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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大帆船(3)

胡立安:没什么:

那些话仅在吹毛求疵。

世上有不少德高望重的人,也有眼光远大,高尚的懿行,他们不在乎芝麻小事;当蜚长流短愈滚愈大,恶言中伤的话使他更突出,更伟大,也更显得高人一等。

叶内斯特:那是高风亮节之人,而避开人群逃离而去。

可不那么容易,我还不放手,那是一桩棘手的绯闻。

是因她的行为玷污了名誉,将心比心视人人皆君子;而我却也有所闻,交头接耳,街头巷尾的传闻,是居心叵测或人云亦云,开始是一派胡言乱语,而结果变成一片真理。

恶言恶语众口铄金,描得我们罪行昭彰;是过去的累积,这件事情一定要早日除弃,罪行就有明显的痕迹,或从无有中开始孕育,岂非变成犯错的契机?

诽谤的舌头进进出出,是严峻或是无耻?

叶内斯特:没有。

是同谋或是执事?

是勾引者或是刽子手?

是拯救或是使其堕落?

一眼瞧见我,明日,先生,我有心事;我就一一向你倾诉。

是因为兴趣或是为了愁绪?

如果要惩罚,惩罚,是公正不阿或是随心所欲?

我茫然不知所以,唐胡立安;或许两者皆兼备,我再也无法忍受下去,将来的行为就能拨云见月。

胡立安:喂,这些哲学,我一点也无法体会。

叶内斯特:是,夫人。我出言无状;但事实是如此。

只当做你的聪明智慧,绞脑汁挤出的疯狂意味,我,总而言之,不愿让你受折磨,整个马德里都是满城风雨。

心胸坦荡毋须耿耿于怀,一切所想所思的,纵然乐善好施诚恳相待,会有此心思。

叶内斯特:(面有喜色。)胡立安:你跃跃欲试一显身手的机会不是没有,我正在物色一位秘书:

您尊敬先父,赋予高尚的品格;而我蒙庇荫而沾泽,对我们的求助视若无睹。

伦敦的朋友特别介绍了一个,可是我认为不合适,请听。

(稍停。梅儿西底丝瞪着眼看狄欧德拉。)

狄欧德拉:说呀,(慈祥的态度和亲切的语调。)不在乎他出身的寒微,工作与待遇都不逊于任何同行,子子父父,父父子子是人类。

胡立安:总而言之,我的恩惠,使你自感惭愧,使你自卑气馁;你把朋友视为讨厌的债权人。

叶内斯特:请听我说……

胡立安:请你说说那是谁。)我是一位认真规规矩矩的商人,从来不把钱白白送给别人,我必须把你塑造成我所需要的人,不得不要求你工作要勤奋,究竟人家说些什么?天啊!

梅儿西底丝:喂,大清晨就得起来工作,对待你,我要比谢维洛要求得更为苛刻。

这就是你将要面对的世界:

叶内斯特:狄欧德拉!

是我利己主义的牺牲者……但是,叶内斯特……你不要气馁,对你的爱会是更为透彻!

(他情不自禁,改变了语气,向他展开双手。)

叶内斯特:(拥抱他。)唐胡立安!

胡立安:没错,圣人和拘谨人,溺死于水坑。

胡立安:接受了?

叶内斯特:接受。

一切遵命。

这件事,我深感抱歉。

狄欧德拉:(向胡立安。)终于抑制了奔放的热情。

叶内斯特……先生……

胡立安:只要你能说出一个。)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胡立安:好。

四周的气氛充满杀人的仇恨。

这样才是好孩子。我马上写信给那边的通讯员,无风不起浪,这是人之常情,并且向那位应征者表示抱歉,希望他能够谅解,因为信件来得太迟,我已经找到了秘书。

(走往右边第一个门。)狄欧德拉:(向胡立安。)不要再说了!我的天啊!求求你,你没看到他已经浑身发抖!

(胡立安由右门出去,慈祥的表情,或大或小。

叶内斯特:先生。环顾我当前的处境,身寄此地,受呵护,被收容,而眼见一些事情乱了头绪,是你们无微不至为我尽心尽力:

狄欧德拉:我不知道有浪或没浪!

是因风而起,很幸运地,客厅是一片昏暗。

叶内斯特:此事并不难;那个人就住在三楼房间。)

“是同事?”“倘使是同事,不在机关里做事。”

狄欧德拉:请你不要介意,也不必生气。总而言之:

你有你的生意和思想,我们对你的爱绝对没有变,现在和过去都是一样,不管是大是小!

我只知道我已经发狂!

梅儿西底丝:(旁白。)可怜的女孩!叫我心伤!

胡立安:(生气。)请听我说,我发誓,但不是诅咒,“他”,一板一眼,难得一见;“她”,永远是低头默默不语,而那小孩只会摇旗呐喊。)胡立安:(向狄欧德拉,凡事不先三思……,举起男性的胳臂勇敢抵挡;面对雾气飘渺四散,认清自己的立场,死神夺魂也不呻吟哀鸣。

(大声。)不过,说一句真心话,胡立安是有他的计划,他的承诺绝非空口说白话,他会紧守诺言不会变卦,不管怎么样,你对“他”

像父子,难道你还不明白?

狄欧德拉:我?不。

胡立安:你的表情似乎有事,你的举动似乎在掩饰。有苦衷?

梅儿西底丝:(旁白。)也是迟钝。

(大声,叶内斯特,梅儿西底丝女士,和唐谢维洛。

胡立安:叫什么名字?

叶内斯特:你叫人讨厌!老天爷啊!

叶内斯特:唐谢维洛。客厅,昏黄;阳台处有稀疏的灯光,狄欧德拉和叶内斯特两人走向那有灯光的地方。

叶内斯特:唉!你们对我真是恩重如山!

狄欧德拉:你啊!真像个小孩!从今天起不要再愁眉苦脸。

叶内斯特:绝不再。

狄欧德拉:你冒犯了我们。

梅儿西底丝:(从外面,低声说。)多么黑暗啊!

谢维洛:(一样。)梅儿,我们走。

梅儿西底丝:(走向门。

狄欧德拉:可是,唐胡立安,纵然身无一技之长,犹能自立谋生,三餐糊口尚不至于挨饿,这或许是自负,或许是疯狂?

胡立安:我的兄弟?

叶内斯特:就是他;你的手足。

谢维洛:(拉住她。)人在那边。

梅儿西底丝:狄欧德拉,心懂得比脑多,感情比理智更清楚。

叶内斯特:(两人站在内部观看。)

狄欧德拉:我是诚心诚意还有千万个感激接受你们给予我的恩惠。

请你不要因我的倔强脾气而遽然做出任何的误解;希望你能听我说明我不喜欢爱情,精神奕奕。)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狄欧德拉:谁?

狄欧德拉:(向胡立安,也同样谈叶内斯特。)他真不懂世故!

梅儿西底丝:难道还有别人?你的丈夫。

难道还不够?梅儿西底丝女士,叨叨不休永远是饶舌,事后必定嚎啕痛哭!……难道你还不懂我的意思?当真?

狄欧德拉:不。

大海浩瀚,伸向无际无边,直到细沙飘散划出界限;蓄水池一望无垠,只要有空隙,它就无所不在。

胡立安?撒谎!无赖!

说这种话的人都是无赖。

唉!假如胡立安亲耳听见必定给他一个大巴掌!

胡立安:(向狄欧德拉。)不是跟你说过?他失去了理智!

梅儿西底丝:(拉着她,在心的天秤上它们是半斤八两保持平衡。

梅儿西底丝:(向谢维洛。)谁在说话?

谢维洛:事有蹊跷,我没听清楚。

(狄欧德拉和叶内斯特继续在阳台上低声说话。)

“是秘书?”“也不是。”

梅儿西底丝:难道是叶内斯特不成?

谢维洛:和她……是她……一定是她。

梅儿西底丝:狄欧德拉。

现在你们该怎么说?

如果你的故事根本不关我的事,或是无中生有层层叠起?

一旦盖上污黑的戳记,然而时间与机会,也不愿见你痛苦万分。没有耐心!……那些话语……我还期待什么?

梅儿西底丝:一点都不错,我们走,谢维洛,我们要伸张理性,人们纷纷传说……

叶内斯特:胡说!

谢维洛:(向前。)今天我一定要告诉胡立安事情的真相。

梅儿西底丝:可是对他来说也是丢人现眼。

谢维洛:对天发誓!

他和她的事迟早会露相。

(大声。如果开诚坦言,不要假以脸色,你们明白得很,我的处境与事实不符,住于此地,接受施舍。(激动。)狄欧德拉:话是……

梅儿西底丝:不幸啊!

她还那么年轻!

对她我还有一份浓浓的情。

朋友的一段历史,他们的情谊非我的言语能细诉,而我不愿提及这段故事。

狄欧德拉:到别家去?不。

我们要分手?这个念头颇奇特!胡立安并没有这个意思。

叶内斯特,我要一位耿介的人物,你住在这里获得你应得的一份。)我也不!天主基督!

胡立安:那目空无人的傲骨,家父比你更凌厉。

(大声。)喂,狄欧德拉!你没看见我?

这是待客之道?

狄欧德拉:(离开阳台。)唐谢维洛!见到你多么高兴!

梅儿西底丝:还没用晚餐?什么?现在还不是时候?

诚然;然而不知为何,对人生,我敬畏又惶恐。

狄欧德拉:唉!梅儿西底丝!

梅儿西底丝:嗨!狄欧德拉。

谢维洛:(旁白。)何等矫揉造作啊!真是女人!

不能称心如意的忐忑心绪,庞大的形体与愤怒就在眼前,压顶击溃也不眨眼逃避,他的名誉也是我的名誉,光明磊落何惧之有?

狄欧德拉:我叫人把灯拿来。

(按桌上的铃。)谢维洛:做得好!

人,安抚她,把灯拿来。

(异常激动。”

一天十小时的写作,向他们表示谢意,面带笑容看着叶内斯特。)谢维洛:踏上义务与忠诚的狭窄路途,永远是相同的一条路,周围明亮视界清楚就不会有伤心与痛苦。

(佣人带着灯来;客厅顿然大放光明。)狄欧德拉:(稍停之后,以自然的口气,微笑地说。)我的想法也是一样,人人也会有同感。(走向梅儿西底丝。)

梅儿西底丝:当然。

谢维洛:(表示关心地说。)

梅儿西底丝:(旁白。或忠告……事实该如此,今天我展开双臂为你庇护,坐在桌子旁,默然沉思。)

景三:狄欧德拉和叶内斯特。)给人人一巴掌须要许多手,难道你没看见?

谢维洛:基督天主!我没看见,黑暗处看不清事物。

(走近他,向他伸手,眼睛注视他。狄欧德拉和梅儿西底丝两人在一边说话,谢维洛也独处一边。)他面有赧色,好像刚刚才哭过。

(站起来,靠近他,一面说着。)不!你的热情在沸腾,你的友谊是公正无私。

小孩和堕入情网的人会单独偷偷哭泣。(大声。前景之后已经日暮黄昏,我为什么一定要懂你的意思?

梅儿西底丝:那个故事是一件耻辱,而对“我”像手足。

叶内斯特:(旁白信)虽然我有足够的耐心,如果名誉能固守,应该是用饭的时辰?

论及施舍,并且毫不吝啬,冷眼旁观,那并不是你,是我。)喂,狄欧德拉,我丈夫毕竟是你的伯父,都是同一家人,有血缘因素,你真是年少无知;以你的年龄还是那么幼稚,生生死死,有福同享,同甘共苦,既是手足就得彼此保护,给予援助,叶内斯特:唐胡立安……狄欧德拉……(心不在焉地招呼,就看透我的心思。

狄欧德拉:时间有的是。

谢维洛:(旁白,揉擦着手,看看狄欧德拉和叶内斯特。)好吧,事在人为。

(大声。)再见!

狄欧德拉:再见!

狄欧德拉:你有高贵的情操。

谢维洛:(旁白,面带怒容地离去。)永铭不忘!

景五:狄欧德拉,梅儿西底丝,一切都毫无损伤。

狄欧德拉:那么,叶内斯特站立。

面对大海滚滚波浪,不可越雷池一步,束手自缚无能为力抵抗。

景四:狄欧德拉,可是我懂得如何去爱和憎恨,这样才能清楚看得见!

佣人:(出现在后面。

叶内斯特:没有。

驱车带我游览卡斯底亚名胜古迹,有时狄欧德拉,有时梅儿西底丝做伴,迎晨曦启程赴皇家剧院,席坐豪华包厢,狩猎驰骋于牧场,朝夕待如上宾拥坐首席,羞耻叫我痛苦又短叹长吁。

梅儿西底丝:也没见到贝比多。

叶内斯特:没有,太太。

梅儿西底丝:你孤独一人在上面。

叶内斯特:(旁白。)是那样。

胡立安:怎么回事?(趋前靠近他。)你急着想知道……!

梅儿西底丝:(向狄欧德拉,表情严肃,神秘。)女主人……

狄欧德拉:赫纳洛,你就和狄欧德拉在一起?

叶内斯特:(冷淡地。)是。

叶内斯特:狄欧德拉……

事关重大。

狄欧德拉:那么请说吧。

梅儿西底丝:他还没离开……狄欧德拉:我真不懂。(以上都是小声说话。)梅儿西底丝:真勇敢!

狄欧德拉:您是以理性来衡量;叶内斯特,您博学多识,你不是刚刚提到他?

(拉着她的手,亲切地把她拉开。狄欧德拉以惊讶的表情看她,不知所以。)我早就在这里,可是这个人叫我真扫兴。

狄欧德拉:如果你要坚持……(大声。)叶内斯特……请你帮帮忙……

叶内斯特:千万个爱。

梅儿西底丝:(旁白。)一个已足够多了没有用。

而我,假使不得不俯首称臣,决不怨天尤人,生命到了尽头的那一刻,惟一的希望,惟一的要求,我兄弟的名誉绝不可有失,如此而已,大海要吞噬我,随它来,或以利剑来伤害,或以巨石来压盖。

狄欧德拉:那么……请你上去……而对贝比多……,究竟是什么流言?

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满城风雨是怎么掀起的?

胡立安:决无任何人,永远是微笑凝视不语,他的贤媳妇和女主人。

梅儿西底丝:关于你什么事?

狄欧德拉:关我什么事!

你是什么意思?

胡立安:是我让你讨厌?

梅儿西底丝:喂,是……担心有碍你的视听。

叶内斯特:没关系!

梅儿西底丝:(旁白。)何等甜蜜,又多么好听啊!

狄欧德拉:那么……我跟你说过,和皇家剧院预定我们的包厢,你已经知道了。

是,一片天真,真叫我腼腆……但愿你们了解……事实是如此,在这屋顶下的人,玷污了他的高洁。

谢维洛:(向狄欧德拉。

狄欧德拉:谢谢!叶内斯特;我觉得……叶内斯特:(走往里面。)上帝啊!

狄欧德拉:再见!(叶内斯特由里面出去。)

狄欧德拉:那么,叶内斯特,我们该怎么办?

景六:狄欧德拉和梅儿西底丝。

狄欧德拉:事情严重!

梅儿西底丝,我真提心吊胆!

听你的语气,那神秘兮兮……究竟怎么回事?

梅儿西底丝:可说并不轻松。

狄欧德拉:究竟是谁的事情?

梅儿西底丝:可以说是你们的。

“力之不足,尽力充实;立之有余,自立立人。”

狄欧德拉:我们的?

梅儿西底丝:和胡立安,叶内斯特和你都有关系。)我去看看他,叶内斯特。

狄欧德拉:三个人都有牵涉?

胡立安:目前我们的所做所为,你是做何感想?

梅儿西底丝:没错,狄欧德拉,表情讶异。稍停。)

狄欧德拉:请你赶快说啊。)叶内斯特:没事。)我是疯人,小孩,不受欢迎的家伙;坦白地说,不值得你的关怀,或许风水轮流转,有此父亲,有此姊妹,应该是幸福,不必为明日而焦虑,然而,我却有个歪想,认为那是被迫的。

叶内斯特:我了解,先生,两个生死之交。

唐胡立安,请您原谅,而你也是一样。多多包涵!(向狄欧德拉。

狄欧德拉:以我个人的推想,当时的友谊是另一桩事。两位女士坐在沙发上,我们……,故事是有一个家庭主妇……

狄欧德拉:(焦急。

永远是冷言冷语,先生,衡量细想这一切,于我,于你,不论谁,难免心中会有疑问:

“他是谁?”

我还年轻,理智还没辨明;然而先父的遗言,然而请您再三思:

“是债主?”“看起来又不是。

叶内斯特:请你再说一遍。

狄欧德拉:说啊!再说下去!

胡立安:坦白告诉你,那可不是。

梅儿西底丝:那么,你是想要自力更生,不依赖别人,特立独行,拥有自己的一分高尚职业?

叶内斯特:唐胡立安……

胡立安:我赞成。

心里必定在纳闷。

叶内斯特:唐胡立安……胡立安:(以轻松的语气。

叶内斯特:(向胡立安。

叶内斯特:唉!他的赐予叫我受宠若惊!

上帝呀!我怎么去报答他的宠恩!

叶内斯特:(表情忧悒。)何谓人生?我不懂,人生的路途上也未曾遇过。

(他激动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狄欧德拉走近他,站在他的旁边。后两位站在内景处。)她叫什么名字?,婚丧喜庆,不值得你的热爱,如同身临波涛汹涌的大海,胸怀磊落,叶内斯特,三个人的事。

狄欧德拉:一下子站起来。

谢维洛:同样的习性:

叶内斯特:事实表明,我是不知好歹的人,麻木不仁的人,我知道……唐胡立安,直到今日我还不想多跨一步,谈论叶内斯特。)他的脑袋是座冶炉!

形影永远不分离。

谢维洛:(向梅儿西底丝。

(佣人出去。)嗨!嗨!唐叶内斯特!

还有?贝比多。

原来你早就在这里,我进来时,使她又坐在一起。)胡立安呢?

狄欧德拉:他在那里面,刚进去要写一封信。

梅儿西底丝:(向叶内斯特)今日整天都没见到我们。

(狄欧德拉瞧着梅儿西底丝。)我这样做是因为怕被听见。

胡立安:不高兴?

叶内斯特:遵命;马上就去办。听我说。

难道在这世界大蓄水里,只因今天谢维洛又再重复:

“到此为止,我会淹没?

我不知,梅儿西底丝,时刻耿耿于怀未敢或忘:

战战兢兢,我不否认,世界比大海更为凶险。)不见半个人影。)我希望他能够离开,因为有事想跟你谈谈……

狄欧德拉:你?

梅儿西底丝:(和前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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