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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大黑浴血战狼群(9)

屋里的狼恐惧地惊嚎起来,浑身发抖,我不耐烦地照着它的烂嘴就是一脚,从多吉大叔身下的门缝往外瞧,没错!是大黑!她挣断了拴着她的铁链子,冲出来找她的主人了!

我猜想:可能是那只识路的老羊终于半夜跑回了家,大黑从老羊那惊恐的叫声和表情上就知道,她的主人出事了,于是,她就不要命地往屋外挣,终于挣断了那粗粗的铁链子,沿着风雪中残留的老羊的气味,一直找到了这里。

大黑还没有看到她的主人,她以为她的主人遇难了,一见到这么一大群狼,两眼就充了血似的通红,就像与扎西木大叔抢夺格格时的样子,疯狂地扑进狼群里,脖子上还扣着锁的半截铁链子在风雪中哐啷哐啷地响。大黑发疯了,疯狂了的獒甚过一只虎,就看见大黑乌黑的影子在狼群中左蹿右跳。狼还没有发起攻击,就被大黑狂暴的气势给压倒了,一只只狼在大黑的利爪和尖齿下拼命地哀嚎。头狼见形势不对,立即调整战术,指挥着它的部队一边向大黑发动包围式攻击,一边仰头嚎叫,鼓舞士气,在惨重的伤亡面前,狼群也开始发了疯。

此时的大黑单枪匹马,脖子上还拴着半截沉重的铁链,她一直以为自己的主人遇了难,心情悲痛之余,看起来似乎有点儿要与狼群同归于尽的意思,根本就不去讲什么狼獒战术了,拼出全身的力气,在狼群中发疯似的到处乱抓乱咬。我看见大黑这样情绪激动,脖子上的铁链子随着她的蹦跳上下甩动,铁链子甩出去,打碎了两只狼的脑壳,但反弹回来的时候,就会沉闷地打在大黑自己的身上,发出哐咚似的闷响。大黑完全怒了!根本就感觉不到痛,全身乌黑的毛发在风雪中狂舞,但我知道这样时间一长,大黑肯定要吃亏,她必须调整心态,布好战局,才能有充足的获胜把握,为了平抚大黑的情绪,我决定喊她一嗓子。

我从多吉大叔怀里接过枪,拉开了半边门。一只狼正凶猛地扑上大黑的脊背,它咬住了大黑的鬃毛,正在疯狂地撕咬,七八只狼把大黑紧紧地包围在中间,无数只狼爪在大黑的身上乱抓。大黑一边奋力扭摆身躯,一边张开大口,去咬身边的狼,被她咬中的狼几乎都是一口致命,根本就没有再次反击的机会,但大黑的身上也被狼咬伤抓伤了,血顺着长长的毛往下流。大黑猛地一个腾跃,她想把背上的那只狼甩下来,但是没成功。那只狼是个打手,很强壮,像只豹子一样,它一口咬住了大黑背上的长毛和皮肤,就死命地撕咬,大黑这么一甩,背上的皮就被狼给撕裂了一大片,血水猛地一下从撕裂处涌出来。

我举枪瞄了一下,扣动手指下的扳机,啪的一声响,子弹从狼的左侧耳根部位穿过去,从另一边穿出,把雪地打出一个坑,狼应声倒地,从大黑的背上滚了下去。大黑一愣,扭过头往这边看,她发现了我和站在门边的多吉大叔,昏暗无神的两只小眼立即精光闪闪起来,她兴奋地吼叫了一嗓子,猛地扭转头,又冲入狼群中奋勇作战。

三十只凶猛残忍的入迁狼群对大黑来说,压力也很大,毕竟只是一只獒,而对手却是一群强壮凶残的豹子似的狼,光数量上就足以占据压倒性的优势,但大黑现在发现自己的主人还活着,情绪一亢奋,战场上的形势就发生了变化。

大黑又恢复了理智,从疯狂的报复状态中回过神来,开始讲究战术了。她先是甩开了一只撕咬她的狼,猛地一个跳跃,平转一百八十度,一口咬住一只狼的脑袋,上下牙一合,咔啦一声咬碎了狼的脑壳。随即又一个跳转,腾空蹿了出去,甩脱了身后的几只狼,接着向着头狼站立的方向猛扑过去。她也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只要咬死了狼王,狼群就散了,士气大败的狼就算有三十只,那也不是她的对手。

狼王很狡猾,一看见大黑像离弦的箭似的冲出了狼群,向自己猛扑过来,头狼一声呼喝,一直站在他身边观战的两只打手就左右夹击,截断了大黑的去路,后面的狼群蜂拥而至,大黑又陷入了包围圈。

大黑数次甩脱狼群,又数次被狼群包围,在众多同样发了疯的狼的凶残攻击下,大黑的身上受了不少伤,而有很多伤是被她自己脖子上的铁链砸出来的。像大黑这样凶猛的獒需要很大的肺活量,时间一长,就会体力不支,而狼群却不同,它们不断地调整战术,和大黑展开了车轮战,狼一咬大黑,大黑就会回头反击,这时另一只狼就会从另一个角度向大黑发动进攻,大黑再反过头来的时候,其余狼的攻击也同时开始了。大黑虽然凶猛,但在这样的情势下,却并没有占到更大的便宜,反而有点儿吃亏,狼群轮流地换着休息,而大黑却始终没有补充体力的时间,脖子上沉重的铁链子更是坠得她喘不出气来。

大黑已经开始吃了亏,在奔跑了一夜又与狼群搏斗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攻击强度和速度都明显地降了下来,身上的血滴滴答答地滴落到雪地上。

我数次瞄准头狼,准备开枪,但头狼狡猾得很,不停地变换位置,并且借助自己身边的狼和树木来为自己打掩护。我的几次瞄准都失败了,我又不敢轻易开枪,还剩下最后两颗子弹,眼看着大黑体力不支,这两颗子弹就是我们最后的救命弹。

三十八、大黑浴血战狼群

忽然,多吉大叔小声地惊呼了一声,提醒我:“快看,那队狼回来了!”

我惊然,大黑体力渐渐不支,如果先头离开的那二十几只狼又返回来了,一起加入对大黑的围攻,大黑绝对吃不消,我不能眼看着心爱的大黑被一群凶残的狼耗尽体力,最后不战而败,大黑自己也不能容忍这样的耻辱。我端枪再次瞄准头狼,可头狼在雪坡上一晃就不见了,它可能知道我要对付它,所以就找了个雪堆子隐蔽了起来,我骂了一声:“他妈的,真狡猾!”

多吉大叔呼喊大黑进来,他是大黑的主人,也是最了解大黑的人,他都这样焦急地呼喊大黑,就证明眼前的形势的确危急,等到那二十几只狼也冲过来时,大黑可能就要顶不住了。

大黑还在拼尽全力与狼群厮杀,她杀红了眼,杀得起了兴,连自己的命都豁了出去,只要被她咬中的狼,基本都是一咬致命,没死的也是断胳膊断腿,趴在一边惨嚎,三十只狼伤亡过半,但大黑也已经被狼群抓咬得遍体是伤。

眼看着远处那二十多只狼从茫茫的风雪中冲了过来,越冲越近,我和多、吉大叔都拼命地呼喊大黑,大黑也预感到场上的情形对自己越来越不利,在主人和我的再三呵斥下,她终于从疯狂的进攻中清醒过来,决定先休息一下,补充体力之后再战。

在那二十多只狼扑过来的时候,大黑甩脱了狼群的再一次包围,冲进了小木屋。我急忙关紧了木屋门,多吉大叔搬来两根粗大的木头,抵住了门。屋里的狼看见一只浑身是血的獒冲了进来,吓得撒了尿,大黑身上的血有的是她自己的,而更多的是狼的血,屋里的狼嗅到了同伴的血的味道,极度惊吓之余竟然晕死了过去。

被头狼派出去的侦察排回来了,屋外的狼又会聚到了一起,重新组成了一支强大的队伍,但这支队伍也算是伤亡惨重,头狼四处观望了很久,这才从树后钻出来,清点数目,安抚伤员。

小木屋的门板缝很窄,为了抵御风雪,最初的建造人也没有打造窗户,枪管子伸不出去,没法瞄那只头狼,头狼不死,这支狼队就不会散。外面的狼群中响起一片呼喝声,多吉大叔说:“听到没?这是狼群在为死了的同伴举行葬礼。”

狼还会举行葬礼?我只听说过灵长类动物有为同伴举行葬礼的习惯,并且会用石头为自己死难的同伴筑坟。狼也会?我不大相信,从狭窄的门缝里往外瞧。

头狼站在高坡上,不停地仰头长嚎,声音凄厉悲伤,所有的狼把死了的狼拖到一起,一只只地堆上去,叠起了一座高高的狼尸山,虽然没有垒石头,但看起来也像是一座坟的样子,然后所有的狼集体转身,用后腿刨雪,纷飞的雪块一层铺一层地盖到狼的尸体上。在头狼的指挥下,众狼一齐动手,为死难的同伴建了座雪坟,然后围着雪坟站成一圈,神情戚哀地仰头齐嚎,那架势确也有些震天动地的悲哀。

其实,我们并不是想去伤害狼,大黑也没有想过要把狼从牧民的土地上永远驱逐出去,那只会给牧民带来更大的麻烦,而狼的数目也在一天一天地减少,说不定将来的哪一天狼这种动物就会从地球上永远消失。但是眼前又没有别的办法,我们不杀狼,大黑不杀狼,可狼要杀害我们,我们只能奋起反抗,如果说狼的生存条件能稍微改善一点,没有人类的追杀和残酷生存环境的迫害,它们也就不会大批迁移,也更不会主动地去攻击人类。因为,所有的动物对于人类都会有一种天生的恐惧感,在自然条件和人为条件的限制下,置人死地之所以成为动物的一种本能,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生存!

这是动物的悲哀,还是人类的悲哀?和谐社会不仅仅是人类的理想,我相信,动物们也有。如果说和谐社会仅仅是人类社会的和谐,而将所有两条腿之外的低等动物都拒之门外,我相信这种和谐并不是真正的和谐,也不是长久的和谐!

屋外的狼群还沉浸在为死难同伴祈祷的悲恸中,而屋内的我们也被大黑拼死救主的英勇所震撼,大黑受了伤,脖子上的那半截沉重的铁链严重地妨碍了她的行动。

多吉大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丢了钥匙。我摸遍了全身,也没找到一件类似细铁丝类的可以开锁的玩意,谁也没法打开那把锁。大黑只能挂着半截铁链子,沉重地喘着粗气。

我心疼地搂着大黑的脖子,大黑身上的血染红了我的衣襟,她看见她的主人和我都还活着,虽然受了伤,心里还是很兴奋,一边喘气,一边用湿漉漉的鼻子蹭我的脸,然后又转过身去,用身子蹭多吉大叔。

多吉大叔心疼地拍了拍大黑的头,两行老泪从眼角涌了出来,他痛心、自责,心里难受得像是要透不出气,停了好一会儿,才叹出口气:“唉,早知道不该把大黑锁起来呀!我这个老棒子,死了也就算了,大黑这么好的一只獒……”

外面的狼叫声越来越凄惨,越来越悲愤。看着堆成山的狼的尸体,年轻的头狼发怒了,在头狼的指挥下,狼群一窝蜂地围住了小木屋,开始疯狂地用身子撞击小木屋那并不十分牢固的木板墙,小木屋在风雪中摇摇晃晃。

我用刀子割屋里被捆住的那只狼,狼凄惨的嚎叫声并没有震退外面狼群的围攻,反而导致了头狼更加凶残地报复,它命令一部分狼用身子猛撞小木屋的门,另一部分狼就用爪抓牙咬的方法,想把小木屋拆散。

大黑凶猛地吼叫起来,外面的狼群骚动了一下,又开始疯狂地撞击小木屋。我抱紧了怀里的枪,多吉大叔见大黑受了伤,身上的血不停地往下滴,就心疼地扯住了她,可大黑挣脱了多吉大叔的手,猛地向门口冲去。

大黑粗野地用身子撞飞了顶在门口的两根粗粗的木头,门被狼群猛地撞开,正准备冲进门来的几只狼一见到高高立起正向门外扑去的大黑,又一齐吓得倒退了回去。大黑猛地冲到门口,甩开浑身的毛,龇开血盆大口,向最前面的一只狼扑咬过去,旁边的狼哗地一下全部后退,但在头狼的再一次逼喝下,又一齐向大黑围拢过来。

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头狼正站在一处雪堆上嚎叫,指挥它的部队,我急忙端起枪,瞄准头狼的脑袋就是一枪。头狼太狡猾了,一见门被撞开,大黑冲出去的瞬间,我刚端起枪瞄准它的头,它就一甩尾巴逃了。幸好我手快,虽然没打烂头狼的脑袋,但是这一颗子弹也没有白费,头狼的右后腿被打穿了一个血洞,一瘸一拐地跑下了山坡。与此同时,大黑咬中了最前面的那只狼,她粗暴地一甩头,把狼的身体高高地抛到半空,牙齿猛地一咬,狼的脖颈骨被一口咬断,血淋淋的半截身子飞了出去,抛落在远处的雪地上。头狼受伤,同伴被咬死,所有的狼士气严重受挫,一下子全部撤退了回去,远远地聚拢在一起,盯着大黑和我们。

头狼受了伤,这是狼群里其他较有野心的狼篡位的最好时机。头狼也明白这个道理,它也就更加不敢轻举妄动,没有头狼的指挥,所有的狼也不敢随意妄为,而大黑受了伤,我的枪还剩下最后一颗子弹了,也就更不敢随意乱动,气氛一时僵住。

多吉大叔把大黑使劲拉回了屋里,我们重新顶上小木屋的门,多吉大叔扯烂自己的衣服,给大黑擦抹伤口。这些狼真的很凶残,不要命地和大黑死拼,大黑的身上和四肢多处被狼抓伤,小肚子后面靠腿的地方被撕开一大块皮,血红的肉从里面翻露出来。我看得心疼,紧紧地搂紧了大黑的脖子,用手托起她脖子下的铁链,铁链子很沉,短短的半截铁链子少说也有二十来斤重,我不知道大黑是怎样挣断这么一条铁链子的,当时的她一定是急得发了狂,格桑肯定也不敢拉她。

我摸着大黑脖子附近的毛,在她挣断铁链的时候,绷断的铁链子磨秃了她脖子附近的毛,皮都被磨烂了,我心里有点儿酸,拔出尖刀,用刀尖去撬铁链子上的锁,刀尖还是不够细,没法撬开。

大黑看见我很难过的样子,就无所谓地舔舔我的手,反过来安慰我。她甩了甩脖子上的毛,装作很轻松的样子,铁链子哗啦啦地响,大黑在沉重地喘气。我想:大黑可能半夜里就冲出来了,格桑也不知道她冲到了哪里,如果知道的话,估计会带着村里的年轻壮汉出来找,没准儿还能找到我们,可现在,看样子不大可能,我们还是得自救,靠不了别人。幸好还有大黑在,只要有大黑在,头狼又受了伤,外面的狼群就不敢轻举妄动了。就眼前形势来说,对我们还是非常有利的,但是,必须得给大黑补充体力,如果大黑倒下了,我们也就跟着完了。我决定,杀了屋里的那只狼,让大黑好好地饱餐一顿,我和多吉大叔也可以稍微地补充一下能量,毕竟那几块干得比石头还要硬的饼也填不了肚子。我一刀切断了那只狼的咽喉,那只狼刚从昏死状态清醒过来,还没来得及嚎叫,我就把它开了膛。大黑消耗了很多体力,她吃掉了狼的内脏,然后舔舔嘴,休息了一下,精力似乎又旺盛了起来。

我割下了一小块儿狼肉,塞进嘴巴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就是很难吃,忍了一会儿,没有嚼,就硬吞了下去。多吉大叔不肯吃,他觉得狼是草原上的神赐给草原的神物,能让牧民的羊有更鲜美的牧草吃,吃了狼的肉就是断了牧民的根,是对神的大不敬。多吉大叔艰难地啃着那两块干硬的饼,屋外的风雪仍然没有停,雪越积越厚,风越刮越大,屋外的狼群也陷入了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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