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183800000023

第23章 鬼上当(2)

“您这样子正是我要的效果。”伏脱冷对他道。“您做的事,您心中有数。好,我的小鹰!您将来一定是人上人;您有能耐,痛快、勇敢;我佩服您。”

伏脱冷想拉他的手,拉斯蒂涅急忙缩回去;他脸色发白,跌坐在椅子上,眼前似乎看到一大摊血。

“哟!咱们还有点过意不去呢,”伏脱冷低声说,“多利邦老伯[65]有三百万,我知道他的家底。这样一笔陪嫁尽可把您洗刷干净,跟新娘的婚纱裙一样白,即便在您眼里也是这样。”

拉斯蒂涅不再犹豫,决定当晚就去知会泰伊番父子。这时伏脱冷走开了,高老头凑在他耳边说:“您很不高兴,孩子!我来给您开开心吧,您来!”

说着老面条商凑在灯上点燃蜡烛;欧也纳好奇地跟他走去。

“到您房间吧。”老头子说道,他已向西尔维要了大学生的钥匙。“今天上午,您以为她并不爱您,嗨!”他接着又说,“她硬要您走,您就生气走了,绝望了。小傻瓜!她是在等我。明白吗?我们要去最后布置布置一套小巧玲珑的房子,让您三天之内搬去住。您别出卖我呀。她想给您一个惊喜;可我不想对您保密下去了。您要住到阿图瓦街,离圣拉扎尔街就两步路。您在那儿住得像个王子。我们为您置办的家具,就像新娘用的。这一个月下来,我们瞒着您做了好多事。我的诉讼代理人已经开始活动了,将来我女儿每年有三万六千法郎收入,是她陪嫁的利息;回头我要求把她的八十万法郎投资房地产。”

欧也纳默不作声,抱着手臂在他乱七八糟的小房间里踱来踱去。高老头趁大学生背转身的当儿,把一个红皮盒子放在壁炉架上,盒子外面有拉斯蒂涅家的烫金纹章。“亲爱的孩子,”可怜的老头儿说,“所有这些,我都办得很投入。可是您瞧,我也很自私,您换个地方住对我也有好处。要是我要求您一件事,嗯,您不会拒绝我吧?”

“什么事?”

“您新居的六层楼上,还有一间附属的卧室,将来我住,行吗?现在我老了,离两个女儿太远了。我不会妨碍您的;光是住在那儿。您每天晚上跟我谈谈她。您不讨厌吧,您说呢?您回家的时候,我在床上听到您的声音,心里想:‘他刚见过我的小但斐纳;带她去了舞会,使她开心了。’要是我病了,听着您回来、走动、出去,我心里就有了安慰。您身上有我女儿的气息!我只要走几步路就能到香榭丽舍大街,她们天天打那儿过,我总能看到她们了,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有时去晚了。而且她说不定会上您那儿去!我可以听到她的声音,看她穿着晨袄,走着碎步,像小猫一样可爱地走来走去。一个月以来,她又恢复了从前少女的样子,快活,漂亮。她的心情正在复原,是您给了她幸福。哦!什么办不到的事,我都可以为您办。她刚才回家的路上,对我说了又说:‘爸爸,我真快活!’要是她们彬彬有礼地叫我父亲,我的心就凉了;可一叫我爸爸,我好像又看到了她们小时候的样子,回忆起所有的往事。这样我就真是她们的父亲了。我觉得她们还没属于别人!”

老头儿揩了揩眼睛,他在落泪。

“好久我没听见女儿这样叫了,好久没挽过她的胳膊。唉!是呀,足有十年我没同女儿并肩走路了。挨着她的裙子,跟着她的步伐,感受她的热气,是多么惬意啊!今儿早上,我把但斐纳领着到处跑;同她一块儿逛店铺;又送她回家。噢!您把我留在身边吧。您要人帮忙的时候,有我在呀。喔!要是那个阿尔萨斯木头桩子死了,要是他的痛风症跑进他的胃了,我可怜的女儿不知该多么高兴呢!那时您就做我的女婿,堂堂正正做她的丈夫了。唉!她真不幸,世上的乐趣一点儿都没尝到,所以我什么都原谅她。仁慈的上帝总该站在慈爱的父亲一边吧。她太爱您了!”他停了一会儿,晃着脑袋说道。“她一边走,一边跟我谈着您:‘对不对,爸爸,他很不错!心肠好!他常提到我吗?’嘿,从阿图瓦街一直到帕诺拉玛巷,她跟我说了好多好多!总之,她把她的心都倒在我的心里了。整整一个上午真开心,我不觉得自己老了,身子骨轻着呢。我告诉她,您把那一千法郎交给了我。哦!小宝贝她激动得流下了眼泪。嗳,您壁炉架上放的什么呀?”高老头终于问道,因为他见拉斯蒂涅一动不动,急得忍不住了。

昏头昏脑的欧也纳呆呆地望着他的邻居。一方面,伏脱冷宣布说,明天就要决斗;另一方面,他最热切的种种希望即将成为现实。两者的反差如此强烈,使他觉得自己正在经历噩梦。他朝壁炉转过身,看到上面那个小方盒子,他把盒子打开,发现里面有张纸,纸下有一块布雷盖牌子的名表。纸上写着这样的字样:

我要您时时想着我……

但斐纳

最后一句大概是指他们俩有过的一次争吵;欧也纳看了大为感动。金壳上用珐琅镶嵌着他的纹章。这件向往已久的宝贝,链子、扳子式样、图案,他样样中意。高老头喜形于色。他也许答应过女儿,要把欧也纳见到礼物时的惊喜样子,一五一十说给她听;就年轻人的激动而言,他不过是第三方,但高兴程度却绝不逊色。他已经很喜欢拉斯蒂涅了,为了女儿,也为了他自己。

“今天晚上,您要去看看她,她在等您呢。那个阿尔萨斯木头桩子,在他的舞女那儿吃饭。哈哈!我的律师向他指出他的所作所为,他顿时傻了眼。他不是说,爱我女儿爱得五体投地吗?他要碰一碰她,我就把他宰了。一想到我的但斐纳在……(他叹了口气),我真能做出犯法的事来;不过那不叫杀人,他不过是个牛头猪身的怪物罢了。您会收留我的,是吗?”

“是的,我的高里奥好老伯,您知道我是敬重您的……”

“这我看得出来,您没觉得我丢您的面子!让我来拥抱您。”说着,他搂了搂大学生。“您得使她幸福,您要答应我!今晚您要去的,是吗?”

“哦,是的!我要出去办点事儿,不能耽搁。”

“我能不能给您帮忙呢?”

“噢,行啊!我上德·纽沁根夫人家,您去见泰伊番老头,要他晚上给我个时间,我有件要紧事儿和他谈。”

“是不是真的,小伙子,”高老头说着脸色陡变,“您在追他的女儿吧,楼下那些笨蛋都这么说。天打雷劈的!您可不知道什么叫做高里奥的老拳呢。您要对不起我们,那就拳头相见了。哦!那是不可能的。”

“我向您发誓,世界上我只爱一个女人,”大学生说,“我也是才知道的。”

“啊,那太好了!”高老头道。

“不过,”大学生又说,“泰伊番的儿子明天要去决斗,听说他会送命的。”

“这与您有什么关系?”高老头说。

“可一定得告诉他,别让他儿子去……”欧也纳大声说道。

就在这时,他的话被打断了,只听得伏脱冷的嗓音在门口唱道:

噢,理查,噢,我的王上!

世界把你抛弃……[66]

“勃隆!勃隆!勃隆!勃隆!勃隆!”

我曾周游世界很久,

人们见我……

“特啦啦,啦,啦,啦……”

“先生们,”克里斯托夫喊道,“开饭了,饭厅里大家都坐好了。”

“喂,”伏脱冷说,“拿一瓶我的波尔多葡萄酒来。”

“您觉得好看吗,那块表?”高老头问,“她很会挑吧,嗯!”

伏脱冷、高老头和拉斯蒂涅三人一同下楼,因为迟到,在饭桌上挨在一处坐着。吃饭的时候,欧也纳对伏脱冷极为冷淡;而在伏盖太太眼里,伏脱冷真是可爱,他从来没这么风趣。他妙语连珠,把吃饭的人全逗乐了。这种泰然自若,这种沉着镇静,让欧也纳惊讶不已。

“您今儿是怎么啦?”伏盖太太问。“快活得像云雀一样。”

“我做了好买卖总是快活的。”

“买卖?”欧也纳说。

“是啊。我交了一部分货,要赚大笔佣金呢。米旭诺小姐,”他发觉老姑娘在打量他,便说,“您这样朝我盯着看,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地方让您不舒服?得告诉我呀!为了让您愉快,我可以改变的。”

“波阿莱,咱们不会因此生气吧,嗯?”他瞟了瞟老职员说道。

“见鬼!您应该当模特儿,去扮滑稽大力神。”青年画家对伏脱冷道。

“是呀,可以!只要米旭诺小姐肯扮拉雪兹神甫公墓的维纳斯。”伏脱冷回应道。

“那波阿莱呢?”比安训问。

“噢!波阿莱就扮波阿莱吧。他是园神呢!”伏脱冷大声说道,“波阿莱源出于梨[67]……”

“而且是熟透的软梨!”比安训抢着说。“那么您就在梨和奶酪之间了[68]。”

“尽是胡说八道,”伏盖太太说道,“最好还是把您的波尔多葡萄酒拿给我们吧,我看有一瓶已经露脸了!这东西既能健胃又能助兴。”

“先生们,”伏脱冷道,“主席女士叫咱们规矩点。你们打哈哈,库蒂尔太太和维多琳小姐虽不会生气,但要尊重老实人高老头。至于波尔多葡萄酒,我向你们提议喝一小瓶拉玛;拉菲特这个名字使它名气倍增,我这么说可没有政治影射[69]呀。来呀,呆子!”他说,一边望着克里斯托夫,伙计站着没动。“这儿,克里斯托夫!怎么啦,没听见你的名字?呆子,拿酒来!”

“给,先生。”克里斯托夫说着,把那瓶酒递给他。

伏脱冷先把欧也纳和高老头的杯子斟满,再给自己慢慢倒了几滴。旁边两位酒客在喝的时候,他自己也品了品,忽然做了个怪相。

“见鬼!见鬼!有瓶塞味儿。这就送你吧,克里斯托夫,给我们另外去拿;在右边,知道吗?我们一共十六个人,拿八瓶下来。”

“既然您破费,”画家说,“我出钱买百把个栗子。”

“喔!喔!”

“哟哟!”

“嘿!”

每个人都发出欢呼,仿佛烟火从花筒里一齐迸发。

“喂,伏盖妈妈,来两瓶香槟。”伏脱冷冲她叫道。

“亏您想得出!干吗不把屋子都要了?两瓶香槟!十二法郎呀!我哪儿去挣十二法郎!要是欧也纳先生肯付这笔账,我用果子露请客。”

“她的果子露呀,像果汁一样催泻呢。”医科大学生小声说。

“别说了,比安训,”拉斯蒂涅嚷道,“我听见汁心里就……行,去拿香槟,我付账就是了。”大学生又说。

“西尔维,”伏盖太太说,“拿饼干和小点心来。”

“您的小点心太大了,”伏脱冷道,“都长胡子了。还是拿饼干来吧。”

一时间,波尔多葡萄酒转过来转过去,饭桌上大家都来了劲,越来越开心。粗野的狂笑中,不时冒出模仿各种动物的叫声。博物馆职员竟学起巴黎街头的叫卖声,活像猫儿叫春;立刻有八个人异口同声拉开嗓门怪叫起来:

“磨刀喂!”

“卖鸟食喔!”

“卷饼呀,女士们,卷饼呀!”

“补砂锅瓦罐咧!”

“鱼鲜到岸啦!”

“捶老婆,捶衣服喽!”

“旧衣服、旧饰带、旧帽子哟!”

“卖樱桃,好甜的樱桃!”

最妙的是比安训的鼻音,他叫的是:“卖伞的来啦!”

霎时间闹哄哄的,把人脑袋都吵破了;你一句我一句,全是东扯西拉,像一出真正的闹剧;伏脱冷一边当指挥,一边冷眼觑着欧也纳和高老头;这两人好像已经醉了,背靠着椅子,神情凝重,直勾勾地看着这不同寻常的混乱场面,酒喝得不多,都想着晚上要办的事,可是都觉得身子站不起来。伏脱冷不时瞟他们一眼,不放过他们的神色变化,等到他们眼睛忽闪忽闪快要闭上了,他侧身贴着拉斯蒂涅的耳朵,对他说道:

“小家伙,您还不够滑头,斗不过伏脱冷老头的;他太喜欢您了,不能让您胡来。我一旦决心要干什么,只有上帝拦得住我。哼!咱们想去给泰伊番老头通风报信,想犯小学生的错不是!炉子热了,面也揉了,面包上了铲子;明儿咱们就可以抛着面包小团,一口一口张嘴接住咬了,您却不让面包进炉?……不成不成,生面一定得烤成面包!要有什么小小的过意不去,等您吃的东西消化了,也就没什么了。咱们乖乖睡觉的时候,上校弗兰切西尼伯爵剑头一挥,替您把米歇尔·泰伊番的遗产安排好啦。维多琳继承了她的哥哥,一年就有小小的一万五千法郎收入。我已经打听清楚了,母亲的遗产有三十多万呢……”

欧也纳听见这些话不能回应,只觉得舌头粘住上颚了,瞌睡一阵阵袭来不依不饶。他只能隔着一层明晃晃的雾,看见桌子和众食客的脸。不久,声音静了下来,客人一个一个离去;后来只剩下伏盖太太、库蒂尔太太、维多琳小姐、伏脱冷和高老头,拉斯蒂涅这时仿佛在梦里,依稀看见伏盖太太忙着拿过酒瓶倒着余酒,把别的瓶子装满。

“嗳!他们真是乐疯了,多么年轻啊!”寡妇咕哝道。

这是欧也纳听得懂的最后一句话。

“只有伏脱冷先生才弄得出这样的闹剧。”西尔维道,“哟!瞧克里斯托夫,打鼾打得像陀螺一样。”

“再见,大妈,”伏脱冷说,“我要到大街上看马蒂先生演《荒山》去了,那是根据《孤独者》[70]改编的大戏。要是您愿意,我带您和这两位女士一块儿去。”

“我心领了,谢谢您。”库蒂尔太太说。

“怎么,我的邻居!”伏盖太太大声说道,“您不想看《孤独者》改编的戏?那是阿达拉·德·夏多布里昂[71]写的书,咱们还读得津津有味呢,写得真好,去年夏天咱们在椴叶树下,还为那个埃洛迪的遭遇,哭得像抹大拉[72]似的;总之是一部教化作品,不是可以用来教育您的小姐吗?”

“照规矩,我们是不能去看戏的。”维多琳接过话头说道。

“哦,这两位喝醉了。”伏脱冷说着,把高老头和欧也纳的脑袋滑稽地摇了摇。

他把大学生的头靠在椅背上,让他睡得舒服些,又热烈地亲了亲他的额头,一边唱道:

睡吧,亲爱的宝贝!

我永远为你们守卫。

“我怕他病了。”维多琳说。

同类推荐
  • 世界最具故事性的中篇小说(3)

    世界最具故事性的中篇小说(3)

    我的课外第一本书——震撼心灵阅读之旅经典文库,《阅读文库》编委会编。通过各种形式的故事和语言,讲述我们在成长中需要的知识。
  • 错乱

    错乱

    光盘,广西第四、六、七届签约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广西作家协会理事。获广西、全国报纸副刊好作品二等奖以上30余次。创作及出版长篇小说6部,在花城、上海文学、作家、钟山、北京文学等中国核心刊物发表作品若干,迄今共发表各类作品150余万字。
  • 虚构( 短篇)

    虚构( 短篇)

    精选近几年《百花洲》杂志“领衔”“立场”“虚构”“叙事”“重建”“前世”栏目中刊发的短篇小说作品,汇编成册,总结了近几年中国各类文体的文学创作成就与风貌。在浩如烟海的文学创作中,编者们从作品的价值上反复斟酌,碰撞,判断,从而披沙炼金,把或感人肺腑或引人深思的,现实中受到普遍好评、具有广泛影响的,具有经得住时间考验、富有艺术魅力特质的好作品,评选编辑出来,以不负时代和读者的重托与期望,恪尽对中国当代文学事业的责任。本书将充分展示编选者视野的宽广、包容、博大,体现当下文学的多样性与丰富性,是一部水准较高的集锦之作。
  • 初见葵色日光

    初见葵色日光

    他伸出苍白的指尖触碰那些可怖的小触须,头顶缓缓长出一对缠绕着黑紫色瘴雾的角。它们是恶魔的象征。,狭小的空间里,少年蠕动了一下蜷缩着的身体。湿漉漉的黑色绒毛细密地保护着尚未破壳诞生的他,一如妈妈最温柔舔舐
  • 爱情偏执狂

    爱情偏执狂

    一个人,如果没空,那是因为他不想有空;一个人 ,如果走不开,那是因为不想走开;一个人,对你借口太多,那是因为不想在乎所以,该收手时就收手吧,不要偏执地再爱他了。
热门推荐
  • 小霸王难追妻

    小霸王难追妻

    听说,南海花城的二公子花千花要迎娶在江湖中籍籍无名的秋叶门朱掌门之女朱云云。先不说这个消息的来源,光这一说法,在江湖中就立时激起千层浪。南海花城这个名词,在大周国中,可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仅仅是因为南海花城的老城主在江湖中颇具地位,人人敬崇。更亦是他们的生意在大周国南部地区几乎处于垄断地位,钱庄、酒楼、船运、盐业……金银财富如雪球般越滚越大,除了朝廷和楼氏世家,天下再无比……
  • 嫡女棣王妃

    嫡女棣王妃

    “姨娘,夫人似乎断气了~”“哼!这么一碗药都下去了,难道她还能活着不成?”“那这······”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朝着这位称作姨娘的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婴儿,似乎有些犹豫,“这好歹是个男孩,现在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姨娘把他占为己有,然后得了这府中的中馈······”“嬷嬷?!”女子也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你记住了,我恨死了这个女人,她的儿子,只能随着她去,我就是以后自己生不出儿子,抱养别人的,也不会要她的。把他给我扔马桶里面溺了,对外就说一出生就死了!”猩红的嘴唇,吐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渗人。嬷嬷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后面放着马桶的地方走去。却是没有发现旁边地上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吗?怎么会······于此同时,脑中不断有记忆闪现出来,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啊?!不行,先救人。转头看见旁边谁绣花留下的针线跟剪刀,想到自己前世的身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朝着那个嬷嬷飞了过去,却在半路上掉落下来,暗骂一声,这人是什么破身体。却引得那两个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女人阴狠的盯着她,“你居然没有死?”微微眯起眼睛,自己的前身也是被她们弄死的了,看样子她们谁也不会放过,抓起旁边的剪刀就冲了过去。随着几声惨叫声,从此以后,府中府外都传遍了她的“美名”——凤家大小姐心肠歹毒,刺伤了府中无数的人,宛如一个疯子。
  • 荷兰王后马克西玛传

    荷兰王后马克西玛传

    荷兰对你来说是个什么样的国家呢?对普通中国读者而言,对荷兰的印象似乎只有……郁金香和风车,可能还有永远拿不到冠军的足球。其实,荷兰有自己的王室,和曝光率颇高的英国王室相比毫不逊色。2013年4月,威廉—亚历山大国王从他母亲贝娅特丽克丝那里继承王位,荷兰有了一位来自阿根廷的王后:马克西玛?索雷吉耶塔。本书聚焦于马克西玛王后,讲述了她和威廉—亚历山大的故事。你将能读到她令人印象深刻的职业生涯,1999年她和高个金发王储的邂逅和之后两人的秘密恋情。通过本书,你将对威廉—亚历山大国王和他卓越的王室祖先有所了解,还将了解到荷兰君主政体、荷兰王宫、荷兰国王日,以及欧洲其他王室情侣的情况。
  • 做最好的员工:优秀员工的思想准则和行动指南

    做最好的员工:优秀员工的思想准则和行动指南

    《做最好的员工》共分为五个大章:好员工才会成功,好员工擅长合作,好员工明白事理,好员工掌握规律,好员工知进识退。书中案例经典、论述深刻,是优秀员工的思想准则和行动指南。
  • 重生之昭雪郡主

    重生之昭雪郡主

    她慕容昭雪是长公主之后,当今圣上的亲侄女,高傲无比。抗旨,违背了最疼爱于她的舅舅,只为嫁给那个对她说过会爱她一生一世的男人。当有朝一日,江山易主,慕容家彻底倒了;她以为她还有一个依靠,谁料,那个已成为王爷的男人,却给了她一纸休书。寻死未成,她拿着休书,身心疲惫的回到了冷家,却是换来庶母的一杯毒酒。前一世的高傲无知,愚蠢自大,使得她在临死前受尽了丫环的欺凌。老天怜她,让她得以重生,这一世,她卷土从来,步步为营,眼中闪着复仇的光芒,绝情的夫君,冷漠的父亲,狠心的庶母,另怀心思的庶哥,善妒的庶妹,欺主的丫环,她慕昭雪定不会饶之!
  • 销售的45个黄金技能

    销售的45个黄金技能

    如何从普通的销售人员成长为顶尖销售高手,如何成为一名优秀的销售从业人士,这是萦绕在所有渴望成功的销售人员心中的问题。本书从销售工作的实际出发,在多年企业实践经验和培训成果的基础上,提出了销售人员自我提升的45个必备技能。这些技能适合各行各业从事销售工作的人士学习和借鉴,是所有销售人员打开销售成功之门的金钥匙。本书在讲述每一个销售技能时,开发了一套由五大板块组成的学习体系,以保证读者科学有序地进行自修与学习。
  • 女人的魅力与资本(全集)

    女人的魅力与资本(全集)

    对绝大多数女人而言,她们并非缺乏实现幸福的能力和机遇,而是没有掌握成功的方法和途径。如果女人打造出自身独特的魅力,培植和利用好自己重要的资本,也能在这个男性主导的社会中获得成功。本书阐述了成为成功女性的各种方法和秘诀,帮助女性迅速提升个人魅力、打造成功资本,收获美满幸福的人生。
  • 最神奇的经济学定律

    最神奇的经济学定律

    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从事着怎样的职业,生活在怎样的人生状态里,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当然,也总有针对各种问题总结出的原理或定律。本书介绍了80个神奇的定律,从生活化的场景出发,从经济学家的视角分类解读,力图为读者呈现浅显易懂的经济学定律。
  • 嫡女棣王妃

    嫡女棣王妃

    “姨娘,夫人似乎断气了~”“哼!这么一碗药都下去了,难道她还能活着不成?”“那这······”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朝着这位称作姨娘的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婴儿,似乎有些犹豫,“这好歹是个男孩,现在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姨娘把他占为己有,然后得了这府中的中馈······”“嬷嬷?!”女子也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你记住了,我恨死了这个女人,她的儿子,只能随着她去,我就是以后自己生不出儿子,抱养别人的,也不会要她的。把他给我扔马桶里面溺了,对外就说一出生就死了!”猩红的嘴唇,吐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渗人。嬷嬷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后面放着马桶的地方走去。却是没有发现旁边地上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吗?怎么会······于此同时,脑中不断有记忆闪现出来,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啊?!不行,先救人。转头看见旁边谁绣花留下的针线跟剪刀,想到自己前世的身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朝着那个嬷嬷飞了过去,却在半路上掉落下来,暗骂一声,这人是什么破身体。却引得那两个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女人阴狠的盯着她,“你居然没有死?”微微眯起眼睛,自己的前身也是被她们弄死的了,看样子她们谁也不会放过,抓起旁边的剪刀就冲了过去。随着几声惨叫声,从此以后,府中府外都传遍了她的“美名”——凤家大小姐心肠歹毒,刺伤了府中无数的人,宛如一个疯子。
  • 恶魔总裁的灰姑娘

    恶魔总裁的灰姑娘

    [已设置半价,亲们只要花一半的钱看~]为了拯救自己的事业,她被父亲卖给了大她十一岁的他。婚前,他斯文有礼;婚后,他糜烂生活。他不止碰她的同学,更把魔爪伸向了她的姐姐。她心若止水,一次次的用冷漠伪装自己,却不想被他一次次的纠缠,直至失去了身心...花心过后是囚禁,背叛过后是阴谋。终于在他二十九岁的生日时,她狠心堕去他强要来的孩子,而送给他的礼物便是一纸离婚协议...[在经历过大风大浪之后才会成长,女主自然也是~喜欢的亲们就跳坑吧~小蝶会尽全力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