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哪里肯罢休,冷笑一声,哼,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想和我玩障眼法吗?以为我不知道你假惺惺地是为了拿那朵天山雪莲花吗?我偏不让你如意,“江府大小姐说笑了,我一个老妇人也不图那些虚名。而我的儿女自是也不会计较这些的,是不是,老爷?”
说着王夫人还满面笑容地看了一眼王仁建,推了推他的手肘,王仁建只好点点头。
见自己的母亲确实喜欢雪莲喜欢得紧,王子佩就傲气冲天地开口,“任夫人,我娘亲都明确表示了,我们王府不稀罕这些称号。反正是平了,我们自然也有选择的余地。自是应当就按我娘说的办,我们不要什么‘扬州第一’的称号,就拿那一株天山雪莲花。”
王子佩说的一丝也没有极其委曲求全般的退让,江心月看得牙痒痒,狠狠地瞪了一眼王子佩。
青月情急之下,伸手拉住江心月的云英褶皱裙一角,摇摇头不让江心月轻举妄动,双丫髻上的步摇一晃一晃的闪疼了眼。
青莲在一旁绞着手帕看着干着急,只是一个劲的说,“他们简直欺人太甚。”青月瞪了一眼青莲才噤了声。
看到姐姐掩饰的慌乱,江明朗正想起身辩解,却被江浸月自桌下伸出来的手握住,轻轻捏了一下,微摇臻首让江明朗不要冲动。江明朗火冒三丈的不服被江浸月微微冒汗的素手握着,不情不愿地静坐着。
安伯看着,也只是叹了口气,江浸月才又开口,“既然这样,江府就恭敬不如从命,多谢王府割爱了。”这一福施得着实严谨,让人看不到江浸月脸上的表情。
眉头轻扬,王子青似是特别不满意。而王子矜嘴角勾起,含笑的模样,似乎特别好奇江浸月的脸上会是何种风光。
一边站着的银欢看到把自己的名字解释得天衣无缝的江浸月低垂的头,乌黑发亮的华发随清风轻晃,绿色的梅花显得特别隐忍。
任夫人细细地叹了气,看向任知府让他宣布结果,楼下听不清楼上的交谈,一律屏住呼吸听着动静。
任知府接过话,“既然双方都协商过了,那么此次的民风比试获得‘扬州第一’称号的是江府!而王府则获得天山雪莲花一朵!”
楼下马上爆发出讶异声和满意声,接着不再安静,人山人海的爆发力瞬间达到顶峰。
欢呼声,雀跃声,恭贺声,冷笑声,掩饰声,充斥着迎月楼的周围。
这些让原本昏昏欲睡的任辰惊了一下,惊恐地揉了揉迷蒙地睡眼,“哥哥,什么时辰了?怎的这般吵?是不是出民风比试的结果了?”
任良任由任辰的小手不安分地乱抓,“是啊,江府得到了‘扬州第一’的称号。王府获得了天山雪莲花,而我们……”
“不用说我都知道,输了对吧?我就说让我参加别的比试吧,你们偏不让。这下倒好,闹笑话了吧?哼,真是的。”任辰不满地甩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