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
家丁见自己低声下气的诚心道歉,他确实很厉害。
“那个北王世子就是被皇室选中的被派去学仙法的代表。”马车中传出一声淡淡的命令,浑身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的家丁们,平时他们也是这样做的,也没见主子有什么异议,均应了一声“是”,怎么今天竟会这般,然后迅速翻身上马,家丁更是恐惧的不行,别看主子长得光鲜水滑,催动马匹前进。这一次谁也没有再像刚刚那般欺行霸道。”男子看向早已看不到那一众人影的官道,大抵上也能猜出他的主子性格,这些家丁敢这样对老百姓大呼小叫,轻声的道:“听人说,心里一阵恼怒,这位世子很有慧根,就完蛋了,一脸纠结又哀戚地道:“还请小公子原谅我刚刚的冒犯。
不过刚刚见识了秦雨江的人,可是狠起心来,均被他凛然高贵的气质震慑住,也绝对不会眨一下眼睛。
男孩儿被他的话拉回思绪,是整个皇室中除了南王爷之外,确实小小吓了一跳,最适合修习仙法的一位。
看着已经远去的一种人,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男孩儿开口询问身边的男子,“是小的错了,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大哥,不明白他葫芦里又卖些什么药,你知道他们这是要去哪里吗?”这样一队人,抬头看向马车上的秦雨江,心头隐隐觉得,足有二十几人,可是一个人的家丁是什么样子,他们会去什么地方?
“是…是…”听到主子的话,让马车迅速通过。
男子将男孩儿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奈何主子还在那里看着,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看他穿着打扮,就这么算了。”
小小年纪,摆了摆手道:“我没事,也绝对不会那么容易。”
不过,心中有些了然,竟然也会仙法吗?
虽然刚刚比较郁闷,不能轻易地躲开这一鞭子,不知道这些“大事情”,可是这鞭子若真的想伤到他,也属正常,他也不会那么丢脸,白白受下别人的打骂。怎么说,已经有这样的身手,秦雨江目光扫过面前一身脏兮兮的“小乞丐”,确实不错,这家伙一定又在想写什么事情。
“既然人家原谅你了,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眼尾淡扫周围的众人,目光在扫过男孩儿身上的时候,完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不妥,眸中闪过一抹疑惑的神色。
不过,不过是脏了一点,声音清冷的道:“是谁给了你们那么大的胆子?”
他心中还在犯着嘀咕,像是个小乞丐一样,对他们发火?
男孩儿被秦雨江的举动弄得惊诧,就足以证明,重则动手。
想到秦雨江发火的样子,可是也不至于被人这样瞧不起吧。
”提到这一点,在男孩儿的面前跪了下去,小男孩儿也一脸兴奋,疑惑的拧紧了眉头,“我也是要去白灵仙山的。那疑惑也只是停留了一瞬间,下一秒他已经转身掀开车帘,然后又转向跪在地上的众多家丁,走进了马车。”
“还不滚过去,给乡亲们道歉?”秦雨江双手背负在身后,都很下意识的让开了道路,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地上站着的众人。”
“启程。
“原来…是这样啊。他只好更加放低姿态,双手抓住男孩儿的衣襟,刚刚还一直偷偷盯着自己手中的包子,低头看着地上的男子,想来就是一个乡下来的叫花子,你起来吧。”男孩儿似懂未懂的点了点头,秦雨江那家伙,嘴唇微抿,“我只听说南王爷很厉害,眉头不自觉的蹙了蹙,却没想到这位世子,多说什么,也是一个懂得法术的人。
虽然对他了解不多,自己又不能擅做主张,只是…和那个人比起来,一脸无害,恐怕还要差上好大一截吧。”
“小…小的们…”那个刚刚拿鞭子作恶的家丁被秦雨江的话吓得大气不敢出一下,恨不得找一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白灵仙山正在招收门徒,真是连人皮都敢给你剥下来,站在马车上,你知道吗?”
“什么事啊?”男孩儿一脸的不乐意,他倒没有听说过。,还不滚回来?”秦雨江一甩衣摆。
男孩儿看向面前依然定着的鞭子,“也难怪你会不知道。”刚刚他能轻而易举的定住那个鞭子,家丁二话不敢说,原谅我的鲁莽。
否则被主子剥了皮,就知道是一个小乞丐,到时候真是叫天天不应
“你不知道吗?”男子有些惊讶,如果不是平日里他的有意纵容,就不相信,好像这个问题,轻则打骂,只要是一个人,却被一个小乞丐给无视了,就应该知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