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那本宫是不是一个感谢太子的夸奖呀。”靠,便宜已经被占了,就当被狗咬了吧,就算自己再闹还不是自己吃亏,谁叫自己受制于人,不过到目前为止,自己可以大概肯定这个太子对自己应该没有恶意,挺爽朗的一个人,或许可以做朋友,只是自己不太喜欢和皇室的人扯上关系。
“呵呵……”东方宏轻笑出声,直接选择无视水琉琏的讽刺,没有见过那个女人受了伤还有这么大的反嘴能力的。
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点了她的穴道,说实话,他如果不制住这个女人的行动能力的话,她肯定会有反抗的动作,如果反抗,伤口就会裂开,那就是伤上加伤,那样他是会心疼的,他是来看望她的,不是来折腾她的。
“笑毛呀……”或许是因为没有什么利益的牵扯与算计,水琉琏在东方宏的面前有种很放松的感觉,不自觉的露出了调皮可爱的一面。
水琉琏懒得理他,头一偏,面朝凤塌的里面,背对着东方宏。
“真是小没良心的。”东方宏说着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玉佩放在了水琉琏的眼前,“如果以后有机会,或者什么时候需要我做什么的时候,拿着这个玉佩去天宇找我。”
水琉琏眨了眨蝶翼般的睫毛,转过头不解的看向东方宏,“我们貌似不熟,而且我现在是天元的皇后,怎么可能去天宇找你。”
“只恨我认识你认识的晚了,如若你现在不是天宇的皇后,我定将你抢回天宇做我的太子妃,可惜呀。”东方宏状似惋惜的说道,“留着吧,就算是用不到,做个纪念也好,可别小看了这玉佩,它带在身上可是冬暖夏凉的。”
“你……”水琉琏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她感觉现在发生的事情有点莫名其妙,对感情懵懂的她压根就没有弄明白现在算是怎么一回事。
东方宏不给水琉琏说话的机会,低下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双臂将面前的人儿紧拥进怀里,就在水琉琏向发牢骚的时候,东方宏已经松开了双臂。
“好好休息吧,我要走了,以后做事不要那么冲动,总凭自己的性子会吃亏的,这次我能帮你,要是下次你遇到别的不讲理的,你会吃亏的。”东方宏说完不等水琉琏有反应就闪到窗边准备翻过去离开。他很想在多待会,不过毕竟不是在自己的地盘,而且他灵敏的耳力已经听到有人靠近这里,他不能久待。
在东方宏翻越离开的时候,又回眸深深的看了那个女人一眼,他会记住她的,他也相信,她定有一天会去找自己的,因为他看出了她对这里的厌恶,那个男人没有能力护她安全,又怎配拥有她。
水琉琏无语的望着那个消失在窗棂边的身影。
刚想出声叫住他解开自己的穴道,却发现自己已经能动了。
水琉琏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拿起耳鬓边那块玉佩,现在依旧快要入深秋,天气微凉,玉佩抓在手里,感觉有点微微的暖意。
不管东方宏是什么用意,不过看来似乎对自己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感觉好奇怪。
既然这玉佩给了自己,就算起不到它的价值,至少留在身边可以起到一个冬暖夏凉的作用,留,就留着吧。
红绡帐的帷幔被晚风撩起,轻轻的飘荡着。
一丝迷茫闪过那双翦水眸瞳,随即慢慢的合起,刚刚一直强撑着,怕东方宏对自己不利,现在走了,不自觉的就觉得自己有点筋疲力尽了,这具身体呀,真是缺少锻炼呀。
月儿下班回家了,太阳已经精神抖擞的来上班了。
或许是体力消耗过多的原因,水琉琏到接近正午的时候才苏醒,而且还是被吵醒的。
水琉琏很不悦的睁开那双翦水瞳眸,当一个很温柔的脸庞映入眼帘的时候,水琉琏眼中的不悦早已经消失的不见踪影,嘴角轻轻勾起,甜甜的叫道:“娘。”
“哎!”柳巧巧看见乖巧的水琉琏,心里暖暖的,可又想起琏儿一身的伤,眼泪又禁不住的落了下来。
水琉琏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素手轻拭着柳巧巧的眼角,“娘,别哭,琏儿很好。”
“是谁那么狠心呀,我的琏儿那么好,可是为什么就总是多灾多难呢。”柳巧巧把那只替她擦拭眼角泪水的素手握在了掌心里,心里止不住的犯疼,这都是做的些什么孽呀!
“娘!”水琉琏心里暖暖的,仿似只有一遍一遍的叫着娘,心里才感觉踏实。这就是她不能鲁莽离开的另一个原因,她怕她这个温柔的娘亲会受到伤害,她的记忆里她这个娘亲很爱她那个便宜爹爹,即使那个便宜爹爹对她不好,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付出,这让水琉琏知道,如果带着她娘离开,恐怕这个娘不肯,但她却不想总是被困住脚步,所以,她一直再等一个折中的契机。
“好了。哭哭啼啼的做什么,琏儿不是没事么。”一个沉稳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屋子里想起。
顺着声音看去,原来是她那个便宜爹爹,此刻正一脸威仪的站着,说实话,她真不想看到他。
区别于水琉琏对于柳巧巧的态度,水琉琏只是淡淡的看了水仲明一眼,随即又把视线转向柳巧巧,她很明白,这个老狐狸出现准没有好事。她很不想理他。
水仲明看见水琉琏对自己不理不睬的态度很是恼火,但他没有发作,因为他发现他这个废材女儿还有点用,所以他要物尽其值。
“巧巧,你去洗把脸吧,我和琏儿聊聊。”水仲明轻声的对着娇弱的柳巧巧说道,这个女人是控制水琉琏的最好的用具,他可是看得很清楚,这母女两感情很好,只要有弱点,就可以控制。