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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弘历与黛玉游逛,途生事端,回来不久,又听公主自杀的消息,可谓连番不顺,心中且惊且忧,且疑且躁,所惊之因,无非是公主突然生事,竟然服药求死,令其震撼,因思倘若公主自杀,鄂而仑必然痛恼生怒,倾巢相攻,虽如今对战,不至落败,但是死伤百姓却是在所难免了,所以忧心。

又兼想到公主素来性子单纯,走前早已安抚好了她,该不至于这么快就有了自杀的念头,‘或是谁趁虚而入,对其游说什么,使其自己动了绝念,也未可知’,不由疑惑,今日本是和黛玉同处之日,又有这些事生,一时有些气闷烦躁,无数思绪混乱相撞,弘历只一句‘知道了’,便命兵士退下,自己闷在屋中,半晌不出。

约一个时辰之久,到底还是决定出发返程,且先命随从将行刺大汉带着,自己去和福晋,亲王等人辞行,最后方到黛玉处,彼时黛玉刚睡,发丝散在枕头上,呼吸幽幽,黛眉微蹙,弘历看了一会儿,脸上含笑,并不想扰了她,想了想,便去另一屋子书桌上留书信一封,交给紫鹃,又叮咛嘱咐几句,方去了。

谁知方走到门口时候,便见黛玉匆匆忙忙来了,及至跟前,见身边有人,一时又有些羞臊,便将身子侧过去,口中小声说道:“走了也不叫醒我。”

弘历柔柔笑道:“我看你睡得沉呢,哪好叫醒你?已经给你留信了。”

黛玉便不言语,半晌,方看他一眼,说道:“保重,早些回来。”

弘历忙‘嗯’了一声,二人一时无言,弘历因看黛玉穿着粉白相间的小绣鞋,鞋侧两个小白丝带,本该系上花结的,这会儿丝带垂在裤脚外面,显见是方才出来的匆忙,尚没有来得及理会,弘历也不言语,也不顾身边有人,立时蹲下身去,给黛玉一点点系好,又把裤脚放下盖上,方站起身来,黛玉脸早红透了。

弘历便小声说了一句:“这次不用叠纸鸾,我也能安全归来,你要每日吃药,好好照顾自己。”

见黛玉点头,弘历方笑着离开,一时启程,不提。

话说弘历去了,别人都有些惦记牵念,唯一人心中倒暗暗喜欢,自是宝钗无疑,她只知亲王府中,唯弘历一人对其大恨,黛玉并狠不下心来,其余人都并不知过往旧事,是以打算重新开疆拓土,收拢人心。

福晋本不甚知道宝钗,听闻她为护黛玉受伤,又因听了宝钗‘原系商贾人家的小姐’,便令府内丫头都不必十分将她作丫头对待,其生病期间,又特特派了一个小丫头跟前服侍,宝钗心中暗暗得意,她所受的伤本就无碍性命,这会儿又经了好调整医理,并不用许多时日,便好了不少。

是以此后常常到福晋面前尽心,又努力向弘昑,湘儿等人讨好卖乖,连那些小丫头子,宝钗都尽力维系,百般亲和,将旧日温柔体贴,贤淑大方,随分守时的大家闺秀一套尽拿出来,连福晋都慢慢对其产生了好感,却引得弘昑心生警戒,暗中提防起来。

这日宝钗醒来,且先不去黛玉处,径直向福晋处来,因昨日福晋说水仙花样绣袖边裤脚好看,一时留心,昨儿一夜没睡,绣出了一个花样子,特拿来给福晋看。

走至半途,忽然碰到弘昑,立时站住问好,弘昑看她急匆匆的,手上拿着东西,不知何往,便问道:“你家姑娘醒了?”

宝钗忙笑道:“还没看见,许是没醒呢,昨儿福晋要花样子,我这正给她送去。”

弘昑便知她的心思了,微微一笑,道:“你很有心,自己主子醒没醒都还不知道,我额娘昨儿无意说了那一句,你就留心,今儿就弄好送去了,让我额娘看到你体贴她的意思,又夸你懂事乖觉,可是这话?”

宝钗一时红了脸,便道:“六贝勒误会了,宝钗病时,福晋多有关心,如今病好,自是该回报一些,以谢福晋。”

弘昑冷笑道:“我额娘身边不缺丫头,她们的手艺也不就比你差了,以后这样的事,很不用你操心!虽我额娘常说你‘原是富贵人家的女儿,从小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让别人高看你些,你若就以此自封为格格小姐,那就真真是蠢了,你须知道,如今能在这里待着,不过因为你是林姐姐的丫头,倘或没有这一层,总你再怎样娇生惯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最好明白一些,亲王府这地方,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进得来的!”

说完,哼一声去了,直将宝钗这边羞得面红耳赤,站又不是,走又不是,愣了半晌,方垂头丧气去了福晋处,至其门前,闻里面几句笑语,显是有人,又只得强压心事,换一副得体之容,笑着进去。

原来昨夜有人送了许多新鲜贡果来,福晋今早得知,且先命人叫黛玉处的丫头来取,一时念红过来,福晋问了一回黛玉的病,因喜欢她娇俏伶俐,又多说了几句别的,念红直言直语,不由得将福晋逗得笑了,忽见宝钗来请安,念红不觉上下看她,便笑道:“我方才遍寻姐姐,找不到影儿,姑娘喝药都没个人伺候,姐姐来作什么的?”

宝钗忙笑说给福晋送花样子的事,又笑向福晋道:“娘娘看看这样子好不好,若好,我就照着做去。”

福晋看了一回,不断赞叹,笑道:“你倒有心,我昨儿不过那么一句,连我自己且都忘了呢,你竟记住了!只是林姑娘现在身子不好,你尽可先忙着那头,我这个不急。”

宝钗忙笑道:“一边伺候林姑娘,一边给福晋绣这个,两不耽误,岂不更好?”

福晋笑道:“既如此,就劳烦你了。”心中很是喜欢,宝钗犹笑着谦恭‘也不过举手之劳罢了’,便和福晋一起论起针脚样式来,言语百般讨好,极为承顺她意。

念红这边见了,便觉有气,心中生思:好个宝犬!这才几日的功夫,就拣上高枝儿了,你以为福晋不知你那些旧事,只当你是大家闺秀呢,若我说,天下的事,也未必事事就都如了你愿去!

心中虽有此念头,面上却不怎样,看宝钗拿出绣品来显摆,言语正酣时,忙在旁忽然笑道:“娘娘让她帮忙绣东西,可算找对人了,宝钗的手艺可好呢。”

宝钗见念红忽然帮她说好话,一时意外,便怔怔的,福晋笑着点点头,道:“我身边也有能绣的,只是没你这样细心,可见你家时女工就不错,若湘儿能有你一半安稳,我就高兴多了。”

念红便笑道:“娘娘不知,宝钗的好处,岂是一个‘安稳’形容得尽的?最是一个‘体贴上意’,值得人称道,娘娘别说提了一个绣样儿,就是说口中淡了,想喝人肉汤,想必她都会去给娘娘割肉做去呢。”

福晋蹙眉笑道:“你这小蹄子,好好的,说那些做什么?谁要喝人肉汤了。”

念红忙笑道:“娘娘别怪我说话直,我也只是打个比方罢了,曾经在贾府,四爷生了一场病,宝钗将家里药底儿恨不得都拿了去,赵姨娘不过说了一句‘环三爷没绣鞋’,她也是一夜未睡,第二日就将绣鞋拿去了,那才叫真真精致呢!”

福晋听得入神,不觉看看宝钗,点头而笑。

宝钗见念红说起这些来,顿时心惊肉跳,忙笑道:“妹妹可别提那些旧事了,那时候不过整日闲着没事做,才天天给这个绣点,给那个绣点,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念红忙笑道:“你不记得,我们记得清楚呢,正是因为你给环三爷做了个绣鞋,大讨姨娘欢心,她才那么肯跟你亲近,早将你当自己家人一样了,若没有老太太归西这事,如今只怕你姓儿都要改了罢?”

宝钗顿时羞得满面通红,忙说道:“妹妹可不要胡说,你又没有亲见,怎么这样确凿断定?侮辱我清白?”

念红笑道:“我说话不像宝姐姐,知道拐弯润饰,我只是想什么,说什么,况我并不会说谎,这些都是我知道的,所以才敢说。”

宝钗便冷哼一声,笑道:“既如此,我倒要问你,我给四爷送药,那时候你还没到这府里呢,怎么也敢说‘都知道’?你又知道什么?还不是道听途说,胡编乱造?毁我名誉?”

念红想到那时自己果真还没来府里,一时语结,是时脑筋一转,又忙笑道:“宝姐姐,你别生气,我也不过说这些无关紧要的,和那些真正煽风点火,胡编乱造的人比起来,我算是维护姐姐名誉的了,姐姐要再嗔怪我,可真真是冤枉了我,就不说别的,单说那次贾府被强盗洗劫,姐姐被一堆强盗迷昏了,抢到山上去数日,那次你知道府里都怎么说你来?我不但一字没说,他们说时,我还要替你申辩几句,我说‘宝姑娘毕竟一个姑娘家,如今这样,死的心都有了,你们只当不知道就完了,留些口德罢!’姐姐给四爷送药,那时我没来,倒也是,可这个我是全然知道的罢?姐姐敢说不是真的?”

宝钗脑中轰地一炸,顿时锣儿,鼓儿,一齐鸣响,震耳欲聋,脸更是涨成了猪肝色,当着福晋和众丫头,颜面尽失,又不好说是假的,——一旦说了,念红定然又要分辨个是非黑白出来,那时更是羞臊到家,一时双腿发软,浑身鸡皮,头皮也发麻了,片言也说不出来。

丫头们听了这话,都红脸别过头去,福晋瞠目结舌,忙问道:“真有这事?那些强盗——”说到此,一时问不出口,便只看宝钗,又看念红,念红忙红脸儿笑道:“都怪我,说出这些旧事出来,娘娘快别问了,反正也过去了,只当不知道就完了。”忙又和宝钗道歉,自己先抱着果盘,告辞出来,宝钗待不得,也只好垂脸和福晋作别,逃了出来。

这边福晋回思半晌,越想越惊,心中自语道‘看来果真是‘人不可貌相’一句,素日看她行为举止,还只当是个沉敛内秀的小姐呢,昨儿还和我说‘自小只是自家兄弟,外男从未见过’,哪知道竟经历过这许多事?看来昑儿等人对我说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便从此不喜欢宝钗,再不愿与其多话,暂且不提。

且说自宝钗来了,湘儿因对旧日之帐耿耿于怀,一直惦念收拾她,只是碍着福晋对她还好,又常不叫自己低看了她,委屈了她,也不好怎样,这回知道念红当着福晋的面,将宝钗从前老底儿都揭穿了,又见额娘对她不似如初时一样,复又高兴起来,只说要‘大赏念红’,一边回去,彻夜不睡,暗暗寻思玩弄宝钗之法。

这日只说自己丫头不够使,向黛玉要宝钗过来伺候几日,黛玉便叫宝钗去,宝钗知道湘儿意欲为难,恐其又有什么手段,遂只说病了,让别的丫头去,湘儿便将计就计,因说自己‘有许多药’,问宝钗何病,要给她药吃,宝钗哪敢胡乱吃她给的药,到底还是硬着头皮来伺候了。

说起来,湘儿心思简单,也没什么古灵精怪的办法,只是旧日常在宫中游走,和那些格格们素来聊起宫中妃嫔丫头间的事来,从里面知道许多不为人知的事,就记住了,也是好奇之心,就叫来宝钗试验。

当夜命宝钗身边伺候,因说燥热,让宝钗捶腿打扇,又恐宝钗睡着,便在其头上悬了细绳子,这边系住一撮头发,若照宫里的办法,绳子那头是有仙人掌或水桶的,但凡一动,东西便掉下来,只是这里不适用,也只能仿照‘头悬梁’了。

是以入夜时分,湘儿常听见身边有细细的‘哎呀’声,又见宝钗强睁眼挺身给打扇子,扇不多久,困意又来,复又抻痛,听闻此是夏夜宫中丫头常经之事,湘儿用在宝钗身上,只觉甚为得心。

未只如此,还每每学那些刁钻的妃子,让宝钗端茶倒水来,热水倒来嫌热,冷水倒来嫌凉,动辄娇声呵斥,凡有错处,便也学她们之法,顶碗,跪棱子,端盆,站细木,并不给宝钗身上留下伤痕,却使她倍受折磨,百般难熬,且不说别的,只夜不能睡这一项,几日下来,就已经让其神弱身虚,疲弱不堪,湘儿只知道好玩,哪里体会得到这些?还乐此不疲,又自己努力研究新项目刁难宝钗。

不由半月已过,宝钗身子本是丰润偏胖,现在倒瘦下来了,眼睛常常是半眯的,像是总也睡不醒,说话蚊蝇一般,细弱无力,这日打扇,一时困迷了,不由打了个瞌睡,一下子跌倒在地,却并不觉得头上多疼,至第二日时,才发现绳头竟脱下来一大绺头发,宝钗忙伸手一摸,只觉触手一块儿,皆是头皮,到镜前看视,也能看到一片黄白空出来。

一时心惊肉跳,悲从中来,找个暗处哭了一场,自思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便悄悄找到黛玉,苦求将其从湘儿处要回来,黛玉并不知内里情况,只说:“哪里伺候还不都一样的,我这里紫鹃,念红两个就够了,并不需要那些人,她需要照料的事儿多,你且那边待着罢。”

宝钗只苦言抹泪,只是不去,因说道:“看在我们尚曾姐妹相称的份上,且叫我伺候姑娘,算是优待我了。”念红知不是吃了苦头,她不会回来求情,便说一句‘我替姑娘说去’,去了一回湘儿出,回来对黛玉说道:“湘儿姑娘说了,现在没了宝钗,觉也睡不着呢,这几日还想说了的,想向姑娘讨了她去。”

黛玉便道:“也罢,既她离不得你,你就去罢。”

便起身悠悠走了,这边宝钗见黛玉去了,知道不愿要她,又不愿再去受罪,欲要仍旧回了贾府,和薛姨妈一处守着去,又恐弘历回来,和她清算,反复煎熬,不知怎么办才是,直将眼泪哭了一车,到底还是权衡了轻重,自回到湘儿处去了,这一番苦楚,直到夏日将结,湘儿也腻歪算计她了,方稍稍减轻苦楚,不消多述。

且说时将入秋,亲王咳嗽加重许多,已经近半月未曾上朝,府内上下恐其病加重,心中皆急,最甚者莫过于四喜,这日忽然找来一个外国大夫,高个蓝眼,拿许多古怪东西,在亲王身上这试试,那试试,四喜在旁一头的汗,方见他将耳朵里的东西撤下去,便急问道:“可治得的?”

大夫怪腔怪调地说道:“很难,但是,我可以挑战一下。”

大家听了这话,又都喜欢起来,蓝眼睛先给亲王留下十余片药,让先吃着,又在纸上画了一堆东西,说‘这些食物,不许吃’,便要回去准备,十三日后再来,待他去了,四喜才说他来历,众人听说他‘大有背景’‘最善治内病’云云,心中不免大怀希望,无不盼其能将亲王治愈。

因黛玉并不知四喜洒药一事,见亲王病重,心中担忧,以为上次给的药少了,因思半年已近,自己也还好,这日便将剩下的一点药都收集了,亲自给亲王送去。

正摇摇走至亲王所居阔院,忽见两人正慢慢谈笑走过来,左者亲王,另一个也是锦绣华服,黛玉每常也到亲王处来看视,并不甚避讳,这日忽见一陌生人,不觉有些羞臊,回身欲走,岂知亲王早看到她了,便和蔼一笑,道:“玉儿,快过来。”

黛玉听了,只得站下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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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姨娘,夫人似乎断气了~”“哼!这么一碗药都下去了,难道她还能活着不成?”“那这······”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朝着这位称作姨娘的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婴儿,似乎有些犹豫,“这好歹是个男孩,现在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姨娘把他占为己有,然后得了这府中的中馈······”“嬷嬷?!”女子也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你记住了,我恨死了这个女人,她的儿子,只能随着她去,我就是以后自己生不出儿子,抱养别人的,也不会要她的。把他给我扔马桶里面溺了,对外就说一出生就死了!”猩红的嘴唇,吐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渗人。嬷嬷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后面放着马桶的地方走去。却是没有发现旁边地上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吗?怎么会······于此同时,脑中不断有记忆闪现出来,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啊?!不行,先救人。转头看见旁边谁绣花留下的针线跟剪刀,想到自己前世的身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朝着那个嬷嬷飞了过去,却在半路上掉落下来,暗骂一声,这人是什么破身体。却引得那两个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女人阴狠的盯着她,“你居然没有死?”微微眯起眼睛,自己的前身也是被她们弄死的了,看样子她们谁也不会放过,抓起旁边的剪刀就冲了过去。随着几声惨叫声,从此以后,府中府外都传遍了她的“美名”——凤家大小姐心肠歹毒,刺伤了府中无数的人,宛如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