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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血染红柳沟(1)

“兵工厂被炸,剿匪部队是他娘吃白饭的?”军区司令员兼西北剿匪总司令彭德怀怒气冲天地对参谋长阎揆要大吼道。“我已经发电报给骑兵大队,叫他们军政首脑都过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阎揆要低声道。彭德怀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喝水缸子都跳了起来:“消灭不了马老五的土匪主力,叫他们都提着脑袋到军区来!”

军区政委习仲勋走过来,递给彭德怀一杯凉开水,劝道:“彭总,你冷静一点儿好不好,兵工厂被炸,大家心里都不好受,等老阎把情况弄清楚再说嘛!”彭德怀吼道:“我怎么冷静?大西北解放都两年多了,土匪势力还这么嚣张,敢大白天去炸兵工厂,这事要捅到中央,我们怎么有脸去见毛主席?”

“难道土匪炸了兵工厂,我们就把骑兵大队的指战员全部枪毙?”

“你是秀才,老毛说你比诸葛亮还厉害,我说不过你,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喝口水,消消火,饭要一口一口吃,土匪也要一个一个地消灭。”

“阎揆要,你马上发电报给骑兵大队,叫商云汉到军区司令部来,我要问问这个陕西楞娃,土匪炸了兵工厂,他们手里的武器是烧火棍吗?”

“高战元——”

“到!”

听见骑兵大队长商云汉炸雷一样的吼声,蒙古族侦察排长高战元丝毫不敢怠慢,拍马追了上来。

呼伦贝尔大草原上长大的小伙子,是蒙古王族铁骑管带的后裔,1.83米的个头,浓眉,大眼,高鼻梁,一张方脸棱角分明,显现出游牧民族男人的机警和刚毅。他有个蒙古名字叫“吉日格勒孛日帖赤那”,蒙语里是“幸福的苍狼”的意思。参军到骑兵大队后,商云汉看他个儿高,力气大,嫌“吉日格勒孛日帖赤那”名字太长,且叫起来绕口,就给他起了汉族名字“高战元”。高战元打小就过惯了马背上的狩猎生活,骑射功夫绝对一流。8岁就跟着父亲去风光旖旎的柴河流域去打猎,射杀过一匹草原狼、两只狐狸。12岁独身一人钻进扎兰屯原始森林,用叉子枪打死过一头正贪婪偷吃雪松蜂蜜的黑熊瞎子。16岁那年,狩猎经验丰富的他,用钢叉同野牦牛搏斗,猎杀了两头野牦牛。

“月牙斧头队的土匪炸了兵工厂,你们侦察排他娘的是聋子瞎子?

怎么一点风吹草动的消息都弄不到?”商云汉一勒马缰,随着一声青铜般苍凉的咴咴嘶鸣,胯下的山丹黑马一个人立长嘶,稳稳地停在陡峭的沙梁上。

“大队长,你不知道,月牙斧头队是青海土匪头子马老五亲自训练的一股铁骑兵,来无影去无踪,凶残如狼,你刚得到一点风声赶到某个地方,他们就一阵风似的没了踪影。”

“彭总发火了,叫我到军区司令部去,他说要当面问我,土匪炸兵工厂的时候,我们手里拿的是烧火棍吗?”

“彭总那个火爆脾气,你去了能受得了?”

“受不了也得受,谁让我麾下的侦察排都是些酒囊饭袋!”

“大队长,没有侦察排,你怎么知道白菊花、马老五等人活动在祁连山麓?”

“祁连山绵延几千里,土匪的老巢究竟设在哪里,快一个月了,你连敌情的鸟毛都没有捞到一根,你们侦察排不是骑兵大队的尖刀,是他妈饭桶、草包!”

“大队长,侦察排口噙大刀率先攻上长河城的时候,是谁在庆功会上说侦察排是我们骑兵大队的一把尖刀?怎么没找到土匪窝子就改口骂我们是草包、饭桶了?”

“月牙斧头队三日之内两次作案,先在长城烽燧下杀了十几名下乡的县委干部,把人头一溜排开摆在古长城上,我们骑兵大队却连土匪的影子都找不到,我他妈是老鼠掉到风箱里两头受气!”

“你那么肯定是马老五月牙斧头队的人干的?”

“他们每次杀人,都要用人血在墙壁上画一个月牙斧头的图案。

马老五的同胞弟弟马耀清就是斧头队的头目!”

“这狗娘养的马老五,一旦让我抓住,非剥了他狗日的皮不可!”

“就你这样还剥土匪的皮?马老五解放前就是祁连山牧区有名的黑刀客,人送绰号‘一斧仙’,杀人就一斧头从不失手,连青海王马步芳都拿他没办法。”

高战元冷笑道:“‘一斧仙’要碰在我‘枪神’手里,就叫他变成‘一斧鬼’!”

“你还是趁早把那‘枪神’的桂冠让给别人吧,免得玷污那神圣的荣誉!”商云汉故意用话激他。

“这‘枪神’是你商大队长封的,我要那劳什子绰号顶个球用!”

“侦察排都快成绣花枕头了,再搞不来马老五、白菊花等人藏身的地方,你带着侦察排去炊事班做饭去!”

“大队长,下次再空手回来,你把我脑袋拧下来当尿壶!”

“报告司令员、政委,骑兵大队长商云汉负荆请罪来了!”

彭德怀厉声道:“叫他进来!”

光着上身背着一束荆棘的商云汉刚进门,彭德怀一杯凉开水“哗”一声迎面泼在他的脸上:“你们骑兵大队是他娘吃干饭的?连个兵工厂都保护不了?”

“彭总,有话好好说!”习仲勋制止道。

阎揆要冷冷地说:“商队长,你这是学习廉颇负荆请罪来了?”

商云汉倔强地仰起脸:“没有保护好兵工厂,是我一个人的错,请彭老总、习政委按军法处置我!”

彭德怀“啪”地一拍桌子道:“你以为老子不敢枪毙你?”

阎揆要严肃地说:“祁连山下的兵工厂是我西北边防的军事要地,我强调过多少次要重兵把守,你怎么能忘了?”

习仲勋上前解开商云汉背上的荆棘,望着被野刺扎破的背部,和蔼地问:“小商,别着急,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骑兵大队接受剿匪任务后,兵工厂就交给甘州军分区派兵把守,据说那天甘州城外大佛寺有大庙会,军分区抽调所有部队去维持秩序,结果叫土匪钻了空子。”

彭德怀一拳砸在铺着绿毛毯的桌子上:“把那狗日的军分区司令给我招回来,老子枪毙了他!”

“小商——”习仲勋追出门,对这个陕西小老乡叮嘱道:“河西走廊是个多民族聚集区,宗教势力盘根错节,民情社情异常复杂,要注意发挥我军政治思想工作的优势,注意瓦解敌人,团结大多数,解铃还需系铃人,有时候化解敌对情绪还要靠那些德高望重的少数民族头人!”

“请习政委放心,不消灭马老五、白菊花,我绝不活着回来见你和彭总!”

“说什么混账话?你们骑兵大队在太行山上打鬼子那么难,都没听你说过不消灭敌人绝不活着回来的话,现在面对一小股土匪,你倒说起这些丧气话来……”习仲勋用力拉下商云汉的军帽,“商云汉,你给我记住,必须活着回来!”

“听说你爱人快生孩子了?”顿了顿,习仲勋缓和了语气说。商云汉惊讶地问:“习政委,你怎么知道?”习仲勋笑道:“我不但知道你爱人快要生孩子了,还知道你的父亲叫商子青,你们的祖先就是殷纣王时期的丞相商容……”

“习政委,你认识我爸?”

“你们家在泾河岸边,是方圆百里的富裕大户,主要经营盐茶丝绸生意……”

“习政委,你去过我家?”

“我还在你家里吃过大碗油泼扯面!”习仲勋哈哈大笑,“你爸是咱秦商的骄傲,为了支持八路军打日本鬼子,把三分之二的家财都捐给我们八路军抗日部队了……”

商云汉气咻咻地回到骑兵大队,将所有的党员干部骨干集合起来破口大骂一番后,要求每个党员干部都写下血书,携带一周的弹药粮草,三日后起程,向西急行军八百里,包围骆驼山,不歼灭马老五、白菊花等土匪武装,誓不活着回来。

商云汉将两把擦得铮亮的手枪,“唰”地插到枪盒里,就要出门,妻子肖爱莲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流着泪道:“云汉,自从成立骑兵大队,我们总是聚少离多,仗总打个没完没了,眼看我就要生孩子了,你还要去剿匪,难道整个骑兵大队只有你一个人?”

“军人就是为战争而生,职业就是打仗,我身为剿匪部队的骑兵大队长,不去行吗?”商云汉生气道。

“我不管,我要生孩子,你必须陪着!”

商云汉抓起军帽“啪”地掼在桌子上吼道:“你还讲不讲理?”顿了顿,商云汉继续吼道:“军令如山你不知道?马老五从青海流窜过来后,杀害了多少县乡干部,他的同胞弟弟马耀清带领土匪敢死队,炸毁了兵工厂,气得彭总一杯水泼在我脸上,大敌当前,我一个大队长能守在媳妇娃娃跟前洗尿布?”见丈夫发火,肖爱莲软下来:“我从来没生过孩子,你不在跟前,我一个人害怕……”商云汉余怒未消:“怕什么?是女人都要走这一遭,亏你还是个女兵!”

集结号吹响了。

商云汉抓起军帽和武装皮带上的盒子枪一阵风一样出了门。

“云汉——”肖爱莲痛心疾首地叫道。

肖爱莲追出门:“你还没给孩子起名,孩子生下来叫什么名字?”

迎面吹来一阵大风,呼啸的风声里传来商云汉洪亮的大嗓门:“如果是男娃就叫商钢,钢铁的钢,如果是女娃,就叫商柳,红柳的柳……”

人山人海。

一年一度的祭祀放生会开始了。方圆数百里信仰藏传佛教的善男信女,身穿各民族的服装,早早就赶到骆驼山下,等待巴赞活佛念经赐福。

“呜——”山上的转轮寺传来了放生会祭祀的长号声。三三两两身穿红衣的法台、僧官、提经、班弟,从半山腰坐禅念经的石窟里钻出,沿着木梯下来,向佛堂快步走去。几只受到惊吓的沙鸽,抖动着翅膀扑楞楞地飞向蔚蓝色的天空。

转轮寺后面,几十个藏族的善男信女正在忙着炸油糕、做馍馍、宰羊。

九九八十一盏酥油灯,明明灭灭地跳跃着暗红色的光焰,将肥头大耳摇动法轮的巴赞喇嘛,映衬得如鬼魅一般。灯光摇曳的经堂里,走进来两个神秘的男女。男人白布对襟上衣,黑色裤子,穿一双马靴,斜挎着一支汉阳造。女人一身国民党少校军装,腰间斜挂着勃郎宁手枪。

“巴赞活佛,彭德怀的骑兵大队正向我红柳沟开来,为首的头羊名叫商云汉,是个陕西楞娃!”男人神秘道。

巴赞活佛闭着眼睛,摇着法轮摸着佛珠念佛号。

“活佛,不可轻敌呀!”

巴赞喇嘛用眼睛也斜了男人一眼,慢条斯理道:“马老五,你怕了吗?”

土匪头子马老五的双眼射出刀子一样的寒光,冷笑道:“怕?我马老五就是吃人肉喝人血的土匪,我怕他们共产党?古兰经上说死是生的起点,有真主的庇佑,我马老五永远不会死!”巴赞喇嘛摇头道:“汪汪乱叫的是牧羊犬,真正的藏獒从来不叫,只有在与狼群厮杀的时候才张开它锋利的牙齿!”

一身国民党少校军装的女人,见巴赞喇嘛语言上有奚落之意,连忙岔开话题:“活佛,你是回藏救国军的司令,这骆驼山转轮寺就是我们的司令部,共产党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在佛门圣地里动刀动枪。

生死关头,我们要劲儿往一处使,心往一处想!”

“丫头,你不愧是胡宗南的少校参谋,给喇嘛也戴高帽子,我当然知道一根牛毛拴不住蚂蚱,千万根牛毛搓成绳能套住烈马!”巴赞喇嘛笑了。

“活佛,你是先知先觉的智者,我的大部分人马全都隐藏在嘉峪关脚下的羊角沟,只等你一声令下,煮熟一顿羊肉的工夫,就会冲杀过来,将彭德怀的骑兵大队杀他个人仰马翻!”

“急性马压不出好路辙,莽撞汉办不成大事情,等我做完超度的法事,再让你和白菊花的人马合二为一,在红柳沟同骑兵大队决战!”顿了顿,巴赞又冷笑道,“就看他商云汉的骑兵大队是不是钻天的鹞子,能不能飞过我设伏的狼嘴豁豁?”

“是你安排耀清他们敢死队去了狼嘴豁豁?”

白菊花不解地问道:“活佛的心中能驰骋九十九匹骏马,难道拴不下一只虱子?以你的智慧和德望还需要提防我们?”

巴赞喇嘛摇着法轮慢条斯理地说:“白菊花,狼不吃野狐子,都是跑山的,我不会和你们去抢功,我只是让商云汉的骑兵大队尝尝我八百藏兵叉子枪的厉害!”马老五不以为然道:“关键时刻还要靠我们敢死队的月牙斧头!”

“这会儿,商云汉的骑兵应该过了拦羊镇。”

马老五惊讶地问:“活佛怎么对骑兵大队的踪迹了如指掌?”巴赞喇嘛道:“狼群里混进一只狗难吗?”女人道:“飞鸽传书?”巴赞喇嘛笑了。马老五拍马屁道:“还是菊花聪明!”

“我收到了来自灵鹫雪山的一份羊皮‘热格’。”

“‘热格’上写了什么?”

巴赞喇嘛将“热格”递给马老五。

羊皮热格上写道:“本处法座需进行天女敬食佛事,需男女头颅四具、肠子十副、净血、污血、废墟土、寡妇经血、麻风病人血、各种肉、各种心、阴地之水、旋风土、向北生之荆棘。狗粪、人粪、屠夫之靴等物,务于8月20日前送往。切切。”

马老五将“热格”传给白菊花,不屑一顾道:“灵鹫雪山的人已经投靠了共产党,还敢给我们下命令?”巴赞喇嘛道:“你错了,他和共产党有刻骨仇恨,以后你慢慢就知道了。”白菊花道:“灵鹫活佛是我们的人,表面上看他是投靠了共产党,其实他心里一直想着如何把灵鹫雪山广袤的地盘从共产党手里分裂出去,让那里真正成为独立的王国。”

巴赞喇嘛坚定地说:“菊花说得对,我们永远都是活佛麾下的走卒!”马老五道:“要人头肠子容易,我吩咐一声,那些喝了奶茶的回回娃子连夜就能提来4个人头、10副血肠子,男女随便,只是寡妇的经血、麻风病人的血,我到哪里去弄?”巴赞喇嘛把脸一沉,阴险地说:“寡妇的经血和麻风病人的血不要你弄,说好了,我只要共产党骑兵大队的人头和血肠子,不要杀了几个穷鬼来搪塞我!”

一个红衣小班弟抱着一只沙鸽子,急匆匆走进经堂,见马老五和白菊花在场,欲言又止。

“狼和狐狸都是跑山的,没有必要藏着掖着,有什么就说吧。”小喇嘛从沙鸽子的细腿上取下一张小纸条递给巴赞喇嘛,正在摇法轮的巴赞喇嘛展开一看,“啪”地一拍茶几,怒道:“混在狗群里的狼,尾巴藏不住真相,来人,将宗咯喇嘛带进来!”

“掺进谷子里的秕糠,片粒经不住簸扬!说,共产党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死心塌地为他们卖命?”巴赞喇嘛盯着宗咯喇嘛的眼睛冷冷地问。

被两个红衣小班弟架着的宗咯面不改色,呵呵冷笑道:“共产党谋求众生平等,让每个农奴都有饭吃,有衣穿!”

马老五从腰间掏出盒子枪,顶在宗咯喇嘛的脑门,怒道:“死骡子,烂藏獒,敢给共产党通风报信,我他妈放了你的西瓜炮!”宗咯喇嘛鄙夷道:“马老五,拿个鸟枪吓唬谁?作为转世灵童,我8岁就玩过那些印度僧人的枪,那时侯你还在真主那里喝糊辣汤呢!”

马老五被刺了个大红脸,紧握手枪在宗咯的后脑勺上狠拍了一下,没有防备的宗咯喇嘛后脑受到重击,身子一软向前倾倒,两个小班弟一松手,宗咯喇嘛“噗”的一个前扑,趴倒在地,半天没起来。

白菊花瞪了马老五一眼,生气地说,“你打死了他?”马老五将盒子枪装进枪盒里,大大咧咧地说:“我马老五天生就是杀人的刀客,打死一个喇嘛就像捻死一个臭虫……”话一出口,他就有点后悔,因为眼前的巴赞活佛也是喇嘛。他又补充解释道:“活佛,我马老五说的不是你,是这个吃里扒外的奸贼!”

巴赞喇嘛看了马老五一眼,冷冷地说:“马老五,别说你,就是马步芳在我面前也不敢这样说话,打死一个喇嘛就像捻死一个臭虫,你打死一个喇嘛试试看?就冲着你刚才那一枪把,只要我说一句话,经堂外面信奉藏传佛教的人,能把你撕成苜蓿丝、踩成肉酱,你信不信?”

白菊花见二人又闹将起来,过来劝道:“活佛,我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不要总起内讧,眼下要对付的是商云汉的骑兵大队。”马老五道:“骑兵大队由骆驼团和4个骑兵连组成,有好几千人马,商云汉在兰州给彭德怀立了军令状,不剿灭我们提头去见!”巴赞喇嘛消了火,慢悠悠地说:“锋利的钢刀能砍下人的头颅,带刺的言语会刺破人的心灵,马老五说话犹如猛汉拔牙,不是伤嘴唇就是伤舌头。”白菊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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