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815000000022

第22章 黑林鼓声(2)

因为后半夜下了点小雨,白雾弥漫的树林里,各种各样的荤子发得多旺啊!

白杆、白牙的青头蕈,从那缠绕着藤蔓的天料木树下的草丛里,探出了戴着青色小帽的脑袋,朝果龙点着头;一掰开就能流出牛奶似的白水的奶浆蕈,不声不响地缩在挂满了缝纫鸟的袋形鸟窝的团花树下,好像在睡大觉呢这种蕈能生着吃。果龙采了两朵,打打根上的土,就放进嘴里嚼了起来。嗨,又鲜又脆,清香中还裹着一丝淡淡的甜味;可躲在落三飘花下的跟果龙捉迷藏的见手青蕈,却不能这样生着吃。那碗口大的落三飘花,一日能变三色,早晨是白色的,中午变成红色的,傍晚就变成紫黑色的了。而见手青蕈呢,也能变颜色,破土而出的时候,是黄色的,用手一摸它,就变成青色的。所以叫它见手青。这种荤呀,不着水煮透了再吃,就会使人中毒;哎,那头大根粗、身穿黑衣的老人荤,站在缅桂树下张望什么呢?噢,一定是在张望那满树浓郁的黄花。果龙在缅桂树下采了一阵老人荤,连身上穿的靛蓝色的粗布衣裤都被缅桂花薰香了;最好找的蕈,要算松毛荤,凡有松树的地方,那落得厚厚的松叶下,准有松毛荤;最难找的蕈呢,要数鸡棕了。鸡棕这种蕈,味似鸡肉,特别鲜美。找到以后,不能像采别的蕈那样,加根一掐,而要连土带根的精心刨出来,还要用大草叶子包好。否则,鸡肉似的鲜味就会跑掉……

林子里的蕈,旺得像天上的星,引得果龙钻来钻去,一点也不知道累。不一会儿,就采了大半背篓。这些蕈,可以吃新鲜的,也可以冼好晒干,留起来招待客人。

在一棵高大的羊蹄甲树下,果龙看到了两朵滚着露珠的毒牛肝蕈。那青灰色的巴掌大的微微向上卷起的蕈头,在果龙的眼里,突然间变成了两张滚着汗珠的青灰色的大脸,大脸上的大嘴巴,一会狂吼狂叫,一会猛哭猛嚎,一会又像出水的螃蟹一样,咕嘟嘟,咕嘟嘟,接连吐出了一大堆白泡沫……

那是两张在杜巴老爹的客店里因为吃了毒牛肝蕈而中毒发了疯的客人的脸。

那一次,果龙误将毒牛肝蕈当成乔巴巴蕈给采了回来,煮进肉锅里,招待了过路的两个客人。这两个本来精神正常的客人,酒肉刚一下肚,突然变成了两个大疯子,在客店里跟头打滚地哭闹起来,还叫嚷着要把竹楼连根拔了。幸亏出门砍柴的杜巴老爹及时赶了回来,用草药为客人解了毒,去了疯,才没闯大祸。

杜巴老爹告诉果龙,毒牛肝蕈万万采不得,不论是多壮的汉子,吃了都会当场发疯的;越是下酒吃,就疯得越快。

从那以后,果龙一见了毒牛肝蕈,就把它连根拔起来,甩得远远的……

当然,这一回也不例外。

果龙一弯腰,拔起了羊蹄甲树下的两朵毒牛肝蕈,使力朝远处甩去。

当毒牛肝荤像一把小伞似的落进草丛里的时候,白雾如烟的山道那边,隐约传来了丁当、丁当的马铃声。听声音,马帮是朝客店而去的。接连几日,都无过客了。是什么人破雾而来呢?果龙寻声找去。

当他找到马帮的时候,一个赶马人已经躺倒在地了。果龙吃了一惊,慌忙躲进一片齐腰深的灌木丛里。紧跟着,又爆发了一场你死我活的血战。

血战之后,荒草倒伏的泥地上,前俯后仰地躺下了三具死相恐怖的尸体。

一阵山风吹过,满鼻子血腥气。

果龙瞪圆了眼珠,一动不动地趴在灌木丛里,注视着面前的一切。

乔腊弯下腰去,在芒嘎的裤腰上,擦了擦刀上的血,然后,当胸揪住芒嘎的短褂,只一扯,嘶啦一声,短褂掉下半边,露出一片黝黑的但已失去了光泽的胸脯。果龙突然吃了一惊,差点叫出声来一一一条生着两个头的怪蛇,正曲扭着身子盘卷在芒嘎的胸脯。

再定睛一看,原来是纹身!

乔腊似乎并不太在意这条两个头的怪蛇,他撕开短褂,从芒嘎的怀里拔出了那支卡了壳的驳壳枪,揣进自己的裤腰里。做完了这一切,乔腊抹抹脸上的汗珠,钻出树林,来到山道上。

欤着烟叶的四匹马打着响鼻,停在山道上,不时低下头去,啃吃路旁的嫩草尖。它们哪里明白突然发生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乔腊走到一匹马前,用刀割断苫布上的小绳,哗地掀开苫布,露出了成捆的烟叶;他又把烟叶扒开,费力地从驮子最底下,提起了一大捆长长的用干草包裹着的东西。是什么东西呢?

果龙再定睛一看,不由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啊?

乔腊从烟叶下提起的,竟是一捆乌黑油亮的枪!紧跟着,从其它三匹马的驮子里,乔腊也扒出了枪和弹药。

一共是四捆枪,五箱弹药。果龙数不真切,但,四捆枪少说也有三十支。乔腊手脚麻利地把枪支和弹药用苫布包好,将两捆枪和五箱弹药全部架在一匹大黑马的身上;然后,将剩下的两捆枪扛在牛背似的宽肩上,拉着黑马,下了山道,窸窸窣窣地蹚着落叶,直朝密林深处钻去。

眼看着乔腊那魁梧的身躯被繁枝密叶吞没了,果龙的眉心,拧成了个疙瘩:这个叫乔腊的浓眉虎目的壮汉是什么人呢?他为什么要截枪呢?他怎么知道烟叶下有枪呢?枪又是谁的呢?

雾中的山野,静悄悄,静悄悄。

只有那含着血腥的凉风,不时从闪着露珠的草叶上吹来。谁能回答果龙那比草叶上的露珠还要多的问题呢?果龙叹了口气,又咬了咬牙。

不多久,几只闻到血腥而来的乌鸦,飞落在大叶子树上,死盯着树下的三具血尸,呱呱地叫了两三声。有一只胆子大的,竟扑棱梭扇着翅膀落下来,一蹦一跳的,围着尸体直打转转,仿怜不敢下嘴,惟恐那死人又突然活过来,又仿佛在仔细挑选,究竟先从哪具尸体上键下第一口肉。

荒野横尸,鸦声凄然。望着那尸体上的刀口里汩汩流出的鲜血,渐渐凝固,变紫,变黑,果龙心想:这些杀人的和被杀的人,究竟是些什么人呢?得胜者乔腊又要把枪支弹药往哪里送呢?

如果他是好人,我就应该在暗中帮助他,把枪支弹药送到目的地;如果他是坏人呢?我就不能轻易放过!几乎是在眨巴眼的工夫里,果龙就拿定了主意:对,先悄悄地跟上他,看他究竟往哪里去!果龙像一只捕食飞虫的壁虎,小心地移动着身子,轻起轻落着脚步,在树丛的掩护下,不远不近地咬住乔腊,钻进了密林。

披挂着藤蔓的高大的乔木,帐篷似的,把密林遮得黑魆魆的。说伸手不见五指,那是夸张;但十步开外,的确看得不太清楚。由于见不到阳光,匍匐在地的低矮的草本和苔藓植物的颜色,都是青灰色的。脚下的枯枝落叶,长年累月的积蓄下来,像铺了一层厚厚的海绵,散发着腐败霉臭的气味;有些地方,一脚踩下去,还咕嘟嘟、咕嘟嘟直冒气泡呢!

乔腊拉着马,在原始老林里扑腾扑腾地往前钻着。跟在后面的果龙害怕脚下咕嘟出气泡来,惊动了乔腊,就小心地踩着乔腊的脚印窝和马蹄印窝走。因为踩过的窝窝,已经放过了气,再踩,也不会发出声响了。

走着,走着,乔腊来到了一棵高大的鸡毛松树下。他停下脚,转着眼珠朝四下瞅了瞅,当确信四下无人了,这才放下肩上的大枪,弯下腰去,扒开树下的草丝,忽的一下,竟然从泥地上掀起一块厚厚的椿木板子。

椿木板子下,露出了一个黑呼呼的地洞口。地洞不深,但却够大的。

乔腊把用苫布裹好了的枪支弹药全都放进地洞,重新盖好椿木板子,抚平草丝,又拉起马,继续朝前走去。

果龙睁大眼睛,盯住面前的高大的鸡毛松树,心想:好家伙,这儿竟然有个地洞!

乔腊怎么把枪藏在这里了?他还要往哪儿去呢?

不管怎么样,先留下个记号,再跟他一段。果龙从背篓里摸出几朵奶浆蕈,扎在离那棵鸡毛松树不远的一蓬灌木枝的枝尖上。远远看去,仿佛灌木枝上开了几朵小白花。

做完了记号,果龙又跟上了乔腊。乔腊在林子里兜了个圈圈,把马栓在一棵橄仁树上,然后,一屁股坐在树根上,从怀里掏出那支卡了壳的驳壳枪,掰呀抠呀的鼓捣了起来。

果龙大气不敢出地躲在一棵粗壮的团花树后,只露出一只眼睛,盯住乔腊的一举一动。

正当乔腊修好了枪,站起身要开步走的时候,突然“嘎嘎嘎!--”

从果龙的身后发出一声惊恐万状的尖叫,紧接着,扑啦啦!落叶堆里飞起了一只茶花鸡。它失魂落魄地拍打着翅膀,逃进了老林深处。

这一叫一飞,惊得果龙唰的一下,从头到脚出了一身冷汗。乔腊猛地转过头来,双眼紧随枪口,朝四下来回扫描着。这突然惊飞的茶花鸡,显然是一只躲在落叶堆里抱蛋的雌鸡。茶花鸡从来没个固定的窝,要抱蛋了,就在厚厚的落叶堆里扒个坑,下上三、五个蛋,趴在上面就抱。它那羽毛灰黄灰黄的,跟落叶一个色。你就是走到面前了,也瞅不出脚底下还有只鸡;你不踩到它身上,它绝不会惊飞起来的。

可是,果龙明明蹲在树后没动窝,为什么这只茶花鸡会突然惊飞起来呢?

果龙扭过头来,斜眼一瞅,只见一条小青蛇,正张开大嘴,把一个灰黄色的茶花鸡蛋整个吞了下去。哦,原来茶花鸡是受了青蛇的突然袭击啊!唰啦,唰啦,唰啦,乔腊赵着落叶,一步步朝果龙藏身的团花树走了过来。手中黑洞洞的枪口不离团花树左右。哎呀,躲不住了!

一身冷汗骤然变成了一团火焰,烧得果龙手脚发烫,脑袋瓜里开了锅似的直往外喷热气。

主动走出来,对他说目己是来老林里采蕈子迷了路?不行,太晚了。他不会相信的。

如果他是好人,那还好说。如果他是坏人,那就全完了。怎么办?眼看就躲不住了呀果龙急得没了招儿,耳听着乔腊步步逼近的脚步声,转着眼珠朝四处寻找出路。

那条惹了大祸的青蛇,仍旧在那里乐滋滋地吞吃着茶花鸡蛋。看样子,它要把这窝蛋全部吞吃下去,然后找个树根,勒勒肚子,将消化不了的蛋壳勒碎了吐出来。

看着贪吃的青蛇,果龙眼前突然一亮。他张开两手,猛然间闪电般扑了过去,一手攥住了蛇脖颈,一手攥住了蛇尾巴,忽地将蛇提了起来。好利索的手脚!

那青蛇,嘴里还含着一个鸡蛋,根本无法咬果龙。就是不含鸡蛋,它也咬不成。因为果龙的手正死死地攥住蛇的脖子根儿,使它的头根本无法扭动;而它的尾巴呢,也被死死地攥住,无法盘卷果龙的胳膊。

这一出手快、下手准的捉蛇绝招儿,是果龙跟杜巴老爹学来的。初学的时候,他挨过咬,也挨过卷。也正是在挨咬和挨卷中,他练就了这一手好功夫。

果龙刚把青蛇抓到手,就听见乔腊已经来到了团花树的左侧。他一猫腰,把身子缩成团,朝树的右侧一躲,紧跟着,两手一顺,将那青蛇从树的左侧放了过去。喷溜一声,青蛇迎着乔腊钻草而出。乔腊闻声一惊,急忙叉开两脚。青蛇箭一般从乔腊的胯下钻过。乔腊定睛细看,那蛇嘴里咬着的不是别的,正是一个灰黄色的茶花鸡蛋!

这不就是茶花鸡突然惊飞的原因吗?乔腊相信这个答案是正确的。他没有再往前走,因此也就没有发现团花树后面还有一只来不及飞走的“茶花鸡”。果龙这才喘过一口大气。

乔腊回过头去,走到拴马的橄仁树下。他拽了拽缰绳,认定马在树上拴牢了,就扭身朝密林里钻去。啊?他连马都不要啦?

果龙又跟着乔腊走了一段,才发觉乔腊是兜着圈子朝客店的方向走的。

乔腊要去客店吗?

他去客店干什么呢?

嗯,我应该抄一条更近的小道儿,赶在乔腊头里,先把刚才看到的一切情况告诉爷爷,好让爷爷有个准备!

果龙拿定了主意,拐上另一条麂子踩出的羊肠小道儿,加快胸步,直朝客店赶去。

果龙走得够快的了,唰唰唰,唰唰唰,眨眼工夫,就撩出好远。

可是,还没等他钻出密林,客店里又虎势势地走进了两个膀阔腰圆的壮汉。

这两个壮汉,都是短衫肥裤优尼人的打扮。走在前面的,四方大脸,满腮胡茬。因为赶路热了吧,大敞着怀,露出一胸脯铁打的黑肉疙瘩。当他吱扭一声推开竹门的刹那间,毛虫似的浓眉下,一双寒星般的亮眼,早已把客店的旮旮旯旯扫视了一遍。

紧随四方大脸进来的壮汉,相貌着实不善,暴眼如牛,大嘴似蛙,满口的板牙争先恐后地朝外龈着;脸上的条肉一鼓一楞的,全都是横长着。大概他从来不会笑吧,阴沉沉的脸,就像一块冰冷的铅。看到这张铅块冷脸,就会叫人想起这样的话:杀人不眨眼!

这两个壮汉肩上无背的、手中无提的,就这么赤手空拳、一前一后走进了客店。

坐在迎门的那张篾桌旁的黑脸大汉,明知道来了新客,却连眼都没斜一斜,依旧眼盯桌面,闷头吃肉。那肥得流油的麂子肉煮得很烂熟,撕开了填进嘴里,连声都嚼不出来就化了。

杜巴老爹一见来了新客,急忙立起身子,两手在衣襟上揩抹着,迎了上去。

当他与走在前面的方脸壮汉碰了个脸对脸时,眉尖不由得抖跳了一下一是他?

不对呀!杜巴老爹一面招呼着:“啊呀,两位走累了吧?快请里面坐!要吃点什么?”一面又暗暗地盯了方脸壮汉一眼。

嗯,是他!没错!可他为什么?“先给来碗茶吧!”方脸壮汉说道。说话的时候,他眼睛盯住了杜巴老爹。可脸上却死死板板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就在这一问一答的瞬间,杜巴老爹的身子刚好遮住了闷头吃肉的黑脸大汉。

黑脸大汉趁机斜过眼去从歪挂在竹艳墙上的一片只有巴掌大的破镜片里,扫了时刚刚进门的这两位壮没。显然,在落座的时候,他就注意11片破镜片是可以利用的了。

只是这么一扫,黑脸大汉就逾有成竹了。当杜巴老爹闪过身子,去火塘边提罗锅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原先的姿式一眼盯桌面,闷头吃肉。

杜巴老爹来到火塘旁,从那让烟熏得漆黑的竹楼脊檫上垂下来的铁钩链上,摘下被火舌舔着的椰果大的扁圆扁圆的罗锅,冲了两碗茶水,热气腾腾地端到离火塘不远的一张篾桌上,招呼两位新客入了座。

方脸壮汉背对火塘、面朝黑脸大汉坐了下来。他端起茶,轻轻吹着浮在水面上的茶叶。一双亮眼,透过碗里腾起的热气,瞟着黑脸大汉的举动。

黑脸大汉碗里的肉已经吃光了。他站起身,用手背抹抹嘴,跟杜巴老爹点个头,算是告辞。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客店。

方脸壮汉盯住黑脸大汉的背影,动了动嘴唇,但没说出什么。坐在他对面的暴眼大嘴,干脆阴沉着脸,连看都不看一眼起身而走的老客。

客店相逢,尽管陌生,也总是要寒暄几句的。他们这样一言不发,正说明双方的来历都非同寻常。

杜巴老爹一见老客走了,正要上前与方脸壮汉搭话,忽听一阵不太响亮的金属碰击声,隐隐约约传进了客店:丁当,丁当,丁当……是马铃!

两个喝茶的同时放下了手中的大碗。丁当,丁当,丁当……马铃是朝客店响过来的!

两个壮汉对视了一眼,紧跟着,四方大脸在前,暴眼大嘴在后,腾腾腾!走出客店,向着马铃的方向,上了山道。

铃声是从树林里传出来的。看来,马帮还在铺满落叶的林间小路上摇晃呢。

同类推荐
  • 湘西往事:黑帮的童话2

    湘西往事:黑帮的童话2

    湘西,洞庭湖往西,五河交汇之处,十万大山中的一片蛮荒之地,自古王法不及,外人罕至。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巫毒、苗蛊、赶尸匠的传说尚未远去,土匪、苗家女、捕蛇人的故事仍在流行;而新时代的枭雄即将登场,这一次,他们将在混乱与杀戮中蹚过市场经济这条河流。1983年秋,全国严打,九镇中学的操场上正在举行万人公审。在一万双眼睛的注目下,“砰”的一声枪响,流氓头子安优就地伏法。人群中少年姚义杰浑身一震,他似乎感觉到,安优的死灵魂腾空而起,将在未来的岁月中,找到他、纠缠他,将他一步步裹挟进万劫不复的黑道深渊。
  • 银河帝国7:基地与地球

    银河帝国7:基地与地球

    人类蜗居在银河系的一个小角落——太阳系,在围绕太阳旋转的第三颗行星上,生活了十多万年之久。人类在这个小小的行星(他们称之为“地球”)上,建立了两百多个不同的行政区域(他们称之为“国家”),直到地球上诞生了第一个会思考的机器人。在机器人的帮助下,人类迅速掌握了改造外星球的技术,开启了恢弘的星际殖民运动;人类在银河系如蝗虫般繁衍扩张,带着他们永不磨灭的愚昧与智慧、贪婪与良知,登上了一个个荒凉的星球,并将银河系卷入漫长的星际战国时代,直至整个银河被统一,一个统治超过2500万个住人行星、疆域横跨十万光年、总计数兆亿人口的庞大帝国崛起——银河帝国。
  • 一个神秘事件调查员的秘密笔记3:天下寻龙

    一个神秘事件调查员的秘密笔记3:天下寻龙

    陈团长和马天行被抓走后,罗欢、阿雪、何壮三人踏上了营救之路。当他们动用一切力量营救陈团长和马天行的时候,实际上他们并没有被抓走。为什么他们要假装被抓?
  • 欢乐颂(第三季)

    欢乐颂(第三季)

    时代里,他和她不期而遇。在人生里,你和我都是邻居。悲喜交织的心事,奋斗独立的姿势,破茧成蝶的未知。五个女人各自携带过往和憧憬先后搬来欢乐颂小区22楼,这样的交集,竟改变了生活的轨迹。第三季是《欢乐颂》的大结局,华彩之作。情节紧凑,张力十足,美剧风格十足,出人意 料之处比比皆是。樊美人洗净铅华,渐次展现她的天生丽质;乖乖女关雎尔在爱情面前方寸大乱……
  • 老婆PK 初恋

    老婆PK 初恋

    你去再找一个女人试试看啊?我敢保证,你永远不会找到我这样好的女人了。”“切,我也敢保证,如果你敢离开我再嫁一个男人,绝对不会找到像我这样完美的男人了!”之后,他们便相拥在一起,互相亲吻着对方。本来幸福而平淡的日子过得好好的,但刘义军的初恋回来了,他们相遇了……
热门推荐
  • 恶毒女配要洗白:毒女不好当

    恶毒女配要洗白:毒女不好当

    穿越了!竟然还穿到一本穿越文里跟穿越女主抢男主无脑+恶毒的女配。这玩笑开的有点大了!为了本人能够安度晚年,平平安安,一帆风顺。本人决定,防水防火防男主!PS.珍爱生命,远离男主!穿越女配VS穿越女主的较量!
  • 薄婚

    薄婚

    严晓丽拿起了衣服,看着衣领处的口红,拿起来闻,有股辛酸的味道,她小心翼翼的将那衬衣放进水里洗,将那极致的香水的味道洗去。她打电话请了阿姨来打扫屋子,而她则开始收拾东西,她已经觉得要离婚。她将属于两人的记忆锁进柜子里。然后给纪云峰打电话。“老公,今天晚上回家陪我怎么样?”电话拨通的那一刻,她不知道她是不是打扰他的美梦。“…”“就今天一晚…好吧,随便你吧。我等你…”她放下电话,似乎听见那一侧有女子的嬉闹的声音。她将衣服收拾好,无论今天他回不回来,十二点之前,她会将这份的离婚协议书留给他…一医院里他,他大声的责怪。“你有孩子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在绑匪窝里命悬一线,可是他却疼惜自己的钱。“这是我的孩子,我不会留给你养!从我决定跟你离婚的那一刻!我就没有想过要告诉你!“二、优雅的身段,完美的形体,他走到哪儿都会成为焦点,今晚的宴会也不例外,可惜他身边的女人不是作为妻子的她。“你跟我争了这么久,我以为你赢,可是现在看来,你输的比我更惨?”同学兼情敌讥讽。“他看上的是的首饰,绝对不会是你!失身失名,一无所有?”“你怎么知道是我一无所有……”提起的红色裙子,大步朝着那人群中心的男女迎接上去。“纪总,您好……你看这一款跟当年我枫桥月落比起来如何?忘记自我介绍了,这款新首饰的设计者——是我”三、“孩子我会带回去!你!我也会……”“这个世界,你好像也总不能一手遮天!”四、“你要去把孙子给我要回来!你快点去!““妈……”“我绝对不允许我的孙子跟着那个女人!你要是不去,我就死给你看……那个女人可以不用回来,可是我纪家骨肉绝对不能流落在外。”“你就是跪在我的面前求我,我也绝对不会回来!你儿子贡献只是那么一点小蝌蚪,哪儿比得过十月怀胎……”五、“嫁给我,我愿意接受你所有的一切……包括你的坏脾气……”曾经的伤,只为一句对不起?哀家的群:136360266为什么没有人收藏,为什么没有人评论,为什么没有人送我花花钻钻嗷嗷,我好可怜的……呜呜《休了花心老公嫁别人》《娘子,为夫错了》《妾美不如妻》《二婚不愁嫁》《错价良人》《豪门游戏》
  • 五年情牵:宝宝73天后(大结局)

    五年情牵:宝宝73天后(大结局)

    【简介:】晋升宴后,独自从洗手间呕吐回来的沈洛心。路过隔壁包厢,正好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往一个酒杯里下药。一时头脑冲动决定多管闲事的她,半个小时后,就偷偷的扶着一个脚步虚软的男人,离开了饭店后门,上了她自己的车子……◆◇◆◇◆◇◆◇两个半月后。沈洛心脸色惨白的从医院里走了出来,手中握着一张B超检查单子,上面写着:妊娠73天。◆◇◆◇◆◇◆◇◆◇◆◇◆◇◆◇◆◇◆◇◆◇◆◇◆
  • 情感底蕴

    情感底蕴

    歌德说:“名言集和格言集是社会上最大的财宝——只要懂得在适当的场合把前者带进会话里,在适当的时间唤起对后者的记忆。我们人类社会那些出类拔萃的名家巨人,在推动人类社会向前不断发展的同时,也给我们留下了宝贵的物质财富。他们通过自身的体验和观察研究,还给我们留下了许多有益的经验和感悟,他们将其付诸语言表达出来,被称之为名言或格言,其中蕴含并闪耀着智慧的光芒,成为世人宝贵的精神财富。人们将之作为座右铭,产生着无限的灵感、启发、智慧和力量,从而成为人生的航灯。作为人生的追求者,茫茫人海,关键在于找到属于自己的名家导师,关键在于找到鼓舞自己的名言警句,当然,最关键的是在这些金玉良言的指导下付诸切实的行动。
  • 我们三个都是穿越来的

    我们三个都是穿越来的

    我是因为看了很多的穿越小说,也很想穿越。谁想我想想就能穿越,穿越就穿越吧,居然穿成怀孕九月的待产产妇,开玩笑嘛!人家在二十一世纪还是黄花一枚呢。这也可以接受,可是明明是丞相之女,堂堂四皇子的正牌王妃怎么会居住在这么一个几十平米得破落小院子里,她怎么混的,亏她还一身绝世武功,再是医毒双绝。哎。没关系,既然让我继承了这么多优越条件,一个王爷算得了什么?生下一对龙凤胎,居然都是穿过来的,神啊,你对我太好了吧?且看我们母子三人在古代风生水起笑料百出的古代生活吧。片段一在我走出大门时,突然转身对着轩辕心安说道:“王爷,若是哪天不幸你爱上了我,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然后魅惑地一笑,潇洒地走了出去。片段二当我对着铜镜里的美人自恋地哼出不着调地歌时。“别哼了,难听死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接着一声尖叫紧跟着另一声尖叫。我用上轻功躲进了被子里.~~~"我和你一样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你好,娘亲,哥哥,以后要多多指教。”来自两个婴儿的嘴里,我摸摸额头,没高烧啊。片段三“小鱼儿,我可是你孩子的爹,况且我没有写休书,你还是我的王妃。我会对你好的。”安王爷霸道地说道。“你们认识他吗?他说是你们的爹?”我问着脚边的两个孩子。“不认识,”女孩说道。“我们的爹不是埋在土里了吗?怎么他一点也不脏?”男孩问道。那个男人满头黑线。“对不起,我们不认识你。”说完拉着孩子转身就走。片段四“爹爹,这是我娘,你看漂亮吧?”南宫心乐拉着一个白衣帅哥进来问道。我无语中。“爹爹,你看我娘亲厉害吧?“南宫心馨拉着另外一个妖精似地男人走了进来。我想晕。“这才是我们的爹。”“才不是呢,这个才是”两人开始吵起来了。“我才是你们的爹。”安王爷气急地吼道。“滚一边去。”两个小孩同时说道。屋里顿时混乱之中。转头,回屋睡觉去了。推荐完结文《别哭黛玉》完结文《穿越之无泪潇湘》新文,《极品花痴》
  • 戮玄

    戮玄

    坠落的大陆,几千世的轮回,一生的守候,鲜血加身,罪孽成佛,若天地不仁,则万物为刍狗。
  • 金玉良言:年轻人成大器必知

    金玉良言:年轻人成大器必知

    一句箴言就可以浇灌一个人的心灵,一句箴言就可以成就一个人的未来,一句箴言就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命运。无论你相信与否,这都是事实。本书收录了百余篇名人小故事,记录了名人成长的脚步。每一个标题都是影响名人一生的经典名言,其内容妙趣黄生,其体例别出心装。无论是烟雾飘渺的早晨,还是阳光灿粒的午后,再或是华灯初上的夜晚,翻开安,都如同驾一叶轻舟,通往世外桃源,渐入佳境……
  • 犹太富翁的教子课

    犹太富翁的教子课

    群星璨灿的犹太政坛巨子、艺术精英、科学巨擘、思想大师、巨富大亨,诸如:伟大的革命导师马克思,科学巨擘爱因斯坦,精神分析学大师弗洛伊德,音乐巨匠门德尔松,艺术大师毕加索,20世纪的著名犹太人“原子弹之父”奥本海默,传奇政商哈默,美国“奇缘博士”基辛格,“好莱坞叛逆之星”霍夫曼,以色列的倔老头沙米尔,以色列总理沙龙等,更给犹太人披上了扑朔迷离的神秘面纱。本书通过近200则精彩的教育故事和案例,全面而简练地展示了犹太民族的教子智慧。这些故事和案例都是犹太人从实践中总结出来的,在犹太教育界流传甚广,可以说是犹太人对教育最直观的看法与思考。
  • 新编餐饮企业管理工具箱

    新编餐饮企业管理工具箱

    《新编餐饮企业管理工具箱:最新餐饮管理人员实用操作手册》共分为管理实务与工作规范、管理制度、管理表格三部分内容。具体以管理实务、工作规范、岗位职责、管理制度与管理表格等实用工具的形式,全面而具体的呈现了餐饮企业进行规范化操作管理的要点。《新编餐饮企业管理工具箱:最新餐饮管理人员实用操作手册》的突出特点是:内容详实、具体、易于操作、实用性强。该书具有非常高的使用价值与参考价值,是餐饮从业人员与经营管理人员必不可少的案头参考工具。
  • 飞沙走石:风灾与风暴的防范自救

    飞沙走石:风灾与风暴的防范自救

    本系列主要内容包括“自然灾害”、“火场危害”、“交通事故”、“水上安全”、“中毒与突发疾病”、“突发环境污染”等,书中主要针对日常生活中遇到的各种灾害问题作了详细解答,并全面地介绍了防灾减灾的避险以及自救的知识。居安思危,有备无患。我们衷心希望本书能够帮助青少年迅速掌握各种避险自救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