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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随笔一地景特质(7)

一个教授会拨动自己乐器上的琴弦,但绝不会去碰其他的乐器。他即便聆听了乐曲,也会对其他同事或学生守口如瓶。这是因为,所有人都受限于坚不可摧的戒律。这种戒律规定:研究乐器的结构属于科学的范畴,而对和声的探索则是诗学的领地。

教授服务于科学,科学服务于进步。科学服务得太过周到,在将进步推广到荒蛮之地的浪潮中,很多复杂的乐器都被践踏和破坏掉了。河流之歌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地失去了组成部分。若教授在每个乐器被毁坏之前,能够将这种乐器分门别类,那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科学给这个世界带来物质和道德上的福祉。它对道德的最大贡献在于确立了客观性,或者说是科学观。这就意味着怀疑除了事实以外的其他一切,固守事实,任由其他一切事物散落。科学所固守的事实之一便是每条河流都需要更多的人。所有的人都需要更多的发明,因此也就需要更多的科学。美好的生活就取决于这一逻辑的无限伸展。河流上的美好生活也同样取决于对音乐的感知,以及对这些音乐的保留。然而,这还是一种未经科学检验的假设。

科学的脚步还未涉足加维兰。水獭还在水塘涟漪中嬉戏,将肥胖的虹鳟鱼从布满青苔的河岸下驱赶开来。它从未想过有一天洪水会将河岸冲入太平洋,也从未想过会有探险家与它争执鳟鱼的归属问题。就像科学家一样,它对自己的生活方式深信不疑,坚信加维兰会为它永远歌唱。

俄勒冈州和犹他州

旱雀麦当家

就像盗亦有道一样,动植物的害虫之间也有团结与协作。当一种害虫被天然屏障所阻扰’另一种害虫就会继之而来’用新的方式来突破这种阻碍。最后,每个地区、每个物种都有了一定数量不请自来的“生态客人,

因此,随着马匹数量逐渐萎缩而变得无害的英国麻雀被燕八哥取代了害虫地位,而后者是因为拖拉机的普及而繁衍开来的。栗疫病未能在栗树西界之地横行肆虐,但荷兰榆树病接踵而来,一有机会就蔓延到栗树西界之地的每个角落。白松疱锈病在广袤无树的平原受到阻隔无法西进,却开辟出一条经由平原后门的新的登陆途径。而今,它正轻快地穿越落基山脉,迅速从爱达荷州蔓延到加利福尼亚州。

那些不请自来的“生态客人”是随着最早的拓荒者一同到来的。瑞典植物学家彼得-卡尔姆发现,早在1750年,大多数欧洲杂草就在新泽西和纽约生根发芽了。它们跟着殖民者的锄头迅速蔓延,经常是一片新的苗床刚刚成形,杂草地即已初具规模。

在这之后,一些“生态客人”从西部而来,发现了这片被牲畜的铁蹄践踏出来的数千平方英里的苗床。在这种情况下,它们的蔓延速度之快甚至无法被一一跟踪记录。当你在一个晴朗的春日早晨苏醒,很可能会发现山间已被一种全新的杂草占领。一个很明显的例子就是入侵山腰和西北各山麓小丘的旱雀麦,或称“行窃草”。

但是,请不要对“大熔炉”的这一新成员的到来过于乐观,我要说的是,旱雀麦并不是那种可以自成一片生机勃勃草地的物种。和看麦娘、马唐一样,旱雀麦也是一年生的草本植物,每年秋天凋零,并会在同年秋天或次年春天自播繁殖。在欧洲,它在茅草屋顶的烂草上生长。“屋顶”的拉丁文是攸的意思就是“屋顶上的雀麦”。这种能在屋顶生存的植物,当然也可以在这片肥沃而干燥的陆地上茁壮成长,欣欣向荣。

如今,西北山麓侧翼的山丘呈现出一片蜜色。然而,这蜜色并非源自从前在此生长的那些用途广泛、营养丰富的丛生河草或冰草,而是源于旱雀麦这种低劣的杂草一一它以其旺盛的生命力取代了本地草种。汽车驾驶者在随着群山流畅的轮廓眺望远处山峰,感叹着山的美轮美奂时,并不会注意到草种的替换。他们不会想到,大山也会用生态化妆粉,遮盖遭到损毁的容颜。

草的种类发生更替是因为过度放牧。当过多的牛群和羊群啃掉和践踏山麓丘陵的草皮时,总得有些东西来暂时遮盖一下因水土流失而变得光秃秃的土地。此时,旱雀麦就扮演了这种角色。

旱雀麦生长得稠密,每一株的茎上都长着一团芒剌,待其长成茂密

的草丛后,牲畜根本无法食用。如果想体验下想吃成熟的旱雀麦而苦于无从下口的母牛的窘境,那就试试穿低帮鞋在旱雀麦丛中走一遭吧。在有旱雀麦生长的田间劳作时,农民都要穿长筒靴。只有在踩汽车踏板或走在混凝土人行道上时’尼龙袜才能派上用场。

旱雀麦那多剌的芒,很像给秋日山麓披盖上了一条黄色毛毯,它如棉絮般易燃。想要在长有旱雀麦的田野上彻底避免火灾,几乎是不可能的。因此,那些残存于低处适合家畜食用的植物,诸如灌木蒿和野蔷薇,都被烧光了。只有山坡的高处还残留了一些,但因其海拔较高,很难被动物利用。同样,在低处那些作为鹿和鸟冬日栖息地的松树林,也被野火烧退,只剩高处零星生长的松树独对寒雪。

对夏日的游客而言,烧掉几处山麓的灌木丛,似乎算不上损失。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冬日,大雪会令家畜跟野生动物无法去高山觅食。当然,家畜可以在山谷的牧场喂养,但是鹿和赤鹿如果无法在山麓丘陵找到食物,就只能饿死。可供动物在冬日栖息的地带十分有限,而且越往北走,可供过冬的栖居区域与夏日栖居区域之间的差别就越大。如今,山麓丘陵上那些零散的野蔷薇、蒿草和橡树林正在旱雀麦引发的火灾中极速缩减,而它们却恰恰是整个地区野生动物能否存活的关键。此外,这些零散的灌木丛凭借其天然屏障作用,保护着当地残存的多年生草本植物。一旦灌木被烧,这些残存的草本植物就会成为牲畜的口粮。就在猎人跟牧场主为谁该首先离开以减轻冬季牧场负担而吵得不可开交之际,旱雀麦乘虚而入’伺机扩大地盘,留下越来越少的冬季牧场供人争论。

旱雀麦带来了许多轻微的困扰,也许这些困扰与鹿被饿死或牛因为吃旱雀麦而被扎坏嘴相比并不重要,但它们仍值得一提。旱雀麦侵入古老的苜蓿地,使牧草的品质大大降低。刚孵化的小鸭需要从高处的巢迁往低处的湖,但是旱雀麦阻碍了这趟生死攸关的旅程。此外,旱雀麦也侵入林木区低矮的领地,使幼嫩的松树苗窒息夭折,并且用森林急火威胁着老树的繁衍。

我也亲身经历过旱雀麦带来的小困扰。在我抵达北加州边界的一个“进口港”时,一个检疫官要检査我的汽车和行李,他很礼貌地解释说,加州欢迎观光客,但是观光客的行李不能夹带植物或动物。我问他哪些动植物在违禁之列,他列举出一长串菜园和果园病害的名单,但没有提及黄色地毯般的旱雀麦。然而,它们已经从这位检疫官的脚下蔓延至各个山丘。

但是,正如应对鲤鱼、欧椋鸟和猪毛菜时的情况一样,受害于旱雀麦的地区试图逆来顺受,变害为利,终于发现旱雀麦并非一无是处。原来,旱雀麦的嫩芽在未变老之前是一种好饲料,你午餐时吃的羊排多半是春天柔嫩的旱雀麦所养育的。旱雀麦源自过度放牧,但反过来遏阻了过度放牧,从而减缓了可能造成的水土流失。(这种生态链上的积极循环值得我们用心思考。〕

我留心观察思索,想知道西部是否已经接受旱雀麦,把它作为不可避免的祸害,并准备与之共存直至世界末日;还是已经将旱雀麦视作挑战,从而纠正过往对土地的不当使用。然而,我发现人人都抱着绝望的态度。到目前为止,人们在管理和保护野生动植物时毫无自豪感,在面临水土流失时也毫无羞耻感。我们只在会议室或编辑室里闭门造车,空谈保护自然资源,然而却从未亲临边远地区;我们甚至拒绝去拥有一支长矛,去实实在在地为保护自然而斗争。

曼尼托巴省

克兰德博伊

恐怕教育就是教人学会观察一种事物,而对另一种事物视而不见。

对于沼泽,我们最容易忽视的恰恰是它作为沼泽的品质。我之所以强调这一点,是因为有一次我特意带一个游客参观克兰德博伊沼泽,却发现对他来说,这个沼泽与其他沼泽相比,仅仅是更加荒僻、更加难以航行而已。

这多么奇怪啊!因为对于任何一只鹈鹕、游隼、塍鹬或者北美鹏鹧来说,克兰德博伊都是一个与众不同的沼泽。不然它们为什么追寻克兰德博伊,而不选其他的沼泽呢?不然它们为什么愤恨我闯入它们的领地?这在它们看来已经不仅仅是非法入侵了,而是对自然秩序的破坏。

我认为其奥秘在于,克兰德博伊是一个不仅在空间上,也在时间上与其他沼泽相隔绝的地方。只有那些不加批判就对流传下来的历史全盘接受的人,才会认为1941年是同时降临在所有沼泽之上的。鸟儿们知道的都比他们多。一群南飞的鹌鹕一旦感受到克兰德博伊大草原上空的些许微风,就会立即知道下面的大地拥有古老的地质,是一个可以借此躲避最无情的入侵者一一未来一一的庇护所。他们发出奇特的、远古时代就有的咕哝声,展翅盘旋降落在这个被往日时光荒废的土地上。

这里已有的其他避难者,都在以自己的方式享受这时间进程中短暂的休息。加拿大燕鸥就像一群无忧无虑的孩子,在泥潭上方尖叫,仿佛冰原上流出的第一股雪水里已经有它们垂涎的鲦鱼在打着寒战。一群沙丘鹤对以往的鹤怀疑和畏惧的一切东西发出蔑视的叫声。一队天鹅安静优雅地在河湾上漂游着,叹息着美好的事物总是易逝难留。沼泽入湖处有一棵饱经风霜的白杨树,一只游隼调皮地从树顶上俯身扑向飞过的鸟。它已经饱食了一顿鸭肉,却还想消遣消遣,吓吓那只尖叫的水鸟。自阿加西斯湖覆盖这片大草原开始,这种消遣就已经成为游隼的饭后运动了。

这些野生动物的态度是显而易见的,所以很容易区分。但是在克兰德博伊,有一种避难者的心思我永远也猜不透,因为它不肯与人类入侵者往来。其他鸟类很容易就轻信自命不凡的人类,北美鹏鹧却不肯。我每次悄悄潜近沼泽边缘的芦苇丛’看到的都只是它沉入草丛的一闪银光。随后,在远岸的芦苇幕后,它向所有的同伴发出警示的叫声。它警示的是什么呢?

我猜不出答案,因为鹏鹧和人类之间有些隔阂。我的一位客人从鸟类名单中査到鹏鹧,草草记下“克里克一一克里克,’这样像铃声一样的鸣叫,可能还记了一些别的空洞的描述。他没有体会到鹏鹧叫声里隐藏着的信息,它的叫声不该被随意地模拟记录下来,而是应该被真正地理解和传达。但是从过去到现在’我一直和他一样对其无从理解。

春意转浓,鹏鹧的叫声也变得绵长,落在黎明中,落在黄昏里,落在每一片水域上。我猜想年幼的鹏鹧现在应该已经开始了它们的水上生涯,接受父母授予的鹛鹧哲学。但是想看看它们的教学场景不是件容易的事。

一天,我趴在地上把自己埋在麝鼠窝的污泥里。我的衣服浸染了污泥的颜色,同时我的眼睛吸收了沼泽地的学问。一只红顶雌鸭带着一群小鸭巡游,这些小鸭子都长着粉色的喙和绿金色的绒毛;一只弗吉尼亚秧鸡的毛几乎要扫到我的鼻子;一只鹌鹕的影子掠过泥塘,一只黄脚鹬则啼叫着落在塘上。这不由得让我感慨,我要苦苦思索才能写出一首诗’黄脚鹬轻轻抬一抬脚,就是一首绝唱。

一只水貂在我身后滑上岸,用鼻子到处嗅闻着。沼泽鹪鹩在芦苇丛里来来回回地飞,芦苇丛里传来雏鸟叽叽喳喳的叫声。我在温暖的阳光下几乎要打起盹了,突然感觉到一股炯炯的野性的目光,水上出现了一只鹏鹧的头。它感觉一切平静以后,逐渐展现出银白色的身体:和鹅差不多大小,有着鱼雷一样修长的线条轮廓。还没等我看清它是从什么时候从哪儿出现的,第二只鹏鹧也进入了我的视线,它的宽背上驮了两只珍珠银色的幼鸟,它们被护在张开的双翅之间。我还在屏着呼吸,这些鸟就已经转了个弯消失了,只听到芦苇丛后面传来鹏鹧清晰的、嘲弄的叫声。

科学和艺术赋予我们的最珍贵的礼物应该是历史感’鹏鹧虽然不懂科学也不懂艺术,但我认为它们知道的历史比我们多。它那原始、迟钝的脑子一点儿也不知道是谁赢了黑斯廷斯战役,但是它似乎能感知到是谁赢了时间之战。如果人类和鹏鹧的种族历史一样悠久,或许我们就能更好地理解它们叫声的含义了。想想传统、自豪、轻蔑和智慧,又或是自我意识,都带给了我们什么!鹏鹧在人类出现之前就已经存在了无数的年代,这种绵延持续的时间又给鹏鹧带来了什么样的自豪感呢?

鹏鹧的叫声可能具有某种权威,某种特别的、古老的权威,它们手握着统领整个生物区的权杖,指挥并协调着整个沼泽地的大合唱。当年复一年水位逐渐下降,湖岸边卷浪拍击为一个又一个沼泽筑起一个又一个沙洲时,是谁为浪花打着节拍?是谁,让西米和芦苇吸收阳光和空气茁壮生长,以免除麝鼠冬日的饥荒,以免沼泽在了无生机的丛林中被藤蔓吞噬?是谁,说服鸭子在白天耐心孵卵,又激起水貂夜晚的嗜血欲望?又是谁,对苍鹭叉鱼的准确度提出建议,力劝游隼加快速度?对于这些问题,我们只能提出假设。因为,当所有这些生物“执行”各种任务时,我们并没有听到谁的告诫。它们没有收到任何指令,它们的技能和自动分工都是天生的,它们都不知疲倦。或许,不知疲倦的只有鹏鹧;或许是鹛鹧提醒它们,要想繁衍生息,就必须不停地经历觅食、战斗、繁衍和死亡。

从伊利诺斯州到阿萨巴斯卡湖之间的大草原上曾经延伸着的沼泽地,如今正在向北萎缩。人类无法只依靠沼泽生存,所以必须剔除沼泽,另辟家园。“进步”就是不能容许农田和沼泽、驯服与野性互相宽容、和谐共存。

所以,我们动用挖掘机和喷火器,依靠堤坝和排水管,抽干玉米地,又抽干了小麦地。蓝色的湖泊变成绿色的泥沼,绿色的泥沼又变成结块的泥,结块的泥变成了麦田。

有一天,我的沼泽地也会被围上堤坝,抽干湖水,躺在麦子下面被人遗忘,就如同今天和昨天都融进时间的长河里被人遗忘。在最后一条泥荫鱼在最后一个池塘里最后一次摆动身体之前,燕鸥将对克兰德博伊倾吐告别的悲啼,纯洁高贵的天鹅会盘旋着飞向苍穹,鹤群也会吹响永别的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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