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好像来大姨妈了。”米予羲尴尬地说道。
黑廖风脸色一阵红一阵青,他看着米予羲跑进浴室,接着又传来“是真的来了”。他禁不住懊恼地看了一眼日历,果然!他随后也冲入了浴室,用凉水压下了心中的欲望。
这个夜晚,静谧安宁,虽然没有抵死的缠绵,但最后的那个眷恋的拥抱却也令他感觉到了无比的满足。
米予羲醒得有些早,她睁开眼,看向躺在自己脖颈上的男人,睡得就像是一个孩子一般酣甜,浓密的睫毛一根根地向下整齐地排列着,高挺的鼻梁因为没有冷硬的面孔而显得愈加迷人。
他很帅很帅,甚至可以说帅得过火!但没有人敢对他说‘好看’两个字,因为他的眼神永远那么冷漠、犀利,令人产生一种敬畏。
米予羲知道自己变得有些狡猾了,或者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时间久了,自然也就耳濡目染。
项链丢了,这不是一件小事。黑廖风必定会去追查,而从中牵扯的人也必定会遭到他的‘报应’。
她,承受不起!
但昨天晚上明明她的脖子上没有戴着项链,她很肯定的是他注意到了却没有问!
难道说……他已经知道项链丢了?
“想什么呢?”
耳边的一道调侃令米予羲一惊,她微侧头,望着正盯着自己笑的黑廖风,紧张的心情渐渐放平和,她撅嘴,试探道,“昨天去看了一场珠宝首饰会,我看到一条项链相当漂亮!”
黑廖风轻笑,“漂亮就买下来。”接着他坐起身,拿起一旁的手机,“在哪个珠宝首饰会?项链什么样子?”
“现在就买?”米予羲愣住了。
“你喜欢,当然要买!”他说得一副理所当然。
“你喜欢,当然要买!”他说得一副理所当然。
“喜欢归喜欢,但是我不一定要买下来啊。”米予羲也跟着坐起身解释道,“太贵重了,很容易被小偷注意上。”
黑廖风凝望着她,莫名地又是一笑,“所以……连我送给你的那条项链也不准备戴了?”他看向她空空的脖颈处。
米予羲顺着他的目光看来,点了下头,故意说笑道,“嗯,我决定还是藏起来,以备以后没钱了好将它变卖!”
黑廖风大声笑了起来,他扬起手臂揉着米予羲的长发,动作无不宠溺。
“我先去洗漱,然后给你做早饭。你想吃什么?”米予羲激动地问他道。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黑廖风温柔地回道,“一会儿洗菜你不要动,留给我就好。”
“哦。”米予羲应声,她走进了浴室。
黑廖风望着她娇小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予羲啊予羲,你难道不知道自己说谎的技巧有多差吗?
唉!
可一想到米予羲竟是为了维护别人而欺骗他,黑廖风的心更是紧了几分,他的双手不由抓紧了床单,恨不得将它撕碎!
杜宇手里拿着钻石项链,找了几个认识的行家,都说是真钻,但是到底值多少钱不好说,因为看这条钻石项链像是今年新款,应当价值不菲,而且是拍卖会上的价格可能会更高。
他的心情越来越复杂,就连上班的时间莫名地总是出神。
他知道这条项链一定是米予羲的,看那天她慌张的眼神就可以断定她在说谎!
因为她不想让人知道她被包养的事实。
杜宇决定还是将项链早些物归原主比较好。
然而,当他一回到家,却发现项链……没了?
他翻箱倒柜,可依旧找寻不到那条项链,杜宇心急如火一般,现在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的父母了。
他坐在沙发上一直等,直到晚上十点半,防盗门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刘琴进门打开灯,看到满屋子的狼藉,以为遭盗,刚要大叫身后跟进来的杜泽康,一转身,看到沙发上的人影,禁不住又是吓得张大了口,“啊!”她用手抚摸着胸口。
杜宇站起身,一脸焦急,“您拿我项链了吗?”
“你这孩子,在家干嘛不开灯,成心要吓死你妈啊!”刘琴骂道。
“我问您,看见我拿回来的那条项链了吗?”杜宇不耐烦地再次重申道。
“什、什么项链啊?”刘琴心虚,看向走进来的杜泽康,赶忙转移话题,“你说这孩子,一回来就吓我。”
“妈!”杜宇大声道,“那条项链不是我的,我还要还给人家!”
“我说了,我不知道什么项链。”刘琴急着回道。
“她是你妈,就算是拿了又怎样?”杜泽康吼道,“而且我还要告诉你,这条项链已经丢了。”
“什么?丢了?”杜宇扬声,不敢置信,“您知不知道私自翻别人东西是违法的?更何况那根本不是我的项链!”
“不管是谁的,反正现在已经都丢了!”杜泽康冷声叱责,“既然不想让我们动,你就不要拿回来,从小到大,没给你妈妈买过一件礼物就算了,现在就连我们动你一下东西都要得到允许。我倒想问问你,天下间有这样儿子对待自己父母的吗?”
“爸妈,以前怎样我不管,但是这一次我必须要问清楚。”杜宇说道,“您知道这一条项链价值多少吗?您赔得起吗?”
“多少?”刘琴问着,“十几万?”
“十几万?”杜宇忍不住拍着脑门,“妈,如果真是十几万就好说了。”
“那……那还能有几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