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身边的人群向山顶走去,看着路人甲,乙,丙,丁们左手拎着吃的,右手拿着喝的,萧强等人不得不为自己的智慧小小哈屁了一下。
“就凭着庐山那世界级名山的牌子,山上能少的了吃的跟喝的吗。现在就自己这一百多斤该怎么上去都,怎一个愁字了得了,像他们那样还不得,减不断,理还乱啊!”带着哈屁的心情萧强踏上了庐山之征。
“庐山这世界级名山的牌子还真不是盖的啊!”看着身旁的绿树葱葱,丛山峻岭,悬崖深渊萧墙不禁大发感慨。
时间到了中午,萧强一行人也终于攀上了山顶。
“真不懂那些什么诗圣,诗仙感情怎么那么丰富,这种情况下都快累趴下了,还什么?”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我看是“会当凌绝顶,一览啥都累”才对。此时攀上山顶的萧墙累的不禁弓者身子,双手插腰气喘吁吁。不过就算如此,此时萧强还是感觉十分的开心。
毕竟他是靠着自己的双腿走到了这里。
午饭与萧墙他们原先预想的差不多,庐山的山顶几乎与市中心一样,想吃什么都有。
或许是爬山太累了,以至于大家都没有什么胃口,萧墙众人随便吃了点东西便打算在他们社长的带领下在这庐山之颠上好好的转转,对于他们来说这上来一趟可不容易。
“兔子们,虾米们,我们全体准备!”萧墙的社长慷慨激安的致着辞,不过没等他说完,远方的天际传来了连绵不决“轰隆隆!”的打雷声。
顿时萧强一行人感觉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我们爬上这个地方容易吗我们。还没等开始逛呢,就催着让走啊?”锅子仰天抱怨着
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们委屈抱怨。就跟讨老婆一样,聘礼送了,酒席也摆了,等到洞房那下,你的新娘要跟你闹离婚,你说这还不屈死人啊!
“哎,认命吧。我们也算是有点收获了。我们这一身的汗可是庐山之汗。回去后大家就甭洗藻了,留着哈屁几天吧。”萧强试图安慰着社友和自己。
“嘎!那是?”
也不知道谁家没有看紧自家的孩子,此时正有一孩子在庐山深渊边上晃悠,还乐呵呵的。
“那孩子应该还没我腿长吧,估计都刚学开11路车呢。哎,那家长也太不小心了吧?孩子牌照都没领,怎么就让上道呢?还让他上死亡赛道。”萧墙心中不免有些责备那孩子的家长。
“宝贝,快过来,来妈妈这”。此时只见一位妇女从小卖部中冲出哭着喊着向那小孩跑去。可是她离那孩子太远了点,萧墙估计如果等她赶过去的话,那小孩差不多得改开飞机了。
萧强当然早已开着自己那快没油的11路过去了,虽然他平时有点懒,舍友让他帮着递递情书都不乐意!
虽然萧墙平时就是个典型的路人甲。但良心他还是有的。虽然去救那小孩非常危险,但这个时候萧墙已经顾不上了。
“冲吧!”这是萧墙心中最后的念头
当萧强的手正好逮着那玩命车手的时候,他也正好要往下奔。但萧强此时此刻发现了一个严重滴、重大滴问题。
这下那孩子是刹车了,可萧强刹不住了。为了逮住他,萧强可是开着高速过去的。
听着社友们的呼喊,感觉着风呼呼的从耳旁刮过,刮的萧墙脸生疼。
“看来庐山还真不是盖的,平时跳个墙头,眼都没来的及眨就着陆了。这都一会了,还没坠地呢。”萧强仔细回头想想,“这辈子最对不住的就属我爸和我妈了,他们一把屎一把尿,好不容易把我拉扯大了,都还没来的及享福,我这就又得去祸害别人家去了。”
不过此时萧强不襟又哈屁了一下。
“这学期还好我买了保险。总算能为他们二老做点贡献了。”
此时刚感觉着陆萧强就又听见远方传来阵阵“轰隆隆!”的雷鸣声
突然,萧强瞥见一袭白光向自己袭来。
“不会吧,我冤不冤啊我,好不容易做回好人好事,除了掘了人生第一桶金,其他一点好处也没捞着。死了还得让鞭尸?”
“我不服啊!”
萧强不甘的怒吼久久的回荡在庐山的丛山峻岭之间。
当萧强迷迷糊糊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脸,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两个孔,还有一张嘴巴和两只耳朵。
皱纹布满了那张有些蜡黄的脸,可以判断出主人有些上了年纪。但凭那双炯炯有神的蓝眼睛,可以看出她依然健朗,在那蓝色的眼神之下夹杂着一丝浓浓的担忧。
“嘎!蓝眼睛?”
“我不会跑到外国来了吧,难道从庐山之颠上摔下来后我被送来外国抢救了?而且还让整活了?不能够啊?难道外国的的科技已经发展到如此一高度了?我当时从那庐山顶上飞落下来,估计怎么也有几千米高度吧。那样的话,怎么也得摔个全身性粉碎吧,再加上那后面一下十万伏特,怎么也得八成熟了,做个什么‘排’的都木有问题了,这还能被整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