:“今日当真是随着那人来此?”

“……我一路跟着瑶华去了国师府,以为瑶华去求卦,没想到瑶华直接邀他出来了。皇兄要找的人,就在这间雅间内。

我浑身寒毛倒竖,朝师兄瞪大眼睛。我就说萧顷怎么好死不死地在国师府附近现身,居然是跟着越瑶华来的。

那姑娘果真是我命中灾星。

“皇兄,你当真要见她?”

“无论如何得见一面,毕竟……毕竟我找了她这么久。”萧颛幽幽的语气听得我很不舒服,“你是说,那遥公子也在里边?”

我不由幸灾乐祸地看了师兄一眼,师兄脸色已经黑了。

“师兄,你逃不掉的,认命罢。”我怜悯地拍了拍他肩膀。

“……闭嘴。”师兄憋了半晌,无限幽怨地瞪我。

外面两人一直就是否要与我见面这个问题争执不下,我在里面听得心烦意乱,干脆大摇大摆走到桌边拈杏子吃。横竖都是死,我何不死得痛快些。师兄似乎也放开了,朝桌边快步走来,从我手里夺过最后一颗杏子塞进嘴里。

外面争执暂歇,我打个哈欠,问师兄道:“你说萧颛见到我和你这副样子,会不会暴跳如雷?”

衣冠不整相对而坐,孤男寡男……女,怎么看怎么没法撇清关系。

师兄显得比我淡定多了,“让你闭嘴。”

片刻后,我听见外面两兄弟总算有了个暂时的争执结果:不管我是男是女,抓出来拷问一番就知道。至于遥公子这个似男似女的妖孽,拷问完了扔给国师当药人。

“皇兄此话当真?”萧顷最后追问一句。

萧颛没有答话,只是上前,将我们这间雅间的门推开。

我与师兄坐的地方与门口隔了一道屏风,即便他推门进来,也无法第一眼就看见我们。

“……人不在?”萧颛低喃一声,紧接着要往里走。

我一颗心刚刚落下,又再度高悬起来,先前的释然飞得一干二净,便朝师兄使个眼色,与他一起迅速往房间里面躲去。

“这位是……瑞王殿下?”

我乍听见这声音,右手下意识地攥紧师兄衣袖。师兄朝我摇摇头,示意我不要乱动。

萧颛转头过去,见了这位不速之客亦是一愣:“云公子?”

他们两人在此相见好不尴尬,我在这边恨得咬牙切齿,却被师兄拦着无法出声。

这位云公子,乃是货真价实的云家公子,我的大哥云严沧。

“下官没想到殿下也会在此,失敬失敬。”云严沧客套起来官话打着滚地往外蹦,供职吏部这么久,果然不是吹的。

但云严沧面对的乃是当朝除太子外最为显赫的瑞王,以我对萧颛的了解,这位瑞王殿下才不会给扰了好事的云严沧好果子吃。

不出所料,萧颛反应十分淡漠:“无妨。”

单单两个字,也没了下文,云严沧尴尬地不知如何应对,只能道:“殿下为何进了这里?”

“偌大个东风馆,本王既然能搜,还不能进一间雅间?”萧颛已经没好语气了,我估摸着云严沧过几天会倒霉,搞不好会被萧颛在朝堂上整一整。

“这……下官惶恐,只是下官斗胆,这间雅间乃是下官定下的。”

萧颛愣了。

我与师兄也愣了。

“下官今日约了几个旧友,想来此处叙叙旧,不知何处冲撞了殿下,还请殿下海涵。”云严沧抓住萧颛难得愣神的空隙,迅速反击。

萧顷此时也顾不得回去会被苏贵妃怎样,连忙插话进来:“云公子,你可看清楚了,究竟是不是这间。这间藏的是偷盗瑞王府的贼子,说不定现下人还在里面。”

云严沧笑道:“庆王殿下,这确是下官定下的雅间,下官并未认错。桌上还有下官特地吩咐要备好的君山银针,殿下若不信,大可来看看。”

我听罢十分奇怪,转头低声问师兄道:“我们何时点了君山银针?”

师兄摇头,“不是你们点的,我每次都会让他们备好一壶君山银针——准确说来是我的习惯,被师父带出的口味,也不知你大哥怎会知晓此事。”

我远远望见萧颛站在一壶好茶边发怔,壶嘴袅袅地往外冒着热气。

萧顷腾地冲进来,对着房间左看右看,“怪了,明明是在这间雅间,怎会弄错……”

“八皇弟。”萧颛忽然喝止他,转身十分客气地对云严沧道:“是本王一时糊涂了。八皇弟,走罢。”

萧顷犹疑不决地环顾四周,只得跟了上去。

我听见楼下侍卫整齐离开的脚步声,周围似乎也渐渐恢复过来。正要喘口气时,忽然听见外面冷冷的一句:“瑞王、庆王两位殿下已经走了,你怎么还不出来?”

这句话说得有些莫名,我左右看看,屏风这边只有我与师兄两人,只得悻悻地走了出去。

见我出来,云严沧第一眼没有看我,而是朝我出来的方向看了看,问道:“他们都走了,君公子也可以出来了。”

师兄大概是没想到自己身份被人识破,出来时面上还带着几分气恼,朝云严沧礼了礼:“多谢云公子解围。”

“不必谢我。”云严沧忽然走到师兄身前,将一张平平整整折好的纸交到师兄手里。师兄狐疑地接过,打开纸张不过瞟了一眼,便脸色大变。

我好奇地凑上去看,师兄却没打算让我瞧,迅速抬手将纸揉成一团塞入袖中。我隐约在纸上瞟见师兄清瘦的笔迹,立时想到了什么,却不敢确信。

“东风馆是云家产业。”云严沧很直截了当地开口。“这张契纸君公子还是带走罢,云家只当遥公子从未出现过。秋儿我已命人送到国师府去了,君公子毋要担心。”

师兄脸色变了变,神情渐渐冷下来,淡淡地道:“这些日子有劳云家费心,君某这就离开,绝不给云家多添麻烦。”

“君公子言重。这些日子公子还为东风馆添了不少光彩,云某还没谢过君公子,怎能将公子的功劳看做麻烦?”

师兄冷冷地看着他,并未多说。

云严沧近些年损人的功夫大有长进,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嘛。不过他辱我我能忍,但他要是辱我师兄,我绝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迟早连他的影子都给扒下一层皮来。

两人僵持时我冷不防插话了:“云严沧,你惺惺作态又是何苦,不过怕萧颛在这里查出师兄行迹给云家添麻烦罢了。我看云怀潇近来是在太子殿下那儿失宠了罢,急着把云家产业撇开示忠心?”

云家倚靠太子,云严沧也借着二姐的东风进了吏部,整个云家被朝廷上下盯得很紧。萧颛若在今日查出国师府与云家有牵连,搞不好会让圣上对太子有所疑心,以为太子等不及坐那个位置了,急着拉结朋党。

云严沧脸色遽变,好半晌才盯着我冷笑道:“几年不见,你长进的也只这张嘴皮子而已。你二姐在太子妃的位置上坐得十分舒坦,不劳你费心。”

我冷笑:“不见得罢?”

云严沧几分恍然地看着我,“倒是你,云折湘,你整日顶着一副男子面皮四处鬼混,是否还想借着瑞王殿下的势力跟云家作对?”

我咬牙切齿道:“是啊,恨不得借着瑞王势力把你剥皮抽筋!”

云严沧更进一步:“你唯一可看的只有那张脸而已,也不知你当年究竟用了什么邪门功夫,不过一个痴傻的黄毛丫头,居然能将瑞王殿下迷得团团转,直至现在还为你牵肠挂肚!”

“你——!”

我的功底毕竟不及云严沧深厚,大怒之下挥出去的手却被师兄抓住,难以动弹。

“阿湘,够了,我们走罢。”

师兄难得一见地没与他争执,我恨恨地剜了师兄两眼,将师兄挥开,转头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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