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美人果然了解公子,确是脱不开身。”菊儿说着一双杏眼对上极品美人妩媚的眼神,相视之下,二人心知肚明,连言不愿见这位尊客。
面具男子已听到两人的对话,抬头沉声对菊儿问道:“菊儿姑娘,既然你家公子无瑕抽身,在下自不能强求。不知你家公子平日喜欢何物?在下确是为你家公子所救,自然懂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更何况是救命之恩?既不能当面言谢,那自然要有所表示以示在下诚心。”
菊儿一听不由的长袖掩嘴偷笑,听到极品美人一声娇斥,才对面具男子说道:“我家公子说了,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还说,若是尊客实在要谢……”菊儿话未说完,又自顾“咯咯”笑个不停。
“菊儿……”极品美人媚眼一瞪,温温润润的一声也有怒意,“今日怎会这般无礼?”
“极品美人勿需动怒。”菊儿讨好的贴上极品美人,对那面具男子笑道:“我家公子说,若是尊客实在要谢有两个方法。”
“菊儿姑娘但说无妨!在下回去之后定当照办。”面具男子对菊儿说道。
“公子说尊客要么以身相许,要么送他一位美人,雌雄不论。”菊儿说完与极品美人相视一望,双双忍住了笑意。
面具男子一时呆愣,以身相许?意识到自己失态,便起身说道:“既是二者选一,在下就送你家公子一位美人好了。”
“那菊儿就替我家公子谢过尊客了。”菊儿笑道。
极品美人上前一步对那男子说道:“我家公子前日说了,尊客若是要离开只能晚上,外面风声虽已小了,还得小心行事才好。万一让人知道了,窝藏奸细,可是满门抄斩的重罪。我家公子好心救尊客一命,尊客可不要连累我家公子才是。”
“二位姑娘放心,你家公子有恩与我,在下岂会恩将仇报?我自当等到晚上再走。”面具男子应道。
“那自然好。不知尊客家居何处,恕极品愚昧,竟然听不出尊客的口音。”极品美人踱至桌前,轻抬玉手,倒了一杯水送至面具男子面前,笑着问道。
“有劳!在下并非他国奸细,也是凤国人……日后二位姑娘自会知晓。”面具男子说完,再不多说一句话。
菊儿与极品美人,相视一望,便说道:“那请尊客休息,我姐妹二人不多打扰,就此告退。”
“二位姑娘慢行!”面具男子放下茶杯,起身微微点头道。
两人一路嬉笑出了翠竹林,远远的看到连言懒懒的斜躺在风信亭的贵妃椅上。
“极品美人近日来可是幸苦了!”连言微微睁开眼睛,放下枕在脑后的双手坐直身体,笑着看向极品美人道。
“那公子对极品可有奖赏?”极品美人一双妩媚的眼睛看向连言,粉嫩的嘴角含笑微翘。
“自然有!”连言说着,对极品伸出一只手,口中笑道:“准许美人与我同坐。”
极品美人缓步迈向贵妃椅,靠在连言缓缓坐下,口中颇为幽怨的说道:“可是公子对我姐妹几人不满意?又要新添美人,竟然向那位讨要。”
“哪里?”连言笑道:“若是本公子不收那位的礼物,恐怕他会一直记着欠本公子一份人情,本公子又不知要什么,就要个美人了他的心事。”
极品美人不语,只是抓过连言的手,口中说道:“那位的手与公子的手一样,不曾受过劳作之苦,修长白皙。”
“极品美人是告诉本公子,那位是个达官贵人?”连言不由看向自己把极品美人把玩的双手,笑着问道。
“公子不是早就知晓?哪里还要极品美人提点?”一旁的菊儿笑道。
“那位是何人我们暂且不用去管他,反正今晚他就要离开了。”连言推开极品美人,微微笑道,“本公子已吩咐让人安排去了,两位美人无须多虑。”一时间,绿意盎然的风信亭中,三位美人悠然自得的笑天说地。微微拂过的风中漂浮着清新的绿草香味……
第二日,太阳依旧明媚如斯,阳光斜斜的透过竹林撒在逍遥居上,满眼绿荫,一色碧绿,依稀风摇翠竹的轻响,半垂的竹帘前,几只鸟儿在晨阳中蹦跳觅食,透过窗帘阳光半洒地上,斑驳明暗。
逍遥居内梅兰竹三美人齐齐站在床前,连言半眯着美目趴在床上,满头青丝宛如绸缎般泛着幽幽的光泽,毫无修饰的披散在身后……小女儿风情在这一瞬间尽情展现……每每这个时候,几个美人都知道,她们的主子连大公子赖床的毛病又犯了。
好不容易让连言起身,三人急忙替她打点收拾好,准备前往颜衣庄。
“对了,那位昨晚可是离开了?”连言出了厢房的门,对着身后的菊儿问道。
“听极品美人说,已按公子的吩咐让他离开了。”菊儿低头“嗤嗤”笑道:“就是公子让那位尊客易容成拉粪老人的身份出缘来镇,实在是有点太损了。”
连言满脸笑意,摇着手中的扇子,边走边道:“本公子可不是有意如此。”
一边的兰儿眼含笑意,口中却对梅儿说道:“菊儿可不能冤枉了公子,谁让那位身形如此高大?与他一般的只有那每晚专门推粪车出镇的乔老汉,镇门口查的又紧,自然只能如此。若不是那极品美人易容之术实在高明,恐怕那位到今日还出不了缘来镇呢。”
菊儿一张俏脸微抬,嘟红唇问道:“那位害的公子白白泄露了院中秘密,公子敢说自己一点报复的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