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452800000042

第42章 兩晉文人對“文學”的確認(1)

§§§第一節文才:一種重要的社會認同標準

文才,作為一種創作文學作品的能力,是文人之所以成為“文人”的內在規定性之一,其在社會上被認同的程度和範圍,充分地反映着其時文學在社會文化結構之中以及文人在社會知識群體之中所處的地位及所具有的影響,也折射着處在變革期的文學發展所處的階段和深度。對“文才”的認同略可分為兩個層面來認識,從外在角度講,需考察社會對文人之“文才”持一種什麽態度;從內在角度講,是文人個體怎樣認識與對待自己之“文才”。從上述兩個角度來審視漢末魏晉人們對文人之“文才”的態度和看法,就會發現,此時期的不同階段,人們對文人之“文才”的認識是有極大的差異和變化的。

一定程度上說,兩漢時期社會對文人之“文才”也是很重視的,有很多的歷史片段在文學史上都是很有名的。如漢武帝讀《子虛賦》而善之,甚至發出“朕獨不得與此人同時哉”的感歎,狗監蜀人楊得意告訴漢武帝此乃其邑人司馬相如之作,“上驚”,相如奏《上林賦》,“天子大說”,“以為郎”(《漢書》卷五七上《司馬相如傳》,第2533-2575頁。),漢武帝身邊的東方朔、枚皋、吾丘壽王、嚴助、朱買臣等都有因“文才”得幸的經歷;如宣帝為賦辯護;如班固說孝成之世“奏御者千有餘篇”(班固《兩都賦序》,見《班蘭臺集》,前揭《漢魏六朝百三名家集》第一冊,第308頁。另《文心雕龍·詮賦》也說:“繁積于宣時,校閱于成世,進御之賦,千有餘首……”其源或出於班氏。);如揚雄心壯司馬相如賦,“每作賦,常擬之以為式”,“孝成帝時,客有薦雄文似相如者……召雄待詔承明之庭”(《漢書》卷八七上《揚雄傳》,第3515、3522頁。);東漢時如“大司馬吳漢薨,光武詔諸儒誄之,(杜)篤於獄中為誄,辭最高,美帝之,賜帛免刑”(《後漢書》卷八〇上《文苑·杜篤傳》,第2595頁。);如肅宗向竇憲推薦崔駰說“公愛班固而忽崔駰,此葉公之好龍也,試請見之”(《後漢書》卷五二《崔駰傳》,第1719頁。),後竇憲把班固、傅毅、崔駰等搜羅到帳下,使得“憲府文章之盛,冠於當世”(《後漢書》卷八〇上《文苑·傅毅傳》,第2613頁。);另東漢有“東觀”,東漢一世的許多著名文人都有著作東觀的經歷(詳情可參閱劉躍進《東觀著作的學術活動及其文學影響研究》,《文學遺產》2004年第一期。)。綜合來看,兩漢社會似乎形成了一種重“文才”的發展軌跡,但事實情況應做具體分析。就兩漢四百多年的時段衡量,重“文才”事例的絕對量並不算多,更重要的是社會上並没有形成對“文才”接受與認可的整體形勢,有的衹是“文學”、“文士”社會地位很低的事實。所以文人是不大以多“文才”、擅文事自詡的,他們更深的感觸、感歎是“為賦乃俳,見視如倡”,這纔是漢文人對自身所從事之“文事”一直以來的內心感受與認識。以文才顯者,他們可能實現的文化追求大概就是著史,卻很少以“文事”為榮。這種局面的實質改觀發生在曹魏。曹氏“尚文辭”,尤其是以“七子”為中心的建安諸子,以“文才”為世所重,這在曹丕、曹植、楊修等的相關文論中有直接的反映,曹植以“才捷愛幸”,明帝曹叡“置崇文觀,徵善屬文者以充之”,“時高貴鄉公好屬文,在位者多獻詩賦”等等,都顯示了當時重“文才”的軌跡。但概觀言之,曹氏的重“文才”、“尚文辭”整體顯現着這樣的特點:事例基本圍繞着曹魏王室展開,曹氏政權的“尚文辭”帶有提升、推廣“文學”的政治意味,作者個體以“文才”為能事的例子還並不是很普遍(曹植送楊修、陳琳自己的作品以耀才,陳琳“自謂能與司馬長卿同風”、“作論盛道僕(曹植)贊其文”,曹丕送作品給孫權等等,是較為明顯的例子,不過這樣的例子並不集中。)。兩晉時期對文人之“文才”的認識和接受比曹魏又有了深入發展。如果說曹氏“尚文辭”更多帶有提升、推廣“文學”的意味,晉時期的“文學”狀貌則表現出“普及”的傾向,社會及文人自身對“文學”表現了更為自覺的認同,“文才”已變成了文人顯示才華、獲得社會認可的重要文化行為,而且這一傾向已經具有了社會普遍性。

一、西晉時期人們對“文才”的認同

西晉社會對“文才”的認同,可從幾個方面來認識。一是“文學集團”。與曹魏以王室為中心大力延用文人的情形類似,西晉也存在着某政治勢力集團延用文人的情況。西晉權勢攬集文人的事例,最著名的當屬前引賈謐的“二十四友”。

這個“集團”或有政治意圖,賈謐“權過人主”,其招攬諸人於自己的身邊,似乎帶有壯大自己勢力的意味,不過這不大像一個嚴格的政治集團,“二十四友”並不是賈謐的政治親信(《晉書》卷四《惠帝紀》載“(永康元年)侍中賈謐及黨與數十人皆伏誅”(第96頁),“黨與”中並不包括“二十四友”,連為“二十四友”之首的潘岳,即使“每候其(賈謐)出,與(石)崇輒望塵而拜”(《晉書》卷五五《潘岳傳》,第1504頁),也並没有被當作“黨與”一併處死,可見,“二十四友”並不是賈謐的政治親信集團。),比如陸機就因“豫誅賈謐功,賜爵關中侯”(《晉書》卷五四《陸機傳》,第1473頁。),從“其餘不得預”的情況看,也不像是在招攬政治勢力,而明顯地是在邀名。賈謐用以邀名的這“二十四友”是以“文才”集結到一塊的,《晉書·劉琨傳》記載:“石崇、歐陽建、陸機、陸雲之徒,並以文才降節事謐,琨兄弟亦在其間,號曰‘二十四友’。”(《晉書》卷六二《劉琨傳》,第1679頁。)可見其實。也就是說,其時“文才”是頗被社會認可的,因“文才”可以顯名,集結“文人”賦作唱和可邀得名譽。從“其餘不得預焉”的說法看,“二十四友”集團是頗注意以聲名相高、自增身價的,當然他們藉以耀世的是他們的“文才”或文學活動。

另外,西晉權勢吸納文人的情形還可以從“八王之亂”這個歷史過程中窺得一些信息,具體論述可參見本章附錄《“八王”幕府佐僚“文學”背景述略》。總的說來,作為當時社會的主要政治勢力,“八王”中的一些藩王很注意收取時望、擴大影響,在其招納的俊士賢才當中,具有“文才”的一些社會名士佔了一定的比例,雖没有直接的證據顯示他們是以“文才”突出被吸納的,但“文才”顯然是他們成為社會名士的文化素質之一。從“二十四友”及著名的金谷園活動等情形來看,以“文才”獲譽在當時的社會是很普遍的事情,那麽這些具有“文學”背景的人士在他們居身的幕府之中帶動相應的“文學活動”或“文學氛圍”應當是很正常的,這樣背景的人員佔相當比例,反映了府主和幕府群體對“文學”一定程度的認同。

以上是西晉政治勢力集團延用文人的情況,但其與曹魏以王室為中心大力延用文人的情形、旨意已有所不同。如果曹魏王室集團吸納文人、文學文化特徵突出或不突出,還在很大程度上帶有不同階層、有差異文化群體之間的鬥爭的意味,那麽西晉政治勢力集團所帶有的文化背景則顯然要單純得多,這些集團的文化差異已不顯示為階層鬥爭。某集團文學背景或特徵的有無,往往衹與府主的文化層次與政治識見有關,而不體現階層的變動。即使是對立的集團,也無妨具有相同的文化特徵,如齊王司馬冏、成都王司馬穎、東海王司馬越的幕府群體,都顯示着一定的文學文化特徵。此時,“文學”已經成為一種具有共性的文化樣式為社會所接受,“文才”高低顯示的是才華的大小,而不是社會身份的差異,“文才”已經作為一種重要的文化才能為社會所認可。“二十四友”與“八王”的某些幕府群體對有“文才”之士的重視,顯示的正是社會較為普遍地接受“文學”的發展事實。

西晉社會對“文才”的認同,除了可從“文學集團”方面來認識外,還可從當時社會對“文才”的“肯定”中得到反映。

如左芬,少好學,善綴文,名亞于左思,武帝聞而納之。後為貴嬪,姿陋無寵,以才德見禮。武帝每游華林,輒回輦過之。言及文義,辭對清華,左右侍聽,莫不稱美。帝重芬詞藻,每有方物異寶,必詔為賦頌,以是屢獲恩賜(《晉書》卷三一《后妃上·左貴嬪傳》,第957-962頁。)。姿陋而以文才獲幸,這在此前的歷史上尚不見反映。另從“名亞于思,武帝聞而納之”的話中,可見當時社會對“文名”是有一定的認同因而加以傳播的。這與陸機入洛之前張華就已經“素重其名,如舊相識”所反映的社會事實相同。

又如前引《世說新語》“樂令善於清言”條、“太叔廣甚辯給”條反映的情況,“長於手筆”、“長於翰墨”等“文才”,能與“善清言”、“甚辯給”等清談本領一併為社會所許,頗能反映出社會對“文才”的好尚。如此說並不突兀,社會對“文才”認同的例子還有如劉琨“文詠頗為當時所許”、潘尼叔侄“俱以文章見知”(《晉書》卷五五《潘岳傳附從子尼傳》載:“尼少有清才,與(潘)岳俱以文章見知。”(第1507頁))、王鑒“少以文筆著稱”(《晉書》卷七一《王鑒傳》載:“鑒少以文筆著稱”(第1889頁)。)、應貞于華林園宴射“賦詩最美”、鄒湛所著詩“為時所重”(《晉書》卷九二《文苑·鄒湛傳》載:“(湛)所著詩及論事議二十五首,為時所重。”(第2380頁))、司馬保“少有文義”(《晉書》卷三七《宗室·高密文獻王泰傳附孫保傳》載:“(保)少有文義,好述作。”(第1098頁))等,都可反映“文才”為社會稱許之一面(另外《晉書》中其他的說法像“善屬文”(如第1013頁卷三四《羊祜傳》載祜“博學能屬文”、第1317頁卷四七《傅玄傳》載玄“博學善屬文”等)、“有文才”(如第1635頁卷六〇《牽秀傳》載秀“博辯有文才”等)、“有文藻”(如第1499頁卷五五《夏侯湛傳附弟淳傳》載淳“有文藻,與湛俱知名”等)、“善文辭”(如第2380頁卷九二《文苑·棗據傳》載“據美容貌,善文辭”等)、“以文章顯”(如第2381頁卷九二《文苑·棗據傳》載“子腆,亦以文章顯”等)等,因《晉書》為唐人所作,僅據這些說辭不好判斷這些斷語是晉世當時人所稱還是唐人根據後世資料所評,故不用作資料依據。正文中所用之事例,蓋可判為晉世時事,“為時所許(重)”顯然是為當時人所許,而不是為後世所重,“俱以文章見知”、“少以文筆著稱”、“少有文義”中的“見知”、“少以(有)”也都應該是當時的事實而不是後世的追認,故用作反映事實之實例。)。

除了對作者“文才”的直接稱許,此時還出現了為“文人”延譽的事例(《晋书》卷五一《挚虞传》载虞:“性爱士人,有表荐者,恒为其辞。”(第1427页)挚虞是著名的文士,其舉薦人士“恒为其辞”,也是一種延譽的舉動,不過已不可考知其舉薦了哪些人士。),史載:

(張載)為《蒙汜賦》,司隸校尉傅玄見而嗟歎,以車迎之,言談盡日,為之延譽,遂知名(《晉書》卷五五《張載傳》,第1518頁。)。

及(三都)賦成,時人未之重。(左)思自以其作不謝班張,恐以人廢言,安定皇甫謐有高譽,思造而示之。謐稱善,為其賦序。張載為注《魏都》,劉逵注《吳》、《蜀》而序之曰:“……至若此賦,擬議數家,傅辭會義,抑多精緻,非夫研核者不能練其旨,非夫博物者不能統其異。世咸貴遠而賤近,莫肯用心於明物。斯文吾有異焉,故聊以余思為其引詁,亦猶胡廣之於《官箴》,蔡邕之於《典引》也。”陳留衛權又為思賦作《略解》,序曰:“余觀《三都》之賦,言不苟華,必經典要,品物殊類,稟之圖籍;辭義瑰瑋,良可貴也。有晉徵士故太子中庶子安定皇甫謐,西州之逸士,耽籍樂道,高尚其事,覽斯文而慷慨,為之都序。中書著作郎安平張載、中書郎濟南劉逵,並以經學洽博,才章美茂,咸皆悅玩,為之訓詁;其山川土域,草木鳥獸,奇怪珍異,僉皆研精所由,紛散其義矣。余嘉其文,不能默已,聊藉二子之遺忘,又為之《略解》,衹增煩重,覽者闕焉。”自是之後,盛重于時,文多不載。司空張華見而歎曰:“班張之流也。使讀之者盡而有餘,久而更新。”於是豪貴之家競相傳寫,洛陽為之紙貴(《晉書》卷九二《文苑·左思傳》,第2376頁。《世說新語·文學》記載此事有所不同:“左太沖作《三都賦》初成,時人互有譏訾,思意不愜。後示張公,張曰:‘此《二京》可三。然君文未重於世,宜以經高名之士。’思乃詢求於皇甫謐,謐見之嗟歎,遂為作《敘》。於是先相非貳者,莫不斂衽贊述焉。”(前揭余嘉錫《世說新語箋疏》,第246頁)張華、皇甫謐的順序和說法有所不同。)。

“延譽”情況的發生,前提是延譽者對所延譽之對象應有相當的認同,社會也存在相應的心理期待,否則也不會有“延譽”之舉。張載、左思之人之文經過名士為他們延譽而聲名大振的情況說明,社會對特異之“文才”、“文事”的關注與認同的程度是非常高的。尤其是左思的情況,有劉逵、衛權、皇甫謐為之作序,劉逵、衛權、張載為之作注,又經張華的贊評,這種“盛況”在此前的文學史上是没有的(司馬相如等所造《郊祀歌》十九章文字華美而古奧,《史記》說“通一經之士不能獨知其辭,皆集會五經家,相與共講習讀之,乃能通知其意,多《爾雅》之文。”(卷二四《樂書》,第1177頁)《後漢書》卷四二《東平憲王劉蒼傳》載:“……(劉)蒼因上《光武受命中興頌》,(明)帝甚善之,以其文典雅,特令校書郎賈逵為之訓詁。”(第1436頁)這些情況的發生,基本是奉帝王詔命而行,其主要意圖也不並是為了推介作品,其實質與眾人推介《三都賦》不類。),諸人同時為左思的這一長篇巨製進行鼓吹,甚至出現了“洛陽紙貴”的奇觀,顯示了其時社會認同“文才”的極大熱情。社會對“文才”的這種熱情還可以從當時的一些說法中得到印證,《晉書》張亢本傳載:“時人謂(張)載、協、亢、陸機、雲曰‘二陸’、‘三張’。”“史臣曰:‘洎乎二陸入洛,三張減價。考核遺文,非徒語也。’”(《晉書》卷五五《張載傳附弟亢傳》,第1524、1525頁。)“二陸入洛,三張減價”之說並不是史臣的創新之詞,而應是晉世當時之語,“二陸”、“三張”、“二陸入洛,三張減價”等說法的概括與比較,顯示着人們對文壇人、事的熱衷和極大的興趣。

西晉與延譽情形類似的重“文才”舉動,還有對“文士”的舉薦,較為典型的事例是張華對“文士”的舉薦。《中國文學家大辭典》這樣概括張華:“華位崇望高,為晉初文壇祭酒。喜獎掖文士,即窮賤之士亦為之延譽。其所稱引、交接者,有陸機兄弟、左思、成公綏、陳壽、褚陶、張軌、劉聰等,皆一時之選。”(曹道衡、沈玉成編撰《中國文學家大辭典·先秦漢魏晉南北朝卷》,中華書局1996年版,第233頁。)翻檢《三國志》、《世說新語》及《晉書》,張華舉薦之人物約略有二十七人,這些人當中,明確具有“文學”背景的有十六人,可以進一步佐證《中國文學家大辭典》所說不誤。張華“喜獎掖文士”並形成一定的局面具有特殊的歷史意義,此舉所顯示出的對“文才”的認同,比此前的“文學集團”又深入了一步,它已經超越了“文學集團”吸納“文士”通常所具有的政治意味,而更多地指向了重視“文才”、推廣“文才”的文學發展本身。以政治領袖與文學翹楚的身份對“文士”進行較大規模的援引、推介而不帶政治意味,這在文學史上還得首推張華,所以在文學發展由魏向晉推進的過程中,張華是有特殊貢獻的。張華能較為集中地獎掖、推介文士,顯示出文士之“文才”作為一種文化能力,在社會舉薦人才的文化標準中,已經佔有了一定的位置。

因“文才”而舉人,除了張華做得比較集中之外,還有其他一些事例,如:

杜預將之鎮,復薦之(陳壽)於帝,宜補黃散。由是授御史治書(《晉書》卷八二《陳壽傳》,第2138頁。)。

國子祭酒鄒湛以(閻)纘才堪佐著作,薦于秘書監華嶠(《晉書》卷四八《閻纘傳》,第1350頁。)。

同类推荐
  • 文化遗产研究(第一辑)

    文化遗产研究(第一辑)

    遗产是过去给未来的珍贵礼物。这份礼物的传递注定由生活在当下的我们来完成。这是怎样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与担当!在当今全球化背景下,任何一个民……
  • 宁夏历史地理变迁

    宁夏历史地理变迁

    《宁夏历史地理变迁》是宁夏回族自治区成立五十周年大庆献礼项目 ——《宁夏历史文化地理》丛书之一。按照历史地理内涵的要求,把宁夏 的地理沿革、疆域变迁、政区演化,以及长城、雄关、重要地名的出现, 还有山脉、河流、湖泊等方面的内容做了系统介绍。从宁夏远古地理环境 和石器时代人类文化遗址写起,沿着王朝兴替设章分节逐一进行介绍,注 重史料价值结合地方特色,还特别将宁夏省解放后一直到宁夏回族自治区 成立,以及最近几年_的行政建置与区划变动一一做了记录。
  • 寂静玛尼歌

    寂静玛尼歌

    浪子啊,你虽已死,但你能否说出,在你短暂的一生中,有多少次远足值得铭记?因为有着在戈麦高地上与康巴藏人一同游牧四野的传奇经历,作为一个汉人,柴春芽才敢于书写他对中国西部牧野生活的缅怀。因为漫游了西藏大地并最终皈依了藏传佛教,柴春芽才勇于坦露心迹,探索灵魂的深度与载力。
  • 一杯饮尽千年

    一杯饮尽千年

    这是一部灌注了丰沛的人文情愫之书,在从容书写之间,极尽冲和淡雅之风度,书尽千年风骚墨事。
  • 北京精神

    北京精神

    2011年11月2日,北京市公布了“北京精神”——“爱国创新包容厚德”。作为城市精神,它是首都人民长期发展建设实践过程中所形成的精神财富的概括和总结,体现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要求,体现了首都历史文化的特征,体现了首都群众的精神文化追求。
热门推荐
  • 创意生活一点通

    创意生活一点通

    生活创意不是奢华、奢侈,环保和节能早就成为热爱生活的“创意一族”的追求目标。那些看似要处理的垃圾里,其实也有重新利用的价值。比如淘米水中就隐藏着你不知道的各种生活窍门。而电器产品日益丰富的今天,如何省电绝对不是抠门主妇才干的事情……品质生活离不开创意,创意更是一种健康积极的生活态度。
  • 麒麟之王

    麒麟之王

    石头村的一个男孩常梦见一个火兽,总是在梦里毫不留情地痛杀他。这都与他脖子上挂着的獠牙有关。獠牙由白变赤之时,男孩就抽搐高烧不止,他却不将这相伴多年的獠牙弃之,因为是爷爷留下的东西。村还有一叫“天玑石”的神奇石头,吸收月光之精华,是镇村之宝。村的不远处的树林里有一怪湖,没有任何倒影,除了月亮的。一天,山贼为得到天玑石联军血洗石头村,男孩和他同伴带着它逃离,当它投进湖里的一瞬间,一奇幻之旅从此开始。情节虚构,切勿模仿
  • 邪萌逆袭:烈焰魔君别过来

    邪萌逆袭:烈焰魔君别过来

    司空魔火抓着手中一页留言唇角微扬,冷冷一呵。“熟不透的小白狼,我看你能逃多远……”
  • 景云谣

    景云谣

    本文原名《锦绣河山》,这是一段全然不同的历史,一段全然不同的纠葛……瞭想前尘事更哀,景故犹然情何在。云遮月华夜如暑,苏醒却道春已埋。慕羡鸳鸯湖中戏,涯畔梦君杯前待。(偶老乡和二姐姐共作的藏头诗……)青梅煮酒既论英雄,也论知己。只是,英雄易找,知己难觅…一场梦幻,一次穿越。在现代,她是一个再固执不过的丫头,固执的不愿意忘记过去,固执的不愿意接受现实,也固执的拒绝着爱情。可是她并非是那样不可理喻的人,只因为,她的心已经被埋在了过去。于是,她离开了现代,出现在一个繁华鼎盛的年代。可是,她依然拒绝着爱情,别人的争斗嬉笑,她一笑而过,因为她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闲话般的威胁在她看来真的如闲话一般。“你这样是来可怜我的吗?”身为不得宠的女人,她冷冷的看着夫君的“青梅竹马”…“在我身上这样做,你真是白费力气!”身为正室的她,淡淡的回应着小妾的“煞费苦心”…“下次再这样,我咬断的就是你的喉咙!”家道中落的她看着趾高气昂的夫君。而对于历史未曾赋予她的那个人,她只能留下一声叹息:“我还不想死的那么早,所以我不能爱上你…”周旋与爱情、战争、阴谋、叛逆、朝权之中,她背弃了所有的人,也拯救了所有的人。一步步的走着,一步步的看着,沿着历史的轨迹,她孤独的行走着,直到最后,她才惊讶的发现:无论现代还是古代,都没有她丝毫的立足之地。苦笑着站在天地间,她像是看一场笑话般的看着自己…直到她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杯酒,一个男子笑对她:“和我一起共饮此杯,愿否?”醇酒荡漾,漾出点点真情…酣酒过后,两情相悦,放眼天下,共赏锦绣河山…亲亲海蓝帮我做的视频:亲亲海蓝的作品:《风尘舞》此文是穿越文,有爱情有历史,也有作者的YY,所以史学家、求实家慎入~本文不会篡改历史,其余故事纯属戏说,仅供大家乐呵乐呵…※※※※※※※※※※沁※※※※※※※※※※推荐沁的其他几本长篇:《冷酷将军邪娘子》(连载中:架空轻松文)《弃后要出墙》(连载中:穿越小白文)《景云谣》(已完成:穿越历史文)《极品皇后》(已完成:穿越小白文)《后宫冷》(已完成:后宫虐情文)《宛心泪》(已完成:古代悲情文)《宛如雪》(已完成:古代虐情文)《玻璃花》(已完成:现代青春文)《玉妃》(已完成:古代后宫文)
  • 巨星恶少神偷妻

    巨星恶少神偷妻

    “轻一点。”“别弄那里。”“重一点……重一点啊!”“喂!按个肩膀你敢不敢不叫的那么浮想联翩!”大明星娱乐圈的那些事儿,请个神偷做助理好处多多,一百块买不了吃亏,一百块买不了上当。把助理当祖宗一样供着,给她叫外卖,给她当司机,给她当床伴!“我饿了。”“自己叫外卖!”“你是我助理,你给我去找吃的。”“懒得动”“那你去隔壁化妆间把导演刚买的一包吃的偷来!”"
  • 红叶漂旅

    红叶漂旅

    《红叶漂旅诗集》共二百首诗词,包括国内篇和异域篇两个部分,真实而又浪漫地描绘出在中国、加拿大、美国、澳大利亚等地的 风雨人生,自然与世态的种种感悟和漂旅行程。国内篇涵盖国内的峥嵘岁月、坎坷生涯、世间百态、社会缩影、美好河山……
  • 空间灵泉之田园医女

    空间灵泉之田园医女

    本文为1V1宠文,种田养包子你值得拥有。※※※她只是想去见识一下那些刚出土的古老农具,谁知道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么一个穷困的地方。家徒四壁不说,还有一大群亲戚忙着搬家里仅剩下的一点东西,说是已经给她找好了人家,让她赶紧改嫁。反正相公已经战死了,赶紧拿着抚恤费走人,家里这两个嗷嗷待哺的奶娃娃就交给瘦弱的小叔子照看。苍天啊,这都是些什么极品啊。好在她那个没见过面的相公给她留下了一个祖传的玉镯,竟然可以开启神秘的药师空间。灵泉、医术传承以及萌宠,看她如何利用这些发家致富,完虐极品亲戚,在古代过的风生水起。卖山货,做美食,养包子。买田地,雇长工,建庄园。开店铺,修航道,通海运。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不过,她那个传说已经死了的相公怎么又出现了呢?※※※精彩片段一:"晴晴,为夫回来了。"一个满脸胡须的人穿着盔甲一脸兴奋的走回家,"咦?这还是我们家吗?变化好大啊。""娘亲,你快来看啊,家里来了一个怪蜀黍,宝宝好害怕。"小萝莉睁着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一个小正太挺起小胸脯,将其护在身后,冷静的说道"妹妹不要怕,哥哥会保护你的。"秦晴晴杀气腾腾的从厨房里拿把刀出来,道"我倒要看看,谁那么大胆,敢动我的娃。额,这位大叔,请问你是哪位"※※※
  • 全球顶级企业通用的10种企划管理方法

    全球顶级企业通用的10种企划管理方法

    一个企划人,不仅需要一种思维智慧,而且还需要一种运作智慧。尤其是作为一个新世纪的中国企划人,面对日趋激烈的全球化商业竞争环境,面对国际同行咄咄逼人的气势,更需要一种大智慧、大谋略、大境界!本书希望能通过顶级企业在实际商战运作中的现身说法,给读者一个切身的感受。
  • 安德鲁·兰十二色童话系列:褐色童话书

    安德鲁·兰十二色童话系列:褐色童话书

    《褐色童话书》是一本30篇童话组成的小集子,由著名学者、童话创作人安德鲁·兰编著。收录了著名童话《胆小鬼吉拉尔德受到了惩罚》《亚拉的故事》《王子和三劫难》《狮子和猫》……那些美丽动人的想像伴随多少人走过他们的童年?那些扬善避恶、催人进取的情节是多少人认识世界的第一步?在这个集子中安德鲁·兰先生将为我们展现他的彩色神奇世界。
  • 土豪总裁不好惹

    土豪总裁不好惹

    他紧追不放,他冷漠无情,她瞟他一眼:“先生,给她一切,你哪位?”他邪魅一笑:“老婆,她交付身心,该回家洗洗睡了!”被折叠、拉伸、翻转N遍后,却被告知怀孕……重遇,她哀叹:“土豪总裁不好惹……”误会解除,并高调宣布:“她是我冷少的女人!”他对她百依百顺,她才知,唯独对她温柔深情,他是她的天涯海角,却突然发现……她打算离开,此生都逃不过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