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不该用来形容一个男人。”从墨子问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没有责怪的意思,还透着一丝宠溺。
“大男人计较那么多做什么。”做了一个鬼脸,心情很轻松,仿佛把什么放下了一般,原以为经历过那一夜,她可能已经笑不出来了,可她现在却笑的出来了,也代表她已经走出了心碎的阴霾。
她又给了他一个惊喜,从不知道她会有那么俏皮可爱的一面,她就像是一个永无止尽的百宝箱,每一次打开都会有新的惊奇。
错过了这样一个女子,他肯定自己会后悔的,而为了不让自己后悔,所以他绝对不能错过她,她的身上有太多的惊喜,她绝美,她坚强,她可爱,她沉着,同时却又冷漠,她的身上究竟还有多少惊喜,他想亲自去揭晓,墨子问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个女子,她值得他去用心。
她又一次毫无预警的倒床睡着了,墨子问无奈的笑了笑,替她盖上了薄被,轻轻地在她的脸颊印上一吻:“晚安,我的羽儿,望你梦中有我。”
声音瞬间变得尖锐了起来:“什么,王爷要和水绯羽要一起出远门?去哪里?”好几天了,王爷不曾到她或者张婉那里过夜,而是去了梅苑,王府内都在传,被冷落的王妃翻身了,得到了王爷的专宠,而两位侧妃已经失宠了。
她让身边的丫鬟小莲前去打听,才知道原来他们打算在明日出远门,就两个人,她怎么可能不急,谁能保证那几天,会发生什么让她始料未及的事情来。
“是陪王妃回门。”
“王爷他怎么会做那么突然的决定?”当初她和水绯羽是同一日归宁,而王爷是陪她回去的,那时她真的很开心,她没有好的家世,有的就是一手好琴艺,不可否认水绯羽比她要美,家世也是很好的,可王爷选择的是她。
“奴婢不知。”
恨恨的用力点过小丫鬟的脑袋:“你真是没用,连这个都打听不出来,给我滚出去吧。”她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歇斯底里的嘶吼中。
水绯羽,你拥有的一切都让我嫉妒,你拥有了一切我想有的,可为什么连王爷你都要和我抢,我就只有他了,就只有他了。
于欣此刻很想冲到梅苑,把她的男人从水绯羽的身边抢回来,可她不能,因为她知道如果那样做了,就等于是把自己推进了死胡同,可能会被他列为拒绝往来户,永不见她,此刻她能做的就只有隐忍。
另一边,张婉反应和于欣恰恰相反,得知此事后,气得想直接冲到了梅苑,她嫉妒,为什么嫁进王府短短一个月,她就已经失宠了,现在王府里最得宠的就只是王妃,他一回府都会往梅苑跑,完全忘了在这个府里除了有水绯羽这个正妃外,还有于欣和她这两个侧妃了,而这几日王爷没有到任何一人的房间过夜,可也听说有人看见,他在三更半夜走进了梅苑,她已经可以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了,就因为这样,她才气愤,新婚燕尔,两人的甜蜜却已经成了过去时。
小环阻挡在她面前:“婉妃,不能这么冲动,王爷会大怒的。”
“那要我怎么办?就坐以待毙吗?我不想失宠。”是女人哪个不想独占自己所爱的男人,她身为将军之女,家世,相貌都高人一等,因此从来就不把男人看在眼里,及笄后,上门提亲的媒婆都踏破了门槛,她一个都爱不上,偏偏却爱上了一个家世,相貌都是高高在上,让人遥不可及的男子,她自作自受,可是却甘之如饴,爱,所以她绝不退让,无论哪个女人挡在她的面前,她都会用尽一切手段铲除,直到她是他的唯一为止。
小环诡异的扬起嘴角:“婉妃放心,小环自有办法,让王爷回心转意,不过还是需要婉妃牺牲一下。”
“只要能让王爷只留在我身边,我什么事情都肯做。”为爱,她可以做任何事情。
“好,在王爷和王妃出府的那些日子里,我会安排好一切的。”眼底闪过一抹阴狠,稍纵即逝。
那日后,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墨子问的改变,每日他一回府,就到梅苑报道,她不知道他这样是为了什么,可是有一点她很确定,她并不讨厌他。
其实奉安城和奉临城之间相隔的并不远,一天半可以打一个来回,骑马会比较快一些,她有提议过,可是墨子问却不同意,他说怕她太劳累,他说要陪她坐马车,温柔体贴下却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霸道。
坐在马车里,感觉车在摇晃,缓慢的让她有点儿“晕车”的感觉。
她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只是微微的蹙眉,坐在身旁的他就十分紧张了:“羽儿,怎么了,不舒服吗?”
他反应那么快倒让她有些惊讶,顿了顿,低语:“头很晕。”
“那怎么办?”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她舒服一点儿,他不想看她痛苦。
需要呼吸清新的空气,所以她才不要坐马车,她会晕的:“我要骑马。”
“不行,万一受伤怎么办?”他一口回绝。
不自觉的嘟起嘴:“可是坐马车我会晕啊,而且我也没有那么逊,我很会骑马的。”她不觉得自己会受伤,而且她也自认动物缘很好。
他觉得刚才那个表情出现在她的脸上可爱中带着一点的妩媚,就好像在对他撒娇一样,这种认知让他情不自禁的嘴角上扬。
为了这一个表情,他妥协了:“好吧,可是你要带上纱巾,还必须与我同骑一匹马。”她太美了,一个表情,一个眼神,一个举动都能吸引他,不止是他,任何人都会受到吸引,而他是个男人,是个大男人,他不想让别人分享她的美,这也就是他不让她骑马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