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962900000069

第69章 有幸遇见(2)

侍卫的心里正在算计着她的身份,是哪家的郡主时就听一声高扬的声音传来:“不得对明珠郡主无礼。”

舒离抬眸望去,郡主已经笑颜的迎去叫:“小姑姑,这些侍卫一个个都是不长眼睛的么,应该换一些机灵的才是。”

舒离瞧了一眼那将要与容若共渡今生的女人,一脸的高傲,居高临下的姿态,好像不可一世的女王,这样的女人,完全不适合容若,容若真娶了她,非但驾驭不了她,怕还要处处受制于她,既然不可能会在她这里得到幸福,那么,又何必让这种悲剧发生,有幸今天竟在这里遇见了她,这场悲剧,就由她来阻止好了。

本来,还在寻思,要如何才能遇见她,没想到竟是在这里不期而遇了。

齐颜这刻已经与星月公主打着哈哈进去了,一边进去的时候公主还是一边看了一眼一旁的舒离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位应该是齐月的大夫人吧。”

齐颜盈笑说:“小姑姑真是好的眼力,连您这整日不出门的人也能认识嫂子,可见我嫂子的名声的确不一般的响亮呢。”

嫂子?星月公主的眼眸里出现些许的玩味。

能让郡主光明正大的称一个大夫人为一声嫂子,郡主这分明也是在宣布,虽然是个大夫人,地位却非同一般呢!

星月公主这时便微微一笑,道:“大夫人的确名声响亮,医治好了王妃十几年都不能走动的腿,想要隐瞒就好比纸难包火呐,就是封你为第一神医也不为过的。”

舒离见已经提到自己便也作了一礼道:“都是大家妙赞了,舒离愧不敢当。”

星月公主便道:“你也莫要谦虚了,来,本公主要挑些首饰,你们来给做个参考。”

舒离齐颜二人跟于左右,齐颜说:“小姑姑怎么就瞧上了那容若,我可听说她以前是在丞相府的,还有过一段不光彩的往事,最后还是被丞相大人逐出府的。”

本来准备认真挑首饰的星月公主闻听此言面色微微一僵,随之冷哼一声,道:“从今以后容若便是本公主的人了,哪个再敢乱咬舌根本公主定不饶她。”丞相府算什么东西,容若成了她的人后就是丞相府日后见着容若也得给绕着走,这话公主在心里不屑的冷哼。

齐颜盈盈一笑,道:“小姑姑莫气,传这谣言的人都已经自身不保了,听说现在都是半疯半痴了。”

对这事公主自然是知道的,在她盯上容若后自然也就把容若的事情打探了个清楚,所以她明白齐颜说的是丞相家的二小姐,当初正是这个女人不知天高地厚的惹了容若,后来自己不知乍的就怀孕了,将军府退了婚,她也因此变成了疯子,现在整日被关在房间里不得出门半步。

提到这事公主不由得又瞧了一眼舒离说:“据本公主所知,当初查了苏家二小姐怀孕一事的大夫正是大夫人你吧。”

舒离微微垂眸道:“已经是过往的事情了。”言下之意自然也是不愿意再提的。

苏家二小姐已经疯了,丞相夫人也因此又气又疼,胎位本来就不稳,后来还是她帮着开了药又安了胎才算又稳了下来,可是,她若想平安的生下这一胎,却是万难,副了这么多的药,怎么可能生出一个正常的健康的孩子。

星月公主自然也是没有再多说什么的,几个女子在一起看珠宝首饰,舒离期间没有言声,只是时尔假装也看了看首饰,倒是齐颜还半真半假的帮着公主挑起了首饰,姑侄两瞧起来倒是喜乐融融,可舒离知道,齐颜这样的女子绝不会无故的说三道四,刚刚她有刻意在公主的面前提到容若在丞相家的往事,这当然不是偶然,她这样的刻意提起,怕也是为了让公主因为容若的关系而去记恨丞相府。

这个女孩单纯的时候瞧似单纯,像一个在母亲怀里撒娇的孩子,可那份心计,绝不是常人所能比的,小小年纪的她已经知道为自己的齐王府谋划了。

公主挑了许多漂亮的首饰,齐颜也顺便挑了一些,舒离也挑了一串小孩子戴在手上的镯子,自然是为了送给舒心的。

出了皇座珠宝行的时候几个人就告辞了,齐颜与舒离又一起买了些别的东西,最后方才打道回府。

回去的路上郡主与舒离一起坐在马车里,齐颜知道她买东西的用意,不由和她说:“你也要加把劲啊,我也等着给你买礼物的这一天呢。”

舒离听了做出羞怯一笑,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和这还未曾出阁的郡主如何解释这件事情,索性也只能默认了她的话。

两个人一路闲聊,女孩子们在一起总是围绕着一些终身大事转悠,舒离自然也就假装打趣的询问她一句:“郡主明年就十六了,现在可有中意的人呀?”

听她这么问郡主倒真是一脸认真的想了想,最后摇头说:“我的终身大事怕也由不得我来做主。”话语之间凭添几分寂寞,但很快便又一笑而过。

寻常百姓家儿女的婚事尚且不能由自己做主,何况是她这等女孩,婚事岂不更要被拿来大作文章。

伸手轻轻挑开车窗的窗子朝外而瞧,热闹的街头,自由的天空,而她,不过是那美丽的笼中的一只金丝雀,哪能像鸟儿一般的随心所欲。

从懂事那天起,就早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将来不能由自己随心所欲。

从懂事那天起,就知道自己这一生活着,是为了保护母妃不受别人的迫害,想要保护自己所爱的人,惟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站在最高处,令旁人只能仰望!望而却步!

同类推荐
  • 跨越时空的爱恋:废后得宠

    跨越时空的爱恋:废后得宠

    林青青同学意外坠马,竟然穿成了一朝废后,不就是一个皇后吗,她不稀罕!她要做一个混吃混喝的小米虫!她要活色生香地调戏美男!哦!NO!她不要和顺治玩亲亲!什么?他胆敢接乌云珠入宫!这还没完,他竟然和乌云珠夜夜狂欢!好你个顺治!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我穿回现代当明星去!呃!怎么顺治的影子总在她眼前晃呀晃,晃得她忧心忡忡......好吧!她当他已改过自新,在穿越之门开启的时刻重新穿越回去......
  • 嫡长公主

    嫡长公主

    然而这些都是他们母后的死换来的。皇帝年富力强,她是嫡长公主,后宫波澜诡橘。太子年幼,护住幼弟周全?又能否在这充满心机暗算的地方找到与子偕行的良人?从宫斗到宅斗,从宫闱到朝堂,皇子众多,这一切不是结束,位比亲王,而是开始。她能否在步步惊心的宫廷中生存下来,她的弟弟刚满周岁就被封为太子
  • 弃妇翻身记

    弃妇翻身记

    自老天开眼,落崖捡回一命之后,洛笙便失了争夺的心思,整日梦想着过安稳的日子。可偏偏老天在开了一次眼之后,又再次闭上了,大事小事纷至沓来。搞得她不胜其烦,“争什么?抢什么?护什么?若是没了命,即便是争上了,抢到了,护住了,那又如何?”女子满不在乎的扁扁嘴,哼哼的说道。对面的男子微微一笑,看着女子的眸中带着几分宠溺,“洛洛,你只需负责安稳,这些我来便好”。
  • 战妃惊世

    战妃惊世

    她是21世纪顶级特工,为国捐躯,魂穿异世,本想潇洒爱一回,却被最信赖的人背叛。再次重生,她是世人唾弃的废材六指废物。心碎命危,得高人指点,寻神奇八阵图。修炼永生之道。人活两世,现代特种兵凰北乐都知道做独特的自己,爱该爱之人,杀应杀之人!乱世角逐,有女带恨而来,带煞逆世!六国之中,东有北乐出世,南有魅璃横空。当女强碰上男强,是强强联合,还是你死我活!是猎手,还是猎物!八阵图中风云变,七绝琴音惊世声!一代女狂凰北乐势必崛起!再造盛世王朝!
  • 腹黑王爷下堂妃:我不倾城谁倾城

    腹黑王爷下堂妃:我不倾城谁倾城

    她苏吉儿要嫁人了,结果发现老公爱的是他她安娜穿越了,结果穿到了帅哥皇帝身上,那就KISS下吧她倾城要嫁人了,结果武林盟主不肯娶她,那就……爆笑小白,切勿提内涵二字
热门推荐
  • 独宠明星娇妻

    独宠明星娇妻

    他是国内声名显赫的艺界掌舵人,而她只是路边捡来的落魄少女。一个走投无路的协议,让她甘愿出卖自己的灵魂。一场暧昧的游戏,只论存亡,一招不慎,满心皆输……最终,谁才是这场猎爱游戏的终极赢家?
  • 康熙大帝:乱起萧墙

    康熙大帝:乱起萧墙

    《乱起萧墙》是《康熙大帝》的第四卷,着重描写了康熙选择皇储及诸皇子为争当皇储而互相倾轧的事。 康熙晚年出现了许多弊政。如官吏们贪脏枉法,冤案迭起;皇亲旧勋们借支库银,国库亏空;田赋不均,土地高度集中。康熙曾派人多次清理整顿,皆因皇太子胤懦弱无能,贪色好淫,不谙政务,忙于党争,只好半途而废。康熙对此十分不满,不得不将他废黜,以后又立,再立再废。众皇子趁机作乱,拉帮结党,争当皇太子,以致引起兄弟阋墙。康熙后来索性“放鹿中原”,任其相互逐鹿。四皇子胤一向待人刻薄,人称“冷面王”,由于谋士邬思道的指点,他在革除弊政中,政绩显著,被康熙选中。康熙立下谴诏:传位于四皇子,即为以后的雍正皇帝。
  • 冷睨天下之传奇菱七

    冷睨天下之传奇菱七

    原来,这是一个强者的世界,想要活下去就要拥有绝对的实力。而她,第一次醒来就以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抹杀了所有威胁。异世重生,恶魔降临!☆★☆★☆★☆★☆★☆★☆★☆★☆★☆★☆★☆★凤如晨,凤城太子,冷漠的心中仍有着几分善良……而他却因皇位之争被其兄卖入决斗场。再回首时,他已是低贱奴隶。一次次伤害,一次次绝望,最终连那唯一在乎之人也离他而去。曾经,他处处隐忍,只为那血缘亲情。现在,天要亡他,那他逆天而行又何妨?善意深藏,冷君降临。☆★☆★☆★☆★☆★☆★☆★☆★☆★☆★☆★☆★又是命运的安排让他们在此相逢。从此,两人携手同行,与人斗,与兽斗,肩并肩,披荆斩棘。鲜血在欢快的流淌,死亡之曲在凤城的头上高唱当一切尘埃落定,他却说出分离……是本性还是另有隐情?她只言片语未问,毅然转身离去……是无情还是已经心死?☆★☆★☆★☆★☆★☆★☆★☆★☆★☆★☆★☆★本文依旧是女强风格,有温馨,有血腥,结局圆满。希望亲们能一如既往的支持七七,不爱此类风格的亲们请点右上角的叉叉,谢谢大家!
  • 此女太费心

    此女太费心

    冤家路窄,出自明朝凌蒙初《初刻拍案惊奇》卷三十:“真是冤家路窄,今日一命讨了一命。”《新华字典》中的解释是仇敌相逢在窄路上,指仇人或不愿意见面的人偏偏相遇。费安安遇上高渐离之后总算是理解了这个成语的真正意义,同时也切身体会了它所带来的无数后果。告白被拒,记恨了整整七年的仇家,被她不小心碰到,又不小心挑衅羞辱了对方。可惜费安安忘了,生来被叫做高渐离的这个男人又怎么会是省油的灯?自此纠缠不休,不仅领土被严重入侵,而且自身都要难保了,简直是攻防失守,败得一塌糊涂…七年前那个傻乎乎跟自己告白的小姑娘现在见了他竟然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而且对他还避之唯恐不及!好吧,她退他就进,她防他就攻,战线拉长不要紧,持久战他也不怕。他从来是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这次却是情难自制,算了,谁让她这么让人费心,偏偏他还就是这么喜欢…
  • 穿越女遭遇滥桃花:红颜醉江山

    穿越女遭遇滥桃花:红颜醉江山

    江山美人两相欢,醉依红颜看河川。疯子女成长记。她是一个神经大条的女生,爱美好的东西,爱帅哥。这里有N多性格复杂的美男,因为恋了上女主的简单,他们开始陷入挣扎、困境。这里有最拉风的穿越,现代先进的装备装点的神仙。最后还有一个精彩看点,咱先卖个官司~~
  • 我们三个都是穿越来的

    我们三个都是穿越来的

    我是因为看了很多的穿越小说,也很想穿越。谁想我想想就能穿越,穿越就穿越吧,居然穿成怀孕九月的待产产妇,开玩笑嘛!人家在二十一世纪还是黄花一枚呢。这也可以接受,可是明明是丞相之女,堂堂四皇子的正牌王妃怎么会居住在这么一个几十平米得破落小院子里,她怎么混的,亏她还一身绝世武功,再是医毒双绝。哎。没关系,既然让我继承了这么多优越条件,一个王爷算得了什么?生下一对龙凤胎,居然都是穿过来的,神啊,你对我太好了吧?且看我们母子三人在古代风生水起笑料百出的古代生活吧。片段一在我走出大门时,突然转身对着轩辕心安说道:“王爷,若是哪天不幸你爱上了我,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然后魅惑地一笑,潇洒地走了出去。片段二当我对着铜镜里的美人自恋地哼出不着调地歌时。“别哼了,难听死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接着一声尖叫紧跟着另一声尖叫。我用上轻功躲进了被子里.~~~"我和你一样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你好,娘亲,哥哥,以后要多多指教。”来自两个婴儿的嘴里,我摸摸额头,没高烧啊。片段三“小鱼儿,我可是你孩子的爹,况且我没有写休书,你还是我的王妃。我会对你好的。”安王爷霸道地说道。“你们认识他吗?他说是你们的爹?”我问着脚边的两个孩子。“不认识,”女孩说道。“我们的爹不是埋在土里了吗?怎么他一点也不脏?”男孩问道。那个男人满头黑线。“对不起,我们不认识你。”说完拉着孩子转身就走。片段四“爹爹,这是我娘,你看漂亮吧?”南宫心乐拉着一个白衣帅哥进来问道。我无语中。“爹爹,你看我娘亲厉害吧?“南宫心馨拉着另外一个妖精似地男人走了进来。我想晕。“这才是我们的爹。”“才不是呢,这个才是”两人开始吵起来了。“我才是你们的爹。”安王爷气急地吼道。“滚一边去。”两个小孩同时说道。屋里顿时混乱之中。转头,回屋睡觉去了。推荐完结文《别哭黛玉》完结文《穿越之无泪潇湘》新文,《极品花痴》
  • 情真话自直(最受学生喜爱的散文精粹)

    情真话自直(最受学生喜爱的散文精粹)

    《最受学生喜爱的散文精粹》从喧嚣中缓缓走来,如一位许久不见的好友,收拾了一路趣闻,满载着一眼美景,静静地与你分享。靠近它,你会忘记白日里琐碎的工作,沉溺于片刻的宁谧。靠近它,你也会忘却烦恼,还心灵一片晴朗。一个人在其一生中,阅读一些立意深远、具有丰富哲学思考的散文,不仅可以开阔视野,重新认识历史、社会、人生和自然,获得思想上的盎然新意,而且还可以学习中外散文名家高超而成熟的创作技巧。
  • 豪门欢:BOSS,你够狠

    豪门欢:BOSS,你够狠

    那一年,他带着阴谋娶了她。他,方骁斐,是自己最好朋友的男人,她还是嫁了。本以为她付出了足够多的爱和耐性,最终他的心里会有一点点她的席位。但是......即使没有那个他深爱着的女人,她依然不会是他身边唯一的女人。更何况,现在那个女人回来了!他深沉的眼神饱含着的怀疑和防备,深深的刺伤了她。这种建立在怀疑和欺骗上的婚姻,她还要继续吗?婚姻的承诺来得那么脆弱,当承诺变成一种无心的敷衍,她在心底苦笑,这样难堪的下场是老天对她贪心的惩罚吗?七年前,那时候还是她丈夫的男人,和另一个女人那样厌恶地指着她的鼻子骂——杀人凶手!再遇见,他目光阴沉,声音从牙缝中迸出:“女人,你休想再逃了!”
  • 傻子王爷无情妃

    傻子王爷无情妃

    一只毒蝎子,彻底断送了她年轻的生命!别人只知道,那个软弱没主见的女人被迫嫁给一个痴傻呆闷的七皇子。殊不知,她早已不再是“她”!面对痴傻只会憨笑的美男,她气愤难填!你傻,本美女就医好你,谁知医好后,遭到嫌弃,却换来一纸休书,气愤之下,她恨不得与他同归于尽……
  • 一只狗离开了城市

    一只狗离开了城市

    本书是邓一光中期创作的短篇小说集。作者这一时期的短篇小说创作技巧日渐娴熟,这一时期创作的《狼形成双》等获得过百花奖,作者笔力雄健,能熟练驾驭不同的题材,显示出作者在军旅文学之外的另一种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