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156600000008

第8章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6)

尹守国对尹莲发作完,回过头,俯下身子,伸出大手擦去长生的眼泪,换了一种温和的让尹莲诧异的语气,对长生说,乖孩子,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波拉保证,过不久你就能吃上糌粑、奶渣、风干肉、人参果,波拉叫人给你打酥油茶,甜的咸的都有!

长生听话闭上眼,尹莲在旁实实在在地愣住了。她想不到长生一声“波拉”,就能把父亲叫得心软,心里暗松了一口气。这个头开得不错,下面的事应该会顺利点。

探视完长生,尹守国叫尹莲一起去自己的书房。尹莲到目前为止,还不完全知道父亲对自己收养长生的态度,心里惴惴不安。

上楼进了书房,尹守国将尹莲撂在一边,站在窗口远望了一会儿,方转过身来,劈头就说,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你打量我看不出你想什么?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情况,你竟然给我带个孩子回来!别人会怎么想,早知不该放你去。

尹莲见父亲沉下脸来,心中暗惊,知此事没有那么容易放过,只是先前在长生面前顾及颜面不发作而已。

爸。尹莲站在那里思忖良久,终于开口,我在江孜过达玛节,不小心丢了妈留给我的玉镯。如果不是长生,妈留给我的东西怕就找不回来了。我跟长生相处了好长时间,知道他是好孩子。

——理由不假,根本原因却不是这个。长生神似谢江南,这是不能说的秘密,别人看不出来最好,由她独享。

她知父母这一生相濡以沫,感情极深。母亲死后,父亲常临诗词,尺幅的宣纸上,来来回回只得一句:“老来多健忘,唯不忘相思。”笔意凌乱,不能终。

提及母亲,尹守国脸色果然缓了缓,眼中浮起一丝怅然,半晌才道,就算这样,这么大的事情也该跟我商量下。感激他也有其他法子,未必一定要领他回来。

尹莲见父亲语气大见和缓,当下松了口气,回道,我怕可惜了他。这孩子是个孤儿,留在那边,如果没有好的教育,长大了不晓得变成什么样子。咱家又不是养不起,何不成全了他。

尹守国听得一笑,小孩子家的不经人事,你想得倒轻省!收养一个孩子是那么简单?说不惊动也要惊动!你还大张旗鼓四处找人办这办那,唯恐天下不知!

尹莲知自己收养长生,托人办入学的事已有人禀报父亲,现下揣摩不透父亲态度,唯有闭口不言。

尹守国慢慢踱到桌边,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抬头望着尹莲,突然岔开话题,这一趟出去回来,我瞧你是瘦了不少,难不成他们没好好照顾你?

尹守国虽仍是面色沉沉,留心去看,却早已风消雷隐。他和夫人育有一双子女,长子不幸早逝,夫人又先他而去,身边惟有一女。尹莲眉目似她母亲多,一颦一笑一恼一默,皆能牵动情思,由不得他不心软松动。

爸,可别冤枉了你那些老部下,人家事无巨细,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紧迫盯人。我前脚到拉萨,他们后脚就找到了,抓贼倒没见这么快的!是我自己不想麻烦他们,我去看了罗布,在甘丹寺附近住,比住招待所舒服多了。尹莲含笑半真半假抱怨着。

尹守国看着她,叹一口气。这也罢了。总算你出门还知礼,没给我惹是非。赵家那孩子前一阵去了趟成都,风言风语传到北京来,老赵气了个半死。你不许学他,做人做事谨言慎行要紧。

尹莲见父亲训话,忙毕恭毕敬地应了。

尹守国眼波一闪,隔了半晌说,长生这孩子我瞧着不错,举止清贵,倒不像穷乡僻壤出来的。西藏这地方我也有感情,留下就留下吧。也是他的缘法,只要品行好,出身倒在其次。既然姓尹,对外就说是你哥的孩子吧。只有一条,入了我尹家门,对他要严加管教。

尹莲原想着要大费一番口舌,正暗自拿捏言辞。想不到父亲轻易答应下来,一时喜不自胜,忙凑上去给父亲捏肩。

少拍马屁!尹守国笑着打她的手,早干吗去了?性子来了就去了西藏,这么长时间也不和家里联系,差点海陆空三军都要出动找你了;一时顺了你的意就眉开眼笑,半点城府没有。

话虽如此,仍是闭目享受爱女为己捏肩孝敬的快乐。

尹守国一时又想到一事,眉头一皱,你和他到底怎样?

尹莲心头一凛,含糊回道,哪个他?

尹守国霍然开目,瞪了她一眼,半笑不笑地讥讽道,非逼我挑明了!谢江南!你要有第二个人你倒是出息了。

这个名字让她胸口一窒,血气闭塞,逼住了,什么都出不来。明明有人拿刀在心上剜,伤痕密布却不见血流出。她转头向窗外,想起在高原上看到的起伏不绝的山。想到达的那一座永在前方,巍巍峨峨,无法靠近。

爸,我能怎么着?他已经结婚了。她苦笑,不觉停了手。

所以你就领养个小孩回来,也算是表明姿态?

尹莲心中一惊,父亲到底是看出来了!

闷了半天,她说,除非是跟他,否则我不打算有小孩。这是真话。

感觉到父亲身体一僵,半晌才听尹守国沉沉道,现下你这么别扭着,我由得你,可你别指望永久这么着。

爸,我知道。我需要时间。现在,你且由我一阵吧。我答应你,我会好起来的。爸,我已经好多了。

屋里静如废墟。人埋在废墟里不能出来。见父亲闭上眼,尹莲放下手,轻悄悄经过他身边,下楼去了。

无能为力的,尹守国看着女儿的背影一声叹息。每个人都有无能为力,无法自拔的时候。

横亘在心中,那人是一道深不可测的暗流。只可观望,不可泅渡。这种感觉他懂。

悲欢喜乐在其间繁衍、生灭、流转不息。真心相爱的恋人,他和夫人也是这样。他不欲女儿变得无情,冷硬。是以,不勉强她忘,不勉强她放,惟等时间来平息干戈。或者沧海横绝,或者海枯石烂。他这一生经历太多,得到的多,失去也多,已知顺从天意,万事自有天命裁夺。

3

第二天,长生醒得格外早,站在窗口看到门口停了一辆黑色小轿车,过了一会儿,只见尹守国从林荫间走来。

走到院门口,早有人迎上,尹守国将手中蒲扇递给身边人,抬脚跨进院子。虽然昨天迷迷糊糊叫了波拉,但长生此时方敢确定他是尹莲的父亲,那位连尹莲都很畏惧的“老爷子”。

不一会儿,尹莲出来叫他起床,见他已醒,不由笑道,我忘了你总起得比我早。这下好了,以后你陪老爷子锻炼去,我是陪不了他,起得绝早,要人命的。

长生去洗漱,换了衣服,随尹莲下楼,见尹守国在餐桌前端坐看报。见他们下来,略抬眼,颔首,坐。

尹莲先站着叫了一声爸,方敢挨着他坐下。长生亦步亦趋,见尹莲坐下,方挨着她坐下。

一阵静默,尹莲用眼神示意长生叫人。

老爷……子。长生艰难张口,差一点脱口而出叫成“老爷”。

跟她学那些混账叫法,叫我波拉,叫我姥爷也行。尹守国哼了一声,将视线从报纸上移开,不动声色地瞥了尹莲一眼,又盯着长生看。

尹守国有一张清冷严峻的脸,颧骨稍宽,言谈时不怒自威,只一双眼睛望着尹连和长生时,流露出淡淡温情。长生尚未反应过来,尹莲已喜孜孜地对长生说,长生,快叫姥爷啊!

长生方才反应过来,赶紧叫了一声,波拉。想想不对,又改口叫姥爷。

尹守国心情大好,露出笑脸,对长生说,“波拉”好!“波拉”听着亲切,想当年,我在西藏,被人叫做“居觉”①,(①藏语,小伙子。)现在也到了被人叫“波拉”的年纪了。尹守国见长生一脸迷茫,不用尹莲解释,自己兴致勃勃地说,波拉以前,那个,年轻的时候,在西藏当兵的。波拉还会说藏语!

说话间,家中的保姆端上早餐。尹母是南方人,家中饮食以南方风味为主,早饭尤其清淡。只单为长生捏了糌粑,打了酥油茶,还配上一碟生牛肉酱。

一听尹守国会说藏语,长生明显没有那么拘谨了。他指着面前的酥油茶说,这个,怎么说?

考我呢!尹守国哈哈大笑,却不厌其烦回答。他说得比长生问得还多。尹莲惊得差点合不拢嘴,为了掩饰惊讶,只有低头不停地吃东西。

酥油茶叫Qia pe jia,喝茶是Chi a dong,肉是Ca xia,青稞酒是Qiang,奶酪是Da xiu,碗是 Po ba,杯子是Ge la si,筷子是 Kuai zi。你说,我回答得对不对?

长生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眼睛发着光,拼命点头,他像见了亲人,心里高兴,不知怎么表达,忽然啪啪地鼓起掌来。

尹守国被他的动作和表情逗乐,熟练地捏了一个糌粑,说,我也吃一个!好久没吃了。

好吃吗?他用藏语问。

很好吃!长生用藏语回答。

老少之间有问有答,尹莲倒成了局外人,一顿早饭吃得其乐融融,热闹非凡,这是多年不曾有的奇观。尹守国历来威严少语,自从三年前爱子尹凯旋意外过世,更没怎么展露笑颜。

与父亲的关系,一直举重若轻。尹莲觉得父亲更器重哥哥一些,对她只是娇宠。这娇宠有时不免使她失落,怀疑自己的能力。

在尹莲的心里,一直蛰伏着保护和照顾人的欲望。遇见了长生,她的欲望更蓬勃起来。

她开始学习做一个母亲。

4

火车上的人逐渐安顿下来,少年的嬉笑声响起。长生对面的铺位和隔壁几节车厢都是在内地上初中放假归来的孩子。长生帮他们拎热水,取放行李。很快与他们熟络起来。这群孩子,有来自那曲的,有来自山南的,有来自拉萨的,都是藏地家庭条件不错,自身成绩又优异的。因为离家在外,言行举止更多了几分稳重和朴实。

仿佛是天生的亲近,他们亦乐意同长生交谈,围住他问,叔叔你是藏族人吗?

长生惊讶他们能一眼看出,点点头,我从小就离开了,现在回去。我的家在拉萨。

几个小孩相互看一眼,表情更振奋了,听了长生的话,说,我们也想家!很快就能见到爸爸妈妈了!

一句无心之言,勾得长生心潮起伏。这些孩子们还有家可回,他的家在哪里呢?回到拉萨,也只能先回甘丹寺,看看能否找到桑吉。罗布拉已在几年前过世,桑吉是他唯一的亲人。但他和桑吉已经失去联系好几年,能不能找到他,还是未知之数。

和孩子们闲聊,问起他们在内地读书的情况,孩子们七嘴八舌,说的大致是一个意思,开始是不习惯的,现在慢慢习惯了。但还是会想家,一到放假就归心似箭。

是啊!怎么可能一声不响就习惯呢?毕竟是离乡背井。到一个生活习惯、文化背景完全不同的地方去。需要一个不短的适应过程。眼前这帮孩子,小的才读初一,大的也才读到初二。此刻人生某些段落重叠,他们就像年华的倒影,让长生想起初到城市、初入学校的种种不习惯。

尽管学校一早联系好,回到北京后,尹莲亦没有急于安排长生入学。假如汉语不过关,长生不可能跟上学校里的学习进度。如果无法与人正常交流,他的不适感会更加严重。

为帮长生打好语言基础,尹莲找来汉语拼音的教材,一字一句教他。他们的教学并不限于某一特定时刻,而是随时随地。长生像一个重新睁开眼认识世界的孩子,总是拉着她不厌其烦地问,这是什么,这个用汉语怎么说。她耐心纠正他的发音,回答他的疑问。

尹莲从中获得极大乐趣,长生不经意间冒出的话,问出的问题,都能令她反省深思,仿佛是换了一双眼,一颗心去看待万事万物。

同类推荐
  • 窥探

    窥探

    总裁卓大升的身体里似乎有个神秘生物,职员皮八两知晓其中利害,及时出手救了对方一命。然而,事情的发展大大超乎所有人的预料…… 疑窦丛生的皮八两潜进卓大升的办公室,他很快发现事情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接二连三的遭遇使得皮八两几乎崩溃,他不知道身边隐藏着什么,那一切超乎想象。等他戴上眼镜,赫然看到一幅不可思议的画面!
  • 那五

    那五

    邓友梅的创作风格可用刚健、平实四个字归纳。而最能代表其艺术成就的“京味儿”小说是《那五》《烟壶》等。这批“京味儿”小说,大都取材于旗人的故事。作家以独特的视角,描绘出今日读者不大熟悉的旗人的生活画卷,给人以历史的感悟和现实的启示。收入本集的有其代表作《烟壶》《那五》等,这几篇小说表现了邓友梅丰富的“民俗学”知识,也显示了他非凡的灵气。
  • 我在天堂等你

    我在天堂等你

    半个世纪的时空交错,构成了色彩斑谰的时代画面……,讲述了五十年前,召开了一次家庭会议。三代人生存环境和观念的巨大落差,离休将军欧战军在得知三女儿有外遇闹离婚,小儿子经营的超市被查封的消息后,世界屋脊瑰丽奇异的自然风光,欧战军突发脑溢血,不治身亡。会议不欢而散。沉默寡言的母亲白雪梅终于开口,以及那遥远的、轰鸣在进藏女兵身上纯真而动人的爱情圣歌,那群进藏的女兵的真实故事,解开了萦绕在六个子女心中的身世之谜。欧家陷入混乱
  • 高校推理笔记

    高校推理笔记

    是校园推理小天后秦纤纤再揿高校神秘面纱,与你一起聆听那些离奇的故事。校园的角落里,到底还有多少人不为知道的怪事发生着,当警笛声响起时,鬼屋竟然开始闹鬼,究竟这一切是动机未知的谋杀,还是一场没有真相的局。
  • 夏天的春水

    夏天的春水

    温亚军,现为北京武警总部某文学杂志主编。著有长篇小说伪生活等六部,小说集硬雪、驮水的日子等七部。获第三届鲁迅文学奖,第十一届庄重文文学奖,《小说选刊》《中国作家》和《上海文学》等刊物奖,入选中国小说学会排行榜。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热门推荐
  • 冒险者传说:刺杀与守望

    冒险者传说:刺杀与守望

    ,你们是大森林的守望者,守护森林,守护生命,请永远记住。守护一切美好的东西,这就是——守望者
  • 名人佳作:赠言赠诗篇

    名人佳作:赠言赠诗篇

    “只是在审美状态中,我们才觉得我们像是脱开了时间,我们的人性纯洁地、完整地表现了出来,仿佛它还没有由于外在力的影响而受到任何损害。”出自于本书。书中还有更多的名人佳作,等你来领略。
  • 有你陪伴,一路上充满阳光

    有你陪伴,一路上充满阳光

    本书所选均为古今中外优秀的友情故事,如俞伯牙和钟子期、马克思与恩格斯等。在这些故事中,既有孩童之间的真挚友情,又有成年人之间的深厚情谊,让孩子们在阅读的同时领会到正确的交友方法,并使孩子们懂得珍惜来之不易的纯洁友谊。
  • 破天荒

    破天荒

    中国如果不是再1978年前后开启了对外开放的大门,也就不可能有今天屹立于世界经济大国之林的地位,也不可能有今天方方面面如此繁荣富强的可惜局面。许多人现在并不清楚,中国的对外开放是以海洋石油开发为先导的,而且是它擂响了中国对外开放的战鼓并影响了之后的中国30年经济发展史及大国地位的确立。
  • 皇宠之杠上大牌夫君

    皇宠之杠上大牌夫君

    一朝穿越,火场复生,洛青青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进了皇室的下属部门,成了保皇一族的一员。还以为自己当上了风光的皇家人员,没想到跳进的根本就是一个无底火坑。她郁闷、她愤恨、她想暴走,但她不能告诉自己的顶头上司,“宝鸡”适合做的是地名而不是人名,除非她迫不及待地想进行第二次穿越……名字不好听?没什么!谁的穿越之旅不是痛并快乐着?缺陷不怕,只要有美来填!精彩片段:情节一(南宫烁篇):“小叽叽,真是不容易呀,你终于是本宫的了。”南宫烁摇头尾巴晃地走到保鸡面前,得意地说道。保鸡头上瞬间冒出数根黑线,苦笑道:“主子,可否麻烦您称呼奴婢的全名——保鸡。”南宫烁笑得纯真无邪,点头道:“好啊,小叽叽。”情节二(依旧南宫烁篇):南宫烁同皇兄们蹴鞠正起兴时突然尿急,转头向保鸡喊道:“保鸡,本宫要去小解,你过来替本宫,把局势稳住了!”保鸡慢慢坐起,装作中暑后的症状,虚弱道:“主子,属下不会……”“不会?你们保皇一族第一天就是教这个,你以为本宫不清楚?”眼见众人露出疑惑的眼神,保鸡“噌”地坐起身,斗志满满地改口道:“属下是说不会……输的!”情节三(南宫斐篇):面对不定期来光顾的亲爱大姨妈,保鸡束手无策,躲在茅厕里不敢出去,正在郁闷之时,头顶却突然伸出一只手,送上了大姨妈助手。保鸡揶揄道:“六皇子的心真细,不是给好多女人送过就一定是……”南宫斐挑眉,“是什么?”“就一定是有随身携带女性用品的嗜好。”“呵呵,说错了。第一,本宫不敢说今生会不会给很多女人送,但至少在你之前还没送过;第二,那是本宫刚刚特意为某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买来的,本宫没有随身携带那种东西的嗜好,但是不介意为了某个女人增加一种这样的嗜好!”笑点多多,先拉这两只出来遛遛,更多情节就坑里见喽!(文中涉及到的代号与地名、车名等如有雷同,纯属情节需要。)
  • 一等阴毒女

    一等阴毒女

    就莫名成了别人口中那个“毒”女人,她冤枉有木有?前世是天才,今生是名门嫡女。她讨厌天才,※穿越成嫡女又不是她的错,只想当个安乐的米虫,守护善良的母亲,奈何有些麻烦总会自动找上门。姑奶奶想让她做媳妇,姨娘们一个比一个心机毒辣陷害她和母亲,庶姐庶妹整天觊觎她嫡女的位置,就连堂堂的王爷也想设计她……阴谋阳谋一个接一个来心慌慌有木有?反击是必须滴!态度是笑眯眯滴!手段是不能透露滴!
  • 战国终结者

    战国终结者

    两千年来,人们对秦始皇的骂声不断,如果赢政地下有灵,大约该愤愤不平,颇为不满吧!公平一点讲,作为一位帝王,而且是刚刚从乱世中走出来的帝王,秦始皇能够做到“政平”“守法”“好文”,我们对其还有什么好苛求的? 后世对秦始皇最为诟病的地方,可能就是他的暴虐和求仙问道。但后者不过是人之常情,今人不也概莫能外?至于前者,古来即有“乱世用重典”的说法。如果是守法下的暴虐,至少也该给他一个“良民”的称号吧!“依法治国”。恐怕秦始皇做得比很多朝代的帝王都要好很多!
  • 好父母 教安全

    好父母 教安全

    2008年12月10日,世界卫生组织和联合国儿童基金会联合首次发表《世界预防儿童受伤报告》。报告说,全世界每年约1000万5岁以下的儿童死于各种疾病,死于意外伤害的孩子约是82.9万人,平均每天有2270个孩子死于意外事故。其中,每年有26万孩子(也就是每天有712个孩子)死于交通事故。交通事故是10-19岁孩子最大的意外死亡杀手,这还不包括每年有上千万的孩子在交通事故中受伤或致残。这些孩子本可以健康成长,但却因为父母疏于对他的安全教育或照看不周而遭遇意外。毋庸置疑,安全,对于孩子,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
  • 小女人进城碰婚记

    小女人进城碰婚记

    她是大龄剩女,离乡背井,孤身一人来到大城市,碰运气,找婚姻。一个屋檐下,五个好男人,同为舍友,要么有主,要么偏偏没有感觉。她把心思放在工作上,迎来了半个刁钻同事,时刻嫌弃她的装扮;另外一位男士,同样优秀,加上暗中喜欢的人,换了个环境,桃花终于朵朵开!--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我们三个都是穿越来的

    我们三个都是穿越来的

    我是因为看了很多的穿越小说,也很想穿越。谁想我想想就能穿越,穿越就穿越吧,居然穿成怀孕九月的待产产妇,开玩笑嘛!人家在二十一世纪还是黄花一枚呢。这也可以接受,可是明明是丞相之女,堂堂四皇子的正牌王妃怎么会居住在这么一个几十平米得破落小院子里,她怎么混的,亏她还一身绝世武功,再是医毒双绝。哎。没关系,既然让我继承了这么多优越条件,一个王爷算得了什么?生下一对龙凤胎,居然都是穿过来的,神啊,你对我太好了吧?且看我们母子三人在古代风生水起笑料百出的古代生活吧。片段一在我走出大门时,突然转身对着轩辕心安说道:“王爷,若是哪天不幸你爱上了我,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然后魅惑地一笑,潇洒地走了出去。片段二当我对着铜镜里的美人自恋地哼出不着调地歌时。“别哼了,难听死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接着一声尖叫紧跟着另一声尖叫。我用上轻功躲进了被子里.~~~"我和你一样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你好,娘亲,哥哥,以后要多多指教。”来自两个婴儿的嘴里,我摸摸额头,没高烧啊。片段三“小鱼儿,我可是你孩子的爹,况且我没有写休书,你还是我的王妃。我会对你好的。”安王爷霸道地说道。“你们认识他吗?他说是你们的爹?”我问着脚边的两个孩子。“不认识,”女孩说道。“我们的爹不是埋在土里了吗?怎么他一点也不脏?”男孩问道。那个男人满头黑线。“对不起,我们不认识你。”说完拉着孩子转身就走。片段四“爹爹,这是我娘,你看漂亮吧?”南宫心乐拉着一个白衣帅哥进来问道。我无语中。“爹爹,你看我娘亲厉害吧?“南宫心馨拉着另外一个妖精似地男人走了进来。我想晕。“这才是我们的爹。”“才不是呢,这个才是”两人开始吵起来了。“我才是你们的爹。”安王爷气急地吼道。“滚一边去。”两个小孩同时说道。屋里顿时混乱之中。转头,回屋睡觉去了。推荐完结文《别哭黛玉》完结文《穿越之无泪潇湘》新文,《极品花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