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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登堂入室(1)

又有一两个夜晚,黑暗中传来瀚海战栗似的叫喊。

紫怡伸出手,掠开散落在他额角上的头发,附下身印上了一个吻。他的身体微微侧卧着,额头上起了细细的皱纹,脸色苍白,一只手痉挛似的握成拳头。蜜月时期可没有这样。那时,他的睡眠是安详的,神态是宁静的、幸福的。

真怪,家里却有着不安纠缠着他。

清晨起来,明媚的阳光下,他首先看向身旁的她。温热的双手捧着她的脸,她醒来了。她睁开双眼看见了他,甜美地一笑。

他吻着她的眼睛,问道,“晚上,睡得可好?”

她伸了个懒腰,回吻了他算是答案。

爱的渴望下,她想问他的话早已消失的没有一点儿痕迹。她这样地爱他,爱的光芒下只看见他的微笑。他的笑像细沙一样填平了她不安的焦虑,她不想让这一点的阴霾扰乱他的平静的内心。

“今天要去公司?”

瀚海没有说话,微微一笑。他知道把她留在家里会很寂寞的,周围又没有她的朋友。他想着事情办完后早点回来。

家里时常是静谧的。只有卡洛陪伴着她。

从少女时代到初为人妇的紫怡对管理一个家还没有清晰的概念。家里的饮食由老王负责,家务活儿李妈都做了。园艺工国强很少能在家里看见,他经常是招呼工人在园子里忙着绿化和种植果木。

让她感到欣慰的是,瀚海虽然常去公司里,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少。他一有时间尽可能回到家中。雁诚也时常来吃饭。雁诚的家在城里,公司里有着他的一间卧房。中午时分,瀚海时常邀请他来家里吃顿便饭。公司里事情多时,雁诚就住在公司里,偶尔过来吃顿晚饭。每当这时,听着雁诚与瀚海说着生产经营方面的事情,她都觉得是快乐的。他们的谈话,把周围的孤寂赶到角落里了。

最初的欣喜过去后,用不着到处观看,整天就空出许多的时间来。本来打个电话就可以告诉静宜和志祥她的近况,她觉得她离奇的经历,电话里讲不清楚。更主要的是,她不知如何开口。她分别给静宜、志祥写了一封信,讲述她与瀚海的重逢,以及如今的生活状况。信中,她诚恳地邀请他们前来月夜山庄做客。

她来到书房里,拉开抽屉式的信件夹,里面有许多建筑学会、产品发布、建筑讲座,建筑潮流的讨论会的邀请函,还有一些是有色协会的。邀请函的名字有的是韩大师,有的是韩讲师,有的是韩教授,有的是韩高工。这些五花八门的称呼不断地出现在紫怡的眼前。她抬起头来,建筑学报上不羁的‘雅琪’二字又一次印入她的眼中。

她想到,自己正坐在雅琪的位置上,她也曾经写过信,回复过信函。她会是什么样的呢!她回复这些信函时,是如何把那不羁的签名写在落款处的?这个家里到处都有她的影子。哦,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从这个时候,雅琪钻入她的脑海里。这个并不存在的人还与她分享着瀚海,她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嫉妒!

她把那些建筑学报的杂志都拿下来,翻看。学报用彩色光面的纸印刷的。精美的图片,奇思妙想的户内造型,园林般的庭院,奇异的热带植物都吸引着紫怡。书中的光与影还有美学深深地吸引了她,内心里因嫉妒而引起的绞痛消失了。她赋予想象中的雅琪不落俗套的容貌和极高的才情,只有这样的女孩才能配得上瀚海。

幻想中,她竟然笑起来。

下午时分,瀚海在花厅里看报。紫怡坐在他脚下的脚凳上,头靠在瀚海的腿上。卡洛摇着尾巴悄没声地走进来,卧在珍珠梅花旁。这个时期的花厅是温暖而宜人的。紫怡想问问他,雅琪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想起他悲哀的神情,难以开口了。当然,她更怕他突如其来地暴怒。

“明天,去看望父母吧。”瀚海用手抚摸着她的肩膀说道。

是啊!早应该去了。本应她主动提出的,不谙世事的她沉浸在幸福之中,而忘了一切。

“早该去了,都是我不好。”紫怡直起身在瀚海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我不想要你早点去。等你对这里熟悉后再去要更好。他们急着要来,我都挡驾了。我还没给你说说我的母亲和父亲。”

“他们是怎样的人。”

“我的母亲是一个很细致的老人,不过你不要见怪,她的做法都是为了我好。你别急先让我说完。”他看见她想要插话,做了个手势,接着说道,“我想你们互相了解后,你会爱她的。我的父亲是学者型的,宽厚温和。我不难相信,一见面,你就能获得他的好感。”

“他们为什么没有住在这里呢?接过来住,我们可以照顾他们。”

“这个以后再说吧,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知道,我很笨,但这些事情,还是能做好的。”

“这与你没有关系。这个问题,今天我不想再谈了。说说这几天的见闻,或许你苦闷了一上午,我们外出走一走。”瀚海就此打住话,低头去报纸。

瀚海已经专心地看报纸,当然对于她再说出什么话,没有兴趣了。

空气中有着焦虑和不安,她不想与他争辩。更主要的是,她不清楚个中原因。一旦遇到他个人的私事,他的心门就关闭了。她的心门开得再大又有什么用。

“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呢!”她默默地想道。

她想要离开这个有着焦躁气氛的地方,就走到游廊上。一到室外,新鲜的空气吹走了她的不安,花香沁入肺腑。她从游廊上走到户外,再从丁香树林走到大路上。远远看见国强从亭子间那边走过来。

“夫人,这边阳光炙热,您可以到海边那儿去。现在,那儿是阴凉处。”

“噢,一会儿我和先生一起去。我想问一下,亭子间为什么不收拾一下呢?”

“如果想要收拾,先生会告诉我的。”

“什么时候它成了现在这个样的?”

“雅琪夫人去世时。”

“噢,是这样。”

第二天的清晨,瀚海和紫怡已经坐在驶向市区的汽车里。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和风掠过他们潮湿的皮肤。经过市中心,飞驰的汽车里,耀眼的电视台一闪而过。电视台的图片报纸上刊登过,她不止一次地看过,飞驰的汽车里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虽说比不上中央电视台一号演播大厅,它的建筑美学的奇异还是令她为之一震。

这时她明白了,电视台是雅琪的建筑作品。

瀚海的父亲是有色局的顾问,住在市政府机关大院内。这里戒备森严,出入均要登记。他们住在带小院的一层楼里。这里的楼房古朴庄严,没有奢华的外表却有恢宏大度。它的建筑外形与装饰与身居要职的重要性和谐统一。

一下汽车她就感觉到了这里凝重的氛围,这里显然没有市区里的喧闹。沉寂的院子里只有少数的老人在散步,遛鸟、遛狗。点缀庭院的绿化植物都是些高大的树种,许多的奇花异草紫怡没见过的。适于老年人活动的装置,方便的安放各处。花园、亭子依房而建,仿佛它们与生俱来都存在一样。

他没有许多人见到父亲的紧张和不自在。他随和地拍着父亲的肩膀,挽着母亲的胳膊往屋子里走去。母亲一会儿拍拍他的手,一会儿摸摸他的胳膊。仿佛很久不见,也许真的好久不见了。母亲那双眼睛自见到瀚海后就没有离开过。他们走进去,她落在后面。来到客厅里,他一转身把她拉到父母的面前,紧紧地握了一下她的手,仿佛要她做好准备。

“这是紫怡。”瀚海温和地说道。

瀚海的声音里有着一丝的快乐和幸福。

父亲首先表示了他的欢迎,母亲只是冷冷地看了看她。紫怡的第一感觉是她不喜欢自己。至于为什么,她想也许是她卑微的出身。

家里的陈设是简约、学者型的。没有华丽的装饰,似乎更适合她,她紧张的心情好些了。这是一套四室两厅的房子。这个房间里最让她注目的是到处都是书。无论是书房、客厅、卧室。客厅里有着不少的瓷器、字画和室内的观赏植物。有一点也引起她的注意,许多遮盖桌子、器物的针织的方巾全都是手工织物,窗帘的蕾丝边及流苏一律是手工的。这些小小的织物不起眼却给房间里添了温柔和亲切的感觉。一个餐巾纸的抽纸盒上,蒙着洁白的钩着月季花的套子;沙发的扶手、靠垫均铺着钩花的镶着蕾丝的方巾。

一见他的父亲,她觉得很亲切,像是出身同门。他微微地一笑,让座。母亲却给了她无形的压力,上下打量着她。从彼此的眼睛里都看出,“我们是多么的不同。”

她们太不同了。一个精巧、细致的南方老太太;一个毫无社会经验的、傻乎乎的小女孩,既不会察言观色又不会随机应变。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恨不得他娶一个才貌双全的仙女回来。

父亲有耄耋老人的宽厚和慈祥。他瘦高个儿,精神矍铄,依然清澈的双眼目光炯炯。他的穿着朴素大方,与他朴素的神情是一致的。母亲中等个头,消瘦的脸上有着一双挑剔、凌厉的目光,手脚儿麻利,说话利索。那张留着岁月痕迹的脸上,依然残留着年轻时的美丽,华丽的衣饰是一层不易让人接近的软猬甲。

也许就在几眼之中,她已能猜出紫怡的出身,她与她想象中的多么的不同。紫怡觉得,每看她一眼,仿佛都在品头论足。在这种目光的覆盖下,她局促不安,手不自觉地扯着衣角,眼睛慌乱地无处安置,脸上燃起了火焰。她懊悔自己没有在服饰和装扮上下工夫。长久孤独的居住在山庄里,她对自己的服饰很不在意。

她的世界是围绕着瀚海的,他从来没有抱怨过她的衣服或是装扮。

真如她的猜想,他很久没回来了。他逗留的目光从那张新添置的书画上移到她脸上时,那张尴尬的脸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妈,这是我和紫怡送给你和爸爸的真丝睡衣。紫怡还特意给你挑了一款拼花披肩,经爸爸挑了一款羽绒马甲。”

瀚海拿出包装精美的两个购物纸袋,递给母亲。他用这种方式吸引母亲那双不停扫视紫怡的眼睛。

母亲果然被眼前的礼物所吸引。她打开来看,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慈爱。瘦弱的手抚摩着衣物,眼睛却看着瀚海。她并不在乎衣服的好坏,她只看重他们的这份心意。

“看见你们就好,还买什么礼物!”她微笑着说,又转过脸望着老伴儿,“还是你说对了,孩子不会忘记我们的。”

“他是我们从小养大的,还能不知道他。”父亲温和地说道,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母亲的眼睛从瀚海的身上转向了紫怡。她眼睛里有一丝快乐一闪而过,刚沉下去的脸上又浮起了笑容。

“瀚海,你们应在省城里多待几天。给紫怡多买几款衣服和珠宝。”

记得她第一次为服饰操心是在她情窦初开的日子。婚后的瀚海从未因她的服饰而烦恼,无论她穿什么,只要雍容华丽他都喜欢。他对自己的衣服格外注重,看似毫不起眼的衣服,它不菲的价格常常惊得紫怡咂舌。要不是为了他,她宁肯穿地摊上的衣服。

“是我不好,着急回来。妈,你要有时间和我们一起去,也好给你挑一款。”

“年轻人的事,我去掺和什么。”

紫怡不自觉地抚弄着有点儿稍色的衣角。她低着头,羞涩的神情以脸上的红晕倾泻而出。瀚海用力地握了一下紫怡的手。

“老伴儿,让小琴来倒茶。”瀚海的父亲发话了。

小琴是他们家里的保姆。倒茶、让座地忙活,暂时让紫怡摆脱了困窘。瀚海在她的身边坐下,握着她的小手,好像是要给她鼓劲。她轻轻地坐在沙发上,身体的重量一部分还是支撑在腿上和脚上,背挺地直直的,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这时她又看见婆婆眼里不屑的神情。

“这里还习惯吧。”瀚海的父亲和蔼地问道。

“习惯,一切都很好,本应早点来看望你们的。”

“你们工作忙,熟悉后再来更好。”

“爸爸,这几个月积压下来的工作要清理,主要是我抽不出时间。紫怡几次想来,都被我拦住了。”瀚海及时地接过话题。

“令人高兴的是,这几个月来,有色金属板块的股票一直上升,你们的产品销售不成问题。金属盐产品链的结构还要调整,要多样化,纯度趋于更高的要求。以后要在开发金属的延伸产品,产品的研发上要多下工夫。物理形貌的严格要求,高品度的产品是以后市场的需求。要摆脱粗加工的水平,提升到精加工的高度。”父亲是三句话不离本行。对他从事的事业,投入了毕生的精力,研发的渴望渗入骨髓。

“这方面,我和雁诚已经安排了。这方面是我们的弱点。”

“原料上面你们做得很好,很果断。有些国营单位,原料决策上,拖延在开会和批示上面,延误了时机。你们的规模还是要扩大,把原料变现。不要等到市场价格跌落后再生产。这方面以前吃亏很多,这一次一定要抓住机会。国营单位的程序冗长,往往贻误了商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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