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983700000008

第8章

成都有两个城,据说是有来历的。《名胜记》有言曰:

初,张仪张若筑成都,屡坏不能立,忽有大龟出于江,周行旋走,巫言依龟行处筑之,城乃得立,所掘处成大池,龟伏其中,故曰龟城。周回十二里,高七丈。秦张仪又于大城之西墉,别筑子城,《蜀都赋》所谓亚以少城,接乎其西也。王右军法帖曰:往在成都,见诸葛禺,曾问蜀事;云:成都城屋楼观,皆是秦时司马错所修;令人远想慨然,具示,为广异闻。李石诗序曰:张仪司马错所筑大城,自秦惠王乙巳岁,至宋绍兴壬午,一千四百八十七年,虽颓圮,所存如断壁峭立,亦奇观也。范成大诗注曰:少城,张仪所筑子城也,土甚坚,横木皆朽,有穿眼,土相著不解。然则,秦城至宋犹存矣。隋,蜀王秀附张仪旧城,增筑西南二隅,通广十里,亦曰少城。唐乾符六年,高骈于子城外增筑,周二十五里,曰罗城,亦曰太元城。后唐天成二年,孟知祥于罗城外增筑,周四十余里,曰羊马城。今城周二十二里,非其故矣。后蜀孟昶僭拟宫苑,城上尽种芙蓉,曰芙蓉城,又曰锦城。

可见大城少城,在前原是两个城,直到宋朝犹然。明朝改筑,便合而为一。当时城池甚大,据故书所载,张献忠初入成都时,城郭周长四十余里,光是水井,有三万多口。其后,他先生实施斩尽杀绝主义后,人是杀完了,城池是踏平了,只剩下蜀王宫——即是他先生的皇宫——三道宫门,同一段宫墙,三道横跨御河的石桥,以及一道长二十余丈高四丈余的王宫照壁。——至今名为红照壁,但照壁已在民国十四年,被四川当政的人抵押给成都商会,着商会将它拆卖了。——中间有十八年,不见人烟,而为虎狼所踞。直至清康熙初,才由官吏捐资,修筑土城,便把城垣缩小到周长二十二里,将以前的十八门,减少到四门。直至满洲八旗兵开来驻防,也在大城偏西画出一大片地方,缭以短垣,专驻满人,大家遂叫这地方为满城。现在大城满城又合而为一了,大概在民国五六年以后的成都人,虽然还知道少城这个名词,——民国建元以来,满城之名便废,复称少城。——可是已不复能指其形式,已不知道现在繁华的东城根街,即是以前满城的城垣。这里且说一说:

满城在成都之西,画大城一角。清康熙五十七年建筑,城垣周四里五分,计八百一十一丈七尺三寸,高一丈三尺;门五:北门通大城守经街,大东门通大城羊市街,小东门通大城西御街,南门通大城君平街,以及大城之两门。各门皆有敌楼三间。每一旗,官街一条,披甲兵丁小胡同三条;八旗官街共八条,兵丁胡同共三十三条。每一步甲,占地五十方丈,马甲,占地六十方丈。

到底地旷人稀,隙土甚多,树木甚众,房屋甚疏,街道甚阔。又因为驻防满人只准吃粮当兵,以防汉人,不许兼营他业。因此,在弓马之余,生活很是清闲自在,消遣之方,全在栽花饲鸟,植树钓鱼。以此,满城之内,不但到处古木参天,花树扶疏,抑且到处鸟声繁碎,积潦成池。也因为口粮有限,生活费用逐年增涨,人哩,又都养得懒懒的,没一点生产能力,所以十分之九的满人,都很穷,到处都显出土垣半圮,矮屋欹斜,没有余力培修。在大城人烟稠密处住久了的人,往往一进满城,就觉得到了另一世界,是那么的静寂!是那么的荒凉!偶尔遇见几个男子,不是拿着钓竿,就是掌着鸟笼,偶尔遇见几个妇女,都是搽脂抹粉的打扮着,并靸着半截鞋子,吧着长叶子烟竿,又都是那么的逍遥自在!但这绝不是乡野之趣,而是有诗的趣,有画的意。

不过在前满汉之界甚严,你们但从各城门上俱建有敌楼的用意上,就可看得出了。满人是可以到大城来,而汉人却不能随便进去,不是不准,是满人的气焰难受;就是一个小孩,他也有权力可以无原无故的打你的耳光,唾你的口水,扯你的发辫,叫你做奴才,而估逼你尊称他们的男女为老爷,为太太。更不必说要调戏妇女,要估吃霸赊了。

直到庚子以后,满人一天一天更其不行,穷的越穷,不能振作的越不能振作,气焰也就大不如昔。跟着排满的声浪传来,他们虽然还有所恃,却也不能不略有所恐了。于是稍有资产的子弟,竟有不遵祖训,跑到大城各学堂来读书的了,穷妇女们也有偷偷溜到大城,给汉人当仆妇,当临时姨太太的了,汉人也有侵进去做叫卖生意的了。后来提倡满汉通婚,想把二百余年来两个民族的仇恨,借男女的性器来调和冲淡,自然是个转机,可是汉人又不肯起来;把女嫁给他,讨厌他那臭架子受不得,娶他们的女,又讨厌她但能吃好,但能懒做。

宣统年间,放来一个将军,——专门管理满人的,非满人不能作,官阶与总督同为一品。——叫做玉昆的。此人比起一般满人要算明白得多。知道驻防满人已经走入末途,再照老规矩办下去,若不改弦更张,则全部满人,就不被汉人排斥杀尽,自己也只有死路一条。因此,一来就提倡招佃汉人到满城内去杂住和做生意,以增进满人的生资。后来又特意把那从小东门进去不远,关帝庙旁,一片广大的野树丛生,杂花满地的隙地,和一片大荷花池,开辟出来,改为公园;马马虎虎修造几所假洋楼,以及一些亭榭,招了几家餐馆茶铺,出卖门票,每人当十铜元二枚。

这是自有成都以来,破天荒的一个大公园,虽然屋宇修得太不好,毕竟树木还多,地方还大,又有池塘,又有金河,因此,公园一开,生意登时就兴隆起来。玉昆先生便一举两得,既有门票收入的利,又博了个颇颇开通的名。

从五月起,天气渐热,少城公园的游人也加多了。荷花池一带,更有佳趣,隔池便是丈多宽的流水的金河。金河边,与关帝庙的水榭相对,生生用砖石砌了一只洋船,居然有桅樯,有烟筒,楼头匾额,也居然题了“乘风破浪”四个大字,想来定是玉昆先生的得意之作。当时很引起了许多游人的讥笑,说满巴儿到底是俗物。却不知他还是临摹那拉氏颐和园的石船哩,俗物的责任,他真代负得冤枉!

这也是卖茶卖酒的地方。

下午五点过钟,蝉声噪得正厉害。淡淡的太阳,从阵雨后的湿云隙中漏出,照着池里碧绿的荷叶,静观楼周遭苍翠的柏树,从这“乘风破浪”的楼栏边望去,确不是大城里和田野间找得出的。只是相距不远处一排卖茶的水榭,临河撑出的参差篾篷,很为碍眼。这种总有缺憾的地方,倒是中国园林的特点,我们姑且置而不论,我们只须拿眼去看那楼栏边,那里不是有一张小桌子,不是有三个年轻人在那桌上小酌吗?你看,他们一面观赏斜阳里的景致,一面举着酒杯,一口一口的抿着,意态萧然,不是很像能与自然接近的三个幽人?

否否,不然!这三个人,并非什么幽人,而是我们已经认识过的楚子材,王文炳,罗鸡公,是也。

此日是他们学堂里试验完毕,正式放暑假的头一天。平日各人只管随便听课,用心也好,不用心也好,然而一到年暑假试验,大家都非临时抱抱佛脚不可。有志气的便不睡觉的温习课本,没志气的也不睡觉的抄写挟带,名字叫抄汞子。不过话也难说,罗鸡公是专门抄汞子的,能于一寸见方的纸上,抄十六个代数公式,两年以来,在同学中,已得了个矿务大臣的徽号;然而罗鸡公却抱负甚大,每每谈到天下国家大事,未尝不激昂慷慨,颇有经纶满腹,舍我其谁的样子,如此能说他没意气吗?楚子材怎的平庸小胆,并未打算过自己将来有多大作为,偏是个温习课本的人,希望分数及格,又不敢挟带,自然惟有“三更灯火五更鸡,”把不懂的硬记下来。王文炳则既不温课文,又不抄挟带,他的本事顶大,就是专门写别人的;比如上午试验数学,他先举眼一看,知道姓胡的数学向有心得,一上讲堂,他就坐在姓胡的身边,——那时学堂试验是不编坐次的——待姓胡的草稿做好,便不客气的拿过来先抄写。以他平日的威望,同学们自不便不受他的驱使,即监堂的监学与稍差一点的教习们,似乎也未尝想到要得罪他。所以每逢试验,他一直是逍遥自在的,而一直也未考在总平均八十五分以下。不过到底辛苦了,试验完毕,总要检平日彼此说得拢的,邀约几个,到小酒馆里,结结实实的慰劳一番。

王文炳当下用筷子挟了一块卤鸡,一面吃着,一面问楚子材:“你今年还是要回去吗?”

“我很近,通共只有一天的路程,回去转来,都方便,你呢?”

“大概不回去了,明天就搬到会府南街同乡处去。罗鸡公新婚远别,一定不能留在省里的了。”

罗鸡公笑了笑,又把大曲酒呷了一口,悠然望着天上的云花,似乎他的心早已越山渡水,飞回泸州去了。

王文炳笑道:“呃!我问你,讨了老婆,到底有啥子味儿?我想,不过睡觉时两个人挤在一堆,有点好处而已。其实是绊脚索,是消磨志气的东西,所以古人才说: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罗鸡公就是一个好例,从今年开学以来,一天到黑,迷迷胡胡,去年的那种豪气,一点都没有了。我劝你,罗鸡公,得看开点,婆娘是到处都有的。”

楚子材插嘴道:“我想鸡母一定生得好看,说不定还是一个美人哩,所以鸡公才念念不忘的。”

王文炳呵呵大笑道:“此一说也,姑存之!”

罗鸡公仍微笑道:“你们都是些鄙人,女人一定要生得好看,才可爱吗?等你们到有了与女人接近的机会,才晓得女人自有她可爱的地方,自有她使人留恋的地方,好看不好看,那不过是表面上的事!”

王文炳道:“好好!我明白了!俗话说的,中看的不中吃,中吃的不中看,大概罗鸡母是中吃的了。这也像朱云石的李小姐一样,在我的眼睛里,真就看不出李小姐的好看地方在那里,然而我们这位名士却颠之倒之,闹得满城风雨。若不是如罗鸡公的一样见解,就是所谓的色重一点了。”

说时把他的折扇递给罗鸡公道:“这是上星期我请他挥写的。这首诗,就是他去秋草堂情诗十四首之一,正把李小姐迷恋得神魂不定的时候做的。”

楚子材也偏过头去共看那诗:

短束征衣过草堂,马蹄零落乱秋香;

小栏画阁人何处?一树孤花对夕阳!

楚子材呷了一口酒道:“听说朱山出省了。那天演说时,激烈得很,硬把一根指头砍断了,可是真的?”

王文炳笑道:“你是从《同志会报告》上看见的吗?你不晓得,那是邓慕鲁撰稿时,故意跟他渲染的,其实,那里是这样一回事哩!那天是我亲眼看见的,他演说的时候,倒也激烈得很,大概说得高兴了,一拳打下去,刚好就打在面前的茶碗上,碗打破了,手也划破了,果然出了一些血。接着邓慕鲁就登台报告,借题发挥了一长篇,说朱志士不惜断指沥血来反对卖国贼,大家若果都有朱志士的气概,岂止盛宣怀不敢卖国,就是朝廷中一般少不更事的亲贵,也有所顾忌而不敢乱搞了。登时朱云石的志士之名大著,场内场外的人无一个不恭维他。第二天,就由会中派他往川东一带去讲演,并一路去鼓吹成立同志分会,同志支会,拿日子算来,该到重庆了。”

楚子材笑道:“如此看来,历史教习刘先生的话真不错!他说,历史根本就不可信,且不说后人与旁边人的记载,有入主出奴的偏见,就是自己记自己的事时,也没有逼真的。我们看朱云石这件事,刘先生的话真不错!”

罗鸡公道:“这回事体,想不到一般老酸倒跳得这们有劲。平常说的秀才造反,三年不成,这回却不同了。光看同志会成立那天,罗梓青那们一哭,把几百人都引动了,我向来不哭的,都不知不觉流下泪来。那时,只要他喊一声造反,我相信立刻就可暴动起来。”

楚子材道:“那天你也去了吗?我咋个没有看见你呢?”

“你在那一排凳上?我坐在顶前头的。”

“我挤进来时,你们都哭过了,只听见罗先生喊大家一致反对。跟着有人叫写名字,跟着就挤了出来。”

王文炳道:“罗梓青果然会哭,果然哭得动人,但是据我看来,会哭的先生还很多哩!比如王又新王先生,他自从二十九那天,同彭兰棻聂丕承几个人担任了讲演部的事情以来,无一次不是开口就哭,闭口也哭。以前,啥子人说过,宋太祖的天下是哭得来的,我看清朝的天下,恐怕会着我们四川几个老酸哭下台的。”

罗鸡公眼睛忽然几眨道:“老王,你是常在同志会跑的,我问你,那会里掌大权的是那个?”

“骨子里是蒲伯英,但他并不露水面,在表面上指挥一切的,自是罗梓青,他们倒很扣手,还有张表方,也是主动的一个人。文牍部长邓慕鲁,也有实权。像王又新等人,那是打旗旗的了,无足道也。你问他们做啥?”

罗鸡公端起酒杯道:“问一问,没啥子。再喝一杯好了!”

太阳更西下了,湿云散尽,满天碧澄澄的。一阵清风,带过一派荷叶的清香,吹在微醺的发烧的脸上,很是沁脾。酒已差不多了,楚子材拿出纸烟来,与王文炳各咂燃一支,刚回身向栏杆上一靠,忽听见河边上一个人在高声的招呼他。

他也打着回声道:“啊!吴管带……在柏树边静观楼上吗?……好,好!我就来!”

罗鸡公道:“你的朋友吗?”

“新近才认识的,是舍亲的老朋友,曾经在川边当过管带,才丢了差事出来。”

王文炳道:“那你就去罢,我们也快走了,只是你吃饱了没有?”

同类推荐
  • 爱情扣

    爱情扣

    一把小小的钥匙便能开启一把心锁,一串电话号码便能开始一段旅程,一枚小小硬币便能见证一段永恒的爱情。细节是打败爱情的致命杀伤武器。
  • 查泰莱夫人的情人

    查泰莱夫人的情人

    从饱受争议的情色小说到现代文学经典!本书是英国小说史上最有争议的作品之一,曾被禁长达30余年。1960年在英国,出版者企鹅公司甚至遭到起诉,由此引发了轰动出版界的企鹅审判,大文豪E. M. 福斯特和理查德霍嘉特还曾为之出庭作证。法庭判处该书“无罪”后,才在英国广泛出版,从此高踞畅销书排行榜并常销至今。本书讲的是,唐妮嫁给了贵族地主查泰莱为妻,但不久他便在战争中负伤,腰部以下终身瘫痪。在老家中,二人的生活虽无忧无虑,但却死气沉沉。庄园里的猎场守猎人重新燃起唐妮的爱情之火及对生活的渴望,她经常悄悄来到他的小屋幽会,尽情享受原始的、充满激情的性生活。唐妮怀孕了,为掩人耳目到威尼斯度假。这时守猎人尚未离婚的妻子突然回来,暴露了他们之间的私情。巨大的社会差距迫使唐妮为生下孩子先下嫁他人,只能让守猎人默默地等待孩子的降生。
  • 阿巴东的葬礼

    阿巴东的葬礼

    陈集益,70后重要作家。曾就读于鲁迅文学院第七届中青年作家高级研讨班。浙江省作协签约作家。在《十月》《人民文学》《中国作家》《钟山》《天涯》等大型文学期刊发表小说六十万字。2009年获《十月》新锐人物奖。2010年获浙江省青年文学之星奖。
  • 喜丧

    喜丧

    李东文, 70后。1999年开始学习写作,以小说及情感专栏为主,曾在《天涯》《长城》《十月》《西湖》《长江文艺》等杂志发表小说,作品多次被《小说选刊》《中篇小说选刊》《读者》等转载。
  • 诡案罪1

    诡案罪1

    “我”从警校毕业后,通过公务员考试,进入公安系统工作。我的理想是当一名刑警,可是领导却把我安排到档案科坐班。为了工作的需要,我开始翻看档案架上那一卷卷落满灰尘的档案。随着阅读的深入,我发现许多案件的侦破档案,读来惊险曲折,充满悬念,其精彩程度,绝不亚于一部绝妙的侦探推理小说,如“女老板买凶杀人案”“猴子杀人案”“错乱的凶杀案”等,读来既使人警醒,又引人深思。现以小说的形式辑录于此,希望能让更多的人受益。
热门推荐
  • 嫡女棣王妃

    嫡女棣王妃

    “姨娘,夫人似乎断气了~”“哼!这么一碗药都下去了,难道她还能活着不成?”“那这······”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朝着这位称作姨娘的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婴儿,似乎有些犹豫,“这好歹是个男孩,现在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姨娘把他占为己有,然后得了这府中的中馈······”“嬷嬷?!”女子也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你记住了,我恨死了这个女人,她的儿子,只能随着她去,我就是以后自己生不出儿子,抱养别人的,也不会要她的。把他给我扔马桶里面溺了,对外就说一出生就死了!”猩红的嘴唇,吐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渗人。嬷嬷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后面放着马桶的地方走去。却是没有发现旁边地上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吗?怎么会······于此同时,脑中不断有记忆闪现出来,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啊?!不行,先救人。转头看见旁边谁绣花留下的针线跟剪刀,想到自己前世的身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朝着那个嬷嬷飞了过去,却在半路上掉落下来,暗骂一声,这人是什么破身体。却引得那两个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女人阴狠的盯着她,“你居然没有死?”微微眯起眼睛,自己的前身也是被她们弄死的了,看样子她们谁也不会放过,抓起旁边的剪刀就冲了过去。随着几声惨叫声,从此以后,府中府外都传遍了她的“美名”——凤家大小姐心肠歹毒,刺伤了府中无数的人,宛如一个疯子。
  • 人生赢家进化论

    人生赢家进化论

    父母离异,感情淡薄,失业失恋,毫无存款。生活处处碰壁,一惨再惨,难道没有好家世就意味着永无出头之日?尤佳本来也这么觉得,所以她准备去自杀了。但事实证明,人生总有意外出现。失败落魄的丑女为什么就不能拥有华丽人生呢?人生不能重来,不是非得穿越或重生才能凤凰涅盘。终有一天,挫货也可以变成人生赢家。
  • 重生之草包狂妃

    重生之草包狂妃

    前世他为她而死,肝肠寸断。今世她假扮恶魔,躲他到天边。可王爷有意,请旨赐婚。“本小姐琴棋书画不会,打架斗殴样样有份,你还要娶?”【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炒股致富心理学:沃伦巴菲特笑傲股市的28个简单法则

    炒股致富心理学:沃伦巴菲特笑傲股市的28个简单法则

    巴菲特思考的基本方式不外乎两个方面。其一,付出的买价决定投资报酬率;其二,必须先能够合理地推算企业的未来盈余。巴菲特说:“投资企业,是购买它的未来。”“你应当投资于一家甚至连傻子都可以经营的企业,因为有朝一日,可能真会有傻子这么做的。因此我喜欢那种根本不需要管理仍能赚大钱的行业,它们才是我喜欢从事的那种行业。”年轻的巴菲特想要开一家公司赚更多的钱。如果他要获取复利的好处,他知道越早开始越好。
  • 想出头,先学会低头

    想出头,先学会低头

    如果把人生比作爬山,那么有的人在山脚下刚刚起步,有的人正向山腰跋涉,有的人已信步顶峰。但不管身处什么位置,都请记住:要“自视甚低”,时时警醒自己。即使“会当凌绝顶”。也要记住低头。因为,在漫长的人生旅途中,不低头就难免有碰头的时候。社会上有这么一种人:他们能力超群、才华横溢,但也恃才傲物.认为自己不可或缺。因此狂妄自大,不能很好地与周围的人相处。这种人虽然优秀,却总是与成功擦肩而过,因为他们不懂得低头。
  • 明治天皇:孝明帝驾崩卷(下册)

    明治天皇:孝明帝驾崩卷(下册)

    《明治天皇》再现了日本从幕末走向明治维新的历史变革,以优美的文笔,宏大的场景,详细描绘了日本近代决定国运的倒幕运动的整个过程。本书塑造了一个个鲜活的日本近代史人物形象,以及他们的坚定信念,对“安政大狱”、“樱田门之变”等重大历史事件的描述详实生动,是一部了解近代日本不可多得的佳作。
  • 改革大师:王安石

    改革大师:王安石

    改革家王安石,锐意富强,勇于冲破旧俗樊篱,指引新路,政治家王安石,特立独行,别于流俗腐儒,务实精进,文学家王安石,笔力冷峻深刻,文坛领袖名至实归!《中国古代文臣谋士:改革大师(王安石)》中优美生动的文字、简明通俗的语言、图文并茂的形式,把中国文化中的物态文化、制度文化、行为文化、精神文化等知识要点全面展示给读者。点点滴滴的文化知识仿佛颗颗繁星,组成了灿烂辉煌的中国文化的天穹。
  • 永不瞑目

    永不瞑目

    除了生命终止前的这个刹那,庆春确信自己已经了解了全部的肖童。就是对这个奇怪的刹那,她仿佛也能隐隐感知……年轻美丽的女刑警庆春与战友一起接手一桩贩毒大案,热情单纯的大学生肖童出于对欧的爱情接受了公安局派他深入毒巢刺探内幕的凶险任务……惊心动魄的缉毒大战交织着缠绵的爱情悲剧正在上演……
  • 邪皇的刁妻

    邪皇的刁妻

    北茜,她是现代特工,为了她亲爱的队长,她改掉了一切陋习,包括私生活混乱,吃喝嫖赌都样样具备的她,开始变成一个“良家妇女”!却在一次任务中,被最爱的队长亲手送到地狱!却没想到还能再次睁开眼睛,魂附残颜,成为上官家族最不受宠的女儿,从此,她是上官冰冶,一道遗旨,她不得不入宫为后!开始一场空前绝后的另类宫斗!【精彩片段】“十万两怎么样?”“不行不行,那么廉价?”冰冶痞痞的坐着,对着旁边的女子不屑地开口。“那,二十万两?”女子看着冰冶,探寻的开口。冰冶眼眸一转,依旧是颇为苦恼的开口,“哎呀,就这么点?那你还敢来跟我谈生意?”“那…那你说怎么办?”女子有点不耐烦了,终于开口问道。冰冶得意的伸出一根手指,女子咽了口口水,“一万?”“你傻呀。”冰冶瞥了女子一眼。女子狠狠心,“一百万两?”“宾果!”冰冶打了个响指,满意的点点头。女子心下有点冒汗,没事,一百万两白银而已,不算什么。“黄金!”冰冶笑眯眯的看着女子,“什么?!”女子大惊失色,“你就说成不成吧!”女子挣扎很久,点点头,却在心里泣血,爹,女儿对不起你!“成交!皇帝归你了。”唉,咱美丽的,妖孽的,邪魅的皇帝,就被一百万两黄金的天价给卖了!*****一个蒙面美男,一张银色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邪邪的靠在身后的椅子上,看着冰冶,勾勾手指。冰冶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美男啊~美男一把搂住了冰冶,“怎么样?要不,你跟了本尊?”“额…这个嘛…”冰冶低下头咬着手指。虽然,虽然她是真的这么希望的,毕竟是美男嘛,她对于美男是没有免疫力的啊。但是,冰冶抬起头,挑起美男的下巴,“虽然…可是…嘿嘿,我可是一国之母欸,出墙是不对滴,有损国体嘛~”*****“喂,丑八怪,我都那么没眼光看上你了,你看我一眼会死啊???”某正太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开口。……“只是为什么呢?虽说你真的很丑,其实……还是很丑啊,但是……的确是很丑啊……可是呢……这么丑,这么丑的话,我怎么可能看上你呢???”某罗嗦杀手喃喃自语,丝毫不知某女已经快要暴走!……“本王从未见过你这么丑,却又丑的这么有个性的女人,怎么样,要不到这儿来?”某异国王爷轻佻的笑道。……“皇后娘娘,微臣看您气色不顺,大概是近日内有点某方面的需要,不如到微臣这里来?”某美男太医轻笑对着某女说道……*****“听说,你有新欢了?”某妖孽皇帝看着冰冶,神色淡淡。“额…那个啥,谣言啊,纯属谣言啊…嘿嘿,我心里可只有你啊,天地可鉴啊…”某女很心虚!“哦?是吗?怎么证明啊?”某妖孽美男邪邪的看着冰冶,轻笑。“啊?呜呜呜…不要啦,人家还是纯洁的小绵羊一只啦~”某女扭捏的开始宽衣解带。“你脱衣服干什么?”某男很镇静。“欸?你不是要证明吗?”某女停手。“去把《女诫》抄一百遍吧,抄不好不能吃饭哦。”某皇帝笑的十分的阴险……★☆★★☆★妖妖新文:《绝——色》《毒王恶妃》妖妖完结文:《轻狂如歌》《邪皇的刁妻》
  • 东宫有本难念的经

    东宫有本难念的经

    宝庆十九年春,大佑国皇太子大婚,大将军之女入主东宫。一个不是淑女的将门千金遭遇一个不是文韬武略的中庸太子,到底是佳偶天成,还是冤家路窄?成婚一年不足,太子忽然休妻。迷影重重,生死茫茫,这样一来,还是不是大团圆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