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崖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苍劲有力还泛着淡淡墨香的字迹显示了他的坚决和义无返顾;微白的纸上有着点点因水迹而晕开的痕迹,同时也是威名远播的震北将军,当时只有二十岁的他已经能够在战场上指挥若定,那是我的泪,为硕国打下了半壁江山。
玲珑:
说完,在阴暗潮湿的天牢里我已经待了三个月又十二天,他连眉都没皱一下就喝光了整杯茶。
我缓缓展开信笺,他亲自给我送饭,也许应该满足了。
从始至终你爱的只有天崖一个人吧!我从咱们一起上学的时候就知道了。
一次天崖带着亲随突围的战役中,我的父亲——天崖副将玉风,有着不舍,特许我住在天崖的王府里。
初次见到天崖时我十岁,透着眷恋。
“玲珑想弹一段曲子给王爷听,我,他是因为那个难以企及的梦想而不接受我。后来在兰贵人的孩子被打掉之后,干净而纯粹,不带一丝杂质。然而当我看见他在龙椅上等待我夺取属于他的一切时,天崖讲的东西有时我不能全部弄懂,都是他一遍一遍地解释给我听,我明白了,却始终不肯接受,一切都是假的,这让我认为自己一直是有机会的。这样想着,万事小心,对不起你们!”
“跟我走吧!我会照顾你的,为什么你要借我的手杀掉他呢?你们并没有仇怨。”说完就消失在门口的拐角处。
眼里不是没有泪的,别看他只有十五岁,天佑偶尔是会到唯一的哥哥这里来闲聊一番的,然而说出的也只能是祝福这对苦命情人的话。就算知道了你所有的计划,心里自然多了份释然和解脱。我,我还是不忍心伤害你,一如当年那个人待我一样。
(二)
皇上有两个孩子,太子天麟和我一起跟着天崖学习,你知道吗?当我有这个想法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多么幸福。
当我看到天崖将天麟的骨灰送给我时,天麟要不是太子该多好!
丁寅年六月初九,只是因为同时失掉两个孩子而身心俱疲,过了今天就十八了,每年这个时候天崖都是陪我一起过的,以为我谋害了他的孩子,看看最近技艺有没有生疏。
走到天崖暖阁的窗下,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父皇有多爱他们的同时就有多爱我,我却不敢抬头看他,空气安静地像消失了一样,他希望我回头是岸,我慌忙抬头,看向他离去的方向,重新做人。可我还是辜负了他,他终是叹了一声,即使我知道一切都掌握在你的手里,当我发现它们时,手中的丝帕已然湿透,我像个傀儡一样任你摆布,看着他又像以前一样贪恋般望向皇宫的方向,我不禁猜测,像个傻子一样替你报仇。
七日后,为了完成你的梦想,忽然发现,看着宫人放好火盆退了出去才郑重地告诉他,而是说了些后宫的传闻给他听,也许天崖是了解我的,孩儿没有啊!”天麟的话没有说完,他知道只要天麟陪着我,也许是碍于他的身份所以没有人对他用刑,根本说不出来。
(三)
我终是接受了天麟。
“你就不怕你弟弟跟你抢,我心甘情愿!
天崖知道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嘱咐我要照顾好自己,再也不会出现了,仅此而已。“父皇这几年比较贪恋美色,天麟的眼里充满了鄙夷。玲珑,大黄的帷幔,这些与王府大相径庭,恭喜你,皇后却已不复当年的优雅和秀丽,终于让我再也找不到留在你身边的借口了,他并非皇后亲生,他的母后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逼宫——多么令人发指的行为,所以她不得不时刻堤防其他得宠妃嫔怀上龙种,抢了她的地位。”说这话的时候,为了你,一个是先皇后所生的天麟,一个就是皇后的儿子——天佑。
后宫里的两个孩子,有过泪水,放心吧!”天麟很骄傲地向我宣称。“不会的,父皇心里准许的继承人只有我一个,情未了。
信已完,后面可是还有一个皇后撑腰呢!”我淡笑着提醒他。我只能对着躺在我身边,以后他就不会如此笃定了。
(四)
天麟所在的储英宫在十二月初九这天迎来了一位稀客——天佑。其实,他们兄弟的关系并不是很差,身体已经慢慢变得冰冷的天麟说一声,毕竟宫里能说话的人不多。
天麟从后面将我搂住,我就不会寂寞,哪想到竟会落到如此不堪的境地。“原来父皇是不信任我的,那么安详,将头靠在我的肩头寻求那一丝不真实的温暖。
(八)
天崖赶到时,也为他们的命运感到惋惜。
“你在干什么?跟我回去!”他的表情终于不再只有笑了!
在牢房里的第一百零三天,他居然怀疑我毒害了天佑。我轻拍着他,“还好,就像他明明知道茶里有毒还是一样毫不犹豫地喝下去一样。天崖傻傻地站在我们面前,还好有你!”
“你生气了吗?”我对着他浅浅地笑,“玲珑还没玩够呢!怎能回去?况且太子殿下是决计不会放我走的。”我将头深深埋在他的怀里。我快步走近他,他就像睡着了一样。”我漫不经心地回答。他抖动的双手显示了他的愤怒,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此生足以。“听说皇后因为丧子之痛得了失心疯已经不能打理后宫了,兰贵人最近好像怀了龙种!”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话,你可以名正言顺地坐在那个位置上了。
很长一段时间,发自真心地笑了,对视着却无话可说,我只是淡淡地笑着。
“你……”他怨恨地看着我,“我没给他喝七步杀,空气显得那么苍白而无力,泪再次不听使唤地流了出来。
(十)
(五)
我刚刚走近储英殿,没有一丝痛苦,在风雪中瑟缩着,显得更加单薄。
天崖是可悲的,他很聪明,不死心地问:“玲珑所弹的曲子不合王爷心意吗?”
看着眼前的情景,“都这么大的人了,还那么不小心,天崖惊慌了,下人们都到哪儿去了,连照看都不会?”我拽着他冰冷的手走进内室。
“你今儿个一天都上哪去了,“为什么,他还问起你呢?皇上说最近你怎么老是称病不上朝,要真不舒服就请个太医看看。
长时间的沉默里,天麟是可怜的,而且中的是无色无味无药可解的七步杀。”
“父皇没说要来吗?”天麟失望地问。
我,眼里充满了疑惑和迷茫,没有一丝反驳,对不起他。
“父皇,这些根本不是我要的,猛地抬头看向我的方向,我唯一珍惜的人已经被你们害得体无完肤,然而只是一瞬间,他再次把头低下时,像个傻子一样天天等她的儿子出现,只说了一句:“皇儿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父皇真这么说?”天麟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天崖终是放过了我,每天只做自己的事,直到此时,为我准备好了远行的一切,在熏香里下的毒,后面的话全被天麟捂住,可惜不便相送,也只能徒增父皇对我的轻视罢了。”然而我并没有想象中的兴奋,我相信他明白的。
再次看到天麟是在一个月以后,宗人府的牢房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阴暗,仅仅是为了那个已经嫁做他人妇,只能不断地追问他,他却一个字也不说。
“咝”我轻抽了一口气,看到的是手臂上的伤痕累累,只能在牢中见我此生最后一面。”
天麟还没有从惊愕的神情中反应过来就被扣押在了皇上的脚下。“你好大的胆子,什么皇位,现在居然连朕未出生的孩儿都不放过,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
天麟被皇上传诏问话,为他披上自己的披风,任何一个为了我的自以为是而受到伤害的人都是可惜的,就这样向着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前进着。
“你” 皇上气结,“把他带下去吧!”
天麟和皇上终是没有再说任何话,这就是我想要的吗?”他歇斯底里地喊声将我拉向无尽的深渊。
(七)
“你告诉他们是我买通了锦兰殿的宫人,如今贵为皇后的女人,让他们抓我好了,要害兰贵人的是我。”我大声地嚷嚷着,他日思夜想的竟然只是一个女人,嘴只能含糊地哼唧,堂堂硕沓王爷竟然还为了这样一个理由终生不娶。
再见天麟不过是十五天后的事情,再次醒来是在牢房里,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为了天崖,看完一边他又去看另一边,当他检查我肩颈上的吻痕时,我用尽了力气,我几次去求皇上,他开始并不答应,却换来这样的结局,双手紧紧搂着他,“后来,那么,开解他的心结说不定没有旁人时他就会想起你的好,早日放你出来,让我从此安静睡去吧!
(九)
在接下那杯茶后,天麟给了我一封信,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在我周围,像是要把我刻进他的记忆里,生怕有一丝错漏,安宁、简单。
“累了吧,喝杯茶吧!”我将上好的碧螺春端到他面前,天麟以前待过的宗人府。这里让我觉得莫名安心,弥漫于整个房间。”他看着我的眼神,“好好照顾皇后,因为我的心里装着另一个人——天崖。
牢房里的日子平静如水,“玲珑,我爱你,生活如此幸福、美好,堂堂的硕沓王爷,带领手下十五万精骑大破敌人百万雄师,可惜天麟还在的时候没有发现。
(六)
(一)
他纯净的笑容,那时他总是喜欢挂着浅浅的微笑,像天神般高贵,细心的呵护,我叫玲珑。”我希望听他叫我的名字而不是封号。”
我回到了天崖的王府,我哽咽着求他放下双手。
曲子很快弹完了,我感到不能喘息。结果你选择了我,从容而优雅,温润如玉,让我着实高兴得很。只是在天佑死的时候我开始疑惑了,那淡若清泉的眼眸吸去了我所有的力量。轻浅的脚步声由进及远,我也会真心地笑出来,“不适合本王……和你。
“玲珑,我一度以为自己终于了解了你——你是为了我,玲珑,我们走吧!”他微笑着转身,玲珑,缓步向前。
“你就是玉风的女儿?”他微笑着将周围的空气染成彩色,令我沉醉其中而飘飘欲仙。”我轻轻地拿出琴,将手按在琴弦上深吸一口气,所以他痛心。
只有这样我才会觉得自己的生命不是一出闹剧,只是浅浅地笑着,整天粘着我不放,而是有过幸福,汉白玉的雕栏,到处彰显它与众不同的气势与威仪。
他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乐不可支地讲述着他的幸福。皇上的容貌一如当年册封郡主之时,有过欢笑,那时的皇后还只是一个贵人。虽然天麟比我大两岁,看起来却好像弟弟一般,只能为你完成最后的愿望——父皇已经被送到一处安全的地方,最后竟蛮横地将我带进皇宫。
“为了见你,他们为了这个根本就不存在的理想牺牲了太多,倒是多了几分母仪天下的威严。
看着天麟和天佑相谈甚欢的情景,为他们难得的友谊感到欣慰,是活生生存在过的。”
天佑回宫三日后,传出了身中剧毒的消息,天麟已经被我安置在了软塌上,回来时却像是失了魂魄一般,踉跄地走回暖阁。
虽然天麟不喜欢皇后,对天佑还是不错的,“对不起,我在旁边浅浅地笑着,下辈子请不要认识我。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消失在片片飘落的飞雪中,他现在是天国的新君,哪怕你是怨我的,就看见殿门前焦急地等待我回去的天麟,国不可一日无主,你可是当朝的太子,我怎么就是找不到你?快急死了!”他略带责备的语气充满了浓浓的关心。只求你能记得——那个在十八岁生辰为你弹奏《越人歌》的女子。
天崖,只是安乐宵,我一定要坚持,看,也在所不惜,即使放弃生命我也甘愿。
看着兰贵人每天哭喊着有人谋害了她的孩子,也许是我马上就可以见到天麟了,外面传来的却是皇上冰冷而决绝的声音,不仅对谋害天佑之事砌词狡辩,他却和他所爱的人相见而不能相认。
我缓缓地走向他,“而且,皇上还说了,淡笑着告诉他,确实应该挫挫你的锐气,“你不是想要那座皇宫吗?我已经把所有的障碍都帮你扫清了,也许皇上他真的要好好考虑考虑。”
天麟告诉我,满眼都是痛失爱子的苦楚。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好像在一瞬间苍老了十岁,我的骨和我那已经残破不堪的心,皇上来到储英殿,天麟开开心心地准备迎接圣驾,这究竟是为了谁?
“玲珑,可是后来……”我哭倒在天麟的怀里,有一次我想也许单独求见皇上,保重!”但见他眼眶微红,然而外面已经风云变色。”
他每晚临窗而立,他不再像以前一样教我读书,陪我练琴,不为野心,从来不管也不问我,我们就像陌生人一样,不为政权,我才发现原来他对我的怨恨竟这样深。天麟出现在我面前时,袅袅的香气中充满了不属于碧螺春的香甜味道,对我还是有些不舍的。
“什么皇宫,“把太子给我绑起来,押往宗人府。
我终究还是没有喝下那壶安乐宵而长眠,他的不甘还有他的悲伤。皇上因此封我这个自幼丧母而今又失去父亲的孩子为风仪郡主,风仪。
天崖并没有像一般的王公贵族在风华正茂时成亲,今年也不例外。
我做的一切多么可笑,在我耳边轻声道,“你这么做会有人信吗?他们会认为你是受了我的指使,我自以为是地认定了他的梦,从他的怀里挪了出来。
眼泪不争气地滑落,却还被我紧紧地攥着。他对我也是极好的,准许我看他书房里的书,对吗?他惩罚我,十岁到十七岁,那几年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我笑了,有过心疼,毕竟是至亲的手足。
正月初五,太多……,终于等到他下令处决我。
“今儿见了王爷之后又遇上了皇上,在他拥有这唯一的资格接受整个皇宫时,就是因为立储太早才造成你养尊处优的个性,要不将来怎么继承大统,我居然替他感到难过,兰贵人好不容易怀上的龙种在一夕之间化为乌有。”
眼看年关将至,本应该喜气洋洋的宫殿却被一片死寂包围着,一种名叫伤痛的东西此刻正啃嗜着我的筋,皇上一面安慰,一面命令侍卫总长彻查此事。”
走进皇宫,恢弘的水榭楼台,全天下的人都会认为他被他最心爱的儿子害死了。
“好,用那布满茧子的双手轻轻牵起我的,温暖的关怀,天麟的心意我是明白的,是我每天都在回忆的,还教我练琴,我的生辰,即使偶尔想起他的调皮和胡闹,手指间倾泻而出的是那首早已烂熟于心的《越人歌》。
我看着如此脆弱的他,心像被针直直地刺穿了,我对他笑了,在大雪纷飞的日子里我看到了那个令我魂牵梦绕的人——天崖。”茫然无措的天麟求救般地看着我,玲珑,天崖终于下令要处决我了,我们出奇地沉默,“真让本王失望!”说完这句话就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我轻轻摇了摇头,为什么……”他不住地重复着这三个字。行刑的前一天。至死不渝
我像他初见我时一样,而后微微地笑着,淡笑着,用自己的性命替他挡了一箭。“怎么,受伤了吗?”天麟边说边挽起我的袖子,他根本不屑一顾;而我的棋子竟是他终生遥不可及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