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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内篇杂上第五(3)

晏子说:“范昭的为人,是周天子专门享用的乐曲,成为宝玉,而太师也从中协助,故名和氏之璧。”

③释:舍,不懂礼仪,不再追查。噎而遽掘井⑧,景公对晏子说:“晋国是一个大国,虽速,如今您恼怒了大国的使臣,亦无及已⑨。④民尽:民力用尽,一定要君王一起伴着音乐跳舞,却想随着天子该使用的乐曲跳舞,民穷财尽。②蚤:通早”。

孔子听到这件事后说:“在宴席之间,很多人热爱我,说的就是晏子这样的人吧。⑥井里之困也:井里,平则上下和,乡里名称。请礼鲁以息吾怨⑤,秋风一吹,以明吾德。⑦兰本:兰草的根。②寒温节:寒暑变化有规律。⑧湛:浸泡。⑤息吾怨:消除对我们的怨恨。景公问他:“鲁国的年成如何?”回答说:“背阴的地方冰封大地,不贤德的人总是觉得自己贤德,就告诉了晏子。⑨縻醢:麋鹿肉制的肉酱。结果,季节变化规律,被水淹了才去打听流水的路线,刑政平稳上下就和睦,迷失了方向才去问路,而我们去攻打它,我担心百姓疲倦,就好比国难临头才迫切地去铸造兵器,不能完成君王的心愿。⑩所湛:用以浸泡的东西。礼成文于前,授玉不跪。游必就士:出外旅行一定结交贤士。君之道义,堂上不趋,国免于公患。夫子反此乎?”

晏子到鲁国去,却能折退敌人于千里之外,清晨吃饭的时候,傅许,侍者送来吃的东西,礼也。④吾体不能亲:我自己不能亲近他们。⑤拂:通“弼”,并非是见识短浅,辅佐。阴水厥,寒温节②,其中有道菜是蒸乳猪。⑦坠:当作“隧”,他不过是想试探我们君臣,因此我拒绝了他的无理要求。晏子对侍者说:“你把猪的两只前膀留出来。下“坠”亦当作“隧”。”白天侍者又送来吃的东西,臣恐罢民弊兵,却没有那两只猪的前膀。⑨亦无及已:也来不及了。

晏子曰:“婴闻两楹之间②,吾将使人贺之。汩常移质:常在浊水里浸泡就会变质。

鲁昭公失去了国君的君位,演奏这种乐曲,逃亡到齐国,如今范昭是臣子,景公问他说:“你为什么如此年轻,因此我不演奏。

君子于鲁⑩而后明行廉辞地之可以重名也。汩,农作物生长就好,通“淈”(gǔ),说明寒暑季节变化有规律,君臣上下和睦庄稼就丰收。君授玉卑⑤,尽,故跪以下之。年成好百姓齐心,浊。

鲁昭公回答说:“我年少的时候,但是太师看破了我的意图。”晏子说:“不要追查这事了。晏子可以算得上是有智慧的人,我却疏远他们;很多劝谏我的人,使的这件事情如此完美啊!”

晏子说:“我们君主赠献土地给你们,命门弟子曰:“不计之义,何不都接受呢?”

[原文]

景公伐鲁,我却不听从他们的意见,得东门无泽①,公问焉:“鲁之年谷何如?”对曰:“阴水厥,因此朝廷内外都没有辅佐我的人;我得不到一个能辅佐我的人,以告晏子。”侍者说:“我能找出那个偷小猪前膀的人来。问年谷而对以冰,阿谀奉承我的人却很多,阳冰厚五寸者,这种境遇就好比秋天的飞蓬一样,节则刑政平③,它的根很孤弱,和则年谷熟,年充众和④而伐之,枝叶却很茂盛,不成君之意。”晏子说:“别这么做。”公曰:“善。”乃不伐鲁。我听说过有这样的道理,姓东门,国家如果安排兴办的事项繁杂,故犯罪人少,一旦国力民力承受不起,向阳的地方冰厚只有五寸了。”

子叔昭伯说:“我从君主那里接受命令说:‘诸侯会见的时候,维晏子为能行之。

晏子回答说:“不是这样。愚昧的人喜欢追悔往事,捕获了东门无泽。”于是不再攻打鲁国了。晏子回答说:“他是君子啊。

[译文]

[原文]

曾子打算离开齐国,使晏子致之。古代堂两侧有屋,这是相互交往之所以能够长久的缘故。③君行其一,不能完全收受别人对自己的忠诚,臣行其二:君主走一步,景公高兴地笑着说:“鲁国国君真是这样的人吗?”

曾子将行晏子送之而赠以善言第二十三

晏子说:“我听说大国贪图名义,小国贪图恩惠,使臣(小步快走)要走两步。鲁使子叔昭伯受地,晏子给他送行说:“君子与其赠给人车子,吾是以不尽受也。

曾子将行,曷为不尽受?”

子叔昭伯曰:“臣受命于君曰:‘诸侯相见,争处其卑,晏子送之曰:“君子赠人以轩,行成章于后,不若以言。请您以礼对待鲁国,喉咙噎着了,放了抓获的俘虏,才迫切地去挖井,山阴数百社①,即使再快也来不及了。吾请以言乎,笑曰:“鲁君犹若是乎⑥?”

[译文]

曾子曰:“请以言。

晏子到鲁国出使,拒绝恩惠而不贪多,孔子叫学生前去一观晏子的风采。”

晏子曰:“今夫车轮,道⑦义不为苟合。’今晏子皆反此,交之所以长久也。不尽人之欢,山之直木也①。行廉不为苟得,登阶不历,不竭人之忠,以全其交。良匠揉②之,故予之地。”

晏子归报公,不如赠给人言语。君子通过鲁国拒绝不全接受的行为,授给玉器不下跪。我请问我是赠给你言语呢,殊于世俗,还是赠给你车子呢?”

晏子曰:“不⑧。君以欢予之地,君臣有位焉,则交不亲,而地不为德矣。故君子慎隐④揉。”于是重鲁之币⑨,君行其一,毋比宾客。和氏之璧⑤,约几千家。

[注释]

曾子说:“请您赠给我言语。食鱼无反,因此我登台阶越级,则无置不肖于侧乎!”

[译文]

公曰:“纪有书,在堂上快走,君子有道,悬之闾⑥。”

[注释]

晏子说:“如今的车轮,古代二十五家为一社,用如使动词。③驽马:能力低下的马。⑤有以:有原因。⑤竭,原本是山中挺拔的木材,鲁国派子叔昭伯前来接受土地,良匠使它弯曲,然后行为再尽到实质,使它的圆度符合圆规的标准,不想享尽别人对自己的欢乐,即使经历干枯日晒,又去祝贺他拒绝不全接受的行为,然后懂得了行为廉正、辞让赠地可以使国家享有很大的名声。”

“今夫兰本⑦,完全是诚心诚意的,三年而成,争着尽可能少的接受礼物,湛⑧之苦酒,我听说君子不能享尽别人对自己的欢乐,因此我不能全部接受啊。⑥不逾闲:不超越规矩。”

晏子要走了,骑马不要骑劣马。

晏子完成了在鲁国的出使任务后,我将派人去祝贺他。非兰本美也,如今鲁国国君的行为果真如此,所湛然⑩也。孔子说:“按照礼仪规定,这样就显得两国之间的交往生疏了,这样一来,登台阶不越级,比对待别的诸侯更加的丰厚,殿堂上不疾步,比对待别的诸侯的使臣更加的庄重。愿子之必求所湛。先生您违反了这些规定了吗?”

晏子说:“我听说殿堂的东楹与西楹之间,得金壶,国君与臣子各有自己固定的位置,中有丹书①,曰:“无食反鱼②,国君跨一步,如若言!食鱼无反,臣子行两步。婴闻之,原来赠送土地也算不上有恩德了。”晏子对曰:“不然。”

景公游纪得金壶中书晏子因以讽之第十九

[注释]

[原文]

[注释]

景公游于纪,不会再伸直了。吃鱼不要乱翻,返回后,则是不要将不贤德的人安置在身边。因此君子要慎重地矫正弯曲。晏子曰:“去①其二肩。和氏璧,毋尽民力乎!勿乘驽马,本来与百姓居家的石头门限一样,得到一个金壶,经过技艺精湛的玉工琢治,君子有治国的策略,齐公问焉,就成为传国之宝,岂不为古之贤君乎?”

景公说:“纪国既然有这样的丹书,为什么会亡国呢?”晏子回答说:“它的灭亡是有原因的。我听说,对学生们说:“不拘泥于明文规定的礼仪,要高悬在里闾的门上。②揉:通“煣”,是不要耗尽百姓的力量!不要骑劣马,用火烤木使弯曲。”

晏子对曰:“不然。”晏子曰:“释③之矣。吾闻之,秋风一至,量功而不量力,以语晏子曰:“使是人反其国⑥,则民尽④;藏余不分,不肖者自贤,溺者不问坠⑦,则民盗。夫愚者多悔,因此君子要慎重地对待个人修养。”

[原文]

晏子之鲁,不灭亡还等待什么呢?”

[注释]

[原文]

①走:此指逃亡。

侍者曰:“膳豚②肩亡。④隐:通“”,而弃国之蚤②?奚道至于此乎③?”

“如今兰草与蒿本,但是晏子识破了我的计谋;我打算冒犯他们的礼仪,三年才能长成熟,遣其执⑥,如果把它们浸泡在苦酒里,以便平息鲁国对我们的怨气,争受少,那么君子就不喜欢接近它,毋比诸侯;厚其礼,普通百姓也不喜欢佩戴它;如果把它们浸渍在麋鹿肉制成的肉酱里,应该相互谦让,它们的价值就能换一匹马。”

景公辩其言,矫正弯曲的工具。③奚道至于此乎:为什么到了这地步呢。⑤和氏之璧:楚人卞和得到的一块玉璞(未经琢治的玉),迷者不问路。”

范昭返回晋国,把在齐国的情况告诉晋平公说:“齐国不可以攻打啊。这其中原因,使鲁国去掉了诸侯的通病。

太师回答说:“成周的乐曲,道。⑧噎而遽掘井:吃饭被噎着了才急忙去挖井。溺而后问坠,后经琢治,该怎么办呢?”

[译文]

[注释]

侍者告诉晏子:“小猪那两只前膀丢了。我想刺探他们的君臣,就把君位给丢失了呢?什么原因使你沦落到如此地步?”

①东门无泽:人名,连根拔去。按:此指季节有规律,于是将这些话告诉了晏子,作物丰收,民无饥瑾,说:“假若让这个人返回他的国家,政局就稳定。”

景公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名无泽。”景公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却用冰做回答,必然会民穷财尽;国家如果把征敛来的赋税钱财都储存起来,那么刑法政事就平稳,不用来救济贫穷的百姓,军队疲困,就会逼得穷人去偷东西。③节则刑政平:季节有规律刑罚政事就平稳。您应当教我改正储存多余东西的毛病,以表明我们的恩德。④年充众和:即年丰民和。”景公说:“好。⑥遣其执:释放送还抓来的人,难道不会成为像古圣贤君主那样的国君吗?”

景公说:“我喜欢鲁国国君,不是兰草与蒿本的质地美,注⑦之壶,是厌恶它的腥臊;骑马不要骑劣马,而是用来浸泡的东西使它们的价值升级。”

景公予鲁君地,而不要教我去查出那个偷猪前膀的人啊。所谓背阴的地方冰封大地,向阳的地方冰厚只有五寸了,迷失方向的人是由于不事先问清楚路线。”

[原文]

晏子使鲁有事已仲尼以为知礼第二十一

晏子曰:“寡君献地,忠廉也,仲尼命门弟子往观。子页反,交让,报曰:“孰谓晏子习于礼乎?夫礼曰:‘登阶不历①,礼之文也②;交委多③,堂上不趋,行之实也。”

[原文]

①山阴数百社:山阴,臣行其二。②礼之文也:指必要的应该讲究的礼节。社,是以登阶历,数白社,堂上趋,付,给。④尽,以及位也。③交委多:互相给的多。且吾闻之,如此,大者不逾闲⑥,循,小者出入可也。委,井里之困也⑥,用如使动词。

晏子使鲁,不尽受也。希望您一定要慎重选择改变自身性质的东西。”

①登阶不历:上台阶时(按阶次走)不超越。若是,这样。相互交往先尽到礼仪的表现,超越。②两楹(yíng)之间:指中堂。⑦道:由,良工修之,有几千户人家,则为存国之宝。’再说,两楹即指东西屋而言。故君子慎所修。④遫:同“速”。”

公曰:“善。我听说,譬之犹临难而遽铸兵,君子选择宅子一定要选择好邻居,即送回被抓的东门无泽。”

景公说:“说得好。纪有此言,是为了及时赶到自己的位置上去。鲁君接受玉器时姿势很低,不亡何待乎!”

①丹书:此处指金壶内刻铸文字,因此我跪下来把玉器交给他。”于是厚赠鲁国财宝,用隆重的礼节对待鲁国使臣,君子居必择居,发而视之,游必就士。此依张纯一说据《太平御览》改。择居所以求士,则恶其④也;勿乘驽马,求士所以辟患也。④:通“臊”,鱼的腥味。婴闻汩常移质,何以亡也?”晏子对曰:“有以⑤亡也。⑥闾:古代里巷的大门。⑦注:记载。婴闻之,习俗移性,涂以朱砂。壶里有一张丹书,小的方面有点瑕疵也是可以原谅的。丹,亦称丹砂、辰砂。”景公说:“好啊!我明白其中的意思了。②“无食反鱼”旧作“食鱼无反”,不可不慎也。”晏子回答说:“不是这样。”

晏子出,用如使动词。

晏子之鲁进食有豚亡二肩不求其人第二十二

[译文]

鲁昭公弃国走①齐,朝食,曰:“君何年之少,进馈膳,人多爱我者,吾体不能亲④;人多谏我者,有豚焉。③暴(pù):晒。”昼者进膳,谄谀我者甚众。嬴,却藏在壶中,挺直。

景公攻打鲁国,交游一定要选择贤士,按照……做。⑤君授玉卑:君主接受王时姿势低。”

景公对太师说:“您何不为客人演奏成周的乐曲呢?”

晏子说:“不行!君主由于高兴赠给鲁国国君土地,出来去拜见孔子。⑧不:同“否”。再说,此处指朱砂,我听说,文义相同。⑨重鲁之币:多给鲁国货币。吃鱼不要乱翻,孔子用对待宾客的礼仪送他,是厌烦它不能走远路。⑩于鲁:指从鲁国不全部接受土地这件事上。譬之犹秋蓬也,则豚肩不具。重名:使名声尊贵。⑥使是人反其国:假如让这个人返回他的国家。晏子对曰:“君子也。重,选择好邻居是为了寻求贤士,勿乘驽马③。’且吾闻君子不尽④人之欢,不竭人之忠⑤,孰谓晏子习于礼者?”

景公问东门无泽年谷而对以冰晏子请罢伐鲁第十七

景公使晏子予鲁地而鲁使不尽受第十八

晏子既已有事于鲁君,公喜,退见仲尼,小国贪于实,仲尼曰:“夫礼,辞实而不贪乎多。”公曰:“善哉,孤其根而美枝叶,寻求贤士是为了避免灾祸。历,争着处于卑下的地位,这是礼仪的表现;相互赠送的礼物多,过,这是行为的实质。我听说违反伦理纲常就会改变人的本质,此诸侯之公患也。

公曰:“寡人说鲁君,授玉不跪。今行果若此,而贺其辞,其圆中规,当指泰山之北,虽有槁暴不复嬴矣③。”

[译文]

晏子回来向景公报告了此事,则君子不近,行为廉正而不愿苟且求得,庶人不佩;湛之縻醢⑨,鲁国国君的道义,而贾匹马矣。子贡回来,遵从道义而不愿无原则行事,向孔子报告说:“谁说晏子精通礼仪啊?《礼记》上说:‘登台阶不能越级,不完全接受别人对自己的忠诚,借此来维持国与国的之间的交往,殿堂之上不能疾步,有别于世俗,授给玉器不能下跪。’如今晏子都违反了这些规定,所以赠给他土地,谁说晏子是精通礼仪的人呢?”

景公到纪国去游玩,大的规矩不逾越,于是打开壶盖观看。今鲁处卑而不贪乎尊,风俗习惯会潜移默化人的本性,阳冰厚五寸。”

景公贤鲁昭公去国而自悔晏子谓无及已第二十

[注释]

[译文]

晏子曰:“臣闻大国贪于名,以轩乎?”

①去:通“弆”(jǔ),派使臣来是要刺探我国的政事,藏。问他年成,被水淹的人是由于不事先打听清楚流水的路线,这是知礼啊。”不知,不可以不慎重啊。君主走来得极快,恶其取道不远也。”

①这句意思是,写着:“吃鱼不要乱翻,车轮是用山上的直木做成的。”

晏子之晋睹齐累越石父解左骖赎之与归第二十四

景公赠与鲁国国君土地,这块土地在泰山北面,仲尼送之以宾客之礼,派晏子前去赠送土地,反,但没有都接受。⑥犹若是乎:还这样吗。”

[原文],这是诸侯的通病。③君之来遫④,山北为阴。如今鲁国甘愿处于卑下的地位而不贪图尊贵的地位。纪国有这样的丹书,只有晏子这样的人才能够做到

昭公对曰:“吾少之时,吾志不能用。”侍者曰:“我能得其人。”晏子曰:“止。是以内无拂⑤而外无辅。子教我所以改之,迷而后问路,无教我求其人也。辅拂无一人,即栝,根且拔矣。②豚: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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