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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敞开心扉

“说是这么说,可是要能天天都在一起的话……”卓然一听,嗓门立即高了八度“什么,你的意思是她们要回来啦,天,小安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没有啦,你看你那副德行,什么人嘛。”

“你管我什么人,我就说嘛,怎么可能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而我被蒙在鼓里。”

“不过你有没有想过把她们母子叫回来,这样我们又可以像以前那样在一起了,而不用各在一方互相担心,你说是不是。”

卓然心里一阵狂喜,这可是自己梦寐以求的,近水楼台总能先得月吧!尽管月还在水中,但时时可以看到月,舒缓舒缓自己的惆怅也未尝不是好事一桩。

“你有办法?”

“山人自有妙计,不过倒时需要你的时候可不能临阵脱逃。”

“行,说好了。”想着不久之后就可以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小安和娃娃,卓然脸上开出了灿烂的花朵。

糖糖看着卓然那副表情就觉得可恨,眼前的人看不到,偏偏……唉,谁叫自己也那么喜欢小安和娃娃,连恨都不知道该恨谁才对。

糖糖给小安发了好几封紧急求救的邮件,把目前的状况说的惨烈无比,好像要是她不回来自己就玩完了似的,并表明只是暂时的,等解决了目前的难关,她跟娃娃随时可以回法国。

看看邮箱里的信,小安犹豫了,那一排排帮帮忙的字眼一直在眼前晃动,好姐妹不就是困难时可以帮忙的那一种吗?想想糖糖从前给予自己那么多的关怀和帮助,小安决定豁出去了,决定带着娃娃回去一趟,该来的始终要来,再说自己回去短短的一段时间,不会那么巧吧!

娃娃听妈咪说要带她去看卓然爹地和妈妈,高兴地缠着小安问东问西的,片刻也停不下来。

卓然听说了这个期盼已久地好消息自告奋勇地准备好了生活用品,帮着糖糖一起收拾好房间,看着布置得温馨舒适的房间。卓然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当初留一个房间的英明决定,得意地他愉快地吹起口哨,却惹来糖糖的白眼和冷脸相对。

这是怎么啦,自己帮了她那么多忙,心爱的娃娃马上就要见着了,还不高兴?反复无常的家伙,算了,看在小安的份上懒得跟她计较。

从机场一见面的那一刻起,糖糖、小安跟娃娃就说过不停,卓然想插嘴也插不上。只好变着法去找娃娃说,娃娃看着卓然爹地这么可怜,没人理。于是调整座位,坐到前排,安慰安慰卓然爹地那颗受伤的心。

到了住所,娃娃跳到卓然身上搂着他的脖子,把自己在幼儿园所有的一切都告诉给卓然爹地听,事无巨细。

“呀,没想到我的宝贝这么勇敢,摔倒也不哭,给卓然爹地看看,伤哪儿啦?”

“你看,这儿。”娃娃用手指着自己的膝盖,浅浅的还有一个疤痕,骄傲地接着说“我忍着没哭,后来还跑了个第二名,很棒吧!卓然爹地”卓然响亮的亲了娃娃一下“好棒,只是卓然爹地都心疼了,以后小心些,别再摔了。”娃娃甜甜的答应着。

小安跟着糖糖去店铺,卓然就把娃娃带到酒店跟自己一起去上班。

中午再约上她们俩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娃娃圆睁着双眼,把卓然爹地上班的地方用她已知的词汇尽可能地描述了一番,重点强调了卓然爹地超大的办公室,“妈咪,你知道吗?好好笑,卓然爹地居然在他办公室的休闲厅里放上了滑梯、秋千、打地鼠的游戏机,哈、哈,太好玩了。”

“难怪,你要娃娃跟你一起去上班,原来是早有准备。这样也好,小安就可以放心地帮我了。”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卓大哥”小安舔舔嘴唇微微红了脸颊终于叫出了这句“卓大哥。”

“怎么跟我客气上了,叫我卓大哥,虽然好听,可有些别扭,还是跟从前一样吧!这样我习惯些”卓然看看小安“算啦,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你觉得方便就好。糖糖,你是不是也应该跟着小安叫我卓大哥呀,别整天喂、喂地。”糖糖瞪了卓然一眼,想得那么美,门都没有,不叫你傻瓜就不错了。卓然笑着叫糖糖别瞪了,在瞪也是个丹凤眼。糖糖不甘示弱地猛地飞脚踢向卓然,卓然夸张地向娃娃求救,似乎大家又回到了在法国的那段美好时光。

小安定了定情绪,想想是挺别扭的,还是叫卓然来的舒服些。那边卓然又在提议,有空时会带着娃娃过来接她到处转转,离开那么久,既然回来也应该到处看看,这几年珠山的变化。

不听则已,一听小安有些坐不住了,虽然心里早有准备,可是躲还来不及,那里还敢带着娃娃到处招摇。反正也不会呆多久,能避免就尽量避免,自己原来打算的是除了必须外出,自己则尽量不要出来闲逛。娃娃嘛,就交给糖糖和卓然,他们闲暇时带她到处走走玩玩就行了。

小安花容失色的模样没有躲过卓然的眼睛,卓然看看娃娃,冒出了一个大大的疑问,也许只有揭开这个问号,小安包裹严实的心才会再一次敞开。

有了小安的帮忙,糖糖轻松了许多,两个人的设计风格理念虽有不同,却又互补,一个时尚简约,一个典雅浪漫。有了选择,不同喜好的客人在这都能找到自己想要并适合自己的婚纱。

婚纱店的生意越来越好,不少客人自己来过之后又带来自己的亲朋好友。喜上眉梢的糖糖拉着小安高兴地转起圈来,嘴里叽里咕噜地乱嚷着“好啦,好啦!别转了,转的我头晕,一会看谁帮你做这件婚纱,客人可是等着要的。”

“是,我的大师傅,我不转了,是我错了,请原谅我好吗?是糖糖不懂事。”糖糖假装严肃的跟小安道歉,小安摇摇头,“你呀!什么时候才长大!”转过身去给做好的婚纱上粘贴水晶,糖糖也专注地在一旁帮忙,工作时的糖糖认真执着跟平常嘻嘻哈哈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判若两人。

卓妈妈一踏进工作室,就看见两个埋头苦干的人,于是放轻脚步走过去找了把靠边的椅子,坐着安安静静地欣赏起来,好漂亮地一件婚纱,斜斜的单肩的收身设计,加上曳地的裙尾,薄纱上灿若星辰的水晶,又浪漫又唯美,让自己这个老太婆都有了想想穿穿看的冲动。

“糖糖,卓妈妈几日不来,你就设计出这么漂亮的婚纱,厉害哟!”

小安抬起头看到一位慈眉善目穿着讲究的女士坐在那儿,糖糖兴奋地拉着小安的手走到这位女士面前“卓妈妈,不是我厉害,是她厉害,漂亮吧!”

“漂亮,婚纱、人都漂亮,你从哪找的这么能干的人,怎么也没告诉我一声。”小安听明白了,原来是卓然的妈咪,难怪有似曾相识的感觉,礼貌的打过招呼,给卓妈妈到了杯茶,递给卓妈妈。

卓妈妈仔细打量着小安,早已听儿子跟糖糖讲过,这一见面,果然不错,美丽大方,看着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年轻人,卓妈妈打大发感叹,要是自己有这么两个聪明能干又漂亮的女儿该多好,哪像那个死没良心的卓然,明明知道自己想要抱孙子都快想疯了,还在那慢悠悠的一点不顾老人家的心愿,早知道生女儿好了。

“卓妈妈,您喝茶。”回过神的卓妈妈对着糖糖埋怨好朋友来也不介绍给她早认识,糖糖急忙解释因为太忙了,本打算过两天的,没想到卓妈妈您这会过来,所以……

小安也急忙道歉,说没有尽早登门拜访,是自己的错。卓妈妈看自己一不小心就吓坏了她们两个,忍不住大笑,不过随便说说,就当真,她们还真是一对。

卓妈妈丝毫没有长者的架子,亲切随和的跟她们说说笑笑,小安暗忖原来如此,卓然的脾气秉性源自卓妈妈同出一脉,寒暄之后小安接着做未做完的事。糖糖一会陪卓阿妈一会过来帮忙,眼看到了午饭时间,卓妈妈提出要尽地主之宜,请小安吃饭。小安还来不及推辞,却看见门口……

卓然抱着娃娃神色不安地站在那,一直在老妈面前说小安的种种好处,为了给她老人家一个好印象,从没提及小安有孩子的事,这下……

娃娃从卓然身上哧溜一下滑下去,跑过去抱着小安,诉说一上午没见的思念。小安抱着娃娃来到卓妈妈面前,叫娃娃跟卓妈妈打招呼,卓妈妈看着小安怀里的这个可人儿,喜爱的跟什么似地,不停地说今天来对了,转头却问,“这是谁的孩子。”

“伯母,这是我的孩子”小安自豪地跟卓妈妈说。卓妈妈迅速掩饰住内心的想法,怎么没听儿子跟糖糖说过,这么年轻还没结婚就有了孩子,而儿子刚才看见自己那么惊慌,难道……面上却不露声色地露出微笑“难怪,妈妈都这么漂亮,女儿还用说,所以说还是早点生孩子好,你们看小安哪像有了个这么大孩子的妈咪。糖糖呀,你还是赶紧吧!然儿,你虽然是男的,可也别让老妈我老的抱不动孙子了才生,好不好?”

这是哪跟哪,老是混搭,也不问问自己的想法。

经过观察,卓妈妈发现儿子看小安的眼神就不对,还好小安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不然自己该吃睡不香了。

回家后卓妈妈把这重大发现告诉给卓爸爸,虽然老两口都不是古板的人,可那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宝贝儿子,小安纵然不错,可身边有一个来历不明的拖油瓶,可就大打折扣,要是传出去,堂堂的卓氏家族在珠山岂不是颜面尽失。

彻夜难眠的老两口决定要防范于未然,在不惊扰卓然的情况下,由卓妈妈出面先去打探小安的想法,在做打算。以免卓然知道后适得其反,闹的合家不安就麻烦了。

卓妈妈有意无意的旁敲侧击,小安都坦然应对。卓妈妈反而决得事情更麻烦,那傻子一厢情愿这么年都义无反顾,可见他对小安用情之深,那还有什么办法能叫他回头呢?

小安对于卓妈妈的试探也慢慢领悟过来,为避免误会,找个机会跟卓妈妈表明了心迹,还说她已准备过些时就带娃娃回法国的想法。因为当初只不过是拗不过糖糖的再三请求,才同意回来暂时帮帮她,至于卓然她觉得有糖糖那么优秀的女孩子在身边守候他那么多年,早晚会醒悟的,自己一直把卓然当做大哥哥,让卓妈妈不必为此担心。卓妈妈听了倒觉得有些不安,因而更加疼爱娃娃,乖巧的娃娃也是一口一个奶奶,叫的卓妈妈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却也更讨厌起卓然这个不懂事的儿子,要是他肯乖乖地听话,早点结婚生子,那自己不是也有这么可爱的孙子孙女了吗?

小安决定离开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天好不容易跟糖糖带着娃娃出来逛逛,却在商场差点碰上雅兰。当时还好自己反应够快,拉着娃娃躲进了玩具部。自己的异常却惹来糖糖质疑的眼神,颇有一下子要把自己看穿的架势。看着美丽如昔的雅兰,连带想起她周边的人,才强忍着想要冲出去见她一面的冲动,自己虽然很想见见雅兰,可是见面之后呢?

糖糖得知小安这么快就要走,很是难过,一切都刚向着好的方向发展,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抽身离去,几次挽留无效,甚至发动娃娃来劝说妈咪也无果的情况下,糖糖决定最后再跟小安做一次长谈“小安,不走行吗?你看娃娃在这多快乐,有我跟卓然陪在她身边,不是也不会那么孤独。而且店里有我们两个人联手,我相信假以时日我们一定能够做出一番成绩,自己有能力做老板为什么要回去给人打工呢?再说为了娃娃的将来考虑,娃娃过一两年就该上学了,到时用钱的地方也多,留在这我们一起经营这个店不是更好吗?如果你是因为我跟卓妈妈的话,那我劝你就更不要走,有些事不是你逃避就能解决的。”

“你都知道啦,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你说。”

“没错,我知道了,可我不是故意偷听你跟卓妈妈的谈话,你早就知道卓然对你的心意,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害我在那一直瞎猜,又不敢相信,我自信的以为我们是一对无话不说的好姐妹,彼此间的感情早已胜似有血缘的亲姐妹,看来却是我想错了。”

“没有,你没想错。”小安急急地解释着,生怕糖糖误会,自己一直小心翼翼的回避这个问题,怕的就是这个。

“在我心里我确实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姐姐。正因为如此,当我明白卓然对我的心意时,我慌乱了,不是因为知晓这份情意,而是我根本就没这么想过。后来看到你对卓然产生了情愫,我一方面为你找到卓然这样的人高兴,另一方面又为你担忧,怕一不小心伤害到你。”

“因此,我决定跟卓然回来时,你没有反对。你以为只要你跟娃娃不在身边,卓然就会看到他身边有我这样一个傻瓜。”

“对比起,糖糖,我……”

“傻瓜,你干嘛不早说,白白害自己夹在中间为难,煎熬这么久。不对,是活该,谁叫你连我都不说的。”

“糖糖,我对卓然的那份感情我想你应该了解。我们在那样的情况下相识,长期以来我一直把卓然当做是一个大哥哥,一个我可以依赖信任而不会给我任何伤害的亲人。只是我也未曾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如果我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就好了,这样我就会跟他保持距离,请你相信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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