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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二站:西班牙(1)

1.妈妈快跑——马德里

看着眼前一幢幢完全欧洲风格的建筑,以及数不清的文化胜迹,你怎么也无法想象,在很久很多以前,这里只不过是曼萨纳雷斯河畔的一个小村落。如果不是公元十世纪的时候,阿拉伯人统治这里的时候修建了一条名叫马吉里特的要塞,马德里连个正式的名字也不会有。

但我还听过另一种关于马德里这个名字的由来。当地的一个西班牙人告诉我,马德里的原意是“妈妈快跑”。

在古代,马德里小得不可思议,只有几户人家。有一天,一个小孩正在家门口玩,突然出现了一头黑熊。

小孩赶紧爬到最近的一棵树上躲了起来,受到惊吓的他,仍然不忘在不远处劳作的母亲,在树上扯着嗓子大声喊:“妈妈,快跑!”

多么勇敢的孩子,值得以他的故事命名一座城市。

我更加喜欢马德里名字由来的这个版本,它使得这座古老的城市,不可思议地鲜活了起来,散发着无与伦比的生命力。

如果你喜欢浏览名胜古迹,马德里是必来的地方。它的古迹多得令人咋舌,随便顺着一条大街走走,就会发现到处是广场和高大的凯旋门。

在马德里市中心是最著名的太阳门广场,是最大、最有代表性的广场。米白色的墙壁是我最为钟爱的颜色,白色大理石柱加铁栏的窗子透着优雅与古老。

在马德里住的时间长了,有一个技能是一定要学会的——在太阳门广场上有一个标志,是用来计算汽车、火车、飞机的里程的。要想走遍西班牙全国各地,没有这个技能是行不通的。

与太阳门广场相比,我更加喜欢西班牙广场,因为那里有寄托着我儿时梦想的堂吉诃德铜像。因为有了他的存在,使整个广场更具文艺复兴时期的氛围。

“他是谁?为什么要把他雕在这里?”小王子指着堂吉诃德的铜像问。

我无法三言两语地解释堂吉诃德对我、对很多人的意义,我只能简单地说:“他是一个梦,一个坚定的梦。”

人是需要梦想支撑的,哪怕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但很多时候,我们不仅缺少梦想,更缺少疯子样的执着与决心。

当夜幕慢慢降临时,这座城市像变魔术一样,一下子不知道从哪里涌出来那么多的人。要问在西班牙哪种生意最好做,我会回答:酒吧。

西班牙人似乎对酒吧情有独衷,有些人甚至每晚必去,就像买了包月卡一样,不去就亏了。

如果让我用一个词对这里的人文进行一下高度概括,那就是——热情。

“天呐,我游历了6个星球,所有人对我说的话加起来,也没有在马德里一个晚上听到的话多!”小王子胡撸着金黄色的头发说。他这一天说了太多的话,以至大脑都有些晕晕乎乎的。

事实真的如此。来到西班牙,如果不说话就是一种罪恶。西班牙的每一个人都是演讲高手,无论你是熟人还是陌生人,无论你是年轻少妇还是上了年纪的叔叔阿姨,他们都能对你侃侃而谈。

若你无人倍伴,也绝不用害怕孤独,因为朋友总是从天而降。单身的人在酒吧很容易就能找到可以聊天的朋友,只要你露出微笑,就会有人热情地与你打招呼。就算所有的人都没有注意你,酒保也会是你忠实的朋友。

我曾经讶异于马德里酒保的敬业精神,因为他们除了卖酒外,还会很耐心地陪你聊天。只要你会说西班牙语或英语,他们都能熟练地与你交谈。就算是语言不通的游客到了这里,光凭手势和表情,他们也能和你聊上半天。如果你看见几个人在大吼大叫,千万别以为他们在吵架,那准是在聊天呢。

一个爱酒的人,西班牙的酒吧是必去之地。就算不会喝酒,也可以买上一杯果汁,叫上一份点心,最重要的是感受那份与生俱来的热情。

我们去的那一天,正赶上西班牙皇家马德里足球队的主场赛事。赢了赛事的皇马球迷像沸腾的火山一样,蜂拥着奔向大地女神广场——那是皇马球迷欢庆的地方。在狮子战车的雕像下,一场热闹的盛会开始了。其盛况不亚于申奥成功。

2.人生,要拿出和公牛一起奔跑的勇气——潘普洛纳城

“救命啊!”小王子吓得嘴唇发白,颤抖的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胳膊。

7月的潘普洛纳城,对于胆小的人来说真是一场浩劫。缺乏足够勇气的人,千万不要在这个季节光临。

我们就被这番“可怕”的场景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一条长长的窄巷里,两边挤满了人,中间留出一条大概能够两个人并肩通过的距离。挤在这条窄巷里的大多数是男人,且几乎有一半的男人穿着白色的衣服,脖子上围着红色的围巾,或在腰上、手腕上系一条红丝巾。

就在我和小王子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时,从小巷的一头传来沸腾的人声。所有的人都在尽力的呐喊,用近乎疯狂的肢体语言表达着内心的激动。

喧闹声从小巷的一头渐渐地传来,越来越近。伴随着人声的,是一阵牛蹄踏地的奔跑声。天呐,几头愤怒的公牛劈开拥挤的人群,以锐不可挡之势狂奔而来!

说实话,我连温顺的耕牛都没怎么见过,更不要说被惹怒的斗牛。我和小王子竟然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见识到了西班牙著名的奔牛节!

倘若不是一个好心的西班牙妇女拉了我们一把,恐怕我再也回不了中国,看不到亲爱的妈妈了。

我和小王子被那个像天使一样的西班牙妇女拉到铁栅栏后面,躲在那些男人背后,惊魂未定地看着这疯狂而充满激情的奔牛节。

在巷子中间狂奔的大概有6只公牛(精确数字不敢肯定,实在是被吓到了数不清楚),每一只公牛都像小山一样巨大——事后想想,小山的形容有些夸张,但人在惊恐时候见到的物体,感觉上总是比实际要大出许多倍。

每一只公牛的头上都有像刺刀一样的尖角,我怀疑这是不是特意打磨的结果。它们像冲锋陷阵的战士一样,无所畏惧地向前狂奔。

当然,比公牛更加无所畏惧的,就是那些西班牙男人。据说在当地,不敢与公牛奔跑的男人被视作弱者,美丽的姑娘是看不上他们的。

那些身穿白衣、系着红色丝巾的男人是敢于与公牛一起奔跑的,他们像疯狂了一样,在公牛面前做出各种挑衅的姿态,不少人只身挡在公牛前面,在它们奔到身前的最后一刻才闪身躲开,直看得我一身冷汗。按这个标准来说,做个西班牙男人还真是不容易!

几头愤怒的公牛一路狂奔,穿过狭长的石板街,在人们的追逐中奔进斗牛场。在公牛跑过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不敢越过铁栅栏走在石板街的中央,生怕还有漏网之“牛”突然从背后冲出来。

在那一刻,我承认自己是一个怕死的人,至少是不愿意死得这么毫无价值。虽然这是西班牙最为传统的盛大节日,是在他们心目中被视为勇气和智慧的节日,但仍然令我无法接受,不太能认同这个危险的游戏——死伤得毫无价值不说,牛还跟着受罪。

“牛都这么凶吗?”小王子心有余悸地问,继而长舒了一口气说,“幸好我的星球上没有牛!”

在接下来的几天,每天都有一次这样的疯狂,几头公牛被激怒,狂奔着跑出来,身前身后都是同样疯狂的人群,各地的游客也跻身其中,用不同的语言起哄叫喊着。我可真是再没有勇气重回现场,那个小小的铁栅栏究竟有没有那么结实,会不会被后面拥挤的人群弄塌,真是一个谜!

“你说这叫勇气吗?”我与小王子探讨。显然,他也说不清这个问题,最终只能归结在文化因素上。这似乎和日本的武士道精神有些许相同——荣誉胜过生命。

但无论如何,西班牙人的大胆还是在我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虽然我永远也不会参与其中,但有时,不妨拿出这样一些勇气,面对人生!

3.我的纳尼亚情意结——托雷多

如果让我为魔幻小说《纳尼亚传奇》找一个真实的场景所在,我一定会把它选在托雷多。

尽管《纳尼亚传奇》出自英国作家C.S.刘易斯之笔,但我还是固执地认为纳尼亚在托雷多更加合适。

若摊开西班牙地图,你很可能会忽视托雷多这座小城,它只不过是马德里的一小部分,稍不留意就看不到那个小小的坐标点。

托雷多是一座山城,三面环水,一面筑有两道城墙,能攻能守,历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所以这座小小的古城,曾经被罗马人、西哥特人和阿拉伯人统治,一度成为阿拉伯人的首都。也正因为有了这样的历史,这座小城保留了基督教、伊斯兰教和犹太教三大宗教,兼容共存,互不干扰,被人们称作“三文化”城,每呼吸一下都能嗅到历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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