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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仇人相见

(1)

姜无为和阿仑经过十多个小时的飞行,到达了马城国际机场,下飞机后他们在候机楼内竟然听到用华语的广播,让俩人倍感亲切,这是他们在国外的机场第一次听到有华语的广播,由此可以看出华人在这里的影响力。

走出候机大厅,阿仑向无为提议说:“大哥,我们是不是先去找岩岩,她对这里的情况也熟悉,对我们肯定有帮助。”

姜无为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脸上流露出一种让阿仑无法理解的奇怪表情。

望着一声不响的姜无为,阿仑不解问:“大哥,我真是搞不懂,在伦敦的时候说到要来马城你兴奋得不得了,怎么到了这里反而萎靡不振了,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

姜无为没有直接回答阿仑的问题,只是对他说:“我们先到市中心找家酒店住下来,然后在调查这个单鹏的情况,希望这一次不要被沙漠之鹰抢到我们前面去。”

说着话俩人上了一辆出租车,向市区驶去。

马城的城区分为三部分,东部面是老城区,多是当地人居住在这里。中间部位为商业中心。而西侧是刚开发不久的新区,也是本市的行政中心,有许多现代的花园式住宅区。

市内的主要街道的两旁多种植着热带特有的凤凰树,这种观赏树四季皆可开花,花香清淡,微风吹过整座城市都弥漫着花香。透过车窗到处可见百花盛开的花坛和绿草如茵的草地,处处透露着这个赤道国家的热带风光。

出租车驶入了新区的商业大道,街面宽阔整洁,街道上车水马龙。两旁都是气势雄伟的摩天大楼。这里是多是金融和各大公司云集的地方,有本国的“华尔街”之称。

姜无为和阿仑乘坐的出租车在一座二十多层高的酒店前停下来,俩人下车后沿街道向两端观察了一下。

在曼彻斯特的时候听那两个留学生介绍说,单鹏家的公司在当地很有实力,所以姜无为估计他们家公司的总部应该在这条街道上,这也是他让出租车载他们来这里的目的。

他们就进这家四星级的酒店开了一间标准房,放下行李后阿仑仍然不甘心地追着问无为,“大哥,我们为什么不先去找岩岩?师傅不是也叮嘱你让我们来到后去看岩岩吗?”

姜无为见阿仑一直追问,只好说:“杨岩分手的时候告诉我,她父亲的资产有上百亿,现在她父亲去世了,她就是唯一的继承人。你想想她现在变成了亿万富豪,而我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我们俩之间的差距太大了,怎么可能生活在一起?”

阿仑瞪大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盯着无为,用夸张的口吻说:“靠,不会吧大哥,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你怎么还有这种可笑的想法,你认为岩岩是讲究门当户对的那种人?你在北美失踪后岩岩是怎么样到处寻找你?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过河拆桥……”

阿仑滔滔不绝地数落起无为来,等他说累了,无为才又接着说:“其实这也只是一个原因,杨岩说过她是因为逃婚才离家出走。她父亲公司的合伙人叫单结农,而她父亲逼她嫁的这个人叫单琨,是单结农的大儿子,这个单琨有个弟弟在英国读书。你还记得我们曼彻斯特的时候两个留学生说过的话吗?”

阿仑低头想了一下,突然抬起头惊愕地说:“他们说这个单琨提前回来是参加他哥哥的婚礼,你的意思是他的哥哥是单琨?不会这么巧吧……”

姜无为神色黯然地说:“我也不希望这是真的,在飞机上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这两个人应该是兄弟俩,从他们的家庭背景能猜测到,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杨岩不给我打电话,而我们又找不上她的原因,事实上杨岩在有意躲避我们。”

阿仑一下子没话可说了,无为分析大不无道理,否则杨岩不会不同大家联系,阿仑沉默了几秒钟,猛然跳起来。

“妈的,竟然敢耍我大哥,我一定去找她问个明白。”说着话阿仑转身朝门口走。

“回来。”姜无为大喊了一声。

阿仑极不情愿地走回来,声情并茂地对无为说:“大哥,杨岩就算是甩了你也该给你来个电话说一声吧,她这样做是不是太不仁义了!你干吗还护着她?”

“阿仑,爱一个人就要时时刻刻把她装在自己心里护着,她能找到所爱这是件好事,我们应该为岩岩高兴,如果再去伤害她能说我爱她吗?”

说着话无为用双手扶阿仑的肩膀,把他按坐在沙发上,然后接着说:“另外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我们来的目的是寻找五彩茶盏。等完成任务后我们买上礼物去送给杨岩。”

“哎,大哥,我服你了,这种事情你都能忍让,真算男子汉。”阿仑赞叹地说,不过口气听起来又像在嘲弄无为。

“这不是忍让的问题,世界上唯独感情是不可以争抢,是你的别人抢不走,不是你的也夺不来。”说到这里无为摆了摆手,“好了,现在不谈这些了,赶快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出去寻找单鹏的下落。”

在马城打听姓单家族的企业非常简单,甚至没有出酒店的大堂,向值班的大堂副理询问了一下,就已经了解到单家的基本情况,单鹏的父亲果然是单结农,姜无为的猜测一点都没有错。

俩人没有出酒店,而是来到大堂一侧的休息区坐下来,无为叫了两杯咖啡,他要考虑下一步如何行动。

阿仑忍不住对无为说:“大哥,你的猜想是对的,看来杨岩真的是要嫁给单鹏的大哥。”

“先不考虑杨岩的事情了,我们现在必须想办法见到这个单结农。”

“有什么可想的,直接去找他不就得了?”阿仑不以为然地说。

“以他在马城的势力,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找上他,另外我们用什么理由跟他要茶盏,如果被他拒绝了如何办,这些事情必须考虑周到。”

“大哥,你还记得我们去大西洋城寻找周公时杨岩提到的一件事情吗?”

“什么事情?”

“大哥,看来你是让杨岩的事情搅乱了思维,你忘记了杨岩曾讲过师傅不但同她父亲是好朋友,而且同这里的很多富商都很熟悉,让师傅给这个单结农打个电话,然后我们在去找他一切不就OK。”

经过阿仑的这一提醒,姜无为顿时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微笑着说:“这两天我真的有点焦头烂额,你说的不错,师傅以前就在东南亚活动,这么重要的线索怎么都想不起来,我现在就给师傅打电话。”

说着话姜无为掏出手机拨通了周公的电话,把情况简明扼要向师傅汇报了一下。

周公听后在电话里对无为说:“我的确认识这个人。无为,你还记得我那只粉红色的钻戒吗?当年组织赌王大赛的就是这个单结农,比赛就设在他的一艘用金龙命名的赌船上。当时他的十二生肖赌船刚刚全部投入使用,单结农想利用这场赌王大赛宣传他的赌船,同时想赢个碰头彩,没有想到被我把他美梦打破了,那场比赛我不但获得赌王称号还从他的赌船上赢走了巨额现金。因此也与他结下了梁子,从那以后我就离开了东南亚。所以你千万不要提起我,否则事情会更难办。”

姜无为想不到师傅竟然与单结农还有这样一段往事,想通过师傅向单结农要茶盏是行不通了,他对着电话说:“我知道了师傅,您还有什么事情没有?”

“无为,我了解岩岩,她不是那种见利忘义,无情无义的人,我相信她一定有难言之处,所以我希望你去看看她。陷入情感中的人最容易被假象蒙蔽住自己的眼睛。”

“嗯。”无为只是答应了一声,并没有多说。

周公又在电话里叮嘱无为,“东南亚的情况非常复杂,那里的黑帮组织甚至比北美还厉害,你们一定要特别小心。在东南亚活跃着一只由国内退役的特种兵组成的猎人突击队,他们专为那里的华侨华人撑腰。我同他们里面的队员都很熟悉,如果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你可以去找他们。他们平时也做生意,并且有好几家公司,虽然他们的总部在曼谷,但是在马城也有他们的人,我提前给他们打个电话,需要帮助你就直接过去就可以。”

“好,有事情我再向师傅汇报。”

姜无为关了电话后向阿仑张开双手,同时耸了耸双肩。

阿仑明白无为的意思,急忙问:“为什么不可以?师傅都说了些什么?”

“这个单结农不但在马城有实业,他在海上还有十二艘用生肖命名的赌船……”

无为还没讲完,阿仑就兴奋地叫起来,“真的?我靠,太好了,抽时间让他见识一下世界赌王的厉害。”

“你先别高兴,师傅获得赌王称号的那次比赛就是单结农组织的,而且在那次大赛上师傅与他结下梁子,所以师傅帮不上我们了,同时我们还不能暴露是师傅的徒弟,否则事情会更难办。”

“怎么会这样?这个老小子同师傅有仇,现在他儿子又来同大哥抢老婆,咱们算是跟他们父子较上劲了,看来这茶盏不好要回来。”

“不好要也必须去要,如果拿不回茶盏就完不成欧阳老师的遗命,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拿回来。”无为坚定地说。

从无为的话里阿仑好像听出他有了办法,于是问无为,“大哥是不是有主意了。”

“我们现在只有硬着头皮去找单结农,如果不行再另外想办法。”

(2)

姜无为拿定主意后,随即与阿仑离开酒店直接去单家总公司的办公地点去找单结农。

单结农的办公室在一座写字楼的十五层,而写字楼就位于无为所在的这条街道上,俩人乘坐出租车没用十分钟就来到了写字楼下。

大楼门庭若市,进进出出的人不少,可见写字楼上有不少公司。姜无为和阿仑刚走进宽敞明亮的大厅,忽然从前面电梯间方向走过来五个人,五个人都带着不可一世的神态。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三十多岁年轻人,戴着近视镜,一身笔挺考究的细致,一副趾高气扬,踌躇满志的神情,此人正是与姜无为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马晓林。

当无为注意到马晓林的时候,马晓林同时也看到了他,俩人心里都大吃一惊,而且深感意外,谁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对方,不由自主地同时停下了脚步,相互注视着对方。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这句话可以说是马晓林此时的写照,他做梦也想不到姜无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马晓林的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电脑瞬间闪过多个念头,他在分析姜无为在这里出现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会是大帮会派来追杀自己?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马晓林则不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姜无为来找自己算账。想到这里马晓林的手情不自禁地就伸到了腋下,握住了插在腋下枪套里的枪柄。

姜无为曾经听张忆鲁说过马晓林逃到东南亚,但是没有想到世界这么小,会碰巧遇到他。

当无为看到马晓林把手伸进怀里的时候,猜到这个家伙在摸枪,但是无为知道这个家伙是在心虚,在这种公共场所他还不敢随便掏出枪来。

马晓林身后的随从见他突然停下脚步不知道是为什么,好奇地问他,“马总,您怎么不走了?”

听到手下的问话马晓林猛然意识到这在自己的地盘上,干吗如此紧张,他抽出手,然后朝姜无为这边走过来。

“冤家路窄,想不到我们在这里又见面了。”马晓林走到姜无为面前后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

“不是冤家不碰头。”姜无为也回敬了他一句。

马晓林忽然间又换了一副面孔,脸上带着笑容问:“姜先生这次到东南亚来有何贵干?不是为了来对付我吧?”

马晓林的这种变化可是他的拿手好戏,他就如同是一个演艺精湛的演员,随意变化自己的表情。

“你把自己看得太高了,你还不值得我来东南亚。”姜无为平静地说。

马晓林忽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一只手夸张地舞动着,兴奋地说:“噢……我明白了,你是为了杨岩而来,哈哈……你一定是接到了杨小姐的结婚请柬来参加她的婚礼。”

马晓林一边说一边表演,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哈哈……我忘记了告诉你,杨小姐与我表弟的婚事还是我撮合成的,我略施小计就把杨小姐从你身边弄了回来。姜先生,眼看着自己的小情人成为别人的新娘心里的滋味不好受吧,哈哈……”

眼看着马晓林的狂傲表现,阿仑早就气炸了肺,他一步冲到马宵林面前,用手指着他的鼻子说:“你这个混蛋,当时如果不是你溜得快我一枪就把你打死了。”

马晓林恼羞成怒,猛然出手扇了阿仑一耳光,同时咬牙切齿地说:“妈的,敢在老子面前指手画脚,想找死。”

姜无为一把将阿仑拽开,怒视着马晓林说:“马晓林,你真实恶性难改,当初如果不是大帮网开一面,你以为能逃脱惩罚?帮内的长老本来要联合派出杀手到东南亚来追杀你,是张帮主念你年轻无知放了你一马,大帮在世界各地的势力你应该最清楚。”

“哈哈……姜无为,你这话只能吓唬三岁的孩子,老子现在什么都不怕,有种你们就来试试。”

这时候,大厅内的其他人都好奇地望着他们,同时有两个警卫也跑了过来,他们显然认识马晓林,来到他跟前后问:“马总,出什么事情了?需要我们帮忙吗?”

马晓林立刻指着姜无为和阿仑暴跳如雷说:“这两个人是从北美过来的黑帮分子,是来我们公司闹事的,你们马上把他们赶出写字楼,而且以后不准许他们再进来,否则我就投诉你们,让你们都滚蛋……妈的,想来这里跟我斗……”

两个警卫顿时被马晓林的淫威吓住了,立即对姜无为和阿仑大声斥责,“你们马上离开这里,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

姜无为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向外走,阿仑瞪了马晓林一眼,然后紧跟在无为身后一起走出写字楼。

望着俩人消失的背影,马晓林回头对两个手下说:“把这两个人给我盯紧了,随时向我报告他们的行踪。”

“明白。”两个家伙答应一声,随即跟了出去。

姜无为和阿仑从写字楼里出来后没有上出租车,而是沿在街道一边向前走。无为边走边对阿仑说:“阿仑,你别回头,我们身后肯定着跟着尾巴,现在咱们走小巷子,然后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收拾他们。”

“好。”阿仑答应了一声。

说完话,俩人转身走进了旁边的一家大型商场,无为想借机观察跟踪者的情况。

果然不出所料,刚才跟随马晓林的两个家伙出现在商场门口,进来后两个人就东张西望寻找着什么。

无为和阿仑故意现身出来,然后乘电梯上二楼,两个家伙也紧跟和上了二楼。无为走走停停,漫无目的地在商场内瞎转,把后面的两个家伙绕得头昏眼花。最后俩人一直转到了五楼。

五楼不再是卖场而是大型的电玩中心,可能是时间还早,里面玩的人还不是很多,大部分机子上都空着,巨大的空间内灯光昏暗,播放着那种刺耳的打击乐。

走到里面后,姜无为看到一个闪烁着灯光的卫生间标志,他心里有了主意,同阿仑一起走进了拐角处的卫生间。

从门口进来迎面是堵墙,人分开朝两边去。卫生间很大,被间隔成了两部分,仅是小便池就有二十多个,长长的两排。

无为指了指一侧,示意阿仑躲藏到那边,他自己则走到另一边躲在墙壁后面,大约过了有七八分钟,听到了开门声。

两个家伙想必是在外面等的时间久了想进来查看情况。进门后俩人没有急于朝里面走,而是探头探脑地观察了一下,听到卫生间里没有动静,似乎有些慌神,以为跟踪的人逃走了。

俩人一边一个分开到两边查看,走到右侧的家伙探身望了一下,没有发现人,于是伏身趴在地上,因为坐便器的间隔挡板下面是悬空的,从下面可以看见里面人的脚,他发现所有坐便器上也没有人,真的有些着急,急忙站起来用手去推开每个间隔的门。

当他推开第一个小门的时候,猛然发现有个人竟然是弯腰站在坐便器上,就在他愣神的瞬间,姜无为的脚已经踢了过来,脚尖啪的一下踢到了这个人的下巴上。

这个人挨了一脚后接连后退了好几步,痛得他龇牙咧嘴嗷嗷怪叫,一把从怀里拔出了一支双动手枪。

姜无为还没等他的手枪端平,甩手飞出了一张扑克牌,小小的纸牌在无为的手里变成了锋利的刀片,嚓地一下将他握枪的手背削开了一道血口,手枪随即掉在地面上。

无为根本没给他留下喘息的机会,从坐便器上飞身而下,在半空中一只脚就踹了出来,重重地落在他的胸口,这个家伙被踹得仰面摔向后面,头部刚好碰到后面小便池的边沿上,一下子撞得昏死过去。

与此同时,卫生间的另一边突然响起两声枪响,姜无为的心猛然收缩了一下,来不及多想,他弯腰抓起地上的手枪,快速跑了过去。

只见阿仑手里拿着枪指着趴在地上的家伙,见无为跑过来洋洋得意地朝着他笑,无为这才把悬着心放下来。

原来阿仑来到这边后,直接坐在坐便器上,把前面的小门四敞大开,然后将两个胳膊肘顶在大腿上,双手捂着头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来到这边的人赶走进来就看到了阿仑,被阿仑的姿势弄得摸不着头脑,他轻轻抽出手枪,把枪口对准阿仑慢慢靠过来,同时嘴里威胁着说:“别动,举起你的双手来,慢慢站起来……”

阿仑像一个死人没有任何反应,这个家伙愣了一下,又向前走近了两步,在阿仑前面不到一米的距离,用枪戳了戳阿仑的头,“你听到了没有,举起手来。”

阿仑低着头,用双手紧抱着头,把脸埋在两个胳膊中间,但是他的眼睛却盯着地面,用余光观察着来人的一举一动。阿仑知道对方有枪,不能跟他来硬的,只好装疯卖傻,就这么傻坐着等对手放松警惕了,他就能出奇制胜。

这个家伙发现阿仑像个木头人,于是用手枪拨了拨阿仑头,没想到阿仑突然一把抓住了他握枪的手,紧接着用力一拧。虽然手掌巨痛他仍然没有撒手,而且手指还勾动了枪机,啪、啪,两发子弹射向了天花板。

阿仑在抓住枪的同时,身体也随即站了起来,另外一条腿的膝盖也猛力撞向这个家伙的裤裆。两个睾丸受到猛烈的撞击,让他的小肚都感觉到了一阵剧痛,握枪的手也松开了,双手捂着下身就弯下了腰。

阿仑顺势又用胳膊肘猛击他的后背,一下子将他打趴在地上,就在这时姜无为也听到枪响跑了过来,见是阿仑制服了对手,终于松了一口气,忍不住赞扬了一句,“出手够快的!”

“小意思。”阿仑骄傲地说。

无为走过来,一把将地上的家伙提了起来,用枪指着他的额头问:“马晓林让你跟踪我们干什么?”

这个人紧闭着眼睛一句话不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

阿仑向周围看了一圈,忽然发现靠里面的位置,近靠在地面上有个小水池,看样子是保洁人员用来冲洗拖把的地方,他心里有个主意,抓住这个人的衣领就往水池那边拖。

阿仑边走嘴里边说:“我看你小子有多硬,老子用水呛死你。”来到水池边一脚将这个家伙踢翻在地上,随手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得流了出来。

“你说不说?”阿仑低声又问了一句。

这个家伙仍旧是一副装死的模样,紧闭着眼睛没有一点反应。

阿仑一拳打在他的腮膀上,将这个家伙打得仰面躺在地上,阿仑随即双手掐着他大脖子,让他仰面朝上将他的头猛然按到水池里,从水嘴里淌下来的水一下子冲到他的脸上,立刻灌进了他的鼻子嘴里,只见这个家伙立马挣扎起来,水流进他的肺里,把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姜无为见状上来按住这个家伙的双腿,灌了他足有十几秒钟的时间,无为对阿仑说:“差不多了,别把他弄死。”

阿仑将他从水池里拖起来,让他坐直了身体,只见这个家伙大张着嘴拼命喘气,粘液夹杂着鲜血从他的鼻孔中流了下来,整个脸因痛苦变得扭曲起来。

“想不想再尝尝。”

说着话阿仑抓住他的头发准备在往水池里按,这个家伙吓得拼命摇摆双手,嘴巴张了好几次却没有说出声音来。

等了足有一分钟,这个家伙终于讲出第一句话,“求……求……你们饶了……我……”

阿仑照他的后脑勺拍了一巴掌,用嘲弄的口吻说:“真是个贱脾气,你他妈的早开口用了受这份罪。”

姜无为蹲下身体,面对着这个人问:“马晓林同单结农是什么关系?”

“单董事长是马晓林的姑父。”

“马晓林说用计把杨小姐骗回来是什么意思?”无为又接着问。

一听这话,这个家伙立刻流露出恐惧的表情,赶紧摇头说:“这个我不清楚,真的不清楚。”

姜无为看得出这个家伙在撒谎,于是对阿仑说:“阿仑,让这位朋友再清醒一下头脑,他就清楚了。”

“别,别,我说,我是在其他人议论时听到的,杨小姐的父亲杨盟林是被马总弄死得,具体情况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是他请人做的,我们内部没有人知道详细情况。”

“这个畜生!”姜无为忍不住骂了一句。

“大哥,当初就不应该放过这个家伙,马晓林根本就不是人,想让他悔过自新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马晓林为什么要害杨盟林?”无为接着问。

“当然是为了杨盟林的财产,几百亿的资产谁不眼红?”

“这么说杨小姐与单琨的婚事也是马晓林计划中的一部分?”

“马总好像伪造了杨盟林的遗嘱,逼迫杨小姐答应与单琨结婚,否则杨小姐就失去对杨盟林所有财产的继承权。”

姜无为终于明白了杨岩为什么不同自己联系的原因了,无为恨自己,如果早来看杨岩也许能帮她揭开这一切。

“他们订下什么时间结婚没有?”姜无为强压心中的怒火继续问。

“杨小姐答应等过了她父亲的一百天的祭日后再考虑结婚的事情,现在时间快到了,所以单琨在着急准备,具体时间好像还没确定。不过,不过……”这个家伙忽然吞吞吐吐起来。

“不过什么,快说。”阿仑在旁边用枪捅了他一下。

“我听别人说杨小姐前两天好像听到了什么风声,同单琨大闹了一场,这两天也没到公司去上班,马总也正在为这件事情着急。”

一听这话姜无为呼地站了起来,焦急对阿仑说:“先把他捆起来,我们快走。”没等说完无为已经转身朝外走了。

阿仑向周围看了一眼,心想在这里面我到什么地方找绳子捆绑他,随后抬起后握枪的手,用枪柄重重地照这个家伙的头上砸了一下,将他击昏过去,然后赶紧去追赶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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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平常心做人,进取心做事

    平常心做人,进取心做事

    做人常怀一颗平常心,做事常有一颗进取心。如果没有平常心,行走在人生中就会患得患失,自私自利、心灵难有真平静。修平常心,是为了更好的进取,否则人生将在原点打转,永远看不到山顶的风景。取平常心,救治时代浮躁病,辟一方净土诗意栖居;持进取心,超越生命的平庸,创一番事业笑傲人生。
  • 我是凶手

    我是凶手

    光盘,广西第四、六、七届签约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广西作家协会理事。获广西、全国报纸副刊好作品二等奖以上30余次。创作及出版长篇小说6部,在花城、上海文学、作家、钟山、北京文学等中国核心刊物发表作品若干,迄今共发表各类作品150余万字。
  • 嫡女棣王妃

    嫡女棣王妃

    “姨娘,夫人似乎断气了~”“哼!这么一碗药都下去了,难道她还能活着不成?”“那这······”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朝着这位称作姨娘的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婴儿,似乎有些犹豫,“这好歹是个男孩,现在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姨娘把他占为己有,然后得了这府中的中馈······”“嬷嬷?!”女子也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你记住了,我恨死了这个女人,她的儿子,只能随着她去,我就是以后自己生不出儿子,抱养别人的,也不会要她的。把他给我扔马桶里面溺了,对外就说一出生就死了!”猩红的嘴唇,吐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渗人。嬷嬷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后面放着马桶的地方走去。却是没有发现旁边地上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吗?怎么会······于此同时,脑中不断有记忆闪现出来,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啊?!不行,先救人。转头看见旁边谁绣花留下的针线跟剪刀,想到自己前世的身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朝着那个嬷嬷飞了过去,却在半路上掉落下来,暗骂一声,这人是什么破身体。却引得那两个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女人阴狠的盯着她,“你居然没有死?”微微眯起眼睛,自己的前身也是被她们弄死的了,看样子她们谁也不会放过,抓起旁边的剪刀就冲了过去。随着几声惨叫声,从此以后,府中府外都传遍了她的“美名”——凤家大小姐心肠歹毒,刺伤了府中无数的人,宛如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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