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922800000024

第24章 格兰特船长的儿女(24)

就这样,大家悻悻地又回到了客栈里面。在晚餐的时候,大家都没吃好。这些勇敢而热情的人,并没有后悔白白吃了这么多苦头,更没有后悔冒了这么多次生命危险;大家觉得遗憾的是,是希望破灭,所以才感到茫然无助、惆怅万分。大家又想着,在这坦狄尔区一带,还能见到格兰特船长吗?看来,这希望是不可能实现的了!而且,现在要知道一点关系到格兰特船长的消息,就只能向前行走,到达约定的地点——梅达诺岬了,毫无收获地和“邓肯号”船上的人会合。

这时候,巴加内尔向格里那凡爵士提出,自己要亲自看看那三封记载不幸海难的信件。巴加内尔虽然表情不悦,但是他还是认真地研究,努力寻找一种新的解读方式,想从中发现新的线索。

“这封信真的说得再明白不过了!”格里那凡爵士再次重复着,“看,格兰特船长沉船的时间、经过、被俘的地点等,都是一清二楚!”

“哦,不一定,这真的不一定!”这地理学家用拳头用力拍打着桌子,大声回答道,“真的不一定。现在哈利·格兰特的确不在潘帕斯地区,这就证明了他不在美洲,那他到底在哪里呢?再仔细看这三封信,应该知道要告诉我们的信息。我的朋友们,我一定要分析出来,把这线索找出来;否则,你们就不叫我雅克·巴加内尔了!”

滔天洪水

爵士一行人所在的独立堡,距离大西洋沿岸仅仅有一百五十英里。如果不被什么意外情况耽误的话,而且这些意外也很少有可能会发生,爵士这一行人继续行走,大约在四天后就可以和“邓肯号”上的朋友们会合了,但是这样毫无收获的会合,又有什么意思呢?格里那凡爵士越想就越觉得不甘心。第二天,他还老是想着这事儿,沮丧的心情使他没下出发的命令。还是麦克那布斯少校吩咐大家备好马、准备好干粮,制订好这几天的行程计划,代替了爵士做了指挥的任务。在早晨八点的时候,这一行旅行者就走下坦狄尔山下山坡,这个山坡长满了青草。

格里那凡爵士扬着鞭子,催着马赶快行走,但失望的情绪使他一言不发。在他身后的是小罗伯特。这孩子感到头疼欲裂、心跳加速,这是因为他倔强的性格,这失败的痛苦令他备受煎熬。巴加内尔脑海里反复琢磨那三封信,对信逐字逐句斟酌和反复思索。塔卡夫也一言不发,任由“桃迦”在前奔驰,率领队伍向前飞驰。只有少校还是那悠闲自在的模样,仿佛不知道垂头丧气是怎么一回事。

其他人,奥斯丁和两个水手和主人一样,都是烦恼不已、心事重重。忽然间,一只胆小的野兔从队伍的前面蹿过去。这两个水手潜意识到很不对劲,相互对视了一眼。

“这不吉利!”威尔逊说道。

“嗯,如果在高地,可能是凶兆!”穆拉迪说。

“在高地,这兔子跑动时是凶兆;在这里绝对也不是什么好兆头!”威尔逊郑重地说。

大约在正午的时候,这一行队伍走过了倾斜的山坡,迈入了一直延伸到海边,一望无垠起伏不定的大平原。在平原上,旅行者们看到纵横交错的涓涓溪流,滋润着肥沃的大地。潘帕斯大草原上最后的一片峰峦的影子,在这一行队伍后面消失了。在这绿草葱郁的草原上,马儿行走的步伐都轻盈了许多。

在这天之前,都是晴朗的天气;可是今天看着天空,感觉要变了。几天的高温,造成了大量的水汽在上空凝聚,形成了大片的乌云。这是暴雨将要来临的预兆!而且这地区濒临大西洋,经常刮起西北风,所以空气都是湿漉漉的。只不过,这一天,密集的乌云并没有下雨,旅行者行走得还很顺利。马儿轻快地跑着,在傍晚时刻,已经跑了大约有四十里地,并且在地势较深的“喀那大”旁边停歇了。这“喀那大”是本地语言,其中的意思就是“天然的大水坑”;由于附近没有遮风避雨的地方,大伙儿只能把“篷罩”当做帐篷,又当做被褥来使用。

在这暴风雨欲来的深夜里,大伙儿都安然睡着了。这些暴风雨仿佛马上来临,但实际上却姗姗来迟。

在第二天,这平原的地势越来越低,空气的湿气越来越重,旅行者们也看到,前面是无数大大小小的沼泽地。当马儿每走一步的时候,就有或深、或浅、或正在形成的池沼横亘在前面,挡住了向东行走的路程。一些边缘清晰的池沼还是比较容易应付过去,最危险的还是隐藏在草丛下面、还会流动的烂泥窝。如果一步不慎,就会连人带马陷下去。

往往,在这些烂泥窝里,发生了无数次人畜皆亡的悲剧。正在前头行走的小罗伯特,此时却突然勒马转头,对着后面的巴加内尔高声喊道:

“先生,亲爱的巴加内尔先生!快看看,前面有一大片长满牛角的林子!”

“什么呀!?”巴加内尔说道,“居然有长满牛角的林子?”

“对呀!这里密密麻麻,林立着牛角!”

“亲爱的孩子,你不是在做梦吧!”巴加内尔耸了耸肩膀,表示疑问地说道。

“不,先生,我真的没做梦!您自己来看看吧,实在太奇怪了,怎么会有种着牛角的地呢?而且这些牛角如同小麦一样长!如果能弄得种子,我真想能够弄回去种植!”

“看来,这孩子一定发现了些东西。”少校补充道。

“少校先生,我请您上去瞧一瞧吧!”

小罗伯特这孩子并没在说梦话,大家向前走了一段路,就看见了真的有一片牛角林。而且这牛角林长得整整齐齐,一大片,一眼看不到边际,如同小树林一样,低低矮矮又密密麻麻的,真的好令人奇怪!

“看吧,我没说谎话吧!”小罗伯特说道。

“真的是不可思议!”巴加内尔说道,然后转头看着塔卡夫,很希望他能向大家解释一下。

“牛角在外,这证明牛肯定被埋在了地下!”塔卡夫解释说。

“按您这么一说,有一大群牛全部被陷在了泥淖之中出不去了?”巴加内尔大惊失色地叫了起来。

“对,应该是这样!”这个巴塔戈尼亚人补充说道。

的确如此,肯定是有一大群牛踏在这一片松软泥泞的土地的时候,一下子都被陷入进去了。就这样,好好的一百多头牛,一下就挤成一堆,全部憋死在这烂泥淖中了。塔卡夫很清楚,这种事情在阿根廷平原上是经常发生的。爵士这一行队伍在绕过这一片死牛滩的时候,足足花费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把这死牛滩甩出了两英里的路程。

向导塔卡夫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神情非常焦虑,总感觉有不吉祥的大事情会发生。他走走又停停,时不时从马上下来,站在马镫的上面,向远方眺望,但是还是没看出什么大事,只好又坐上马鞍,继续向前行驶。但持续走了一英里之后,他又停下来了,忽然离开队伍行走的直线,一下向北走、一下向南走。但是走上几英里之后,他又率领大伙儿,又走回了直线。他这么做,也说不出理由,大家也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期待什么。但他老是这么转来转去地兜圈子,弄得巴加内尔一头雾水,格里那凡爵士看到也是心神不安。爵士实在忍不住了,就招呼巴加内尔询问塔卡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巴加内尔询问之后,就转告爵士,说塔卡夫发现平原这一带浸渍了水,所以感到十分诧异。在他的向导生涯中,在这里还没走过这样的湿地,即便在雨季的时候,在阿根廷平原上也是有旱路可以行走。

“什么原因造成这里大地浸渍了水呢?”巴加内尔询问塔卡夫。

“这个我真的不懂,”塔卡夫继续说,“而且,即使我懂得……”

“在这里,雨水丰富的时候,山中溪流的水不会泛滥成灾吗?”

“有时也会发水灾的。”

“是不是有发水灾的迹象了?”

“可能吧!”

巴加内尔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把谈话的内容转达给格里那凡爵士。

“那塔卡夫认为,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格里那凡爵士问道。

“我们应该如何是好?”巴加内尔接着问。

“没有什么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赶快走!”塔卡夫答复道。

但这话说得容易,做起来确实是很困难。在这一片潮湿的土地上,马一边走一边往下陷,而且越走马儿越疲倦。看着越来越低的地势,这一地带简直成了一片一望无垠的洼地。大家也看到,在这一处如锅底状的平原里,如果洪水一旦出现,将会变成一个大湖泊。所以,要解决目前这状况,最好就是赶紧走,设法跨越过这一地带。

爵士这一行人于是快马加鞭。但不知不觉,暴雨倾盆而下,这一带没什么遮掩之物,只能任由雨水的灌淋。旅行者披着“篷罩”,在雨水的浇流下,“篷罩”也流出了一条条水沟;马蹄踏着地面,溅起了无限的水花。旅行者只能鞭策着马儿,在天上的大雨和地上的水花夹击之下,不顾一切地向前奔跑。

旅行者们都被淋成了落汤鸡,感觉又冷又饿又累。快到傍晚的时候,爵士一行人才跑到一座破破烂烂的“茅舍”里面。大家都没办法,只能把这破旧的“茅舍”当做一个客栈来休息过夜了。在茅舍外面,是暴风雨,里面破烂的棚顶雨水淅淅沥沥落着,好不容易才用草燃起了火。但是在潮湿的环境中,只见烟,不见火苗,更没有热气。这样只有烟的所谓的火,也是灭了多少次,也重新被点燃了多少次。大家只能皱紧眉头,勉勉强强地凑合吃了一顿晚饭。只有麦克那布斯少校,对什么环境都能适应,把那一份被淋湿透的干肉顺畅地吃下。巴加内尔这个地道的法国人,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还没忘记说些笑话。然后他的笑话,并没有把大家给逗乐。

“看来,我的笑话就像受潮的爆竹,实在响不起来!”巴加内尔只能这样为自己解嘲。

大伙儿毫无办法,只能休息睡觉。但是,狂风暴雨的袭击,把“茅舍”的本板墙壁和棚顶,都吹得噼啪乱响,仿佛要倾塌下来了。在外面的马儿,比屋内的主人更惨。它们在不停地低声呻吟。但尽管是在这糟糕的环境中,疲倦还是令人们都睡着了。小罗伯特先是枕在格里那凡爵士的身上,第一个睡着了。没多久,在这“茅舍”的其他同伴,也相继呼呼入睡,与周公约会去了。

这一夜,仿佛上帝在保佑他们,竟然平安无事地过了。在第二天一大早,“桃迦”的嘶鸣声,唤醒了旅行者。即使塔卡夫这个主人不在,“桃迦”这个宝马,总会按时发出起程嘶叫的信号。之后,爵士这一行人又重新上路了。这一天,雨是小了很多,但是吸足了水的大地,变成水汪汪的一片。一路上,到处都是泥泞不堪的烂泥地。而且沼泽地、水洼还有池塘向外流溢,形成了一大片的“巴纳多”,难以测量深浅。巴加内尔于是翻了一下这里的地图,自然联想到了,这里有两条大河,有一条河叫维法罗塔河,平日都在吸收平原上的水。这一场大暴雨使这两条大河连成了一片,如果这两条大河河床加起来,应该足足有几英里那么宽了。

当务之急,就是尽快离开这糟糕的地方。否则,再这样下去,大家的性命难保。要知道,这里的河水如果一直泛滥,那可成了洪灾,哪里还会有栖身的场所呀!但是旅行者们四处张望,实在是找不到一点儿高地。

因而,大伙儿只能快马加鞭,使劲催促马儿向前跑。“桃迦”奔在水里面,那奋勇的劲头,超过了有鳍的两栖动物;仿佛一匹在水里奔腾的海马,如鱼得水地奔驰着。

但是,在大约十点钟的时候,“桃迦”有着很异常的表现。只见它显得非常焦急狂躁,头朝着南边的平坦地带,发出长长的嘶鸣声,鼻孔则在拼命吮吸着水。它在水中狂跑的势头,塔卡夫虽然不被摔下马,但也是难以在上面坐稳。而且在它嘴边吐着的泡沫,都带着血丝,可能是咬着的嚼铁被勒着太紧的缘故。但塔卡夫却觉得,如果放松缰绳,它肯定奋不顾身朝着北边狂跑。

“你的‘桃迦’,到底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巴加内尔好奇地问,“我知道,在阿根廷的蚂蟥很凶,它是不是被咬着了?”

“不会的!”塔卡夫说道。

“我觉得可能它感到危险来临,所以显得很惊慌!”

“会有什么危险呢?”

“我也不知道。”

“桃迦”这宝马预感的危险,旅行者的眼睛虽然没发现,但是却听到了异常的声音。他们都感到在远方,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澎湃声,像涨潮一样。这时,风湿漉漉的,夹杂着灰尘一样的水沫;鸟儿在空中迅速飞过,仿佛在逃避灭顶之灾的危险。水已经淹没了马儿一半的腿,这应该是洪水浪头的预兆。果然,没多久,在半英里之外,一片喧嚣声凶猛地响起,伴随着羊的咩叫声,马的嘶叫声,牛的哞叫声……霎时,旅行者们看到了无数的牲畜纷纷连滚带爬、仓促向北而逃;这一片慌乱的场景,把地面积水高高溅起,一片腾起的浪花,如同数百头鲸鱼在大海里翻腾一样。

“大家快!快!”塔卡夫惊慌失措喊道。

“怎么了?”巴加内尔连忙问。

“不得了,洪水来临了!”塔卡夫一边催着马快走,一指着北边说道。

“洪水要来了!”巴加内尔也大声喊道,率领同伴跟着“桃迦”的方向,向北狂奔。

旅行者们逃得还算是很及时。一片巨大宽厚的巨浪,从远远南面五英里的地方,以排山倒海的势头向平原涌来。这一片平原立即变成了一片汪洋大海。原来的深草像是被割掉了一样,都不见了。只有被浪头冲掉的木本含羞草,在水面漂荡着,像是海上的一座座小孤岛。很明显,洪水把这潘帕斯地区河堤冲毁了,也很可能是北边的科罗拉多河和南边的内格罗河一起泛滥,汇积成了一个宽大的河床。

看着白浪滔天袭来,马飞速地狂奔。远远望去,四周都是水天连成一片,无处可以躲避。马儿都被这洪水吓坏了,丧命一样狂跑着。坐在马上的旅行者,只能使劲抓住套着马的鞍辔。格里那凡爵士时不时转过身,回头四处张望。

“看来,洪水要到这里来了!”爵士心里想着。

“快!只能快一些跑!”塔卡夫在一边催促。

旅行者们使劲用马刺扎着马,催促它们快跑,但马肚子被马刺扎着流出了鲜血;在水里狂奔的马儿,又被水草绊倒,跌跌撞撞站起来之后,又继续跑,实在是可怜。这水还在不停地涨,卷起的浪花如白雪一样,在浪头上飞腾。看着,这洪水离这一行旅行者最多就两英里地了。旅行者们和这紧追不舍的大水的拼搏,已经有了一刻钟之久了。旅行者们没命地跑,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的路。按着这种速度计算,跑的距离是很长了。然而,水已经慢慢涨到了马的胸脯,所以马儿的跑动变得十分困难了。格里那凡爵士、巴加内尔,还有奥斯丁等,都觉得这一次在洪灾之中,即使小命保住了,但如同在汪洋大海中沉船一样,实在难有生存的希望。渐渐地,马儿的蹄也踏不到地面了,现在水深大约有六英尺了。这样下去,马儿也会被大水淹死的。这一行旅行者们感到焦虑,那痛苦的模样简直是难以形容。但在这种无法抗拒的自然力量面前,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渺小、无助,感到自己生命的安危,不能把握在自己手里了。

五分钟之后,这些马儿浮起来了。它们不是在跑,而是在水里游。湍急的水流用强大的冲力,急速把马儿连同旅行者向前推行,一小时行了大约有二十英里路程。

当这一行旅行者感到无比绝望的时候,麦克那布斯少校忽然大喊了一声:“树!”

“哪儿,在哪儿?”格里那凡爵士应声问道。

“那,就在那儿!”塔卡夫也喊道。然后他一边喊,一边指着在北边大约八百码的地方,在水中的确是有一颗巨大的胡桃树。

对此,旅行者们喜出望外。在洪水中,人和马不可抗拒地被激流冲着快速前进。忽然,奥斯丁的马发出了一声长鸣,立即就不见踪影了;奥斯丁眼疾手快,立即蹬掉了马镫,奋力在水里游起来了。

同类推荐
  • 难忘初恋:温暖留在左心房

    难忘初恋:温暖留在左心房

    四年前,盛夏在一场晚宴上将顾映宁错认为失踪的初恋许亦晖;四年后,盛夏在婚礼前夕又与许亦晖狭路相逢。两张相似的面孔,两种迥异的气度,究竟是梦境,还是陷阱?若不是被卷入莫名的纷争,盛夏不会知道顾映宁竟会那般在乎她;若不是被许亦晖蓄意报复,顾映宁不会知道盛夏竟会那般害怕失去他;若不是亲眼目睹,许亦晖不会知道有一天盛夏竟会那般厌恶他。原来,最珍贵的不是记忆,而是眼下手心里暖暖的温度。
  • 坦言

    坦言

    她为医生,画家,广告师付出情欲,而真正占据她内心世界的是一个艾滋病患者。她暗恋着对面楼房的那个男人,为了他她成了红得发紫的模特儿。她是商人眼中的商品,美丽无价,而她期待的是一个男人真诚的承诺。她把一个少女的最初的心跳给了一个年轻的律师,生活的故事太多,律师觉悟得太晚。一个女人种种命运的“坦言”:路多岐而树多风。
  • 若是难将息

    若是难将息

    就算时隔多年,我依然觉得,你的怀抱,是这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她在黑暗的楼道里,抱着自己的肩膀,将自己的脸埋进了自己的怀抱,尝试去哭泣,却发现,自己已经一滴泪都流不出来了。从1993到2003,你在哪里?我在哪里?
  • 蜀山剑侠传1

    蜀山剑侠传1

    小说以峨眉弟子“三英二云”、“七矮”等的修真学艺、斩妖除魔为故事核心。“三英”之一的李英琼是整套小说的主角,小说详细描述了她从一个普通女子,经过无数次的机缘巧合,得到了长眉真人的紫郢剑以及白眉和尚的定珠,获得了圣姑的一甲子功力,最终成长为峨嵋派后辈中最杰出的人物……
  • 光明王

    光明王

    他们称佛陀为弥勒,意思是光明王,还有人继续叫他无量萨姆大神,说他是位神祗,但他仍旧宁愿去掉“无量”和“大神”而自称萨姆。他从未宣称自己是神,不过,他当然也从未否认过这点。情势如此,承认和否认都毫无益处。死亡与光明永远无处不在。它们开始、终结、相伴、相克,它们进入无名的梦境,附着在那梦境之上,在轮回中将言语焚烧,也许正是为了创造一点点美。而这无名,就是我们的世界。《光明王》是泽拉兹尼最富盛名的科幻史诗,一经问世便引起轰动,曾获雨果奖最佳小说奖,并获得星云奖的最佳小说奖提名。
热门推荐
  • 影子不会痛(闪小说励志篇)

    影子不会痛(闪小说励志篇)

    本套书精选3000余篇闪小说,所有篇目均在国内公开报刊发表过。每篇都有独到的思想性,画面感强,适合改编手机短信小说。这些闪小说除了通过故事的演绎让读者了解这些闪小说的可感和领悟其中的深刻含义外,特别对广大初高中生读者的心灵是一次很好的洗涤。
  • 贤妃正传

    贤妃正传

    避过两次秀女大选,水梓颜从未想过此生还会再有机会进入皇宫。然而,命运捉弄下,她却不得不依照太后懿旨入宫为妃。自此后,黑暗诡谲,阴谋诡计,源源不断,经久不息。等待她的究竟是荣宠一时的风光显赫,还是埋没后宫的小小一粟?其实,只在君心而已。情节虚构,切勿模仿
  • 幸福女人芳香疗法

    幸福女人芳香疗法

    与芳香为邻,携自然精华温润你的容颜,和精油相伴,萃科学真谛驻留你的健康。闻香识女人,女人爱闻香。芳香疗法——一门充满诗意的科学。让植物中萃取的精油激发你潜在的生命活力,诗意的治疗手段,刺激你的嗅觉和触觉,抚慰你焦虑的心灵,然后,静静等待——让自己进入一种心旷神怡的境界。
  • 嫡女棣王妃

    嫡女棣王妃

    “姨娘,夫人似乎断气了~”“哼!这么一碗药都下去了,难道她还能活着不成?”“那这······”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朝着这位称作姨娘的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婴儿,似乎有些犹豫,“这好歹是个男孩,现在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姨娘把他占为己有,然后得了这府中的中馈······”“嬷嬷?!”女子也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你记住了,我恨死了这个女人,她的儿子,只能随着她去,我就是以后自己生不出儿子,抱养别人的,也不会要她的。把他给我扔马桶里面溺了,对外就说一出生就死了!”猩红的嘴唇,吐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渗人。嬷嬷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后面放着马桶的地方走去。却是没有发现旁边地上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吗?怎么会······于此同时,脑中不断有记忆闪现出来,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啊?!不行,先救人。转头看见旁边谁绣花留下的针线跟剪刀,想到自己前世的身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朝着那个嬷嬷飞了过去,却在半路上掉落下来,暗骂一声,这人是什么破身体。却引得那两个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女人阴狠的盯着她,“你居然没有死?”微微眯起眼睛,自己的前身也是被她们弄死的了,看样子她们谁也不会放过,抓起旁边的剪刀就冲了过去。随着几声惨叫声,从此以后,府中府外都传遍了她的“美名”——凤家大小姐心肠歹毒,刺伤了府中无数的人,宛如一个疯子。
  • 血煞天魔

    血煞天魔

    十年筑基,百年炼丹,千年飞升为何?是为了打破命运的桎梏,还是只为长生不死!这是一个现代穿越者,在修真界被视为邪派的天魔门中一路成长的故事,修真到底为何或许只有在他飞升进入九玄天界后才能得到答案。
  • 重生蚁皇

    重生蚁皇

    佛说:蝼蚁尚且偷生!在实力低微的时候确实如此!但是这只蝼蚁却要逆天!
  • 头发里的鬼

    头发里的鬼

    外婆说,女孩的头发一定要留长一点,如果太短,脑袋的灵气就会打开,被邪鬼入侵,最后就会活不成……为什么头发总是能和鬼七拐八拐的扯上关系?那尼姑、和尚则相反吗?
  • 咖啡咖啡

    咖啡咖啡

    从咖啡的历史起源,到人文故事;从品种特性,到种植采收;从加工烘焙,到研磨冲泡,从品鉴方法,到设备器具;从成品制作,再到创意研发……101个章节逐一详解,500多张图片完美呈现。可以说,咖啡的前世今生,灵秀气质,技术细节和恢弘伟大,尽在本书之中。全书专业严谨中不乏优雅风趣,庄重沉稳中不失轻松诙谐。作者以特有的笔触视角和难得玩赏的姿态,携手读者真正品味咖啡之趣,体验咖啡之妙,享受咖啡之美,是一本值得细细品味的好书。
  • 无敌大小姐

    无敌大小姐

    当现代阴狠毒辣,手段极多的火家大小姐火无情,穿越到一个好色如命,花痴草包大小姐身上,会发生怎样的化学反应?火无情一醒过来就发现,自己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脱衣秀。周围还有一群围观者。这一发现,让她极为不爽。刚刚穿好衣服,便看到一个声称是自家老头的老不死气势汹汹的跑来问罪。刚上来,就要打她。这还得了?她火无情从生自死,都是王者。敢动她的人,都在和阎王喝茶。于是,她一怒之下,打了老爹。众人皆道:火家小姐阴狠毒辣,竟然连老爹都不放在眼里。就这样,她的罪名又多了一条。蛇蝎美人。穿越后,火无情的麻烦不断。第一天,打了爹。第二天,毁了姐姐的容。第三天,骂了二娘。第四天,当众轻薄了天下第一公子。第五天,火家贴出招亲启事:但凡愿意娶火家大小姐者,皆可去火府报名。来者不限。不怕死,不想活的,欢迎前来。警示:但凡来此,生死皆与火家无关。若有残病者火家一律不负法律责任。本以为无人敢到,岂料是桃花朵朵。美男个个很妖娆一号美人:火无炎。火家大少爷。为人不清楚,手段不清楚。容貌不清楚。唯一清楚的是,他有钱。有多多的钱。火无情语录:钱是好东西。娶了。(此美男,由美瞳掩饰不了你眼神的空洞领养。)火老爷一气之下,昏了过去。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二号美人:竹清月。江湖人称天上神仙,地上无月。大国师一枚。美得惊天动地。火无情语录:美人好,尤其是自带嫁妆又会预测未来的美人,娶了。(此美男,由东de琳琳领养)三号美人:轩辕子玉。当朝七皇子,游历四国。一张可爱无敌的脸。单纯至极。火无情语录:可爱的孩子好,可爱又乖巧的孩子更好。可爱乖巧又不用给钱的孩子,娶了。(此美男,由刘千绮领养)皇帝听闻,两眼一抹黑。他的儿啊。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四号美人:天下第一美男。性格不详,籍贯不详。火无情语录:谜一样的美人,她喜欢。每天都有新鲜感。娶了。(此美男,由告别的爱情li领养。)五号美人:天下第一名伶。火无情语录:解风情的美男,如果没钱花把他卖了都不用调教。娶了。(此美男由伊眸领养。)六号美男:解忧楼楼主。相貌不详,身世不详。爱好杀人。火无情语录:凶恶的美人,她喜欢。娶了。(此美男由陈铭铭领养)七号美男:琴圣。貌如谪仙,琴音杀人。冷清眸子中,百转千回,说尽风流。(此美男由伊眸领养)夜杀:天下第一杀手。(此美男由静寂之夜领养)
  • 思考与成功

    思考与成功

    马登的一生都是积极向上的,他不但获得了财富和成功,而且将其传播出去,点亮了数以亿计年轻人的生命。当代成功学家诺曼?文森特?皮尔说:“我读过马登的所有著作,是他促使我发展了‘积极思考’的人生哲学。在我看来,马登与爱默生、梭罗、卡耐基一样,都是伟大的作家,都是积极思想的倡导者。”马登除了生前出版的多达45部的作品之外,去世的时候还留下了超过200万字的手稿。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作品,是《一生的资本》、《高贵的个性》以及《思考与成功》,我们可以从中看到马登的全貌,也能够提纲挈领地把握其思想的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