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243000000007

第7章 请带我到平乐去(2)

小陈出了超市,正要继续往北走,就看见岑仲伯了,天还早,因此他有些惊讶,因为他昨晚可醉得不轻。他正考虑应该怎么跟他打招呼,岑仲伯就踏过来亲热地拍他的肩膀了:“兄弟,这么早就起来了?我还想去平乐旅馆叫你吃早饭呢!”

“不了,”小陈下意识推托,并且提了提手里的塑料袋,“我买了吃的了。”

“哎呀!”岑仲伯看了一眼袋子里面的东西,不以为然地喊了起来,“这些怎么够吃,我带你去吃赵家酥肉豆花,保证你没吃过那么好吃的!”——话音没落,拖了小陈就走了。

小陈由他拖着走,两个人亲亲热热地像兄弟一样穿过了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一路上岑仲伯不停地跟人打招呼,五分钟的路程走了十分钟。

他们终于坐下来吃酥肉豆花了,岑仲伯热情地给他调了调料,小陈把上面的葱花挑开了些,舀了一口送进嘴里,一股又辣又麻的滋味猝不及防地灌满了他的脑袋,是如此陌生而伤感。

岑仲伯问他:“好吃吗?”

“好吃,好吃。”小陈连连点头。

他很得意,说:“我们镇上的豆花我都吃遍了,就这家最好吃了。”他吃了一口,把嘴抿得像猴子一样,然后接着问他:“你等会儿想去哪里看看,我给你当导游!”

“不了!不了!”小陈忙着摆手,“你忙你的吧,这样我太不好意思了!”

“没事!”岑仲伯咧嘴一笑,嘴里面都是白白的豆花,“今天本来就是星期天,不上班,你远来本来是客,更不要说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

小陈看着他的样子,笑了起来,他说:“好吧,我也交定你这个朋友了!”

岑仲伯带他去平乐镇最为著名的清溪河,河在平乐镇的东边,出了东门,高高走上一段坡就可以看见两人高的堤坝。他们一口气爬上去,站在坝上看。在这里,除了遥远的河流,还可以居高临下地看到平乐镇的很多街道,岑仲伯豪气地指给他看镇上最高的交通局大楼。

是冬天,河里的水并不多,靠堤的地方露出嶙峋的一些石头,顺着河看过去,看不到尽头。

小陈递给岑仲伯一支烟,两人迎着风抽起烟来。

“兄弟,你是做什么的?”岑仲伯问他。

“是老师。”小陈说。

“老师?”岑仲伯很高兴,“老师好啊,我爸也是当老师的。”

“是吗。”小陈应道,他的烟烧得很快,烟灰被吹落下来了。

“是啊,可惜我很小的时候他就不在了。”岑仲伯聊家常似的说。

“是吗。”小陈说。

“跟别人跑啦!”岑仲伯自顾自地说话,说完了,他才看到小陈的神情,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唐突:“呀,你别在意啊,我这人就是这样,遇到投缘的人就特别高兴。一高兴什么话都说。”

“没关系。”小陈说,“我父亲也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

“不会吧?也跟人跑了?”岑仲伯吓了一跳。

“是去世了。”小陈有些尴尬。

“哦,呵呵!对不起对不起。”岑仲伯笑了起来,感觉他们已经是真正的兄弟了。

他问小陈是哪年生的,得知他还比他小两岁半,于是乐得再次笑起来:“真看不出来,原来你还要喊我一声哥!”

“哥。”小陈张嘴就叫了一声。

岑仲伯一惊,继而被感动充满了,他激动地用力揽了小陈的肩膀一把,像宣誓一样,大声地说:“好兄弟!”

两个人从河堤上下来了,他们长得差不多高,都穿着黑色的外套,比赛似的从堤岸顶上一股作气冲了下来。他们又在附近随便走了走,河上游的地方有一座香火不旺的庙子。

岑仲伯问起小陈北方是什么样子,他说:“这辈子都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然后他就想起昨天的话了,他说,“你昨天说你是代你一个朋友来的,你那朋友还是我们这的人,他以前是在这做什么的?怎么不自己回来?”

“他有事走不开,我没问他以前是在这做什么的。”小陈说。

“那他姓什么啊?”岑仲伯问。

“姓王。”远远看见了庙门了,小陈说。

“姓王?”岑仲伯想了一会儿,“这个姓的人多了。”

小陈摸出烟来散给他,也给自己点上了,他抽了一口烟,说:“是啊。”

他们一起跨进了庙子里,这庙很有些年头了,门槛修得很高。

两个人走在回镇的路上,说了太多的话,显得很沉默,彼此都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中午想吃什么?”岑仲伯开口问小陈。

“随便吃就行了。”小陈说。

“小陈呀!”岑仲伯立刻摆起大哥的架子来,“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客气了!想吃什么就说嘛!吃竹笋鸡好不?十字口新开了一家,味道正!”

“好。”小陈就说。

他们到了十字口,远远就看见了那家店,火红的招牌挂得高高的。店刚刚开张,门口的花篮还放着,虽然是中午,也已经来了很多人。

奇迹般地,小陈一进店就看见了“00283”——她正对坐在她对面的人笑着说什么,笑得眼角叠了几条迷人而可爱的小皱纹。小陈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岑仲伯走在他后面。走过她的时候,小陈忍不住低头去看她,她的样子就像一个谜语。小陈听见岑仲伯招呼她说:“袁清江,吃饭啊?”

一瞬间,小陈觉得周围的声音都听不见了,他只听见自己的心脏飞快地跳了一下,然后,停止了。

“袁清江,”岑仲伯继续说,“今天你不上班?”

袁清江显然发现了小陈,她惊讶地看着他,问岑仲伯说:“这是……”

“这个是小陈,我朋友。”岑仲伯介绍,然后他和小陈同时看见了坐在袁清江对面的男人,他长着一张显得有些奶气的脸,眉清目秀,穿着一件银灰色的羽绒夹克——“原来张沛回来了啊。”岑仲伯扬起声音说。

“一起吃嘛。”张沛站起来说,把凳子拉开了。

“不了不了,”岑仲伯说,“我不打扰你们谈情说爱了,我们自己吃。”

“岑仲伯,你怎么说话还这么难听呀?”袁清江皱着眉毛看他。

“谈情说爱怎么难听了?”岑仲伯笑眯眯地递烟给张沛,“谈情说爱好得很。”

张沛也笑了。他们又说了几句,末了,他又想到了什么,弯下身子,问袁清江:“你姐姐最近好吗?”

袁清江和张沛都愣了一愣,袁清江低声说:“好,好的。”

他终于就拉着小陈走了,坐了一张很远的桌子。

岑仲伯去厨房选了一只鸡,称下来有两斤,他问小陈说:“够不够吃?要不要再大点?”

“够了,够了。”小陈连忙说。

一顿饭下来,小陈说得很少,吃得很多,他面前的鸡骨头像将军的战利品那样骄傲地堆成一个稳定的形状。岑仲伯看见他的样子,觉得很满意,他笑道:“我没骗你吧,这里的鸡好吃得不得了。”

“好吃,好吃。”小陈头也不抬地吃鸡,像被饿了几个月。

鸡肉的确很好吃,而且很辣,小陈连茶水也没喝上一口,眼睛都红了。

两个人吃得差不多了,岑仲伯叫服务员过来收钱。服务员过来了,亭亭玉立地站着,说:“一共六十三元。”——小陈抬头去看,发现袁清江已经走了——岑仲伯站起来要给钱,小陈立刻动作敏捷地跳了起来,拦住了他,他说:“我来给,我来给。”

“坐下坐下!”岑仲伯不以为然,“你是客人。”

“我来给。”小陈很坚决,一把摸出一张一百的塞在服务员的手里,嚷道:“收我的。”

两个人像武林高手那样推起太极来,着身体,不让对方前进一步,把整个过道都占住了,服务员拿着账单,被他们的阵势吓住了,还好老板眼观六路地及时赶了过来,而岑仲伯一手挥舞着钞票一手按下小陈的手,高喊:“韩哥,来收钱!”

小陈就这样败下阵来,他把钱收进钱包,好像那是自己阵亡兄弟的尸体。他一屁股坐下来,终于觉得渴了,拿起早已经冰凉的红白茶,狠狠灌了一口。

找了钱,拿了发票回来,岑仲伯终于发现小陈有些不对劲了。

“小陈,你怎么了?”他问。

“我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好像辣椒吃多了。”小陈说,“岑哥,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下次一定让我请客。”

“下次再说,”岑仲伯挥挥手,担心地看着他,“你要不要回旅馆休息一下?”

“好的。”小陈捂着肚子,“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头,我平时不太吃辣椒。”

岑仲伯送他回去,还好旅馆几步路就到了。他一直送他到房间里,让他坐下了。小陈呆呆地坐在那里,什么也没有说。

岑仲伯终于说:“小陈,我走了啊。”

“哦,好。”小陈说。

岑仲伯就走了,心情有些奇异。他带上了房间的门,下了楼,就看见姚五妹又在看连续剧了。岑仲伯以前经常带女朋友来这里,因此两个人很熟了,姚五妹跟他点了点头,他就走出去了。

“城里来的人呀。”岑仲伯心里想,他扬起嘴角笑了起来,摸出手机来打电话:“出不出来?打麻将嘛,一缺三。”

姚五妹看了一个下午的电视,生意很清淡,没有一个客人来。她很无聊,拿着遥控器接连不断地按着,盼着快到吃饭的时间。终于吃了饭,她又继续看电视,盼着到睡觉的时候。她很快困了,就把门关上去洗漱了,她穿着春秋裤经过了整条走廊,听见开水房旁边住的那对夫妻在大声吵什么,她懒懒地进了自己的房间,准备睡觉以前看一会租来的小说,但她没看几页就睡着了,小陈始终没有出来过。

第二天,小陈起了个大早,并且换回了橘红色的防寒服。他想了一个晚上,终于决定到超市去,还没进去,远远就看见所有的员工穿着红色的工作服在门口站成一个方阵,正在做早操,他们把他拦住了,他有些害怕,但毫无选择,只有暴露在晨光之下。员工们一边做,一边喊着口号。他们说普通话,却带着地方口音,小陈反而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他一眼就看见了袁清江,她站在第一排的第一个,显得那么与众不同,比起昨天,更加与众不同了。

他等到他们晨练完了,袁清江马上向他走了过来,显然她早就看见了他,她走到他前面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抬起头,看着他,说:“你好。”

“你好。”小陈笑了,“你叫袁清江,是吗?”

“是。”袁清江说,“你呢?”

“我姓陈,你叫我小陈就是了。”小陈说。

袁清江皱着眉毛,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但她只是说:“你是怎么认识岑仲伯的?”

“在夜市口打台球认识的。”小陈说。

“我本来不想跟你说这个,”袁清江说,“但我觉得你不是什么坏人,岑仲伯这个人有点鬼,你当心被他骗了。”

小陈笑了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说这个,他笑得露出了牙齿。“我知道了。”他说。

“真的,”她皱着眉毛,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总之你留个心眼就是了。”

“谢谢你。”小陈说。

袁清江点点头,他感到她看了他一眼,但她就转身要走了。

“喂。”小陈脱口而出。

“怎么?”

“你姐姐叫什么名字?”——小陈想问她这个他想了一晚上的问题,但他却没有这么说,他说:“中午能请你吃饭吗?”

“我们有工作餐。”袁清江说,她这次的确是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睛像鹿眼一样闪烁着。

“我请你吃饭吧。”小陈没听见她说什么,只是重复了一次这个话。

“好吧。”她笑了,她笑起来的样子的确像极了那个人。

她和他约了时间,就走回去上班了。她一进去,就被另一个女孩拉住,挤着眼睛问她:“袁清江,那个帅哥是谁呀?”

“是个外地人。”袁清江说。

“他跟你说什么呀?”女孩问。

“他请我吃饭。”袁清江大声回答,周围的几个女孩子都尖叫起来。

终于到了中午的时候,袁清江一下班就看见小陈等在门口,每次张沛从县城回来也在那等她,等到了她,两个人就一起回北二仓库去跟袁华吃饭,张沛老是说:“你爸一个人养大你们多不容易,你要多孝顺他。”——两个人走回北二仓库,还没上楼就能闻到袁华在三楼过道的炉子上炖牛肉的香气,混合着一楼厕所的味道,这是袁清江的一个噩梦。

她一边把这些回忆甩到背后,一边像一个公主那样向陌生人走过去。他长得很高,穿着橘红色的外套——我们镇上可没有人敢穿这个,袁清江骄傲地想。她向她走过去,露出一个小镇女孩最美丽的笑容。

“袁清江。”他读书似的念了一次她的名字。

“你好。”袁清江说。

“你想吃什么?”小陈问她。

“嗯……”袁清江想了一会儿,说,“随便吧。”

“我刚才在那边看见一家清真馆子,看起来还比较干净,不知道好不好吃?”小陈问她。

“哦,那家啊,可以。走吧。”袁清江说,看着他。

他们就往那边走了,一路上,袁清江抬着头有一句没一句地和他说着话,她有些害怕被熟人看见,又有些兴奋。

他们终于到了那家馆子,进去了,小陈问袁清江要吃什么。

袁清江说:“随便吧,我最喜欢吃牛肉了,什么都可以。”

小陈就连着点了萝卜炖牛肉,红烧牛肉,粉蒸牛肉和牛肉炒芹菜。末了,又要了两个素菜。

“太多了吧,”袁清江说,“吃不完的。”

“没关系。”小陈说。

菜很快上了,他们有一句没一句,有一口没一口地吃起了这顿饭。他们聊了很多,发现彼此喜欢同样的几本小说,都觉得很惊喜。自然而然地,两个人都没吃多少,剩下了大半桌菜,袁清江看着桌子上的菜,好几次都想让服务员拿袋子来打包回去,但她终于没有说出口。

小陈也是,眼看这顿饭就要吃到尽头,他终于把他应该说的话说了出来——他问袁清江:“你姐姐叫什么名字?”

袁清江大吃了一惊,结结巴巴地,说:“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她是不是叫袁青山?”小陈迫过身子问她,说,伸出手,按着她放在桌子上的那只手。

“你怎么知道的?”袁清江害怕起来。

小陈这才发现自己有些激动了,他缩回身子坐好了,看着袁清江,说:“有人托付我来看她的。”

“她没什么好看的!”袁清江急急忙忙地说,她站起来,准备走了。

“你听我说!”小陈终于探出身子,一把握住了袁清江的手,她的手在他的掌心里显得小而且柔软,此刻格外的凉。

“你听我说。”小陈吞了一口口水,一口气说出了所有的话,“是她母亲托付我来看她的。”

“她母亲?”一时之间,袁清江只能站在那里,脑子里面来来回回的,就这句话。

在北二仓库门口,小陈知道自己终于要进去了,他在那里等袁清江打电话——“组长,今天下午我有急事,请个假……是家里的事情……是我姐的事情……嗯嗯,我知道了。谢谢组长。”

在冬天遥远的小镇上,她的声音听起来冰凉而空洞,小陈紧紧捏着自己的拳头。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他主动跟袁清江说话:“你姐现在没上班吗?”

“嗯。”袁清江说,“她不上班。”

“她有没有男朋友啊?”小陈笑着说。

“没有。”袁清江说。

她带着他,走进了北二仓库,而它像一张彩色图片,一点点地侵入了他脑海原本是黑白的草图。这些地方是他都听说过的,这些地方他终于来到了。

袁清江没有带他去家属区,她带他直接去了仓库那边。

“你姐没和你们一起住吗?”小陈问。

“嗯,她……”袁清江迟疑着,终于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那个女的,她只有问:“你听她说过我姐的事吗?”

“没有。我只知道她出生的时候是个很漂亮的奶娃儿。”小陈对袁清江眨了眨眼睛,后者却没有泛出微笑。小陈有些失望,听见袁清江说:“她现在长得不一样了,她……她长得有点高。”

“好啊,”小陈顺口说,“女孩子长高一点可以当模特嘛,北方很多女孩子都很高。”

袁清江没有多说什么,她带着他走到了一间仓库门口,整个厂区现在都已经废弃了,仓库呈现出一种死气沉沉的灰色。

小陈疑惑地看着她,看到她举起手来,敲了敲仓库门,她说:“姐,是我。”

他听到仓库里面传出一个有些低沉而怪异的声音,声音说:“来了。”

门就打开了。门很旧了,发出工业时代的声音,而且开得很慢,虽然如此,小陈还是在第一时间看到了袁青山。

——她长得很高。

袁青山长得非常高,小陈一米八三的个头才差不多到她的胸口。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棉衣,同色的裤子,看起来像个工友。一刹那之间,她看见了小陈,退后了一步,问袁清江说:“他是谁?”

“这是小陈,我的朋友。”袁清江说。

袁青山看了小陈几秒钟,她终于再退了一步,让他们进去了。

他们走进仓库去,小陈发现自己的脚步有些颤抖。他不知道应该看哪里才好,只好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同类推荐
  • 墨系0607班

    墨系0607班

    一年之内,苦寻平静的“彼岸”。,并在导师与伙伴们的“胁迫”下,我加入了神秘组织“墨守七处”。主人公“我”始终扮演着“悲情角色”,本书讲述了主人公“我”在收到了一位自称是“靡费斯特”的面具列车员,交给“我”的具有神秘力量的神奇钢笔后,“我”的世界开始发生了奇妙巨变的故事。卷入了一系列“惊吓事件”
  • 亡者童眼:大头娃娃,凶画诡事录(新惊魂六计)

    亡者童眼:大头娃娃,凶画诡事录(新惊魂六计)

    汇集当前都市公寓最可怕、最扑朔迷离的故事,不到最后一秒,你一定无法知晓真相。瞧,游走在噩梦边缘,令人窒息的惧意正在蔓延着……夜半三更,谁的高跟鞋在雾巷阁楼响起?扎纸刘、定风猴、血风扇、财神咒……谁在谋杀我们的似水年华?凶画降临,所有诡事绘出人间丑恶。
  • 十月围城(独家完结)

    十月围城(独家完结)

    【《十月围城》小说完结版7月15日12点独家发布,领先电视剧播出一步,敬请阅读。电视剧由钟汉良、刘小小主演,4大卫视热播中】清末民初的省港地区,一个草根小人物——车夫阿四的逆袭。宣统二年,同盟会在香港商议举行大规模反清起义活动。广东将军铁山奉诏刺杀孙中山。为了确保孙中山顺利召开会议并且安全离开香港,富商之子李重光甘愿作为孙中山的替身便于引开铁山等人的注意力,要求黄包车夫阿四故意拉着重光在众目睽睽之下逃亡,于是遭到了铁山的杀手层层围追堵截……
  • 花泥如血

    花泥如血

    罗茜如经历了“知青”生涯的曲折后,随着父亲的恢复工作,考上大学,毕业后留在县城做了一名普通护士。二人身份地位的转换和反差,以及性格上龃龉等带来的一系列误会,使这段纯真的感情走向了沉寂。最终,罗茜如与工于心计的县政府职员卢西鸿结婚,唐子萱也在此后不久接受了父母为他指定的农村姑娘虞丹兰。若干年后,遭受感情和婚姻双重危机的罗茜如,因一次山居旅行偶遇唐子萱,二人互吐衷肠,并一起度过了一生中短暂而又难忘的时光。不久突发山火,唐子萱在扑救过程中死去;罗茜如决定远赴异国他乡,临走前最后一次来到曾经下乡的地方,追忆曾经的岁月并探望唐子萱的坟墓,但意外失足落水,完成了生命的一个圆。--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农民们(上(诺贝尔文学奖文集)

    农民们(上(诺贝尔文学奖文集)

    诺贝尔文学奖,以其人类理想主义的伟大精神,为世界文学提供了永恒的标准。其中所包含的诗、小说、散文、戏剧、哲学、史学等不同体裁。不同风格的杰作,流光溢彩,各具特色,全面展现了20世纪世界文学的总体各局。吉卜林、梅特林克、泰戈尔、法朗士、消伯纳、叶芝、纪德……一个个激动人心的名字;《尼尔斯骑鹅旅行记》、《青鸟》、《吉檀迦利》、《福尔赛世家》、《六个寻找作者的剧中人》、《伪币制造者》、《巴比特》……一部部辉煌灿烂的名著,洋洋大观,百川归海,全部汇聚于这套诺贝尔文学奖获奖者文集之中。
热门推荐
  • 冷的边山热的血

    冷的边山热的血

    当然。那我们的理解也应该向更广远的地方行进。以上作为序,既献给小说的作者,也就一定理解了人的存在,理解了这个千姿百态的世界——每一个士兵都是社会结构中的一员,他不能不与这个世界相通,而且与你与我都相通:就看你能不能寻找到一条合适而独特的通道(那怕是一座桥),也献给诚恳的读者。,这种理解不仅属于生活,而且属于文学——生活与文学都在如列车似的行进,当你真正理解了士兵,——《冷的边山热的血》应该说是作出了自己的努力的:小说的作者理解了或正在理解
  • 嫡女世子妃

    嫡女世子妃

    太傅嫡女赵子妍,本是养在深闺中的千金,谁知竟然误打误撞结识了段王爷家的傻世子,一来二去,玉佩定情,傻世子原来是个正常人,两人暗生情愫之时却传来要入宫选秀的消息,谁知这等事也难不倒赵子妍,轻轻松松解决了麻烦,料理了生事的姨娘们,顺利嫁入王府成为世子妃却也踏进了千争万斗的漩涡中.....
  • 宝贝妖精:无敌校草别想跑

    宝贝妖精:无敌校草别想跑

    我深深的沉醉于其中了。最后发展为同居。如果说同居是两个人真正进入爱情角色的最好状态,那么同居之后。--情节虚构,倩如,我是,是的,我会照顾你一辈子。我听着他富有磁性的声音,我这个一直以来玩弄感情,不相信男人的妖精,请勿模仿,抛开一切,追随真切的感觉而去。向着所谓的爱情,所谓的幸福,前进着,倩如倚在杜浩胸膛娇滴滴地问:你是我的唯一吗?杜浩深情的望着我,终于被杜浩的只言片语收拢了
  • 水浒歪传

    水浒歪传

    卖过盗版碟,还率中国足球队捧得了世界杯;史进当上了史家庄的治安主任;强盗用上了AK-47……,宋仁宗皇帝居然遇上了非典;洪太尉放跑了DNA;高俅曾经踢过中超
  • 公关总监

    公关总监

    当10万元打造中高级职业经理人的飓风刮起的时候,你还以为响亮的头衔、宽敞的办公室这些东西就能让你成为真正的管理者吗?那你就OUT了。杰出的管理能力和突出的贡献才是管理者横行天下的王道。赶紧给自己充电吧。做杰出管理者从阅读本书开始。
  • 第十旅馆

    第十旅馆

    我把这本书作为一个礼物送给那些我认识和不认识的人,希望大家看过之后能找属于自己的选择。十字路口从来都不缺各种灵异故事,本书并不是恐怖小说,只是作者用笨笨的脑袋和笨拙的文字讲述了几个从十字路口走过的人的故事而已……
  • 中华家训2

    中华家训2

    “家训”是中国古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它以其深厚的内涵、独特的艺术形式真实地反映了各个时代的风貌和社会生活。它怡悦着人们的情志、陶冶着人们的情操、感化着人们的心灵。正是这些优秀的文化因子,潜移默化地影响着现代人的人格理想、心理结构、风尚习俗与精神素质。这都将是陪伴我们一生的精神财富。所谓“家训”就是中国古人进行家教的各种文字记录,包括诗歌、散文、格言、书信等。家训是古人留给我们的一大笔宝贵的文化遗产。学习研究并利用这些知识,对提高我们每个人的文化素质,品德修养,一定会起到不可磨灭的作用。
  • 嫡女棣王妃

    嫡女棣王妃

    “姨娘,夫人似乎断气了~”“哼!这么一碗药都下去了,难道她还能活着不成?”“那这······”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朝着这位称作姨娘的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婴儿,似乎有些犹豫,“这好歹是个男孩,现在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姨娘把他占为己有,然后得了这府中的中馈······”“嬷嬷?!”女子也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你记住了,我恨死了这个女人,她的儿子,只能随着她去,我就是以后自己生不出儿子,抱养别人的,也不会要她的。把他给我扔马桶里面溺了,对外就说一出生就死了!”猩红的嘴唇,吐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渗人。嬷嬷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后面放着马桶的地方走去。却是没有发现旁边地上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吗?怎么会······于此同时,脑中不断有记忆闪现出来,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啊?!不行,先救人。转头看见旁边谁绣花留下的针线跟剪刀,想到自己前世的身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朝着那个嬷嬷飞了过去,却在半路上掉落下来,暗骂一声,这人是什么破身体。却引得那两个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女人阴狠的盯着她,“你居然没有死?”微微眯起眼睛,自己的前身也是被她们弄死的了,看样子她们谁也不会放过,抓起旁边的剪刀就冲了过去。随着几声惨叫声,从此以后,府中府外都传遍了她的“美名”——凤家大小姐心肠歹毒,刺伤了府中无数的人,宛如一个疯子。
  • 能力培养指导(学生素质规范教育)

    能力培养指导(学生素质规范教育)

    常说,人要有能力,并且能力要越强越好。那么能力需要怎样培养呢?快来看看《能力培养指导》。本书搜集了大量有关于能力培养的散文,其中包含了很多生活鲜活的故事和实例,富含哲理又发人深省。包括《对朋友要豁达大度》、《乐观能驱走黑暗和困难》、《从孤独中寻找力量》等。
  • 九重妖后:红颜媚骨

    九重妖后:红颜媚骨

    他予她滴血之恩助她化身人形她堕入红尘伴他两世情缘她,前尘尽忘却依旧苦苦守候千年他,抽去三千情丝,只为助她修补残魄她,灵动美好,心却被践踏的残缺不全他,本是无情,却终甘为她堕落凡尘待繁华落尽依旧红装摇曳的她“我早已不再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