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192600000007

第7章 里 追 寻(2)

当时,已多日没有下雪,雪橇顺着冻硬的育空雪道滑行,与冰上滑行一样轻松自如。长征先生驾着第一辆雪橇,普林斯同冈德森的老婆驾着第二辆,基德跟那位金发巨人就驾着最后一辆。

“这只是一种直觉而已,基德,”冈德森说,“不过我倒认为这事十拿九稳。他从未去过那里,可是他讲得头头是道,还给我看了一张地图;几年以前,我在库特奈一带就听人谈到过这张图。我本想邀你一块儿去,不过他是个怪人,他说得很干脆,只要有别人插进来,他就马上散伙。可是等我回来之后,我会头一个让你知道,我会把邻近的矿给你,另外还把筹建城市的地基分一半给你。”

“不!不!”他叫了起来,因为基德要打断他的话,“这是我的事,在事情没办成功之前,也需要有个人商量。要是这事靠得住,嘿,老伙计,那可是第二个克利普尔河啊,你听见了没有?第二个克利普尔河!你知道,那是石英金矿,可不是矿砂呀;要是我们干得对头,我们能把整个矿都弄到手——那要值几百万,几千万啦。这地方,从前我听人说过,你当然也听人说过。我们要造一座城市——雇几千工人——开一条水道——轮船航线——运输大生意——开往上游的小火轮——也许,我们还要勘测一条铁路——一些锯木厂——发电站——而且,我们还要有自己的银行——商业公司——辛迪加——嘿!在我回来之前,你可别向别人透露风声呀!”

在斯图尔特河口处,雪橇停了。一片冰海伸向远方,伸向谁也没到过的东方。他们把绑在雪橇上的雪鞋解下来了。冈德森跟他们握过手以后,就走到了最前面,他那双巨大的蹼足似的雪鞋,在鹅毛似的雪里,足足沉下去半码多深,把雪压得结结实实的,让狗不至于陷在雪里打滚。他的妻子跟在最后一乘雪橇后面,她在运用这种笨重的雪鞋技术上,看得出是久经考验的。

依依的惜别声打破了沉寂,狗吠声此起彼伏;至于那个用獭皮换狗的人,他正在用鞭子抽打一条倔强的狗。一个小时之后,这队雪橇犹如一支黑铅笔,在雪国这张大白纸上,画出了一条长长的线条。

许多日子过去了,一个夜晚,基德同普林斯把头凑在一张发黄的纸上,那是从旧杂志上撕下来的,两人正切磋着那上面的棋谱。基德才从他的波纳扎金矿回来,准备休养一阵,然后过上一段猎鹿时光。普林斯差不多在河道同雪道上熬过了整个冬天,也非常想在木屋里享受一周。

“把黑骑士跳上去,将一军。不行,不中用。你瞧,下一步……”

“为何要让卒子进两步呢?应当用它来换子,只要吃了主教……”

“且慢!那样会有麻烦,还有……”

“不会的,没问题,走上去!你瞧吧,这样走准行。”

他们乐在其中。

门被外面的人敲响两次。基德才喊了声,“进来”。门开了。一个活物晃晃悠悠地进来了。普林斯迎面一看,吓得跳起来。他那双惊呆了的眼睛,令基德忙转过身;尽管他见过不少世面,这一回,连他也吃了一惊。那个活物盲目地蹒跚着朝他们移过来。普林斯侧着身子慢慢后退,直到摸着了那个挂着手枪的钉子。

“天啊!这是什么怪物?”他哆嗦地问基德。

“不知道。看情形,也许是冻僵了,很长时间没进食。”基德一边回答,一边朝对面溜过去。等到他关好门回来,他又警告道,“注意!这家伙也许疯了。”

那活物走到了桌子前。油灯的亮光照在它的眼睛上。它很高兴,发出恐怖的咯咯声,表示它快活极了。接着,这人——原来它是个人——突然向后一跳,束紧皮裤,唱起水手起锚歌来,这是水手们转动着绞盘、在海涛声声时唱的:

“美国佬的船啊,顺流走哇,

这么棒的小伙子呀!拽呀!

这船长是哪个啦?

这么棒的小伙子呀!拽呀!

他是卡罗莱那的琼斯王啊,

拽呀拽!太棒啦……

他忽然哑了,狼般地嗥了一声,晃晃悠悠地拐向食品架子。他们没来得及把他拦住,他的牙齿已啃起一块生腌肉。那块生腌肉在他和基德的抢夺中反复易手;不过,他那股疯劲来得猛,去得快,他衰弱地交出了已抢到手的腌肉。基德和普林斯把他架到一张凳子上,他就把半个身子趴在桌子上面。一小杯威士忌酒使他缓过劲来。基德把一罐糖放到他面前,他已能用匙子去舀糖了。后来,等到他的胃口有点满足了,普林斯就一边哆嗦着,一边递给他一杯淡牛肉茶。

这人的眼里闪动着疯狂的寒光,每吃一口,寒光就一会儿明亮,一会儿阴暗。他的脸上可谓体无完肤。这张脸,斑斓剥落,完全不像人脸了。一次又一次的严寒在他的脸上肆虐着,头一次的冻伤还没好,新的冻伤又在那上面结了一层疤。表皮结成黑紫的斑块,曲曲弯弯地纵横着几条深深的锯齿形裂痕,露出粉红的嫩肉。他的皮衣肮脏不堪,破烂不堪,一边的毛已经燎焦,有些地方甚至给烧光了,一看就知道他那一边身子曾经贴着火睡过觉。皮衣被太阳晒黑,上面不少地方割成一条条的——那是饥饿留下的痕迹。基德指着它。

“你——是——谁?”基德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

那人仿佛什么没听见。

“你是从哪儿来的?”

“美国佬的船,顺流走哇。”嗓音犹如锯齿,算是回应。

“没问题,这个叫花子准是顺河而来的。”基德边说,边摇着他,想叫他回答得明白些。

可基德刚碰到他,他就哼了一声,一只手拍着腰部,显然是因为疼痛。然后他慢慢地站起来,把半个身子靠着桌子。

“她笑我——就这样——她瞪着我;她——不——肯——来。”

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身子往后倒下去,基德抓住他的手腕,叫道:“谁?谁不肯来?”

“她,恩卡。她笑我,打我,这样,又这样。后来——”

“嗯?”

“后来——”

“后来怎么样?”

“后来她就静静地躺在雪里!躺了很久。此时,她还——还——躺在——雪中。”

基德和普林斯,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措。

“究竟是谁在雪里?”

“她,恩卡。她瞪着我,后来——”

“嗯,嗯。”

“后来她拿起刀子,这样,一下,两下——可是她没劲。我一路上走得很慢。那地方有很多金子,很多金子。”

“恩卡在哪儿?”从基德所能听懂的话来看,也许她就在离他们一英里左右的地方,快要死啦。他狠狠地摇着那个人,一再问他,“恩卡在哪儿?恩卡是谁?”

“她——在——雪——里。”

“往下说!”基德狠命地握紧他的手腕。

“所——以——我——本——来——也——想——在——雪——里,可——是——我——有——一——笔——债

—— 要——还。它——很——重——我——有——一——笔——债——要——还,一——笔——债——要——还——我——有——”他的断断续续,一个字一个字的话停住了,他把手摸到大口袋里,掏出一个鹿皮包。

“一——笔——债——要——还——这——五——磅——金——子——垫——款——基——德——我——”他头一歪,瘫在桌子上,基德再也没办法把他扶起来了。

“长征先生,”他平静地说,一面把那袋金子扔到桌子上,“看来,冈德森和那女人都没命啦。来,把他抬到床上,盖上毯子。他是个印第安人,他会活过来的,恐怕他还会给我们讲出一段奇事来。”

等两人把他身上的衣服割下来时,只看见他右胸口上,有两处没愈合的刀伤,不过伤口已经变硬了。

“我打算把我的亲身经历讲出来;我想你们会懂的。从头说起吧,谈谈我自己和那个女人,以后,还要谈谈那个男人。”

这个用海獭皮换狗的人向火炉靠近了一点,他就像丢掉了火种的人,仿佛害怕普罗米修斯的这份礼物会随时消失。基德挑亮油灯,把它挪了个位置,让它可以照在说话人的脸上。普林斯也把身体从床边挪过来,跟他们凑在一起。

“我叫纳斯,是个酋长,也是酋长之子。我是在日落以后日出以前,在墨黑的大海上,出生在我父亲的皮船里的。那天,整个晚上,男人不停地划桨,女人把冲到我们船上的浪舀出去,我们跟暴风雨搏斗。咸咸的浪在我母亲胸口上结成冰,浪退了,她的呼吸也停了。可是我——我随着暴风雨哇哇哭叫,总算活下来了。我们住在阿卡屯……”

“哪儿?”基德问道。

“阿卡屯,它在阿留申群岛。阿卡屯这个岛,比契格尼克岛远,比卡尔达拉克岛远,甚至比乌尼马克岛还远。我刚才说过,我们住在阿卡屯,在大海当中,大地的边上。我们在海里捉鱼、捉海豹和海獭;我们的家都连在一块,房子造在林子边、黄沙滩中的一长条岩石上,沙滩上放着我们的皮舟。我们人数不多,我们的世界也很小。我们东面有几座陌生的岛——都跟阿卡屯一样;因此我们就以为全世界都是岛,不再留意别的什么。

“我跟族里的人不一样。在海边的沙滩上有一条船,只剩了几根弯曲的船骨和几块给浪冲翘了的船板,我族里的人从没造过这样的船。我还记得,在那三面临海的半岛尖,长着一株巨松,也是我们岛上过去所没有的。据说很久以前有两个男人来到那地方,踯躅着,从天亮望到天黑,一连呆了许多日子。这两个人就是坐着那条在沙滩上成了碎片的小船从远方来的。他们长得跟你们一样白,身体衰弱得就像海豹已逃走、猎手空手回家时挨饿的小孩子一样。这些事都是老人告诉我的,他们是从自己的父母那儿听来的。起初,这两个陌生的白人不喜欢我们的生活习惯,可是他们吃了鱼和油,身体就壮实了,变得强壮起来。以后,他们各自造了一幢房子,讨了我们最好的女人,日子一长,也都生了孩子。于是,我父亲的父亲的父亲,就出世了。

“我讲过,我跟我族里的人不一样,因为我有那个白人的血统。据说在这两个白人来到之前,我们本来另有一套规矩;可这两个人既凶猛,又爱争吵,他们总是跟我们族里的人打架,直到没一个人再敢应战。于是他们就自封为酋长,取消了老规矩,立下了新规矩,规定男人是他父亲的儿子,而不像我们昔日那样,规定是他母亲的儿子。他们又规定,头生子有权继承他父亲的一切,弟弟和姐妹都得自谋生路。他们还给我们立了一些其他的规矩。他们教我们用新方法去捕鱼杀熊,我们森林里的熊真是多极啦;同时,他们又教我们多贮存一些东西,以防饥荒。这些全都是好事。

“不过,等到他们当了酋长,没人敢挑战他们时,这两个白人就相互打起来了。其中有一个,也就是我得了他的血统的那个人,当时便把刺海豹的鱼叉朝另外一个人身上扎进去,有一胳膊深。于是,他们的孩子就接下去再打,然后再由他们的孩子的孩子接下去;他们之间有血海深仇,始终战斗不息,甚至到了我这一代也是如此,结果每一家只能一脉单传。我这一家,只剩了我一个人,那一家只有一个女儿,就是恩卡。她跟她母亲住在一起。有一夜,她的父亲跟我的父亲出去打鱼,没有回来;后来,他们给大潮冲上了沙滩,两个人还紧紧地扭在一块儿。

“我们两家的血仇令大家叹息不已。老人都边摇头边说,等到她养了孩子,我也有了孩子,这个仗还要打下去。他们在我小时候就对我讲过这话,后来我也相信了这种话,把恩卡当作仇人,以为她将来当了母亲,她的孩子一定会跟我的孩子战斗。我天天想着这种事,到了我长大成人,我就问他们,干吗非要这样。他们说,‘我们可不明白,只知道你们的祖先就这么一代代打下来。’我觉得不可思议,上代人的恩怨居然一定要下面一代代人继续下去,这事我实在看不出有什么道理。可大伙都说非这样不可,那时,我还年轻。于是,他们就说,我必须尽快结婚生子,这样,我的孩子就会先长大,更强壮。这事很好办,我是酋长,为了我父辈的功劳和立下的规矩,还有我的财富,大家对我都是众星捧月,任何一个姑娘都愿意嫁给我,可我一个也看不中。于是老人和那些姑娘的母亲都催我要快,因为当时许多猎手正在向恩卡的母亲提亲;要是她的孩子比我的孩子先长大,我的孩子可就完了。

“可我依然没找到心上人,一个傍晚,我渔猎归来。红日西沉,夕阳映在我的眼睛,顺风而行,几只皮舟破浪而来。恩卡的皮舟从旁飞驶而过,她瞟了我一眼,发丝飘扬,犹如一朵墨云,满脸晶莹的水珠闪动不已,那是浪花溅上去的。前面说过,夕阳正映在我的眼里,我还是太年轻了;当时心中一动,我明白自己对她一见钟情。她催舟向前,划了两桨,又侧脸瞟了我一眼——那种神态,只有恩卡才有——于是我明白这又是那种表示。我们破浪前驱,飞驰过了那些龟爬般的大皮船,把它们抛在后面,大家都为我俩喝彩。她运桨如飞,我的心犹如一片白帆,但是我没有追上她。后来劲风乍起,海上一片白浪,船像海豹一样在阵阵波涛中蹿上蹿下,我俩就在澎湃声中,向着海上落日,奔腾而去。”

纳斯弯着腰,身体一半离开了凳子,沉浸于记忆中,做出龙舟竞赛的姿势,仿佛从炉子后面,看到了那只起伏的皮舟和恩卡飘扬的长发,耳朵里灌满了涛声,鼻子里也闻到了海水的咸味。

“可她上岸了,跑上沙滩,仰天大笑而去,消失在她母亲的房子里。那个夜晚,我产生了一个伟大的念头——不愧为阿卡屯酋长的主意。半个月亮爬上来了,我来到她母亲的房子前,瞥了瞥雅希堆在她门口的那些货色——这是雅希的聘礼,他是一个壮实的猎手,想做恩卡孩子的父亲。另外还有几个小伙子也曾经把他们的东西堆在那儿,但是后来都自动搬回去了,而且每个小伙子堆的东西,比以前那个小伙子堆得要多一点。

“我对着半个月亮和满天星星笑了,然后回到仓库里。我来回搬了几趟,直到我堆下的东西比雅希的那堆高出一只手臂。那里面有鱼干;四十张海豹皮和二十张兽皮,而且每张皮都扎好口,装满了一大肚子油;此外还有十张熊皮,那是春天熊冬眠出来时,我在森林里打到的。那里面还有玻璃珠子、毯子和红布,都是我跟住在东面的人交换来的,而他们又是跟住在更东面的人交换来的。我睨着雅希的那堆东西,大笑了,我是阿卡屯的领袖,我的财产比那些小青年多得多。我的父辈业绩伟大,立下了规矩,使英名在人民口里永远传颂。

“天亮后,我到海滩上去,从眼角里瞟着恩卡母亲的房子。我的聘礼仍原封不动地堆在那儿。很多女人都在笑,还交头接耳。我觉得诧异,这可是谁都没出过大聘礼啊;当天晚上,我在那一堆东西上又添了许多东西,还在它旁边放了一条从来没有下过海的、硝得非常好的皮舟。可是第二天它仍然堆在那儿,任凭所有的人来拿它当作笑谈。恩卡的母亲可真难缠,我肺都气炸了,我不能在族人面前如此丢脸。因此,那天晚上我又加了很多东西,让它变成一大堆,并且把我那条大皮船拖上岸放进去,这条船足足抵得上二十条皮舟的代价。于是,到了早晨,那堆东西就不见了。

“接着,我就准备结婚,宴会很丰盛,还有礼物分送给客人,连住在海东面的人都来了。恩卡比我大四个太阳——这是我们计算年纪的方法。我只是一个愣头青;但是我是酋长,又是酋长的儿子,所以也不成问题。

“但是,海上露出一片白帆,随着大风,白帆愈来愈大了。那条船的排水口正喷出白水,上面的人正忙着抽水。船头上站着一个巨人,一边注视水的深浅,一边雷鸣般地发出命令。眸子犹如海水一样蓝,头发好像海狮的鬃毛,金澄澄的,仿佛南方人收割的稻草,又像水手用来编绳子的马尼拉黄麻。

“前几年,我们也见过不少远方来的大船,可是只有这一只到阿卡屯来靠岸。宴会停了,女人同小孩都逃回家里,我们这些男人全张好弓,拿起长矛,等那伙人来。不过,等到船头碰到了沙滩,那些陌生人却只顾忙着他们自己的事,并不理会我们。海潮一退,他们就把这只双桅帆船倾侧过来,把船底的一个大洞补好。于是女人们也慢慢回来了,宴会又开始了。

同类推荐
  • 福尔摩斯探案全集

    福尔摩斯探案全集

    侦探小说历史“黄金时代”的不朽经典,一百多年来被译成57种文字,风靡全世界,是历史上最受读者推崇,绝对不能错过的侦探小说。在充满雾气的伦敦贝克街上,住着一位富有正义感的侦探福尔摩斯。他和他忠实的医生朋友华生一起经历了无数千奇百怪的案子,他们的故事情节曲折离奇,一波三折,扣人心弦,伴随了一代义一代人的成长。 清瘦的高个子,身披大氅,嘴衔炯斗,鹰钩鼻,目光锐利。在与罪恶与魔鬼的较量中,他运筹帷幄、抽丝剥茧,一步步驱散了笼罩在各种案件上的阴云。最后一刻,我们总是恍然大悟,并惊叹于他敏捷的思维与过人的智慧!打开本书,让我们随着福尔摩斯一起去挖掘隐藏在黑暗中的真正凶手!
  • 西游记

    西游记

    梦回坎坷艰难的西行,在神魔仙境中畅游,与孙大圣一起龙宫寻宝,大闹天宫,修改生死簿;与唐僧一起去取经西方,看途中风土人情;还有好吃懒做的猪八戒与辛劳的沙僧!偷吃人参果,三打白骨精,莲花洞降妖,收服红孩儿,女儿国奇遇……世界上最经典的神话传奇故事,你不得不看。
  • 残枪

    残枪

    这是著名红色军旅作家石钟山,继《激情燃烧的岁月》之后又一长篇小说力作。抗战时期,好友杨槐和伏生分别在八路军和国民党部队当狙击手。香草与杨槐真心相爱,但为给母亲治病,最终违心嫁给了当国军致富的伏生。杨父失望之余,为杨槐娶了邻村的女孩小凤。末过门,小风和香草就被鬼子抓进了炮楼。最后,香草得救了,小凤却不堪凌辱自杀身亡。内战爆发后,国民党节节败退,杨槐说服伏生参加了解放军。在东北剿匪时,为救杨槐伏生光荣牺牲,杨槐于是承担起照顾香草母子的重任……小说通过三个男女的感人故事和情感纠葛对友情、爱情、战争、人性作出了全新的诠释,堪称军事文学的一大突破。国共两个狙击手的战场较量,三个青年男女的爱情悲欢。
  • 失去男根的亚当

    失去男根的亚当

    主人公是欲望的化身,他走向森林,森林的残酷让他死去活来,天上的猛禽、地上的野兽,无不是敌意的存在。离别森林返回城市时,他看列了自己的墓碑。一个死去抑或活着都已面目模糊的人,反抗这个世界的方式。只能是逃亡与放纵。这样一种不讲理的真实,正是无数人的生活隐喻,其中利箭一样的悲伤和愤怒,欢乐和疼痛,正穿透岁月向我们呼啸而来……
  • 神巫之爱·一个天才的通信(沈从文小说全集)

    神巫之爱·一个天才的通信(沈从文小说全集)

    该卷本收录《神巫之爱》《旅店及其他》《一个天才的通信》《沈从文甲集》,发表于1929年7月至1930年6月。作者的短篇创作趋向成熟,无论是对话,还是心理刻画,包括对人物所处的周遭环境的烘托,无不体现出沈从文满腔的热情。
热门推荐
  • 二十年前的一宗强奸案

    二十年前的一宗强奸案

    排级护士李莉太漂亮了,她的光芒遮蔽了医生刘东爱慕的视线。如果不是二十年前的那宗强奸案,李莉也许永远也不会属于他。可是,当李莉终于成为刘东的新娘,他的内心真会如表面一样笑得灿烂吗?这段看似平静的婚姻,其实埋伏着汹涌的波涛。
  • 妖孽六君

    妖孽六君

    单身的小资女竟莫名其妙的穿在了新婚王妃身上…好吧,看在夫君长的那么妖孽的份上,她认了。未料到自己的身份其实只是人质,离!才不受这鸟气~她从来不拈花惹草,只是为什么…门外来了那么多找她算账的妖孽男…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群惹不起的主的…他,邪气孤傲的野心王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江山与她都势在必得他,放荡不羁的风流神医,遇见她之后,流连花丛却索然无味,此生之愿便是与她长相厮守他,暗教教主,对他来说女人都是下贱的,不屑一顾,但是她不一样。他,征战沙场的大将军,骁勇善战,终是身陷情关。他,风煞宫的天字绝情杀手,所向无敌,却败给了这个迷糊的女人…不容错过的精彩花絮~【NO.1】“南宫逸,别以为你是什么狗屁王爷,老娘就怕你,我告诉你,我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某女手叉腰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有蛇”某男淡淡的说。“啊,快,快把它赶走。”某男一脸鄙视的看着现在正像考拉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NO.2】“娘子,怎么办,你种的恶果谁吃呢?”某男面色潮红,戏谑的看着奋力挣扎的人。“呵呵,呵呵,真的不是我干的。”某女慌乱的摆着手。“其实,是谁已经不所谓了。”说着一把把她抗在了肩上。“救命啊,快来人啊。”某女拳打脚踢的反抗着。“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没人会来的。”…一群见死不救的混蛋【NO.3】“金夜焕,你帮我个忙好不好?”某女不怀好意的看着眼走远的人。“什么,什么事啊?”某男觉得阴森森的“放心,不是叫你杀人放火。就是…”“姑奶奶,你还不如叫我杀人放火去!”【NO.4】“女人,记住要叫我秋。”“为什么呢,你明明叫秋玥的啊。”“不要问为什么。”冷冷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哦,哦。好”某女见苗头不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应和这。“你给我记住,要叫我玥。”某男咬牙切齿的说“可是,你明明说让我叫你秋的啊”某女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他。“不想死的话,就叫我玥。”懒得和她废话。“呵呵,玥,我记住了。”某女讨好的说着,心里却在翻着白眼,不就是打架厉害吗,拽什么拽,还不一样是白痴,连自己叫什么都搞不清~~~~~~~~~~~~【潇湘拼字群】姐妹好文~~~极品娘亲腹黑儿/非常特别兽宠无赖娘子/伊洛蔓魅世青莲/惆怅客果果儿子们,太闷騒/冷优然首席特工王妃/真爱未凉逗宠俏王妃/遇见未知嗜血狂后/三昧水忏
  • 我们三个都是穿越来的

    我们三个都是穿越来的

    我是因为看了很多的穿越小说,也很想穿越。谁想我想想就能穿越,穿越就穿越吧,居然穿成怀孕九月的待产产妇,开玩笑嘛!人家在二十一世纪还是黄花一枚呢。这也可以接受,可是明明是丞相之女,堂堂四皇子的正牌王妃怎么会居住在这么一个几十平米得破落小院子里,她怎么混的,亏她还一身绝世武功,再是医毒双绝。哎。没关系,既然让我继承了这么多优越条件,一个王爷算得了什么?生下一对龙凤胎,居然都是穿过来的,神啊,你对我太好了吧?且看我们母子三人在古代风生水起笑料百出的古代生活吧。片段一在我走出大门时,突然转身对着轩辕心安说道:“王爷,若是哪天不幸你爱上了我,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然后魅惑地一笑,潇洒地走了出去。片段二当我对着铜镜里的美人自恋地哼出不着调地歌时。“别哼了,难听死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接着一声尖叫紧跟着另一声尖叫。我用上轻功躲进了被子里.~~~"我和你一样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你好,娘亲,哥哥,以后要多多指教。”来自两个婴儿的嘴里,我摸摸额头,没高烧啊。片段三“小鱼儿,我可是你孩子的爹,况且我没有写休书,你还是我的王妃。我会对你好的。”安王爷霸道地说道。“你们认识他吗?他说是你们的爹?”我问着脚边的两个孩子。“不认识,”女孩说道。“我们的爹不是埋在土里了吗?怎么他一点也不脏?”男孩问道。那个男人满头黑线。“对不起,我们不认识你。”说完拉着孩子转身就走。片段四“爹爹,这是我娘,你看漂亮吧?”南宫心乐拉着一个白衣帅哥进来问道。我无语中。“爹爹,你看我娘亲厉害吧?“南宫心馨拉着另外一个妖精似地男人走了进来。我想晕。“这才是我们的爹。”“才不是呢,这个才是”两人开始吵起来了。“我才是你们的爹。”安王爷气急地吼道。“滚一边去。”两个小孩同时说道。屋里顿时混乱之中。转头,回屋睡觉去了。推荐完结文《别哭黛玉》完结文《穿越之无泪潇湘》新文,《极品花痴》
  • 逆天女配:毒女大翻身

    逆天女配:毒女大翻身

    新书【快穿之炮灰女配翻身大逆袭】更新中,欢迎入坑。脑癌晚期,就只有两个月的时间可活了,紫梵浅以为自己一生就这么过了,谁知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穿越到生前看的一本小说书中的女配,呵呵呵,老天曾经那么早就收走了我的命,如今我一定好好地活着,女配又怎样,既来之则安之。就算是女配我一样可以活出自己的精彩。
  • 比尔·盖茨给青少年的9个忠告

    比尔·盖茨给青少年的9个忠告

    以比尔·盖茨从小到大的生活、学习和工作经历为依据,把他的成功经验和人生智慧总结出来,以此作为对那些正在成功路上彷徨的年轻人的宝贵忠告。
  • 误惹总裁(大结局)

    误惹总裁(大结局)

    茹茹的微薄,期待大家的关注:http://m.pgsk.com/u/1916624674很久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忘记一个人,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蓝梓恩。她是平凡的女学生,如她所说没钱没家世没地位。他是天之骄子,苏氏集团太子爷,有钱有家世有地位。可这样的两人却被牵扯到一起。结果,她要面对前男友做另一个男人的妻子,这还不算,更大的麻烦接踵而来。丈夫的前女友胡搅蛮缠,想要做个称职的妻子,可是一切的一切,并非她想的这般容易。想要温暖他的心,却使自己的心变得更凉......************************茹茹每日暂且两更,但若是某天亲们多给力,日收藏过五十,茹茹就加一更,评论过二十条,茹茹再加一更。
  • 刺猬

    刺猬

    爱跟伤害是并行的。我期待一场毕生难忘的恋爱,也期待一场刻骨铭心的纠缠,回头看看,却发现,有时候,什么都不懂,才是最幸福的时候。青春,很美好,不是吗?
  • 汶川故事

    汶川故事

    以四川灾后三年重建为背景,抒写国家力量、民族气派、人间大爱和伟大的抗震救灾的精神。全诗三千行左右,以独特的结构划分章节,作为文学的书写,三年恢复重建将在这部长诗里留下珍贵的记忆。长诗选择极重灾区的百姓家园恢复重建的深刻变化,从小的家园入手,展示四川三年灾后重建创造的人间奇迹,深刻反映社会主义中国彰显出来处置自然灾害的非凡的能力和成效,反映党中央、国务院珍视生命、“以人为本”的决策,反映省委、省政府强有力的领导以及各级党政机关带领灾区人民奋战三年的日日夜夜。十八省市援建中的难忘故事,灾区人民自强不息、自力更生重建家园的精神涅槃。
  • 神秘王爷病王妃

    神秘王爷病王妃

    墨晓诗,一位21世纪的大学在校生,却一朝离奇穿越来到了一个历史上根本没有记载的朝代。在慈陌,她是墨家的大小姐墨晓诗,却也是个家喻户晓的病秧子。因为很小就没了娘,爹又事业繁忙,就将她托付二叔照顾。谁料二叔一家根本就有着狼子野心,表面善意,内心恶毒。没关系!既然命运让她来到这里代替墨晓诗活下去,那她就会代替墨晓诗活出不一样的风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无需十年,三年即可。病秧子?长的丑?那些都是浮云。等终有一日她展颜在世人的面前,不知会怎样震撼众人的眼睛。下毒吗?她也会,就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比才艺?没问题,随便弹奏一曲就能够红遍全城。想跟她斗?好啊,她绝对奉陪到底。欠了她的,她都会一一地讨回。她所求不多,只是希望她在乎的人能够平安幸福!本文绝对的一对一哈。因为晓璃推崇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 红楼之林如海重生

    红楼之林如海重生

    一路看着女儿泪尽夭亡,直到贾家覆灭,林如海方得以解脱重生。保住老婆孩子,一家五口幸福美满。咦,为什么是五口?林如海重生,林妹妹还会悲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