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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家乡逢亲友(2)

章慎择眼神中似是略有好奇地侧头望了她一眼,然后略略弯腰,伸手去指面前的素描纸:“你看,这里是明暗交界线,光从右边照过来,这部分会被挡住,所以……”他把手划过去,“这里的颜色要深一点,而这里……”他用手指擦去过于浓厚的黑色,“就应该要浅一点。”白皙细长的手指就那么堪堪从眼前划过去。

很多女生都难以抵挡手指漂亮的男生,尤其是这个男生还生得一副好皮相,又有难得的好脾气,堪称“谦谦君子”。

因为靠得有些近的缘故,王子扬不动声色地将身子往后缩了缩,但心中却已然给出不低的评价,若不是她迄今都难忘许博言,恐怕自己真的会对面前这个人“二见钟情”。

素描纸上的手轻轻地放下来,章慎择回过头来看她,“王小姐懂了么?”

真真不好意思说自己没有画画的天分,虽则听懂了,却定然还是画不出来的。王子扬一时间真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面前的男子似是看懂她的表情,不由失笑:“没关系,今天就先到这里,明天再继续好了。画画不仅要讲究技法,还要靠天长日久的练习。”他抬手看了看时间,“八点了。王小姐要不要一起去吃点东西?”

“谢谢,不了。”王子扬站起来对他略表歉意地点了下头,“章先生您去就好。”既然他不愿被人叫章老师,王子扬便识相改口,只是倘若直呼其名的话,依照两人此时的关系,好像多少还是有点不合适。故此,她用“先生”这样怎么也不会错的称呼。

“那好,我整理一下东西。你先走吧,路上小心,明天见。”章慎择转身,将原本照着那些静物的大灯关掉。仅余两盏日光灯的屋子顿时变暗,王子扬徒然觉得不适,眼前仿佛出现瞬间的漆黑,不由反射性地将眼睛闭上,顿了片刻再睁开,方才觉得适应起来。

把手里的笔和橡皮放进笔袋,再将笔袋放进随身的包里。王子扬拎起自己的包,双手习惯性地插进风衣口袋里,回过头道:“那么……”

正在整理桌子的男子转过头来。

“我就先走了。章先生,明天见。”

“明天见。”

王子扬轻声推门出去。

心里忽然有点浅浅的惆怅,难以名状,却又因为这惆怅而觉得心脏的跳动有些超出负荷。

临近元旦的十二月,似乎是一日冷过一日了。风有些大,桐河的水流也一改往日的微澜而变得有些湍急,岸边梧桐树叶早已掉落得七七八八了,路边那些个掩了门扉的屋子更是给这个冬夜带来几分凉意。

走出画廊的王子扬,被迎面而来的冷风一吹,不由就打了个寒颤,一瞬间仿佛就又回到那个正常的自己。

她从来都以为,生活中的王子扬,就应该是工作狂,应该是不喊苦累的铁人,应该字字珠玑言辞犀利,甚至应该--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她从来都不回头看,从来都坚信--自己选的道路,永远是对的。

想到这里,她将肩上的背包拉了拉,加快脚步往回赶。

隔日是周六。

按惯例,画廊的授课时间是在下午一点半。

略显阴沉的天气,倘若屋子里不开灯便会显得光线不足。王子扬喜欢低碳生活,将椅子挪到落地窗前,泡了杯红茶懒懒地在看书。这种天气,风声凛冽,沿海城市吹来的风又格外阴冷,什么围巾帽子,统统没有大用处,出门简直是莫大折磨。故此,只这样静静坐着便觉享受并庆幸了。

她低头看了眼手表,已近一点。自己却还连午饭都没有吃。

忽然又衍生出无奈感来了,王子扬把脸埋进双手间深深地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下状态,而后进了卫生间洗漱,准备出门。

须得乘公交出门,她自己没有交通工具。从前刚工作之时,曾攒过好几个月的钱买过一辆千把块的自行车,后来那日停在公司楼下,她不过上去拿个文件的当口,下来已然不见了车子。被撬掉的锁就那么孤零零地躺在地上,仿佛犹带着梁上君子的嘲讽。

她愤怒难过了好几日,却没有动过再去买一辆的念头。

所以乔念念才会说她是那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人。她没有反驳,乔念念了解她甚至胜过于她了解自己。很多自己看不透的东西,往往都是她在彼端一针见血。

公交站台的人寥寥无几,这种天气愿意出门的人本就少,更何况是周末。她裹紧棉外套站立在站台的广告牌旁边,如此一来,可以挡住许多从背后吹来的风。

寒冷时节,仿佛连公车司机都会偷懒。

她等得不耐烦,索性拉好背包,提起脚来就跑,就当运动也未尝不可,连一路上行人的诧异眼光也管不得。

一路的快速奔跑仿若让人回到无知无惧的从前,以至于快到桐河路的时候,王子扬整个人完全已经气喘吁吁。然后她放缓脚步,慢慢地对着路边的反光广告牌整理了一下发型,调整呼吸往“玉楼春”走去。

画廊的门虚掩着,门口的吊牌上分明写着:营业中,请进。

王子扬敲了下门轻轻推进去。甫一进门就对上章慎择微笑的眼睛。他原本正在桌边看书,听闻推门声便抬起头来,见了王子扬便站起来:“你今天是第一个。”

“公交车迟迟等不到,我便跑过来。”王子扬笑,大约是许久没有运动的缘故,今日难得酣畅淋漓一番,心情甚好。

“我毕业以后,也很少长跑了。”章慎择倒水给她,问:“喝什么?龙井还是碧螺春,或者咖啡红茶?”

“龙井好了。谢谢。”她在一边的圆木椅上坐下。

他把纸杯端过来,“不客气。”

王子扬把纸杯捧在面前暖手,“我从远处看,见门关着,还以为没有人呢。”

“画廊最怕大风,倘若门开着不知要吹皱多少画呢。”章慎择自己也倒了杯水捧在手里,并不坐回红木桌前,转身指着墙上的某幅画,“你看,这是林轩越最早的一幅山水画,技法在如今看来虽然不怎么样,当时在我们的朋友圈里却很是让大家惊异了一把。”说到这里笑起来,“他如今可是拿这画当镇店之宝用呢。”

王子扬顺着章慎择所指的方向往墙上看去,其实她也并不如何懂得绘画--虽然她是传媒公司广告部的一把手,但从前的文案工作与现在总要出差的经理位置,一向是与绘画并无多大关系的。况且如今这个行业越来越电子化,科技化,手绘已然成了鸡肋的那一部分了。而她自己来学,也不过是为着这里的环境与气氛罢了。

是以,章慎择说完那句话以后,给不出任何看法的王子扬只好笑,“在我眼里,已经非常出色了。”

“说起来……”章慎择刚到嘴边的话因为突现敲门声而戛然而止。

两个人都将目光投向门口。

高中女生的头小心翼翼地探进来,见到章慎择之后方才露出笑来,“章老师原来你在啊。”她笑眯眯地推门进来,拉了凳子径自在章慎择对面坐下来,“章老师在跟子扬姐聊什么呢,啊?“她挑眉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喏。”章慎择望向墙上的话,示意她抬头看,“在说画呢。“

女生笑嘻嘻地从包里掏出糖递给章慎择和王子扬,自己边剥糖纸边笑:“我还当你们关着门聊什么秘密呢。“

章慎择失笑:“我们能有什么秘密聊。”

女生把糖塞进嘴里,嘟哝道:“那也很难说啊,说不定正在谈谈心恋恋爱呢。搞不好我来得很不是时候呢。”

王子扬一时间竟然被哽得说不出话来。她日日所见的人皆以严肃面貌相对,半句玩笑也少开,今日遇见如此直白的爽朗人,反而不知如何应答才是。

章慎择伸出手看了眼手表,微微笑:“你来得很是时候,再晚一会儿就迟到了。”

女生嘻嘻笑:“这种天气,我早就知道大家都不会太早了,何况还是星期天。所以我干脆晚点出门,可是哪里知道,就算晚点出门,也还是来得早的人啊。哈哈。”说到这里,她忽然猛一眼盯住章慎择瞧,“话说章老师你们真的是在说画么,嗯?”

王子扬终于忍不住笑:“你听他瞎说,我们是偷偷在讲你呢。”言罢转头微笑看了章慎择一眼。

章慎择扬起唇角笑了笑,却并不说话。

“讲我什么坏话?“

“讲你可爱呀。”王子扬笑。

“咦,我才不信。”女生笑嘻嘻站起来,走到墙边去看画,瞧了片刻转过头来问章慎择,“章老师,这些都是你和林老师画的画么?”

“没有我的,不过倒是有林轩越的。你看落款呀。”他语气温和,不必回头看,也知他此刻必定脸带微笑。

“哎。”女生似是想起什么般地忽然转过身来,“章老师,问你个问题啊。”

“嗯?你说。”

“你和林老师是不是同学?我听说林老师是专业美院毕业的高材生哇,好像还拿过什么全国专业美术大赛的一等奖啊!”女生摸下巴很严肃地想了想,“那章老师您也一定很厉害了哇。”然后“嘿嘿”直笑,“这么说,我这次真的是赚翻了哇!怪不得我们美术老师说我最近进步很多呢。”

“呵呵,那恭喜你啊。”

“谢谢,谢谢,其实这还得感谢章老师您啊,没有您这种专业人士这么专业的教导,我怎么可能取得这么飞速的进展呢。是吧。”女生挑眉嘿嘿笑,明明是娃娃脸,却愣是要摆出一脸邪气来,因此表情便格外搞笑。

“不。其实我不是专业的美术生,我是学管理的。“

“啊?学管理的也能这么厉害,太神奇了吧?”女生显然被惊到。

连王子扬闻言都不由看了他一眼,她本身并不懂画画,但是回想起自己初次见他时他捧着调色盘的模样,以及这两日他教他们画画的情景,都很难让人想像他其实并非科班出身。

“嗷嗷,章老师快讲,我超感兴趣。”女生激动了。

王子扬也跟着好奇心发作:“很传奇的故事?”她还不忘揶揄,说完之后和女生相视而笑。

“我和林轩越是高三的时候在美术学院一个教授的家里认识的。那时候林轩越正在为高考而忙着,日日都要去学画。我却只有闲下来的时候才会偶尔去几次。”

“为什么?”女生很好奇。

章慎择笑笑:“当时我家里的人都不支持我去考美院,尽管我已经学了很多年的画,但是他们认为爱好和事业是不能混为一谈的,一定要我考管理学院。呵呵……”他笑了一下接下去,却是已经换了话题,“当时我初中的同桌正好是那个教授的侄子,我托了他才能去那里学画。其实当时林轩越就很厉害了,一直是我们几个人里获得夸奖最多的那个人。后来在J城读大学,逢年过节打电话去问候原来的那个教授,他知道我去旁听艺术学院课的时候,还打电话给他当年的同学,也就是我们学校美院的教授,请他关照着我一些。却不知那个教授正是林轩越他们的专业课老师。说起来也真是有缘……”

高中女生听得咯咯直笑:“章老师你和林老师那么有缘,不会衍生出什么奸情吧?”

章慎择被搞糊涂:“什么情来着?”

“就是非一般的感情。”她扯了一下自己的袖子,“喏,就是这个断掉了。”

章慎择哭笑不得:“你都不知道当时林轩越有多招女生喜欢,哪里会发生断袖断背断手指这种事情。”说完之后人忽然愣了一下,纠正道,“不过喜欢他的男生倒真是有,当时外国语学院有两个人追他追得很是厉害呢。”

王子扬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只是笑声才刚逸到嘴边的时候便下意识地捂住嘴,只剩下一双眉眼,弯弯地溢出笑意来。

“哎,哎,章老师,我还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啊。话说,林老师是不是那时候就成天穿着中山装在学校里晃来晃去?“

“倒也不是一直穿,不过偶尔会摆了造型出来过几次瘾。艺术学院搞行为艺术的都不知有多少,林老师的中山装算什么,他才不是靠那个出名的。”说到这里不由笑起来,“你们也知道,才貌双全的总是特别容易招人喜欢的嘛。”挑眉玩笑的样子甚至带了点善意的狭促。

“我听出来了。”高中女生还在吧唧吧唧地嚼着牛奶糖,望向王子扬笑得好生欢快,“章老师这是在夸自己呢。”

王子扬脸上的笑意不出意料地浓了几分,揶揄道:“怕不是呢,章老师说不定就是等着你夸他哪。”

“夸得夸得!”女生连连点头,“章老师不叫才貌双全谁才叫才貌双全!”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门从外面推开,凑进来一张二十多岁的脸,见众人都在说笑,脸上便也挂了笑容,笑嘻嘻地进来,“我没迟到吧?”

高中女生嘿嘿笑:“迟是迟到了,就是,还不算太迟。”她转过去看章慎择,“章老师你说是吧?”

章慎择无奈,“早知你们个个来得这么晚,我倒不如通知你们一点来。”

高中女生即刻反对:“像我这么准时的人,章老师你要说一点,我岂不是得白白多等一个小时?那也太浪费我感情了吧!”

众人皆笑。

外头原本就阴沉的天气渐渐下起淅沥沥的小雨来。

又等了约摸半个钟头,期间陆陆续续地撑着伞来了三四个,这种天气,这种状况,人显然是到不齐了。

彼时众人喝了茶聊了会儿天都已挪到里间去了。还是那日的光景,那乍一眼看上去有些耀眼的照着静物的大灯,一方立着的白板,甚至于王子扬今日坐的位置都与那日无异,只是章慎择换了着装,白色的毛衫外套着款式简洁的灰色大衣,配上柔和的神情,端端就生出舒适感来。

依旧是对着水果练习素描。章慎择讲过重点便让众人动手开画,尔后一个个看过去,手把手地指导。王子扬勉强打准了型却磕不过阴影,一个人坐在略微靠后的地方,对着阴影部分用尽九牛二虎之力却不见一点成效,忍不住心浮气躁。

章慎择过来的时候,王子扬正皱眉暗生自己的气。

“王小姐,今天落笔可有比昨日熟练些?”

王子扬顿时舒缓了眉头,转身挤出一些笑来,将画展现在章慎择面前,“你瞧,我都怀疑自己不是画画的料了。”她语气间有些无奈,然而口气听上去却是轻松的。

“没关系,刚刚开始都会比较难,入了门就好了。”他微微笑,弯下身子指着画稿,“你看,虽然这部分还是不怎么清楚,但今天总体说来比昨天好很多了,起码明暗交界线已经处理得比较清楚了。”

王子扬笑了一下,到底还是有些尴尬,“但是怎么看,都觉得这画看上去好脏。”

“刚开始学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因为橡皮用的比较多,下笔又可能有些犹豫,所以看上去多多少少都会这样子,不过过段时间就好了。”章慎择直起身来笑。

王子扬点头:“那我自己再练练吧,还有问题可能还是要麻烦您。”

“不会麻烦,这是我份内的事情。”章慎择退后两步,“有需要随时叫我。”然后微微笑,转身离开。

身边的陆小姐还在很仔细地画画,她是同王子扬同一天过来的,年纪上也相仿,这几个课时下来,原本和她一样是画盲的陆小姐画起水果来已然是像模像样的了。王子扬瞄了一眼人家的素描纸,再看一眼自己的,不由无奈地叹了口气。

外头的雨越来越大,雨声早已经从淅沥沥变成了哗啦啦。高中女生交了画腾地一声站起来,“哈哈,下大雨就不用去补习英语了。”她兴冲冲地把一干东西整理进背包里,同大家打了招呼便要走。

章慎择喊住她:“顾畅,你带伞了么?”

高中女生摇头:“没有啊!”

“那你怎么回去?”桐河路算是步行街,车是开不进来的,“玉楼春”在整条路的中心位置,若要坐车,得走很远。

被叫作顾畅的女生听章慎择这样问她,便把帆布背包往头上一顶:“冲出桐河路去打的!”

王子扬闻言不由抬起头来看她,忽然就觉得此刻的顾畅很像当年同样傻啦吧唧的自己,似乎永远有无穷精力及无限活力。

章慎择看着高中女生微微眯眼,轻轻笑:“我拿把伞给你。”

“咦。”顾畅把举在头顶的包拿下来,“那章老师你待会儿怎么回去?”

“没关系,我还有一把。”说着就走到墙角的柜子前,拿了把格子伞递给高中女生。

“谢谢章老师,我下周过来还你。”顾畅把包背回肩上,乐滋滋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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