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775300000027

第27章 灯火阑珊处(2)

“你觉得他如何?你们是最好的朋友,不会说不清楚吧?”

“他很好!他对人豪爽义气,真诚可信。应该说,你们比较合适。”

“可是,表哥根本不表态,说不介入这件事。”突然,夏苒脸一红,“那,你觉得,我如何?”

“我?我脑里装满复习资料,很少想其他。”辛也平的心急剧地跳动起来,感到夏苒话里的诱惑。他急忙转开话题,“咦,你不也要高考吗?”

“想是想,就怕考不起。幼儿园工作忙,我基础又差。复课闹革命后,读了两年书,就有一年在学工学农学军。我爸经常批评我,说我没有事业心。他说,他是个穷学生,就是因为勤奋刻苦,我妈才爱上他的。”

“你们谈啥,热火朝天的?”邹浩过来,警觉地问。

“谈高考。”辛也平答道。他清楚地看见,夏苒眼里,除了迷茫,又多出一丝失望。接下来,辛也平觉得,他与夏苒之间的距离,好像被什么拉远许多——她几乎不再与他说话,看他时,表情也很漠然。分别时候,她将脸掉到一边,相当冷淡。

转眼,一二十天过去了。辛也平没与邹浩联系。从李中杭那里,他知道邹浩与夏苒正在热恋,似乎,夏苒还经常在邹浩家过夜。李中杭不带表情地说着这些,眼里,若隐若现地露出无奈。

一切,风一样地吹过了。辛也平安慰自己,又突然有些好笑,这所有的一切,到底与自己有什么关系?……他更加勤奋地复习,用紧张和忙碌,驱赶脑海中那些无聊的碎浪。但是,他稍稍静下时,常会无缘无故地想起夏苒,想起那双迷茫而又在幻想什么的眼睛……

邹浩父亲终于落实政策,到相邻锦都的一个专区任地委副书记。邹浩约上辛也平、李中杭及几个同学,在春熙西路耀华餐厅设宴庆祝。辛也平从未进过这家餐厅,只知它是本市历史悠久的一家老字号。坐在颇气派的包间里,他暗自吃惊:这餐饭,可能要用邹浩一两个月工资。

又是葱烧海参、锅巴肉片,又是金钩兰片、鱿鱼什锦;酒是白酒,锦都最负盛名的“锦都大曲”。几杯酒后,邹浩意气风发地说:

“从今天起,我这个‘走资派狗崽子’的帽子,才算真正摘下。说起,也真他妈的好笑。我们厂一个头头,不过当过几天兵,在朝鲜战场打过几发子弹,平时见到我,鼻孔朝天,一副了不得不得了的样子。我爸落实政策的文件一到厂,他第二天就找我谈话,递烟泡茶不说,还给我规划出路线图:先入党,再提干,然后要我挑重担——笑话,我要他操心?我爸参加革命的时候,他可能还在抓屎玩。我想好了,先干一阵,然后调进机关。”

辛也平打心眼儿里为邹浩高兴。他深知邹浩为父亲问题的苦闷。他斟满酒,真挚地说:“我敬你一杯!祝你风霜花未凋,来年香更浓。”

“好!也平啊也平,你最了解我。”邹浩豪爽地把酒一饮而尽,拍着他的肩头,“你我之间不用多说,我晓得你的家庭处境。如果你考上大学,经济上有困难,说一声。这次,光工资,我爸就补发了六千多元。”

“谢谢。”辛也平淡淡道。瞬间,他觉得心像被什么一刺,有些隐隐作痛,与邹浩之间,也陡然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

夏苒座位挨着邹浩。辛也平的眼光与她一接触,她就迅速地避开。辛也平恍然感到,夏苒眼里,闪过对他的默契和理解。

“邹浩,祝贺你!”李中杭也来敬酒,“有你爸顶着,天塌下来都不怕。有办法的时候,别把我们忘了。哪天,我不想当这个芝麻副科长了,也走走你爸的路子。”

“那还用说。”邹浩哈哈笑道,一拉夏苒,“何况,我们还是亲戚。”

夏苒难堪地垂下眼睛。忽然,她站起来,去抢邹浩面前的酒杯:“不要喝了,喝得太多了!”

“才开始嘞。”邹浩有些醉了,没留意夏苒的表情。他推开她,满满地又倒上一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是陆游说的吧?”他问辛也平。

“李白。”辛也平落寞地回答。

“管他李白还是陆游。今天我高兴,就是要喝!”

夏苒猛地起身,把椅子一推,转身跑出去。

“夏苒,夏苒!——”邹浩急着想追,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辛也平连忙上前扶住他,叫服务员拿热毛巾,再要醒酒汤。

李中杭做好做歹,劝回夏苒。

酒宴完后,辛也平将邹浩扶上三轮车,夏苒送他回去。李中杭也坐三轮车走了。辛也平推着车,沿着冷清的街道,慢慢地向米市街走去。深秋的风,带着些许寒意拂过,他的头脑清醒多了。望着黑沉沉的夜空,他发誓地说:

“我一定要考上大学!”

犹如箭在弦上般紧张,犹如陀螺不停地旋转,期盼了十年的高考,在头昏脑涨中结束。走出考场,辛也平像大病初愈:头昏沉沉的,身子软绵绵的,双脚像戴着沉重的脚镣,拖也拖不动。他破天荒地坐上三轮车,将自行车放在上面。平时,他舍不得也绝不会花这笔冤枉钱。回家,他倒在床上,蒙头便睡。父亲焦急地问:“考得如何?”

“可以。”他答了一句。犹如卸下千斤重担,这一觉,他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几个要好的同学、朋友,或挂电话到建筑队,或到家里,都很关心他的高考情况。但是,始终没有邹浩的音信,他颇感奇怪。同学中,他与邹浩关系最好,邹浩不可能不知道高考?报纸、广播天天报道,全世界都在关注。他记得,当知青时,邹浩一得知被红旗机床厂招工,第一个便拉上他,让他分享自己的喜悦。那晚,在公社小饭馆,他们喝得酩酊大醉。

邹浩没来,夏苒却来了。一天晚上,夏苒问进鲁家祠堂,出现在辛也平面前。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咋找到这儿来了?”他惊诧地问。

“那还不容易,问我表哥就行了。”夏苒轻松的一笑,“祝贺你,终于考完了。”

“谢谢!”辛也平将夏苒迎进屋,将干净的椅子擦了又擦,让夏苒坐下。清洗茶杯时,他手忙脚乱,竟将杯盖摔成几块。

“你就住这儿?”环顾着简陋的房间,夏苒难以相信地问。

“准确地说,我一出生就住在这里。房间是小,不过,”辛也平看看小床旁两个竹书架——上面,密密地挤满各种书籍,矜持地说,“或许,它能装下宇宙。”

夏苒听出他的意思,歉然地笑笑,随手拿起桌上的《唐诗别裁集》,翻着。

“你找我,一定有事?”辛也平直截了当地问。

“也没啥。就是心里闷得慌,好多话,想说,找不到人讲。我把你当成朋友,找你随便聊聊。”夏苒眉心微微一蹙,眼里那迷茫的色彩,瞬间浓浓地漫开。

夏苒谈起她与邹浩的事。

邹浩已被调到供应处,专门搞钢材和生铁指标,花费都由厂里报销。有了权力,他的交际范围更宽,酒也喝得更多,经常醉到半夜才回来。夏苒劝他,他根本不听。昨晚,也为喝酒的事,两人争吵起来。他一掌将夏苒推倒在地,夏苒的脚踝扭伤了。以前父亲在家,他还不敢放肆。现在,他父亲十天半月回来一次,家里任何人的话,对他都不起作用……

“这些,你给中杭讲过没有?”辛也平静静地听完,认为不过是生活琐事,劝慰几句就能解决。

“讲过。他说,他早表明态度,不介入我们的事。”

“你希望我劝邹浩?”

“不。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才二十三岁,想到今后几十年,我不得不同这样的人一起生活,我真的感到可怕。我与他,也许开始就是一场误会。我要与他分手。”

“分手?”似乎凳子上安了弹簧,辛也平蓦地站起来,“不,不能这样!”接着,他不容夏苒分辩,急急地说起邹浩的许多长处:真诚、豪气,工作单位、家庭背景、未来前途等。“最关键的,是他爱你,爱你!”他下了结论,疲乏地出着长气。

夏苒幽怨的一笑:“他爱我,好像是吧。但是今后呢?另外,你似乎并不关心,我爱不爱他。”

辛也平无言以对。他让夏苒给他三天时间,他要好好地劝邹浩。

“你去不去找他,劝不劝他,是你们的事;我同不同他分开,是我的事。两件事,不必混在一起。”夏苒的态度格外坚决。

夏苒走时,辛也平送她。在米市街口,他们默默地站着。夏苒忽然忧郁地叹口气:“如果邹浩像你,多好啊!”

“不可能!”辛也平大脑里的某根神经,突然被绷紧。他不假思索地断然道。

“不可能啥?”夏苒讥刺地瞟着他。

“我是说,我是说……”辛也平惶惑地垂下眼。

夏苒眼里染上一层迷茫:“我真搞不懂你们!……”说完,她推着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几片落叶,被寒风吹着,悠悠地从辛也平脚下飘过,又瑟瑟地飘远。“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他喃喃地念着,忧郁地望着夏苒单薄的背影。他的心也像落叶,在风中颤抖,翻滚……

第二天上午,辛也平请了半天假,骑车去红旗机床厂。

邹浩正在办公室忙碌。见到辛也平,他一惊,奇怪他怎么来了。很快,他想起高考,不好意思地笑笑:“最近太忙,忘了问你高考情况。还可以吧?”

“听天由命。”辛也平淡淡地说。他将邹浩叫出来,说有急事要谈。

邹浩疑惑地跟着出去。

喷水池旁,辛也平开门见山地说:“昨天夏苒找过我,谈你们的事。”

“夏苒找你?”邹浩惊诧地问,将“你”字说得很重,带着强调和质询。

“对。她对你最近的交往、喝酒等有看法,说你变了……”辛也平委婉地讲出昨天的情况。

“不可能!我们相处很好。昨天,她说回家住几天。走时,还把给我洗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的。”邹浩根本不相信辛也平的话。

辛也平苦笑道:“可能,她不好当面给你讲。不过,她的确这么说的。”

邹浩的脸色一下变得铁青。沉默片刻,他愤愤地问:“我不明白,为啥她要找你?更不清楚到底为什么,她要对你说这些话?”

“大概,我与你是好朋友吧。”辛也平无可奈何地说。

邹浩点燃烟,大口抽着,很快冷静下来。

“你咋回答她的?”

“我,当然站在你的角度,如实谈了你很多优点,要她看主流……”

“好了!”邹浩打断辛也平的话,表情也霎时变得轻松,“女人嘛,就是婆婆妈妈的,鸡毛蒜皮的事,也要东告状西告状。这样,她再找你,你就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不好插手。谢谢你专程跑一趟。我的确很忙,还要挂几个电话。”

辛也平悻悻地住口,无法再谈下去。邹浩脸上不屑的笑容,似乎在嘲讽地说:你啊,考大学考迂腐了,大惊小怪的!

邹浩留辛也平在厂里吃饭,辛也平推辞了。跨上自行车时,辛也平觉得,邹浩真的有些变了。具体变了什么,他又很难说清。

辛也平终于接到体检通知。整个区建筑公司,九人参加高考,只有他参加体检。从这个意义上讲,文化考试过关了。接下来,是体检和政审,然后是录取。填志愿时,他第一志愿填复旦大学中文系,第二志愿填西川大学中文系。在志愿未被录取、服不服从分配这一栏,他毫不犹豫地写上:服从。春节后,他收到西川师范学院录取通知书。终于,他考上大学了!沉浸在巨大的兴奋里,他淡忘了邹浩和夏苒。

一天早上,因建筑队交接工作,辛也平提前半小时出门。平时,他一般八点半才离开家。走出鲁家祠堂,正要跳上自行车,他忽然看到,斜对面电杆下,凛冽的冷风中,邹浩裹着军呢大衣,蹲在地上吸烟,旁边架着他的自行车。

“邹浩,你咋在这儿?”他奇怪地走过去。

邹浩猝不及防地抬起头,支吾着:“我,我刚路过……”

辛也平默默地凝视着地面。邹浩面前,横七竖八扔着十来个烟头。看样子,他至少来了一个多小时。辛也平更奇怪了:“来了,咋不进来?”

邹浩尴尬地沉默着。猛的,他挑战般一昂头:“夏苒同我分手了。我以为,她会来找你。”

“找我?这么早,她会找我?”辛也平惊诧地反问。蓦然间,他明白了。海潮般袭来的屈辱,使他的心一阵痉挛。他的脸涨得通红,太阳穴旁的青色血管,也蚯蚓样地鼓动。他狂暴地喝道,“你以为她住在我家?你把我当成啥人了?我们是朋友,是兄弟啊!”

邹浩从没见过辛也平如此激怒。虽然,他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但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认错。他傲然地望着对面屋顶,一句话不说。

“邹浩,你应该相信我。不管你同夏苒如何,我同她,绝不可能!”辛也平吐着粗气,一字一句地说。他转身跳上自行车,发疯一般地离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激愤的情绪,潮浪似的刚一退去,沉重的失落,又大山般压在心上。他悲哀而无奈地发现,他将失去邹浩,永远地失去。同时失去的,还有夏苒,还有那双迷茫而梦幻的眼睛!……

同类推荐
  • 我们的故事2

    我们的故事2

    以他们为那个时代的“标本”,已是茫茫40载春秋。当年的知青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但他们以青春和生命为代价所耕耘的土地上却永远留下了印记。作者用纪实文学的方式描绘出属于一代人的图景:他们和共和国一起经历苦难,从1968年底“知识青年到农村去”的指示发表至今,一同迎来崭新的时代
  • 毛泽东妙评古诗书鉴赏

    毛泽东妙评古诗书鉴赏

    毛泽东是老一辈革命家中历史知识非常渊博的一位。他曾反复阅读“二十四史”、《资治通鉴》、《论语》、《中庸》等历史经典著作及古代诗、词、散文、文学等各个领域。伟大周恩来曾说:“读古使他的知识更广更博,更增加了他的伟大。”毛泽东的真识卓见与洞察力,毛泽东的多才博识,为同时代的国内外政治家和文学界泰斗所佩服。他对一些古诗书的评价独具慧眼,具有很高的理论价值和美学价值至今影响着广大读者。
  • 爱你,是最美的修行

    爱你,是最美的修行

    仓央嘉措,是西藏一个极具有传奇色彩,也极具有争议的一位活佛。他是藏传佛教地位崇高的一位上师,也是一个感情真挚热烈的诗人。他是高门宫苑里供奉的佛爷,却向往宫门外的自由。他是念经打坐苦海孤筏的僧,却渴求无法企及的爱情。一位拥有世间一切爱的活佛,一段倾倒后世追随者的传奇。
  • 麻辣水浒

    麻辣水浒

    以“麻辣”来给水浒命名,大概想赋于水浒以新的味道。人们对于味道有多种需求,一种味道尝久了,就想换一种味道。我猜晓东的意思,是要给水浒的读者们换换口味。麻和辣都是重口味,都是刺激性的口味,读者诸君小心了,别被晓东麻翻,别辣出汗来。
  • 中华美德歌谣全集

    中华美德歌谣全集

    歌谣,是一种非常具有生命力和影响力的民间文学,是人民大众喜闻乐见的诗歌艺术形式。歌谣是劳动人民的创作,一般是口头创作,口头流传。
热门推荐
  • 家有忠犬

    家有忠犬

    别人家养的都是小猫小狗,为啥她家的……扔出一块红烧排骨,壮硕的汉子欢快地蹦跶上前,低头大口大口吃得有滋有味,酱汁与骨头齐飞,仪态风度神马的都是浮云。秦明月见状不禁叹息,仰望长空喃喃地问:“老天,我干了什么坏事,你让这家伙爬我的床,吃我的肉?!”
  • 复制沃尔玛

    复制沃尔玛

    沃尔玛公司由美国零售业的传奇人物山姆·沃尔顿先生于1962年在阿肯色州成立。经过四十多年的发展,沃尔玛公司已经成为美国最大的私人雇主和世界上最大的连锁零售企业。《复制沃尔玛》从销售理念、服务措施、物流模式、管理风格、市场竞争力、产品战略、人力资源管理、企业文化等这几个方面复制沃尔玛的成功经营理念。《复制沃尔玛》由吕叔春主编。
  • 灵明石猴

    灵明石猴

    白晶晶和紫霞仙子将会花落谁家?女儿国中。犯桃花运的又仅仅是唐僧一人吗?,猪八戒原本是嫦娥的私人杀手?小白龙是太上老君的卧底?因为蟠桃不够用,所以才杀了金蝉子给神仙们增寿?同样的西天取经,不一样的爱恨情仇。这是《西游记》的野史,这也是《西游记》的另类解读
  • 宠妃无度:狂妄大侍妾

    宠妃无度:狂妄大侍妾

    她是金牌猎人,以猎杀罪犯为生,身手矫健,性格狂妄。一朝穿越,她成了一个病死王爷的陪葬侍妾,好不容易保住一条小命,却被王妃欺辱,继子坑害,人人当她还是柔弱无能的下等侍妾,想要害她性命。她斗毒妇,整渣男,呛皇帝,与病弱王爷联手掀起翻天巨浪。要誓众人俯首称臣,再不敢造次。只是那冷淡无情没有人味的王爷怎么突然变得这般热情?病娇王爷稍稍靠近,温文一笑:“本王给你送一道餐后甜点如何?”“不要。”孟青珺断然拒绝。病娇王爷马上变脸,威胁道:“不要也得要。本王将自己做为甜点送给你,岂容你拒绝?”孟青珺抵死不从,...
  • 明治天皇:孝明帝驾崩卷(下册)

    明治天皇:孝明帝驾崩卷(下册)

    《明治天皇》再现了日本从幕末走向明治维新的历史变革,以优美的文笔,宏大的场景,详细描绘了日本近代决定国运的倒幕运动的整个过程。本书塑造了一个个鲜活的日本近代史人物形象,以及他们的坚定信念,对“安政大狱”、“樱田门之变”等重大历史事件的描述详实生动,是一部了解近代日本不可多得的佳作。
  • 通天仙途

    通天仙途

    傅元本是正魔九大宗派之一遁天魔宫星陨脉长老嫡孙,先天泥丸宫枯涸破损,偶然和一名白衣女子发生了交集,并且手上弥天珠中被封印的器灵苏醒,借助器灵传授的太一归元诀无上妙用终于修复了泥丸宫,开始通天之途。
  • 吉他王子的浪漫情缘

    吉他王子的浪漫情缘

    一个被称为整个市内高中最能打的校园老大,但却喜欢低调。因为帮自己的小弟报仇,而认识了一个美丽大方的小女孩。然后转学,去寻找这份爱情。浪漫,华丽,开心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碰撞摩擦。美丽的音乐学院,使他成为国内最红的网络歌手。但使他成功的不是老师,那会是谁呢?
  • 嫡女棣王妃

    嫡女棣王妃

    “姨娘,夫人似乎断气了~”“哼!这么一碗药都下去了,难道她还能活着不成?”“那这······”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朝着这位称作姨娘的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婴儿,似乎有些犹豫,“这好歹是个男孩,现在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姨娘把他占为己有,然后得了这府中的中馈······”“嬷嬷?!”女子也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你记住了,我恨死了这个女人,她的儿子,只能随着她去,我就是以后自己生不出儿子,抱养别人的,也不会要她的。把他给我扔马桶里面溺了,对外就说一出生就死了!”猩红的嘴唇,吐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渗人。嬷嬷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后面放着马桶的地方走去。却是没有发现旁边地上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吗?怎么会······于此同时,脑中不断有记忆闪现出来,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啊?!不行,先救人。转头看见旁边谁绣花留下的针线跟剪刀,想到自己前世的身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朝着那个嬷嬷飞了过去,却在半路上掉落下来,暗骂一声,这人是什么破身体。却引得那两个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女人阴狠的盯着她,“你居然没有死?”微微眯起眼睛,自己的前身也是被她们弄死的了,看样子她们谁也不会放过,抓起旁边的剪刀就冲了过去。随着几声惨叫声,从此以后,府中府外都传遍了她的“美名”——凤家大小姐心肠歹毒,刺伤了府中无数的人,宛如一个疯子。
  • 宅女穿越:彪悍小王妃

    宅女穿越:彪悍小王妃

    当一名宅女穿越,并且随身带着一个《大富翁》游戏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后宫斗智?你太OUT了。得不到君王临幸,一张请神符请来几尊瘟神,让君王爽歪歪……那些阴险的女配?很有心计?没关系。本宅女没有心计,可是有大富翁系统。嗯。有核弹,飞弹,地雷,炸弹,选择哪个给女配用?危险?没关系,有时光机,倒退回五分钟前,免除一切危险。想探听小秘密?好说,有传送机,传送到任何地点儿。口袋里没钱了?有均富卡啊,对着皇帝用一把。不知道皇帝会不会把江山和本宅女平分呢?嗯。当一个系统降临到异世的时候,一切皆有可能。
  • 修真轩辕诀

    修真轩辕诀

    烟花淡尽,潮声寒。北雁随风去,羌歌伴花残。丝声渐起,霜白发,入梦秋锦寒,一曲痴颦栏。淡观漫天雪花必凋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