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319100000007

第7章 闯了大祸(1)

山子心里一直想有一支枪,或一把刀。

这是在看过电影《昆仑铁骑》后产生的想法,对电影里的解放军叔叔骑着高头战马,手举马刀,在高原上飞奔急驰,山子非常羡慕,非常向往。

他曾自己用木头做了一把刀,但那刀轻飘飘的,因为又是木头的,太不提情绪了。

还在上四年级的下半学期时,也就是初夏五月里的一天,山子去爸爸的邮电所玩。他在山坡上转来转去,看到公社院子里堆了一堆废钢铁。起先,山子从那里走时,并没有太在意。那一堆废钢铁,无非就是破锅、破鏊子、烂镢头、烂犁铧,还有一些生了锈的水车铁链子。

山子走过去玩了一阵子,正要走回来时,废铁堆中有一件东西吸引了他的目光。那好像是一把露着半截的长刀。那刀有山子的三指宽,已经掉了木柄,只有一根细细的铁把儿。山子怀着极大的好奇,伸过手去,抓住了那个细把儿,往外抽了一下,但没抽动。刀上面压了不少废钢铁,山子双手握住那个细把儿,使劲儿往外抽了一下。这回,抽出来了一截。啊,真是一把刀!而且,是一把战刀!山子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他担心公社的秘书苏叔叔他们出来看见,不让自己拿这把刀。急忙四下里看看,院子里没有一个人。他一双小手握住那锈迹斑斑的刀把儿,哧哧几下,竟抽了出来。哈哈!刀有半米多长呢!山子简直高兴坏了,他把刀竖着抱在怀里,用身子挡着,跑到南瓜地里,摘下几片南瓜叶,把刀包住,绕过废铁堆,出了公社的大门,跑下一个斜坡,然后,撒开双腿,飞快地往村西边的家跑去。

回到家,山子找了块砖头,把刀放在一块长条石头上,浇上些水,就用砖头打磨上边褐色的铁锈。

娘看见了,问:“从哪里拿的?”

山子说:“捡的!”

娘又问:“从哪里捡的?”

山子说:“公社的废铁堆里。反正,被他们拉到钢铁厂,也是炼了铁水。”

娘也没再多问,娘知道儿子爱玩刀玩枪,但儿子在外边从来不惹事。山子是个兔子胆儿,让他去惹事,他也不敢。打架,又打不过人家。

娘只叮嘱了一句:“好生玩,小心手啊!”

山子很脆生地“哎”了一声。

“哧——哧——”,山子磨得很是带劲儿。不大一会儿,一边的铁锈磨掉了,露出青色的刀身来。再把刀翻过来,磨另一面。不一会儿,又磨出了青色的刀身。

山子脑门上的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磨去了铁锈,山子又在磨石上磨刀刃。

现在,山子终于有了一把刀,而且是真正的军刀,真正的战刀。它可能是小鬼子留下的,他们战败了,投降的时候,把刀缴给了八路军游击队。这把刀,是战利品。山子是这样推测的。

我们都是神枪手,

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

我们都是飞行军,

哪怕那山高水又深。

在那密密的树林里,

到处都安排同志们的宿营地。

在那高高的山岗上,

有我们无数的好兄弟。

没有吃,没有穿,

自有那敌人送上前。

没有枪,没有炮,

敌人给我们造。

我们生长在这里,

每一寸土地都是我们自己的。

无论谁要强占去,

我们就和他拼到底。

…………

山子一边磨刀,一边唱。

刀磨出了刃,山子想试试刀快不快,他找了根手指头粗的树枝,放在地上,用布包住刀把,举起来往下一砍。“嚓——”树枝竟齐嚓嚓地断成了两截。

啊,这刀这么快啊!山子把两截断了的树枝并在一起,又举起刀,往下一砍,“咔!”树枝齐刷刷地断成了四截。

“噢!太棒了!”山子把刀扔在地下,拍着手,跳了起来。

爸爸下班回来,看到儿子摆弄那刀,也问了刀从哪里来的。山子如实讲了。爸爸说:“好生着点儿,别割破了手!”

山子把刀拿给爸爸看。爸爸拿在手上,端详了一番,说:“这是鬼子的一种小佩刀,还不是那种东洋刀。那种刀,有一米多长。只那个把,就有一扎多长。”又长长地叹了口气,“日本鬼子,才不是些东西呢。”

娘也说:“在老家的工夫,有一天我领着闺女去她叔家。那年,闺女才5岁。走到半路上,就听不远处一个劲儿地打枪。是鬼子在那里打靶。可把我吓坏了,领着闺女赶紧往前走。要是那回鬼子拿俺娘儿俩当靶子打,早就没命了。”

爸爸对山子正色道:“玩归玩,但不准拿出去,也不准冲小伙伴们耍。这刀挺快的,听见了吗?”

“听见了!”

刀把太细,没法握,山子就在上边绑了两块木片,勉强能握住。山子还用娘打袼褙(音

,用旧布和碎布加衬纸贴成的厚片,多用来做布鞋)的浆子糊了个纸刀鞘,又在刀鞘上糊上了锡箔纸,把刀装起来,又用根绳子拴住,挂在腰带上。他虽没拿到街上去跟小伙伴们玩,但还是忍不住在胡同里转了几圈。

一天,住在后院的杨七大爷看到了山子腰上挂的刀。杨七大爷很喜欢山子,他拿过那刀看了看,说:“来,小子,我给你做上个刀把吧!”

山子一听,简直太高兴了。回家跟娘说了一声,就跟着拎了马扎子的杨七大爷去了后院,来到了他的屋门口。

杨七大爷独身一人,没有老伴,无儿无女。高高的个子,腰背挺得很直。头发花白,下巴上有一些半长的花白胡子。杨大爷虽是一个人,却过得挺快活,他很会拉呱,也就是讲故事,他的肚子里,有讲不完的故事。而且,他的故事,大伙都很爱听。每到夏季晚上乘凉,大门外就坐了十几个老汉、老太太和孩子,听杨七大爷津津有味地讲故事。有的人叫他故事大王,有的人叫他故事篓子。

杨七大爷住在一间长条石屋里,门口摆了个用泥做的烧柴禾的炉子,上边放了一只铁锅。杨七大爷的手很巧,那炉子做得像个元宝似的,很好看。杨七大爷进屋拿出来一块白铁皮,几块细木板,又问:“小子,你家有铁丝吗?”

山子说:“有。”就飞快地跑回家拿来一团旧铁丝。

杨七大爷先用一把剪刀把铁皮剪成了个刀把的护腕形,用锉刀把毛边锉掉,以防划手。又在中间凿了个长形的孔,把边往里卷了卷,套在刀把上。再把两块木条锯得一样长,用铁丝缠在刀柄芯上,使钳子拧紧。还把铁丝头别到木板缝里去,以防扎手。他握住刀把端详了一番,说:“唔,有个刀样了!”就递给了山子。

山子高兴地接过刀来,果然握着得劲儿多了。忙说:“谢谢大爷!”

杨七大爷也挺乐呵地说:“回去再找点儿布,把刀把缠一缠,省得木板子硌手,也不好看。”

“哎!”

虽然,它比不上《昆仑铁骑》中解放军战士高举的马刀,也比不上电影《战火中的青春》里那个雷排长的战刀,但总是像个战刀样儿了。

山子挎着刀得意地在胡同里走来走去,冲几个男孩女孩显摆了一番。

这天,山子趁娘不在家,拿了刀来到西边赵三哥家,找到院子中的那块大磨石,又哧哧地磨了起来。

赵三哥瘦瘦高高的个子。他比山子大三四岁,是山子家搬到村里后认识的。两个人很快就成了好朋友。赵三哥只上了三年学就下了学,每天背个条筐去山上洼里割草,每次都用镰把儿背回来沉甸甸的一大筐青草,交到生产队的饲养棚喂牛。一大筐草,也就记一分工,顶多一分半工。赵三哥往筐里装草的技术很棒,一只浅浅的条筐,他能装进去三四十斤青草。那些草往外扎煞着,煞是好看。山子常跟他去西大洼割草。山子割的草,可以晒干了给娘烧火摊煎饼用。夏天的青草割回来,晒干了就剩不下多少了。娘说烧饭用它不顶事,没烟火,但山子还是跟三哥去割草,主要是想跟他出去玩玩。割草时,还捕一些蚂蚱,大的让娘给炒炒吃,或自己在炉子边上烧着吃,小的就喂了鸡。有一回,山子在一条绿草丰茂的沟里捕了足有一百多只蚂蚱,拿回来喂鸡,母鸡公鸡们一口一只,吃得可香了。一只母鸡抢吃了一只,另一只母鸡没抢到,就狠狠地啄了人家一下。山子心里不平,过去用手掌打了那只啄人的母鸡的背一下:“叫你叨人家!”打得那只鸡惊叫着跳了起来。

三哥也乐意山子跟着他,正好有个伴儿,在一块儿说说话。由此,山子跟三哥学会了磨镰刀,学会了往筐里装草,学会了给草打捆。认识了许多的草叫什么名字,也认识了许多野菜叫什么名字。还知道了好些农户家的情况。漫漫西大洼里,青纱帐里,时常就他们一大一小两个半大的男孩子。三哥因整天在外边割草,晒得脸、脖子、手、胳膊都黑黑的。山子常跟着他出去,很快也晒得黑黑的,看上去跟山村孩子没什么区别了。

三哥虽上学不多,但很知礼节,很懂事,把山子当自己兄弟。每当有男孩子挖苦山子,他就出来护着。有一次,一个男孩子又说山子是“吃国库粮的寄生虫”“小地主崽子”。三哥把眼一瞪:“你小子吃饱了撑的吗?狗咬吕洞宾吗?人家吃国库粮的,碍着你什么事了?你有本事也去吃呀!”

堵得那个孩子哑口无言。

还有一次,一个男孩说山子:“你大大凭什么拿那么多工资?每天光扒拉扒拉算盘子儿,卖几张邮票,就拿五十多块钱吗?”山子不敢反驳,也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反驳。的确,爸爸的工资不但在公社里最高,在全县邮电职工里,也排在前头。

三哥却不乐意了:“哎,野孩子!咱别‘崩没根儿’(瞎说)!你让你大大也去扒拉扒拉那个算盘试试!他会珠算的加减乘除吗?他会发电报吗?他会英语吗?光眼红人家有什么用?就你这个熊样儿,在班里老坐‘红椅子’(得2分)。有本事,也跟俺山子兄弟一样,拿个第一回来!”

山子心里实在感激三哥,越发和三哥亲了!

磨了一阵子,山子用大拇指试了试刀刃,嗬,有的地方,比镰刀还要快呢。

三哥过来,接过刀,也用手指试了试刀刃:“是挺快!这钢挺好啊!”又说,“兄弟,千万别冲着人玩,听见了吗?”

山子点点头。

山子在家里墙上楔了个钉子,给刀套上刀鞘,挂了上去。平时,刀就挂在那里。没事时瞅瞅,心里就美得不行。

然而,万没想到的是就是这把刀,让山子闯了大祸。

秋收的季节到了。

爸爸开的荒地,南瓜早已收完了。玉米的棒子都掰下来,送回家了。娘挑了一些嫩的煮了。那鲜嫩的棒子煮熟了,好吃得很。见有一些玉米秆竖在那里,山子就想起自己的战刀来。星期六下午,他把刀带到了山上的邮电所,在营业室门口对爸爸说:“爸爸,我把那些棒子秸砍了吧?”

爸正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忙着工作,没顾得上跟儿子说话,连头也没抬,就说:“行啊!”

山子进了玉米地,从纸壳的鞘中抽出了那把战刀,像电影上的骑兵一样,把刀抡圆了,冲一棵直立的玉米秆“嗖”地一下挥过去,“嚓!”玉米秆断了,然后,慢慢地倒在了地上。嘿!太痛快了!太过瘾了!

山子边砍边大声唱起歌来。

我们都是神枪手,

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

我们都是飞行军,

哪怕它山高水又深……

一连砍了十几棵之后,山子发现有的玉米秆还比较绿,就拿起一棵,咬了咬砍开的新茬。有的挺甜,就多咬几口,咂咂里边的甜水;有的咬咬,干巴巴的,没滋没味儿,就扔在了一边;还有的,虽有水,但寡淡无味,就“噗”地吐了,再把秆子扔在地下,上去一刀,砍成两截。再下去两刀,成了四截。

这时,山子看到身后七八米远处,有一个小女孩,也就五六岁。大大的圆圆的脑袋上扎了一对翘翘着的朝天辫儿。又白又嫩的圆脸,一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很是可爱。她是公社社长的女儿。山子家搬走之后,山子只见过她两次。半年多没见,小丫头长高了不少。今天,可能是她爸带她到公社来的。公社的不少人在一间屋子里,好像是在开会。小女孩叫什么名字,山子不知道。她家里兄妹几个,山子也不知道。小女孩好像知道玉米秆儿味道不错,捡起山子砍下来的一棵玉米秆,用雪白的小牙去咬。

山子热心地说:“哎,那棵不好吃!牛才吃那样的呢!”就把刀往地下一插,找到刚才尝过的一棵甜的玉米秆,把自己咬的那一截掰了去,递过去。小女孩接过去,咬了一口。山子问:“甜吗?”

小女孩望望他,不说话,却直点头。

山子说:“那你吃吧!”又说,“哎,你就在这儿吃,别过来!”山子怕自己砍玉米秆,会伤到这个小女孩。

山子走到前边,抡起战刀,继续他的“讨伐”。偌大的院子里,就一个十岁的男孩,一个五六岁的女孩。

“嚓!”一棵;“嚓!”又一棵。哈,一个男孩子在这样的“战斗”中体会到一种难言的快意。

前边,玉米秆已经不多了。

山子再次抡开了战刀,“嚓——”又砍下了一棵。就在他把刀从右抡到左,向左边扭转身子的一刹那,发现大事不好了。小女孩就站在他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收刀已经来不及了。刀尖从小女孩的额头前划了过去。女孩的身子往后闪了一下,额头的右侧立刻出现了一个大口子,鲜红的血顿时涌了出来,顺着额头、眉毛、眼睛流了下来。而小女孩什么时候来到他身后的,山子一点儿也没察觉。

小女孩哇哇大哭起来,用胖胖的小手去抹额头,抹了一手鲜血。女孩更惊恐了,放声大哭。哭声在宁静的公社大院上空声声回响。

同类推荐
  • 五行神东游记

    五行神东游记

    五行神分别掌管土、木、水、金、火。他们总是穿着与自己身份相符的衣服,拿着与自己性格相合的兵器。土行神排行老大。他身穿黄色的缎子长袍,头戴金粒镶嵌的冠珠,手里拿着一把五谷长穗样式的拂尘。木行神位居老二。他身穿翡翠绿的绣花缎子长袍,头戴镶着绿玉的冠珠,显得潇洒倜傥。他的兵器是一把墨绿色的三叉戟。水行神是老三。他身穿一件黑色的丝绒长袍,头戴乌金八卦冠,看上去老练沉稳。他手持黑色的水晶如意。金行神是老四。他身穿玉白月色的缎子长袍,头戴鹅羽月白冠,一副文雅公子的扮相。他有一把银光闪闪的金刚月牙刀。火行神排行最末。他常穿一件火红色的缎子长袍,头戴烈日火焰冠。他手持一把永不熄灭的火炬。
  • 动物世界3

    动物世界3

    大千世界,精彩纷呈。面对五彩缤纷的动物世界,孩子们睁大了惊奇的双眼。鸟儿为什么会飞?大象的鼻子为什么那么厉害?鱼怎么会放电?数亿年前,动植物的出现叩响了沉默。也许,它们有的只是一个细胞,渺小得似乎可以忽视,但它们却宣告了一个不平凡的开始——地球上从此有了生命。经过几亿年的进化繁衍,地球上变得日益充盈。从浩瀚的海洋到广阔的天空,从葱翠的平原到荒芜的沙漠,从赤日炎炎的非洲内陆到冰雪覆盖的南极大陆……到处都有动物的踪迹。它们或披着鳞带着甲,或裹着厚厚的皮毛,共同演绎着这个世界的五光十色和盎然生机。
  • 春天在到来的路上

    春天在到来的路上

    《春天在到来的路上》是日本画家兼诗人竹久梦二创作的童趣小品集,展现出一个诗人和父亲用纯粹的童趣,对少年时代的纯净追忆。书中收录了竹久梦二创作的58篇童趣小品文,以及110余幅手绘儿童画,可以说是国内迄今为止收录竹久梦二儿童文学作品(不包括童谣)最全的中文译本,体现了他在儿童插画、儿童故事创作领域的成就。
  • 文化古迹探索

    文化古迹探索

    人类总是充满好奇心,富有求知欲望,不仅对历史积淀的文 化知识和日益发展的科学技术具有浓厚的兴趣,而且对世界上许 许多多的未解之谜都充满了好奇心。这是人类的心理特征,也是 人类社会进步的一种基本动因。从地球到宇宙,从自然到历史, 从科学到艺术,在这许许多多的领域中,无不存在着这样或那样 的“未解之谜”。
  • 昆虫记:蓑蛾的保护层(第7卷)

    昆虫记:蓑蛾的保护层(第7卷)

    中国唯一全译插图本跨越两个世纪的传世经典献给所有敬畏生命、热爱生活的读者它们捕猎、相爱、生儿育女,它们诈取、被杀、朝生夕死……昆虫的世界从不绝望,它们永远生机勃勃。卷七:蓑蛾的保护层法布尔将专业知识与人生感悟融于一炉,用自己客观、独特的眼光描述了象虫、叶甲、步甲、石蛾和蓑蛾等昆虫的生活习性,字里行间洋溢着作者本人对生命的尊重和热爱,宛如一幅描绘属于昆虫秘密花园的精美画卷。对生命的最后时刻感到不安的心态,成了我们的最大痛苦,同时也显示了我们的崇高伟大。——法布尔《昆虫记第七卷:蓑蛾的保护层》
热门推荐
  • 最美的情郎最美的诗

    最美的情郎最美的诗

    他是西藏活佛,是雪域最大的王,却生性喜好游乐,放荡不羁,他用25岁短暂的一生给高原大地留下了一道永不消褪的彩虹。多年以后,人们忘记了他的达赖身份,因为他的情诗已经在很多人口中交相传诵。他就是藏地诗佛——仓央嘉措。命运让他有了一个特定的身份,让他不能够参与人间情爱,只能远观。可偏偏他又是个多情少年,他只能选择叛逆和逃避。虽然他的爱情最终指向的是幻灭,但他一直在无奈中苦苦挣扎,在世俗的偏见中煎熬并反抗。多少年后,那种饱含着诗人无限深情的歌吟才传遍了四野。
  • 嗜爱暖婚:BOSS一尝上瘾

    嗜爱暖婚:BOSS一尝上瘾

    【已完结】读者群:300519388他是高高在上的世家继承人,清冷果决,魅惑人心,却偏偏对她三见钟情。一场古街寻人,她闯入本不该接触的世界。一场夜店放纵,她醉酒后幸得他一力维护。一场家族恩怨,牵扯两家祖孙三代的秘密。她说:全世界都不答应我们在一起。他说:那就让全世界陪葬。
  • 炫舞:指尖圆舞曲

    炫舞:指尖圆舞曲

    炫舞,一款用指尖跳舞的网游。它是所有故事的开端,但不是每个故事的结尾。或许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对你来说很陌生,但是,到了游戏中,你们可能是好朋友、死党、死对头、甚至挚爱。
  • 王者重生(超龄人)

    王者重生(超龄人)

    七十年代一个普通年轻人,一次看似意外的车祸,让他的灵魂飘流到一个魔法世界,然而二十五年后这个年轻人从昏迷中苏醒,他又有怎样的故事发生呢?他是一个魔武双修的普通人,他有一个一直暗恋的女孩,可这一切一晃二十五年,还会一样吗?女人,事业,金钱,他怎么去寻觅?
  • 暮光宝藏

    暮光宝藏

    一张羊皮古卷引发的寻宝故事,一个流传千年的神话传说,一群群寻宝者之间的争夺,一个残酷世界的杀戮与争锋,埋藏两千年的绝世宝藏即将出世……
  • 桑那镇的春天

    桑那镇的春天

    温亚军,现为北京武警总部某文学杂志主编。著有长篇小说伪生活等六部,小说集硬雪、驮水的日子等七部。获第三届鲁迅文学奖,第十一届庄重文文学奖,《小说选刊》《中国作家》和《上海文学》等刊物奖,入选中国小说学会排行榜。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 倾城锋芒

    倾城锋芒

    她是暗夜邪殿的黑暗圣女,亦是生命之塔的光明女神,正义与邪恶,光明与黑暗,皆在她一念之间!前生,她活得太孤独,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今世,她本来有一个温暖的家,却在她五岁生辰那天,整个家族惨遭杀害!一千七百五十九条生命就那样消逝在她的眼前!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姐姐被一群人强暴,直至死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与仇人同归于尽!她,洛倾城,以血起誓,定要那些人血债血偿!以千倍的痛还之!十年后的她,会踏上怎样的复仇之路,又会绽放出怎样的绝世风华?闯大陆,上九洲,以一己之力挑战大势宗派,火烧帝都,展现惊人实力,从此声名四起,风云变幻!推荐自己的新文:《重生之豪门弃女》:重生后的她意外拥有了光源空间,金钱、权利、帅哥神马都不是问题。赌石寻宝,称霸校园,炼药救人,她在政、商两界如鱼得水,叱咤黑白两道,上古修真世家皆在她的权威下低头哈腰!
  • 纨绔萌妃世无双:邪尊宠上瘾

    纨绔萌妃世无双:邪尊宠上瘾

    她是皇城脚下的纨绔女混混,容颜倾世,风华正茂!他是睥睨天下的狂妄邪尊,偏生将她捧于掌心,细细安放!她狂,她傲,她嚣张跋扈;他疼,他宠,只为她一人。“只要迷儿想要,我便给!江山为聘天下为媒又何妨?”“万千独宠皆有时限,这般信誓旦旦以往同哪个姑娘说过了?”“此生只迷儿一人,只要迷儿不离,生生世世绝无时限。”不日,他却亲手将她送至他人手中。“迷儿,我知错了。”“想要我原谅你,除非你在这儿跪到我满意为止!”纤细食指刁蛮的指着地面。门外:“男儿膝下有黄金,尊主连皇帝都不曾跪过,怎会跪姑娘?”“我们老大乃无价之宝,岂是区区黄金能够比拟的!”她可否比拟黄金,只有门内两人知晓了。
  • 迷糊校花,赖定你

    迷糊校花,赖定你

    一场乌龙,他认识了她!咳咳,他可是个有责任心得人,那当然要和她好好聊下。他笑嘻嘻地望着她!丫头,这一次,我赖定你了。
  • 酷酷总裁

    酷酷总裁

    幼年时遭遇家变,他身心受伤,从此活在忧郁中。遇到活泼的小女孩,一起长大,渐渐被她感染,却不料意外发生,女孩神秘失踪!多年后,身为总裁的他在飞机上遇到一个女子,酷似当年的女孩,接近她,却又伤害她,等她悲痛离去,他才发现自己的真心,却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