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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七夜来到崖底,杨浦已经带人找到了安然他们栖身的山洞。

铁青着脸看着洞中的一堆灰烬和斑斑血迹,七夜胸中满是怒火,原来,惜水她的确不是一人!为什么她就不能好好地呆在自己身边?为什么连她也要背叛自己?

“给我搜!”七夜的声音冷的似冰,神情阴狠,“就是将整个狭谷都翻了底朝天,也要把她给我找回来!”

“是!”杨浦眼神闪了又闪,终是叹了口气,率人搜查山谷去了。

七夜在洞中走了一圈儿,总共有三滩血迹,其中一滩似乎凝固不久,想来他们应该走不远。火堆旁堆着一片干草,上面依稀有人躺过的痕迹,像是有人受了重伤,会是惜水吗?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她功力尽无,又怎么禁得住?

想到逃走的那名奸细,七夜神情费用。江湖中传说有种缩骨功,能将身体缩小,那奸细双手双脚都被缚住,却能安然逃脱,想必他就是用了此功。只是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又为什么要夜探苏门?

杨叔说他被制住之后,什么也不肯说,神情中更是没有一丝慌乱,显然早就想到会被擒住。为什么?难道他只是个疑兵?真正的目的,是想引开杨叔他们的注意?

心中一凛,七夜暗道不好,若真是如此,那他们明显是冲着惜水来的。可是又说不通啊,惜水虽是苏门大小姐,外界却很少有人知晓。即使是门中人,也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存在。除非……七夜双眼蓦地瞪大,除非是他们!他早该想到,苏门怎么突然之间有了那么多麻烦。不是哪个分坛被人端掉,就是有人蓄意找碴儿,各地的生意更是冷清的厉害,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搞的鬼!

使计让自己离开总坛,为杂务缠身,然后他们好下手,叶寻呀叶寻,你真是让我大吃一惊!至于风敬弛,七夜冷哼一声,边关已经传出消息,他根本就不在那里!

“呵呵,叶寻,风敬弛,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到我苏门行凶夺人!”七夜咬牙切齿地说道:“惜水若是有任何闪失,我定会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只要敢伤了惜水,他们就要付出代价!

走出山洞,七夜来到河边,杨浦正对着一滩血迹发怔,看到七夜,不由挺了挺身体,“门主,”半手中一块带血的石块递给七夜,“你看这个。”

“这是……”七夜翻看着石块,“有什么问题吗?”

“你看这里,”杨浦手指点着石块下面一截的血迹,“这块石头像是插入身体中,不然血迹不会是这样。”

不错!若是血流在上面,肯定不会如此的整齐,像是浸在血中一样。七夜心里一紧,会是谁?惜水吗?

“小姐记忆全失,自然不会运气保护自己,”杨浦神色凝重,“老夫担心她受了重伤。”

重重地叹了口气,七夜压制着内心的不安,“先去找找吧,如果水儿真受了伤,应该走不远。这狭谷之中,必定另有出口,不然不会找不到她人。”

“门主,”杨浦复杂地看着七夜,“你要冷静,小姐她需要你去救她。”

“放心,”七夜扯出一抹苦笑,“在确信水儿无事之前,我不会允许自己感情用事。”

杨浦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七夜顺着河边慢慢走着,心里一阵烦乱。担忧,愤怒,伤心,种种感觉齐齐袭上心头,让他心里一阵不甘。

几个细碎的脚印映入眼帘,七夜不由停下脚步,蹲下身子,仔细地研究着。一排脚印,两大一小,顺着小河弯弯曲曲地向前延伸。七夜一声冷笑,果然,惜水与两个男人一起走的,那两人,很有可能就是叶寻和风敬弛!

“顺着这条河找下去。”七夜一声令下,杨浦带着一队人立即跟了上来。顺着脚印一路走下去,七夜的神情越来越阴森,脚下如飞,直到看到一处石缝,才停下脚步。穿过石缝,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出现在眼前。

七夜的脸色越发难看,死死地盯着森林,半晌无言。

杨浦看到此景,也不由叹了口气,还是晚了一步啊。“门主,这……要不要再追下去?”

摇了摇头,七夜的声音有些嘶哑,低低地说道:“我不能拿兄弟们的命开玩笑,都回去吧。”

“可是……”杨浦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七夜颓废的神态,摇了摇头,叹了一息,“少主,你要珍重。小姐她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七夜只是看着浓郁的森林,半晌无言。

杨浦见状,只得带人先行回总坛。有人竟这么轻松地闯进总坛行凶伤人,这实在是件大事,他必须好好改进一下总坛的机关!

七夜在原地不知站了多久,脑子里一团乱麻似的,理不出头绪。明明自己与她从小一起长大,守护在她身边的人却不是他。该死的叶寻,该死的风敬弛,若不是他们,水儿现在还会留在他身边!

七夜眼前一亮,叶寻与风敬弛?也许他该从他们那里入手。想到这里,七夜一个转身,身体一跃而起,他必须好好准备一下,要把水儿平安地从他们手中救回来。

安然昏昏沉沉地躺在宽敞的马车里,意识有些迷糊。在暗无天日的大森林里转了三天,他们才重见天日。脱离困境的三人,狼狈不堪。安然还好些,只是有些累,只是苦了叶寻。一路上,要照顾受伤的风敬弛,还要顾及着安然的身体。

出了大森林之后,他们又走了两天,才来到一个小镇上。找了家客栈住下,叶寻马不停蹄地开始忙碌。

先是联络暗卫们来接他们,再就是去药店抓安胎药,再就是为风敬弛换药。亲自为安然煎药,看着她喝下,叶寻再次为安然把了把脉,确定安然无事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在客栈里住了两天,安然也睡了两天,待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了。

瞪大眼睛,疑惑地看着叶寻和风敬弛,“我……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叶寻一脸笑意,宠溺的看着安然,“马上就要到京城了,不再睡会儿?”

“啊?”安然吓了一跳,京城?自己这是睡了几天了?

“你可真能睡!”风敬弛的声音中满是担忧,微皱着眉头,看向叶寻,眼中满是询问。

“这是孕妇的正常反应,”叶寻虽如此说,但手还是放在了安然的脉搏之上,“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疲倦而已。”

叶寻话音刚落,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叶大人,风将军。”马车外有人恭敬地叫道:“主子有信给二位。”

叶寻与风敬弛对视一眼,眼中均有些惊讶,掀开车帘,叶寻接过信,打开一看,不由笑了,“你自己看看吧。”

风敬弛狐疑地接过,快速地看了一遍,眼中满是怒火。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他怎么了?”安然好奇地看向叶寻,这冰块一路上表现都不错,这会儿怎么突然又冷起来了?

耸了耸肩,叶寻笑呵呵地说道:“没事。”随即对车外说道:“去怡情山庄。”

“是,叶大人。”

“怡情山庄?”安然瞪大眼睛,“那是什么地方?我们不回京城了?”

“怡情山庄就在京城郊外,”叶寻笑的格外灿烂,“那里有个老朋友在等着我们呢?”

“老朋友?”安然眼中满是不解,仔细地想想,自己在这里好像没什么朋友啊?“难道是春晓?”

“你想她了?”叶寻眼光微闪,直直地看着安然。

“她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姐妹,对我很好。”安然叹了口气,“而且不带任何目的。”

定定地看着安然半晌,叶寻叹了口气,“对不起,安然,我们……”

“都过去了。”安然朝他眨了眨眼,“况且你们针对的是苏惜水,又不是我安然,不是吗?”

叶寻与风敬弛相互看了对方一眼,都悄悄地松了口气,一直以来,他们都担心安然因此而记恨他们,现在看来,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安然,果然是个大度的女子。

大大地打了个哈欠,安然困意又能来了,“我好困,先睡一会儿。”说完,拉过叶寻的腿,“腿借用一下。”话没说完,头已经枕了上去。

叶寻伸长腿,让安然睡的舒适一些,“先睡吧,到了我叫你。”

点了点头,安然不久便入了梦乡。

风敬弛死死地盯着叶寻的腿,安然沉静的睡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梦到了什么高兴的事。心里闷闷的,狠狠地瞪了叶寻一眼,扭头看向车外。

叶寻轻轻地为安然盖上锦被,看着她熟睡的容颜,心里满满的。庆幸自己坐的距安然近,更为她对自己全然的依赖而欣喜若狂。想到马上就要到怡情山庄,叶寻的眉梢高高的扬起。

哈哈,陶然那封信来的真是时候,否则安然真的就要随敬弛回将军府了。抬头看了眼风敬弛恼羞成怒的表情,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安然不会住在将军府,最起码现在不会!至于以后……叶寻神情一凛,他不会放弃她,哪怕兄弟之间因此而反目。

再次醒来,安然已经身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内。瞪大双眼,疑惑地看着布置的典雅高贵的房间,安然心中满是疑惑,这是什么地方?

正疑惑间,门吱呀一声开了,春晓手中端着盆水走了进来。看到安然醒了,放下水盆,冲到了床边,“小姐,你终于醒了!”

“春晓?怎么是你?”难道这里是叶家?

“小姐,你以为是谁呀?”春晓看到安然那迷糊的样子,不由笑了,“小姐,你还是一点儿都没变。”

“怎么变?”安然怔怔地看着春晓这丫头,才几个月不见,就长胆了。

“还是那么迷糊。”春晓笑嘻嘻的说道:“小姐,这里是怡情山庄,少爷知道小姐想我了,特地命人将我带来的。不然以我的身份,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是这样啊。”安然恍然大悟,叶寻想的可真周到。不过春晓后面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春晓,这怡情山庄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你不能在这里?”

“这里是皇家别苑。”春晓满脸的欣喜,扶着安然在梳妆台前坐下,帮她打理着头发,“是专门接待皇室之人的。听说皇上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在这里休养,每年夏天,宫中的那些娘娘们也都喜欢来这里避暑。”

“原来是避暑山庄啊。”安然恍然道,“不过叶寻把我带这里来做什么?”

“小姐,你当然能来这里了。”春晓奇怪地看了眼安然,“你是皇上的义妹。钦封的德阳郡主,自然有资格来这里。”

“什么?”安然惊的差点儿没跳起来,瞪大眼睛,看着春晓,“春晓,你没弄错吧?我什么时候成了那娃娃脸的义妹了?还德阳郡主?为什么我一点儿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啊。”春晓不明白安然为什么这么激动,“小姐,你不会还不知道吧?这怎么可能?”

“我……我当然不知道!”安然眉头微皱,这个陶然,他到底想干什么?义妹?德阳郡主?真亏他真的出来!想来这些事,应该发生在自己被七夜带走之后,只是,为什么他一个字都没提?

呆呆地坐在那里,安然脑子里乱乱的。陶然不会那么无聊,更不会无缘无故地认自己做义妹,他这么做,一定是想借苏惜水的身份得到什么?那他想要什么?难道……想到一种可能,安然不由大惊,难道陶然想对苏门下手?

联想到叶寻他们对自己描述苏门,门徒几乎遍布天下,各行各业中都有苏门的人,甚至就连皇宫里,也有他们的踪影。他还说过,如果七夜有野心的话,他完全有可能将陶然取而代之。

卧君之榻,岂容他人安睡?陶然不是傻瓜,他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即使七夜没有野心,也不代表苏门中的其他人没有。况且,这样强大的势力若是被人利用,与朝廷为敌,或者与邻邦相勾结,其后果都不堪设想。

将苏惜水认作义妹,陶然这么做,是想拉拢七夜吗?只是,七夜能领情吗?摇了摇头,安然对此十分的怀疑。虽然对七夜了解不多,但叶寻他们强入苏门,带走自己,他想必十分的生气。

陶然他们的示好,七夜未必会放在心上,相反,还会认为这是一种挑衅。

叹了口气,安然回头看着春晓,“春晓,你家少爷呢?”

“少爷进宫了,马上就会回来。”春晓为安然梳了个时下流行的挑心髻,看着容光焕发的安然,满意地点了点头,“小姐,饿了吧,我去给你拿些吃的。”

肚子适时的叫起,安然不由一阵脸红,多长时间没吃东西了?“春晓,我饿的现在能吞下一头牛!”

春晓咯咯的笑了,“厨房里早已为小姐准备好饭菜了,你等着,我去去就来。”

“去吧去吧,”安然朝她挥了挥手,捂着空空的肚子,一阵无力,喃喃自语道:“奇怪,刚才怎么不觉得饿?”

安然吃饱喝足之后,叶寻他们也已经到了。春晓带着安然在怡情山庄转了一会儿,朝客厅走去。

不愧是皇家林苑,到处都彰显着尊贵之气。安然一路走来,眼睛都快看直了。好一个曲径通幽之地,是个休身养性的好地方。

来到前厅,叶寻与风敬弛各坐一边,上首那张娃娃脸上,满是好奇与探究。定定地看了安然半晌,啧啧称奇,“真是怪了,苏门的伙食有那么好吗?不过一月没见,你就胖了这么多!”

安然没好气地白了陶然一眼,“托皇上的福,我还没死!还有,别说我胖,不然我跟你急!”

“女人,现在你是德阳郡主,拜托你好歹注意一下皇家的形象。”陶然不满地瞪着安然,指了指她跷着的二郎腿,“坐姿要端正,手要交叠着放在腿上。”

“切!”安然冷笑一声,“德阳郡主?皇上是在说我吗?我一个平头小老百姓,什么时候成了身份高贵的郡主了?我怎么不知道?”

“嘿嘿,”陶然不自然地呵了几声,瞄了眼叶寻和风敬弛,这两个混蛋,都不知道帮自己一下。“这不是为了你好吗?再说,做郡主有什么不好?整天吃香的喝辣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要多自在有多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多少人争着抢着,这样的好事,你难道不乐意?”

“乐意!我当然乐意!”安然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过若是我这郡主失去了利用的价值,皇上又会怎么做?把我这个棋子推出去?还是干脆直接杀掉?”

“怎……怎么会?”陶然差点儿闪了舌头,该死的,这女人都知道了什么?还有,那两个混蛋为什么一脸看好戏的样子?这主意可是他们出的,为什么要自己背黑锅?“我是看你无处可去,怪可怜的,想帮你而已。”

“仅此而已?”安然挑了挑眉毛,看着陶然如坐针毡的样子,心里总算是出了口气。坦白说,做这个郡主她并没有意见,诚如陶然所说,作为皇家郡主,她吃穿不愁,只不过被人当成棋子利用,她心里有些不舒服而已。

“当……当然。”陶然狠狠地瞪了眼叶寻,是谁说这女人单纯无害的?“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朕一定满足皇妹的要求。”

“当真?”安然眼前一亮,贼贼地看着陶然。

陶然有种掉进陷阱的感觉,硬着头皮说道:“当真。”

“那好。”安然清了清嗓子,现在她终于有办法摆脱风敬弛了,“我要一座府邸,不要太繁华。再要几个佣人,不要太多,够用就行。”

叶寻与风敬弛闻言,均是一愣。叶寻眼中闪过一丝喜意,而风敬弛,则铁青了脸,死死地瞪着安然,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陶然犹豫了一下,“你现在的身份是郡主,自然要住在宫里。宫中自有闲置的宫院给你,至于下人,也会按照规制配发给你。”

“不要!”安然自动忽视风敬弛的怒视,断然拒绝道:“我不会住进宫中,在宫外多好,自由自在的,没那么多规矩。再说我也不喜欢随便对人下跪。皇宫那个大牢笼,就算是再漂亮,也不过是个禁锢人自由的笼子而已,我不喜欢。在宫外随便给我找个房子就行,这应该没问题吧?”

“这怎么行?”陶然急急说道:“皇室中从来没有先例,而且住在宫外也不安全啊……”

“我有皇室血统吗?”安然冷下脸,“再说,你们不是还要用我的身份大做文章吗?若是在宫内,你们岂不是失去了一只诱饵?”

“我保证她的安全。”风敬弛突然说道,目光直直地瞪着陶然,态度十分的坚决。

“我看不如依了她吧,”叶寻眉头微皱,以安然的个性,皇宫内并不适合她。“有我和敬弛在,她不会有事的。”再说安然已经有四个月的身孕了,若外界知道德阳郡主未婚有孕,定有引起轩然大波。让她一人住进那充斥着阴谋诡计的深宫之中,他也不放心。那些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后宫女人们,一定会把矛头对准她的。

“就是就是,”安然见叶寻与风敬弛同意了,忙不迭地说道:“有他们两个在,谁敢欺负我?”

陶然沉吟了半晌,看着安然一脸的殷切的期望,不由无奈地点头,“那好吧,不过我若是宣你进宫,你不能躲避,更不能拒绝。”

安然略微思索一下,偶尔来个皇宫一日游也不错,遂即答应了。

于是,半月之后,京城繁华的朱雀大街上,多了个神秘的德阳郡主府。终日有重兵守在门前,出入都必须有皇上亲赐的令牌。

百姓们对此十分的好奇,议论不已。一时之间,酒楼茶肆中,大家相谈最多的,就是这个凭空跳出来的德阳郡主,猜测她的来历,猜测她与皇帝的关系。

这天,京城的南门外,一间小小的茶寮内,大家又在议论这个德阳郡主。

“喂,你们听说了吗?昨天皇上又去了德阳郡主府,到深夜才离开。”路人甲神神秘秘的说道:“而且还是从后门走的呢!”

“怎么?皇上又去了那里?”路人乙马上接道:“奇怪,这皇上和德阳郡主到底什么关系?三天两头的私下见面,皇上就不怕他的女人吃醋?”

“说不定,这德阳郡主也是他的女人之一呢!”语气中满是羡慕,路人甲笑的一脸的暧昧。

“怎么可能?”有人立即应道,“不是说是皇上的义妹吗?倘若真是他的女人,又怎么会安排在宫外?”

“这你就不懂了吧?”路人甲猥亵地笑道:“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嘛。”

众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茶寮的一角,一男一女静静地听着,脸上满是疑问。这两人,正是失踪多日的姚依依和冥。

“这个德阳郡主到底是什么来路?那皇帝似乎对她非常的宠爱。”姚依依压低声音,一脸的好奇,“一路上似乎大家都在议论她。”

“谁知道?”冥不甚在意地说道,现在他只想尽快找到那个安然,姐姐身上的毒虽然已经解了,但身体却一日不如一日,她的那个朋友一定有办法救治好她。“姐,告诉我,到底是谁要杀你?”

姚依依一怔,嘴角浮起一抹苦笑,扭过头去,“冥,别再问了,我不想说这些。”

“可是……”

“你们说,这个安然到底是从哪儿蹦出来的,怎么就她被皇上认作义妹,我妹妹怎么就没这么好运?”

此言一出,冥与姚依依俱都神情一震,眼中似惊似喜,对视一眼,竖起耳朵,静听下去。

“谁知道呢?”有人接过话茬儿,“不过这个名字你可不能再叫了,再怎么说,人家现在也是郡主,身份高贵,你再直呼她的名讳,被有心人听了,小心治你了大不敬之罪!”

“就是就是,人家现在是麻雀变凤凰,飞上枝头了。至于你妹妹,她是没那个命呀!”摇了摇头,一位老者感叹地说道。

“可不是吗?”众人一时都静了下来,有人低低地说了句,但没人再接腔。人各有命,他们就是再羡慕,眼下的日子还是要照过。

姚依依与冥对视一眼,扔下一锭银子,快速离开茶寮,朝南门走去。

“姐,我们先找家客栈住下,”冥一边警惕地看着左右,一边低声对姚依依说道:“今晚我就去郡主府探探情况。”

“今晚?不行!”姚依依不赞同地摇头,态度十分的坚定。

“为什么?”冥一脸的不解,瞪着姚依依,“你的身体不能再拖了,我们必须马上找到她那个朋友。”

“你觉得,依你现在的体力,能在戒备森严的郡主府中随意行走吗?”姚依依轻描淡写地一句话,立即让冥闭上嘴巴。“皇上随时会去的地方,岂能让人轻易闯入?”

“那你说怎么办?”冥虽不承认,但体力已经透支却是不争的事实。

“先等等再说吧。”姚依依眼中满是困惑,惜水什么时候成了郡主了?又怎么会跟皇室扯上关系?这些,七夜都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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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因为看了很多的穿越小说,也很想穿越。谁想我想想就能穿越,穿越就穿越吧,居然穿成怀孕九月的待产产妇,开玩笑嘛!人家在二十一世纪还是黄花一枚呢。这也可以接受,可是明明是丞相之女,堂堂四皇子的正牌王妃怎么会居住在这么一个几十平米得破落小院子里,她怎么混的,亏她还一身绝世武功,再是医毒双绝。哎。没关系,既然让我继承了这么多优越条件,一个王爷算得了什么?生下一对龙凤胎,居然都是穿过来的,神啊,你对我太好了吧?且看我们母子三人在古代风生水起笑料百出的古代生活吧。片段一在我走出大门时,突然转身对着轩辕心安说道:“王爷,若是哪天不幸你爱上了我,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然后魅惑地一笑,潇洒地走了出去。片段二当我对着铜镜里的美人自恋地哼出不着调地歌时。“别哼了,难听死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接着一声尖叫紧跟着另一声尖叫。我用上轻功躲进了被子里.~~~"我和你一样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你好,娘亲,哥哥,以后要多多指教。”来自两个婴儿的嘴里,我摸摸额头,没高烧啊。片段三“小鱼儿,我可是你孩子的爹,况且我没有写休书,你还是我的王妃。我会对你好的。”安王爷霸道地说道。“你们认识他吗?他说是你们的爹?”我问着脚边的两个孩子。“不认识,”女孩说道。“我们的爹不是埋在土里了吗?怎么他一点也不脏?”男孩问道。那个男人满头黑线。“对不起,我们不认识你。”说完拉着孩子转身就走。片段四“爹爹,这是我娘,你看漂亮吧?”南宫心乐拉着一个白衣帅哥进来问道。我无语中。“爹爹,你看我娘亲厉害吧?“南宫心馨拉着另外一个妖精似地男人走了进来。我想晕。“这才是我们的爹。”“才不是呢,这个才是”两人开始吵起来了。“我才是你们的爹。”安王爷气急地吼道。“滚一边去。”两个小孩同时说道。屋里顿时混乱之中。转头,回屋睡觉去了。推荐完结文《别哭黛玉》完结文《穿越之无泪潇湘》新文,《极品花痴》
  • 镇魂尺

    镇魂尺

    一把镇魂尺将我带上了道术的这条路,再次发现了很多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灵异事件。神秘而又高深的道术也逐渐出现在我的眼前,九星破魔令,神行御剑术。青山地宫,尸王横行。汪洋迷踪,骷髅头岛。放逐大盗,隐藏凶迷。九岭山棺,永世永存。三大神剑,开启洞天。永生之谜,天地证鉴。
  • 萌妃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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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睁眼,她成了冥王府最不受宠的王妃。王爷偏爱青楼女子?没关系,休夫便是!可是这个冥王是怎么回事,不光不同意,还处处和我作对,搞得越来越暧昧?“王爷,您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作多情。”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傻子王爷无情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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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毒蝎子,彻底断送了她年轻的生命!别人只知道,那个软弱没主见的女人被迫嫁给一个痴傻呆闷的七皇子。殊不知,她早已不再是“她”!面对痴傻只会憨笑的美男,她气愤难填!你傻,本美女就医好你,谁知医好后,遭到嫌弃,却换来一纸休书,气愤之下,她恨不得与他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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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治天皇》再现了日本从幕末走向明治维新的历史变革,以优美的文笔,宏大的场景,详细描绘了日本近代决定国运的倒幕运动的整个过程。本书塑造了一个个鲜活的日本近代史人物形象,以及他们的坚定信念,对“安政大狱”、“樱田门之变”等重大历史事件的描述详实生动,是一部了解近代日本不可多得的佳作。
  • 归纳分析法训练(青少年提高逻辑思维能力训练集)

    归纳分析法训练(青少年提高逻辑思维能力训练集)

    当今时代是一个知识爆炸的时代,也是一个头脑竞争的时代;在竞争日益激烈的环境下,一个人想要很好地生存,不仅需要付出勤奋,而且还必须具有智慧。随着人才竞争的日趋激烈和高智能化,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只拥有知识是远远不够的。因为知识本身并不能告诉我们如何去运用知识,如何去解决问题,如何去创新,而这一切都要靠人的智慧,也就是大脑思维来解决。认真观察周围的人我们也会发现,那些在社会上有所成就的人无不是具有卓越思维能力的人。
  • 总经理打理公司要懂的200条锦囊妙计(成功金版)

    总经理打理公司要懂的200条锦囊妙计(成功金版)

    本书通过深刻的管理理念结合全球最优秀企业成功的经验,告诉新一代总经理们如何汲取和学习国外先进的经营管理理念,运用自己的智慧,结合中国的实际情况结晶出新的成果,打理好自己的公司与企业。
  • 平安夜

    平安夜

    2009年平安夜,青阳城里突然之间却变得一片混乱:任意最为看重的一我少年犯逃走了,并为他申诉他所蒙受的巨大的冤屈……,任意还有负责看管少年犯的郑菩萨顿时慌了神,他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令任小小大为意外的是,任小小则留在房子负责照料自己的“老哥”爸爸,任小小。“老哥”任意这个时候却突然之间“长大”了,八岁男孩任小小的80后爸爸任意是一个职业博客写手,终日“宅”在家里,自得其乐。任小小的妈妈忍受不了任意颠三倒四的生活,在一个雨天拉着箱子走了,他自去找那名少年犯,两人的生活独特而浪漫。一个偶然的机会让任意成为了青阳城少管所的作文老师,作用才情和不羁的做派,成为那个特殊空间里少年的偶像
  • 田园之稻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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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村庄里住着一位现代穿越而来的女强人,不会做家务不会种庄稼,但是唯一的技能就是赚钱跟打架!“妙姐儿?这男子是山里的妖怪!”葛村长惊恐的对着拖着晕迷的男子葛妙说道。“是不是妖怪,我说了算!”葛妙看了看地上的男子转头对着葛村长冷冷的说道。救来的妖怪最后为葛妙付出了一生的痴情,血染了整个皇城,只为倾心一人。从反季蔬菜到葡萄园之后的房地产最后的产业联锁成就了葛妙也颠覆了时代对女性的看法也俘获了那冷冽妖异多情的男子。那场花雨,让葛妙住进了他的心里。也时常徘徊在午夜的梦里。“你是谁?”葛妙对着站在自己对面梨花树下的男子问道。“你说我是谁便是谁!”男子优雅的把扇子“哗”的一声打开,那英姿说不出的潇洒。当葛妙问出“你是谁”时注定了她被他的痴情守护,也甘愿背下那千古骂名,只为卿一场花雨的邂逅,便深藏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