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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执念

天凰岚最近一直闷闷不乐。

原因无他——久朗樱回来了,黑姬樱却没有!

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尽管久朗殇已经解释过了——重生之后的久朗樱已经是纯粹的吸血鬼,和神族再也没有半毛钱关系,想要开启第二形态是无比困难的,毕竟这是神族的特殊天赋。

但是这个问题可不是2-1=1那么简单!

黑姬樱现在到底在哪里?他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她出现吗?就算知道她没死,他到哪里去找她?

这些统统都是未知数。

所以说,他现在极度郁闷!

而久朗樱最近也在努力尝试着去回忆从前身为“伪神族”时的感觉,不过她很悲哀地发现,黑姬樱的出现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也尝试着去探寻那个纯白空间,可是她却意外地发现,她找不到那个空间了。

——感觉还在自己身体里,但是却怎么都找不到。这可真够让人郁闷的。

同时,苏醒多时却仍旧找不到宫香的月下弦拓海也同样郁闷不已。

而花非烟的多次刻意接近,则加剧了这种郁闷的心情。

“拓海大人,去逆光一族的街上逛逛吧。有很多武器店和魔法药剂店呢。”

“拓海大人,今日天气很好,我们不如去试着骑骑马。”

“拓海大人……”

“停。”月下弦拓海终于忍不住,冷冷地出声止住了花非烟的话语。

“花非烟,我记得你并不是聒噪的人。”月下弦拓海的脸色沉了下来,“不要来烦我——你知道你该去做什么。”

花非烟咬咬牙,瞪了他一眼:“拓海大人总不至于迟钝至此吧?”聒噪?在别人面前她自然不会。但是,现在和她交谈的,不是别人,是月下弦拓海。

“还需要我明白什么?”拓海冷哼一声。他并不想将所有事情都摊上台面,免得两人脸上都不好看。

这些日子以来,没有宫香能让他悉心呵护,也没有宫香比他更加任性需要他来收拾烂摊子,更没有宫香的行为来提醒他任性有多么不好。他在烦躁之余,也逼迫自己稍微懂得了那么一点处世之道。

“你——哼!好。”花非烟悻悻地甩袖而去。

月下弦拓海并不认为这就可以结束了——事实上,从前这些戏码就几乎没有断过。

每一次都是他毫不留情地把花非烟气走,每一次都是第二天花非烟又跟没事人一样贴上来。真不知道是谁瞎了眼才会认为这个人心肠冷硬,果断决绝。

于是,第二天清晨。

一切如月下弦拓海所料——当然,如果不算上最后的惊喜。

“……拓海,我想和你说件事情。”这一次,花非烟并没有先使什么死缠烂打的伎俩。目光坚定,脸却微微发红。

月下弦拓海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什么事?”

拓海对于宫香以外的人,能少说话的,就绝对不会多费口舌。

“我……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花非烟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直视拓海,“月下弦拓海,虽然我知道你可能不在乎,但是我还是要说出来。”

“我喜欢你。”

也许是从来没有说过这么煽情且令人害羞的句子——以前,月下弦拓海总是想尽办法避开这个话题——花非烟脸上带着些许别扭的期待和复杂的神色。

同时,还有一抹近乎解脱的释然。

终于……说出来了。这个最关键的句子。

“我不会接受你的感情。”

拓海淡淡地瞥了花非烟一眼,然后又毫不留情地加上一句:“死心吧,你没有机会。”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他爱过宫香,就不会再爱上其他人。

不论是找到她也好,找不到她也好,他今生注定只为她敞开心扉。

花非烟落寞而不甘地咬了咬牙,望着拓海冷漠而抗拒的身影,硬生生地逼回了自己眼眶里温热的液体。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慢慢地开始真正地迷恋这个人。察觉到自己入戏太深的时候,她已经来不及抽身而退了……

而且,她也没有抽身而退这个打算。

痛彻心扉地伤一次吧……今生就让她肆意妄为一回……相信宫香不会介意的,只要他们的感情够坚贞……

自从这样下了决定以后,她就完完全全地入了戏,认命地充当起那个永远只能做炮灰的女配。

能在他的生命中留下什么……即使十分微小也足够了。

不过……

正因为入戏太深,所以,拓海的这句话虽然在她的意料之内,却还是打击到她了。

她花非烟一生也不会用眼泪来争取男人,就算是失恋,也要失恋得有骨气!

“好!很好!你不要我,有人要我!”又不是非你不可!花非烟痛苦而释然地一笑,狠下心转身离开。

她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得到他的心,那即便是机关算尽得到他的人又有何用——她犯不着让自己一生都过得不快乐。

只是……

现在也差不多可以了吧?

差不多了……她终于可以放心地告诉他那件事。

花非烟的脚步突然停住。

拓海微微皱眉。

花非烟转身,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样,因压抑而微微颤抖的声音从她有些干涩的喉咙里溢出:“春日藤宫香在紫藤山。”

拓海还未化开的眉头惊诧地跳了一跳,然后就定格了——

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不亚于沙漠里的一场倾盆大雨!

春日藤宫香在紫藤山!

宫香!紫藤山!

“谢谢!”拓海只来得及丢下这两个字便急匆匆地离开,目标直指紫藤山。

就算花非烟所言非实,他也一定要去看看!

花非烟望着他的背影,嘴角慢慢勾起,笑容却绝非以往的狠辣冷漠,而是一抹带着淡淡的温暖的笑意。而在这温暖的笑意之下,却有不易察觉的伤痛和绝望被小心翼翼地悄悄掩盖。

“宫香,你没看走眼。他值得托付。要幸福啊。”

她在这一场戏里陷得太深。

迷了路的人,已经走不出绝境。

所以啊,宫香,一定要替她幸福哦。

紫藤山。

蓝颖优顺着山路缓步而艰难地向上行走——自从灵力恢复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老实安分地依靠两腿爬山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得来这里,只是觉得,这里有熟悉的人的气息。

会是谁呢?谁呢谁呢?好纠结……

带着无比郁卒的神情,蓝颖优痛苦地迈动双腿继续爬山——紫藤山真变态,搞什么灵力限制的魔法阵,而且据说还是主神那个级别的人物搞出来的东西,害她在这里一点灵力都使不出来!

至于纯血贵族的黑翼?她还用着人类的身体,自然没有翅膀……唉,真是流年不利。

“咦?颖优?”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传来,蓝颖优扭头看去,竟然是刚刚恢复没多久的久朗樱。

“樱?你怎么也来了?”来紫藤山旅游的从来都是一些普通的人或者是逃避追杀的人,像她们这种有灵力——甚至是很依靠灵力的人,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地方了。

“我觉得有什么熟悉的人在上面,非得去看一看才安心。”久朗樱抚着自己的心口,脸上带着些许疑惑不解。

明明是陌生的灵力,却没来由地觉得很熟悉。这种感觉,她还只在其他纯血贵族身上见到过(久朗樱在艾斯妮雅腹中待了几千年,虽然对于纯血贵族的灵力和气息都很熟悉,但是面对面却是从来没有的)。

“我也是。”蓝颖优蹙眉,到底是谁,竟然连久朗樱也感应到了。

然而,接下来更为诡异的事情出现了。

蓝颖优和久朗樱一致无语地望着身旁一脸邪魅浅笑的空知葵,头上挂着一排的黑线。

谁能告诉她们,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让我们把时间调转到十分钟前。

蓝颖优和久朗樱正在慢吞吞地往山顶上挪。

太阳越来越明媚,照得两个半路回归吸血鬼身份的少女一阵眩晕。

“哦。”

一个倒着的人脸突然刷的一下出现在两人面前,把两个人都吓得下意识后退了几步,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出不来,最后演变成两个人涨红着脸咳嗽的场景。

空知葵甩了甩他浅金色的长发,左右眼分别跳动的红色和绿色火焰不确定地闪烁着,衬出他妖异的气质,和那张明显太过清秀俊逸的脸搭配起来,竟然没有一丝违和感。

“你们来紫藤山干什么?”空知葵瞥了她们俩一眼,幽幽地开口问道。

久朗樱刚想说话,却被蓝颖优拦住,后者挑眉轻笑:“你又来干什么?”

刷——

空知葵漂亮地翻了个身,稳稳落地,站在蓝颖优和久朗樱面前眯着眼笑道:“跟你们一样。”都是被山上的某个人的气息吸引过来的……

“……”很明显可以看到蓝颖优额上青筋暴起。

果然吧……明明就知道她们是来干什么的,还明知故问!

“奇怪……空知葵为什么也……”久朗樱皱了皱眉,她和蓝颖优都是吸血鬼,但空知葵并不是啊。

天空王者,擅长天空魔法的……呃,不知道他是什么怪物。

“对了,空知葵,你到底是什么?”久朗樱好奇地问。

一旁的蓝颖优听到这句话,耳朵也不自觉地抖了抖,然后不动声色地将注意力放在了空知葵身上。

空知葵闻言,神色也变得微微有些迷惑。

“是啊,我是什么……”他抬头,有些感叹似的长叹一声,望着天空。

他到底是什么呢?

他自己也不知道。

于是,他错过了蓝颖优眼角的那一抹慧黠的光芒。

他不知道,并不代表所有人都不知道。

紫藤山,另一边。

一个人影正缓缓地沿着山路向上走。精美的靴子踩到泥地里,鞋底满是泥沙,但却依旧每一步都踏得坚定无比。

那原本干净利落的黑发因为长时间没有认真修理而变得微长,深紫色的瞳孔里写满了欣喜和不安。

他真的可以相信花非烟吗?

那个刚刚才被他拒绝过的女人……并非善类。

不过,即便是假话又如何……拓海赌不起。万一宫香真的如花非烟所言,在紫藤山等他……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没有去,宫香该有多伤心。

而他,事后又该会有多后悔。

很久都没有亲自迈动双脚走过这么长的路了……但他却并不觉得时间漫长。

每走出一步,他的脑海中都会浮现出往昔相处的点点滴滴。

“是什么……你让我看啦……让我看!别躲着!”

视线慢慢地拉近,可以看到光暗之堡的精致小花园里,身着纯白长裙的女孩追着一个身形修长的少年绕圈,跑累了之后气呼呼地坐在秋千上,撇过头不理他。

“小丫头……别生气了。”少年忍住笑,伸出手在她白嫩柔滑的脸上轻轻地捏了一下,“不然,我会很有欺负你的冲动。”

女孩不动声色地移远了几米。

还真是小丫头……少年无奈地笑了笑。

她生日,他送她礼物,却故意卖关子,惹得她抗议连连。

其实,他只不过是想看她生气嘟嘴的样子。

他的春日藤宫香,从来都不会假装。开心就笑,伤心就哭,喜欢就欢呼,讨厌就无视,永远不会有那些上流贵族之间的尔虞我诈,深沉心机。

伊始的十三纯血贵族第一次举办舞会,他带着她出席。

“拓海哥哥,为什么我要穿着这样的衣服啊……”她不太适应地扯了扯自己身上的晚礼服,露出双肩和锁骨让她有些下意识地紧张。

他不语,只是脱下身上的外衣,盖在她的身上,然后左手拢了拢她的肩膀,右手轻轻地包裹住她的小手。

“别怕,我在。”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让她立刻安心下来。

“嗯。”细密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在她白瓷般的脸蛋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简单的一个音节,却带着浓浓的信任和情意。

在这个世界上,能让春日藤宫香完全信任的,也只有他。

他是多么庆幸,她的眼里只有他。

有时候,他会觉得幸福到快要死掉。当然——如果没有那些搅局的家伙,估计会更好。

……

“好漂亮的小姐。”不远处传来了轻佻而带着轻微敌意的声音,拓海不动神色地把宫香拉到身后,护住,然后淡淡地回道:“承蒙夸奖。”

“我又不是夸奖你。”鲇沢良介似笑非笑地斜睨他一眼,随即视线又转回春日藤宫香的身上,“真让人讨厌的纯洁气息。她真的是吸血鬼吗?不是天使吧。”

拓海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

“我是吸血鬼。”宫香倔犟地走上前挽住拓海的手臂,望着鲇沢良介,露出了自己的尖牙。

黑色的瞳孔迅速染上一抹血红,那眼神顿时变得犀利。

这就是他的春日藤宫香。

不是不懂得伪装自己,而是不屑于伪装。

她不会像普通女生那样撒娇懦弱——也许她一辈子也学不会那种娇柔。

但是,她的率直,最为他所爱。

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她的一切。喜欢她的优点,喜欢她的小毛病,喜欢她的外貌,喜欢她的性格,喜欢她的一切一切……

这样的爱,才叫做毫无保留的爱吧。

月下弦拓海这样想着,情不自禁便笑出了声。

“宫香……”

他顿住脚步,抬头望着远处那高耸的山顶。

还有那么远的路啊……

不过,不怕。

他会带着他们之间的回忆,绝不迟疑地向前走去。

直到重逢。

山顶的岔口。

这边,蓝颖优、久朗樱和空知葵一边打打闹闹一边往山顶走,那边拓海满腹心事地寻着宫香。

然后……在岔口。

“咦?”

久朗樱诧异地与月下弦拓海对望:“拓海,你怎么也来了?”毕竟是曾经互相欠过人情的人,久朗樱对月下弦拓海,总归还是比其他的纯血贵族要更加亲近些。

拓海挑了挑眉,并没直接回答,反而问道:“你们呢?怎么回事?”

久朗樱郁闷……空知葵如此,月下弦拓海也是如此。怎么大家都拐弯抹角就是不肯说出自己的目的呢。

“我们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力量。”

一路上一直信奉“沉默是金”这一信条的蓝颖优突然张口解释道。

现在,身为人类的她,竟然已经分辨不出那些人的气息……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很熟悉而已。

但是……看月下弦拓海的反应,她大概也猜得到了。

能让他那么上心的,自初次见面以来,便只有一个人。

她抬头望向山顶,意料之中地见到了樱花树下的熟悉的绯色背影,不由得微微勾唇一笑。

那个人的名字叫——

“春日藤宫香。”

山顶。

微风吹起樱花树枝微抖,飘起花瓣漫天飞舞。

少女站在树下,素洁修长的左手轻轻抵在树干上。乌黑长发同那绯红的裙摆一起被风撩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好看的弧线。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越来越近……那么缓慢,却是那么的坚定不移。

少女的唇角微微勾起,笑得欣喜而满足。

拓海……感谢你,从来都没有放弃过找到她。

拓海在听见蓝颖优叫出宫香名字的那一刹那,便兴奋起来。顺着她的目光望向山顶,他便也见到了大树边那个背对他们的人影。

那一头倾泻而下长至脚踝的乌黑长发,那样熟悉的绯红色装束,还有那身上淡淡的熟悉的圣洁气息……

一旁的空知葵错愕地看着那个人,然后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扭头朝月下弦拓海望去。

——后者,反应比他可要有趣多了。

拓海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人,眼角瞬间湿润。不会错的,他找到她了!

疯狂而巨大的喜悦之感迎面袭来,几乎将拓海打了个措手不及!

视野里,终于再也盛不下别的人,别的事。

唯有那一抹嫣红如血的身影,永久定格。

“……你今日可迟了些。”不满的声音。

“是什么……你让我看啦……让我看!别躲着!”好奇的声音。

“拓海哥哥,为什么我要穿着这样的衣服啊……”委屈的声音。

“我真的是吸血鬼!”愤怒的声音。

“拓海哥哥,你在哪里?”害怕的声音……

数不清的声音在他脑中交织,无数道熟悉的身影光暗交错。

最终,汇成一个完整的她,和眼前的这个人,缓缓重合。

“我不爱你,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有多爱。”

也许,已经超过了她生命所能承受。

倏地。

少女缓缓地转过身,纯黑极致的瞳孔与拓海对视。

“……拓海哥哥。”

没有泪水,没有微笑。她就呆呆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是,在场之人却无不能感受到她的喜悦。

“宫香!”拓海冲上去紧紧抱住她,那么用力,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再也不分开。滚烫的液体顺着脸庞滑下,滴到宫香的肩膀上,两人却都没有在意,仿佛彼此只有对方,就算是整个世界也不在眼中。

微风突然转变成狂风,激起樱花萦绕两人回旋飞舞。

漫天花海之下,唯有那一人永恒。

蓝颖优突然想起很久以前,流传的一首诗——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他们的羁绊,于千万年前生成,生生不灭,直到世界毁灭,情不会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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