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993100000007

第7章

“当然。”传来它的回答。那声音很轻柔,但微微带着男子气概。我以前当然也听过机器的语音声——一直以来,这种东西就到处都是——但它们全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智能机器。早在两个多世纪前,教会和圣神就禁止任何真正的人工智能的存在,在看到技术内核是如何帮助驱逐者摧毁霸主后,几千个被毁世界上的数万亿人类中,大多数都全心全意地表示了赞同。我意识到,我的身体已经就这一顾虑作出了反应:一想到我正在和真正的有感知的装置对话,我的手掌不由得变得潮湿,喉咙也绷紧了。

“你……啊……你先前的乘客是谁?”我问。

它略微停顿片刻。“人们一般都把那位先生叫作领事,”飞船最后终于说道,“他一生中大部分时间都是霸主的外交官。”

这回轮到我停下来思考了。我突然想到,也许浪漫港的“死刑”已经把我的神经搅乱了,让我觉得自己生活在了外婆的一篇史诗之中。

“领事发生了什么事?”我问。

“他死了。”飞船回答。语气中微微带着遗憾。

“怎么死的?”我问。在老诗人《诗篇》的结尾,世界网陨落之后,霸主领事乘着一艘飞船飞回环网。是这艘飞船吗?“在哪儿死的?”我又补充了一句。根据《诗篇》记载,霸主领事乘坐着飞离海伯利安的那艘飞船,被注入了第二个约翰·济慈赛伯人的人格。

“我不记得领事是在哪儿死的,”飞船回答,“我只记得他死了,然后我回到了这里。我猜,那个时候有谁在我的指令库中编入了指令。”

“你有名字吗?”我问,微微有点好奇,我是不是在和约翰·济慈的人工智能人格说话呢。

“没有,”飞船说,“仅仅是飞船。”这回是再一次的停顿,而非简单的沉默,“尽管我似乎的确记得曾有过一个名字。”

“是约翰吗?”我问,“或者叫乔尼?”

“也许吧,”飞船说,“所有细节都很模糊。”

“为什么会这样?”我问,“你的记忆出故障了吗?”

“不,完全没有,”飞船回答,“就我追根溯源得出的结果,大约两百年前,我经历了很大程度的硬件损伤,它删除了我的某些记忆,但此后的记忆和其他功能都完好无损。”

“可你记不起这起事件了?这起损伤?”

“对,完全不记得了,”飞船回答,带着十足的兴高采烈,“但我相信,这件事就发生在领事死的那个时候,发生在我返回海伯利安的时候,但我不太确信。”

“之后呢?”我说,“你回来之后,就一直藏在这座塔楼中吗?”

“对,”飞船说,“我曾在诗人之城待过一段时间,但过去两个世纪的绝大部分时间,我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谁带你来这儿的呢?”

“马丁·塞利纳斯,”飞船回答,“诗人。你今天早上已经和他见过面了。”

“你知道这一切?”我问。

“噢,当然,”飞船说,“正是我,把你经受审判和被判死刑的消息告诉了塞利纳斯先生。正是我,帮助安排了贿赂官员,把你沉睡的身体运到了这里。”

“你怎么办到的?”我问,这艘庞大、古老的飞船竟然还能和人通电话,这幅景象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海伯利安没有真正的数据网,”飞船说,“但我监控着所有的自由微波和卫星通信,还有我能接入的某些自以为安全的可视光纤和脉塞频段。”

“这么说,你是老诗人派去的间谍喽。”我说道。

“可以这么说。”飞船回答。

“你知道老诗人为我准备的计划吗?”我问,转身再次坐在键盘前,开始弹奏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

“安迪密恩先生。”身后传来另一个声音。

我停止弹奏,转身看见了机器人贝提克,他正站在圆形楼梯的顶部。

“我的主人有点担心你是不是迷路了,”贝提克说,“我来带你回塔楼。你正好有时间穿好衣服吃晚餐。”

我耸耸肩,走到楼梯井。在跟着蓝皮肤的男人走下楼梯前,我转过身,对着逐渐暗去的房间说道:“很高兴与你谈话,飞船。”

“我也很高兴遇见您,安迪密恩先生,”飞船说,“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火炬舰船“巴尔萨泽”“梅尔基奥”“卡斯帕”驶离熊熊燃烧的环轨森林,距离已达一个天文单位,但依旧在环绕无名的恒星减速,就在此时,斯通圣母指挥官在德索亚神父舰长的船舱入口前鸣了鸣铃,告诉他信使已经重生。

“事实上,只有一位成功复活。”她飘浮在打开的伸缩门前,更正道。

德索亚神父舰长一惊。“失败的那位……有没有……重新进入重生龛?”他问。

“还没有,”斯通回答道,“萨皮阿神父正陪着幸存者。”

德索亚点点头。“是圣神派来的?”他问,并暗自期待如此。来自梵蒂冈的信使比军方派来的更加难缠。

斯通圣母指挥官摇摇头。“都来自梵蒂冈。葛隆斯基神父和范崔斯神父,两人都隶属基督圣心会。”

德索亚努力克制着不去叹息。几个世纪以来,基督圣心会已经差不多取代了更开明的耶稣会——早在天大之误发生的一个世纪前,他们在教会的权势就已经滋长得相当庞大——现在所有人都明白,教皇已经把他们作为教会阶层内负责艰难使命的突击部队。“哪一位复活了?”他问。

“范崔斯神父,”斯通瞥了眼通信志,“长官,他现在应该已经醒了。”

“很好,”德索亚说道,“到六点四十五分的时候,将内部场能调整至标准重力。接入通道,让赫恩和布莱兹舰长上我的飞船,代我向他们问好。护送他们到前会议室。我和范崔斯会面后,再同他一道过去。”

“是,是。”斯通圣母指挥官唯唯应声,随即离去。

重生龛外面的待苏室更像个小礼拜堂,而不是医务室。德索亚神父舰长面朝祭坛拜了拜,然后来到等在轮床边的萨皮阿神父身旁,信使已经坐了起来。萨皮阿算是最老的圣神船员之一了——至少有七十标准岁——卤素光照在他光秃秃的脑袋上,反射着柔和的光芒。德索亚总觉得这位舰船医疗神父的脾气很坏,脑袋也不太灵光,很像他小时候认识的那几个教区教士。

“舰长。”医疗神父致意道。

德索亚点头回礼,朝坐在轮床上的男人走近。范崔斯神父很年轻——只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头长长的黑色卷发,是梵蒂冈眼下正流行的式样。或者,至少是德索亚最后一次在佩森和梵蒂冈见到的发式:此次任务的两个月,已经产生了三年的时间债。

“范崔斯神父,”德索亚说,“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坐在小床上的年轻人点点头,哼哼着。重生后的最初几分钟,交谈是相当困难的。当然这只是德索亚的听闻。

“啊,”医疗神父说道,“我最好把另一个人的身体放回重生龛。”他朝德索亚皱皱眉头,就好像是舰长本人把重生搞砸似的,“当然,那只是白费力气,神父舰长。在葛隆斯基神父成功苏醒前,我们还要等上几星期——或许是几个月。这会让他很痛苦的。”

德索亚点点头。

“你想见见他吗,神父舰长?”医疗神父继续道,“当然他的身体现在……嗯……几乎不成人形了。内脏能看得一清二楚,相当……”

“去干你的事吧,神父,”德索亚平静地说道,“解散。”

萨皮阿神父又皱了皱眉,似乎打算回应,但就在此时,重力警笛开始鸣响,随着内部密蔽场开始重新调整,两人不得不保持平衡,以免脚在地板上打滑。重力慢慢地升至一倍重力,范崔斯神父也一头栽倒在轮床的软垫中,医疗神父慢吞吞地出了门。即便才经历了区区一天的零重力状态,重力的回归也实在太难以忍受了。

“范崔斯神父,”德索亚轻声说道,“能听见我说话吗?”

年轻人点点头。眼神中显露出忍受着剧痛的神色。这男人的皮肤闪着光泽,就好像他刚刚接受了植皮手术——或是刚刚重获新生。德索亚看到,他全身的血肉是嫩生生的粉红,几乎像是被烧焦了,胸膛上青灰色的十字形比正常的要大一倍。

“你知道你是在哪儿吗?”德索亚低声道。或者你知道自己是谁吗?他在心里加上一句。重生后意识会变得非常混乱,这种状态会持续几个小时,甚至是几天。德索亚知道,信使受过特训,能克服这种混乱的状态,但有谁会经受死亡和重生的特训呢?德索亚在神学院就学时,他的一位老师曾平实地解释道——“尽管意识不会记得死亡,但细胞会,它们会记住曾经经历的死亡。”

“我记起来了,”范崔斯神父细语,那声音听上去比他皮肤看上去的样子还要生疏,“你是德索亚神父?”

“德索亚神父舰长。正是在下。”

范崔斯试图用手肘将自己撑起来,但没有成功。“过来点。”他低声道,虚弱得都无法从枕头上抬起头来。

德索亚凑近了些。这名神父身上带着一丝甲醛味。司铎中只有特定的成员才会经过重生这一真正神迹的特训,德索亚希望自己最好不要变成其中之一。他可以施行洗礼,执行临终涂油或圣餐仪式——身为星际飞船的船长,他有更多机会担任后者而不是前者的工作——但他从来没出席过重生圣礼。他完全不知道相关的程序,将这男人毁坏和压扁的躯体、腐朽的神经和四分五裂的脑组织,复原成眼前的人类形体,这是十字形带来的奇迹。

范崔斯轻声细语起来,德索亚只得靠得更近,重生神父的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朵上。

“有话……必须……”范崔斯费尽力气开口道。

德索亚点点头。“我已经为你安排了一场简报,十五分钟后开始。另两艘飞船的舰长也将出席,我们会为你提供一把悬椅……”

范崔斯摇起头来。“无须……集会。信息……仅仅……传达于你。”

德索亚面无表情。“好吧。那你想等到你……”

那颗脑袋又一次痛苦地摇起来。神父脸上的皮肤极其光滑,带着细纹,好似望见了底下的条条肌肉。“就现在……”他低声道。

德索亚朝他凑近,等着。

“你得……立即……乘着……这艘大天使信使……飞船……”范崔斯喘息着,“它已经预先………编好程序……将直达……目的地。”

德索亚依旧面无表情,但他在思索,那将会因为加速而带来一次痛苦的死亡。上帝啊,您能不能别把这杯传给我?

“我该怎么向其他人说呢?”他问。

范崔斯神父摇摇头。“什么都别说。让你的参谋指挥……‘巴尔萨泽’号。将特遣部队的指挥权交给布莱兹圣母舰长。三贤特遣部队……还有……其他任务。”

“我能打听一下它们有什么任务吗?”德索亚问。为了故作平静,他绷紧下巴,感觉很难受。三十秒之前,这艘飞船和特遣部队的生存与胜利,是他生命的首要理由,而现在,两者都离他远去。

“不,”范崔斯说,“这些……任务……和你……无关。”

重生的神父因痛苦和虚弱而显得苍白不堪。德索亚意识到,自己从中得到了一些报复性的宽慰,但他立即念了一小段祷文,祈求上帝宽恕自己的想法。

“我得马上走,”德索亚重复道,“能带些私人物品吗?”他想带上妹妹在复兴之矢临终前给他的小型瓷雕。这么多年的宇宙飞行中,那个易碎的小东西一直陪伴在他左右,在高重力状态下的时候,它会被锁在一个静态平衡立方体中,以免损坏。

“不行,”范崔斯神父说,“走吧……快。什么都别带。”

“这命令是来自……”德索亚询问道。

范崔斯皱皱眉,他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这是教皇陛下尤利乌斯十四世直接签署的命令,”信使回答,“属于……欧米迦级……级别优先于所有来自圣神军事司令部或太空指挥舰队的命令。德索亚神父舰长……你……明白……了吗?”

“明白。”耶稣会士回答,他恭顺地微微颔首。

这艘大天使级的信使舰船没有名字。德索亚从不觉得火炬舰船算得上漂亮——它们的形状像个葫芦,指挥和武器模块在庞大的霍金驱动和星系内聚变推进球体的映衬下显得极其渺小——但这艘大天使比它还要丑陋。信使飞船是一堆不对称球体、十二面体、链挂、结构缆线、霍金驱动装置的集合,像是造飞船的事后才想起来还缺个客舱,只得在那堆垃圾的中心草草安置了一个。

德索亚和赫恩、布莱兹、斯通短暂地见了个面,仅向他们谈及自己将被召走,然后将指挥权转交给新任的(同时也是惊讶的)特遣部队和“巴尔萨泽”号舰长。事情办完后,他乘上一艘单人转移分离舱,向大天使飞去。德索亚试图不去回头看自己心爱的“巴尔萨泽”,但在接入信使舰船的最后一刻,他还是转过身,依依不舍地朝火炬舰船望去,日光涂抹在它流线型的侧面上,仿佛新月般的朝日正在一颗美丽的星球上冉冉升起,接着,德索亚毅然决然地扭头离去。

一进入飞船,他就发现这艘大天使只有最原始的虚拟战术指挥部、手动控制器,还有舰桥。指挥舱的内部比德索亚“巴尔萨泽”上的拥挤小房间大不了多少,这地方挤满了缆线、可视光纤的导线、技师触显,以及两张加速卧床。剩下的一个容身之所便只有那个带衣橱的狭小导航室。

不,德索亚立即发现,加速卧床并不是标准型号的。这些未加软垫、制成人形的钢盘,看起来不像卧床,倒更像是验尸台。这些托盘四周有个凸边——他肯定,它们是为了防止液体在高重力下晃荡而出——他也意识到,飞船中唯一补偿性的密蔽场就笼罩在这些卧床周围——目的是为了防止被碾成齑粉的血肉、骨头、脑组织在最后的减速产生的零重力间隙飘走。德索亚看见那些喷嘴,他想,水或者某种清洁溶液会从那高速喷射出,用来清洗钢托。但清洁工作并不怎么成功。

“两分钟后加速,”某个充满金属质感的声音说道,“拴上安全带。”

一点都不考究,德索亚想,连个“请”都不说。

“飞船?”他喊道。虽然他明白圣神飞船绝不允许任何真正的人工智能的存在——事实上,圣神的所有地方都不容人工智能的存在——不过他想,也许梵蒂冈会在一艘大天使级的信使舰船上破个例。

“离初始加速还有一分三十秒。”那金属声继续道,德索亚明白,他正在对一台蠢蛋电脑白费口舌。于是他赶忙拴上安全带。带子很宽,很厚,几乎就是摆摆样子。既然有密蔽场,他——或者说他的遗骸——就会被固定在原处。

“三十秒,”那蠢蛋声音继续道,“记住,超光速传送将会致命。”

“多谢。”费德里克·德索亚神父舰长说。他的心正猛烈跳动,耳朵里满是怦怦的声音。各种各样的仪器闪烁着异光。但没有任何东西象征着人类的超驰控制,所以德索亚撇眼不顾。

“十五秒,”飞船说,“现在你可以进行祈祷了。”

“滚你妈。”德索亚破口大骂。自他离开信使的恢复室以来,他就一直在祈祷。骂了句粗口之后,他额外添上最后的祈祷,请求上帝宽恕。

“五秒,”那声音道,“这是最后一次提示。以基督之名,愿上帝保佑你,助你成功重生。”

“阿门。”德索亚神父舰长说道。他闭上双眼,加速开始了。

夜幕很快就笼罩在安迪密恩废城之上。我待在塔楼中(这无尽之日的早先时候,我就是在这里醒来的),站在这个制高点上,望着秋日夕阳的最后一丝光辉慢慢变暗,逐渐隐灭。是贝提克带我回来的,他领我进了房间,里面的床上依旧摆着时髦的简易晚装——棕褐色的裤子在膝部之下束紧,白色亚麻衬衣,袖子带着点褶饰,黑色的皮背心,黑色的长袜,黑色的软皮靴,金色的袖带。机器人又领我去了楼下的盥洗室,并告诉我,门边挂着的厚棉袍是为我准备的。我向他致以谢意,洗完澡,吹干头发,穿上那些摆好的衣装,但没戴金色的袖带。我走到窗前等着,夕阳越发变得光辉灿烂,越发向地平线坠去,影子蹑手蹑脚地从大学顶上的山上爬了下来。最后,光线终于隐灭,以至于影子也逃之夭夭了,东方那座山脉的顶上,天鹅座最亮的那颗星星现出光芒。此时,贝提克回来了。

“到时候了?”我问。

“还没到,先生,”机器人回答,“是你早先吩咐我回来,好和我聊聊。”

“啊,对,”我一面说,一面朝床铺指了指,那是房间内唯一的一件家具,“坐。”

蓝皮肤的男人依旧站在门口。“先生,我站着好了。”

同类推荐
  • 神秘事件调查员真实口述

    神秘事件调查员真实口述

    神秘事件调查员亲历诡异事件!骇人秘闻,你打死也不敢相信!这个世界没有永恒的真相,请不要试图去寻找真相!因为真相很可能颠覆你所认知的世界!如果我告诉你,传说中的香巴拉圣地真的存在,你会怎么想?如果我告诉你,世界上并不是仅仅只有七个大洲,你会怎么想?如果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不止一个世界这样的矛盾理论,你会怎么想?如果我再告诉你,现今社会的科技水平也许还不及曾经的远古时代,你又会怎么想?
  • 金觚奇案

    金觚奇案

    龙城是S省的省会,虽说比不上京津和沿海大城市的规模,但作为拥有上千年历史的古城,也有它深沉浑厚的一面。在悠久岁月中形成的文化堆积和历史印记,构成了它的辉煌和骄傲。如今在现代经济模式中,龙城经济实在没有自己的现代特色,它所依赖的只是一种最原始的生产方式,即是对大自然赋于它的资源的疯狂发掘和初始利用。因此,只要你在龙城市郊区走一走,你就会发现用最简单,最原始的劳作方式进行生产的星罗棋布的小煤矿、炼焦厂、小铁炉等比比皆是,数不胜数。 在红火得不能再红火的资源发掘的热浪中,一种被国外经济学家视为顺报率最高的行业——古玩收藏,也在这里悄然兴起,并很快被这里的人们接受,以至很快发展为全国首屈一指的大市场。
  • 茶花女

    茶花女

    小说以女主人公玛格丽特的生活经历为主线,真实主动地描写了一位外表现内心都像茶花一样圣洁美丽的妓女的悲惨故事。小说开创了法国文学“落难女郎”系列的先河,关注了情爱堕落的社会问题的题材,对19世纪后半叶欧洲写实主义问题小说的产生,和写实风俗剧的兴起,产生了极为深远的影响。
  • 幸福就在你身边

    幸福就在你身边

    幸福是什么?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回答。乞丐得到100块施舍,他就觉得幸福;烈日下的民工在空调屋里待一会儿,他就觉得幸福;房奴突然之间把贷款都还了,他会感到幸福;独身多年的老光棍突然之间取到了媳妇,他会感到幸福;亿万富翁治愈了绝症,他觉得幸福;罪犯刑满释放,他也会觉得幸福……幸福是一个人极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得了,幸福是一个人的奢望变成了现实。幸福又是对生活的理性认知,是一种面对生活的平常心态。农民把“三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当成幸福;而商人则把生意兴隆,日进斗金当成幸福。幸福没有标准,幸福没有尺度,只要我们平和得对待我们身边的一切,我们随时都能得到幸福
  • 1984:汉英对照

    1984:汉英对照

    本书是一部政治寓言小说,也是一部幻想小说。在书中作者为我们展现了他惊人的想象力、伟大的创造力、深邃的洞察力,用他独有的风格和高超的技巧为我们描绘了一个恐怖世界。故事讲述的是1984年的世界被三个大国瓜分后的社会场景,主人公正处在三国之一“大洋国”,此时的世界战火纷飞,国家高度集权,以统一历史和语言、拆散家庭等方式维持运转,监视人们的行为,控制人们的思想。书中的每一个场景都触目惊心。
热门推荐
  • 忠诚创造卓越

    忠诚创造卓越

    全球500强企业选择精英员工的至高准则,中国领先企业实现基业长青的关键性保障。
  • 嫡女棣王妃

    嫡女棣王妃

    “姨娘,夫人似乎断气了~”“哼!这么一碗药都下去了,难道她还能活着不成?”“那这······”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朝着这位称作姨娘的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婴儿,似乎有些犹豫,“这好歹是个男孩,现在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姨娘把他占为己有,然后得了这府中的中馈······”“嬷嬷?!”女子也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你记住了,我恨死了这个女人,她的儿子,只能随着她去,我就是以后自己生不出儿子,抱养别人的,也不会要她的。把他给我扔马桶里面溺了,对外就说一出生就死了!”猩红的嘴唇,吐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渗人。嬷嬷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后面放着马桶的地方走去。却是没有发现旁边地上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吗?怎么会······于此同时,脑中不断有记忆闪现出来,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啊?!不行,先救人。转头看见旁边谁绣花留下的针线跟剪刀,想到自己前世的身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朝着那个嬷嬷飞了过去,却在半路上掉落下来,暗骂一声,这人是什么破身体。却引得那两个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女人阴狠的盯着她,“你居然没有死?”微微眯起眼睛,自己的前身也是被她们弄死的了,看样子她们谁也不会放过,抓起旁边的剪刀就冲了过去。随着几声惨叫声,从此以后,府中府外都传遍了她的“美名”——凤家大小姐心肠歹毒,刺伤了府中无数的人,宛如一个疯子。
  • 东宫有本难念的经

    东宫有本难念的经

    宝庆十九年春,大佑国皇太子大婚,大将军之女入主东宫。一个不是淑女的将门千金遭遇一个不是文韬武略的中庸太子,到底是佳偶天成,还是冤家路窄?成婚一年不足,太子忽然休妻。迷影重重,生死茫茫,这样一来,还是不是大团圆结局?
  • 傻子王爷无情妃

    傻子王爷无情妃

    一只毒蝎子,彻底断送了她年轻的生命!别人只知道,那个软弱没主见的女人被迫嫁给一个痴傻呆闷的七皇子。殊不知,她早已不再是“她”!面对痴傻只会憨笑的美男,她气愤难填!你傻,本美女就医好你,谁知医好后,遭到嫌弃,却换来一纸休书,气愤之下,她恨不得与他同归于尽……
  • 中外笑话故事

    中外笑话故事

    本书收编了大家喜闻乐见的广博知识,把阅读名著与掌握知识结合起来,扩大阅读的深度和范围,这正是设计本套读物的最大特色。因此,本套课外读物有着极强的广泛性、知识性、阅读性、趣味性和基础性,是广大中小学生阅读和收藏的最佳版本。
  • 大军事家的故事(古今中外英雄伟人故事系列)

    大军事家的故事(古今中外英雄伟人故事系列)

    战争,也许是人类历史上变幻莫测的一种现象。正因如此,那些在战争中用兵如神的大军事家便令人惊叹和折服。他们的性格特点与战斗故事被人久久传诵。
  • 鲁迅散文全集

    鲁迅散文全集

    鲁迅先生一生创作了两部散文集,《朝花夕拾》和《野草》。这是公认的。从情感和诗性的意义上说,还应该算上《两地书》。这是一册特殊的文本,它记录了鲁迅先生和他的女学生许广平从相敬到相知的心灵历程。
  • 古代茶具与紫砂艺术

    古代茶具与紫砂艺术

    古人重视品茶,使用茶具也彳艮考究。茶具的好坏,对茶汤的质量和品饮者的心情有直接影响。中国古代茶具种类丰富,历史源远流长,是人类共享的艺术珍品。各个时期的茶具精品折射出古代人类饮茶文化的灿烂,也反映了中华民族历代饮茶史的全貌。茶与茶文化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如同璀璨的星辰熠熠生辉。《中国文化知识读本:古代茶具与紫砂艺术》适合大众阅读。
  • 穿越之弃妇奋斗史

    穿越之弃妇奋斗史

    这年头,穿越很流行,这没什么,穿成一个弃妇,好吧,无所谓,带着一个五岁大的儿子,好吧,要忍耐。儿子将自己当仇人,好吧,除了仰天长叹一声,不知道这具本尊造了什么孽之外,她深呼吸,再忍!看着自己被休的最后嫁妆——一间即将倒闭的酒楼,她.她忍不下去了啦?黄花闺女穿成弃妇已经够委屈了,难不成她还要成为第一个饿死的穿越女?怎么可能?所以,她要崛起,要奋斗啊~玉翰墨:外号大熊,满脸的胡子遮住了原本的容颜,因为一顿好吃的,而将自己卖掉,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奴,却为何总是在不经意间,现出神秘?究竟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那络腮胡子下面隐藏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沐风:大将军之子,素有“少女杀手”的他,原本是因为突然而起的食楼,想要一探究竟,却因为一句“一生一世一双人”心里生出了期待,究竟他能否抱得美人归?轩辕承天:朗月王朝二皇子,偶然的机会,认识女主,继而发现,这个女子身边的人好像不平凡,起了拉拢的心思,却不成想,因为一场美丽的误会,而深陷其中。轩辕昊天:朗月王朝大皇子,原本是看到自己的皇弟跟那个女人走得近,才想去看看,没想到,却发现了她的古灵精怪,心,慢慢的偏移。。。。。。。。。一个弃妇的奋斗生涯,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自立自强,必不可少。本文绝不虐女主,美男多多,结局待定推荐自己的最新完结穿越玄幻文《魔女擒夫》:据说很搞笑,但是本人自认为写的很严肃。嘿嘿
  • 穿越空间之唐妃

    穿越空间之唐妃

    她以为这是她此生最大的一次运气爆发,苏琳得到随身空间和顶级武学功法的时候还在地球,却没有想到修炼不足一年、尚没有突破功法的第一层,就莫名其妙地穿越成了李世民为秦王时的后宅小老婆之一,时年26岁,在不能逃又躲不掉此宅其他二十多个女人算计的情况下,苏琳开始了宅斗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