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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张一萌是个小护士。

是A市第一人民医院里众多的小护士中的一个。

作为A市最好的医院,当初张一萌进这里,还稍微托了点关系,如今已近工作了整整两年,一切看起来再好不过,然而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她一定会选择读研,或者去第二人民医院,或者干脆改行,总之就是不要来第一人民医院当一个小护士。

那样的话,她就不会凭空多出一个——儿子。

第一人民医院最豪华的病房门口站着两排黑衣人,活脱脱像黑客帝国,张一萌一次偶然经过,被吓的差点腿软,后来才听说,原来是A市张家老三张宁简出了车祸,现在变成了植物人,介于张家黑白两道通吃,那场车祸又据说是有心人蓄意谋划的,所以张家老大派了许多人在门口守着,只等那位倒霉的张老三醒来。

说起张家,有那么点传奇色彩的意味,据说张家之前是混黑道的,势力不小,家底殷实人脉广,八十年代扫黄打非十分严厉,张家正好趁着这风头一点点洗白,如今张氏已经是极有名气的大企业。但据说,那底下见不得光的千丝万缕的联系,还是存在并蛰伏着随时发挥作用的。至于现在主事的三个儿子,不管哪个站出来都是鼎鼎有名,足够吸引大票大票人的目光。

据说。

所有张家或者张宁简的事,前面都不可避免的带上“据说”二字,就像武侠小说里已经死翘翘或者即将死翘翘的高人,就算他们不混迹于市井百姓之间,但市井百姓却以讨论他们为乐。

张一萌一边嗑瓜子一边听着八卦,想,为什么同样姓张,自己是个如此普通的平头百姓,对方却是这么嚣张在病房前站两排黑衣人的夸张人家呢?

哎,不过当个小老百姓也未必不好,至少不会随时有人想着谋害自己。

一天晚上张一萌值夜班,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按铃,瞄了一眼病房号,然后打着瞌睡推开病房门,一进病房她就醒了——这是那位张家老三张宁简的病房!

此时已经是半夜,病房里却还是开着灯,这病房极大,洁白的床单上睡着一位男子,看起来也就25上下,乌黑的刘海随意的搭在洁白如瓷的额头之上,闭合的眼睛下有纤长睫毛投出的阴影,高挺的鼻梁,略嫌淡薄的嘴唇,这位张宁简的长相实在让人惊叹,他仿佛就是一尊瓷像,完美到让人不敢置信。

“咳。”忽然,他身边那名一直被张一萌忽视的男子咳嗽一声,张一萌立马收回目光,担惊受怕的看向那名男子。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头发略秃,表情严肃,他皱眉道:“怎么来的是你?我看过你,你不是普通护士么,你们护士长呢?”

张一萌想,真是的,照顾而已,还非要护士长全权负责……

张一萌抱歉道:“我好像走错房间了,我这就离开。”

“算了,”那人摆了摆手,略带不满地说,“就你吧,三少爷的点滴好了,把插头拔下来。”

“啊……好。”

还“三少爷”……封建不封建,迂腐不迂腐,装13不装13……张一萌默默吐槽。

张一萌一点点挪到“三少爷”旁边去,悄悄用余光再次欣赏了一下对方精致的面孔,然后蹲下身子,小心地替他先撕开用来固定针头的医药胶带。

忽然,那只手动了动。

张一萌吓了一跳,抬起头,就见张宁简正微微侧过头,眼睛盯着她,光华流转的黑眸里带着一丝刚清醒的困惑。

被这样的眼睛给盯着,张一萌的心无法控制地漏跳了两三拍。

过了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这个人不是原本是个植物人吗?!

“诶……醒了……”张一萌目瞪口呆,心想,不知道张宁简醒了,她有没有可能加薪了,毕竟自己一来,他就醒了,自己简直是吉祥物啊……

那位秃头男子三两步走过来,惊喜道:“三少爷?您醒了?”

张一萌一边说“恭喜恭喜”,一边打算把张宁简手背上的针拔下来。

可张宁简的手却一翻,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张一萌的手。

他的手线长白皙,指甲也被修剪的干干净净,张一萌简直可以联想到高中课文里的那句“指如削葱根”。

被这样的手握住,张一萌忍不住脸红心跳了一下,她无比疑惑地抬头看向张宁简,却见张宁简依旧用那样有点无辜和迷糊的眼神盯着自己,对于旁边的秃头男,则根本就像没看到一样。

他用带着倦意的声音道:“妈妈……”

张一萌:“……”

秃头男:“……?!”

她手上一个使力,张宁简手背上的针头就被拔了下来。

张宁简吃痛地皱了皱眉头,却还是没有松开握着张一萌的手,他扁了扁嘴,眼睛里居然迅速蒙上一层雾气:“妈妈,好痛……”

张一萌:“……………………”

你……你去死啊……死了……就不痛了……

张一萌心里迅速冒出这句话,然而看着张宁简那张好看到极致的脸,和那双无辜的带着水汽的眼睛,这句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求救似的看向那位秃头男,张一萌朝他眨了眨眼睛,想问他怎么办,然而看那位秃头男的表情,简直是惨不忍睹,如果说张宁简是尊瓷像,那么那位秃头男子现在显然就是石像了……

求人不如求己,张一萌微微使力,想要把手抽出来,然而张宁简却握的更紧了,他力气不小,一点也不像个刚清醒恢复力气的植物人。

张一萌说:“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宁简露出疑惑的表情:“妈妈?”

张一萌有点崩溃:“你……我……我不是你妈妈。”

张宁简这时候却笑了,眼角弯弯的,像个小月牙,左脸露出一个酒窝:“你就是妈妈。我第一眼就看到你了。”

雏鸟情节?!

张一萌迅速联想到这个词,然而张宁简并非鸟类,他一个二十来岁的大好青年,怎么就胡乱认娘啊?!

可恶,绝对是出车祸伤着了脑子……

张一萌深吸一口气,勉强堆出笑脸:“我真不是你妈妈……”

张宁简的眼里又水汪汪的了:“妈妈你为什么不认我……”

张一萌:“……”

旁边那位秃头男终于稍微清醒一点,他比张一萌还崩溃,捂着脑袋出了门大喊:“医生呢?!护士呢?!”

这时候护士长正好赶来,张宁简的主治医生群,那几位老上报纸和电视的人也赶来了,大家一起冲入病房,并且同时石化。

因为张宁简两只手正抓着张一萌的裙角一摇一摇的:“妈妈,你不要走……”

张一萌则表情呆滞,一脸麻木地看着他们:“快点,随便来个人,救命……”

第一人民医院最好的医生们,用了最高级的设备,对张宁简进行了一场最全面的检查。

从张一萌的角度来说,她觉得这没有任何用处。

因为做检查的时候,张宁简全程都抓着她的手或者衣角,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她,只要她稍微想要离开一下,张宁简就会露出要哭的表情,或者委委屈屈地喊:“妈妈……”

张一萌快哭了。

旁边那位秃头男已然哭了,他涕泗横流,拿出烂大街的爱疯打了个电话,张一萌听到他说:“大少爷,是我……三少爷醒了,是的……嗯,身体没有问题……对。但是,脑子出了问题……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真的……他,他抓着一个小护士叫妈妈……是啊,都是那个小护士,进错了房间……是啊……对对对,是我的错……您现在过来?好好好,嗯,我们在做全面检查……好。”

我日。

张一萌瞥着那位秃头男,心里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这敢情好啊,张宁简抓着她叫妈,还成了她的错了?

越想越来气,张一萌对那秃头男勾了勾手,秃头男显然不大想搭理张一萌,但看了看张一萌身边一脸天真可爱的张宁简,还是慢慢走了过来:“怎么了?我们家大少爷马上来了,他会处理的。”

“那个,我问你啊,张宁……你们家三少爷,他多少岁?”

秃头男有些疑惑地看着张一萌,像是不大明白为什么她要问这个,而后他答道:“今年十月份就二十七了……哎,本来只剩一个月了的。”

张一萌有点小抓狂。

她看向张宁简:“我问你,你多少岁了?”

张宁简眨巴眨巴眼睛:“你呢?”

“我才24!今年二月份过完的生日,我24啊!”张一萌痛苦道,“你想,你二十七,我二十四,我怎么才能跨越时空生出你来啊……”

张宁简笑的很甜:“妈妈,那就是你在骗我呀。”

“……”

张宁简板着指头算了算,最终放弃地摊开手,然后认真地对张一萌道:“要不然就是我只有七岁,要不然就是你已经四十二了。”

张一萌:“……”

这个人根本就有一个自己的小世界吧……轻易就把所有东西扭曲了,黑洞都没这么变态的……

张一萌抱头痛哭,哭了一会儿,张宁简轻轻戳了戳张一萌的肩膀,张一萌摆着臭脸回头,看到张宁简的那张有点不知所措的脸之后,又自动转换成和蔼可亲模式:“怎么了?”

“不是‘你们家’的。”他抿着嘴巴,眉头微微地皱着,没头没脑地说了这句话。

“啊?”张一萌不解。

张宁简露出“妈妈怎么这么笨”的表情,解释道:“我不是他们家的……”他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位秃头男,然后把头埋进张一萌的脖颈中,蹭啊蹭:“我是我们家的……”

秃头男:“……呜呜呜三少爷……”

日哟……

张一萌嗅到张宁简头发上传来的淡淡香气,一边分神想这照顾的真周到,植物人还定期帮他洗头,一边手脚僵硬地把手搭在张宁简的头上,把他硬生生拉起来:“不要……乱蹭……”

他的头发软软的,皮肤嫩嫩滑滑的,蹭在自己脖子上,这,很尴尬诶……

张宁简又委屈地看着她。

张一萌心一横,龇牙咧嘴地说:“不听话的话,妈妈……打屁…股……哦!”

秃头男:“…………”

保镖们:“……”

主治医生们:“…………”

张宁简却似乎很吃这一套,他害羞地笑了笑,小酒窝晃眼的很,然后点了点头:“我听话。”

秃头男深深吸了一口气,推了推张一萌,说:“你快问问三少爷,他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

张一萌应了一声,转头问张宁简:“过来,我问你,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张宁简睁大了眼睛,像个受惊的孩童,如黑曜石一般的黑眼珠转来转去的,他想了半天,才有点不知所措地说:“妈妈,我叫什么啊……”

张一萌:“……你,你叫张宁简。”

张宁简呆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又兴高采烈地问:“那妈妈叫什么呢?”

“我叫……张一萌。”张一萌勉勉强强地回答。

张宁简却开心起来,他双手一拍,一副有了重大发现的模样:“妈妈果然是妈妈!我们都姓张!”

“我去,你哪得出来的结论啦!小孩子是跟爸爸姓的啦!有本事你叫我爸爸啊!”张一萌气的头上冒烟,口不择言地抓狂道。

她身后的秃头男和一排保镖同时咳嗽一声,张一萌立马缩了,道:“呵呵,总之,我不是你妈妈啦……”

张宁简却完全不买账:“那爸爸呢?”

“啊……?”

张宁简看了看四周,然后目光锁定在秃头男身上,接着他再一次露出嫌弃的表情:“该不会是他吧。”

秃头男:“嘤嘤嘤嘤三少爷你不能这样……”

张一萌:“……并不是。”

张宁简说:“那爸爸呢?”

张一萌想,我还真没法回答你……

张宁简自作聪明地下了定论:“所以,一定是爸爸死了,然后我就跟妈妈你姓啦!”

他语气天真活泼又笃定,说起“爸爸死了”这四个字,简直是异常欢快愉悦的口吻,仿佛像是一个小孩子说:“我今天可以吃糖!”这样的语调。

张一萌:“……”

怎么办,这个人根本不正常吧喂……爸爸死了有必要高兴成这样吗?!

而且……张一萌默默垂泪,她那还未出现的未来老公,真是对不起,这么早就被人诅咒去死……

总之接下来就是不断的死循环:张一萌表示自己不是真不是张宁简的妈妈——张宁简坚持张一萌是自己的妈妈——否决——不肯承认——否决……

简直就是没完没了……

就在张一萌被纠缠的要哭的时候,终于,病房的门被打开,而后秃头男如释重负般大喊:“大少爷!”

“嗯。宁简呢?”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这四个字对张一萌来说简直像天籁一样,她猛然回头,就见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正朝自己这边走来,那人和张宁简眉目间依稀有几分相似,然而却并不是如张宁简那样可称之为完美的长相,他的眼神显得很锋利,像一把不加遮掩的利刃,他稍微扫了一眼张一萌,张一萌便有种被人拿尖锐的刀给戳中的感觉,又痛又刺,想躲都不敢躲。

若说张宁简是精致让人爱不释手的瓷娃娃,那这个人大概就是锋芒毕露的瓷片,边角都是锋利的,仿佛稍微靠近,就会被他的凛冽给伤害到遍体鳞伤。

虽然是兄弟,但却完全不同。

一看,就是个危险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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