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071800000019

第19章

“Luna,你怎么了?”身边的伴舞注意到她突然停下动作,手捂住额头好像很痛苦的模样,纳闷地走近,“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

女生沿着舞台边缘坐下,把头埋进臂弯里:“没事,我贫血有点头晕,休息一下就好了。”

几个伴舞都停了下来,面面相觑。CICI从台下爬上来关切地问道:“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不用。”

CICI见劝不动她,直起身对伴舞说:“那就让Luna休息一下吧,待会儿好了再去叫你们。”

年轻的女孩们点点头去了后台。

CICI在她身边坐下,把手搭在她肩上:“这段时间你真是太辛苦了。没日没夜地练习、彩排,我又几乎没帮上什么忙,反而是你照顾我的时间比较多。”

“你帮不了我。”明樱抬头叹了口气,抱膝坐着,“虽然把以前在YXC时的舞蹈老师也带过来了,但无论是和溪川合作还是和别人合作的舞蹈都需要重排,而且就算是重排,一个人跳的气势也比组合跳起来弱多了。”

“伴舞增加一些可能会好一点。”

明樱轻笑一声:“百里的伴舞比YXC差了十万八千里,你没看见吗?刚才和我跳交叉舞步的那个,每次到这段音乐结束都没跳到预定位置,她已经在她们中间算好的了。”

“很怀念YXC吗?”

明樱没有回答。

CICI摇了摇头:“百里的现状就是这样,没有很好的舞师,舞台灯光音响都有很多不足,舞步设计总是模仿甚至抄袭YXC,都是高层不够重视不肯花钱的结果。说句不该说的,理事长的心思好像全不在管理公司上。我听前辈们说,前任理事长在任时期,百里完全不是现在这个松散浮躁的样子。”

明樱直视前方出神了,瞳孔里流露出刻骨的仇恨,好半天才感觉到CICI在推自己:“Luna,Luna。又不舒服了吗?”

“没有。”明樱努力使自己保持镇定。

这时舞蹈老师走过来打招呼:“为什么坐在这里?不是还有两天就是最终彩排了吗?”

明樱抱歉地对他笑笑:“对不起,我有点贫血,头很晕,休息一下。对了,《黑白之约》间奏那段我想取消伴舞。”

“取消?你一个人跳吗?我觉得效果肯定不好。以前这段你和Whisky合作,已经传为经典了。用伴舞代替Whisky的位置也许不够理想,但也总比换成独舞风险小。独舞的话,基本上风格就完全变了。”

“我就是要完全改变风格。”

舞蹈老师没明白,抬高眉毛看着她。

“没有一个伴舞能比得上Whisky,被称为‘跳舞机’的人,哪里是凭伴舞能够取代的?与其做一个注定会被骂作山寨版本的尝试不如彻底改变风格使两者没有可比性。”

舞蹈老师似乎被说动了,抱着双臂思考着,最后坚定地点了下头:“你说得对。不过这样一来,你的舞步要增加。否则会显得单调。”

CICI在一旁着急了:“还要加?《黑白之约》的难度已经太高了,这样下去Luna会累垮的。”

明樱微笑起来:“没关系,这点苦都吃不了怎么有资格做艺人。”

抛开冠冕堂皇的理由,接近那个最真实的内核。

在所有人眼里是无与伦比的舞者,在我眼里更是无可取代的。

那个眼神犀利充满霸气的少年,白色衬衫外套着黑色西装,黑的窄领带随舞步扬起,带着年少的锐利,和我踩着一样的节奏,位置轮换时与我目光交织,永远是我唯一的舞伴。

任何人都无法替代。

明樱在香港和上海的两场演唱会都空前成功,溪川因日程密集没抽出时间去现场观看,只看了轩辕帮忙录下的电视转播。舞台上的明樱,比以前和自己一起开演唱会时更加成熟,她仅凭一个人的魅力,使国内最大的两个会馆座无虚席。

真正是“教主”、“女神”一般的存在,可为什么看着她在舞台上唱着跳着,周身的光芒喷薄而出,自己却如此心痛?

这辉煌是以多大代价换来的,溪川比谁都能理解。

但实际上,真实的付出甚至远比溪川想象的多。

出精选专辑时突发的病症,在后来筋疲力尽的日子里越来越严重和频繁地反复出现,并不是忙得完全没有时间去医院,而是害怕听见自己不能接受的答案。明樱的眼睛,正间歇性地失能。

每当上千瓦的照明晃过自己眼前,那片黑色的雾气就罩住了整个视界,有时数十秒,有时几分钟,什么也看不见,人心随之惶恐又强迫自己绝不能随之恐慌。

要赶在失去一切之前让仇人血债血偿,绝不能在与时间与生命的赛跑中轻易认输。

苦难到底有多深,没有人能够想象。

明樱乘飞机回北京的当天就给轩辕打了电话:“帮我想个地点,确保娱记不会出现的地点,我要和岑宛正面对决了。”

“帮你留意了,岑宛今明两天晚上和同学唱K,我们可以定在她们包间的隔壁,到时候见机行事。”

“KTV?”明樱想了想,“好像并不是很理想的地点,不过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明天我演唱会彩排,只有在今天解决。”

“我明白了。等会儿去你家接你。”

“你不要来我家接我,我会自己打车过去,我们在预定地点见面就行了。”

挂断电话,明樱想起应该跟CICI交代一下行程,到客厅对她说:“我今天想好好休息,你帮我约个晚上七点的全套SPA,水疗、全身磨砂、脸部补水加法式按摩,水疗约最长的时间。”

“好的。”

“你就不用跟来了,时间太长,陪着我不如在家休息,明天会很累的。”

CICI有点感激明樱的体谅。

“哦对了,”明樱往房间去又折返回来,“五点半时你从这里打车随便去什么地方,不要是市中心,容易堵车,也不要太偏僻,计价器到20元的时候下车,去马路对面帮我搭一辆出租车回来。”

太绕了,CICI不太理解:“为什么这么大费周折?”

“我开车出去最容易被记者跟,附近的出租车也不能相信。不想被这些人打扰,但摆脱他们实在不容易,只能稍微麻烦你了。”

CICI领悟了,掏出日程本记下明樱交代的步骤。

明樱趁水疗的时候偷偷从美容院溜出来,又换了好几辆出租,最后到达岑宛所在的KTV。轩辕早已经等在包间里,见明樱进门,站起来,“你有多少时间?”

“最多半小时。”

“那我直接装作走错去那边吧。”

明樱摇摇头,把门留了一条缝,说话时不断向外窥视,走调的歌声飘进来。

“你进去的话,她的人证可就太多了。”

“那她一直不出来我们就没辙了?”

“一直不出来就想个办法让她出来。”明樱当即拿出手机给林慧发起了短信:

嫂子,我是明樱,正在做美容不方便打电话,突然想起从香港给你和岑宛都带了礼物,打算让助理分别给你们送去,可是联系不上岑宛,你帮我联系她一下吧。

发完后推了推轩辕:“现在去盥洗室洗洗手,然后回来,争取把岑宛引进这里来。”

轩辕会意地照办了。

过了片刻林慧就回了短信:“好的,我来打她手机。”

事态果然如明樱所料的发展。为了接听电话,岑宛一手拿着手机另一手捂住耳朵从包厢里单独出来了,正和林慧说着“谁要那狐狸精的礼物”,突然看见身影像轩辕的人走了过去,于是急忙挂断电话跟在后面,确定是轩辕后直冲进明樱所在的单间。

当然,在岑宛看来,这完全是“上天有眼让自己得知真相”的一次意外事件。

“不要脸的贱人!”岑宛破口大骂,“你和轩辕在这里干什么?”

没想到对方脸上却没有丝毫慌张,和在岑时办公室看见的不停辩解的她判若两人,明樱平静地放下手里的麦克风,露出诡异的笑容:“干什么?你不是看得很清楚吗?还是,想知道更多细节?”

这反应大大出人意料,岑宛微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明樱当然不会给她留任何反击的余地,继续笑着说:“或者,是想跟来酒店观摩之后的步骤?反正我是不会介意的,说实话我也挺可怜你,老在轩辕左右当跟屁虫,可就是半点魅力都没有,轩辕他碰都没碰过你吧!”

被打中七寸,岑宛瞬时脸色煞白。明樱换出妖媚的神情往轩辕身上贴去:“早就跟你说过,自己罩不住男人是自己没本事,奉劝你好好照照镜子,长着这样的脸这样的身材,”明樱露出轻蔑的神色,“你打算拿什么和我比呢?”

岑宛嘴唇颤抖,失控地把她从轩辕身边拖开,转头看向轩辕。

轩辕轻轻推开她,扶起失去重心坐在沙发上的明樱,对岑宛说:“既然你都看见了……”

岑宛一边拼命地摇头一边揪住轩辕的衣服,歇斯底里地大喊:“不会的!你答应过我妈会和我结婚!轩辕家和百里家……”

轩辕挣开她的手,一字一顿地说道:“两家是有过约定,可是,你姓百里吗?”

岑宛突然愣住了。

“轩辕家和百里家的约定,是让我娶百里家的女儿。你,是百里涟在吗?”

明樱知道这个名字对她的打击有多大,永远无法赶上的百里涟在,和现实中无法战胜的季明樱,双重打击像两根长长的铁钉牢牢地把她钉住,丧失了行动力。

明樱笑着当着她的面勾过轩辕的手臂,丢下一句“没实力就趁早放手回你妈怀抱里去做乖宝宝吧”扬长而去。

“我得赶回美容院,你也马上会被召唤的,就在这里分开吧。”明樱刚过一个路口就扬手拦下出租车。

轩辕俯下身嘱咐着“注意安全”,为她关上了车门。

一小时以后,果然百里玲的电话就打到了轩辕手机上。

“喂?”

“轩辕辙啊?我是宛宛妈妈,你在哪里?”

“我?在家啊。”

那边顿了两秒,又继续问:“哪个家?在北京吗?”

“是在北京。”

“可是我们家岑宛怎么说刚才在练歌房和你吵架了?”

“怎么可能?我今晚没去过练歌房。”

“那你现在能过来一下吗?岑宛很伤心,回家后一直在哭。”

“好的,我准备一下就过去。”

百里玲的声音听起来消了怒气,又充满疑惑:“你开车当心。”

岑宛一边坐在床上大哭一边断断续续地问百里玲:“他怎么说?”

“他说他今晚没去过练歌房。”

“他撒谎!他在撒谎!”岑宛又喊叫起来。

百里玲心中有几分不满:“你不能好好说话吗?跟你讲过多少遍,脾气这么坏只会吃亏,熟人谁都知道你爹怎么死的,了解的知道你是脾气不好,不了解的都会说你像你爹!”

岑宛大口深呼吸,强行克制使自己安静。

百里玲又打电话给岑时,让他立刻回家里来。

岑时家离母亲家更近,所以和轩辕几乎同时到达,进门就问:“这么突然把人喊来干吗?”

岑宛有了靠山,立刻理直气壮了,恶狠狠地指着轩辕:“你让他说!”

岑时看向轩辕,轩辕却把手一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伯母突然把我喊来的。”

百里玲不由得皱起眉头,不知是轩辕演得太像还是岑宛脑袋出了问题,应了一句:“嗯,是我叫来的。宛宛说晚上在练歌房撞见轩辕和季明樱幽会,三个人吵起来了。”

岑时当下愤怒地揪住轩辕的衣服,对方却还是一张茫然的脸。

“岑宛你确定你看见的是我吗?”

“你演技可真惊人啊!都说了话吵了架,能不是你吗?”

“可是我今天晚上一直在家里,怎么可能去练歌房和你吵架?再说了,季明樱不是在香港吗?”

岑宛眼睛瞪得浑圆,气得暂时说不出话。岑时插嘴道:“明樱今天已经回北京了。”但他也觉得这事蹊跷,一个死死认定,另一个坚决否认,肯定有一方在撒谎,岑时不相信轩辕,但由于岑宛一贯对明樱怀有敌意,事关明樱,说话真实度也会打折。

“我打电话给明樱问问吧。”岑时拿出手机征求百里玲的意见,百里玲有点头疼地点点头。半晌后,岑时摇摇头:“没人接。”岑宛胸有成竹地冷哼一声。“我再打给她助理。”这次很快就接通了。

“喂?CICI……你和明樱在一起吗?……那她在家里?……美容院?你有美容院电话吗?……好的我记下了。”岑时挂上CICI电话立刻拨给美容院。

“您好,请问季明樱小姐在你们店里吗?……我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们有你们的规定,可……那好吧,如果她在,请你转告她留意手机好吗?我直接打她手机。”

阖上手机,岑时转达说:“助理说她今晚预约了七点到十点半的全套美容,一直都会在美容院。”

“不可能!她们都是串通好的!助理在说谎!”岑宛又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

百里玲狠狠地斜了她一眼,问岑时:“那美容院怎么说?”

“美容院说不能随便透露客人信息。稍等会儿,我打明樱的手机。”岑时边说着,边拨号,响过六声后,终于接通,可接听的声音却不是明樱的。

“喂?”

“喂?”岑时有点意外,“这不是季明樱小姐的手机吗?”

“是季小姐的手机,季小姐现在正敷着面膜不方便接听电话,您十分钟后再打好吗?”

“请等一下,你是美容师吗?”

“是的。”

“季小姐今晚从几点开始在你们店里?”

“季小姐从七点到现在一直在我们店里。”

“哦,这样啊。那不好意思打扰了。再见。”岑时阖上手机,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岑宛,“美容师说季明樱从七点到现在一直在店里做美容。你是中邪了见鬼了?”

“不可能!他们全都是串通好了的!绝对不可能!”岑宛像发疯一样冲上前拼命拉扯轩辕的衣服,“你说!你是男人就承认!你们全是串通好的!你快说啊!”轩辕还是茫然的神情,看向百里玲。

百里玲见势头不对劲,忙让佣人把歇斯底里的岑宛拉进了卧房。

“宛宛这是怎么回事?她一直有这个毛病吗?”轩辕装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百里玲半张着嘴不知该怎么解释。

“听说伯父当年就是因精神疾病去世的啊……该不会……”

百里玲连忙摆手:“不会的不会的,宛宛一直都很正常,可能这几天失眠神经衰弱,人有点恍惚,我给她调理调理过几天就好了,你别介意。”

“哦。”轩辕微蹙着眉,勉强地点点头。

岑时却明显已经露出厌恶的表情:“我看她就是在故意装疯卖傻!还好误解立刻就消除了,否则真会被外人笑死。”

百里玲到底年纪大了,这么一折腾,此刻显得又头疼又尴尬又精疲力竭。轩辕适时提出“那么伯母您早点休息我回去了”,也就没有被挽留。直到岑时和轩辕离开,卧房里还一直传来哭闹声。

北京演唱会的最后一次彩排,溪川早早地到场了,却没有引起明樱的注意,只是一个人坐在台下的黑暗中。

舞台中央的女生偶尔跟着音乐练习一下舞步,所有的部门都已经进入最后调试阶段。

刚和明樱组成SEAL的时候,有一次无聊,发现手机里有万年历,于是两人私下开始编写日程计划,什么日子该出第一张专辑,什么日子该得大奖,什么日子争取上什么节目……后来由于和现实进程完全不一致,没过两天就忘记了这件事。

而今天,来的路上,溪川无意间发现眼下在当初两人编的时间表里竟也是个特殊的日子,好奇地点开查看。

第一次演唱会。

这才意识到,原来现实中的发展比计划的快了许多。可心里不仅没有欣喜反而弥漫开淡淡的惆怅。

时间缓流,前进的速度居然这么快,会让人不由得担心很快就会接近尽头。

曾经在黑暗中一起摸索前路,相互搀扶,相濡以沫,也有过简单的快乐,然后两人一齐长大,纠缠在一起的命运逐渐松动、分离,但溪川却相信终有一天还能回到共同的原点。

舞台上那个正当最好年华的女孩,还会去往多高的地方呢?

虚拟的第一次演唱会的日子--溪川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实际上是明樱的最后一次演唱会。

最后一次看她在世界的中心闪耀。

整个会场前方突然爆发出一阵骚动,溪川看不见明樱,有种不祥的预感,跑上前去推开慌作一团的工作人员。

“出什么事了?”

没有人顾得上回答。

拼命往人群里挤的溪川被猛然拉扯住,回头见是景添在朝自己摇头,“别进去,你也要注意安全,再出什么意外就麻烦大了。”

溪川有些茫然,追问:“这是怎么了?”

“Luna突然撞到器械,然后失去平衡掉进台上两米深的大坑里了。”

同类推荐
  • 洞的消失

    洞的消失

    光盘,广西第四、六、七届签约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广西作家协会理事。获广西、全国报纸副刊好作品二等奖以上30余次。创作及出版长篇小说6部,在花城、上海文学、作家、钟山、北京文学等中国核心刊物发表作品若干,迄今共发表各类作品150余万字。
  • 污点

    污点

    小说作者既是行动者,又是书写者,还是思想者。他一手用枪,一手用笔,集战士与诗人于一身。他把经验的亲历与人性的剖析结合在一起。他的长篇小说充满正义的激情、直观社会的勇气和法的尊严。小说讲述了一个文物失窃案如何历尽千辛终被破获的故事。其中有动人的爱情故事和感人至深的亲情……
  • 红衫

    红衫

    宇宙,人类最后的疆界。无畏号,星际联盟的旗舰,赫赫有名的英雄舰艇。它在宇宙中执行着一项项伟大的任务,探索新世界,寻找新文明,勇敢地航向前人所未至的宇宙洪荒。对于这一切,刚被调去舰上的低级军官达尔感到既光荣又兴奋……直到他发现:(1)每一次看似寻常的外勤任务,都免不了要遇到匪夷所思的危险;(2)飞船的舰长、首席科学官还有帅气的领航员总能戏剧化地幸存下来;(3)但很不幸,毫无例外,至少有一名军衔较低的船员会在任务中死去。为了拯救自己,为了不让下一次外勤任务成为自己的人生谢幕,达尔和他的伙伴们展开了一场疯狂又惊心动魄的冒险。
  • 玛格丽特的秘密

    玛格丽特的秘密

    “这是一个奇异的故事。上海美术馆里展出一幅16世纪的法国油画,画里就是著名的玛格丽特王后。林海是学法语的大学生,当他看见这幅油画时,竟突然昏迷。更离奇的是,当晚他去图书馆查找玛格丽特的史料,遭遇一名神秘男子在他手心写下一行法文,意为“救救我”!林海心存恐惧,在老屋阁楼夹层里发现一卷手绘羊皮书,上面写满了晦涩难懂的中世纪法文。林海找到了悬疑作家“我”。法国伏尔泰大学的奥尔良教授也对此产生了浓厚兴趣,力邀“我”带着羊皮书赴巴黎鉴定。然而,浪漫之都等待着“我”的却是惊心动魄的昼夜。”
  • 风中有朵雨做的云

    风中有朵雨做的云

    叶勐,河北省作协会员。作品见于《人民文学》《芙蓉》等期刊。小说《老正是条狗》入选《2005年短篇小说年选》。《亡命之徒》电影改编。《塞车》被译成英文。《为什么要把小说写得这么好》获2008年度河北十佳优秀作品奖。现为河北省文学院签约作家。
热门推荐
  • 玄武封印

    玄武封印

    "世纪开创,造物主归,四方世界,神统之域。玄武混沌,朱雀生灵,青龙傲天,白虎地影。玄武原罪,诸神混战,遮天蔽日,血麓漂江。造物神罚,玄武封印。"
  • 俏少爷遇上恶丫头

    俏少爷遇上恶丫头

    她,是一个淘气又可爱又不服气的小丫头,因为在一场意外,她成了他的贴身女佣。他,是一个腹黑又霸道的小少爷,家有钱有势,因为一场没必要的竞争,他决定他的女佣成为他的女朋友。因为他家的恩怨,把她陷入一场斗争之中。因为这一场斗争,她与他分开五年,五年后的她回来了,还带着她们的孩子。可是,恩怨未了,不幸的她又再次被卷入,使他们无数次地分分合合,在这场痛苦挣扎中,他们是怎样携手坚持到最后?情节:林浩走到江雪儿面前说:“雪儿,你跟我走,我要你做我女朋友,我会好好对待你的。”林浩拉江雪儿的手要走时,江雪儿另外一只手被冉凌枫拉住了。冉凌枫打掉林浩的手,说:“她是我的女友,拿开你的脏手,不许你碰她。该死的,才出去一天就去招花引蝶,招来的不是别人,却是这家伙,我还以为这家伙怎么一大早就来,原来是来找你的。”江雪儿生气地说:“喂,谁是你女朋友,自恋狂。”江雪儿低估着:什么嘛,都没有追过我,就随便说我是你女朋友,长得帅也不能不讲道理啊。冉凌枫提醒道:“你可别忘记上次在楼梯口那里,忘记了我可以帮回忆一下。
  • 傻子王爷无情妃

    傻子王爷无情妃

    一只毒蝎子,彻底断送了她年轻的生命!别人只知道,那个软弱没主见的女人被迫嫁给一个痴傻呆闷的七皇子。殊不知,她早已不再是“她”!面对痴傻只会憨笑的美男,她气愤难填!你傻,本美女就医好你,谁知医好后,遭到嫌弃,却换来一纸休书,气愤之下,她恨不得与他同归于尽……
  • 此生唯你

    此生唯你

    苍白的过往宛如淡然消逝的时光,如今的生活该是令人向往和平淡的。面对似乎近在咫尺的点滴幸福却不知所措,散落在遍地无法拾起的痛楚,抹去受伤血渍。人总要经历一段美好的时光,即使转瞬即逝。残酷的现实袭来只好任它摆布,有些事冥冥中注定的真相让人彻底绝望。
  • 重生之悍妻训夫

    重生之悍妻训夫

    十四出嫁,遵三从,守四德,规行矩步,谨守妇道,却落得婆婆不喜,丈夫冷落,小妾欺压,但因有孕三月被下毒,胎落血崩险丧命!浴火重生!将门千金落难成清贫书生之女,再不做软柿子,脱胎换骨强势出击!内管家事,勇斗婆婆,收拾小妾,贤惠中训夫得法,就其成龙。外掌家业,权治管事,广开财路,谈笑间挥手百万,尽展风流。再世为人,小女子必要翻云覆雨,绝不白活这一回!片段之:什么慕容公子玉面书生风流剑客,你们都给我滚,沈倩如是我的妻子,她只属于我一个人!陆书皓恨的咬牙切齿,却又不能堂而皇之的叫出来,只能在心中暗自发狠,憋到内伤……岂料娇妻女扮男装正上瘾,浑不知家中老陈醋泛滥,“沈倩如,你再勾三搭四长袖善舞,当我这个相公是死人,我……我……”气得一张玉面涨成猪肝的陆书皓面对身着男装却越发妖娆的妻子,色利内荏的大叫。“你便要如何?”漫不经心的掂着手里的藤条家法,沈倩如挑眉飞眼看着陆书皓,好一派笔墨难写的风流天成,陆书皓看迷了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定要把这女人压到身下,让她下不了床,看她还怎么招蜂惹蝶。
  • 身体健康枕边书

    身体健康枕边书

    本书让您了解真正的健康是怎样的状态,你的生活方式、生活环境、心态、运动以及饮食与健康有怎样的关系。本书重点讲述了家中的少儿、男人、女人和中老年人最常见的健康问题提供最简单的治疗方法和一些常见癌症的治疗和预防方法。此外,本书还讲述了一些常见疾病的自我诊断和儿童及成人的急救知识以及身体发出的一些健康警读。拿起这本书,您会发现,它涵盖广、信息量大,而且条目详细又切实可行。那么现在您还犹豫什么呢?请拿起这本《身体健康枕边书》吧,试着翻翻它,觉着可以读一读的话,再试着把它置于床头案牍,时常翻阅。你或许会发现,原来,健康是与它结伴而来!
  • 嫡女棣王妃

    嫡女棣王妃

    “姨娘,夫人似乎断气了~”“哼!这么一碗药都下去了,难道她还能活着不成?”“那这······”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朝着这位称作姨娘的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婴儿,似乎有些犹豫,“这好歹是个男孩,现在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姨娘把他占为己有,然后得了这府中的中馈······”“嬷嬷?!”女子也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你记住了,我恨死了这个女人,她的儿子,只能随着她去,我就是以后自己生不出儿子,抱养别人的,也不会要她的。把他给我扔马桶里面溺了,对外就说一出生就死了!”猩红的嘴唇,吐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渗人。嬷嬷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后面放着马桶的地方走去。却是没有发现旁边地上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吗?怎么会······于此同时,脑中不断有记忆闪现出来,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啊?!不行,先救人。转头看见旁边谁绣花留下的针线跟剪刀,想到自己前世的身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朝着那个嬷嬷飞了过去,却在半路上掉落下来,暗骂一声,这人是什么破身体。却引得那两个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女人阴狠的盯着她,“你居然没有死?”微微眯起眼睛,自己的前身也是被她们弄死的了,看样子她们谁也不会放过,抓起旁边的剪刀就冲了过去。随着几声惨叫声,从此以后,府中府外都传遍了她的“美名”——凤家大小姐心肠歹毒,刺伤了府中无数的人,宛如一个疯子。
  • 霸道总裁的契约女友

    霸道总裁的契约女友

    他是一个从来不相信爱的人,但是这个契约女友的出现却是让他彻底改变了原来的看法…
  • 仙尊,你别跑

    仙尊,你别跑

    他看着自己的小徒弟温柔的对着小白兔说话,微微一笑默想到,女孩子就该这样善良有爱心。却不知小徒弟温柔的对着小白兔说的是,今天终于可以吃到新鲜的了。他看着小徒弟被人欺负,因自己却不能出手而心怀愧疚。却不知小徒弟半夜溜出,将所有欺负她的人都剃了眉毛。别人的女徒养小猫,他的女徒养小蛇······
  • 明治天皇:孝明帝驾崩卷(下册)

    明治天皇:孝明帝驾崩卷(下册)

    《明治天皇》再现了日本从幕末走向明治维新的历史变革,以优美的文笔,宏大的场景,详细描绘了日本近代决定国运的倒幕运动的整个过程。本书塑造了一个个鲜活的日本近代史人物形象,以及他们的坚定信念,对“安政大狱”、“樱田门之变”等重大历史事件的描述详实生动,是一部了解近代日本不可多得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