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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八十章

夏挽秋没能回成夏府,因为她病了。

回到秦府的第二日,夏挽秋早上起来的时候就觉得有些昏昏沉沉的,等到给秦母请完安,与秦烨一起用饭的时候,更是食不下咽。

秦烨刚复职完,暂时不用去当值,见夏挽秋面色不好,问道,“可是没休息好?”

“可能吧。”夏挽秋索性放下筷子,伸手揉了揉额头,只觉得更难受了。

秦烨有些担忧,“再去休息会,我去叫了大夫来。”

“不用了。”夏挽秋也不强撑着,“我去休息会就好。”一回来就叫大夫,显得她多娇气不愿意回来一样,夏挽秋可不想给人留下如此印象。

秦烨没再劝,只是扶着夏挽秋起身,送她回里屋,山药伺候夏挽秋躺下后,秦烨坐在床边,看到夏挽秋闭眼了,伸手摸了摸她额头,忽然皱起了眉头,却没说什么,“你先休息,我去去就回。”

“嗯。”夏挽秋这才睁开眼,应了一声,看着秦烨离开,不知为何,心里竟觉得有些委屈,拉了拉被子,重新闭眼休息了。

山药在一旁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少奶奶,奴婢帮少奶奶擦擦脸。”夏挽秋的脸红扑扑的,竟比平日看着更艳上几分。

夏挽秋应了一声,山药兑了温水,轻轻给夏挽秋擦脸,手不着痕迹地摸了下她的额头,果然觉得有些热了。

可是见夏挽秋像是熟睡了,也不好吭声,反而放轻脚步。

没过多久,秦烨就回来了,“把少奶奶的帘子拉上,我带了大夫。”

“是。”山药过去,把床幔弄好后,把夏挽秋的手放在小垫子上,露出手腕,用帕子盖好。

弄好后,才出去说道,“禀少爷,弄好了。”

“嗯。”秦烨这才带着大夫进去。

几个丫环捧着笔墨纸砚,在桌子上铺好后,就安静坐在一边。

大夫进去仔细把了脉后,就看向秦烨,秦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与大夫一起出去了,留下山药伺候夏挽秋。

到了外室,秦烨才开口道,“怎么回事?”

“少奶奶有些发热。”大夫说道,“并无大碍,我开方子,等少奶奶退了热就好了。”

“请大夫开方子。”秦烨温言道。

那大夫点了点头,挽起袖子,丫环早已把墨磨好,大夫直接拿着笔就可以写,等写好后就交予了丫环,丫环把方子双手捧着递给了秦烨。

秦烨看了眼,说道,“让张全送大夫回来,再把药抓回来。”

“是。”

只是药抓回来了,秦烨并没有马上吩咐下人去煎药,反而追问,“张太医还没有到吗?”

“奴婢再去问问。”

秦烨也知道夏挽秋是发热,只是好好的,昨天还没事,怎么今天就病了,他也不是不信任那大夫,张太医毕竟是从小帮着夏挽秋调养身子的,对夏挽秋的情况知道的也更清楚。

请大夫与太医的事情自然瞒不过秦母,张太医还没过来,秦母就带着安雨蓉过来了,脸上带着着急问道,“这是怎么了?”

“请了大夫来,说是发热,儿子想着请张伯伯来看看。”秦烨开口道。

“应该的。”看向内室,“可是休息了?”

“嗯,从娘那儿请安回来,就休息了,至今没有醒。”秦烨解释,“母亲请坐。”

秦母点了点头,坐下后吩咐道,“你们的动作都放轻,别扰了少奶奶。”

安雨蓉站在一边,想着果然寒惜说的没错,这少奶奶身子是个弱的,还娇气的很。

没一会,张太医就来了,见了张太医,秦母就站了起来,张太医与秦家是相熟的,也没那么多客套,秦烨让丫环叫夏挽秋起身后,就引了张太医进去。

秦家夏家与张家本就是世交,张太医是看着夏挽秋长大的不说,又有丈夫婆婆陪着,夏挽秋就直接靠坐在床上,“张伯伯,婆婆,平悦失礼了。”

“没事,就坐着。”秦母开口道,“怎么不舒服早上还要去我那儿,都不注意身体吗?”虽是嗔怪的话,里面却带着浓浓的宠溺。

“下次不会了。”夏挽秋也没有辩解,认错道。

秦母点了下头,张太医已经开始给夏挽秋把脉了,又看了看脸色,沉思了下说道,“是发热。”

秦烨把刚刚那大夫开的方子递给了张太医,张太医看了看,“倒是治发热的,只是……平悦如今的病只是一个引子。”

“引子?”秦母有些疑惑。

倒是秦烨像是想到了什么,紧抿着唇。

“以前没注意,如今一轻松,病就一起发了。”张太医说的浅显易懂,“怕是这两年着了凉,身子里的寒气一直积着。”张太医有些生气了,夏挽秋小时候身体不好,是他一点点帮着调养好的,如今发现她不爱惜,自然没有好脸色。

秦烨与秦母都想到,正是冬天秦烨失踪了,那几日怕是夏挽秋都没有休息好,而且他们独身在外,夏挽秋一直操着心,也害怕失踪的事情再次发生,就没真正放下心过。

这时候一回来,觉得安心了,就病倒了。

“张伯伯,也是我身子弱的原因。”夏挽秋因为生病声音有些沙哑,“休息段时间,就不碍事了。”

张太医瞪了夏挽秋一眼,才说道,“那个药方给我,我改几味药,等平悦退热了,我再给她开别的方子,调养下身子。”

“是。”秦烨把药方整齐放在桌子上,丫环摆了笔墨砚台等东西,张太医稍微改动了下,就交还给了秦烨,秦烨立马吩咐人去抓药熬药。

“我去煎药吧,当初在家中我经常帮着父亲煎药的。”安雨蓉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

“不用。”秦烨直接开口道,“山药还不去给你家少奶奶煎药。”

“是。”山药上前开口道,“表姑娘,在府里这都是丫环做的事情,万一烫住表姑娘落了疤就不好了。”

安雨蓉面上一僵,退到秦母身边不再说话。

秦母眉头微微一皱,越发不喜,“雨蓉你先回屋吧。”

安雨蓉觉得有些委屈,还是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张太医都看在眼底,却不在意,反而对着秦烨交代夏挽秋需要吃什么不能吃什么。

夏挽秋见秦烨都一一认真记下,又是羞涩又是高兴,“张伯伯,告诉丫环就可以了。”

“不行。”秦烨还没开口呢,秦母就说道,“让子儒照顾你,反正他这段时日也不用去当值。”然后坐在夏挽秋床边,“要快点好起来知道吗?”

“嗯。”也不是因为发热还是害羞,夏挽秋脸更红了。

“对了,让屋里的人都出去。”张太医像是想到什么了,忽然说道。

秦母也没有问原因,直接让屋里伺候的都出去了,就剩下秦母,张太医,秦烨与夏挽秋。

张太医这才看向秦烨,说道,“我有一个好友,前几日才联系上,我让他来给你看看。”

秦烨一下就明白了张太医的意思,是让看什么也不言而喻了。

“太好了。”秦母满脸喜悦,“子儒还不谢谢你张伯伯。”

“劳张伯伯一直为子儒费心了。”秦烨开口道。

张太医摇摇头,这两个孩子都是他看着长大的,不为他们费心为谁费心,“平悦你听张伯伯一句,好好静养些时日知道吗?”

“知道了。”夏挽秋轻声说道。

夏挽秋没去夏府,倒是夏母在两个嫂嫂的陪伴下来了秦府,同来的还有夏家三个孙子辈的小孩。

夏挽秋只远远看了看,就让人给待下去了,小孩子身体弱,怕过了病气去,夏母见了女儿,眼睛一红,倒是没说什么出去一圈不会照顾自己的话,“家里腌了梅子,是你爱吃的,我给你带了些来。”

“娘。”夏挽秋凑到夏母身边,撒娇道,“我可想你了。”

“坏丫头,想娘了还不早点回来。”夏母摸着女儿的头,说道。

“呵呵。”夏挽秋蹭了蹭。

“婆婆天天念叨着小姑,小姑这一回来,我们都要失宠了。”杨氏笑道。

“对了,还没谢谢二嫂呢。”夏挽秋想要起身,却直接被杨氏压了回去,“都是自家人,说什么两家话。”然后笑道,“再说,我爹说我们还赚了一笔呢。”

夏挽秋也笑出声来。

苏氏开口道,“是啊,弟妹家赚了一笔后,还专门买了不少东西送到府里呢。”

“那有我的份吗?”夏挽秋看着杨氏问道。

“有,有你一大份。”杨氏点了下夏挽秋的头,“已经给你送来了。”

秦烨是专门避开的,为的就是让夏挽秋能与夏母她们好好说话,等时辰差不多了,才过去。

夏母一见到秦烨,就关心道,“怎么瘦了?”

“岳母。”秦烨笑道,“大嫂,二嫂好。”

“娘,你吵他。”夏挽秋靠在夏母怀里,指着秦烨说道,“他一直逼着我吃东西。”

秦烨倒是笑的温和有礼,像是根本不在意一样。

杨氏用帕子半捂住嘴笑了起来,苏氏也抿唇轻笑,夏母搂着女儿,“你个长不大的丫头啊,子儒多费点心了。”

“岳母客气了。”秦烨笑道,“平时里平悦还是很懂事的。”

一家子人正在说说笑笑,山楂忽然进来了,她脸色苍白,夏母皱了下眉,开口道,“你母亲在忙吗?”

秦烨明白夏母的意思,这是避嫌呢。

虽然山楂已经是从夏府出来的,可是她已经跟着夏挽秋到了秦府,自然是秦家的下人,秦家出事,就算她是秦烨的岳母,也不该插手的。

秦烨笑道,“母亲无事,正等着岳母一起喝茶呢。”

“那好。”夏母站起身,杨氏和苏氏也站了起来,“我去与你母亲好好聊聊。”

夏挽秋其实退热了,只是张太医让她多卧床静养,山药给她披了见菊纹外衫后,与秦烨一同送了夏母和两个嫂嫂。

“回去吧,有丫环带路就好。”夏母没等他们出屋门就开口。

“是。”秦烨也不客套,“过几日平悦好了,我带平悦回夏府住。”

“嗯。”夏母眉开眼笑,这么短时间,她根本没有看够女儿,而且夏老爷虽没有开口,可是夏母知道,也是想女儿的。

等人都离开了,秦烨才扶着夏挽秋回去,看向山楂问道,“怎么了?”

山楂福了福身开口道,“禀少爷少奶奶,金宝死了。”

“金宝?”夏挽秋满脸惊讶,看向山楂,“怎么回事?”当初金宝跟着他们去了锦平县,大部分时间都是由山楂照顾,所以回来后,依然交给山楂,怎么才回来了没多久,就没了。

“不知道。”山楂哭着说道,“奴婢今天喂完金宝,就让它在院子里自己玩,下午本想等着太阳好了,给它洗澡,谁知道……去看的时候,发现金宝已经死了。”

夏挽秋身子一软靠在了秦烨怀里,秦烨眉头皱了下说道,“我去看看,你先休息。”

“子儒……”夏挽秋拉着秦烨衣袖,“我也去。”

“好。”秦烨一口应了下来,毕竟是他们养了多年的,“让山药帮你换衣服。”

“嗯。”夏挽秋被山药扶着到内室梳洗,而山楂还在哭。

秦烨开口道,“先别哭,金宝这几日可有不适?”

“没有。”山楂开口道,“因为院子大,金宝还很高兴地到处跑,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到窝里等着。”

秦烨点了下头,“让张全把王叔叫来。”王叔正是他们府里养马的,擅医牲畜。

“是。”山楂虽然伤心,可也不是不识大体,擦了泪往外走去。

夏挽秋很快出来了,秦烨牵着夏挽秋的手朝着金宝的窝走去,他们过去的时候,王叔已经在了,见了秦烨与夏挽秋,行礼后说道,“禀少爷少奶奶,金宝怕是吃了用砒霜……”

夏挽秋愣了下,紧紧捏着秦烨的衣袖,山楂没有控制住,哭出声来,就连山药都默默流泪了。

秦烨倒是仔细看了,“看看那半块糖糕。”

“是。”王叔走了过去,查看了后,说道,“正是。”

“问问厨房谁做的糖糕,都有谁要来。”秦烨搂着夏挽秋,冷静地说道。

“是。”山药退了下去。

秦烨点了下头,“金宝死的事情都有谁知道?”

“没有。”山楂开口道,“奴婢一发现就去找少爷少奶奶了。”

秦烨看向王叔,王叔赶紧摇头。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秦烨低头柔声安慰道。

夏挽秋咬了下唇,“嗯。”

很快山药就回来了,“禀少爷,今天厨房只做了一盘糖糕,是因为厨房发现耗子,才加了砒霜做的,是喂耗子的。”

“都有谁拿了?”秦烨开口问道。

“说是没人拿,只是放在角落了,也检查了,确实少了一块。”山药开口说道。

“金宝不会自己去找东西吃的。”山楂开口道,“不会的……”

秦烨看了山楂一眼,山楂还想说什么,却不敢了,秦烨低头安慰夏挽秋,“我们先回去,让王叔他们把金宝埋了好不好?”

夏挽秋点了下头,又看了眼金宝,泪不停的流下来。

虽没人再提这件事,可是当天晚上,夏挽秋又开始发热了。

这场病竟断断续续生了一个多月,夏挽秋整个人瘦的像是一阵风都能把她吹走一样。

张太医允许夏挽秋出门的时候,已经入秋了。

秦母松了口气,这段时日,儿子虽看不出来什么,但是她却知道,儿子过得并不好,饭虽没少吃,却也瘦了。

而且,张太医说的那个大夫也回都城了,如今正住在秦府。

秦母犹豫了下,自己儿媳虽然可以出门了,但是还是不好,听张太医的意思,起码要再养几个月,“去把表姑娘请过来。”

“是。”

安雨蓉听到秦母找她,脸上露出了喜悦,寒惜更是找出这几日安雨蓉给秦母做的鞋子。

秦母见了安雨蓉,脸上就露出笑容,招了招手把她叫到了身边。

“我给姑母做了点小东西。”安雨蓉拿出鞋子,那上面细细绣着碎花,可见其用心。

秦母接过,笑道,“真是手巧,成了大姑娘了。”

安雨蓉看向秦母,秦母像是没有注意到一样,“过几日你就十五及笄了。”

“是。”安雨蓉心里惶惶不安,可是又带着几许希望,毕竟夏挽秋已经病了许久。

“府里也该热闹热闹了,到时候给你办个及笄礼。”秦母让安雨蓉坐在身边,“当初把你接到身边的时候,我就说了,你以后的嫁妆是由我出,亲事也由着我做主。”

“是。”安雨蓉的声音有些低,她不知道秦母到底要说什么。

秦母笑道,“我这看好了几个人家,你看看有没有中意的。”

说着就看了身边婆子一眼,那婆子满脸笑容地说道,“这几家是夫人专门选的。”仔细把几户人家说了一遍,“都是顶好的。”

安雨蓉脸上的笑容快要留不住了,下意识地看向寒惜,而寒惜满心的着急。

秦母端着茶杯,并没有喝只是看向安雨蓉,“雨蓉,姑母今天教你一件事,身为主子就要有主子的样子,难道那声主子只是叫着好听的?”

不等她们说话,接着说道,“过几日府里会再采买些下人回来,你也大了,身边只有一个贴身丫环也不够,汪婆子,从我这边拨两个丫环去伺候表姑娘。”然后看向寒惜,“你叫寒惜是吧。”

“是。”

“雨蓉啊,你也要嫁人了,有些事情身边的丫环也该学了,就让寒惜跟着汪婆子学几日。”秦母挥了挥手,“好了,我累了,你们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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