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显然自己还是低估了君云瀛这两个暗卫,他们不但内力浑厚,轻功更是惊人,他们在风若言擦身而过之际便反应过来,随即收了掌势,从后方向风若言逆袭而来。
她刚刚险险的避开那两道攻势,现在已经到了频频力竭,此刻这迎面而来的第三掌却是不得不硬着头皮承受了。
而那雷霆血煞两暗卫此刻那两掌也是带着一击必杀的狠决,浑厚的掌风,带着浓烈的戾气朝风若言笼罩而来。
风若言暗暗心惊,这一掌下来,自己怕是不被击杀也是会被君云瀛给擒住吧。
风若言想要抽动出全身的力气,尽数凝于掌中,闭眼,准备对抗这雷霆之击。
只是这时异象突生,风若言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上被一股浑厚的内力所笼罩,在自己全身游走,最后收势于自己手上,而那雷霆血煞两人的掌力也是收势不及,两股大力相冲,“砰。”的一声巨响顿时在空中炸开,浑厚的内劲化成一波波厉风,吹的房间内众人的衣角猎猎作响。
雷霆血煞二人均是如风筝般坠地,喷出两口鲜血,染红满地。
众人均被这一幕惊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毕竟是人都能看出风若言刚刚处在劣势,而那两人最后一掌下来,想来那风若言不死也得残,而现在,那刚刚还拥有雷霆之势的那两人现在却是双双倒地不起,而那个看似纤柔弱小的女子却是那般好好的站在那里,惊艳红衣在厉风中飞舞清扬,这实在是太过刺激众人的大脑了。
风若言也是心下一惊,这个房间内还藏着别人,这人是谁,竟然就这般隔空将内力度到自己的身上,更是让她惊异的是,这人竟然能够看出她的身上没有内力?要知道她前世修习的独门养气吐纳之法已经达到了跟内力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了,这才能迷惑别人的视线,让他们看不清自己的深浅,也是因为如此,自己才能出奇不意的暗算君云瀛,可是这人竟然能够不跟她进行接触就看出来,这实在是太过挑战她的认知了。
风若言心中思绪一番千回宛转,但是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君云瀛此刻心中亦是大骇,风若言方才跟他交手,他能够掌握她的实力,可是现在……
是她一开始就在藏拙,还是有人在暗中帮她?
君云瀛一时间惊疑不定起来。
“哈哈,晚来一会,看来错过了一场好戏呢!”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之时,一道清润的声音,略带玩味的不明所以的笑意打破此刻僵持的气氛,传入众人耳膜。
不用回头,只听那张扬的声音与姿态便知那人定时燕悠尘那花蝴蝶无疑了。
燕悠尘潇洒步入房间内,扫了一眼满目狼藉的屋子,倒在地上的雷霆血煞二暗卫,满目阴沉的君云瀛以及若有所思的水羽宸,眼中的厉芒一闪而过,最后目光定在已经吓的瘫软在地的水羽昭身上。
“言言,这种人渣败类,碰了他岂不是脏了你的手,这种事交给我便可!”
说着,便一步一步靠近那水羽昭,嘴角抿着一丝玩味的邪笑,仿佛杀人在他眼中是一件相当好玩的事情一般。
水羽昭眼睛惊恐的瞪的大大的,忘记了向君云瀛等人求救,看着死神临近,没有人能够体会他此刻的感觉。
“燕悠尘,你别忘了,你现在所在的是我西流国,更是在水家的地盘上,西流皇都城中,众目睽睽之下,你怕是难以全身而退了吧,听闻北澈太子这两日也即将来我朝,若是以水羽昭这一人之命换得洛王殿下用以与北澈国交好,这倒也是值了。”
君云瀛在在燕悠尘出现的那一刻,脸上霎然阴沉,目光在燕悠尘跟风若言身上流转,心中怒火滔天。他们的关系如今到了如此好的地步了吗?为了风若言,燕悠尘竟是连烟非雪都不顾了,这回更是马不停蹄的赶来给她撑腰?
燕悠尘一听君云瀛的话,凤眸瞬间一沉,但是脚步却是丝毫没有半分停顿,继续向着水羽昭靠近。
风若言心中一愣,君云瀛那话什么意思?难道……
世人皆知北澈国太子与洛王的皇位之争以到了白热化的地步,若是燕悠尘被君云瀛卖给那北澈太子,他还焉有活路?哼!这君云瀛倒是打的好算盘。
“他该死,但是我并没有说要由你来动手,今日,我定会手刃于他,亲手为九月报仇,你给我走开!”
风若言目光冷厉的扫了一眼水羽昭,她不会放过他,但是她却是不想再次欠下燕悠尘的情,而且君云瀛那如意算盘打的响亮,她又岂能真的如了他的意?
燕悠尘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灼灼光华,心中有些雀跃,言言她这是在关心他,不想让他陷身险境么?
君云瀛心中一沉,死死的盯着风若言,这个女人,这个前两天还追着他犯花痴的女人,现在就喜欢上燕悠尘了么?他们之间,燕悠尘护她,她担心燕悠尘,这一幕,像是一根刺入他身体里的刺,除之不去,痛彻心肺。
“水羽昭你不能杀,但是你可以杀了他!”风若言突然话锋一转,目光转向君云瀛,说话间更是透着丝丝慎人的煞气“他对你算盘打的精亮,你又有何不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燕悠尘一听,猛的抬头,眼中亮光一闪而过,不错,他此行来西流,除了受风千熙的委托,还有另一个目地便是与西流轩帝结盟,因为君云瀛跟北澈太子燕秦傲关系匪浅,自然也是阻拦他的一个劲敌。可是他这一目地却是没有任何人知道的,就是轩帝,他也还未曾谈起,可是言言竟然能够看穿,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