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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相煎何太急

11月9日上午,孙万乘等接受吴旸谷的指令,联络合肥旅省同学会骨干夏仲谦、李次宋、戴膏吾、陈兴义、周梦兰等十余人迅速返回合肥,策划起义。当时,官员难得不贪,民众难得不怨,清王朝众叛亲离,如秋后的蚂蚱一样胡乱蹦跶。孙万乘等人利用地方官树倒猢狲散的恐慌心理,将庐州中学的学生组成敢死队,把柑橘裹上黑布,伪装成手雷模样,呼啦啦冲进庐州府,高声喊着要知府出来答话,否则,就炸平庐州府,血洗合肥城。知府穆特恩不敢应战,化装逃遁。随即,孙万乘在合肥书院宣布成立庐州军政分府,自任司令,全城各个城门拔掉清龙旗,改挂五色国旗。随后,孙万乘就接到了江苏联军总司令徐绍桢 的委任状。

与此同时,王亚樵又在同盟会内部群龙无首、音讯不通的情况下,按照南京起义总指挥柏文蔚的指示,与李元甫、王传柱、李小一、郑益庵等人一起,占领了合肥东郊大兴集的李鸿章享堂,也成立了庐州军政分府。李元甫任司令,王亚樵任副司令,王传柱为参谋长。打开李府库房,查封李家典当,充当军饷。

一山难容二虎。两个分府互不相让,摩擦不断,积怨日深。王亚樵只有22岁,血气方刚,主张武力解决纠纷,李元甫则不同意:“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只要我们兵强马壮,他姓孙的只能当孙子,还敢以蛇吞象?”

王亚樵气得牙根痒痒,却没有办法。李元甫有恩于己,又是司令,谁是大小王,王亚樵懂。

李元甫也不是吃素的,他想韬光养晦,等实力雄厚了,再与孙万乘一决高下。他转身拍拍王亚樵的肩膀,笑嘻嘻地说:“老弟啊,心急喝不了烫粥。玩政治是要讲实力的。最近撮镇收缴了一批鸟枪鸟炮,还有一些乡丁,就劳驾你走一趟,把枪炮接收下来,把乡丁训练一番,有备无患啊……”

三天后,已近黄昏,王亚樵训练一天,刚回司令部,还未来得及喝口水,一匹快马闯了进来,卫兵喘气急报:“今天上午,孙司令派人送来了一封亲笔信,中午请客,要与李司令杯酒释前嫌,交个朋友,和平解决两府矛盾,结果,却是一场鸿门宴。李元甫、王传柱等人刚刚跨进合肥书院,就被孙万乘的伏兵突突掉啦。”

王亚樵听罢,两眼血红,大吼一声:“姓孙的,欺人太甚。弟兄们集合,有种的,跟我去为李司令报仇!”

当晚,王亚樵率领部队赶回大兴集,计划次日一大早,就进军合肥城,与孙万乘拼个你死我活。

“嗒……嗒……嗒……”子夜时分,李鸿章享堂四周突然枪声大作,就像炒黄豆一样。原来,孙万乘不等王亚樵组织反扑,已经打到门前,要“一锅端”。

王亚樵马上组织反攻,但兵弱枪劣,哪能挡得住?

王亚樵甩掉棉衣,光着脊梁,在凛冽的寒风中,他高举手枪,迎着密集的子弹,又喊又叫,指挥作战。他见对手火力太猛,弟兄们趴在地上不敢抬头,胡乱放枪反击,就狠狠地骂了一句:“奶奶的,我跟你们拼了!”他转身拎起一竹篮子手雷,就向门外冲去。贴身警卫何守鼎与姚立堂见情况不妙,败局已定,在他刚跑了几步,就一起用力,把他按到地上,然后,两个人齐心,一人拖着他的一条腿,把他拖了回去;又不顾他的痛骂、反抗,一人架起一只胳膊,连拉带扯,硬是将他从后院的一个秘密地道架了出去,乘着茫茫夜色,最后逃到了上海……

上海滩,十里洋场,灯火通明,有钱人的天堂,穷苦人的地狱。

王亚樵与何守鼎、姚立堂举目无亲,但他们年轻,有的是力气,也不怕苦不怕累,但是,上海盛行“穷吃穷”,吴淞口扛粮运煤,十六铺帮人搬运行李,全都被青帮、洪帮、苏北帮等垄断,卖苦力,可以,但必须交“保护费”。一天下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挣到手的钱不够糊口,还要交出一半给各帮“管家”。三个人年轻气盛,哪受得了这个气,就与他们论理。那些人都是“地头蛇”,又说了一嘴“阿拉、侬”,鸡与鸭讲,王亚樵等人根本听不懂。争吵的结果是拳头说话;但人家人多势众,挨打受伤的,毫无悬念都是他们。被逼无奈,夜晚找个墙旮旯、废桥洞,抱团取暖;白天,靠捡破烂、扒垃圾堆充饥。

一天,王亚樵等人手持木棍,又在一个垃圾堆里扒拉食物,突然,一条浑身癞疮的花狗衔着什么东西,从王亚樵眼前窜了过去。王亚樵心有所动,立即去追。狗跑得快,王亚樵追得凶,边追边挥动木棍……花狗见追者玩命,就吐掉嘴里的东西,逃脱了。

捡起来一看,王亚樵惊喜,原来,是一个冻硬的白馒头。

两个兄弟接过战利品,很高兴,也很失望:冰蛋子一样,没有火,怎么啃得动啊?

王亚樵苦笑了一下,安慰道:“没关系,我再想想办法。”

入夜,天气格外寒冷。

在一座破庙里,王亚樵与两个兄弟紧紧拥抱着,心里酸酸的。这个时候,再讲什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的大道理,纯属脑子灌了地沟油。

姚立堂低着头,喃喃地说:“大哥,我想回家……”

“我们受到孙万乘的通缉,回去岂不是自寻死路?”何守鼎反问道。

“回去寻死,也是饱死鬼;在上海不寻死,我们都快成饿死鬼了。”

听到两个手足的争论,王亚樵无话可说。他俩说得都有道理。作为大哥,落魄到如此境地,真是心如刀绞。这些日子,他的心里时刻都在思考着生路,没有生路哪有出路呢?他把右手伸进怀里,捏了捏,掏出来。昏黄的路灯下,朦朦胧胧地可以看到大致轮廓。姚立堂接过来,嗅一嗅,失声喊道:“馒头?”何守鼎一把夺过去,嗅一嗅,尖声说:“馒头!哪来的?”

王亚樵把馒头掰成三块,最大的那块给了姚立堂,最小的留给自己。三个人都是饥肠辘辘,几口就吃了下去。姚立堂咂巴咂巴嘴,说:“好吃!真好吃!”

“以后,你们跟着我没别的,天天都有雪白馒头!”

“真的?”姚立堂表示怀疑。

“你这个家伙,王哥啥时候放过空炮?”何守鼎再次反问。

接着,王亚樵就把组建安徽劳工总会的想法说了出来。他说:“安徽人在上海做苦力的很多,少说也有十几万,但是不抱团,工钱比别人便宜,干了活却被拖欠,老是受人欺负。我们为什么不把老乡们组织起来?丑恶的社会把我们逼成了鬼,我们还顾及什么?只能险中求生,杀出一条血路。”

次日夜晚,他们手持斧头,鼓足勇气,抢劫了一家钱庄。得手后,王亚樵马上领着他俩买来新衣服,到浴池里洗了个痛快,又到一家小酒店里大吃一顿。姚立堂揉着肚子,左右看看,嘀咕道:“大哥,今晚真像做梦一样!……要是被人发现,可是要蹲牢房啊?”

王亚樵喝了一口茶,想了想,说:“无事别惹事,遇事莫怕事。兄弟,你想想,那些有钱人,钱多得花不掉,存进钱庄里生崽子,而我们呢?无钱无财等着饿死,公平吗?我们不能随便下手,现在是被逼入绝境,就等于是借他们的闲钱救救命。”

第二天,三兄弟走出客栈,分头行动。王亚樵见多识广,负责寻访在上海居住的安徽名流,争取上层支持;何守鼎为人忠厚,办事扎实,前往铁匠铺订了50对斧头;姚立堂能说会道,穿大街过小巷,联络落难的江淮义士,动员他们入会……

时光已经过去八九十年,历史早已尘归尘、土归土。斧头帮,这个让“三大亨”退避三舍、黑心包工头心惊肉跳、地痞流氓闻风丧胆的工人互助、自卫组织,却云山雾罩,越传越离谱。著名影星赵丹的回忆,可以让我们一斑窥豹,了解当时的一些真实情况:

那时,我刚进电影圈不久,在位于跑马厅东侧的大陆饭店楼上拍戏,楼下的大道就是今天的西藏中路。正拍着,忽听得窗外一阵喊杀声,大家俯身去看,只见数百人高举钢斧呼叫着朝南冲来,另一边也是近百人向北迎上去。刹那间,两股人流绞杀在一起,斧光血影,异常惨烈。这时,突然警笛声起,双方同时罢战,迅速撤离现场。整条马路顿时不见一个人影,只留下了斑斑血迹和散落的刀斧铁棒。那场面实在惊心动魄……

枪、刀、剑,都是自卫武器,王亚樵为何对斧头情有独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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