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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誓约岂轻言(上)

二十九、誓约岂轻言(上)

夜幕终于降下,山谷里众人吃喝洗漱后皆早早息灯睡下,至巳时,整个山谷都沉入睡眠,无一丝灯火与人声。

而北阙南峰之顶,按东南西北之向分别燃有数盏明灯,朦胧的灯影下,依稀可见峰顶之貌。而峰顶最高处矗着一间石屋,一束昏黄的灯光从窗口射出,窗边一道高岸的身影静立,负手身后,俯瞰下方。白日里一目了然的东溟岛此刻皆掩于黑幕之中,只偶尔的点缀着几个亮点。抬首,稀星淡月,冬夜里显得分外清寒。

“少主。”屋外一声轻唤。

窗边的人回身,道:“进来。”

门被推开,屈怀柳走了进来,手中一个长颈瓷瓶,到了云无涯面前,双手奉上瓷瓶。“已按少主吩咐给他们再次服下了药。”

“嗯。”云无涯接过瓷瓶,“如何?”

“都在掌控中,便是那位任杞也在少主绝妙的法子下不敢稍有妄动,请少主放心。”屈怀柳答道。

“那就好。”云无涯点点头,“没事你也去休息罢。”

“是。”屈怀柳应声,人却未动,犹疑了片刻,终还是问出来,“少主,那些人的行踪真的不用再查?”

云无涯走至书桌前坐下,将手中瓷瓶随手置于桌上,头也不抬的问道:“你觉得要查?”

“属下觉得……该查。”屈怀柳答道。

“那你查得到吗?”云无涯抬眸看他。

这一问问住了屈怀柳,这两天他们派出的人何其多,几乎已搜尽东溟全岛,却就是找不着那些人的行踪,好似他们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东溟岛上他们都可如此隐藏行踪,是我们之耻,可也足见其厉害。”云无涯神色淡淡的道,“既已与他们约定时日,那他们必会在那一天前来。与其费人费力去找寻,不若做其他的有用的事。”

“是。”屈怀柳垂首。

云无涯沉吟了片刻,道:“南峰之上的事已办妥,明日你与万埃也下峰,去助潜琛他们一臂之力。”

“呃?”屈怀柳疑惑的看向云无涯。

“那一夜的情况你也有看到。”云无涯身子后仰靠于椅背上,“或许我们都猜错了。以为他们俩大闹东溟只为吸引我们的注意,暗里则是想查探皇朝武林人的消息。吸引我们注意这点没错,怕只怕其暗中却是另有深意。”

屈怀柳想想那夜,再细细深思,不由也是心头一警。

“那夜既可有明、兰两家百名高手现身,又怎不可能有更多的?来得那般无声无息,又怎不可能在东溟其它地方也无声无息的藏匿有?明华严与兰残音这两个人,我或许还是轻敌了。”云无涯心头微微一叹,面上却依是平静从容,“那夜,是待他们折去了七成人才叫停,可此刻回想,或许那也是他们所要的。”

“怎么可能?”屈怀柳闻言蓦生寒意,“那是他们的同伴,而且他们来此不就是为着救他们吗?!”

“但愿那是不可能的。”云无涯目光望向暗沉的石屋之顶,静默了片刻才道,“但我们须得慎重,决不可有丝毫疏露。”

“属下明白。”屈怀柳躬身道。

“记住,但有可疑,宁错杀也勿放一个!”云无涯平淡的声音里透着森严的冷酷。

屈怀柳闻言一凛,然后再应:“是。”

“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门轻轻带上,石屋中又复安静。

云无涯起身,缓缓踱回窗前,从开启的窗门放目眺望,不过一片黑沉沉,偶尔绽着一两点亮光是那么的微弱。

明华严。

兰残音。

心头默默念着这两个名字,然后忍不住长长叹息。

这两人……当世能有如此人物,能有如此对手,他该庆幸才是,可是他……要的不是对手,他此生唯求达成所愿,则死而无憾!

星落月沉,日升辉洒。

一天过去,一天又开始。

山谷里,众侠的日子过得快也过得顺心。

首先大家的伤势都渐渐好转,然后是一直重伤昏迷的宁朗醒过来了,最后则是明落姑娘终于配出了解药。

众侠服下解药半个时辰后,各自运气,原本空空的丹田顿时源生内力,运转全身,畅顺无阻,果然是恢复了。一个个喜不自禁,纷纷向明落道谢,大赞其医术高明,直追那君子谷的君家神医。

而明落姑娘却甚是谦逊,说这解药能配成皆乃她家公子之功。

众侠闻言当下追问。

明落再一番推脱后,终不敌众侠热情,只好和盘托出前因后果。

原来数年前明二公子曾受重伤,明家倾全力才得一颗武林至宝“凤衣丹”,谁想公子却不肯服下,说如此珍贵之物该留待更需要之时更需要之人用,也因此那伤拖了两三年才痊癒。不想那颗留存下来的“凤衣丹”今日却真的派上了大用场,这令众侠恢复内力的解药就是以此丹为药引才得以配成。

众侠闻言恍然大悟,心下对明二公子更是大为钦佩与感激。

宁朗的醒来则更是让众侠欢喜,东溟岛的那段日子,已令他们打从心底里对这个稚气犹存的少年生出敬意与欣赏,是以每日去探望的络绎不绝,宋亘、谢沫又是为小师弟高兴又是烦恼着,因为人来得多他们便分外的忙,那茶水一日都不知要烧多少回呢。而且……来的人那么多,便是明二公子都来看过了,可小师弟心底里想见的人却是再也没有出现。虽说那傻小子从没说过,可屋外但凡有一点声响,那眼中笨拙的藏着的那抹希翼便浮动着,令得两人一边摇头一边叹息。

如此过得些日子,便入了十二月,天气更冷了,一个个都棉衣上身。而经过这些日子的调养,众侠的伤都好得七七八八了,便是宁朗,那外伤也都癒合了,可以下床走动了。

这一日,用过午饭,宁朗左看看三师兄右看看五师兄,明显的有话要说,只不过还在衡量着如何开口。

倒是宋亘先开口了:“想出去走?”

宁朗忙点头,这些日子在两位师兄的严密看守下,他都没走出过这间木屋,实在是闷得有些慌了。

谢沫瞟他一眼,道:“想去找兰七少?”

宁朗同样点头,点完了才反应过来,脸上便有些发热。

好在宋亘、谢沫都没说什么着,只道:“想去就去吧。”

宁朗闻言如蒙大赦,忙不迭的起身便走。

身后宋亘、谢沫看着他脚步匆匆的模样,不由摇头。

“小师弟按俗世的眼光来看,应该是个好郎君。”宋亘道。

“可惜那个兰七少是‘碧妖’,妖的眼光与凡人不同。”谢沫敲着空碗道。

宋亘弹弹道袍上落下的一粒白饭,道:“好在你我都出家了,不用烦这些事情。”

“嗯。”谢沫点头,有些庆幸,“俗世的人的烦恼大半都来自姻缘。”

宁朗出了门便直往兰七住着的小楼而去,片刻便到了楼前,正碰上出门来的兰曈、兰昽。

“宁少侠。”兰曈、兰昽极是有礼的招呼一声。

宁朗也抱拳回礼,问道:“请问七少在吗?”

“在楼上。”兰昽眼中略带点笑意,“我与兰曈还有点事,就请少侠自己上去可好?”

宁朗忙点头,“好,多谢两位。”

兰昽、兰曈请宁朗入内,才跨门而出,待走出数丈远,兰昽才悄声道:“这宁少侠本该是七少最不喜欢的那种人才是,却不明白七少何以会另眼相看。”

兰曈道:“不是和七少有婚约么,自然是不同的。”

兰昽闻言不以为然,嗤道:“我们七少眼中有这什么约什么法的吗?”

兰曈想起宁朗干净纯良的眼神,道:“此刻整个山谷里,论到人品唯数这位宁少侠,便是放眼整个江湖,那也是不多的,若七少真跟他成婚,想来也不坏。”

“成婚?”兰昽想了想,才道,“那太可怜了,兰家那样的地方,这位宁少侠会尸骨无存。”

“也是。”兰曈点头,“不过,若七少肯护他,那自然会好好的。”

“护他?”兰昽白他一眼,“兰家上上下下多少人,七少可曾护过谁?”

兰曈摇头。回首看往小楼,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还是个十多岁的少年的七少曾对他说过的话。

“这世上,无法自己生存的便不存也罢。”兰昽喃喃念道,“七少很久前就说过了。”

兰曈沉默了片刻,才道:“快走罢,这些都不是我们该想的事。”

“嗯。”兰昽应声。

两人足下飞掠,很快便消失于谷中。

宁朗爬上二楼,楼梯口前一道布帘挡着,轻轻掀开帘子,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身上顿时一暖。往里看去,不大不小的一间屋子,右边是一张画着花木的布屏风,屏后隐约露出纱帐,想来置着床铺,前方靠窗则摆着一桌一椅,桌上摆着笔墨纸砚,椅上铺着垫子,左边则置一榻,而兰七此刻正闭目卧于榻上,身上盖着锦被,似乎睡着了,榻前放着一盆炭火,火上煨着茶壶。

见此情景,宁朗进不是,退又有些不舍,一时不由怔在了门口。一股冷风从楼梯口吹来,令得他身上一抖,生怕吹着了兰便,便放下帘子,帘子在身后落下,人便也算是进来了。

在门口站了片刻,最后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在榻前数步处停步。

榻上的人似乎睡得很熟,所以此刻可以大胆的无顾忌的看着。

窗户闭合,门帘低垂,冬阳透过窗纸懒懒的洒入些些明光,屋内便是一种暖色的淡亮。榻上的人全身都盖于被下,只露一张脸在外,宁朗此刻就静静的看着那张脸,许是那双碧眸阖上之故,周身流溢的妖邪这一刻尽数消去,只是一张沉静的睡容。

浅碧山的深处有着数株梨树,每到春日花开,师兄弟们便喜欢在树下练剑,剑风惊起花飞,飘飘扬扬仿如雪落,大师兄望着风中飞扬的梨瓣曾经说过一句被众师兄笑说很酸的话:未染纤尘,冷丽如雪。

在他心中,这张睡容便是那冷丽如雪的梨花,未染半点尘埃。

在他心中,那一日船上第一眼见到女装的她起,他便当她是他的妻子。

火盆旁有一张小小矮凳,宁朗悄悄坐下,目光不移那张脸。

丽如梨瓣的脸上,双眸轻阖,密密的眼睫便在雪中弯出两道浅浅的墨色月牙来,令他很想伸出手来去抚摸一下,是否如想象中的柔软,可是他只是想想。

双臂笼于膝上,将头枕在臂上,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朵花,渐渐的目痴神迷。

很多人说,这张脸绝美如妖。

很多人说,这个人可怖如妖。

师兄曾说,远离乃万全之策。

可是,他不觉得可怕,他也不想远离。

这张脸,无疑是很美的,这世上再无第二人能及的,可是……他不是因为这个才不愿远离,他只是……只是想靠近,只是不想离开,如此而已。

屋里很静,只有轻浅的呼吸声,炭火发出的热散满整个屋子,温暖的安宁的。

以往在她面前的躲闪、窘迫、焦灼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他整个心神都平静而宁和。

若是能永远如此就好了。

一间温暖静谧的小屋,她安安静静的睡觉,他安安静静的看着。

她不会有那样妖异的笑,也不会有那样冰冷的眼神。

这样,她不会累,他也不会心痛。

安静的———

只是这样就好了。

…………

屋里的时光仿佛凝固了,屋外的时光却悄悄流逝。

宁朗静静的坐着,痴痴的看着,不动,不累,只是看着……

恍然间,一刹千年。

似乎有生以来便是如此,却又似乎只是瞬霎,他的眼便对上了一双碧绿澄澈的眸子。

半晌后,他才反应过来,兰七醒了。

顿时,静湖波澜漾起。

其实,从宁朗踏上楼梯的那一刻起,兰七便醒了,她知道他停在门口,她知道他悄悄走了进来,她在等着,看这傻小子进来要干么,可是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何动作,自己倒是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却是安宁而满足,那是许多年不曾有过的。

也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身边有人时全无防备。

再次醒来,对上的便是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眼神中的东西那么的清清楚楚那么的厚实温暖。

那一刻她恍惚,却在下一刻蓦然生寒。

那些,她早已放弃。

“你……渴吗?”宁朗愣了半晌才傻傻问了一句。

兰七一挑眉头看着他。

“我给你倒水。”宁朗不等她答话便取过茶杯用火盆上温着的茶壶倒了杯水递了过去。

兰七坐起身,伸手接过。

指尖相触的瞬间,宁朗差点没失手打掉杯子,却在下一刻看到了兰七手上的伤疤,不由叫道:“你受伤了!”声音又急又大。

“嗯。”兰七将茶杯放在了左手,抬起右手看了一眼,只觉得那伤疤甚是丑陋,不由皱了眉头,连带的又想起了那一日明二的话来,于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还痛吗?”宁朗看她皱眉不由也跟着皱起了眉头,那伤疤手心手背都有,只看一眼便知定是贯穿了整个手掌才留下了,皮肉纠结分外狰狞,由不得心头便似被什么给揪紧了,有些喘不过气来的不舒服着。

兰七一口饮尽茶水,抬眸看了一眼宁朗,自也将他的神情看入眼中,心头有刹那感动,可是……

“早好了。”简单答道。

“喔。”宁朗挠挠头,不知道要再说什么了。

兰七把玩着手中茶杯,碧眸幽沉的看着宁朗,看那张英朗的脸在她的注视下渐显侷促,然后目光左右游移,接着脸皮慢慢变红,眼眸转回看她一眼,目光对上立马移开,一双手时而紧紧交握,时而单握成拳……

“噗哧!”忍不住笑出声来。

宁朗的脸更红了。

“宁朗呀宁朗,你怎么会这么有趣。”叩指敲在那红红的脑门上,轻轻叹息一声。

宁朗摸摸额头,嚅嚅的道:“我……我想来看看你,嗯,看你……嗯,那个……嗯……”

“呵呵……”看着他一副紧张的模样,兰七轻笑开来,可心头却生出莫名的沉重。

宁朗,你的纯善可能一生不变?可便是一生不变又能如何呢?

兰残音……早已不需要那些了。

“那个……你帮我疗伤一定损耗了内力,所以我想看看你有没有事,那个……你没事,我就……我就走了。”宁朗抓着拳头总算是说完了话,起身要离去。

兰七却在他身后叫道:“宁朗,你陪本少出去转转如何?”

“好啊!”宁朗立马答应,虎目中灿灿的一片欢欣。

“若是转得本少开心了,便告诉你一个故事吧。”兰七站起身来。

“嗯。”宁朗点头。

两人走出屋,帘子在身后落下,那一室的温暖与宁静便隔绝。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这小楼午后的片刻,彼此皆一生铭记。

出了小楼,迎面冷风吹来,将屋内带出的那一身暖意尽数吹散。

兰七抬首眯眸看向高空,冬日的风总是这般的冷,可就是这吹枯了万木吹残了百花的寒风,更能提醒这人世的冷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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