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858000000030

第30章

西湖山水还依旧憔悴难对满眼秋霜染丹枫寒林瘦不堪回首忆旧游想当初在峨嵋一经孤守伴青灯叩古磬千年苦修久向往人世间繁华锦绣弃黄冠携青妹佩剑云游按云头观长堤烟桃雨柳清明节我二人来到杭州览不尽人间西湖景色秀春情荡漾在心头遇官人真乃是良缘巧凑谁料想贼法海苦作对头……

队伍上发了饷,墩子给自个儿留了点儿零用钱,把剩下的钱托一个家在青庙镇的熟人捎给雪艳。雪艳虽说住在她姑家,可究竟是寄人篱下,难免要看别人的眉高眼低,手头没钱日子一定过得惶恐。

这段日子墩子十分思念雪艳。他常常回想起他们在那孔破窑里的情景,浑身的血液就沸腾起来。有时他真想脱掉这身老虎皮,娶了雪艳,回家去过男耕女织、祥和安定的日子。现在这个活法实在太挣人了。他已在心中打定主意,一旦报仇雪恨,他就娶雪艳做媳妇,不再当兵吃粮,回家去好好过日子。

给雪艳把钱捎去不几天,雪艳又来城里看望墩子。一见面,雪艳就埋怨他:“给我捎钱干啥,我又不缺吃不缺穿的。”

墩子笑着说:“钱又不扎手,你拿着慢慢花嘛。”

“只要你心中记着我,比给我啥都强。”雪艳一双大眼含情脉脉地看着墩子。

墩子心头一热,攥住了雪艳一双纤纤玉手,动情地说:“说心里话,我想忘了你,可咋的也忘不了你,连做梦都记着你。”

“墩子哥!”雪艳深情地呼唤一声,泪水涌出了眼眶,却一脸的灿烂。她把一张娇嫩秀丽的脸偎在墩子的胸脯上,来回磨蹭。墩子不能自已,张开双臂搂住了她,箍得她都喘不过气来,可她还呢喃地说:“墩子哥,抱紧我……”

两人亲热了许久。罢了,墩子要带雪艳到街上逛逛,顺便吃顿饭。雪艳嫣然一笑:“这回我可不想吃锅盔。”

墩子也笑了:“不吃锅盔,咱吃臊子面。”

墩子带着雪艳去了“客再来”。他已和苏老板熟识了。苏老板早就瞧见了他,笑着脸迎了上来:“李长官来了,这位是嫂夫人吧。请上楼雅座里坐。”

二人在雅座里落座,跑堂的送来茶水,说是面马上送来。雪艳喝了口茶,问:“墩子哥,你当官了?”

“师长委了我一个排长,比芝麻还小,不算个官。”

“那掌柜的咋喊你长官哩?”

“做生意的就是嘴甜。适才他不也喊你嫂夫人吗?他的女儿恐怕比你还要大哩。”

雪艳脸上飞起两朵红霞,抿嘴一笑:“谁稀罕他喊我嫂夫人,还不知道你肯不肯娶我哩。”

墩子低头喝茶,没有搭话。雪艳是个聪明女子,见墩子不愿提这话,便也岔开了话题:“墩子哥,说你不算个官,咋腰里别手枪脚上穿皮靴?”

墩子说:“这手枪是师长送给我的,皮靴是陈营长特地发给我的。”便把他投军的经过给雪艳讲述了一遍。

说着话,跑堂端来了臊子面。墩子拿起筷子要给雪艳介绍臊子面的九个特点。雪艳笑道:“你留着嘴吃面吧。臊子面我都会做哩。你几时到我姑家去,我做臊子面给你吃。”

墩子吸了一口面,笑道:“那我一定要去,啥都不图,就图吃你做的臊子面。”

……

吃罢饭,墩子陪着雪艳逛大街。走到菜市口,春妮迎面走了过来。她一眼看见雪艳,开玩笑说:“文化,你把谁家这么心疼的姑娘给拐来了!”

墩子涨红了脸,撒了个谎:“嫂子可不敢胡说,这是我表妹,叫杜雪艳。”又给雪艳介绍道:“雪艳,这是我们陈营长的太太。”

雪艳在省城读过书,见过世面,大大方方地叫了声:“陈太太!”

春妮“扑哧”一声笑了:“啥陈太太新太太的,叫声嫂子就行哩。”扭脸又对墩子说:“你这表妹长得真心疼,在岐凤城里也算人梢子哩。寻下婆家了吗?没寻下的话我给寻一个。”

“那就麻烦嫂子帮着寻一个。”

春妮格格笑了:“你嘴里这么说,只怕肚里要骂我爱嚼舌头。”她见墩子雪艳都红了脸面,笑得更响了。

墩子知道她的脾气,怕她开出更令人难堪的玩笑,急忙岔开话题,问道:“我大哥咋没陪着你?”

春妮收住了笑:“他不在家。”

“上哪达去了?”

“说是到乾州去了。”

墩子一怔:“几时去的?”

“昨天清晨。咋的,你不知道?”

墩子摇头:“我大哥没说去干啥?”

“说是去送一封公函。”

“送公函咋能让他去?”墩子感到奇怪。

春妮说:“我也闹不明白,他好歹是个营长,咋能干这差事。我问过他,他说是个机密文件,师长指名要他去送。”

“就他一个去了乾州?”

“就他一个。”春妮见墩子神色有点不对,立刻紧张起来,“兄弟,你说你大哥不会出啥事吧。”

墩子醒过神来,笑着脸说:“不会出啥事的。我大哥那身本事上山打虎下海伏龙都不怯阵。再说送封信又能出个啥事。”他嘴里这么说,心里却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十有八九楞子是执行什么机密任务去了。

“有你这话嫂子也就放心了。”春妮又叹了口气,“唉,嫁给你们这些当兵吃粮的,让人整天提心吊胆过日子。”

墩子无话可说,扭脸看看雪艳,雪艳脸上也挂了阴云。一时气氛有点沉闷。春妮到底出身不同,随即笑着脸说:“咱们傻立在这达干啥,到我的屋里去坐坐,我给咱撕扯面。”

墩子笑着说:“不去啦,我俩刚吃了臊子面,肚子饱饱的。你这顿扯面先留着,我们往后再去吃。”

“那就好,我把扯面给你俩留着。”春妮转过脸对雪艳说,“文化可是个百里挑一的好小伙,想嫁他的女子多得很。嫂子我要是没嫁人,都想跟他哩。”说着,甩出一串银铃似的笑声。

春妮走远了,雪艳问:“陈太太不是乡下人吧?”

墩子说:“她是乡下人。”

“她是乡下人?一点都看不出来。”

“她原本是个窑姐……”墩子便把春妮的来历给雪艳说了说。

雪艳顿时警觉起来:“你跟她有过那个吗?”

墩子被她问得一怔:“有过啥那个?”

“就是那个那个嘛。”雪艳脸上泛起了羞红,“你甭跟我装傻卖瓜了!”

墩子恍然大悟,笑道:“你看你,问的这叫啥话!”

雪艳的粉腮更红了:“人家怕你在外边学坏……”

墩子看着雪艳娇羞的神态更是楚楚动人,笑声更响了:“你放心,我的老大管得住老二!”

雪艳打了墩子一拳,捂住飞满红霞的脸,娇嗔道:“看你,嘴脏得都跟茅坑一样!”

他俩正在说笑打闹,一辆黑色小汽车停在了他们的身边。他俩没有觉察,汽车的喇叭响了一声。他俩转过脸来。

“文化!”车里有人喊了一声。

墩子已认出是师长的车,听到师长喊他,挺直身子立正,答声:“有!”

车窗玻璃摇了下去,李信义一双目光威严地从车里射了出来,先扫一眼雪艳,随后目光落在了墩子身上。

“咋的,玩起女人来了?”声音冷冷的,令人不寒而栗。

墩子涨红了脸,急忙说:“师长,我没玩女人,她是我表妹。”

李信义脸色缓和了一些,目光又射向雪艳,恰好雪艳一双惶恐的目光正在游移地看他,遇到那一双威严的目光慌忙躲开。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墩子身上:“晚上到师部来一下。”

“是!”墩子的腰板挺得笔直。

李信义的汽车绝尘而去,墩子还木橛似的戳在那里。雪艳拉了一下他的衣襟:“走远啦!”墩子这才醒过神来,长嘘了一口气。

雪艳问:“他是你们师长?”

墩子点了一下头,抹了一把额头沁出的冷汗。刚才师长那句“玩女人”的话把他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倘若师长真的知道他玩女人,一定会轻视他,不重用他。他和雪艳的关系到底算是怎么回事?算不算玩女人?他心里感到一阵惶然。

“你们师长可是个厉害人。”雪艳说。

墩子回过神来,笑了一下:“不厉害能当师长!”

“在他手下当兵吃粮你可千万要当点心啊。”雪艳一双乌眸里溢满着关切和深深的忧患。

墩子的心怦然一动。面前的女人把一颗纯真的心完全拴在了他的身上,令他十分内疚和不安。他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只是紧紧地握着她的一双纤手。

许久,墩子说:“时间不早了,你该回了。”

雪艳看了一眼西斜的夕阳,半天,点点头。墩子说:“我送送你吧。”

墩子把雪艳送出了城。两人都不知说啥才好,便谁也不说话,只是肩并肩走路。

走出城老远老远,雪艳并不让墩子留步。墩子看看西沉的太阳,止住了步,说:“你回吧。”

雪艳说:“再送送吧。”

墩子就再送。

送了一程,墩子又止住了步。雪艳一双眼睛脉脉含情:“再送送吧。”

墩子有点为难:“师长叫我去师部,去迟了要挨骂的。”

“墩子哥!”雪艳叫了一声,拉住他的手,又慢慢地松开,难分难舍地说,“你走吧!”

“你先走吧!”

“你先走!”

最终两人同时转身走人。走出老远又都回过头来。墩子终于狠着心扭头走开。他心里想每次分手都这样受罪如何是好?

岐凤有个华庆戏班,班主姓袁名璧辉,武功杨凌人。袁璧辉艺名抱抱,他的戏唱红了关中道。抱抱演旦角,扮相俊美清秀,嗓音圆润甜美幽婉悦耳,誉满秦地。民间流传一句歌谣:宁吃抱抱鼻?子,不吃香脆梨瓜子。关中方言把“美”“好”叫做弧保?某件东西好或某件事办得漂亮,大家便说:“坏酶?抱抱一样!”抱抱名气之大,由此可见一斑。

抱抱演的闺阁旦、刀马旦,不只小伙子爱看,大姑娘小媳妇更爱看。抱抱化妆时她们挤着看,抱抱演戏她们抢着看,抱抱卸妆她们也等着看。就连抱抱吃管饭,她们也抢着要。相传,华庆戏班在西府某村唱庙戏,村里乡约安排抱抱在一家锅灶十分干净的人家吃饭。这家妯娌俩精心做了顿本地招待贵客时才做的臊子面招待抱抱。吃饭时,嫂子认真烧汤没有留神,弟妹心细,眼睛早就盯住了抱抱吃剩的一碗汤,端起就要喝。嫂子见弟妹喝剩汤感到蹊跷,忽又明白过来,一把抓住碗边不松手,一边笑骂:“鬼猴,给我留几口。”弟妹怕嫂子一人喝光了汤,手不松。一时间几乎要把那碗掰成两半。

正在妯娌俩互不相让时,婆母娘走进厨房,见此情景立时明白了,便吩咐两个媳妇:“干脆倒在锅里,让一家人都喝点儿。”

汤还未倒在锅里,乡约失急慌忙跑进来,大声喊道:“甭倒甭倒?要倒,就往村里的官井里倒,让全村人都沾点儿光!”

是时,华庆戏班刚刚从省城西安回到县城,就被李信义请到师部唱堂会。李信义不搓麻将不嗜酒,却爱看秦腔,也能唱几句,且嗓音洪亮。闲暇无事,他便操起二胡,边拉边唱,自得其乐。唱到得意之处,他摇头晃脑,物我两忘。他的同僚和部下都说,李师长若不从军,肯定是个好角。他很喜欢听抱抱的戏,华庆戏班回到县城的第二天他就请去了抱抱,饱过一顿戏瘾。

这日中午,堂会在师部的礼堂唱。先唱了一折《柜中缘》,接下来是《断桥》,抱抱的白娘子。这出戏是抱抱的拿手戏。抱抱的扮相俊美,一身白衣白裙,如同真的仙女临凡。他天生一副好嗓子,轻启樱桃小口,那声腔如行云流水,哀婉悦耳。

坐在前排的李信义微眯着眼睛,一手轻轻拍打着掌心,轻晃着脑袋。他跟着抱抱幽婉的唱腔沉醉在戏文之中。

就在这时,张副官匆匆来到他身边,轻唤一声:“师长!”

李信义依然如故。

张副官提高了声音:“师长!”

同类推荐
  • 佳玉

    佳玉

    佳玉挎着背篼去锅炉房。路面被冬霜打得又硬又滑。佳玉走出紧靠农田的那排平房,上一段长长的黄土斜坡,再从子弟校旁边的天桥上穿过,矿区昏黄的灯光就迎照着她矮胖的身影。雾很浓,悬浮的冰粒子扑打着她的脸,她感觉脸上东一块西一块被饥饿的冰屑咬烂了。
  • 万物生长

    万物生长

    《万物生长》是冯唐的北京三部曲之一。《万物生长》讲的是“我在酒吧里邂逅了一位少年,秋水。他的眼睛很亮,在黑暗的角落里闪光,像四足着地的野兽……”秋水是医学院研究生,从小受乡里器重,文字天赋异禀,性格没有受到过束缚。学生会主席的他擅长仿写金庸、古龙的武侠小说,出口成章,被周围一群逗逼男同学视为精神领袖。然而,在这打闹、不正经、肆意欢乐的校园生活中,秋水也正经历着情感的镇痛和逝亡。小说主情节以初恋情人小满的情感纠葛为故事背景,以秋水和现任女友白露探索爱情探索身体的故事为进行主线,和魅力熟女柳青的相遇和发展为故事后续,展现了秋水在过去、现在、未来的时空接替中,情感混沌、漂泊无依的“青春横断面”状态。
  • 暗夜下的枪口

    暗夜下的枪口

    《暗夜下的枪口》讲述一个农家小子,自小被贼帮掠走,历经坎坷,面对民族危亡,怎样挥洒一腔碧血?一把祖传的烟锅,自从被盗,便一路颠沛流离,众人争抢之下,究竟有怎样的身世秘密?国破家亡之际,土匪、日本兵、三教九流,遍布关东大地,主人公又是怎样和恶人斗法,《暗夜下的枪口》演绎一段民间铁血传奇?
  • 酒鬼刘三

    酒鬼刘三

    无为,原名赵亮。甘肃平凉人,定居广西北海。出版有中短篇小说集《周家情事》。广西作家协会会员!
  • 古龙文集:绝代双骄3

    古龙文集:绝代双骄3

    书中栩栩如生刻画出小鱼儿、花无缺、铁心兰、江玉郎、燕南天、江别鹤、移花宫主、十二星相、苏樱等众多典型人物,是古龙所有小说中篇幅最长,情节最丰富的小说。《绝代双骄》也是一个关于仇恨和宽恕的故事,以仇恨开始,以宽恕结尾,充满了人性的光辉。全书高潮迭起,诙谐斗智,充满幽默,让人笑中带泪。小说问世以来,被改编无数,梁朝伟、刘德华、林青霞、林志颖、苏有朋等明星先后参与演出,陪一代又一代人度过了人生的美好时光。
热门推荐
  • 前妻不认帐(全本)

    前妻不认帐(全本)

    她只不过气他对她的欺骗,在婚礼当天骂他无恶不作,顺便开个小小的玩笑说他是同性恋,然后带着他的孩子逃之夭夭而已。都过去了那么多年,他怎么还对此事心怀芥蒂?使出狠招逼她现身,冷嘲热讽之后又对她纠缠不清,这个男人,他到底想干什么?家里有二个嚣张的宝宝,一个腹黑;一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为了骗吃喝,把人家长得温润如玉的帅哥叫做“爸爸”,碰到正牌爸爸,骂人家“大混蛋”。望着这二个机灵古怪拽到令人发指的小P孩,他咬牙切齿质问:“他们到底是谁家的孩子?”DNA化验出来,他带走了他的孩子,剩下的一个,惊天动地的身世秘密也渐渐浮出水面……一个冷酷无情,一个温良纯厚,一个神秘诡异,OMG,老娘受够了,不陪你们玩了……
  • 楚史(当代中国人文大系)

    楚史(当代中国人文大系)

    楚人以祝融为始祖,其历史的起点,原本在神话与传说之中。历经筚路蓝缕的岁月之后,楚国得以崛起于南方。楚人有着“蜚将冲天”、“鸣将惊人”的雄心,“抚有蛮夷”、“以属诸夏”的气魄,终于在春秋中期跻身五霸之列。然而在取得这样的成就后,政变与内乱让楚国招致了吴师入郢的巨大外患,实力大损。战国时代,楚国用吴起变法以求打破困局,为国家带来起色,楚国一度达到了强大和繁荣的顶点。但在怀王时代,遭遇连番挫折,势力顿衰。此后,郢都沦陷,半壁河山被秦人占领。楚人虽亡羊补牢,但已经无法改变“六王毕,四海一”的趋势。秦末起义中,“楚虽三户,亡秦必楚”,又给八百余年的楚国史留下了一个长长的尾声。
  • 东宫有本难念的经

    东宫有本难念的经

    宝庆十九年春,大佑国皇太子大婚,大将军之女入主东宫。一个不是淑女的将门千金遭遇一个不是文韬武略的中庸太子,到底是佳偶天成,还是冤家路窄?成婚一年不足,太子忽然休妻。迷影重重,生死茫茫,这样一来,还是不是大团圆结局?
  • 轮回之再掌乾坤

    轮回之再掌乾坤

    天劫降、灭苍生、众神陨、战轮回,身死后灵魂意外穿越战天大陆。天尊神体、炎龙随行、兄弟相伴,战天神斧再战天。苍穹滴血凌云志,我命由我不由天!看我重登神界,待我再掌乾坤。
  • 前列腺疾病百问百答

    前列腺疾病百问百答

    前列腺是男性的一个附性腺器官,其体积很小,所处的部位十分隐蔽,因此,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它是一个非常陌生的器官。在日常生活中,前列腺疾病很常见,而且,随着人们物质、文化生活水平的提高,自我保健意识的增强和人口的老龄化,前列腺疾病的发病率有逐年增高的趋势。前列腺疾病对患者生理、心理上造成的危害比较严重,我们在给前列腺疾病患者的诊治过程中,经常会碰到病人提出这样那样的问题,病人迫切期望得到那些令人困惑的问题的答案。
  • 重生之晓晓

    重生之晓晓

    谁说的穿白衬衣的男人就是王子?她被他该占的便宜都占了,却成了传说中的第三者。她作为老爹的女儿,还怕行情不好?踹开这混球就是!五年后华丽转身,在酒店和小时候的“小霸王”相遇,英雄救美什么滴后……那个,大哥,我真不是你女朋友啊?不要乱摸乱啃啊!
  • 嫡女棣王妃

    嫡女棣王妃

    “姨娘,夫人似乎断气了~”“哼!这么一碗药都下去了,难道她还能活着不成?”“那这······”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朝着这位称作姨娘的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婴儿,似乎有些犹豫,“这好歹是个男孩,现在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姨娘把他占为己有,然后得了这府中的中馈······”“嬷嬷?!”女子也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你记住了,我恨死了这个女人,她的儿子,只能随着她去,我就是以后自己生不出儿子,抱养别人的,也不会要她的。把他给我扔马桶里面溺了,对外就说一出生就死了!”猩红的嘴唇,吐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渗人。嬷嬷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后面放着马桶的地方走去。却是没有发现旁边地上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吗?怎么会······于此同时,脑中不断有记忆闪现出来,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啊?!不行,先救人。转头看见旁边谁绣花留下的针线跟剪刀,想到自己前世的身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朝着那个嬷嬷飞了过去,却在半路上掉落下来,暗骂一声,这人是什么破身体。却引得那两个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女人阴狠的盯着她,“你居然没有死?”微微眯起眼睛,自己的前身也是被她们弄死的了,看样子她们谁也不会放过,抓起旁边的剪刀就冲了过去。随着几声惨叫声,从此以后,府中府外都传遍了她的“美名”——凤家大小姐心肠歹毒,刺伤了府中无数的人,宛如一个疯子。
  • 医家四姐妹系列:痞医乱

    医家四姐妹系列:痞医乱

    【本文纯属虚构】第一次,刚拜了天地,新郎被抢走;第二次,刚拜了高堂,亲郎再次……新娘发飚了:“老娘不等你了,老娘自己找人嫁。”于是,第三次,“送入洞房”……这又回,又要抢了。可是,到底是谁抢?又抢得谁?
  • 你是第八个(希区柯克精选集)

    你是第八个(希区柯克精选集)

    《希区柯克精选集》中所选的故事,都深得希区柯克的精髓。书里的每一个小故事,其实都是每时每刻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事情,但是通过希区柯克的别样演绎,它们又变得意味深长,引人入胜。正是这些东西,让你一口气读到最后,也让你体验到那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仿佛一下从黑暗中跃入到碧海蓝天之中,让你想放声尖叫。
  • 痴恋:寻找我的妃

    痴恋:寻找我的妃

    他因为当年对她的不信任,而犯下了无可挽回的错,于是一直苦苦寻回这错过的情。她因为当年对他的痴,最后弄得香消玉殒,可是这情在她心中仍是那般刻苦铭心。他发誓要寻回他的妃,重拾这错过的情。他和她是否能重续这错过的情?她的痴恋是否依旧会付诸东流?命运的红线是否已经紧紧缠绕着他们了呢?--情节虚构,请勿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